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一位女生在浙江百丈漈风景区的瀑布前拍照时,空中突然飘来一排人,就像弹幕一样出现在她的镜头下。画面传出,引发大量关注。 10月5日,话题“女生瀑布前拍照 空中飘来一排人”,登上大陆多个平台热搜。 现场视频显示,一名女生拿着手机站在瀑布前拍照,突然镜头中出现了一排“漂浮”在空中的人影。 女生浙江景区瀑布前拍照 “空中飘来一排人” pic.twitter.com/xTKzm1uKMy — Min (@min19412382) October 6, 2025 据悉,这些人是正在吊威亚的游客,他们就像弹幕一样从左往右穿过画面,特别奇幻,引发众多网民的跟贴与评论。 网友留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画面太搞笑了。 ……………………这是哪个影视公司的特技演员在拍戏吧。 ……………………哈哈哈哈哈哈,原本还以为是廉价的合成视频,没想到是真的。 ……………………这个看着好新鲜呢!这个照片拿捏的好,从颜色角度看着就舒服。” ……………………空中弹幕般的人群与自然的完美交融,女生站在瀑布前,优雅地摆出姿势,准备拍摄一组照片。突然空中像弹幕一样飘来一排排穿着鲜艳衣服、手持相机和手机的人群。他们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高度飞快地穿越,形成一条条色彩斑斓的弹幕。 百丈漈瀑布坐落于浙江温州市文成县的深山中,是“中国十大瀑布”之一。瀑布出现在一个长达1,200米的“V”形山涧中,宽逾30米,形成了一个独特的三级阶梯形瀑布。瀑布高低落差超过300米,是中国最高的瀑布。 明朝开国元勋刘伯温曾为百丈漈瀑布作诗,“悬崖峭壁使人惊,百斛长空抛水晶。六月不辞飞霜雪,三冬更有怒雷鸣。”
在就業形勢持續嚴峻的背景下,中國的大學生爭相在旅遊景區扮演樂園中的「野人」NPC(遊戲中的非玩家角色),不僅能賺錢,還能被遊客餵食到吃不下,喊「太累了」。 大學生扮野人 被「熱情投餵」 綜合媒體10月4日報導,北京歡樂谷瑪雅區以「野人」NPC為最大亮點。這些「野人」不僅是實景演出《瑪雅天災》的核心角色,還遍布園區與遊客近距離互動。在一個由木質圍欄和小草屋組成的露天小劇場內,身著「野人」服飾的演員載歌載舞。小朋友們拿著零食到草屋前投餵「野人」,換取兌換券,集齊一定數量可升級遊戲或兌換獎品。 部分「野人」由在校大學生兼職擔任。據工作人員介紹,除特邀的佤族演員外,許多在草屋旁迎接遊客、接受投餵的「野人」是在校大學生。一名大學生「野人」分享:我就是來兼職的,每天工作5小時。但今天遊客太熱情了,投餵太多吃不下,累壞了。」在中國就業壓力下,這樣的兼職機會難得。 根據歡樂谷官方招聘信息,「野人」需年滿18歲,性格外向、表現力強,膚質需適應化妝品,近視者需佩戴隱形眼鏡。面試包含無實物表演環節,工作主要為參與《瑪雅天災》實景演出。觀眾席分為「全身濕透區」「如雷貫耳區」「水花飛濺區」等,供遊客選擇觀演位置。 北京歡樂谷位於朝陽區東四環小武基北路,2006年7月開業,占地56萬平方米,是大型文化主題公園。 2000人搶10個「野人」名額 大陸就業形勢嚴峻,工作機會難尋,「野人」兼職成為熱門選擇。據報導,8月6日,河北秦皇島集發農業夢想王國景區招聘10名大學生兼職「野人」,吸引超過2000人報名。負責人馬先生表示,該項目為暑期旅遊旺季臨時項目,工作時間為每日9:30至20:30。7月,湖南長沙大學生在一景區的「野人」,月薪超過5,000元。大學生們表示,工作時不能說人話,於是自創「野人語言」。有「野人」透露,從3000名面試者中選出30人,現在每天僅靠遊客投餵就能吃飽。
中國大量缺乏流量光環的非頂流、中生代演員面臨嚴峻的生存危機,為了「賺錢養家」,這些曾經光鮮亮麗的藝人不得不轉戰景區表演、直播帶貨,甚至從事體力勞動,成為文化旅遊區最「接地氣」的風景。 大陸新媒體平台《最人物》10月4日報導,在競爭激烈的娛樂圈中,生存是大多數藝人的首要任務。失業的演員們開始依靠體力勞動緩解焦慮,將兼職生活搬上網路,試圖模糊表演與日常的界限,重新贏得關注。 景區與藝人形成雙贏局面。對景區主辦方而言,文旅產業缺乏新意,亟需為疲軟的市場注入活力,因此希望擁有知名度的演員能迅速吸引客流。而演員在景區的表演優勢也被充分發揮:發放銀票、闖鬼屋,無需背台詞,既能娛樂觀眾,又能賺取收入。 表演前吃防暑藥 鄭國霖:我要賺錢養家 鄭國霖是當前最活躍的「景區藝人」。他畢業於上海銀都藝員進修學校,是大陸影視男演員兼製片人。1994年,他考入香港TVB藝員訓練班,兩年後返回上海,參演《少年英雄方世玉》正式出道。2000年該劇播出後,他的人氣大幅提升。 2010年前後,鄭國霖感受到行業低谷,整整一年無戲可拍,被焦慮籠罩著。近幾個月來,他頻繁現身上海千古情、杭州宋城、唐山河頭老街等景區,幾乎每次都扮演《隋唐英雄傳》中的「李世民」。今年暑期,他頂著高溫身穿厚重的戲服,表演前需服用防暑藥。他坦言:「我只是一個小演員,普通家庭出身,自己的確缺錢,要賺錢養家」。 35度高溫穿四層戲服 馬景濤暈倒 而中年演員的背後,往往承擔著沉重的家庭壓力。景區演出時間固定、無需劇本、報酬及時結算,相較影視劇的不確定性,對有知名度的中老年演員而言是穩定的收入來源。 63歲的馬景濤一個月內輾轉於三個景區,先後扮演《倚天屠龍記》的張無忌和《青青河邊草》的何世緯,20年前的經典角色如今成為他的經濟依靠。在某景區山頭,他戴金冠、披紅袍化身財神,邊表演邊喊「馬上來財」。令人感慨的是,在杭州景區直播時,他在35度高溫下身穿四層戲服,連續四天演出後,體力不支暈倒。在簡單檢查後,次日他又重返舞台。 馬景濤被稱為「商演勞模」,背後是巨大的經濟壓力。他有三個孩子,兩個兒子在上海國際學校就讀,年學費高達四五十萬。小兒子學習音樂,準備赴韓國當練習生,每年的培養費用據稱超過百萬。 影視業低迷凸顯生存困境 演員轉戰景區的背後,是大陸娛樂界早已不是祕密的結構性不景氣。2018年「限薪令」出台後,資本退潮,近萬家影視機構關停,開機率與備案數銳減。2020年後,資源向頂流演員和熱門IP集中。根據雲合數據,2025年上半年長視頻平台上新271部劇集,同比減少33部。 行業資源越向頭部集中,年輕演員選擇越多,而非頂流、非新人的中老年演員自然成為市場的「犧牲品」。有製片人坦言,選角像點外賣,不是挑最貴的招牌菜,就是選特價菜,中間檔少有人問津。選角更看重流量與資本,而非演技。 群眾演員的處境同樣艱難。2024年11月,橫店演員公會下調薪資,群演報酬從8小時120元降至10小時135元,相當於時薪從15元跌至13.5元。 光鮮的娛樂圈背後,是無數演員的現實困境:有人被困於行業中層,有人受限於年齡,有人從未真正擁有過機會。
在北京馬駒橋,有一群為了生計的工人不畏清晨的寒意,聚集在十字路口等待招工。這裡沒有中秋佳節的喜慶氣氛,只有找不到工作的惆悵與此起彼落的喊價聲。 中央社報導,10月6日凌晨3點,北京南六環附近的馬駒橋燈火通明,有幾家餐廳和手搖飲店仍在營業,店內有些客人。店外則有一些男子聚在路邊擲骰子尋樂,還有不少人裹著薄被子或僅穿一件外套,在店門口或橋洞下過夜。與此同時,街邊隨處可見垃圾堆積如山,散發出刺鼻的酸臭味。 清晨4時許,氣溫約在14至18°C之間,工人三三兩兩地從小巷的日租或月租房中走出來。這些住房多半狹窄擁擠,只夠一人容身。一名等待招工的女子表示,大多數人選擇日租房,便宜的幾十元,貴的可能60多元。 清晨5點前,北京市通州區的漷馬路舊線與興華中街的十字路口,已聚集了約二、三十名工人,多為35至65歲的男性。該地是北京最大的日結工(當天結算工資)市場。他們拿著早餐,一邊用耳朵隨時準備捕捉招工的聲音。面對詢問,他們大多回應:「啥都幹,有啥活,幹啥活」。 這裡的求職者各有不同的難處。一位女士分享,自己做過快遞、保潔,但保潔工作常要求自備工具或經驗,因此她很少接保潔工作。她坦言,身體不好時就連這些活兒也不想幹,「不像那些大媽找個混日子的工作,每個人不一樣,有人一天100塊隨便混」。她無奈地說,有時「一週都找不到一份工作」。 隨著人群增加,招工者陸續到場,喊價聲響徹清晨。日薪從150元層層加碼至210元,有的仲介喊「車間車工還管飯」或裝修工作日薪200元,試圖吸引工人。 來自甘肅和東北的兩名鋪瓦工表示,只接日薪400至500元的活兒。他們說,仲介會抽成,但如果要去亦莊開發區的汽車配件或電子廠工作,通常得靠仲介介紹。東北鋪瓦工幸運地在中秋節這一天接到500元的活兒。一旁還有一群應聘到保安的人換上制服,準備上崗。 10月6日是中國「十一」長假的第六天,剛好也是中秋節,卻有這麼多人聚集在十字路口找工作,一旁有工人打趣地說,「今天人還算少的咧!」 隨著天色漸亮,仲介店也陸續開門,牆上貼滿了時薪18元至21元不等的工作廣告,內容涵蓋生產汽車座椅、電子生產線等。一名來自邯鄲想找清潔工作的女子,在聽到仲介在招水果包裝日結工時,連忙拒絕,因待在冷凍庫裡「骨頭跟針扎得一樣痛」。 而在離十字路口不遠,有一處官方的零工市場。據官媒新華每日電訊此前報導,2024年5月北京市人社局推出零工市場規範化方案,馬駒橋鎮政府將一個廢棄停車場改建成零工市場,內設電子屏幕顯示最新招聘信息。但一名在十字路口等待招工的女子表示,她沒聽過這消息,「大部分都在這(十字路口)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