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年前以「私人原因」为由不续任香港终审法院非常任法官的英国最高法院前院长何熙怡,近日受访表示,港区国安法已凌驾「基本法」,当年她不续任的决定是正确的。对此,香港政府表示,何的言论有违事实。 现年80岁的何熙怡(Brenda Hale)曾于2018至2021年获委任为香港终审法院非常任法官,她在牛津大学法学院学术期刊《宪法研究》(Constitutional Studies)6月刊出的访问中表示,她原定于2020年2月首次在香港参与庭审,当时港区国安法尚未颁布,香港有基本法,具备司法独立的传统,法治看似相当稳固。其后因疫情她未能赴港,因此那3年她都没有在香港审理案件。 被问及2021年6月决定不续任有何考虑时,何熙怡表示,当时COVID-19疫情爆发,后来港区国安法实施了,该是她悄悄退出的时候。她当时还不认为香港司法体系已经遭到破坏,也不希望让人觉得她不愿意成为香港司法体系的一员,因此决定以个人理由不续任。 何熙怡续表示,「如今我更加确信,当时不寻求续任是正确的决定。因为随着情势的发展,『国家安全法』已经凌驾于『基本法』之上。」 她说,尽管外籍法官不太可能被安排审理国安案件,但他们仍需整个体系「背书」。许多她认识的香港法律人正以最大的努力维护专业与独立,但他们终将难以成功。 何熙怡又以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不被允许聘请英国御用大律师欧文(Tim Owen)为其辩护为例,说明黎智英案已成为北京直接干预香港法院的明确案例。「你不想成为这样的司法体系的一部分,你就是不会」,何熙怡表示她感到非常遗憾及惋惜。 黎智英被控违反港区国安法的「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2022年获香港终审法院批准由欧文代表抗辩,但其后港府提请中共全国人大释法。同年,中共全国人大就港区国安法第14条及47条作出解释称,海外律师能否参与国安案件属于需要香港特首认定的问题。 对于何熙怡的相关说法,港府发言人7月4日称与事实不符,尤其她指所谓「国安法已凌驾『基本法』」这点绝不正确,有违事实。何熙怡在2021年向司法机构表示因私人原因不续任,这与她现时的说法有差异。 发言人表示,终审法院目前有6名分别来自英国、澳洲和新西兰的非常任法官。 由2024年至今,香港终审法院已有6名海外非常任法官先后不续任或提早请辞,其中的英籍法官岑耀信(Jonathan Sumption)2024年6月10日在《金融时报》撰文表示,香港曾是充满活力和政治多元的社会,但正慢慢变成「极权社会」。
成立长达19年、曾是香港泛民主派重要政党的社会民主联机(社民连)6月29日宣布解散,此举象征着港区国安法2020年实施以来,香港泛民党派在巨大压力下已近乎「清零」。社民连主席陈宝莹表示,面对「强大政治压力」及对成员安全的考虑,这是「别无选择」的唯一决定,并坦言「有愧于心」。 港区国安法实施五年 泛民阵营骨牌般瓦解 综合媒体报导,自2020年6月30日港区国安法颁布并纳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以来,香港的政治和公民社会生态发生了剧烈变化。过去五年来,众多泛民主派政党及团体相继解散。据非正式统计,已有超过90个机构或组织因此解散,其中并不都是政治团体。 港区国安法实施当天,在2019年「反送中」运动中扮演重要角色的「香港众志」即宣布解散,成为首个受影响的政党。随后,2021年更有五个泛民团体解散: 「民主动力」(2021年2月27日) 「新民主同盟」(2021年6月26日) 「民间人权阵线」(民阵)(2021年8月13日) 「热血公民」(2021年9月3日) 「香港市民支持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支联会)(2021年9月25日) 即便是老牌政党也难逃解散命运。2023年5月,推动香港特首直选不遗余力的「公民党」宣布清盘,并于2024年3月正式解散。今年2月,定期进行民意调查的独立机构「香港民意研究所」也宣布「无限期搁置所有自费研究活动」。紧接着,成立31年的老牌泛民政党「香港民主党」于2月20日宣布解散,并在4月13日通过决议。 社民连的告别与坚持 社民连于2006年10月1日成立,以左翼民主派自居,主张「没有抗争,哪有民主」,其成员多因参与公民抗命而被捕或入狱。社民连曾拥有3个立法会议席,被视为香港民主派的第三大政党。其前主席梁国雄(长毛)目前仍在狱中。 陈宝莹在记者会上透露,社民连近年来「艰难前行,至今已走到尽头」,并表示解散安排已获得所有成员一致通过。她坦言,在目睹公民社会的衰落、草根声音的消退、红线无处不在以及对异议人士的严厉打压下,社民连已无法继续。 社民连副主席周嘉发指出,如今在街上摆摊位进行演讲都变得异常困难,过往平常的派发传单也无法继续。社民连曾是港区国安法颁布后少数仍在街头表达要求的团体,但也频频遭遇检控,包括多次被控「无牌筹款」和「未经准许展示招贴或海报」。陈宝莹表示,社民连已「没有资产可剥离」。 在记者会现场,社民连以「宁化飞灰,不作浮尘」的布条为背景,为这个曾经活跃的政党画下句点。成员黄浩铭期望社民连是最后一个解散的公民组织,作为创党成员之一的曾健成,则祝福香港人平安。社民连的解散,被视为香港民主派走向终结的标志性事件,也预示着香港言论自由可能一同走入历史。
港府6月27日公布的第二届特首顾问团名单显示,长和集团主席李泽巨未获续任,是否与长和集团今年3月公布将出售巴拿马港口业务引发中共强烈不满有关,引外界揣测。 香港政府官网显示,新一届特首顾问团共有34名成员,其中有三位新面孔:强脑科技创始人兼执行长韩璧丞、宇树科技创始人兼执行长王兴兴,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前副总裁朱民。 与此同时,有三位成员未获续任,他们分别是:长和集团主席李泽巨、华润集团前董事长傅育宁,以及已故的商汤科技创始人汤晓鸥。 对于李泽巨未获续任的原因,特首政策组仅表示会「定期就社会议题和发展需要,广纳社会上不同领域的专家和领袖加入顾问团」,并未正面响应。长和集团方面也未对此发表评论。 今年3月,长和集团宣布将出售其在全球43个海外港口业务,其中包括具战略意义的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这笔交易的买方是美国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BlackRock)与意大利地中海航运公司(MSC)组成的财团。 美国总统川普曾公开表示要夺回巴拿马运河,因此长和集团公布出售计划后,立即引起亲中港媒的强烈批评,相关批评文章甚至在中共国务院港澳办和中联办平台转发。北京当局也公开表示将对这笔交易进行审查。 回顾2023年港府首次成立特首顾问团并委任李泽巨为成员时,他曾表示这是他的荣幸,并承诺会运用长和集团在全球超过50个国家的营商经验,为香港的策略性发展提供建议。 香港特首李家超早前接受《南华早报》访问时强调,香港大部分商人懂得在追求自身利益的同时,也能将国家利益最大化,并指出在香港做生意享有高度自由,但「有些事是不容侵犯的」。此番言论在当时被外界解读为对商界的一种警示。
前星岛新闻集团主席、前中共全国政协常委何柱国于6月11日去世,终年75岁,其家人6月28日在香港殡仪馆为他举行告别式。据悉,何柱国病逝可能与感染新冠病毒并引发肺炎并发症有关。 综合媒体报导,何柱国今年2月曾透露自己去年被诊断出肺癌,一直在香港接受治疗。香港01引述消息指出,他感染了新冠病毒,最终导致肺炎并发症。 何柱国1949年出生于上海,早年在香港接受教育,后赴美深造。1990年代,他回到香港接管家族的香港烟草公司,并逐步拓展个人事业版图。他曾担任星岛新闻集团主席多年,直至2021年才出售股权。 《星岛日报》由胡文虎于1938年创办,2001年何柱国入主后,该媒体从过去的「对中共绝难妥协」的立场逐渐转变为亲共媒体。据报导,何柱国曾与新华社签订合约,启动中共「大外宣」计划的标志性项目「新华在线」,并将《星岛日报》欧美地区的采编大权交给《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里戈,确保其社论与《人民日报》的立场保持一致,使《星岛日报》逐渐演变成为中共服务的「党媒」。 「外国代理人」登记的影响 2021年6月,何柱国将《星岛日报》出售给中国大陆商人郭英成、郭晓婷父女,使该报变成由中共控制的报纸。同年8月,美国司法部将星岛新闻集团旗下的五家美国附属公司注册为「外国代理人」。这意味着这些媒体机构须定期向美国政府报告其资产和财务状况,其记者也因此被限制进入美国国会、白宫等重要国家机构采访。美国的「外国代理人」登记影响了《星岛日报》在美国的业务和国际形象。 近年,星岛因应纸媒市场的整体变化,将资源转移到数码平台,以及长期经营亏损的结果,其海外业务有所缩减,例如加拿大《星岛日报》2022年8月停刊、澳洲版《星岛日报》2020年2月停止发行纸本报章,并将公司清盘。 何柱国自1998年起担任中共全国政协委员,之后晋升为常委,并多次连任,被官媒新华社称之为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他的告别式上,香港特区高官和前任特首、全国政协副主席等均有出席,中共政协主席王沪宁、国务院副总理丁薛祥等中央级官员也送来花圈致意,显示其在两岸三地政商界的重要地位。
香港文化界巨擘、「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知名作家蔡澜,6月25日在香港养和医院安详辞世,享寿83岁。其家属于28日透过社交平台发出讣告,证实蔡澜在亲友陪伴下平静离世,并遵照其生前遗愿,后事不设任何仪式,遗体亦已完成火化。 综合媒体报导,蔡澜离世标志着香港一个辉煌文化时代的终结。随着金庸、倪匡、黄沾和蔡澜这「四大才子」先后离世,他们共同塑造的文学、电影和美食等领域的黄金岁月,成为无数人心中永恒的记忆。 从电影巨匠到「食神」 蔡澜1941年8月18日生于新加坡,祖籍广东潮州,后移居香港。他一生涉猎广泛,集美食家、作家、电影监制、主持人等多重身分于一身。 早在1963年移居香港后,蔡澜便投身电影界数十年,曾担任邵氏、嘉禾等知名电影公司的监制,一手打造了《快餐车》、《龙兄虎弟》、《城市猎人》等多部脍炙人口的经典电影,为香港电影的黄金时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1997年起,蔡澜将事业重心转向美食领域,他凭借独到的见解和风趣幽默的风格,主持了《蔡澜叹世界》、《蔡澜叹名菜》等多档美食节目,收视率屡创新高,更因此获封「食神」美誉,将美食文化推向大众视野。 今年4月,蔡澜一度传出因旧疾复发需送医治疗,并在加护病房中观察。尽管其秘书和助理随即澄清「只是小毛病,情况不严重」,并强调「先生正在康复中」,但仍引起粉丝担忧。 直至5月初,蔡澜虽仍在休养中,但已出院返回公寓式酒店静养。5月17日,有网民在社交平台分享探望蔡澜的视频,透露受邀至其住所作客,并分享了与蔡澜的互动细节,包括获赠印有「佛」字的布袋及「食神」签名等。随后,蔡澜的近照也在网络上曝光,照片中的他精神尚可,状态看起来不错,让关心他的粉丝们稍感安心。 洒脱人生哲学 蔡澜以其洒脱自在、不设防的人生哲学而闻名。他推崇一种随性而至的生活方式,并认为到各地菜市场逛逛是最有意义的旅行体验。2023年妻子方琼文去世后,膝下无子女的蔡澜选择入住酒店套房,并以每月50万港元的高昂开销聘请专业团队照顾生活起居,展现其独特的生活态度。 今年初,他的首部自传《活过》正式出版,书中写道:「一向认为经历过,才会随遇而安。」这句话也成为他洒脱人生的最佳脚注。 除了在文化领域的成就,蔡澜在商业上亦有建树。他与甘棠明善集团合作创立的「蔡澜点心」品牌,目前在全国拥有超过100家门店。为表达对他的哀悼,该品牌官网已统一更换为黑白色调。 香港作家和媒体人陶杰于27日在FB发文悼念:「竹林七贤随魏晋而去,金黄倪蔡也都不在了。香港之所以寂寥今夜,因为蠢顽当道,妖魅横行,留在此地清醒而有点性格的人,都要设防。可幸大家都走了,先生此时远行,亦去得其时。」这也反映了香港各界对这位文化巨匠的深切怀念。
香港知名糕点品牌「大班面包西饼」于6月24日无预警宣布全线停止营业,理由为遭遇「难以预计」、「不可抗拒」的冲击。这家以首创「冰皮月饼」闻名、曾风靡香港乃至中国大陆的烘焙老店,在经营权易手后,近年频传营运问题与财务危机,最终走向结业一途,令不少熟客感到惋惜。 综合香港01报导,大班面包西饼于1984年由深耕糕点行业多年的郭鸿钧创立,并在1989年推出首创的「冰皮月饼」,以其清爽口感、低卡特性与多样馅料引领潮流,甚至吸引美心、圣安娜等同行争相仿效。鼎盛时期,大班曾拥有逾30间分店,并在北京、上海、深圳等地设点,同时也在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销售。其在中秋节前包下港铁站手扶梯广告的创意营销,更成为香港街头的亮丽风景。 创办人家族挺「反送中」致品牌大陆市场受重创 不过,创办人之子郭勇维2019年在社交媒体发表支持「反送中」运动,遭大陆网民强烈抵制并呼吁罢买,官媒也发文抨击。尽管郭勇维与大班公司随即发表道歉声明,强调该言论属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但大班的产品仍陆续遭到淘宝、京东等网购平台以及多间大陆超市下架,对其大陆业务造成严重打击。 2021年,郭鸿钧家族全面退出大班,品牌由商人廖志强为首的新股东接手。廖志强曾公开表示,新的经营理念为「爱国爱港,守法企业公民」,并积极推动品牌年轻化、更新标志、翻新分店,并有意重返大陆市场。他也积极参与并支持与国安相关的活动。 然而,新东家接手后的大班,经营状况并未好转,反而问题不断: 一、欠租频传:今年2月至5月,大班面包多间分店及厂房因欠租,遭多个业主向法院追讨,总金额超过198万元。其中旺角亚皆老街分店自1月起即拖欠租金。 二、拖欠强积金:3月,积金局指出大班未为约220名员工缴交强积金供款及附加费,涉及金额约43万元。 三、员工欠薪:劳工处已接到受影响员工的求助,指公司拖欠5月份薪金,部分员工更表示公司已有多月未按时发薪。劳工处强调将进行调查,若有足够证据将提出检控。 四、老板豪宅曾「同一天二、三按」:廖志强家族在2024年11月在未还清第一顺位抵押贷款(一按)的情况下,于同一天将一间市值估计超过4780万元的豪宅单位,分别抵押给两家不同的财务公司,进行第二顺位抵押贷款(二按)和第三顺位抵押贷款(三按),最多分别可借贷900万元及300万元。这通常被视为资金链出现紧张的迹象。 大班面包西饼的无预警结业,让不少长期光顾的市民感到惋惜。有市民表示,旺角分店人流本就不多,加上香港整体经济市道不佳,许多店家面临倒闭是「正常现象」。不少市民将这波结业潮归咎于「高昂的店铺租金」以及「消费模式的转变」,认为网购和居民北上消费的热潮,加剧了本地市场的困境。
港区国安法实施将届五周年,港府官员不断强调要警愓社会上有人对香港或中国抱持「软对抗」的心态,文化体育及旅游局长罗淑佩日前还称「软对抗」可能以歌词、故事情节等形式出现,警告将更严格审批资助、表演场地与展览内容。对此,著名剧作家庄梅岩公开批评「软对抗论」定义模糊,担忧这将「冤枉多少无辜的人和作品、造成多少伤害和怨恨?」 多位剧团负责人向「光传媒」透露,近年不少艺术团体不仅难获艺术发展局资助,甚至屡遭「不可抗力」因素取消场地。一位化名 John、拥有逾20年剧场经验的负责人指出,许多团体因害怕「被贴标签」影响未来合作,即使演出场地被取消也选择「隐忍不言」。他更直言,部分场地和资助审批程序犹如「黑箱作业」,让业界无从得知真正的「红线」在哪里。 「公众举报」成取消场地主因 审批机制不明惹「黑箱」质疑 John 指出,即使演出已获政府或相关场地批准,仍可能在后期突遭取消,这很可能是源于公众举报或投诉压力。 他提到,康文署辖下的「场地伙伴计划」以及其主办的艺术节等,能享受「一条龙」的审批与监督服务,获批团体通常与政府关系良好,即使偶有「踩界」也会得到「温馨提示」。然而,未入选这些计划的艺术团体,只能透过康文署租务部租场。John 直指,租务部的审批机制标准「没有人知道」,因此被业界形容为「黑箱」。他解释,许多问题往往发生在剧团已经公开宣传内容或演员名单后,被公众投诉或署方施压所致。 John 坦言,过去他经常收到康文署的电邮「提醒」,观众投诉的原因「千奇百怪」,从票务、座位不满到表演互动方式等,甚至有些投诉「通常是要把你整垮」。他续指,基层职员在持续收到举报后,只能不断上报,最终由高层做出取消租场的决定。 毕业演出遭临时叫停 当局建议「换人」潜规则浮现 John 进一步透露,去年香港演艺学院在演出前一周叫停了改编自意大利剧作《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的应届毕业生舞台剧。他解释,该毕业演出已通过校内多个部门审批,却「到了向公众演出的那一关才要取消,就是有人持续投诉」。当时演艺学院发稿称,是考虑专业意见后认为公演可能使「参与师生将会面对法律风险」,故以师生福祉为首要考虑。 面对这种不明确的状况,John 强调当局应「直接说『红线』在哪里」,他认为「有时候未必是踩到红线,或许只是有人不想你好,想把你整垮」。 更令人担忧的是,John 揭露署方人员在审批过程中曾建议「换人」,暗示团队中有成员「好像发表过一些不太恰当的言论」,甚至直接提供「名单」,建议「不如你换成这个人,会比较安全」。他指出,若团队不配合,署方就可能拒绝提供场地。 翻查资料,2024年曾有前区议员陈剑琴因国安法被捕保释后,其参与的舞台剧在公演前被康文署要求「换走」,否则拒绝租场。John 也提到,剧场界有部分人士遭「重点打压」,例如有著名剧作家两年前参与编剧的剧目,在重演时其名字竟被「文本整理」取代。 尽管有团体因场地被取消而选择「忍着不说」,John 表示无法统计实际被拒绝租场的剧团数量。他认为,在政府严谨审批资助和场地的大环境下,艺术工作者近年已各自摸索出生存之道,甚至有人因此放弃在香港发展剧场。 庄梅岩忧对香港的艺术家和作品带来多少杀戮 剧作家庄梅岩6月22日再次于社交平台响应罗淑佩局长的「软对抗」言论。她质疑这种模糊定义对香港艺术家和作品带来「多少杀戮」,并可能引发「扰民的整治行动」。 庄梅岩担忧,局方各层人员为讨好上级或害怕犯错,恐将任何蛛丝马迹、任何投诉都纳入「软对抗」范畴,这将「冤枉多少无辜的人和作品、造成多少伤害和怨恨?」她也指出,近年已目睹太多制作和艺术家遭遇「看得见的取消和看不见的封杀」,期盼当局能有「更英明的指引」。 文化体育及旅游局回复港媒《明报》查询时表示,局方鼓励艺术创作和创新,尊重艺术和表达自由,但也强调「软对抗」一直存在,因此必须杜绝任何不利国家安全的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