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三集)

那時的場部雖然沒有樓房,但作為縣團一級的農場機關的所在處,可謂是很氣派的建築。它就位於那大牌坊正北的八十多米處,佔地一千六百多平方米。儘管是泥木結構,但屬於仿蘇式建築,顯得渾厚,沉雄。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二集)

八連迫害女識知青年的問題處理之後,場裏的確感到八連的領導班子再不配齊是不行了,像那種支部沒支部,說是革委會而又只是一人跳單個舞的局面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一集)

一些小孩往往不睡午覺,在林帶裏或自家門前玩耍,他們有的喊自己家的大人:「爸,有人喊救命!」「媽,你快起來聽……」未能上班的老人喊自家人:「快去看看,馬號那邊出啥事了!」被喊去睡意的人們向馬號湧去。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集)

在連隊食堂工作的人們,總稱為炊事班。炊事班裏的人,按說都是炊事員,有做饃和炒菜的一般技術,所以,燒火的差使是兼著幹的,沒有專門的「司爐人員」。可是錢正寬的弟弟錢少寬沒有炊事技術,就只好專門燒火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九集)

沒有到過沙漠深處的人,難以理解「瀚海」一詞的含義,難以想像其荒涼的情景和摧殘生命的可怕性,難以體味那「死亡之海」的說法。那高大的沙丘如同奔浪,如同巨獸,像黃河水的顏色那樣,吞盡了所有綠色。地表毫無遮掩地裸露在驕陽下,不一會兒就燙起來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八集)

錢正寬又憂愁,又惱火。他憂愁的是方成亮這個人的力量。是知識份子,但人出身好,又是黨員,在場領導那裏說話,有人相信。這個人就是不善於往上跑,要是稍微活動一下,一定會弄個一官半職的,在連隊安排個副連長和副書記類的職務,頂掉自己都是可能的。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七集)

幾個月以來的生活,使吳夢香對農場有了一定的瞭解。這裡的農工工資,一個月有五六十元的,但能拿這麼多的都是老農工,參加農場工作很早;而多數農工,一個月只有三十幾至四十齣頭。這幾十元錢,和東北老家一個勞動日七分錢至一角五分錢相比,當然要強好多少倍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六集)

挨了一棒子的那個清隊員並沒有死,只是被打昏了過去,眾人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連隊醫務室,剛從場部開會回來的陳玉萍連忙給他消毒,止血包紮,用盡這個小醫務室所能用的一切處理措施。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五集)

如前所述,八連的老領導都未複出,他們只能組織安排生產,搞不好要追責,而沒有行政和政治參與權,這一切權力都歸錢正寬一人。他控制八連也不用黨支部,因為黨支部已名存實亡,硬要運用黨支部,許多事會遭到方成亮的反對,行不通。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四集)

往常,農場連隊使用零工,數量不少,但不是一申請就能馬上批准的,有一系列的手續:本人「打報告」,連隊領導「研究」,而後報請上級主管部門——場勞資科。辦完這些,少說也得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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