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六集)

烏魯木齊火車站。開往北京方面去的火車一天一趟,開始剪票了。車站播音員播著車次和開車的時間,提醒旅客趕快剪票進站。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五集)

投水的,上吊的,各農場都有,為數不少。不管人們內心如何看待這種現象,如何不理解這種現象,都一律不用「被逼」二字,而用流行的「畏罪」。那麼,對於患了精神病的呢?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四集)

雷電, 擊入人們驚慌的夢裏;暴雨,把大地澆了個透。枝頭那血紅血紅的海棠果,落在地上;花池裏那香豔嬌嫩的花兒,經暴虐和摧殘,全掉在泥地上。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三集)

那時的場部雖然沒有樓房,但作為縣團一級的農場機關的所在處,可謂是很氣派的建築。它就位於那大牌坊正北的八十多米處,佔地一千六百多平方米。儘管是泥木結構,但屬於仿蘇式建築,顯得渾厚,沉雄。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二集)

八連迫害女識知青年的問題處理之後,場裏的確感到八連的領導班子再不配齊是不行了,像那種支部沒支部,說是革委會而又只是一人跳單個舞的局面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一集)

一些小孩往往不睡午覺,在林帶裏或自家門前玩耍,他們有的喊自己家的大人:「爸,有人喊救命!」「媽,你快起來聽……」未能上班的老人喊自家人:「快去看看,馬號那邊出啥事了!」被喊去睡意的人們向馬號湧去。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十集)

在連隊食堂工作的人們,總稱為炊事班。炊事班裏的人,按說都是炊事員,有做饃和炒菜的一般技術,所以,燒火的差使是兼著幹的,沒有專門的「司爐人員」。可是錢正寬的弟弟錢少寬沒有炊事技術,就只好專門燒火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九集)

沒有到過沙漠深處的人,難以理解「瀚海」一詞的含義,難以想像其荒涼的情景和摧殘生命的可怕性,難以體味那「死亡之海」的說法。那高大的沙丘如同奔浪,如同巨獸,像黃河水的顏色那樣,吞盡了所有綠色。地表毫無遮掩地裸露在驕陽下,不一會兒就燙起來了。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八集)

錢正寬又憂愁,又惱火。他憂愁的是方成亮這個人的力量。是知識份子,但人出身好,又是黨員,在場領導那裏說話,有人相信。這個人就是不善於往上跑,要是稍微活動一下,一定會弄個一官半職的,在連隊安排個副連長和副書記類的職務,頂掉自己都是可能的。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七集)

幾個月以來的生活,使吳夢香對農場有了一定的瞭解。這裡的農工工資,一個月有五六十元的,但能拿這麼多的都是老農工,參加農場工作很早;而多數農工,一個月只有三十幾至四十齣頭。這幾十元錢,和東北老家一個勞動日七分錢至一角五分錢相比,當然要強好多少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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