
中國地方財政持續吃緊,為增加收入,近年來多個省區相繼發布國道(非高速公路)收費站開通收費公告,部份地方準備恢復或新建國道收費站,引發關注。 據中國新聞周刊報導,中國於2009年推行「燃油稅改革」,即用成品油消費稅取代養路費等交通收費的改革,同年並取消公路養路費、航道養護費、公路運輸管理費、公路客貨運附加費、水路運輸管理費、水運客貨運附加費等收費。 此後,各地政府適時地回購經營性公路,也相繼拆除一些地方的收費站。普通公路逐漸被視為是公共產品,非高速公路取消收費也成為趨勢。 不過,取消收費的趨勢正產生變化。據中國國家發展改革委國土開發與地區經濟研究所副研究員李沛霖等人,製作的「近年新增公路收費站不完全統計」顯示,自2021年至今,安徽、甘肅、湖北等地均發布過國道收費站開通收費的相關公告。 今年8月26日,山東省政府網站也發布「山東省人民政府關於濟南黃河大橋設置收費站的批複」,同意濟南黃河大橋設置收費站,收費期限長達25年,具體收費標準和起訖時間由省政府有關部門核定後另行公布執行。 北京清華大學交通研究所副所長楊新苗表示,養路需要資金支持,車輛購置稅和燃油稅是交通運輸部門兩大收入來源。但近年來這些稅費的成長已接近頂峰,而基礎設施的管養規模仍不斷擴大。因此,從當地政府的角度來看,非高速公路收費也許可為當地帶來一定的財政收入,緩解資金壓力。 中國旅遊改革發展諮詢委員會專家委員孫小榮指出,近年來中國各地都在推動「交旅融合」,依靠生態資源和旅遊資源豐富的國道、省道、縣道來建設「旅遊風景道」或「旅遊公路」。若國道、省道、縣道恢復收費,有可能對遊客的出行意願和交旅融合的建設構成阻礙,抑制地方文旅經濟的發展。
中國南方深圳,緊鄰香港,曾是一個「神話版崛起的城市」,它是原中共領導人鄧小平啟動「打開國門」進行「改革開放」的起始點,深圳也就成為了中國經濟繁榮的櫥窗,曾經創造了無數的奇蹟。 但最新的數據顯示,深圳經濟的崩塌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據深圳市政府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於今年6月17日發布的企業經營情況數據顯示: 2024年1-5月,市屬國有企業實現營業收入3,839.7億元,同比增加348.0億元,增長10.0%;利潤總額49.0億元,同比減少219.3億元,下降81.7%;交稅之後的凈利潤是13.8億元,同比減少182.4億元,下降93.0%。 網路圖片 2024年1-5月,區屬國區有企業交易營業收入126.3億元,同比減少4.5億元,下降3.4%;利潤總額0.7億元,同比減少10.6億元,下降93.7%;交稅之後的凈利潤是虧損1.9億元,同比減少11.1億元,下降120.6%。 網路圖片 依照21世紀經濟網去年一月的報道,截至2022年底,深圳市市屬國有企業總資產5萬億元,深圳市全年實現營業收入1.1萬億元、同比增長25.7%。 報道稱,2022年,深圳國資國企改革三年行動高質量收官,全年有超30項改革經驗、典型案例在全國全省推廣。 深圳國資委麾下的上市公司有40家,資產規模超千億元企業有十家以上,從深圳地鐵到深圳機場從華僑城到深圳航空無一不彰顯真深圳這座城市的繁榮和活力。 誰能想到,僅僅過了一年,這個擁有5萬億元國資的明星城市,今年前5個月,市屬國企利潤僅49億元,區屬國企利潤僅0.7億元,其下降速度之快慘不忍睹。 2024年發生在深圳國資委的這一幕無疑向世人展示了中國經濟面臨的困境以及困境的根源。 深圳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領軍城市,曾產生了很多世界級的企業,比如:平安集團、正威集團、華為、騰訊、招商銀行、萬科、比亞迪、順豐等等,都是世界級的企業。 但十幾年下來,在習近平的親自部署與親自指揮下,深圳由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試驗點,逐步蛻變成為習近平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先行示範區。 曾經名列世界500強的正威集團去年突然爆雷,今年一月其黃牌項目,正威泰強(平陽)電子信息產業園全部停下來了,據報道,多地工廠連電費都交不起。 華為原本是私人企業,儘管華為始終不承認目前已成為國家所有,但西方認為華為與政府的關係非同一般,華為正在服從中共政府指令執行威脅國際安全的行為。 萬科從民企起家,2017年,被深圳地鐵集團收購,萬科也已經走進了國企行列。 輿論認為說習近平在走回頭路,是因為習近平的經濟手段就是,重新由政府來壟斷控制企業,打擊民企寡頭,結果獨立自主經營的私營企業要麼潰敗,要麼被收購。最終國家企業坐大了,可以在深圳膨脹到5萬億,卻也在一年間徹底崩塌。
中國社會「消費降級」現象輪到房租。在整體經濟承壓的情況下,上海房租水準回到2019年,北京也有越來越多房東主動調降租金。即使今年大學畢業生創新高,但大城市租房市場仍較以往冷清。 房地產公司「諸葛找房」的數據顯示,全國大中城市租金已經連續9個月出現年減。 界面新聞引述易居研究院發布的報告顯示,6月上海平均租金以及房租收入比均降至2019年以來新低,房租收入比首次降至25%以下區間,租金壓力處於2019年以來歷史低點。 7月上海全市掛牌租賃房源的平均租金為每月每平方公尺人民幣88.15元(約每坪新台幣1,280元),月增5.2%,年減8.7%,跌幅擴大,與2023年全年平均租金相比下跌了7.4%。 中國證券報17日報導,2024年畢業季的北京租房市場,和往年相比較為冷清。 一名北京上班族說,原以為畢業季換房會很貴,沒想到房東為了留住他,竟然主動降了1,000元人民幣的租金。這樣的例子並非特例。 一名北京市核心區域西城區的房東也很焦慮,掛在網上出租的房子遲遲沒有租出去。往年房子一掛出去,來看的人絡繹不絕,短則一兩星期,慢則一兩個月能成交。即使遇到講價的人,最多降個100、200元也基本敲定。他感覺今年房子很難出租。 房產投資智庫「米宅」發文指出,今年有1,179萬的大學畢業生,比去年還多21萬人,「應該是漲租的時候」,但不只上海,北京、深圳、武漢、杭州、南京等很多熱門城市房租也都在下跌。 中指研究院發布的「2024上半年中國住房租賃市場總結與展望」顯示,受宏觀經濟運行承壓、居民收入預期下行、保租房大規模入市等因素影響,上半年市場租金整體呈現下行態勢。全國重點50城住宅平均租金累計下跌0.90%,較去年同期由漲轉跌,租金走勢承壓。
據澳洲人報報道,澳洲一些地區的出租房源正在以比去年快一倍的速度被搶租一空,因為租戶為了爭奪有限的住房資源而持續競爭。 根據PropTrack的最新分析,在悉尼和墨爾本,租賃物業所需的時間增速超過了其他所有首府城市。 隨著對熱門郊區地段的需求增加,十幾個郊區的房屋租戶獲得速度比去年7月快了40%以上。 例如,悉尼郊區的Beecroft、藍山區的Hazelbrook鎮和墨爾本的Nobel Park North的房屋租賃速度比去年7月快了45%以上,在市場上的時間不到19天。 此外,新州中部海岸的Bateau Bay鎮的單位在短短10天內就被租出,這比去年增長了47%。 墨爾本郊區的Mont Albert North和Melton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租戶在不到20天內就能租到房子,租賃速度分別比去年快了53%和48%。 PropTrack的經濟學家Anne Flaherty表示,租戶進入購房市場給受歡迎的地區帶來了壓力。 Flaherty說:「我們看到租賃時間縮短,這表明租金將繼續上漲,收益率也可能會增加。」 雖然較小的首府城市布里斯本、阿德萊德和珀斯的租賃市場增長不如悉尼和墨爾本快,但最熱門的地區的房產平均在兩周多一點的時間內就被租出。 過去一年每周租金的成本上漲了9.1%,即每周增加50澳元,達到中位數600澳元。
9號新聞稱,本周澳洲儲備銀行(RBA)表示,儘管全球股市波動導致經濟震蕩,數十億美元在一天內蒸發,為維持澳洲經濟穩定並減少對市場的衝擊,RBA宣布將利率維持不變,保持在4.35%。 澳洲儲備銀行行長米歇爾·布洛克表示,現金利率反映了經濟狀況,目前,董事會認為現金利率的水平適合平衡澳洲的通脹和就業目標,但對前景仍有相當大的不確定性,通脹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回到目標水平的風險仍然存在。 這個決定標誌著自2023年11月以來,央行連續第六次保持利率不變。 在貨幣政策決定聲明中,澳洲儲備銀行(RBA)董事會表示,由於澳洲的ASX200指數蒸發超過1000億澳元,可能導致經濟衰退,令人擔憂。目前澳洲密切注視美國等全球經濟的發展。 董事會表示,經濟前景不確定,最近的數據顯示,將通脹恢復到目標的過程將是緩慢且艱巨的,董事會將依賴數據和風險的演變評估來指導其決策。在此過程中,需要密切關注全球經濟和金融市場的發展、國內需求趨勢以及通脹和勞動力市場的前景。 Finder消費者研究主管格雷厄姆·庫克表示,借款人迫切希望降息,但專家意見不一。 庫克說,數百萬澳洲借款人因月供大幅增加而面臨嚴重的房貸壓力,他們屏息等待RBA的任何緩解跡象。好消息是,專家表示,未來12個月內有56%的機會降息。壞消息是,三分之一的專家認為等到的將是加息。 財政部長吉姆·查爾默斯表示,澳人最不需要的是更多的生活成本壓力。他說,政府的計劃是在不破壞經濟的情況下對抗通脹和減輕生活成本壓力,政府目前正在通過預算策略、每個納稅人的減稅以及每個家庭和小企業的能源補貼來減輕澳大利亞人的壓力。 Ratecity.com.au研究總監莎莉·廷德爾表示,澳洲儲備銀行的通脹目標是2.5%, 許多經濟學家預計下一次現金利率的變動將是下調,而不是上調,但如果有房貸,請把降息的想法拋諸腦後,以防萬一。她說,這對於那些生活在赤字中的人來說,未準備的加息與意外驚喜的降息將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結果,極有可能對家庭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8月5日,中國恆大集團透過港交所公告,尋求向創辦人許家印及其「前妻」丁玉梅等7名被告收回公司根據財務報表支付的股息及酬金共約60億美元。 綜合中國媒體報導,恆大集團在公告中表示,公司清盤人在3月22日以公司名義,在香港高等法院針對許家印、前行政總裁夏海鈞及前首席財務官潘大榮等3名被告展開法律訴訟,此後逐步發展到加入4名被告,即許家印的「配偶或前配偶」丁玉梅,以及3個與許家印及丁玉梅有關聯的實體。 恆大公告指出,在這一訴訟中,公司尋求向7名被告,收回根據被告「聲稱為誤報的」,「截至2017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各財政年度的財務報表所支付的股息及酬金,共約60億美元。 公告提到,清盤人以恆大名義,根據訴訟中的申索取得多項禁制令,限制許家印、丁玉梅及夏海鈞各自處置、出售或削減其全球資產的價值時,不得超過相關規定限額。 這些禁制令已於今年6月24日首次在香港針對許家印及夏海鈞發出,並逐步發展到將丁玉梅加入其中。 原告要求禁制許家印及夏海鈞的部份資產包括:尖沙咀柯士甸道祥景樓某單位、山頂布力徑3套洋房、遊艇「The Event」和遊艇「Evergrande No.1」、兩架勞斯萊斯「幻影」系列、私人飛機Gulfstream G450、空中巴士A319和空中巴士A330。 這項公告說,與這一訴訟有關的令狀及香港禁制令,先前受香港高等法院發出的保密令約束,而保密令已於8月2日解除。 公告提到,這一訴訟的法律程序正在持續進行中,目前對成功申索的可能性以及公司最終可能收回的金額「存在不確定性」。 由於爆發財務危機,恆大已於1月29日起由港交所暫停交易至今。
據紐約時報報導,在過去15年里,在中國政府支持下,中國主導了全球太陽能產業市場。地球上幾乎所有的太陽能電池板都是由中國公司製造。就連生產太陽能電池板的設備也幾乎全部在中國製造。 例如湖南神州光電能源公司2008年成立,一開始就享受各種可能的補貼。它幾乎免費獲得了約130畝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土地。中國最大的國有銀行之一安排了低息貸款。湖南省政府隨後同意承擔大部份利息。 在北京的示意下,中國的銀行向太陽能行業發放了大量貸款,用於工廠建設,以至於全國的太陽能工廠產能擴張至大約是全球需求的兩倍。產能過剩造成企業只得大幅削減成本和降價來維持市場競爭力。 降價對中國太陽能企業造成了嚴重打擊。批發價格去年下降了近一半,今年又下跌了25%。中國製造商正以遠低於成本的價格爭奪客戶,且過去一年,中國5大電池板及其他設備製造商的股價下跌了一半。6月下旬以來,至少有7家中國大型製造商警告,它們將宣布今年上半年出現嚴重虧損。 如今,神州光電的工廠空無一人。在長沙極其悶熱天氣里,二樓一個巨大的「神州」標誌銹跡斑斑。不久前的一個下午,唯一還在廠區工作的人是一名保全,他說生產設備已於1月搬走,工廠計劃拆除,改造成辦公樓。 中國領導人開始感到擔憂。工業和信息化部7月發布了一項草案,要求太陽能企業在新建或擴建工廠時只能獲得70%的貸款,而之前是80%,但變化太小,不足以減少中國的產能過剩。 在中國加大出口力道以彌補國內疲軟的經濟之際,中國的太陽能電池板製造商也很頑強。一些規模最大的企業在10年前倒閉後往往能在銀行和地方政府的幫助下重新開始營運。 但神州光電的創始人趙楓表示,想把公司的重點重新放在人工智慧和電動汽車上,這是中國產業政策的最新寵兒,要發展的時候,「我們會要銀行、政府給予支持。」
7月27日,美國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川普在明尼蘇達州聖克勞德的競選造勢活動上向支持者承諾,若他再度當選美國總統,將取消中國的最惠國待遇。 川普說:「為了保護明尼蘇達的工人們,我會取消中國的最惠國貿易待遇」,北京當局以中國是『發展中國家』為由,在許多與美國的協議都附加了條款,從而取得更優惠的貿易條件,」「這將被廢除,我會將它廢除。」他說說。 川普還重申,將通過《川普對等貿易法案》。他指出:「這意味著,如果中國或任何其他國家,讓我們支付100%、200%或300%的關稅,我們也將讓他們支付100%、200%或300%的對等關稅,這只是以眼還眼,是時候這麼做了。」 川普在競選造勢活動上還稱,如果他重返白宮,將取消拜登政府的電動汽車政策。川普還強調,電動汽車可能有被「中國製造」擠佔市場的疑慮。 川普近日接受《彭博商業周刊》專訪時也暗示,他打算對中國部份進口商品徵收的新關稅稅率,可能高於外傳的60%的稅率。 美中兩國之間日益激烈的戰略競爭正擴展到各個領域,包括經貿關係。近來,要求取消美國2000年給予中國的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Permanent Normal Trade Relations,簡稱PNTR)地位的呼聲越來越大。 「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以前被稱為「最惠國」待遇。 根據世界貿易組織(WTO)的最惠國待遇條款,WTO成員在與其他成員貿易時應一視同仁,實施同樣的關稅減讓、特權、優惠或豁免。而某成員如果被取消最惠國待遇,意味著其向其它經濟體出口的商品將被徵收更高的關稅。 美國參議院2000年9月19日在時任美國總統的柯林頓的推動下投票給予中國永久性正常貿易關係地位,為中國在2001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鋪平了道路。 柯林頓政府曾希望通過最惠國待遇迫使中共政府在人權上做出讓步,但顯然,美國希望的那種進展並沒有實現。 前美國駐華大使、當時在美國國務院擔任亞太事務助理國務卿的溫斯頓.洛德(Winston Lord)回憶說,柯林頓政府並沒有真心推行這一政策,「柯林頓總統犯了個大錯,給自己的政策拆台」。
據官方統計,在上一個財政年中,澳洲有11,049 起企業倒閉,其中倒閉的建築公司超過四分之一,創下澳洲歷年最高紀錄,重組專家警告破產數量將繼續增加。 根據澳大利亞證券和投資委員會(ASIC)數據的分析,持續的通脹、高企的利率和澳大利亞稅務局追討稅款債務推動了2023-24年企業倒閉數量增加了 40%。 這是 ASIC 自 1999-2000 年以來記錄的年度破產數量最多的一年,超過了 2011-12 年全球金融危機尾聲時的 10,757 起。 澳洲金融網報道稱,作為經濟中運營的公司總數的一部份,倒閉率仍低於全球金融危機時期。 McGrathNicol合伙人兼澳大利亞重組破產與周轉協會副主席Kathy Sozou表示,建築行業在正式破產申請中領先,其數量幾乎是其次最受影響行業——住宿和餐飲服務業的兩倍。 Sozou女士表示,住宿和餐飲服務業繼續受到消費者信心疲弱的影響。「隨著生活成本問題變得更加嚴重,非必要支出的減少將會進一步加劇。」 Sozou女士表示說,澳大利亞稅務局追討債務也在加劇破產情況。 據統計,截至6月30日的12個月內,共有2,975家建築公司被任命了外部管理人或控制人。 倒閉的住宅建築商Porter Davis是最引人注目的受害者之一。 住宿和餐飲服務業有1,667起破產,其他一般服務業有1,039起,零售業有768起,專業、科學和技術服務業有656起,製造業有578起,醫療保健業有281起。 陷入財務困境的公司包括廉價航空公司Bonza、Booktopia、吸塵器零售商Godfreys、運輸集團Scott’s Refrigerated Logistics、快速本地配送服務MilkRun、美容護膚集團BWX和手工啤酒公司Tribe Brewing。 Ashurst重組和破產合伙人Michael Sloan表示,「中小企業正面臨一個更加強硬的稅務局,房地產融資機構正在看到越來越多的困境開發項目。醫療保健行業正面臨其自身的經濟困境。」 澳大利亞稅務局(ATO)有超過150億澳元的未收稅款,這不包括那些已進入破產或清算程序以及那些對稅款有異議的納稅人。 最大的單一群體是約42,127家小企業,共欠款約110億澳元。 Clayton Utz重組和破產合伙人Jennifer Ball表示,ATO在追討企業債務方面採取了積極態度。 Ball說:「除非通脹得到控制且利率下降,隨著經濟增長也開始停滯,可以肯定地說,今年的破產數量將繼續增加,更多的小企業將在今年年底和2025年期間倒閉。」 Ball表示,「許多公司仍然被固定價格合同所困,最終因現金流短缺而陷入破產。」
出讓掉自己一手打拚的家居帝國,並沒有讓車建新(曾用名車建興)擺脫困境。上個月,他所實控的紅星控股(全稱紅星美凱龍集團有限公司)因無力償債,已向法院申請破產重整。 白手起家創立帝國 傳聞中,車建新出生於江蘇常州市的一個農家,最早是一名小木匠,靠著借來的600塊錢啟動創業,創辦了國內首批家居專賣商城,最終打造出一個家居連鎖帝國。 鼎盛時,紅星美凱龍開出了300多個家居Mall,超過王健林的萬達。尤其是紅星美凱龍2018年在A股上市之時,作為「中國傢具零售A+H第一股」,其在資本市場一時風頭無兩,兩股總市值最高超過千億元。車建新的身家也水漲船高,2020年一度高達430億元,成為江蘇常州首富和行業首富。 短短四年,一方首富又因何深陷債務困局呢?又是熟悉的配方和熟悉的套路:槓桿經營+入局房地產。 與外界印象中車建新做的是家居零售生意不同,他實際上更像一個商業地產商。他旗下有三個平台:紅星控股、紅星美凱龍和紅星企發(全稱重慶紅星美凱龍企業發展有限公司,擁有紅星地產和紅星置業兩個地產平台)。 紅星美凱龍作為核心業務,負責家居賣場運營。但它並非簡單的家居渠道商或者零售商,而是一個地產運營商+平台服務商。公司只負責做商場管理,不做具體經營,為入駐的品牌商提供「統一的營銷、統一的售後服務、統一培訓」等服務,從而收取租賃和管理費用。 換句話說,車建新做的是收租或者房東的生意,具有典型的商業地產特徵,只不過專註於家居建材領域,進行特色連鎖經營而已。 紅星美凱龍快速發展時期,正是商業物業費暴漲的時期,這種先行一步,讓車建新迅速將紅星美凱龍複製到各大城市,且吃盡了最初的地產紅利。然而拿地、招商收租、運營、物業資產化、抵押、再買地,看上去是一個閉環,實際上每一個環都很重,對資金鏈的要求有多高可想而知。 地產規模達到頂峰 車建新對房地產的執念遠不止於此。早在2007年,他便提出「複合地產」模式,即以家居賣場立項拿地,再進行開發住宅項目,這些都曾被外界解讀為公司快速尋求現金流的方式。兩年後,他成立紅星企發。不同於紅星美凱龍主要以自持物業、自建賣場為主,順帶「圈地」搞搞房地產;紅星企發利用紅星美凱龍的影響力,在傢具城周邊獲取商業住宅項目,進行商業地產住宅的開發、運作及銷售。 2017年,國內地產行業一片向好,車建新嘆息自己走了二十年專業化的冤枉路,才登上地產行業的晚班車。次年,他喊出千億目標,開啟大舉拿地的模式。2019年,車建新又創辦房地產中介經紀平台美凱龍愛家,試圖比肩鏈家。 在地產行業的黃金十年里,車建新的這一套很奏效。孰料,房地產行業遇冷很快就來了,雄心勃勃的車建新卻並未意識到其中的危機。 2020年,車建新依舊耗費47億重金,接手了孫宏斌拋售的金科股份。這一年,他全年拿地金額168億元,旗下的紅星地產規模達到頂峰,全年銷售額達654億元。紅星控股大幅擴表,2020年底總資產達2678.62億元,接近美凱龍的兩倍。 疫情令首富跌入深淵 繁榮的背面,是債務的不斷膨脹。2020年底,紅星控股債務總額超過1,960億元。之後,房地產大周期下行疊加疫情影響,紅星系的家居、地產板塊業績雙雙倒退。 車建新終於意識到危機,開始甩賣旗下的資產,以圖自救。2021年,紅星控股將旗下7家物流子公司以23.12億元出售給遠洋資本,以40億元出售了紅星地產70%的股權,以6.96億元的價格將美凱龍物業80%股權轉讓給了旭輝永升。 去年6月,為擺脫困境,車建新賣掉紅星控股所持紅星美凱龍29.95%股份,換來62.86億元資金,從此失去自己打拚多年的上市公司實控人位置。 但紅星控股最終還是沒熬過去。2024年以來,紅星控股被執行總金額接近20億元。公司多次遭遇股權凍結。車建新和陳淑紅所持公司股份均已被司法凍結。 一方首富債台高築,近幾年也算不上新聞,車建新的敗局仍讓人唏噓感概。他本是寒門貴子的典型,憑藉著個人努力,完美踩中了時代上升的節點,由農家小木匠一刀一槍打拚為行業霸主。他最初的品牌型商業地產模式,曾是商業創新的典型,2014年被哈佛商學院選為商業案例。 然而,這樣過於激進、一味追求規模擴張的首富,又何止車建新一個呢?他們的命運終局,最終又會有多大的區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