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前面──美国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于今年4月28日宣布:我们发布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份公开的美国政府报告,展示我们为在全球推动男女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酷儿及间性人等人士(LGBTQI+)的人权所作的工作。我们敦促所有政府与我们一起采取行动,支援LGBTQI+人权捍卫者不懈和崇高的工作。 我想看看有多少亚洲国家回应美国的号召,在网上搜索,发现台湾行政院《“性别变更要件法制化及立法建议”研究案》该报告集中了全世界左派国度的变性经验,美国青少年变性之都加州专列一章。蔡政府这个方案是2020年9月2日开始招标,编号为Ex10924(委托研究报告),世新大学得标。 因此,我希望在此介绍一下美国拜登政府两年以来的主要内政,推广变性,尤其是青少年变性,供台湾一切希望变性的彩虹群体参考。占据拜登政府实质性的中心议题是变性这个话题。这话题很少出现在主流媒体上,但却是美国民众焦虑所在。 拜登立法推动全美变性运动 美国的性别现在一共有多少种?通常以2014年FaceBook定的标准为标配,共计58种。但此后民主党州不断丰富性别种类,最后美国将会出现多少种性别,只有未来知道。但变性人尤其是青少年变性人迅速增加,却是有研究报告可查。据UCLA(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今年6月的研究报告,全美变性人当中有五分之一的人是13-17岁的孩子,共计160万人(Nearly one in five people who identify as transgender are ages 13-17.) 根据我在该网站上查询的资料,除了13-17岁的未成年人之外,美国还有变性成年人130万(Adult 1.3M );变性青年人30万(Youth 300000)。这一研究最大的缺陷是未将13岁以下的变性儿童囊括在内,事实上,美国小学鼓动少年儿童变性相当普遍。耶鲁大学儿科性别专案的主任和联合创始人克利斯蒂·奥莱泽斯基 (Christy Olezeski)在她制作的 YouTube 视频中,她解释了自己如何运行一个专案,帮助 3 岁以上的儿童进行“性别之旅”。 拜登上任伊始,就尽全力兑现他的竞选承诺:推动青少年变性。 说是竞选承诺,是以下事实为证:2020年10月15日美东时间晚上八点,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前副总统拜登在宾州费城国家宪法中心由美国广播公司(ABC)新闻主办的选民互动大会讲话。他回答了选民关于疫苗、口罩、填塞法院等问题。 在直播接近尾声时,州立学院居民米克·海克(Mieke Haeck)获得了向这位前副总统提问的机会。海克是当地的一名理疗师,也是两个女儿(其中一个是变性人)的“骄傲的妈妈”。她问拜登,如果当选,他将如何保护LGBTQ的权利。 拜登说:“我将断然修改法律,取消那些威胁LGBTQ权利的行政命令。如果一个8岁或10岁的孩子决定想成为变性人,如果她觉得那样会让她感觉更好,会让她的生活变得更轻松。我们应该零歧视。我保证,父母和其他人没有权利不同意她这么做。” 同性婚合法化这个门槛在美国早已跨过,拜登要想在国内进步事务上有政绩,只能是努力推广变性政策。一方面,他于2021年10月19日,任命了一位从未在军队供职的男变女变性人瑞吉儿·莱文(Rachel Levine)为四星上将,成为美国最高级别的跨性别官员。瑞吉儿·莱文从无军队供职经历,能获授此职完全是因她的变性人身份。 与此同时,美国推出性别中立的“X护照”,要求各国接受。2022年4月,拜登和他的政府发布了两份下属机构的档,旨在支持和鼓励男孩和女孩进行化学和手术阉割,且美其名曰 “一种支持性医疗保健的类别”。这两份档,一份来自人口事务办公室(Office of Population Affairs),题为《性别确认保健与年轻人》(Gender-Affirming Care and Young People);另一份是《性别确认保健是创伤告知保健》(Gender-Affirming Care is Trauma-Informed Care”,由国家儿童创伤压力网路(The National Child Traumatic Stress Network)发布,用奥威尔在《1984》里描写的专制主义的语言解释了为什么父母和其他人支持孩子改变性别的愿望如此重要。这些官员表示:“早期确认性别的保健对儿童的整体健康和福祉至关重要”。接下来,拜登政府推出五项 “性别肯定保健”(gender-affirming care)法规。 美国军队早就开始推行鼓励包含变性在内的性多元文化(LGBTQI),到了2022年8月,干脆开始禁用性别、年龄等称呼,例如她、他,老少之类的。 天下左派是一家,拜登的变性运动与当年毛时代中共大搞政治运动一个德性:层层加码,比如大跃进时期,上级说亩产千斤,基层最后弄出亩产万斤来;拜登说鼓励八岁孩子不用经过父母同意自主变性,这位耶鲁教授则将孩子自主变性的年龄提前至3岁。美国网友对此愤怒,在她的视频后面留言说这是虐待儿童。 变性:奥巴马重要的政治遗产 这一切当然得归功于奥巴马。奥巴马在第一任期内比较谨慎,因为他必须要获得第二任期,才能为改变美国完成谋篇布局。但到了第二任期,他几乎不加掩饰地推进变性议题,2015年奥巴马任命Randy Berry(Gay)做美国特使,周游各国,表明LGBTI权利属美国对外政策的重要事务;奥巴马政府公开表示,变性人是人类多样性的体现;2016年5月年5月,奥巴马指示公立学校允许跨性别学生按照其自身的性别认同选择使用厕所,并威胁可能会对不遵循该行政令的学校取消联邦补助。跨性别群体认为这一举措是其公民权利的胜利。签发厕所令开始,性别认知成为美国一个事涉政治正确的政治问题、社会问题,一场由极左发动的荒谬文化战争正式拉开序幕,成为奥巴马留给民主党继任者的重要政治遗产。 川普一直被美国媒体称为“恐同症”、“厌女症”,对民主党热爱的变性议题只能在军队加以限制(拜登上任后第一天就予以取消),前引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威廉姆斯研究所今年6月发布的报告显示,自2017年以来,美国被认定为跨性别者的年轻人(13-24岁)数量几乎翻了一番,该报告基于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2017-2020年的健康调查。同时,该报告估计,在美国13-17岁的青少年中,有1.4%(约30万人)认定自己是跨性别者,在18岁及以上的成年人中,这一比例仅为0.5%(约130万人)。 拜登2021年1月20日上任,当天就颁布发总统令,恢复曾被川普下令废止的奥巴马厕所令(俗称男女同厕令)。3月31日,美国国务院的斯科特·巴斯比(Scott Busby)出席纪念国际跨性别现身日(Transgender Day of Visibility)视讯会议并发表讲话说,“在取得进展的同时,对跨性别者,特别是有色人种和非二元性别认同者的轻侮在全世界很多国家仍然普遍存在,“政府有责任保护、尊重和维护所有人的尊严和基本自由”,其中包括男女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酷儿和间性者等群体(简称为LGBTQI+)。 早已成为美国左派第一重镇的加利福尼亚州,在变性的进步运动中走在最前面 。2021年9月22日,加州州长加文·纽森(Gavin Newsom)签署法案,将该州多年来允许儿童向父母隐瞒性行为和堕胎的行为予以法律肯定,从此以后,该州的未成年人在父母不知情或不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变性手术受到法律保护。父母如果干预,会被剥夺监护权。社交媒体上,经常会看到一些家长因为干预子女变性而被剥夺子女监护权的痛诉,三藩市一些家长还会因此受到法律惩罚。变性人(女变男)安德鲁-马丁内斯(Andrew Martinez),出生时名叫雅丽(Yaeli),于2019年9月4日卧轨自杀。她的母亲阿比盖尔-马丁内斯(Abigail Martinez)指责她所在的洛杉矶县的学校鼓励雅丽在小时候服用激素并接受变性手术,同时没有适当治疗她的严重抑郁症。 据这位四个孩子的母亲声称,学校工作人员告诉雅丽不要和她的母亲谈论变性问题,但却秘密地让她加入一个LGBTQ团体,劝说这个女孩只有变性才能获得幸福。在接受媒体的独家采访时,这位出生于萨尔瓦多的母亲说,一位年长的变性学生“指导”雅丽如何告诉社会工作者将她送入寄养家庭,以便国家支付她的变性费用。当这位元母亲试图介入时,政府错误地剥夺了她对女儿的抚养权,逼迫女孩变性为男性,并对他在19岁的自杀负有责任。在给媒体的一份声明中,洛杉矶县同意他们“积极为LGBTQ+青少年实施包容性、性别肯定的法律、政策和支援性服务”,但将安德鲁的死亡部分归咎于同性恋青年的“较高自杀率”。 2022年6月,加利福尼亚州通过 S.B.107法案,该法案的主旨是:加利福尼亚州为所有因在外州违法而迁居加州的变性家庭与实施变性手术的医生提供保护:任何违反另一州禁止变性的法律而对某人发出的州外刑事逮捕令,加利福尼亚概不承认;它维护 “性别确认”手术的正当性,并在法律框架下为之辩护。而且,若有外州的变性外科医生遭诉讼时,可以来加州躲起来,以保护其财产。 青少年变性后悔无回头路 考虑到青少年青春期的行为不成熟、易受外部影响做出轻率决定,美国一直禁止21岁以下的青少年饮酒。与这条法律相比,目前让3-8岁的孩子自主变性的法律实在荒唐之极。目前,变性者有很多后悔者,但多数主流媒体奉行左派意识形态,不予报导。一位早年的变性者沃尔特·海尔(Walt Heyer)创办了一个网站“后悔变性”,2021年8月31日,他接受媒体采访,讲述自身的经历与心路历程。海尔在1983年接受变性手术,曾作为变性女人萝拉(laura)生活过八年,其间受到严重的心理虐待、身体严重不适。 他说,这种情况目前正在大规模发生,医疗机构正在向数千名年轻人推动这些危险的激素治疗和外科手术。《纽约邮报》今年6月18日发表了一篇《为什么变性青少年会后悔改变性别》,文章指出称,由于变性手术是不可逆转的,那些跨性别后改变主意,决定再度转变回原来性别的青少年人数,正在惊人地增长。然而,可悲的是,这些“去性别转换者(detransitioners)”中的许多人,将不得不在他们的馀生中与不可逆转的医疗后果作斗争。 社会伦理最重要的是婚姻、家庭,婚姻的缔结基础是性别,美国进步文化的性多元化就是基于一种对性别的错乱认知,这个问题正在瓦解美国人的家庭与价值观。台湾虽然需要美国军事上的保护,但有些原则问题不可轻易迁就。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美国数据研究机构Statista七月公布统计,2020到2021学年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有31.7万人,比Covid大流行前的2019年少了5万多人,前不久《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报导也提到,2022年上半年,美国发给中国公民的学生签证和大流行前相较,已大幅下降了50%,今年一到七月的中国学生签证数甚至被印度超越。 Covid之前,国际学生每年为美国经济贡献了440亿美元,其中35%来自中国学生,排名第二的印度学生仅占18%,因此若中国留学生人数继续下滑,对许多十分仰赖国际学生挹注(学费)的美国学校来说(主要是大学),自然会造成校方经营上的压力。至于为什么中国学生减少,原因不外乎疫情久久不退,以及美国近年反亚洲的种族主义事件不断,加上美中关系恶化,无不直接、间接降低了中国留学生前往美国的意愿。 但尽管如此,直到今天美国校园里的外国学生最大来源仍是中国,毕竟美国在自然科学、应用科学和社会科学等现代化知识领域,依旧处于先驱地位,短期内对中国学生还是具备相当诱因。 但反向观察,自1997年起,美国学界一度大肆鼓励美国学生留学中国,当时中国正缓步崛起,加上“一抹东方神秘感”,确实吸引了美国学生选择前进中国,“中文是未来的语言,中国文化是未来的文化”更曾在美国学界成为一种主流宣传。不过,30馀年过去,根据Statista的统计,美国历来前往中国留学的学生,始终维持在1万多人的水准,并自2013年起人数不增反减,2018到2019学年尚有1万1639人,之后Covid一记重击,中国各地封城下,2019到2020学年的美国在中留学生便仅剩2481人。对照中美两强各自留学生,即使人口有异,比例上还是很悬殊。 匹兹堡大学教授Michael Meyer是积极推动美国学生前往中国的学者之一,他对美国学生不喜欢去中国读书所提出的解释是,可能因为东方的神秘感不再,或者美国学生的经济状况不容许他们飞到远东学习(需要学贷)。但其实这些说法并不太有说服力,另方面,我们却可从2012年习近平上台,美国留中学生人数开始下降,嗅出其间的因果关系。 众所周知的是,习近平对中国高等教育“著力很深”。因而,2014年有了所谓《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高等教育宣传思想工作的意见》,强调党对大学的控制,并发起从大学中清除受西方启发的自由主义思想。继之,2015年中国教育部再指示,面对新形势,必须加强对西方原创教材使用的管理,且“不允许在课堂上传播西方价值观的教材”,同时禁止教师在课堂上“发牢骚、发泄情绪”(尤指对政府的批评),以确保习思想“进教材、进课堂、进思想”。 到了2016年,习近平已近乎完全掌控大学校园,几年来下来,中国再没有出现任何批评习近平教育政策的文章。2017年,习近平在党的十九大讲话上,又进一步标示了教育是中共的生死存亡问题,与国家安全同等重要,许多不赞成由党意领导大学教育的声音都被压制下来,接著就进入知识分子彻底沉默的世界。再到2019年,中国名校之一的上海复旦大学,更率先从其治校章程中删除了对“学术独立和思想自由”保证的一节。自此,中国已全然否定自己成为全球知识交流开放体系一部分的可能。 所谓对中国新鲜感降低,外国毕业生在中国不容易找到工作(中国公司多聘用当地人),美国大学生经济不够宽裕等等,其实都不足以解释为什么美国学生留学中国的人数会一直这么少,更何况今天的中国比起Michael Meye鼓吹中国热的当时,已不可同日而语,美国年轻人对飞越太平洋去念书这件事依旧兴趣缺缺,这当然和中国的大学校风有关,当大学已成为中共军民融合政策的一环,对一个生长于自由多元社会的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校园诱因还有多少? 中国学生前仆后继前往美国,同一时间等于替美国社会注入了庞大的人才库,过去以来彼此间的知识激荡,正向作用甚而远胜过许多美国大学所著眼的中国留学生经济效益。以中国今天自豪的人才济济,国力居然还不能一举超越美国,“在中国的美国大学生人数”或许透露了一些端倪,本该推崇自由独立思想的大学校园,落得必须“听党的话”,到头来恐怕已形同中国自废武功。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9月5日,英国外交大臣特拉斯(Liz Truss),赢得了保守党的领导权竞争,并取代约翰逊(Boris Johnson)成为首相。但她从约翰逊手中继承国家控制权之前,还得再坚持一天。 特拉斯以81,326票对60,399票,击败了前财政大臣苏纳克(Rishi Sunak)。 特拉斯说,作为首相,她将带领保守党,在2024年大选中取得“伟大的胜利”,她强调,她在未来几年的优先事项将是兑现政策承诺。 苏纳克敦促保守党“大家庭”,在特拉斯获胜后团结起来,他在推特上说:“我们现在团结在新任首相特拉斯的身后是正确的,因为她正在引导国家度过困难时期。” 约翰逊也敦促保守党团结起来。即将卸任的首相约翰逊发推文说:“祝贺[Liz Truss]的决定性胜利。我知道她有正确的计画来解决生活费用危机,团结我们的政党,继续我们国家的团结和升级的伟大工作。现在是所有保守党人百分之百支持她的时候了。” 英国式权利交接 英国政治制度的众多奇葩之一意味著,新当选的保守党领袖特拉斯,面临著24小时的等待,然后才能执掌权力。 特拉斯和约翰逊,在周二(6日)上午,前往巴尔莫勒尔城堡(Balmoral Castle)见女王,现任首相在那里放弃他的职位,他的继任者在下午早些时候被任命。 特拉斯现在掌握著党内最高办公室的钥匙,为她搬进唐宁街而制定的交接计画,已经进行了数周,现在已经进入高速运转阶段。 特拉斯的忠实支持者贾亚瓦德纳(Ranil Jayawardena),一直在管理她的过渡团队,并就交接事宜与首相府的公务员进行联络。 特拉斯和一个小型顾问团队,在她上任前的24小时内,为她的首届内阁做最后的润色。公务员们也已经在准备迎接他们的新老板。 特拉斯的团队,也开始获得登录政府计算机系统的许可权,以便他们能够开始为新政府做准备工作。 特拉斯在被任命为首相后,才能搬进唐宁街10号,尽管约翰逊已经搬出了公寓。这意味著,她将与丈夫和两个女儿,在格林威治(Greenwich)的家中度过最后一晚。 在她接任前的最后24小时,约翰逊继续掌管国家的全部权力,包括核密码。如果,在此期间发生了全国性的紧急情况,约翰逊会负责协调应对措施,尽管他需要与特拉斯协商。 在6日下午早些时候乘坐政府专机从巴尔莫勒尔飞回来后,约翰逊不得不自己安排交通工具回家,而特拉斯于下午4点在唐宁街发表演讲。 然后,新任首相会从唐宁街10号那扇著名的黑门进场,并受到工作人员的鼓掌欢迎,和内阁秘书凯斯(Simon Case)的问候。 然后,将是一阵旋风式的会议,特拉斯会收到一系列事先准备好的,关于国家面临的所有重大问题的公务员简报。 这些简报涵盖,从将特拉斯的家人迁入唐宁街10号,到任命内阁,到需要作出的紧急决定,以及她对使用核报复的指示等所有内容。 与此同时,特拉斯将开始与世界各国领导人进行大量的电话联系,所有的目光都将集中在她选择首先与谁交谈,以显示新政府的优先事项。 特拉斯如何解决英国面临的关键问题? 经过两个月艰苦的领导人竞选,以下是她对国家面临的主要问题的承诺。 能源危机 据《每日电讯报》了解,特拉斯正在考虑,今年冬天将冻结数百万家庭的能源账单。熟悉讨论情况的消息人士和被谘询过的能源公司内部人士都表示,现在预计会有某种形式的冻结。 9月4日,特拉斯在接受BBC One的昆斯伯格(Laura Kuenssberg)的周日采访时,向公众保证,如果她成为首相,将会得到帮助,并发誓在一周内公布一个支持方案。 特拉斯说,能源账单的增加不一定意味著今年冬天的“末日”,并拒绝排除对一些家庭冻结账单的可能性。 从今年10月起,当价格上限的变化开始生效时,普通家庭的年度能源账单将从1,971英镑跳到3,549英镑。 税收 特拉斯正在制定撒切尔式的计画,以使首相府对经济有更多控制。特拉斯已经宣布了价值300亿英镑的减税计画,并将“从第一天起”开始实施。 她正在考虑削减所得税和增值税,这些计画被苏纳克的竞选团队称为“倒退”。她还计画削减商业税以帮助小公司。 她将扭转4月生效的国民保险(NI)涨幅,并在两年内取消能源账单的绿色税。她还表示,作为税收制度总体审查的一部分,她将审查遗产税。 她认为,她的减税措施,包括取消公司税的增长和扭转NI的增长,将有助于避免经济下滑和防止经济衰退。特拉斯还可能使英国退出苏纳克同意的全球公司税率15%的协议。 她在8月23日发誓,要将数十亿英镑的资金从国民保健署(NHS)中转移到社会护理中,以腾出医院的空间。她希望,每年从NI增长中拨出的、专门用于NHS的130亿英镑,尽快转给地方当局支付老年人的护理费用。。 借贷 特斯拉表示,她计画通过将Covid的债务置于“更长期的基础上”来支付减税,类似于1940年代的国家战争债务。这有可能涉及对大流行病期间所借的3,110亿英镑进行再融资,以便在更长的时期内偿还这些债务。 净零 特拉斯总体上支持这一目标,但她说,“我们需要以不损害企业或消费者的方式实现净零排放”。她“非常支持使用天然气作为过渡燃料”,并建议结束对压裂的禁令,以便在得到当地同意的地区继续进行。 特拉斯还计画在北海加大对天然气和石油的钻探,以满足英国的中期能源需求。 英国脱欧 在2016年的公投中,她大声支持留欧,但此后她转变为政府中最坚定的脱欧派人士之一。她推动了推翻《北爱尔兰议定书》(Northern Ireland Protocol)的计画,并表示她现在对投票留在欧盟感到后悔。 苏格兰 特拉斯承诺,“在我的眼皮底下”,不会有关于苏格兰独立的第二次公投,因为她发誓要加强和捍卫联邦。她在8月16日在珀斯(Perth)举行的演说中发誓,将与道罗斯(Douglas Ross)及其在苏格兰议会的团队密切合作,指出苏格兰民族党(SNP)在任期内的不足之处。 外籍工人 特拉斯建议,每年允许更多的外国工人进入英国,临时从事农业工作,如采摘水果。她希望对所谓的季节性工人计画进行“短期扩展”。 国防 特拉斯将自己描述为乌克兰问题上的“自由斗士”,并告诉保守党成员,他们可以相信她会尽其所能,确保普京被击败。特拉斯将在本十年末将军费开支增加到GDP的3%,并“审查”将陆军规模削减到72,500人的计画。 她说,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表明西方没有为国防投入足够的资金。特拉斯还公布了促进英联邦国家间贸易的计画,并阻止北京对发展中国家的收买影响力。 房屋 特拉斯承诺将取消“斯大林式”的住房目标,并将使开发商更快、更容易地在“机会区”的棕地上建设。她说,英国需要在城市中进行“更多的建设”,“非常重要的是,我们的政策要得到当地的同意”。 棕地,是指被弃置的工业或商业用地而可以被重复使用的土地。此类土地可能在过往的土地利用中被少量的有害垃圾或其它污染物污染,土地的再次利用变得困难,需要得到适当的清理。 移民问题 特拉斯“完全同意”卢安达政策,并说“我们需要在英国进行进一步改革,以确保我们能够真正阻止非法移民”。她说,她希望看到改变欧洲人权法院裁决在英国的适用方式,但如果有必要,她“将准备”退出。 特拉斯还在8月16日发誓,要保留皇家海军负责英吉利海峡的巡逻,以打击非法移民,此前有消息称,皇家海军计画于明年退出这一角色。 教育 特拉斯承诺,让所有在A-level考试中获得三个A*的学生,自动获得牛津剑桥的面试机会。她说,牛津和剑桥应该给所有优秀的学生一个机会,因为她警告说,一些老师不鼓励学生申请,因为这些大学“充满了土豪”。 她还表示,她支持将大学录取工作,推迟到学生收到考试成绩后进行,放弃基于预测成绩的申请制度。 罢工 特拉斯发誓,要采取“强硬和果断的行动”,以阻止激进的工会在这个冬天,用罢工将英国拖入停滞状态。 在上任后的一个月内,她计画提交新的法律,在火车、公共汽车和其它关键服务上引入最低服务水平。特拉斯还计画提高投票门槛,使其更难协调广泛的罢工,并将立法规定冷却期,使工会在其成员支持工业行动的6个月内不能再随意罢工。 交通 特拉斯承诺结束智能高速公路的“失败实验”,并表示她“准备考虑”放弃高速公路的强制限速。 她还承诺,将为一系列备受瞩目的基础设施项目投入资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推翻了取消北方引擎线(NPR)的决定,这是一条从利物浦,经曼彻斯特和利兹,到赫尔(Hull)的高速铁路计画,将花费约390亿英镑。
中国与欧美的关系正在从合作与竞争,转向为竞争与对抗。尽管欧盟与美国的对中态度还是存在一些差异,但到底是竞争大于对抗,还是对抗大于竞争,却是人们常问的一个问题。今年夏天北约峰会时关于中国的措辞讨论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德法坚持将中国描述为对跨大西洋安全秩序的“挑战”,而美国则希望将中国描述为“威胁”。 然而在欧盟与北美之外的区域,对于中国的态度却是大相径庭。德国智库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MERICS)近日发表的一份报告显示,欧美阵营之外的国家(报告的撰写者来自8个不同的国家)普遍倾向于将美国作为安全伙伴,将中国作为经济伙伴。在过去十年中,这些国家与中国的关系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加强,并且都反对在美中之间选边站队,所在国政府均希望在美中竞争中寻找新的机遇。 欧美阵营外的对中看法 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MERICS)是欧洲最大的研究当代中国问题的机构,这份名为《阵营之外:全球对中国和美中关系看法》(Beyond Blocs: Global Views on China and US China Relations)的报告的撰写者,来自孟加拉、智利、印尼、哈萨克斯坦、肯尼亚、尼日利亚、沙特阿拉伯和土耳其,这些国家都是中等规模的“中坚”国家,并多是所在区域的强国。 自从2019年欧盟将中国定义为“制度性对手(systemic rival)”后,这一概念已经逐步成为欧盟各国决策者看待与中国关系的主导框架。但正如该报告在主要结论中指出的那样,“即使在欧盟内部,这种观点也不完全相同,在全球范围内当然也不普遍。对中国崛起的态度与联合国成员国一样纷繁多样,许多国家对美国和西方国家的看法比对中国的看法更为尖锐。” 这份报告的编者雅各布-冈特(Jacob Gunter)和海伦娜-莱加达(Helena Legarda)表示,这八个国家的对中态度与发达自由民主国家的主流说法有很大差异,对美中之间的紧张关系的态度也是如此。 该报告的撰写者之一,尼日利亚拉各斯州立大学政治学系讲师阿卜杜勒-加法尔·托比·奥肖迪(Abdul-Gafar Tobi Oshodi)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就表示,“尼日利亚与许多西方国家的关系就像一个老师和学生,“老师来告诉你,哦,你不需要这种方式”。他们想告诉你,建议你,但中国不是这样的。尼日利亚或非洲与中国之间的发展差距是巨大的,但中国愿意作为同行来到桌上讨论”。 “我认为大多数西方国家没有想到的是,中国已经在建设这里的基础设施,一个战略基地或你可能看到的未来生态。现在,中国不仅仅在考虑着影响精英们,并且正在超越这一点。中国正日益成为非洲国家的大学中的一个大玩家。奖学金、学者间的交换交流,这就是(与中国合作的)未来,中国已经在考虑下一代非洲的领导人了”,奥肖迪在采访中表示。 对中态度的多面性 另一方面,即便在同一个国家内部,对于中国的态度也是存在很大差异的。 来自智利的报告撰写者帕梅拉-阿罗斯蒂卡-费尔南德斯(Pamela Aróstica Fernández)表示,在考虑智利对中国的看法时,有必要区分当局的官方言论和非官方精英团体的言论。官方的言论总是对中国持有积极的看法,称赞智利与中国的“特殊关系”。 另一方面,由于智利与中国间在地缘政治、外交、政治、经济等方面的不对称性,非官方的精英们的看法里则充满了对中国的不信任和恐惧。 比如,政治和学术界人士对双边关系中军事层面的加强表示出了担忧。在智利的企业界,对中国的积极或消极看法则取决于所处领域与中国的关系。在大型企业协会(原材料出口商和中国制成品进口商)中,中国被认为是 “机会之源”。但中小型企业的看法则不同;比如制鞋业的对中负面看法最为强烈,由于中国的竞争,该行业智利几乎已经消失。 哈萨克斯坦也存在着跟智利类似的情况。该报告的撰写者之一,伦敦大学国王学院DIGISILK项目研究助理奥尤娜-巴尔达科娃(Oyuna Baldakova)表示:“中哈关系可以用 ‘暖阳的政治,冰冷的公众 ’来形容,政权和商业精英表现出谨慎的亲中态度,而广大公众则对此存在异议。公众舆论往往会将中国与中国移民相提并论,而中国移民则通常被认为是负面的。尽管反华抗议活动越来越多,但哈中政府间享有稳定的高层关系,并在2019年达成了双边永久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协议。哈萨克斯坦的专制体制使得公众的关注很难直接影响政策制定,尽管广泛的公众抗议有时会导致政策的转变,例如2016年土地改革的暂停”。 一项2020年的调查显示,只有7%的哈萨克受访者“强烈支持”中国的能源和基础设施项目,而超过70%的人对中国购买土地的前景感到非常担忧。 哈萨克斯坦还有一个此次报告中其他7国不存在的问题。占该国人口70%以上的哈萨克族,在中国的新疆也有超过150万的人口。巴尔达科娃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近些年新疆人权问题的迅速恶化,“强迫劳动和再教育营,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些”。 “自从哈萨克斯坦独立以来,政府一直在实施一项计划,邀请生活在世界各地的哈萨克人回到哈萨克斯坦,给予他们土地,在国家的支持下,让他们回到这个国家。所以很多哈萨克人从中国搬到哈萨克斯坦,在这里得到了土地,并把他们的家人带过来。而这些搬回来的哈萨克人仍然与新疆有着联系,他们仍有家人在那边。这些社群是有相互联系的,这就是为什么哈萨克斯坦社会对在新疆发生的事情有普遍的认知”,巴尔达科娃在采访时表示。 作为经济伙伴的中国 墨卡托公布的报告指出,通过贸易、直接投资(FDI)、基础设施融资和项目促进,中国与该报告提及的8个国家的经济交往都在进一步扩大。但另一方面,这种经济关系绝大多数是单方向的,中国的出口、投资和融资都在增加,而另一方却很难跟上脚步。 在过去十年中,这8个国家中的大部分都在对中贸易上出现了显著增长,总体贸易量增加了数倍。但除了智利和沙特阿拉伯之外,其他国家在贸易量增长的同时,均出现了显著的对华贸易逆差——进口急剧上升,而出口却保持不变。从整体贸易上看,中国在这些国家的进口和出口中,都占据了更大的份额,中国已经成为这些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或最大贸易伙伴之一。 人们普遍对更密切的经济关系、不断增长的贸易和来自中国的投资持积极态度。像沙特阿拉伯和哈萨克斯坦这样的石油资源大国,都拥有可观的主权财富基金,在面对中国资本时的态度就显得较为从容。巴尔达科娃在采访时就表示,“中国和哈萨克斯坦政府间曾签署过一项关于52个不同类型的工业投资项目的协定。但在基础设施建设领域,由于哈萨克斯坦有一个规模可观的主权财富基金,可供国家用于自己的基础设施项目。因此,他们并不真的需要那么多来自中国在该领域的资本。所以在这个方面,他们没有那么依赖中国”。 但总有一些例外,比如在尼日利亚,中国进口产品压低商品价格和取代当地小生产者就令人担忧,但更大的问题则来自于债务。 尼日利亚拉各斯州立大学政治学系讲师奥肖迪在其报告中指出:“截至2020年12月,中国对尼日利亚的贷款约占外债总额(333亿美元)的10%(33亿美元)。虽然从总的外债组合来看,这似乎是可以控制的,但中国是尼日利亚最大的双边贷款国,占双边贷款的80%。因此,西方外交官们所使用的中国债务陷阱的说法,可能很快就会进入(尼日利亚的)国家话语。2020年,关于中国贷款影响尼日利亚主权的问题,成为了国家议会和新闻中的一个重要议题。最常见的批评集中在来自中国的贷款在不断增加;这些贷款协议缺乏透明度;以及在中国资助的建设项目中工作的中国公民人数。 中国模式 在34个非洲国家中,尼日利亚在2019/2021年非洲晴雨表调查中对中国发展模式的最佳评价排名第七,29%的受访者表示喜欢这种模式,有36%的人喜欢美国模式。 奥肖迪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在我看来,中国模式是关于“简便性”的,这是从总统到普通人的观点。从中国来的项目,没有很多官僚主义的问题,比如询问你的治理、你的预算,以及所有这些东西的。这不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简便性,而只是同行之间的关系——看看我们能做什么,行的话就进行谈判,这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中国不会问你,你的治理结构是什么”。 这种不过问政治和人权话题,只专注于经济投资和成本效率的所谓务实态度,对于尼日利亚这样的发展中国家而言,也在成为一个优势。 “美国模式是非常民主的,社会很棒,机构都在发挥作用。但我们是否可以复制这一点?许多非洲国家都有这种民主模式,但它并没有真正满足人们的基本需求。这就是挑战所在之处。当你通过非洲晴雨表的调查看到一些非洲国家说中国模式比美国模式更适合他们,你也许会感到震惊和困惑,但这是人们所看到的”。 “当你拥有的民主制度几乎贫困潦倒时,人们谈论这些事情不一定是因为他们想拥有中国的那种政治制度,但他们希望复制中国人的做法。这就是你所看到的模式——中国的转型,为什么他们能够实现同样的目标。我认为大多数非洲人会想要民主,他们相信民主。但问题是,民主并没有回答这个棘手的难题 “为什么我一年比一年更穷 ”,奥肖迪说道。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预计将在本月访问邻近的中亚国家乌兹别克斯坦期间,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会面,这将是习近平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的首次海外访问。 现年69岁的习近平已经多次通过视频连线参加了若干全球集会,但他本人以及其他中国最高领导人的缺席国际场合,给北京的全球政治和经济雄心蒙上了阴影。过去几年来,习近平仅是离开中国大陆,在7月1日对中国半自治城市香港进行了为期一天的访问,并且在纪念香港主权从英国移交给中国25周年的仪式上发表讲话。自2019年民主抗议活动以来,习近平治下对香港的民权进行了全面的镇压,香港的反对派或被监禁、或被迫流亡,或被恐吓而保持沉默。 据俄罗斯媒体报道,习近平将出席在乌兹别克斯坦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SCO)峰会,在此期间他将会见普京。他们两人最后一次会面是在北京,是在今年一月份,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几周前。 当时,中俄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宣布两国关系“没有上限”。此后,北京拒绝批评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甚至不愿意使用入侵二字来描述俄罗斯的行为。与此同时,北京还谴责对莫斯科的制裁,并指责是美国和北约挑起的冲突。 习近平出国访问有哪些利益攸关的事宜? 习近平正处于其政治生涯的一个关键转折点,他正在寻求,很可能有望得到的中共领导人的第三个五年任期。这将是打破惯例的,中共党内的惯例是,权高位重的政治局常委只能连任两届,当初设定这一限制是为了防止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人毛泽东一人独裁统治的再现。 中共在中国不容反对派的存在,完全控制着政治、信息和媒体,所以习近平没有公开的威胁需要面对。然而,习近平巩固权力、经济急剧下滑、为打击政敌而推动无情反腐败运动,以及对经济和社会造成危害的新冠“清零政策”等做法,时而引发了许多不满情绪。 与此同时,由于中国的人权记录、经常性的战狼外交、对南中国海主权的声索,以及武力攻击台湾的威胁,北京与美国、澳大利亚和欧洲大部分地区的关系已经恶化。除了对新冠病毒的担忧之外,所有这些因素显然都使得习近平不愿意出国进行国事访问,或者参加国际领导人的会议。 何为“上合组织”?习近平希望得到什么? 中国与俄罗斯一道,主导着上合组织八国。上合组织成员还包括大多数前苏联中亚加盟共和国、印度和巴基斯坦。中国利用该集团扩大了其在莫斯科后院的影响力,包括参加多国军事演习,展示其快速现代化武装部队的能力。中国还将该集团看作是对北约和美国在亚太地区联盟的制衡。 然而,近几个月来,随着美国从阿富汗撤军和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该地区的动态已经发生了变化。习近平可能希望,与普京的会晤能够加强其在国内的地位,支持他站出来反对西方反对乌克兰战争的态度,在美中两国贸易、技术、台湾和其它问题等方面的关系日益紧张的时候,提高自己民族主义的资历。 习近平的这次海外访问的时机,正值中国共产党即将召开20大的前夕,这也表明习近平对他在中共9600万党员、政治局常委中的六名同事,以及在中共中央军委领导人中的地位和支持充满了信心。一如既往,中共高层仍然笼罩在秘密的面纱之中,其高级领导人的行程,几乎从来都是在最后一刻才宣布,甚至会到他们从国外返回之后才宣布。 习近平的旅行计划知多少? 俄罗斯国家通讯社塔斯社援引俄罗斯驻华大使安德烈·杰尼索夫(Andrei Denisov)的话说,习近平和普京将于9月15日至16日在乌兹别克城市撒马尔罕会晤。 预计习近平还将于11月中旬,在印度尼西亚出席20国集团(G20)峰会,以巩固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地位,以及从手机到洗碗机等商品供应链的关键环节地位。另外,北京已经告诉曼谷,习近平将在20国峰会后不久,“如果没有其它安排的话”,参加在曼谷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论坛会议。 许多国家的领导人都将亚太经合组织论坛和20国峰会的日程结合在一起。中国尚未证实习近平是否会参加这两次聚会中的任何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