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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祖儿主演剧集上线 演艺活动恢复

2025年4月12日,由宋祖儿与任嘉伦主演的电视剧《无忧渡》正式上线,标志着宋祖儿自2023年因涉税争议后,首次以主演身份回归公开影视作品。该剧由爱奇艺出品,类型为古装奇幻,讲述捉妖师与人类少女之间的悬疑故事,宋祖儿在剧中饰演女主角“半夏”。 《无忧渡》拍摄于2022年,于当年11月杀青。宋祖儿在2023年8月被前员工实名举报偷税漏税4500万元,导致多部作品冻结及社交账号清空。 2024年8月,工作室发布声明称税务机关核查后确认其无偷逃税行为,补缴的271.69万元税款为前经纪公司遗留问题的自查结果。官方未将其定性为“劣迹艺人”,为其复出提供了法律依据。 随着《无忧渡》的播出,宋祖儿的演艺活动逐步恢复。她参与拍摄的现实题材剧集《艰难的制造》已取得发行许可,相关电影作品亦未作替换处理。 目前,宋祖儿尚未就未来安排作出公开回应。业内观察认为,其演艺事业后续发展仍有待观望,相关作品表现将成为关注重点。

台湾志愿兵吴忠达乌克兰战死 遗物终寻回

台湾志愿兵吴忠达去年10月在俄乌战场阵亡,留下未成年子女及母亲,吴战死沙场逾4个月,因遗体未寻回,加上前线战事激烈,家属仍无法赴乌办理后续。近期传出乌军在战场发现吴忠达遗物,他的尸体疑被动物啃食。 综合台媒报导,年约45岁的吴忠达为台陆军特战兵退伍,前年加入乌克兰国际军团,在战斗过程中遭火炮击伤,短暂回台休整后,去年重回俄乌战场,出发前,海军陆战队备役士官长台湾协会还资助35000元台币,该会创会理事长赵武章还与吴约定凯旋归台后再聚,不料却于去年10月传出噩耗。 据了解,吴忠达战死地点位于俄军、乌军交战激烈处,当时仅能透过无人机定位地点,无法派人前往带回遗体,在台湾的家属也仅能透过媒体、战友转述,接收部分讯息。 近期名为「英雄:乌克兰武装部队第35旅」的Telegram群组发布一组照片,里面有吴忠达健保卡及身份证等文件。该篇讯息用俄文写道:小伙子们执行任务回来了,带回一名亚洲人的文件。他被狗或者其他动物给吃了精光,只剩下一身制服和装在小袋子里的文件。愿上帝保佑你,吴忠达。 吴忠达老家在高雄苓雅区,区公所定时会关怀家属,今区长郑美华受访说,去年接获吴忠达战死消息后,外交部、市府有协助家属办妥护照,但当地战事未平,签证也未获准,因此仍无法前往乌克兰办理后事,区公所会持续关怀,提供家属必要协助。

美对台征32%关税 赖清德:无计划采取报复

美国总统川普2日宣布对个别国家征收17%至49%的对等关税,对台湾课征高达32%的对等关税,排名第七高。台湾3大权值股台积电、鸿海、联发科7日开市直接跌停,分别跌至848元、138.5元、1295元。台湾总统赖清德6日傍晚透过8分钟的影片向民众喊话强调,台湾没有计划采取关税报复,企业对美国的投资承诺只要符合国家利益,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综合台媒报导,台湾总统府发言人郭雅慧表示,因应美国对等关税政策,赖清德6日邀请台湾传统产业、中小微型企业等十多位产业代表,于官邸举行第二场企业座谈,并于座谈结束后,针对近日台湾岛内外情势,透过影片向民众发表谈话。 赖清德表示,台湾要让美国清楚知道,台湾对于美国经济发展的贡献;更重要的是,要积极掌握全球经济情势的变化,加强台美产业合作,提升台湾产业在全球供应链的地位。 赖清德将以5项策略应对美国关税政策:第一,透过谈判,全力争取改善对等关税;第二,针对台湾岛内受冲击的产业,尤其是传统产业及中小微型企业,给予及时且必要的支持与协助;第三,提出中长期经济发展计划,与经济及产业发展的新策略,以突破未来经济挑战;第四,「立足台湾,布局全球,行销全世界」是台湾的国家经济发展战略,其中最重要的是立足台湾,台湾一定要站稳脚步,不因为这次风波而动摇;利用供应链的新布局,加强台湾产业和美国产业合作,也进一步进入美国市场。第五,美国一旦开征对等关税,无论产业类别大小都会面临冲击,他和行政院长卓荣泰率领的团队,将分头倾听业界的心声,开启产业倾听之旅,随时解决问题,也让政策更符合需求。 此外,英媒报道,台湾国安会秘书长吴钊燮率团访美,与川普政府官员做「特殊管道」下的秘密对话,报道并指出,台外交部长林佳龙也是代表团成员之一。不过据了解,林佳龙此次并未同行。

一个台湾歌手到大陆换了一副心和肝

近日,看到这样一个新闻。 台湾歌手Tank吕建忠到大陆来换了一副心肝。 对这个歌手不熟悉,我们先看看他自己是怎么说的。 2024年3月份,他到浙大二院治疗,医生说他的病情很严重。需要进行心和肝同时移植。难度系数很大。 然后八九月份病情恶化,11月份已经吃不下东西,心脏和肝脏指标异常,已经万念俱灰,准备回去陪家人度过最后的时光。 可就是这么巧,11月21日,就有一个脑死亡的人捐献了他的器官,心和肝都是一个人的。然后浙大二院的医生就给他进行了心肝的联合移植。 手术成功,他活过来了,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不知道这位歌手换一副心肝花了多少钱? 针对这个事情,新闻媒体主要报道的方向有两个,一个是医学类的,亚洲首例心和肝联合移植,移植技术又突破了。 另一个是Tank在这篇感谢信里提到了台湾省,还感谢祖国,感谢杭州。媒体报道的重点是他提到了台湾省。 不是,台湾的医疗不是很好吗?前段时间的陆配亚亚不是还说很喜欢台湾的医疗吗?怎么一个台湾歌手会跑到大陆来治疗。 看来我们的医疗,细化一点,是器官移植技术,已经遥遥领先了。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重要的是得有供体。 我们能在器官移植技术上遥遥领先,更主要的是有很多供体,不知为何,这些年突然脑死亡的人太多了。 同样是浙大二院,浙大二院的陈静瑜在去年7月份还在社交软件上发文称完成了这大二院的第100台肺移植。七个多月就一百多台肺移植。 而且陈静瑜从2002年至今由他本人操刀的肺移植手术已经超过1500台。 一个医生就做了这么多手术,一个医院有多少手术,一个城市有多少手术,全中国有多少移植手术。 每一台移植手术,都有一个捐赠者,当然现在技术先进了,也有一个捐赠者同时捐几个器官,救活几个人的报道。 有网友质疑过陈静瑜做这么多手术的器官来源,陈静瑜还说了每一台器官移植手术的器官来源都是合法的。 而现在Tank吕建忠换的是心肝,我看媒体报道既有偏医学的也有偏政治的,很少有人提到那个脑死亡的供体,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只是Tank吕建忠在感谢信里提到了是脑死亡的捐献者。 他能活下来,有惊人的巧合,11月份病重,11月21号,就有一个脑死亡的病例。 器官移植最大的限制除了钱就是配型,而且配型的几率是很低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 如果不是脑死亡,可能送到医院已经死了,器官能不能用都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而脑死亡了,器官还没死亡,这种半生半死间,正好可以用。这就是器官移植最好的状态。 所以说Tank的心肝来的太巧了,不但要配型合适,还要正好不知什么原因造成脑死亡,任何一步出错都不可能完成。 能给Tank这样的台湾歌手移植成功,大肆宣传还可以做个活广告,像在台湾都束手无策的手术,大陆都可以妙手回春。 可能未来还会有更多人慕名而来。 而这些厉害的技术对穷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即使碰巧配型成功,高价的手术费就能劝退大部分穷人。 所以大家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保护好自己的健康和隐私。 全文完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浣花溪杜甫

驳龙应台投降论 台学者:逾半年轻人愿为台而战

中华民国前文化部长龙应台近期投书美国《纽约时报》称,中共攻台时,多数台湾人赞成投降而不是抵抗。对此,有两名台湾学者投书美国媒体《外交杂志》驳斥其论点,表示调查显示,台湾半数以上年轻人愿不计一切为国家而战。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美国外交政策期刊《外交杂志》(The Diplomat)4月9日刊登中央研究院政治所研究员吴文钦与东吴大学社会系副教授潘欣欣的投书:「台湾年轻人不是失败主义者——数据证明了这一点」,反驳前文化部长龙应台投书《纽约时报》主张「台湾应和中国和解」,理由是受乌克兰影响,七成台生选择投降,以推论在中共入侵时多数台湾人赞成投降而不是抵抗。 两位学者质疑龙应台所根据的Dcard网络投票数字,非正式民调,缺乏科学根据,具危险性、误导性。Dcard的网络投票固然反映部分网民的情绪,但完全不符合基本调查方法,例如样本为自选,受访者人口特征未被揭露,也未进行加权处理以反映真实的人口结构。 龙应台引用非专业民调 恐使台湾失去外援 潘欣欣说:「即便Dcard社交平台需要实名登记,在大学生之间广受欢迎,但发送链接回收的数据,并非按照科学程序抽样,没有代表性、无法核对身分。他可以宣称是大学生,但可能毕业多年;受访人可能重复登入,一人填好几份问卷,使某些受访人意见膨胀,失去代表性;且原始问卷没有释出,无法了解是否以诱导性问句达到效果。」 潘欣欣强调,基于不科学的民调数据所做的推论而提出的政策建议,是一连串的错误推论,会误导国际舆论,后果十分严重,因此有必要呈现历年科学民调数据以对外矫正事实。 「这错误的观点会导致台湾失去国际的支持,因为其他盟友很难对自己的选民交代,为什么要协防一个连自己都不想努力保护的国家。既然龙应台呈现的不是事实,事实是台湾有相当大比例民众想保卫自己的国家,就应该把这事实呈现出来。同时这错误事实也会让中(共)国低估侵略台湾的代价。当初俄罗斯就是低估乌克兰菁英、民众抵抗的意志,决定出兵攻打乌克兰,台湾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潘欣欣道出投书美媒的目的。 两位学者在文中列举二十多年来具全国代表性的民意调查和学术研究,系统性地反应台湾人普遍有强烈意愿保卫国家的一致性趋势。例如,1998至2012年间,「世界价值观调查(World Values Survey)」发现,台湾有84%至86%的受访者表示,愿意为台湾而战。2019年比例仍有77%。 此外,2020年中央研究院社会学研究所「台湾社会意向调查」也显示,有77%的受访者愿意保卫台湾;中研院社会所2021年的「中国效应调查」显示,此一比例甚至高达81%。 台湾的国防部智库、国防安全研究院(INDSR)则在2021至2024年间进行一系列具全国代表性的民调。五波数据均显示,74%至81%的受访公民表示,他们会在中共军事攻击下挺身保卫国家。 赖清德就任新一届总统后,在两岸关系紧张,中方军机舰围台、越过中线的情况加剧下,两位学者在文中引述的「美国肖像调查(American Portrait Survey)」在上个月(2025年3月)作出的民调仍显示,63%的受访者表明将「不计代价」抵抗中共入侵。

台逾万陆配须补缴丧失原籍证明 逾3个月将被除户

台湾移民署日前表示,获得在台定居的大陆配偶(简称陆配)有14万人,其中约一万多人未缴交丧失原籍证明,须于三个月内补交。 台媒报导,移民署4月8日表示,依两岸条例规定,为免同时具有两岸户籍情形,已陆续通知具陆籍身分且未曾缴附丧失原籍证明者,于合理期限三个月内缴附,逾期未补者可撤销定居许可和除户。户籍被撤销后,若当事人原居留事由仍存在,得依「大陆地区人民在台湾地区依亲居留长期居留或定居许可办法」第31条第3项规定,重新申请长期居留。 近日有陆配收到移民署通知书,要求在三个月内补缴「经海基会验证之丧失原籍公证书」等相关文件。台湾陆委会主委邱垂正4月8日在立法院受访表示,依现行两岸条例规定,欲取得台湾身分证之陆配,须依规定放弃中国大陆的户籍跟身分,并将证明文件交回移民署,才算完成整个法定程序。 同日,移民署透过新闻稿指出,目前获准在台定居的陆配约14万余人,多数均已缴附丧失原籍证明,但有部分在台定居对象尚未缴附丧失原籍证明,经了解可能是因疫情或其他因素未能返回中国大陆办理。 移民署的前述说明引发网民误解,一度传出「14 万名陆配应于三个月补交丧失原籍证明」的消息。对此,移民署10日澄清,尚未缴附丧失原籍证明者并非14万人,而是约一万多人,这些人需于三个月内补缴,若有特殊状况可向移民署申请,将会同陆委会、海基会评估并进行协助。 两岸关系是以单一户籍为有序交流之依据,移民署表示,在民国93年(公元2004年)3月1日修正施行的两岸条例第9条之1定有规范,要求台湾地区人民不得在大陆地区设有户籍或领用大陆地区护照,以避免双重身分而造成权利义务重迭或冲突,也是为维系两岸人员往来秩序的重要基础。

移植心肝「感谢祖国」 台歌手Tank被指将成中共统战样板

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4月7日高调宣布,去年11月成功为台湾歌手Tank(吕建忠)完成亚洲首例的「心肝同期联合移植」手术。Tank本人也为此在微博发文「感谢祖国」。台湾的高雄好过日协会理事长杨佩桦8日质疑Tank的器官是谁的,并表示,接下来Tank就是中共的统战样板了。 凭借《给我你的爱》《专属天使》等金曲走红的台湾创作歌手Tank,曾因家族性肥厚型心肌病合并肝功能衰竭而命悬一线。多家中共官媒7日报导,Tank在浙大二院成功接受了亚洲首例家族性肥厚型心肌病合并肝功能衰竭的「心肝同期联合移植手术」后,于4月7日康复出院。 当天下午,Tank在微博发长文,透露他的姐姐2006年在睡梦中因心脏病猝死,他写下歌曲《如果我变成回忆》悼念;几个月后,他的阿姨也因同样病症离世;2007年,他在宣传专辑时突发心脏病紧急送院抢救,植入心脏去颤器保命;2024年病情恶化,心脏衰竭连带引发肝硬化,到9月已经无法站立。他说,自己原已放弃活下去的希望,但去年11月他收到「捐赠器官」通知,决定接受「心肝同期联合移植手术」。 中共党媒「人民网」报导称,Tank得到的心肝器官来自于一名于2024年11月21日因特重度颅脑损伤致脑死亡的大爱者无私的捐献。 但大陆网民纷纷质疑器官的来源,「移植的肝和心谁的?」「怎么做到同时匹配上两个(心和肝)的?」「是不是失踪人口的?」「题来了,那另一个人是谁呢?他活了所以谁死了?」「脑死亡者怎么同意的呢?」「这个明星我不太熟悉,我不想替他炒作,增加流量。我想知道,这是谁的心和肝脏,他妈妈还在吗?现在是开心还是难过?」「他从哪弄来的器官?从台湾带来的?」「内地真牛X,同时凑齐一副心肝。」浙江的医院真牛X,想要啥器官就有啥器官。」 两岸若统一 「台湾人的器官也是中国的!」 Tank还在微博的发文中称,他去年「在台湾省的高雄市和台北市进行了巡演」;去年11月成功换心肝,「感谢祖国,感谢杭州,这是最坚强的后盾,支撑我度过人生最大的难关」。 他用「台湾省」来提及台湾,将台湾降格的做法引发议论。三立新闻报导,台湾的高雄好过日协会理事长杨佩桦8日质疑Tank的器官是谁的,并表示,接下来Tank就是中共的统战样板了。 杨佩桦指出,中国过去有大量的移植器官案例都引人质疑器官来源,中方解释称,那些器官来自「死刑犯」。然而,中国死刑犯后来变少了,但器官移植案例仍不减反增。 此外,中共在10年前(2015年)就宣称不用死刑犯的器官移植,那么前往中国大陆换器官的人不用等到天荒地老就可以顺利移植的器官,到底从哪里来? 杨佩桦建议民众看纪录片《国有器官》,看看过去在中国负责执行活摘器官的「军人」如何地现身说法。此外,近年也有几则新闻报导说,中国体育系学生失踪,再寻获时,少了很多器官。 杨佩桦表示,「在中国,你做过体检的报告是国家的数据库,不是大数据分析,是大型器官仓库,你的身体暂时保存好器官,需要你的时候,你的器官要还给国家呢,这就是中国呀,统一的话台湾人的器官也是中国的唷!」 心脑死亡vs.脑死亡 去年1月27日,中共肺移植专家、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副院长陈静瑜在微博发文,自曝他2023年在无锡、杭州做了370例肺移植手术。 陈静瑜的高调宣传引大陆网民感叹,一年365天,仅在无锡、杭州两地就做了370例肺移植手术,平均一天不止一例。加上他在全国其它地区做的肺移植,数量肯定更多。 那么,这些肺是从哪里来的?陈静瑜在微博的贴文称,中国2015年全面推行心脑死亡爱心器管捐献,「公民脑死亡爱心捐献的器官」是他搞移植「唯一的器官来源」。 医学专家指出,「心脑死亡」与「脑死亡」不是一回事。 「脑死亡」者在全脑功能丧失、自主呼吸停止后,仍能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和心跳。「脑死亡」的孕妇甚至能继续孕育胎儿,直到胎儿出生。因此,从器官移植角度来讲,「脑死亡」的供体是活体。「心脑死亡」的供体,除了脑死亡的症状(神经反射消失,自主呼吸和心跳已经停止)外,无法人工维持呼吸和心跳,无论在任何意义上都已经死亡。 陈静瑜谈到他所移植的器官来源时,都是说「脑死亡爱心捐献」,用「脑死亡」偷换了「心脑死亡」的概念,实际就是用活体摘取的器官,显然是违法的。因为中共《刑法》第232条的司法解释显示,「关于死亡的标准,传统上采取综合标准说,即自发呼吸停止、心脏跳动停止、瞳孔反射机能停止。」这个标准就是前述的「心脑死亡」,而非「脑死亡」。

南非片面要求迁处期限到 台代表处正常营运

南非政府片面要求台湾代表处迁处期限已过,台湾外交部1日表示,位于南非首都普利托利亚的驻处目前正常对外营运,呼吁南非政府切勿单方破坏两国于1997年达成的协议。 据中央社报导,南非政府1月下旬再度致函台湾驻南非代表处,要求3月底前迁离首都普利托利亚,南非外交部(DIRCO)更在双方磋商之际,于3月5日在官方网站将台湾代表处名称自“台北联络代表处”(Taipei Liaison Office)更改为“台北商务办事处”(Taipei Commercial Office)。 台湾外交部1日举行例行记者会,亚西及非洲司副司长陈咏博表示,台湾位于南非首都普利托利亚的驻南非代表处,目前仍正常对外营运。 陈咏博说明,目前仍持续就台非双边关系法律架构可能的修正方向,及双方谈判的时间、地点、人员组成与协议签署方式等细节,与南非外交部讨论。 陈咏博强调,南非作为今年G20峰会主办国,更应注重并严格遵守国际规范。南非近期违反国际规范的作法,已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包括美国在台协会(AIT)及国务院皆已对此作出回应。

台湾遭课32%对等关税 服务器电脑2大产品首当其冲

美国总统川普宣布对台湾课征32%关税,其中半导体等项目暂时未纳入,不过服务器和电脑零附件等对美出口大宗货品首当其冲。 川普3日宣布对个别国家征收17%至49%对等关税,以及整体一致性10%的进口货品关税,钢铁、药物与半导体等项目暂时可豁免。观察美国主要贸易国,分别对中国、欧盟、日本等进口商品课征34%、20%及24%对等关税,台湾税率则是32%。 今年2月出口最新统计显示,台湾对美国出口117.7亿美元,年增65.6%,其中自动资料处理机(电脑)及其附属单元出口排名第1,出口额达68.38亿美元,占比高达58.1%;其次为电脑零附件等产品,出口额为6.49亿美元,占比5.5%;积体电路则排名第3,出口额为5.46亿美元,占比4.6%。 观察2024年全年度台湾对美国出口前5大产品,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其零件等产品居于首位,2024年出口额为514.94亿美元,成长幅度高达140.29%,在整体对美出口占比达46.24%;其次为积体电路,出口额约74.03亿美元,年增111.66%,整体占比6.65%。 合计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其零件、积体电路对美出口前2大产品的占比超过一半,高达52.89%。相关官员分析,AI浪潮推升服务器和晶片等需求,观察对美出口成长最大贡献为AI服务器和半导体等产品。    

在1500个无人善后的死亡现场

  网络图片 文丨王思思 编辑丨杜雯雯 大多数时候,我们在清明节谈论的死亡与悼念相连,关乎亲密的家人、尊敬的长者或思念的朋友。 今天这个故事,则与1500余位陌生人无人善后的离世有关。过去近10年,台湾首位特殊清洁员卢致宏,亲眼目睹并处理了这些死亡现场。 许多逝者是被社会所遗忘的人,生前深居简出,活得犹如空气,死后只以散发出的气味宣示自己的存在。 除臭、清血迹、灭虫卵,卢致宏用一把刮刀和一罐除臭喷雾,将污浊的“死亡之屋”恢复成“活人能居住的模样”,为沉默的死者保留了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当独居与老龄化浪潮袭来的当下,我们该如何安放那些在社会角落被遗忘的生命?又能否在人人都会走向的终点做好预备? 从卢致宏宝贵的一手经验里,我们或许能窥见“孤独死”的现实样貌,也能找到亡者生前曾努力活着的一些证明。 1500种死亡 推开房门,卢致宏尽可能地憋气。尽管戴有防毒面罩,一股浓重而腥甜的尸臭还是顺着鼻腔涌入了喉咙,他不得不喷洒药剂来遮盖味道。 身上的防护服,让卢致宏走起路来稍显笨拙,当他缓缓靠近卧室,屋内的小飞虫受到惊扰,直接撞向他的脸部和身体。 这几乎是在每一个死亡现场,卢致宏循环往复经历的画面,他已经见怪不怪。早前,他带过一个实习生,刚到现场就逃跑了,卢致宏追到楼下才发现,实习生止不住地在干呕。 工作时,卢致宏的大脑总是“一片空白”。他需要尽快把活儿干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想,因为“臭永远都是臭,脏永远都是脏,恶心永远都是恶心,不会因为你工作久了就改变了”。 网络图片 去年底,三室一厅的房子里,一位七旬独居老人在家中过世多日后,血水渗透到楼下的天花板。老人生前有囤积症,厕所用过的纸巾和捡来的杂物堆满了屋子,“大概有十几二十年的量”。 清理干净需要一周的时间。卧室地板上依稀可见残留的身体组织,卢致宏得用刮刀一寸寸铲掉,通过大致轮廓,他能推断出老人去世时的躺卧姿势。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清理掉那些混合着排泄物的血水和爬行的蛆虫。 沉迷累积旧物的逝者,卢致宏在台湾“一年大概能见到一二十例”。他们多以捡垃圾为主,“什么篮球框、网球拍,在他们看来都是宝贝。”最让他触目惊心的一次,有位老人家里叠放了数百个没有清洗过的便当盒,爬满了蟑螂和蚂蚁。 在老龄化问题凸显的台湾,“孤独死”这个源自日本的名词并不陌生,指的是独居者鲜少与家人和外界互动,最终因病、意外或自杀身亡多日后,才被发现的事件。 在卢致宏经手的死亡清洁现场中,“孤独死”占据七八成的比重;而年龄分布上,“孤独死”的老年人与年轻人的比例,几乎是对半分。 比如30岁出头的陈秋艳。她是一位单亲妈妈,跟前夫离婚后,被一位交往的男性骗光积蓄,还欠下债务。绝望之下,陈秋艳在台北的出租屋里服毒自杀身亡。 那套两室一厅的屋内,简单陈列着日用家电,桌上散落着药物,客厅一角则放有大量的儿童玩具。卢致宏的清理工作进行到一半,他留意到墙壁上的小卡片,是一个小朋友的字迹,上面歪歪扭扭地写道:可以陪我一起长大吗?妈妈我爱你。 同样身为单亲爸爸的卢致宏,看到文字时心脏犹如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卡片最终被归为“珍贵物品”,转交给了陈秋艳亲属。至今,卢致宏依然为之唏嘘,“她到底面临着多大的绝望,才会愿意抛下孩子走上这条路?” 网络图片 中壮年“孤独死”逝者在台湾并不少见。几年前,50多岁的计程车司机张德明,带着妻子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在出租屋烧炭自杀。 卢致宏赶到时,门已被撬开,窗户依旧是被胶带封死的状态。不到十坪米(约30平方米)的套房,门边散落着遗体接运人员丢弃的手套、鞋套及裹尸袋。再往里看,地板的角落处赫然放着一个装有炭灰的铁锅。 做出这个决定的数月前,张德明曾向房东提出“拖欠一阵子租金”,等车卖掉后再补上。听到这句话时,房东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应允下来,嘱咐他不要轻易卖掉生财工具。张德明很快卖掉车,缴清了房租,之后,他带着全家人踏上了死亡之旅。 在那个现场,卢致宏翻出了数张欠条、账单与法律文书,这或许便是让张德明一家走上绝路的原因。 和卢致宏一起共事过的志愿者林正尉,总结了死亡现场的一些人群共性:上了年纪的老人,多数会在洗澡或起床时,倒在浴缸或卧室;底层男性家里较为常见的是空酒瓶,白酒、药酒、米酒……种类多样,有时,他们还会往里面撒尿。 也有一些特别的。林正尉还记得一个混合了尸臭、排泄物、腌菜等各种奇怪气味的现场,逝者是一位60岁左右的女人,兴许是爱吃腌菜,家里堆满了一瓮一瓮的菜,“大约有三五十瓮”。 年复一年的清洁工作越发让卢致宏感觉到,死亡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结果。而在走向毁灭之前,他们已经历经了太多未被看到的垂死挣扎,“到最后,他们的心已经死了,只是在等待这一天(死亡)的来临。” “比电视剧还扯” 对那些与外界联络甚少的独居者来说,房东或许是每个月最关心自己的那个人——因为要定时催收房租。 这些年,找到卢致宏的委托人,最多的就是房东。最忙的时候,一天能接三四个。 尤其在台北,聚集着各行业的打工者,许多人没有能力买下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只能住在廉价出租屋。顶楼的房东为了多赚出租费,会在屋顶加盖一层铁皮房,一个月大概收取6600台币(约1500元人民币)。夏天热的时候,气温达到近四十度,“只要人死在里面,一两天味道就全部出来了。” 卢致宏去过一个蜗居亡者的现场。那栋楼的一层,被当作办公室对外出租,走上没有扶手的步梯到二楼,是四个用夹板隔开的房间,墙上还张贴着租房广告:每月3500台币(700多人民币)。“真便宜。”卢致宏嘀咕,这是他十多年前读书时的房租价格。 尽管早有预期,他还是被接下来眼前那个狭小的空间所震撼。推开房门后,约1坪米(约3平方米)的隔间被单人床、落地扇、零碎物件填满。死者29岁。卢致宏想象着那个“如同待在蜗牛壳”里的租户,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在逼仄的空间内,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网络图片 那些不被珍视的人生,在死亡来临时,只是再一次被印证。比如孙哲的消失。这位40岁的单身未婚男性去世两个月后,房东成为第一个看到他的人。 生前,他像个与世隔绝的隐者,没有朋友,只定期把赚来的钱寄回家中。在台湾乡下,父母靠社会救助生活,他们的另一项经济来源,是儿子的收入。 患上抑郁症后,孙哲辞了职。但父母开口要钱,孙哲只能重寻工作。可工作越做越辛苦,待遇越来越差,他的精神疾病也愈发严重。卢致宏在现场挖掘到的信息是,孙哲很长一段时间内,处在工作、失业、就业反复折腾的循环里,“能变卖的全变卖了”。终于熬不住的时候,他选择了自杀。 清理现场那天,孙哲的父母也在。卢致宏找到一个被揉皱了的纸团,是手写的遗书。他把纸团铺平递给孙哲父母。对方看过之后丢到了一边,“这个东西一点用都没有,要找钱,找房契、地契、房产证。” 卢致宏一直想不明白,对方的父母为什么那么冷血,“他儿子失业很久了,因为钱被逼上了绝路。他的父母却一开始就要我们把钱给找出来。”可一切都实实在在发生了,卢致宏觉得,“现实比电视剧还扯。” 网络图片 每次的入户清洁中,卢致宏会伴随着做遗物整理的工作,他会特意搜集逝者遗留下来的文件资料,以及留给家人的物品或遗言。 不同于影视剧中的桥段,卢致宏即使能找到逝者的遗言,通常不会是在桌面或其他显眼的地方。一次,他在整理一位逝者的书架时,从一个笔记本中翻到了留给家属的遗书。而更常见的情况是,逝者不会留下任何“交待”。 也有家属会当着卢致宏的面,谈论财产要如何分割。他不会做任何干涉,只是静静做着手头的事,但听着那些吵闹的的争执,卢致宏内心会升腾出很深的绝望。在见过的冷漠与狗血现实足够多后,卢致宏认为,所谓血缘,不过是“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一个关系证明”,再没有更多的意义。 志愿者林正尉受到冲击最大的一次,是入户台北中正纪念堂附近的眷村区,给一位老兵家里做清洁。 整理遗物时,林正尉发现了许多1960年代的军方证件。老人的身份是一名国民党老兵,1949年之后“退来了台湾”。 “太珍贵了,这代表了老人一生的荣耀,也是能证明他身份的一些东西。”林正尉把所有证件收拾好,拿给老人家属。但得到的只有一句:“都丢掉,反正都是垃圾。” 林正尉想象着老人的一生,“他可能一辈子就是个军人,从大陆撤退到这里,养育一大家子。”仅仅是儿子的一句话,一个人一生的痕迹都被抹除掉了。 做志愿者的一年里,林正尉共参与了67场清洁,见识了太多“人性的赤裸”。逝者亲属间,大多都会因财产问题产生口角和纠葛。相对和谐的画面,不是没有,但在林正尉的印象中,只看到过“不到3场”。 林正尉最大的哀伤正在于此。“有时清理到一半,他们的故事就会不见。”他谈起人一生会有的两次死亡,一次是肉体的消亡,另一次,是被记忆淘汰的死亡。 “原来大家只看重钱,而不在意那些故事和经历。这个人的生命曾经是什么样子,他们是你的爸爸或妈妈,都不重要。” 不被欢迎的“死亡天使” 20年前的台湾,死亡还是一个敏感话题。人们通常因“晦气”,对此避而不谈。也是最近十多年,卢致宏这样的特殊清洁员及遗体整容师等职业,频繁出现在台湾公众视野,“死亡,开始变得可以被谈论。” 卢致宏创办的“攸歆特殊清理”,是台湾第一家清理孤独死现场的公司,服务项目包含生前整理、遗物整理、特殊清扫和垃圾屋清理,范围囊括全台湾的所有城市与乡镇。 采访时,他不愿直接聊具体报价范畴,某种程度上这算是“行业机密”,只表示,报价多与少,通常要考虑委托人的距离远近、房屋面积大小、污染源的扩散程度、异味严重程度等,就连委托人家住几层,有没有电梯也要评估在内。 比如运送垃圾的中小型卡车,一趟要差不多5000元人民币。上个月,卢致宏处理过一个清洁现场,用了10辆车运垃圾——这意味着即便不计算其他费用,光是垃圾清运,委托人就花了5万人民币。 团队里现在一共14人,大多来自底层,有的还是聋哑人和抑郁症患者。这些年,成员们进进出出,他也早已习惯这份工作的较大流动性。 网络图片 与人谈钱,在每个环节都不容易,尤其是和房东的沟通。直到现在,接到的每一通电话里,对方都要不断杀价。有些人甚至在听到清洁费用后,大骂他“土匪”,“趁火打劫”。 最让卢致宏感到为难的,是有时不知道该如何收费。他有遇到一种情况,委托人是一个8岁孩子的邻居。父亲在家中过世后,读国小的儿子整天在家里哭。一开始没人在意,以为是调皮的孩子“正在被教育”。 那次的费用,卢致宏不知该向谁开口,“这不是邻居的问题,我们不能跟邻居收费,可是孩子还小,更不可能跟他收费。”最后,他只象征性地向邻居收取了一点钱。 面对孤苦的老人同样如此,“我们可能整场做完只收个1000块台币,大概200块人民币这样子。”林正尉也清楚做特殊清洁的处境,“这种委托都是赔钱的”。 某种程度上,特殊清洁员还承载着纾解逝者家属悲恸的任务。通过清理现场的遗留物,判断逝者死亡前的状况,他们能更好地帮助家属探寻一些答案,乃至送出一丝慰藉。 卢致宏曾去到一位因心肌梗死去世的父亲家中。老人六七十岁,住在台北的乡村,儿女均在城市打拼。父亲离世仓促,三个孩子没能守在跟前,为这一点,他们心存愧疚,各自抱怨着“后悔”。 不愿看他们沉湎在自责中,卢致宏突然打了个岔。“你们来看,这是你们几岁时画的?爸爸有帮你们收好。”一些彩色的风景画里,有黄色的太阳,灰色的木屋……翻阅着儿时的画作,大女儿和二女儿从当前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她们感慨“爸爸有心”,并一起讨论着,哪张画出自自己之手,当时自己几岁。 同在现场的林正尉,也目睹了那一幕,“其实做我们这一行,有一个哲学观或价值观,就是要让活着的人继续好好活着。” 林正尉原本从事艺术工作,是一名策展人。经历了全球新冠肺炎时期的无常后,他于2023年加入了卢致宏的团队。 林正尉还记得第一次去现场前的慌张。逝者是一位50多岁的美国人,在出租屋办公突发疾病,被发现时已亡故多日。幸运的是,在他入户前,卢致宏基本上做完了污染源的清理。“当时味道已经很少,但还是会有一些蛆虫从水泥地的缝隙跑出来。”林正尉只需要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来练习上手。 尽管如此,初期的他还是有些难以适应。工作时,林正尉总是想象着这些“孤独死”的逝者,而自己被关在密闭的小空间里,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等同于陷入另外一种孤独。“我们穿的衣服很笨重,蹲一个小时是很考验耐力的。” 有时候,即使到了清洁现场,若发觉委托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卢致宏也会带着团队离开,甚至会和客户爆发争吵,“不尊重我们,就没有必要忍着,我们是付出身体健康去做这份工作的。” 每年夏天,都是特殊清洁员最辛苦的日子。担心尸臭味会随着空调水管排到室外,影响周边居民的生活环境,他们从来不敢开冷气。窗户也要紧闭。有一次,林正尉刚进入现场几分钟,就热到痉挛,“简直比蒸笼还热”。 他记得卢致宏有一回连续工作了两三个小时,离开现场后,一脱下雨靴,汗水像雨水一样从鞋口流出来。 但从业以来,特殊清洁员一直伴随着被轻视或污名化的过程。有些人会把他们等同于“死亡天使”。偶尔,卢致宏工作的过程中,还会被逝者的同楼层邻居跑来骂。 但卢致宏视自己为拼图者的角色,清洁的过程,如同置身考古现场,通过挖掘屋主的所有物,得以让对方的面貌轮廓变得醒目,以此拼凑出逝者过往的人生。有时细致到对方做什么工作,有什么样的饮食习惯,爱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好似一个鲜活的人在和自己打照面。 “一个帮政府擦屁股的角色” 对卢致宏而言,与亡者打交道,他早有渊源。大学时,他就填报了生死系。父母听说后,“气得要死”。在父辈的价值观里,那属于鄙视链最下层。卢致宏却一再让他们失望。毕业前夕,他去殡仪馆实习,做一些接运遗体的工作,之后转正,成为一名正式员工。 等过了30岁,卢致宏看着很多殡仪相关科系的人出来做同样的事情,尤其是后来台湾地区推出了所谓的证照制度,“几乎都能拿到执业证”。这让卢致宏产生一些危机感,认为它是个替代性很高的职业。 而特殊清洁,至少在当时的台湾,算是一个空白,“没有人愿意从事那样的工作,那我可以做做看。”卢致宏一脚踏进了新的领域,开了公司。 即便台湾如今的特殊清洁领域,已有不少人的加入,但总体而言,人们会把它归结为“家政服务”,“认为我们是很低廉很低级的工作”,且短期内,无法得到改善。 台湾一个殡仪从业者曾评价,特殊清洁,仅仅是把东西丢光而已。这句话让卢致宏感到不快,“如果只是丢光东西,那找一些工人来做就好了,我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创业早期,卢致宏甚至幻想过,这份工作他要干一辈子,直到做不动为止。现在,他已经开始痛恨起自己的职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才有生意可做,才能接到委托。如果因为案件委托量少到已经让公司撑不下去,就代表是哪里改善了。” 他想起周星驰在《武状元苏乞儿》中的一句台词:如果你真的英明神武,使得国泰民安,鬼才愿意当乞丐呢。 2000年,中国已正式进入老龄化社会。有研究预测,2030年独居人口数量或将达到1.5亿-2亿人,独居率或将超过30%。台湾地区的数据显示,2023年,台湾一人户家庭数量达到332万户,占总家庭户数的36%。 曾做过相关议题研究的高雄餐旅大学通识教育中心助理教授林玫君,归纳出“孤独死”的七个可能成因:独居比例攀升;终身未婚者增加;缺乏经济来源;中年离婚率增加;个人特性;不健康余命延长;老老照护。 在台湾,当一位逝者被发现,且无人料理后事时,房东或社区会先打电话报警。之后,片区殡仪馆把遗体接去,由法医鉴定死因,开具死亡证明。后续的火化、安葬工作,也是由殡仪馆承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台湾有在做一些预防和延缓“孤独死”的举措。如一些流浪街头的个案,会由非营利组织牵线搭桥,解决租房难的问题。林正尉解释,“这些组织会帮忙做他们的担保人,以组织的名义跟房东签约,房东就不会害怕人突然跑了,交不了房租什么的。” 除此之外,当地类似于大陆的社区、街道办事处等政府部门,也会和做特殊清洁的团队保持合作,争取延缓部分人的死亡时间,降低“孤独死”的可能性。 如发现某户家庭有独居者,且被定性为囤积房,里长(社区负责人)会邀请卢致宏帮忙做好住户的清洁和整理工作。 “没有人愿意这样子死。我们也没有多么伟大,也需要赚钱吃喝。”卢致宏说自己目前所扮演的是一个善后者与过渡者的角色,“说难听点,是一个帮政府擦屁股的角色”。 就在清明节前几天,卢致宏还接到西安某民间单位的讲座邀请,分享他在台湾的经验,“因为大陆现在空巢老人的问题很严重,他们单位想要了解台湾情况,做一个教育培训。” 林正尉参与过一次这样的救助。那是一位90岁左右的贫困老人,家里没水没电,垃圾堆满房屋。社工每天送便当过去,老人默默接受,但面对大家提出的清洁建议,她一概拒绝。 “但她的生活实在太糟糕了。”林正尉记得,持续沟通了三个月后,社工把老人哄骗出去,这才给大家腾出了改造房间的空隙。 那次的现场,他们给老人换了新家具、家电,浴室里安装上了无障碍扶手。等到傍晚老人进门时,看到用遥控器操控的日光灯和冰箱里新鲜的食物,对着一屋子人露出了笑容,“她还告诉我们,已经好几年没吹过冷气了。” 作为死亡的间接见证者,卢致宏对于“孤独死”有着不同的理解。在他看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孤独死”,一个重要的依据是:TA在生前是否孤独。而两者间的区别是,“有些人是享受孤单状态的,它跟‘孤独’不是一回事儿。” “假如一个人自愿选择了享受独居的生活,有天却意外离世,这样的死,不应该被叫作‘孤独死’。反而是那些被社会所遗弃和遗忘的人的死,才是‘孤独死’。”卢致宏说。 但面对真相是更难的。卢致宏的观察是,可以预见未来会有大量的人在家中死亡,但“没有人愿意去提这个问题”。一个细微的体现是,有人在死去后,邻居都不知道隔壁曾住了谁,“他们唯一有印象的是,TA已经死掉了。是男是女,他们那时候才知道。” (陈秋艳、张德明、孙哲为化名)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冷杉REC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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