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澳洲

墨尔本至少 40 名婚礼宾客食物中毒

上周六(9月16日)晚,至少 40 名宾客在墨尔本内城参加婚宴后突发疾病,疑似食物中毒。

澳洲近邻新西兰发生 6.4 级强震

当地时间9月20日周三上午 9 点左右,新西兰南岛(South Island)发生 6.4 级地震。

墓碑——中国六十年代饥荒纪实(八十三)

(接上期) 毛泽东从中央领导思想上找“五风”一刮再刮的原因,而且他明确提出“人祸”问题,这是对的。但是,有一点他没有说到,1960年“五风”比1958年持续时间更长的主要原因,是庐山会议反右倾。“五风”难以纠正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有了政治上的限制:只能反“一个指头”,不能伤及“九个指头”。 中共中央一而再、再而三地下令纠正“五风”,各级干部也听命行事。在1960年底到1961年,按照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的精神,开展了整风整社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整风整社中,纠正“五风”是一个重要的内容。各地大搞清算、退赔,让社员揭发批斗干部的“五风”行为。退赔、清算是不彻底的,只是表面文章,但是,在这些运动中,农村基层干部真正受到了打击。有人估计,在整风整社中,受批判斗争的干部5%左右,受到党纪处分的大约占15%左右。这种政治运动的办法虽然对共“五风”进行了有限的纠正,但同时,由于非程序化和非法制化的运动形式,使行政权力进一步神化,强化了极权制度的的危害。 “五风” 屡禁不止,最后不得不靠强权用非程序化、非法制化的手段来解决,这是因为“五风”有深刻的制度基础。30多年以后,薄一波在他的回忆录中说:“共产风”其所以连绵不断,清理了又刮,边清理边刮,固然同清算、退赔不彻底,特别是同1959年庐山会议的反右倾有密切关系,但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在于人民公社本身存在的弊病和超阶段空想论的影响。” 薄一波列出了人民公社制度本身的弊病:一是“一大二公”的所有制;二是供给制和工资制度相结合的分配制度;三是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四是政社合一的体制。薄一波这一点说得对,“五风”其所以产生,正是人民公社制度本身和不切实际的理想。而且这种理想已经或正在制度化。但是不仅如此,产生“五风”的制度,不仅仅在人民公社这一层级上。整个国家制度,即极权制度,才是产生“五风”的真正根源。不解决制度问题,只在原有制度的框架里反“五风”,是不可能彻底的。以后的历史证明,在大饥荒以后的岁月里,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的21世纪初,除了“共产风”不再刮以外,其它四风依存在。到20世纪九十年代,甚至形成了“数字出官,官出数字”新的“浮夸风”机制。 第二十章 执政者对危机的反应 任何一个政府,面对危机都会采取相应的对策。中国共产党及其所领导的政府面对全国性的大饥荒,也曾调整政策,纠正错误。这主要在1958年11月到1959年7月庐山会议之间的八个月。 毛泽东的一切纠偏措施以不伤及“三面红旗”为限,而“三面红旗”恰恰是大饥荒的直接原因。毛泽东把执行“三面红旗”的成绩和问题说成是“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纠偏时只能谈“一个指头”不能伤及“九个指头”。毛泽东的秘书叶子龙说:“毛泽东对错误的纠正是局部的,以不允许动摇三面红旗为前提的。” 在庐山会议以后,连这个限度以内的纠正措施也废除了。1960年又一次大跃进,又一次共产风,1961年又一次纠偏,但为时已晚,大饥荒持续了三四年。纠正错误的迟缓、波折、低效,不仅反映这个制度信息闭塞、机制僵化、领导专制等种种弊端,还反映这个制度缺乏有效的纠错机制。 一、纠偏只有八个月,庐山会议一风吹 自1958年夏秋以来,由于大跃进搞乱了全局,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毛泽东的认识有了转变,对向共产主义过渡的热情有所冷却。对大跃进中出现的问题有所察觉。从1958年11月到1959年7月,这八个月间,采取了一些纠正偏差、克服困难的措施。毛泽东首先召开了一系列的会议,统一领导层的认识。 一是1958年11月2日-10日,第一次郑州会议。这个会议解决的主要问题是:划清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的界限,肯定现阶段是社会主义,肯定人民公社基本是集体所有制。指出取消商品生产是违背客观规律的,强调社会主义商品生产还要大发展。 二是11月21-27日,武昌会议。这个会议解决的主要问题是:强调压缩空气,把根据不足的高指标压下来。批评弄虚作假的浮夸风,提出经济工作要越搞越合乎实际。破除迷信不要把科学破除了。指出有一部分资产阶级法权残余,如商品、货币、按劳分配,我们还要利用它,使它为社会主义服务。 三是11月28-12月10日,八届六中全会。这个会议解决的主要问题是:批评企图超越社会主义阶段的空想,重申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区别、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的区别,强调大力发展生产力。提出不断革命论和革命阶段论相结合。批评企图否定商品生产和按劳分配的观点,强调继续发展商品生产和按劳分配的原则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批评浮夸风,要求发扬实事求是的作风,把经济工作越做越细。 四是1959年2月27-3月5日,在第二次郑州会议上,毛泽东提出人民公社所有制的十四句话(见本书“人民公社”一章),坚持以生产队为基础。坚持按劳分配,纠正平均主义和过分集中的两种倾向。重申价值规律、等价交换,揭示共产风就是无偿占有别人的成果。 五是1959年3月25-4月5日,在上海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和八届七中全会上,通过《关于人民公社的十八个问题》,决定对“一平二调”的财产清算退赔,强调生产队的部分所有制和一定的管理权限。通过《1959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修改和调整钢铁等经济指标。 除了上述会议,在1959年4月29日,毛泽东以“党内通信”的形式,致信给“省级、地级、县级、社级、队级、小队级的同志们”,就包产问题、密植问题、节约粮食问题、播种面积要多的问题、机械化问题、讲真话的问题这六个方面,纠正了偏激的看法。 但是,在上述会议和信件中,毛泽东除了讲一些纠正偏差的话以外,也讲了另一面的话。例如,他认为从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少则三四年、多则五六年”是快了,但他还说“苦战三年,再搞十二年,十五年过渡到共产主义,不要发表,但不搞不好。”“母亲肚里有娃娃,社会主义有共产主义萌芽”。他还是想尽快地过渡到共产主义。他说过反对“一平二调”的话,但他也说过“公粮、积累、劳动力,都是调拨性的,全民所有制的。百万雄师下江南,现在为什么不能调人去劳动。”他认为“现在只能部分地调,全省全国调不行。”他主张在公社内部可以无偿调拨,搞公社范围内的“小全民所有制”。 他说过不能一下子否定价值法则,但也说过“价值法则是一个工具,只起计算作用,不起调节生产的作用。” 他讲过要“发展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但认为“商品生产制度不是为了利润,而是为了发展生产,为了农民,为了工农联盟。” 在纠正1958年以来的错误的时候,毛泽东要求宣传部门继续歌颂“三面红旗”。对于1958年秋季以来出现的大量问题,毛泽东肯定了中共中央宣传部1959年1月20日报批的《中央关于目前报刊宣传工作的几项通知》中的意见:对报刊工作的态度是,继续对1958年大跃进的成就和人民公社的优越性进行充分地宣传,只宣传成就和积极方面,一般不报道消极方面。毛泽东还加了一段话:“鉴于1956年反冒进时期,对工作的缺点,宣传过多,给群众热情以很大打击,造成了马鞍形。而所谓缺点,事后检查,不过是十个指头的一个指头,或者还不到一个指头。那时却有些人大惊小怪,惊惶失措,是一种左倾情绪的表现。这个教训,千万不要忘记。”  在转变指导思想认识的基础上,也采取了一些向农民让步的具体措施:1959年5月7日,中共中央发出了《中共中央关于农业的五条紧急指示》,同一天,中共中央还发出了《中共中央关于分配私人自留地以利发展猪鸡鹅鸭问题的指示》,6月11日,中共中央又发出了《关于社员饲养家禽、家畜和自留地等四个问题的指示》。对农民的自留地和家庭养猪,有所放松。  指导思想的这些转变和上述向农民让步的具体措施,在庐山会议及以后的反右倾运动中全都“一风吹”。1959年9月29日,农业部党组向中央、主席送交的《关于庐山会议以来农村形势的报告》中,指出五、六、七三个月内农村出现了一股右倾歪风:改变了“基本队有制”,以生产小队为核算单位;包产到户,实际是恢复单干;利用小私有、小自由,大搞私人副业;吹掉了部分供给制;吹掉公共食堂。 其实,农业部党组指出的这些问题,正是在执行中共中央向农民让步的政策的结果,即上述中共中央的在5月7日和6月11日发出的三个文件的结果。中共中央很快批转了农业部党组的这个报告,说农业部党组揭露的这些问题“实际是猖狂的反对社会主义道路的逆流”,要求“彻底加以揭露和批判”。 其实,毛泽东对1959年五六月中共中央发出的几个让步文件早有看法。他的爱将李井泉1960年2月向地委书记就有所透露。李井泉说:“主席说,去年五六月份中央发的一些东西中,有的是有消极东西的。要检查一下,然后对农村工作还要发一个指示。但是我们对这些东西的领会,应当从积极方面去理解。如在公共食堂问题上,应该积极办好,就是允许自愿,也是为了办好。”  反右倾以后的1960年又是坚持大跃进方针的一年,这一年饿死人最多。1961年1月,八届九中全会又决定对国民经济实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从大跃进中退回来。但是,在中国当时那种政治制度下,身处中央的决策者们很难得到下面的真实情况,他们发现问题总是要晚几个月,而且他们知道的危机状况比实际情况要轻得多。纠错过程又和反右倾交叉,反右倾不仅阻碍纠错,还助长错误。所以,中国共产党虽然努力纠正错误,但大饥荒还是持续了三四年。 二、毛泽东独自“唱低调”,别人还得唱高调 毛泽东不是一个迟钝的人,1958年11月2日至10日,中共中央在郑州召开了部分领导人和若干省委书记参加的会议(第一次郑州会议)。广泛地讨论了公社化中出现的问题。3日下午,毛泽东在听取吴芝圃、王任重、周小舟等9位省委书记的汇报时,就开始对这些高级干部做“降温”工作。说是“现在开的支票太大了,恐怕不好”。 4日,在听取吴芝圃、王任重等议论十年规划时,毛泽东说:“还是社会主义这个题目,不要一扯就扯到共产主义……你说十年过渡了,我就不一定相信。” 5日,周小舟、舒同、曾希圣反映,群众中有人怕废除票子,怕归公,因而银行提款的多,发生了抢购。毛泽东说:“废除货币,陈伯达就有这个倾向。北京现在乱得很,我们没有章程,天下大乱。人民公社城市恐怕搞不了。”毛泽东还说,钢铁不去赶美,只赶英国。他还说:“我现在顾虑,我们在北戴河开那个口,少则三四年,多则五六年,就由集体所有制搞成全民所有制……讲快了。”9日,针对一些人回避商品经济的倾向,毛泽东说,“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还要发展”。他说;“现在有那么一种倾向,就是共产主义越多越好,最好一两年内就搞成共产主义。山东范县说两年进入共产主义,说得神乎其神,我是怀疑的。” 这次会议上,毛主席多次发表讲话。他在肯定“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前提下,着重讲了“公社化”运动中发生的急于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错误。他首先指出:现在的人民公社,仍然是集体所有制,不等于全民所有制。将来达到全民所有制了,也不等于就是实现了共产主义。要求各级领导,必须划清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两种界限。其次,他阐述了社会主义时期必须发展商品经济,批评了废除商品生产、实行产品调拨而剥夺农民的错误做法。第三,针对各地“大跃进”、“大炼钢铁”中所谓“白天一片人,晚上一片灯”、“挑灯夜战,日夜苦干”之类不顾群众生活的错误做法,要求各地实行“劳逸结合”,贯彻“既抓生产,又抓生活”的方针。 会议期间,毛主席还给县以上各级党委委员写了一封《关于读书的建议》的信,要求认真阅读斯大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和《马恩列斯论共产主义社会》这两本书,并建议广大干部读一读苏联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 但是,这样的话只有毛泽东能说,别人说了就有右倾之嫌。所以,这些比较接近实际情况的话都是毛泽东先说出来。毛泽东说出了这些话,又被他的下级奉为“先知”、英明。由于批评反冒进、反右派等残酷斗争,在各级干部头脑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毛泽东说了这些话,也没人敢付之实践,还得继续唱高调。例如,在1958年11月底到12月的武昌会议上,毛泽东讲到集体所有制向全民所有制过渡不能太快、要有条件的时候,刘少奇说,达到150元-200元的消费水平可以转一批,将来分批转,这样有利,否则,等到消费水平更高了转起来困难多,反而不利。彭真则认为,每人到150元-200元才可能过渡,太多了。如罗马尼亚那样,农民收入比工人收入高了就不好转了。趁热打铁,早转比晚转好,三四年即可过渡。 高层有人如此继续唱高调,到下面继续唱高调的人就更多了。 大家都知道毛泽东对“三面红旗”情有独钟,对“群众运动”倍加爱护,大家都知道这是毛泽东的基调。现在毛泽东低调讲话,大家看作暂时的,不是根本的。何况毛泽东在讲这些低调的话时,还讲了另一面的话。报纸上还成天在歌颂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所以,毛泽东虽然说了一些实事求是的话,下面也不敢真正落实。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舒同,对郑州会议以来,毛泽东的低调讲话没有认真传达落实。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怕给群众运动泼冷水,他还认为反“三风”(共产风,浮夸风,瞎指挥风)是一时的事,而反右倾是长远大事。 山西省委第一书记陶鲁笳说:“有纠正高指标错误的过程中,旗帜鲜明,态度坚决,….但是,我也感到毛主席有时又流露出欣赏高指标的情绪,似乎表现出一种矛盾的心理状态。”  毛泽东感到他的意见难以落实,就把纠正偏差的想法一竿子插到底,直接把他的想法告诉到生产小队一级干部。1959年4月29日,毛泽东以“党内通信”的形式,致信给“省级、地级、县级、社级、队级、小队级的同志们”,说“我想和你们商量几个问题”。这封信一共讲了六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包产问题。为了反对高指标,他对生产队的干部说:“根本不要管上级规定的那一套指标……只管现实的可能性。”第二个问题,密植问题。“不可太稀,不可太密”,“上面死硬的密植命令,不但无用,而且害人不浅。因此,根本不要下这种死硬的命令。”第三个问题,节约粮食问题。“按人定量,忙时多吃,闲时少吃,忙时吃干,闲时半干半稀,杂以番薯、青菜、萝卜、瓜豆、芋头之类”,“经过十年、八年奋斗,粮食问题可能解决。在十年之内,一切大话、高调切不可讲,讲就是十分危险的。”第四个问题,播种面积要多的问题。由于相信1958年粮食高产,认为粮食吃不完,几位中央领导人提倡“少种、高产、多收”,主张减少种植面积。毛泽东告诉六级干部,这种说法三年不可行,还是要多种。第五个问题,机械化问题。“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要有十年时间”。第六个问题讲真话问题。“收获多少,就讲多少,不可以讲不合实际的假话。”“老实人,敢讲真话的人,归根到底,于人民事业有利,于自己也不吃亏。爱讲假话的人,一害人民,二害自己,总要吃亏。应当说,有许多假话是上面压出来的。上面‘一吹二压三许愿’,使下面很难办。”  毛泽东在这封信的最后说:“同现在流行的一些高调比起来,我在这里唱的是低调……如果事实不是我讲的那样低,而达到了较高目标,我变为保守主义者,那就谢天谢地,不胜光荣之至。”这句话表明,毛泽东还是希望达到较高的目标。唱低调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不得已而为之。他的聪明的下级早就看透了他的真实想法,按照他的真实意图行事。如吴芝圃、李井泉等。 毛泽东深知,底层干部和农民与上层统治者的矛盾是很深的。他的常用手法是,越过中上层干部,直接向底层发布他的意见,有时直接发动底层。这封信如此,以后的文化大革命更是如此。这样造成的印象是:毛主席是英明的,事情就是各级干部搞坏的。 问题发展到大批饿死人的程度,毛泽东深感到受了下面干部的欺骗。1961年初,他大力提倡调查研究。一方面,他直接组织和指导田家英、胡乔木、陈伯达率队分别赴浙江、湖南、四川进行调查。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也分别到湖南、四川、北京等地调查研究。刘少奇回老家湖南宁乡调查研究了40多天。这些调查,了解了不少农村真实情况。但为时已晚,大错早已铸成。 1960年,中共中央下决心在全国范围内整顿“五风”:共产风、浮夸风、强迫命令风、生产瞎指挥风和干部特殊化风。1960年11月3日,周恩来主持制定的《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批示信》(即十二条)向全国下达。这个文件的主要内容是: 一,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是现阶段人民公社的根本制度;二,坚决反对和彻底纠正一平二调的错误;三,加强生产队的基本所有制;四,坚持生产小队的小部分所有制;五,允许社员经营少量自留地和小规模的家庭副业;六,少扣多分,尽力做到90%的社员增加收入;七,坚持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供给部分和工资部分三七开;八,从各方面节约劳动力,加强农业生产第一线;九,安排好粮食,办好公共食堂;十,有领导有计划地恢复农村集市,活跃农村经济;十一,认真实行劳逸结合;十二,放手发动群众,整风整社。  十二条下达后20多天,即1960年11月28日,毛泽东表示:“自己也曾经犯了错误,一定要改正。”他的这个意思是以中共中央的对一个报告的批示的形式说出来的,这个报告是中共甘肃省委1960年11月25日报告,批示是毛泽东自己写的,从中可以看作毛泽东的自我批评: ……毛泽东同志对这个报告看了两遍,他说还想看一遍,以便从中吸取教训和经验。他自己说,他是同一切愿意改正错误的同志同命运、共呼吸的。他说,他自己也曾犯了错误,一定要改正。错误之一,在北戴河决议中写上了公社所有制转变过程的时间,设想得过快了。在那个文件中有一段是他写的,那一段原则上是正确的,规定由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原则和条件,是马列主义的。但是,在那一段开头几句规定过程的时间是太快了。那一段开头说:“由集体所有制向全民所有制过渡,是一个过程,有的地方可能较快,三四年就可以完成;有些地方可能较慢,需要五六年或更长的时间。”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现在改正了,改为从现在起,至少(同志们注意,说的是至少)7年时间公社现行的所有制不变。即使将来变的时候,也是队共社的产,而不是社共队的产。又规定从现在起,至少20年内社会主义制度(各尽所能,按劳付酬)坚决不变,20年后,是否能变,要看那时情况才能决定……总之,无论何时,队的产业永远归队所有或使用,永远不许一平二调。公共积累一定不能多,公共工程也一定不能过多。不是死规定几年改变农村面貌,而是依据情况一步一步地改变农村面貌。  毛泽东这个自我批评的意思还是制止“共产风”。但是,有些地方“共产风”一直刮到1961年。这是因为共产主义这个美好的理想,在各级干部中印象太深了。这是中国舆论工具的功劳;也是因为,实现共产主义,已经写在中国共产党的党章上面,考核干部的一个最重要的标准,是看他共产主义信仰是不是坚定。 三、所有制上退让,但不能否定“一大二公” 瞒产私分的问题使毛泽东看到所有制一下子转为全民所有是不行的。为了抑制所谓瞒产私分,毛泽东等人纠正不顾条件过急地向全民所有制过渡的偏向,从所有制上退回来。把公社所有退回到公社、大队、生产队三级所有。1959年2月27日至3月5日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第二次郑州会议)上,毛泽东发表了六次讲话,重点讲调整所有制。他说: 要基本消灭三级所有制(即公社、大队、生产队)之间的差别,把三级所有制变成一级所有制,即把不完全的公社所有制,发展成为完全的、基本上单一的公社所有制,需要公社有更强大的经济力量,需要各生产队的经济水平大体趋于平衡,而这需要几年时间。目前的问题是必须承认这个必不可少的过程,而不是什么向农民让步的问题。….我们只能一步一步地引导农民脱离较小的集体所有制,通过较大的集体所有制走向全民所有制,而不能一下子要求完成这个过程。 就在郑州会议期间,1959年2月28日,毛泽东对《中共山西省委关于整顿和巩固人民公社的决议》的批语中说: 这里应当加一句:又应当批判只顾国家和公社大集体、而不顾生产队小集体和社员个人(全国共有几亿人口之多),公社积累过多,社员分配过少,社办、县办工业过多因而抽去人力过多,使生产队人力过少,妨碍农业任务完成等“左”倾冒险主义思想。必须承认,目前实际上还是基本队有制、部分社有制。  为了贯彻郑州会议精神,毛泽东建议各省召开六级干部会议。1959年3月9日,他在写给各省委书记的一封信中说:“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方针,把六级干部迅速找来,把方针立刻放出去,三几天内就会将大小矛盾轰开,就会获得多数人的拥护。我们取得主动,观潮派、算账派无话可说。当然有一部分人想不通,骂我们开倒车。这些人会有几天睡不好觉,吃不好饭。但也不过几天而已。三几天后,就会想通的。”  在毛泽东建议下,各省都召开了六级干部会议(各县召开了五级干部会议)。按毛泽东的意见,也请了一部分持不同意见的人,即所谓“观潮派”参加会议。安徽的六级干部会从3月9日开始,18日结束,参加人数达1万人,内有“观潮派”1000多人。 广东的会议参加者有16000人。这些会议都是落实“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方针,算1958年一平二调的帐,清退物资财产。例如,湖北省麻城县召开万人大会,搞“三级检讨,三个兑现”:县、公社、管理区三级党委层层检讨承认错误,让基层干部把话说出来,做到人人心情舒畅、上下团结。“三个兑现”:一是公社调生产队的物资,立即退回;二是缺口粮的,立即供应;三是穷队,该支援的,立即贷款。毛泽东对湖北省委关于麻城县万人大会的三个报告都作了指示,充分肯定了麻城“三级检讨,三个兑现”的作法。 但是,这只是口头文章,实际上没有兑现,如果真的兑现了“缺口粮的,立即供应”,那就不会饿死人。 不过,从公社所有制上退回到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不能否定“一大二公”的优越性,不能否定1958年的成绩,不能否定人民公社。毛泽东在1959年2月27日,在第二次郑州会议的第一次讲话中有言在先: 我们的成绩和缺点的关系,正如我们通常所说的,只是十个指头中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有些人怀疑或者否定1958年的大跃进,怀疑或者否定人民公社的优越性,这种观点显然是完全错误的。 公社成立了,我们有了公社所有制。正如北戴河会议和六中全会所说,这种一大二公的公社有极大的优越性,是我们由农村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过渡到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最好形式,也是我们由社会主义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最好形式。如果对于这样一个根本问题发生怀疑,那就是完全错误的,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的。 必须估计到,一方面,那些观潮派、算帐派,将会出来讥笑我们;另一方面,那些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将会进行破坏。但是,我们要告诉干部和群众,当着这些情况出现的时候,对于我们丝毫没有可怕。我们应该沉得住气,在一段时间内,不声不响,硬着头皮顶住,让那些人去暴露自己。到了这个时候,广大的群众一定会很快分清是非,分清敌我,他们将会起来粉碎那些落后分子的嘲笑和敌对分子的进攻。  在纠正大跃进的偏差中,干部们头上一直有一把悬剑,罪名有的是:右倾机会主义、观潮派、算账派、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这一把把悬剑使人们宁左勿右,阻碍着有限的纠错政策的落实。在纠正错误的过程中,人们对错误的估计只能限定在一定程度之内,错误只是“一个指头”,即只占十分之一。超过了这个范围,悬剑就可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四、搞退赔,仅是纸上文章 为了纠正“共产风”,除了所有制上退回去以外,还要求各地清退“共产风”中刮走农民的和生产小队的财物。有些地方也赔了一些。如江苏省东台县唐洋公社卢南大队,归还社员小农具180件,苗猪、小猪、肉猪27头,羊33只,其它没有偿还的也计价,答应偿还。  农民的房子已经拆了,重建是很困难的,拿走的东西大部分都挥霍了,退赔很不容易。由于中共中央多次督促,各地报上来不少公社退还给生产队、生产队退还给农民的数字。 这些数字大部分是虚夸的。清退工作1959年春天开始,但进展十分艰难,在以后的三年中,中共中央曾多次发文,强调退赔问题: 1959年2月郑州会议以后的各省召开的六级干部会上,清退是一个重点内容。1960年11月3日发出的《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即十二条)中的第二条就指出:“凡是人民公社成立以来,县和县以上各级机关和企业、事业单位,向社平调的房屋、家具、土地、农具、车辆、家畜、家禽、农副产品和建筑材料等等种种财物,都必须认真清理,坚决退还。”1961年6月19日,《中共中央关于坚决纠正平调错误、彻底退赔的规定》中,说,中央1960年11月3日的紧急指示信和1961年1月20日中央工作会议纪要发出后,各地都进行了退赔工作,取得了成效,但总的来说退赔工作做得不彻底,再次强调,“中央要求各级党组织,必须下最大决心,贯彻中央和毛泽东同志反复多次的指示,坚决纠正平调错误,全部、彻底进行退赔”。  中共中央这些指示在基层落实的情况怎么样呢?请看江苏省的两个资料。 1960年11月,江苏省常熟县莫城公社已经进行了“三反”,10日工作组进村与公社干部开了会,11日、12日召开了小队长以上干部会。在这两个会上都原原本本地传达了“十二条”,并联系实际进行了讨论。在食堂设立登记处,登记社员被“平调”的物资和去路,制定兑现方案。第二步是全面兑现阶段。传达后群众普遍欢迎,认为毛主席英明。但是,群众怕十二条不能兑现。干部中有人有情绪。他们说:“搞一平二调时是上面刮起来的风,通不通,三分钟,不通也得通。现在群众批评,退物赔款难上加难,越想越冤。”“我们这些小兵小卒总是先挨当头炮,刮共产风带头上阵,批共产风带头检查。”  (未完待续)

澳多地爆发李斯特菌疫情 当局争分夺秒寻病源

澳大利亚近日有三州爆发李斯特菌疫情,卫生部门发出紧急警告。澳大利亚医学协会表示,疾病调查专家正在争分夺秒地寻找疫情的源头。 据九号新闻台报导,目前已确诊9例感染这种可能致命的细菌的病例,其中5例在昆州的三家医院内。 李斯特菌来自受污染的食品,包括加工肉类和软奶酪。 李斯特菌对孕妇、老人或免疫力低下的人来说非常危险。 布里斯班Mater医院的一位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说,昆士兰东南部的医疗机构发现了少量李斯特菌病例,受影响的病人已按照最佳做法接受治疗。 昆州首席卫生官John Gerrard博士说,目前还没死亡病例,但作为疫情的一部分,有可能出现更多病例。 他说:“食用被李斯特菌污染的食物后,可能经过长达两个月的时间才出现症状。” Gerrard博士说,官员正在调查数种潜在污染来源,目前正在对其检测。 “我们预计未来一周内会出更多结果。”Gerrard博士说。 本月早些时候,新州卫生厅在确诊数例李斯特菌感染病例后发出紧急警告。维州卫生厅也证实该州有李斯特菌病例。 Mater医院发言人说,在新州和维州出现病例后,联邦政府的 OzFoodNet 已对疫情展开全国性调查。 澳大利亚医学协会新州分会的Michael Bonning博士告诉《今日周末》,疾病调查专家将争分夺秒地寻找疫情的源头。 他说:“我们这么快就看到这么多病例,尤其是,这些病例横跨多家医院,实际上是一个州有多个医院出现病例,这是很不寻常的。”“我们需要知道这些病例的来源和原因。” Bonning表示,此次李斯特菌疫情不一定是与医院有关的。 他说:“李斯特菌可以在土壤中发现,可以在其他环境中发现,也可以在食物中发现,尤其是生食和未经加工的食物。”    

公校未来四年或扩招数百名额 学生增长最快学校揭晓

预计到 2027 年,昆士兰一些最受欢迎的公立小学将增加数百名学生,新教室和基础设施扩建正在进行中,以应对爆炸式增长的入学人数。 《信使邮报》(Courier Mail)对昆州政府官方招生趋势的分析显示,四年后,学生人数将大幅增长的公立学校将变得炙手可热。 许多招生人数激增的学校都是已经面临压力的公立小学。 昆州东南部,Crestmead、Eagle Junction、Griffin、Indooroopilly、Mango Hill、Pallara、Picnic Creek 和 West End 州立学校报名学生人数均会增长。 截至今年 2 月,West End州立学校共有 1391 名学生,有在未来四年内达到 1748 名学生的趋势。 Griffin州立学校将增加近 400 名学生;Indooroopilly州立学校预计将增加 150 多名学生。 同样,Pallara公校的入学人数预计到 2027 年将涨至 1600 人,增加 472 名学生。 今年年初,由于新设施延误,Pallara公校的学生不得不在临时教室学习。 Pallara州立学校校长Mandi Tran说,近年来,由于该地区附近的住房开发项目,学生人数增长很快。 Tran说,有这么多年轻家庭搬进来,学生人数增加并不奇怪。 “增幅非常大,我们正在与相关部门紧密合作,以确保所有规定都落实。”她说。 昆州教育厅发言人表示,州政府已承诺为Griffin、Indooroopilly和Pallara州立学校的大规模扩建提供资金,以确保这些学校有足够的容量适应学生人数增长。 Park Ridge地区一所新学校将于2025年开学,旨在帮助Crestmead、Logan Reserve和Marsden州立学校分担压力。 发言人表示,到 2027 年,Eagle Junction、Mango Hill、Picnic Creek 和 West End 州立学校预计都有足够的容量容纳数百名新增的学生。 “然而,如果实际情况和预测不同,政府完全有能力增加所需的基础设施。”他说。 新建学校和扩建项目提供的容量主要可帮助压力最大的公立学校,因此所有公立学校无论短期抑是长期都将有足够容量容纳预测的学生人数。 昆州政府已承诺出资在Pallara州立学校修建一座三层教学楼,提供 21 个学习空间,预计将于 2025 学年竣工。  

20日起,澳洲多项补贴上调| 圣诞节期间的机票价格较疫情前高出2倍

今日澳洲新闻 澳洲新闻集团:“数字身份证”指日可待 澳洲金融部长Katy Gallagher周二(19日)发布了身份证法案的立法草案,就“数字身份证”开始征求澳人的意见。新的数字身份证将把人们的官方执照和身份证明形式,如护照、出生证明和驾驶执照,汇集到政府运营的一个平台上。与政府部门和银行、房地产机构和保险公司等第三方组织打交道时,这些数据将被用来核实个人的身份。 雅虎新闻:Woolies、澳航竟用Ai招聘面试新员工 随着人工智能不断渗透到澳人的日常生活中,了解到一些大品牌已经在探索人工智能的功能可能并不令人惊讶,但人工智能的应用程度却令人吃惊。Woolworths、澳航、Big W和其他大型连锁店都在使用人工智能和预先录制的视频来招聘员工,以加快招聘流程,降低成本,减少招聘偏见。 七号新闻台:圣诞节期间的机票价格较疫情前高出2倍 由于座位供应不足,需求增加导致成本飙升,圣诞节期间度假的旅客将继续面临昂贵的机票价格。根据Webjet的数据,座位供应量下降了25%,一些航班的价格是疫情前的2倍。Flight Centre首席执行官Graham Turner告诉澳洲七号台新闻:“运力不足,尤其是飞往欧洲和北美的运力不足,导致机票价格上涨,因为需求远远大于实际供应。” 澳新网:澳气象局宣布:厄尔尼诺现象已到来 异常的春季热浪导致澳洲东南部地区出现高温和极端火灾危险,新州发布了周一至周三的严重热浪警告。澳洲气象局也宣布出现厄尔尼诺气候模式,主要影响澳洲东部,给南部三分之二的地区带来干燥的天气和比往常更高的温度;它还导致澳洲大部分地区出现极端高温,以及东南部发生丛林火灾的风险增加。 先驱太阳报:墨尔本婚宴出包    出席宾客感染肠胃炎 维州卫生厅表示,本周有30多名上周六(16日)在The Park婚宴会场就餐的宾客,出现了类似肠胃炎的症状,其中至少有2人于周一(18日)晚住进了医院。由卫生厅牵头的调查仍在确定发病原因,预计不会与维州正在调查的李斯特菌病例群有关联。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出席者说,这对新婚夫妇正在考虑采取法律行动,因此不准备公开谈论此事。  九号新闻台:20日起,澳洲多项补贴上调 20日起,数百万澳洲人将因福利补贴指数化调整而获得更多的津贴。据澳洲社会服务部的数据显示,单身养老金领取者的津贴将增加32.7澳元,每两周的总津贴将达到1096.7澳元。领取成人养老金的夫妇,津贴将增加24.7澳元/两周,总额达826.7澳元。对于22岁及以上无子女的单身人士,Jobseeker津贴将增加56.1澳元/两周;有伴侣的Jobseeker津贴领取者,增幅将达54.8澳元/两周。 每日邮报:澳洲国立大学捅人案嫌犯身份已确认 18日在澳洲国立大学涉嫌捅人被捕的Alex Ophel,目前已遭到起诉。并他被指控犯有2项谋杀未遂罪、2项袭击罪,以及1项持有用于杀人的物品罪。据透露,Ophel在2017年还是该校学生时,就曾用棒球棒袭击过他的导师和4名同学,当时,这名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前学生从行李袋中拿出球棒,并开始在统计课上挥舞球棒。 澳广ABC:热浪袭人 悉尼马拉松赛26 选手住院 9月17日周日,约有 17,000 人参加一年一度的悉尼马拉松赛。在令人窒息的春季热浪中,尽管有几千人完成了比赛,但炎热的天气导致数十名选手住进了医院。悉尼当日的气温高达 30 度,新州救护车发言人称,截至下午 4 点,已有 26 人被送往医院,其中 7 人伤势严重。另有 14 人在现场接受了护理人员的治疗。 信使邮报:昆州今年火险等级创5年来最高 在今夏丛林火灾季节到来之前,昆州发布了自 2018 年以来最高的火险等级。Darling Downs和Granite Belt地区的山火风险等级被评为灾难性级别,而Maranoa、Warrego和Channel Country地区的火险等级可能极高。Weatherzone显示,该地区最近的雷暴天气引发了 941 次雷击,有可能引发灌木丛和草地火灾。 SBS:被指未能保护好大堡礁 澳大利亚环境部长被告上法庭 澳大利亚环境部长普利伯塞克(Tanya Plibersek)被指未能保护好大堡礁以及应对煤矿开采造成的其他气候危害,面临法庭诉讼。联邦法院将于本周在墨尔本审理针对普利伯塞克一案,提起诉讼的有关人士表示,这一结果可能会对澳大利亚各地的主要煤矿和天然气项目产生影响。因普利伯塞克拒绝重新考虑新州的纳拉布里(Narrabri)和猎人谷两个煤矿开采项目对全面气候影响的要求,昆士兰中部环境委员会对此采取了行动。   今日国际新闻 德国之声:控印度涉暗杀锡克教领袖 加拿大驱逐外交官 加拿大周一(9月18日)驱逐了一名印度外交官,指控印度政府可能跟加拿大籍锡克教领袖的暗杀事件有关。加拿大总理特鲁多(Justin Trudeau)称,有“可信”资讯指向印度政府人士为幕后黑手。但印度政府发声明否认,批评加拿大的指控“荒谬”。 法广:法国为大量移民涌入法国边境做准备 法国内政部和法国滨海-阿尔卑斯省省府周一(18日)宣布,法国当局准备在法国和意大利的边境开设一个有100个位置的“空间”,专门用于“临时禁闭”,以应对大量移民试图非法进入法国的情况。滨海-阿尔卑斯省的省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目前,负责侦查山区路口人员通行情况的“哨兵行动队”有120名士兵,此外,每天还有200名治安人员到实地执行逮捕行动。 美国之音:FBI就人工智能危险发出警告 正如许多美国人开始探索如何使用人工智能(AI)让他们的生活更轻松一样,美国的对手和犯罪团伙正在利用该技术来推进以牺牲美国人利益为代价的计划。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周一(9月18日)在华盛顿举行的一次网络安全会议上发出警告,称人工智能“有被滥用的成熟机会”。 法新社:研究:深海热浪持续更久更强烈 恐威胁敏感物种 研究人员18日表示,由于气候变迁使得极端天气事件变得更频繁,海洋热浪可能在更深水域持续更久且更为强烈,进而威胁到敏感物种。自从工业时代开始以来,人类活动造成的碳污染所产生的过多高温,9成由海洋吸收。但现今海洋热浪已变得更频繁且更强烈,这指的是一阵阵海水异常高温情况。 共同社:与日签合作备忘录 IAEA续监察核污水排放 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总干事格罗西周一(18日)在美国纽约,与出席联合国大会的日本外务大臣上川阳子会晤。两人就日本福岛核污水排海一事签署合作备忘录,IAEA将继续监测工作,展开分析及评估。文件列明,IAEA安全监察分为5个主要领域,包括监察与评估、在福岛第一核电站即场分析、定期审查、独立采样分析及向大众公布关键资讯。 中央社:传美国与伊朗换囚释放5人 2人已抵卡达 塔斯尼姆通讯社(Tasnim News Agency)报导,美国与伊朗进行换囚,美国释放的5名伊朗人当中,有2人于18日抵达卡达。稍早有消息人士指称,伊朗与美国这两大宿敌已获通知,遭到冻结的60亿美元伊朗资金已转移到在卡达的帐户,为此两国今天启动精心安排的换囚行动,各自换回5名被拘留者。 东网:星巴克水果饮料成分名不符实 消费者提告索偿 知名连锁咖啡店星巴克早前被指数款水果饮料缺乏水果成分,遭消费者提告索偿,美国纽约市曼哈顿地区法官克罗南(John Cronan)周一(18日)宣布诉讼成立。星巴克辩称,产品名称是描述饮料的口味而非成分,餐牌亦准确地解释有关口味,指理性的消费者不会感到疑惑,形容有关指控不准确且毫无根据,且消费者有疑问店铺职员可解释清楚。 华盛顿邮报:美国F-35匿踪战机失事 军方找到残骸 美国军方18日表示,已找到前一天在飞行员弹射逃生后不知所踪的F-35匿踪战机残骸。军方人员在社群平台X发布声明说,这架F-35战机的残骸散落在南卡罗来纳州威廉斯堡郡(Williamsburg County),也就是查尔斯顿联合基地(Joint Base Charleston)东北约2小时车程的地点。查尔斯顿联合基地发言人表示,这架F-35的询答机失效,而飞机本身的匿踪能力增加了追踪它的难度。 韩联社:韩法务部将李在明拘留同意请求报请国会 韩国法务部19日向国会报请针对最大在野党共同民主党党首李在明的拘留同意请求书。据悉,正在美国访问的总统尹锡悦当天批准了针对李在明的拘留同意请求书。根据相关法律,国会或于21日对该案进行表决。拘留同意请求书只有在297名议员中过半出席、其中过半同意的情况下方可获得通过。若该案通过,法院将对李在明进行逮捕必要性审查;若未获通过,拘留案将不经法院审查被自动驳回。 Yahoo:秘鲁治安亮红灯 3行政区进入紧急状态 秘鲁总统博鲁阿尔特(Dina Boluarte)18日宣布,首都利马(Lima)的圣胡安德卢里甘乔区(San Juan de Lurigancho)、圣马丁德波雷斯(San Martin de Porras)区,以及该国北部的塔拉拉区(Talara)都将进入紧急状态。此项措施的目的是正面打击犯罪行为与组织犯罪。总理奥塔罗拉(Alberto Otarola)表示,紧急状态将于明天生效,民众将暂时失去“不可侵犯私人住宅”这项公民权利。   (中港台新闻) 新京报:广东茂名71条出逃鳄鱼全部捕获 9月19日,记者从广东茂名市农业农村局相关科室获悉,养殖场出逃的暹罗鳄全部捕获,最后一条鳄鱼系9月18日晚捕捞上岸。9月11日,广东茂名北界罗村一鳄鱼养殖场围墙受洪水冲击坍塌,养殖场内部分鳄鱼出逃。事发时养殖场内共饲养了71条暹罗鳄,其中69条为成年鳄鱼,2条为幼年鳄鱼。事发后茂名当地组织多方力量全力搜捕。 北京日报:交通运输部:全面恢复国际邮轮运输 据中国交通运输部网站消息,交通运输部办公厅发布《关于做好全面恢复国际邮轮运输有关工作的通知》,在上海、深圳邮轮港口试点恢复国际邮轮运输的基础上,经商有关部门,决定自本通知发布之日起,全面恢复进出中国境内邮轮港口的国际邮轮运输。 HK01: JPEX案:8人被捕逾1600人报案 涉款近$12亿港元 香港证监会上周三(13日)发声明指虚拟资产交易平台JPEX无牌经营,并将案件转介警方。18日商业罪案调查科采取大规模执法行动,搜查多间办公室,并先后以“串谋诈骗”拘捕林作及KOL“陈怡”等人。截至18日晚10时半,警方接获1,641人就相关事件报案,指未能在JPEX提取资产及怀疑被骗,涉及金额11亿8,700万港元。 中央社:陈郁秀等3人获颁台法文化奖 展现台湾独特与民主 第26届台法文化奖颁奖典礼18日晚在法兰西学院举行,由文化部长史哲与法兰西学院人文政治科学院(Académie des Sciences Morales et Politiques)终身秘书史汀(Bernard Stirn)共同颁发,观礼人数近百人,场面盛大。前文建会主委陈郁秀、德国译者蒋永学及台籍法国学者博佳佳3人,因推动台湾文化发展并见证民主进程而获奖,陈郁秀更荣获特别贡献奖。 香港电台:乐施会:香港首季贫穷率升至20% 贫富差距扩大 乐施会发表最新一份《香港贫穷状况报告》,指今年第一季贫穷率上升至20%,贫富差距亦进一步扩大。报告中推算,有21万人属于“在职贫穷”,乐施会认为原因包括最低工资冻结了4年,到今年才加至40元,以及疫情加速电子化发展,令收银员等基层工作岗位减少,建议政府调整最低工资和增加对㓥房家庭的支援。  

昆州警局启动大型招聘宣传 助民众了解警察学院生活

昆州警察局近期正式启动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招聘营销活动,旨在展示昆州警局职业活力,以吸引潜在应聘者。 从布里斯班的海湾到昆士兰极北地区的Mossman Gorge,“挑战、奖励、警务”(Challenging, Rewarding, Policing)创意活动以真实的警官为主角,展现日常警务工作。 观众可目睹新警察学院生活,跟随水上警察和 Polair 营救儿童,在 Fortitude Valley 观看一场快节奏的逮捕行动,了解公共安全小组对一处房产进行突袭的行动。 此外,公众还将观察一线警察如何与当地社区合作改变现状。 “挑战、奖励、警务”活动通过电视、电影、流媒体、网络、广告牌和广播,旨在展示从事警务工作的“无限可能”。 从保护、应对和调查,到支持、救援和学习,广告在拍摄时记录了一线警务和社区参与,并以关键词为主题引导观众。 该宣传活动旨在吸引愿意接受挑战并在警察职业生涯中获得丰厚回报的申请者。昆士兰警局致力于建设更安全、更有保障的昆士兰社区。 警务专员Katarina Carroll说,这项大型宣传活动历时数月,概括了在昆士兰警察局工作的未来。 “昆士兰警察局的职业生涯是独一无二的。在我们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州,警察的功效、技能、环境和多样性使其成为一个独特的、具有挑战性且薪酬丰厚的职业,值得每个人考虑。”Carroll局长说。 “我们正在招募来自各种背景、希望有所作为并为昆士兰各社区提供世界一流警务服务的有志之士。”她说。 她并指,宣传针对的群体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新人和经验丰富的警官,相信这次营销活动将帮助警局把公众的兴趣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她表示,今年公布的激励措施极具吸引力,包括提高培训期间的薪资和免费住宿、支付分担费用计划债务、搬迁奖金、免收申请费,并提醒道:“现在确实是申请的最佳时机”。    

昆州今年火险等级创5年来最高

在今夏丛林火灾季节到来之前,昆州发布了自 2018 年以来最高的火险等级。 据九号新闻台报导,Darling Downs和Granite Belt地区的山火风险等级被评为灾难性级别,而Maranoa、Warrego和Channel Country地区的火险等级可能极高。 频繁的大风和持续33摄氏度的天气导致这些地区的植被变得干燥,拉尼娜现象后降雨量不足也是引发火险的原因之一。 Weatherzone表示,该地区最近的雷暴天气引发了 941 次雷击,有可能引发灌木丛和草地火灾。 昆州火险评级系统去年经过修改,所有类型的植被现在都须接受丛林火灾评级。 此前,旧系统只评估丛林和森林的火灾风险。 Weatherzone 表示,随着干燥温暖的天气持续,昆士兰南部可能会发布更多灾难性丛林火灾警报。 今年早些时候,该州的Western Downs地区发生了失控的丛林大火。 澳大利亚消防局理事会(Australian Fire Authorities Council) 8月份警告说,北领地、新州、维州、昆士兰和南澳部分地区在 2023 年春季都将面临更高的丛林火灾风险。 随着植被生长,往年受到丛林火灾(包括 2019至2020年的夏季山火)影响的地区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风险。 澳大利亚消防局理事会首席执行官Rob Webb说,今年春季,几乎整个国家都会比往年更加干燥且温暖,因此澳大利亚人无论身处何地,都必须对未来数月当地的丛林火灾风险保持警惕。 Webb建议:“了解自己面临的风险,知道从哪里获取信息,并与家人讨论自己将采取的措施。”  

墓碑——中国六十年代饥荒纪实(八十二)

(接上期) 五、干部特殊化也成了风 由于政治经济权力高度集中于各级党委,干部掌握着一切资源,权力的运用又没有制衡,干部们运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私是不可避免的事。在大饥荒期间,干部特殊化主要表现在食品方面。干部及其亲属多吃多占,损公肥私比较普遍。干部大吃大喝和农民的饥饿形成了强烈反差。本书在介绍各省情况时已有大量的介绍。这里不再赘述。 六、“五风”是怎样刮起来的 “五风”其所以成为全局性的灾难,有刮风的,有跟风的。刮风的是风源,跟风使“五风”越刮越大,越刮越紧。 有人说风源是毛泽东,毛曾自己说过他是“始作俑者”;有人说风源是刘少奇,1958年夏秋之间,刘说过很多狂热的话。不管怎么样,在当时中国那种制度下,下面刮不起影响全国的风潮。全国性风潮一般是由高层领导刮起来的,或者起源于地方(实际是地方官员揣磨中央的意图而作为),然后由高层领导肯定或倡导刮向全国的。周恩来在一次讲话中对“五风”的形成过程讲了一外故事:有一个人砌了一堵墙,粉刷得很干净,不让任何人在墙上画东西,他就在墙上写了“此墙不准画”。有一个人看了就写了一句“我来画一画”,第三个人看了就写了“你画我也画”,后来又一个人写了“要画大家画”。这样就成了一首诗:此墙不准画,我来画一画,你画我也画,要画大家画。周恩来讲这个故事的意思是,这堵墙不是一个人弄脏的,“五风”不是某一个人刮起来的。  毛泽东“始作俑者”的事实本书已有充分的介绍。由于刘少奇在文革中受迫害蒙冤而死,出于对蒙冤者的同情,在以后的社会舆论和回忆文章中,常常把刘说成毛泽东的错误的反对者,是“右”的,是反“五风”的。其实不然。看了下面列举刘少奇在1958年的一些言论,读者就会知道,刘少奇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毛泽东还要激进。他这方面的言论,本书其它章节已经有些介绍,这里再作些补充: 1958年6月14日,刘少奇在同全国妇联党组织负责人的谈话中说:“中宣部印了一本有关空想社会主义的资料,其中有一段是康有为《大同书》写的。康有为27岁(一说25岁)写《大同书》,要破除九界,即国家界限、男女界限、家庭、私有财产等九界……空想社会主义者的想法,在那时没有实现的条件,现在马克思主义者抓住了阶级斗争,已经消灭阶级或正在消灭阶级的过程中,这样,把空想社会主义者不能实现的空想实现了。毛主席讲三无,无政府,无国家,无家族,这将来会统统实行。”刘少奇这次还讲到要消灭家庭。 在《大同书》中,康有为认为,男女同居不得超过一年,消灭了家庭就可以消灭私有财产。 1958年6月30日,刘少奇在同《北京日报》编辑谈话时说:“三、四十年之后,我看可到共产主义社会,你们看,要不要这么长?” “共产主义社会的基层组织,现在开始实验。恐怕不能像现在这样,种地的净种地,做工的净做工,现在就要搞工农商学兵。” 1958年7月1日,刘少奇在首钢视察时说:“总路线可以叫王法。只要不符合总路线的,通通破掉。”  1958年7月5日,刘少奇在北京石景山发电厂同工人谈话时说:“现在赶上英国不是十几年,二年三年就行了。明年后年要超过英国,这不是假的。钢铁、煤炭明年就可以过”,“十五年超过美国的问题,其实也用不了十五年,七八年就行了。大家干劲这么大嘛!”“有这么股劲,我看七八年就行。国家大有希望,大有前途,超过英美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富强的国家”,“中国进入共产主义不要好久,你们大家都可以看到共产主义。”  1958年7月19日,在天津地委向刘少奇汇报到高速度的粮食增产与生产基础条件不相适应是当前一个重要矛盾时,刘少奇说:“乡社合一怎么样啊,你们不是并社吗,一乡一社不好吗?”“农业合作社,合在一块,采取打乱平均的办法,把道路一修,那个吃亏,那个占便宜,好在你这里土地多,大家搞的嘛,什么你的。”“在并社时,‘一乡一社’、‘政社合一’。”他说:“一个乡一个社,将来是否叫社,农庄也包括不了,因为有工业、有学校、有商业、又有民兵,生孩子也有人管,实际上是共产主义的基层结构,这是组织起来的公社,有工业、有农业、有学校,生老病死都在这里,这是共产主义公社。” 1958年8月6日,刘少奇派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副部长陈正人,带着康有为的《大同书》,到河北省徐水县搞共产主义公社试点,陈正人传达了刘少奇同志关于搞试点的指示,还把康有为的《大同书》送给一些人。 中共徐水县委作了一个《关于最近几年全面跃进规划草案》,送刘少奇看,少奇同志不仅在视察前看过,而且还记得非常清楚,于是少奇同志于1958年9月10日至11日到徐水视察,作了许多深刻而全面的指示。由于徐水的公社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实行了全民所有制,少奇同志又告诉大家,全民所有制还并不是共产主义性质的……只有社会产品极大丰富了,人民共产主义觉悟极大地提高和全民教育普及和提高,大家半天劳动半天学习文化,工农、城乡以及脑力和体力劳动的差别消失了,这才得以进入共产主义时代。不过,少奇同志对徐水人民急迫渴望早日向共产主义过渡的热情和干劲,却给予了最大的鼓舞和赞扬。  在常熟县和平人民公社,少奇同志问乡党委书记:“秋后,即将实行粮食供给制,群众拥护不拥护?”公社党委书记连忙接上来说:“大家一听说吃饭不要钱,都高兴得跳了起来,有个老头说,过去担心受苦一辈子,怕吃不饱肚子,这下子可好了。”苏州地委第一书记储江同志在汇报中说:“群众都非常赞成实行粮食供给制,他们说,‘一个心思丢下了,一个心思又来了’。丢下的是几千年愁吃愁穿的苦心思,又来的心思是怎样把生产搞得更好,不然就对不起共产党。”少奇同志对群众的这两句在,感到很有意思,他说:“这两句话,两个心思,很值得我们深思。有人担心,实行粮食供给制,会不会增加懒人?苏州农民的这两句话,给我们作了最有力的回答。这说明他们不是变懒了,而是情绪更加高了,生产更加积极了。这就是人民共产主义觉悟提高的表现,是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更加提高的标志。” 刘少奇在9月27日在南京党员干部会议的报告中,对上述“两个心思”又作了进一步的强调。他说:“从马克思以来,从提出共产主义制度这个理想以来,就有人反对。反对的一条理由就是认为实行共产主义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很多人就不愿工作了,就要懒下来…….我们实行供给制,也有人怕‘干不干,两斤半’。劳动人民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想到实行供给制以后,如何把工作做得更好。农民这句话证明,实行粮食供给制,不是使人家更懒了,而是使人更勤劳。” 在同一次讲话中,刘少奇说:“农民吃饭不要钱,搞供给制,乡社干部势必跟着走,乡干部一改,县干部、省干部,直到中央的也都要跟着改。地方上改了,军队也得改。”9月27日,他在南京党员干部会上说:“我经过河北、河南、江苏,都决定农民吃饭不要钱,实行粮食供给制。看来大家赞成分配制度:粮食供给制加上工资奖励。”又说:“如果要说供给制,标兵在那里?五亿多农民就是我们的标兵。他站稳了,他实行了供给制,其它所有人都要向他看齐。各级干部、军队,都要向农民看齐,向他们排队。”  1958年7月14日到18日,刘少奇到山东寿张视察,不仅鼓吹共产主义,还相信下面干部说的假话,并加以鼓励。1958年8月,刘少奇派人到山东寿张县进一步了解那里的高额丰产情况,写回的调查报告说提出了著名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主观唯心论的口号。  1958年9月10日至11日,刘少奇到他的“共产主义试点公社”河北徐水县视察,当他听到有人说,给山药灌狗肉汤,亩产可以收120万斤时,即说道:“那么作真有效果吗?哈哈!你们可以养狗啊!狗很容易繁殖吗!”刘少奇很支持密植,看过一些密植作物,少奇同志说:“你们这里种大畦子的方法不错!只要畦跟畦之间留个小垅道,能进去人就行。要锄草、间苗的话,可以作个寸把宽的小锄,也可以用镊子夹。”  1958年9月19日到28日,刘少奇到江苏视察,在常熟县和平人民公社,他参观中稻丰产实验田,他问党委书记:亩产可以打多少?回答说:可以打1万斤。少奇同志笑着说:“1万斤还能再多吗?你们这里条件好,再搞一搞深翻,还能多打些。”  刘少奇同志一再赞扬各地从公社里组织大批“远征队”上山采矿,到城市炼钢铁的做法。他说:“现在各地方炼钢铁、采矿石、修水利都是采取大搞群众运动的办法,各人自带工具、自备粮食,或者实行粮食供给制,或者半供给半工资制,这办法很好,一个钢铁基地就集中了几千几万人……这是一种共产主义精神,是新的劳动工资制度的萌芽,它给我们今后新办工厂的劳动制度开辟了一个崭新的道路。” 刘少奇这段话不仅助长了各地的瞎指挥,还对劳动制度的改革进行了误导。9月27日,他在南京向党员干部的讲话中,对此做了进一步的解释。他说:“江苏省有300多万人炼钢铁,大多是从农村调去的。他们搭起棚子就干,情绪很高,不扯皮,不闹待遇,也不闹什么劳动保险,什么工资太少。江苏省只有50万产业工人,现在炼钢铁的有300万。哪个大呢?是300万大。这就为我们创造了一种新的劳动制度。炼钢铁可以这么做,是不是开纱厂也可以这么做?比如,这个厂要两千名工人,请你们哪两个县调两千工人……那么机械厂是不是可以这样做呢?……共产主义劳动是没有报酬的,因为你横竖有饭吃,有衣穿,各取所需,不需要另一个报酬,而且是没有定额的。”  我这里罗列刘少奇一系列引起“五风”的言论,并不是说,“五风”的风源是刘少奇。也不是为了减轻毛泽东的责任,而是说明,自从批评“反冒进”以后,当时中央领导集团中的多数人是和毛泽东一致的,是支持毛泽东的。其中,刘少奇、周恩来,和毛泽东调子一致,他们有时还说出比毛泽东更激进的话。20多年以后,邓小平回顾当年的情况时说:“大跃进,毛泽东同志头脑发热,我们不发热?刘少奇同志、周恩来同志和我都没有反对,陈云同志没有说话。” 何止没有反对?实际是火上加油,推波助澜。如果要追究“五风”的风源的话,那就是整个中央领导集团。当然,说中央领导集团有意刮“五风”那也不符合事实。他们的言行也是理想、制度的必然。他们的这些言行一层一层地放大、扭曲,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更有制度的原因。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 “风源”来自中央领导集团。在高度集权的制度下,中央一有动静,下面的跟风者会成千上万、风起云涌。 在庞大的跟风队伍中,有几种不同情况,一是自觉认同的;二是被迫自保的;三是投机钻的;四是盲目无知的;五是混水摸鱼的。 自觉认同者中有一批是怀有共产主义理想的知识分子和高级干部;盲目无知者,相当一部分是“热血青年”,他们深信在“共产主义教育”中学到的一切,深信报刊上关于大跃进宣传。这两部分人在知识水平上是高低不同的两极,但在跟风上有很多共同之处。他们都是“真诚”的赞同,他们表现得自觉而虔诚。他们在跟风过程有一种参与神圣事业的自豪感,有一种实现理想目标的责任心。但是,这两类人在这些方面的“深度”和“高度”显然不同。自觉认同知识分子和高级干部有号召力,能发动群众,关键时刻能提出新的口号,新的说法推动运动深入。无知的“热血青年”,最为激进,最容易把事情推向极端,也最具有破坏性。这两批人是跟风力量的中坚。 热血青年,脑子里只有舆论所灌输的共产主义信仰,再没有别的东西。他们很容易被上级领导发动起来,不顾一切地去保卫某种价值。为保卫这种价值,他们无所畏惧。这种无畏是以无知为基础的。中国共产党的每次政治运动,都是热血青年打冲锋,这是毛泽东所掌握的一支具有摧毁性的力量。他们易冲动,往往把事情搞得过火,只要这种过火不破坏政府的目标,这种过火是允许的,甚至被认为是可爱的。 被迫自保而跟风的,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跟风有可能被认定为“态度”、“立场”有问题,有可能犯“方向”、“路线”错误。右倾的帽子就拿在上级的手上,是可以随时给戴上的,谁也担当不起。在这批人当中,多数人不激进,但也有一些品质不好的人,为了给自己营造更可靠的保护层,也说出一些过激的话,做出一些过激的事。开始有的地方放“高产卫星”,并不是所有的干部都信以为真,许多地方领导人起初都持怀疑和观望态度,到了“浮夸”者得到了中央的称赞,感到自己再不跟风就有政治危险时,才跟风放起了“卫星”。庐山会议上对彭德怀的“意见书”持否定、批判态度者,开始只是少数人,经过一段时间你看我、我看你,尤其是看最高领导人的态度后,才“同仇敌忾”掀起“反右倾”的风潮的。跟风者知道自己的行为违背现实,也违背自己的心愿,但是身不由己或无可奈何。其中,有良心的人,在跟风过程往往伴随着痛苦与不安,伴随着对风潮严重后果的担忧与焦虑。 一些投机钻营分子,跟风是为了投领导人所好,是向上爬的手段。这固然与个人品质有关,最根本的还是中国的干部人事制度造成的。干部提拔,人事任免,不通过民主选举程序,全由领导人说了算。只要主要领导人喜欢,仕途就畅通无阻。在这种制度下,看到上级喜欢亩产1000斤,他就来一个亩产2000斤。他的言行举止,完全是为了取得上面的好感与欢心。他使出浑身解数去跟风,以求仕途通达。  在农村有一批素质极差的人,在任何政治运动中,总是打头阵。毛泽东的《湖南运动考察报告》中称这种人为“痞子”。没有这些“痞子”,运动就打不开局面。所以毛泽东对“痞子运动”持肯定态度。在土地改革以及以后的“四清运动”中,这些人被称之为“勇敢分子”。在公社以下的农村干部队伍中,就有一些这样的人,他们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总是表现得十分激进,以求混水摸鱼。对农民进行拷打,捆绑,各种违反政策的事,就是这批人干出来的。但有些事不完全是“痞子”干出来的,彭秀梅就是一例。 彭梅秀是湖南省长沙县天华大队党支部书记,她不是坏人,只是“三面红旗”的一个积极推行者。她是全国三八红旗手,湖南省劳动模范、省人大代表。土改以来的各种政治运动,她都是分子。1952年她串联了左邻右舍六户农民组织了互助组。秋后,六户农民家家增产。“彭梅秀互助组”被评为全县的模范互助组。以后的合作化中,她又带头紧跟中央,组织了初级社、高级社。省报和地报还经常有她的报道。我这里提到她还因为她和刘少奇直接发生过冲突,作为风源人物之一的刘少奇认识已经改变,而她还没有转变。《渴望真话•刘少奇在1961》一书对她作了生动的介绍。现摘录如下: 在大炼钢铁时,公社下达天华大队上交林炭的任务很重,按这个指标,得把山上的林木砍光。大队党总支副书记段树成建议不要上交这么多。彭梅秀一口否定,上交任务一斤不少,结果几个山头都剃了光头。后来又没有炼出钢铁,段树成说“这是得不偿失”。上级强调棉田成片,但那片棉田中间有几丘冷浸田不适合种棉花。小队干部请示段树成。段树成回答说:“因地制宜吧!”结果,大片棉田中,有几丘田种了水稻。大队有个茶园,由于虫害和干旱,有些茶树枯死,在茶树间有一些空地。段树成让社员在空地上栽上了红薯,以补茶场工人粮食不足。彭梅秀就上面三件事把段树成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日夜批斗, 车轮战术,留党察看两年。 刘少奇到天华召开各种座谈会,讨论六十条,重点听取对公共食堂的见。彭梅秀也参加了一次座谈会。刘少奇说,“我们今天讨论公共食堂,刚才已经学习过六十条,请谈谈你的看法吧。”彭梅秀拿起桌上的一本六十条,翻了几页,说:“刘主席,我们今天不说办不办公共食堂的事!”刘少奇微笑着说:“为什么呢?”彭梅秀扬着手里的六十条说:“第34条讲得很明白,一切有条件的地方,生产队应该积极办好公共食堂,天华怎么没有条件呢?省里都在天华开过座谈会。即使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办。要不然,还算什么红旗大队?公共食堂是社会主义阵地,拆散公共食堂就是拆社会主义墙脚,不办,那还算什么社会主义?”刘少奇笑了笑,说:“过去我们的宣传有点过火,也不能说不办公共食堂就不是社会主义。重要的是实事求是,看有不有利于群众生活,有不有利于发展生产。红旗大队更应该实事求是!”彭梅秀不假思索地说:“别人办不办,我不管,反正天华的公共食堂要坚决办,积极办!” 彭梅秀文化水平低,不知天高地厚,连刘少奇也不放在眼里。她得知刘少奇找她的“政敌”段树成了解情况,很不满意。在屋里摔东西,担桌子,暴跳如雷。她冲到刘少奇和段树成谈话的屋子,要进去,被刘少奇的警卫拦在门外。彭梅秀大喊大叫:“刘胡子,你到天华来搞我的名堂,我不怕你!”  此后的几天,彭梅秀越来越不像话,对中央调查组的工作设置重重障碍,长沙县委不得不将她调到另一个大队任党支部书记。几天以后,省委第一书记张平化、长沙县委书记李满成等上领导人到天华大队开会,刘少奇也参加了会议。会上宣布彭梅秀工作调动的决定,同时宣布为段树成平反。并由段树成担任天华大队领导。就在这个时候,彭梅秀闯到会场来了,她哭着,闹着,在地上打滚,破口大骂“刘胡子”。 应该说,彭梅秀这样的人是中国共产党在农村的忠诚骨干,是核心力量,中国农业集体化,人民公社化,就是靠这样一些人推动的。 “风源人物”和大批跟风者又通过中国共产党的组织体系联系起来,使“五风”的蔓延有了组织依托。各级组织都有一批核心人物,核心人物周围又有一批核心人物,一层控制一层,一层效忠一层。每次运动,都是通过这种层层核心力量,通过种种会议,实行全民动员,大搞“群众运动”。中国共产党历来重视群众运动,把它作为推动一切工作的手段。不仅在政治工作中用群众运动,就是在科学性很强的工业建设中,也大搞群众运动。作为工业指导思想的“鞍钢宪法”中,就有“大搞群众运动”这一条。其实,在极权制度下,群众运动实质就是运动群众。群众运动背后总是以最高权力的意志为背景的。最高权力人物“运动”群众打击自己的反对力量,推行自己的意志。群众运动是依靠权力系统层层发动的,在运作过程中有权力的操纵。被“运动”的群众常常失去理智,失掉分析和判断能力,处于一种盲目的亢奋状态,党指向哪里,就打向哪里,就出现了“过火”行为。只要这种“过火”只要限定在一定程度之内,最高当权者是乐观其成的。在“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往”思想的指引下,这种被“运动”起来的无知者,对一切反对力量和反对意见形成摧枯拉朽之势。 有了风源,又有了跟风者,如果没有舆工具的煽风点火、推波助澜,还不足以刮起持久的影响全国的“五风”。上面介绍的种种跟风人物,都是在舆论工具的鼓动下行动的。甚至风源人物也受到舆论工具的影响。这里说的舆论工具,不仅是报纸、电台,还包括文艺工、教育、社会科学。舆论工具的动员作用是“五风”大面积成灾的一个重要原因。 中国的新闻、文艺、教育、社会科学研究,都是中国共产党严格控制下动员群众的工具。在全体人民中树立共产主义世界观,批判一切非共产主义思想,是这些机构的任务。教育工作从很小的年龄就开始灌输,在一张白纸上印上最初的印记;文艺工作者则编织动人的故事,改变人们的感情;社会科学研究,则用共产主义理论“武装”群众,从深层次改变人们的认识;而新闻则无时无地的用“事实”教育群众,开成强大的攻势。在这些机构中工作的都是知识分子。建国以来一次一次的政治运动大多是针对知识分子的,一些独立思考的人士几乎被扫荡以尽,能留在工作岗位上的,不是顺从者就是没有良知的文人,或者是建国以后中国共产党培养的只知道共产主义不知道其它的年轻人。这些在舆论岗位上的知识分子在宣传共产主义以及“三面红旗”时,不仅干劲十足,还富有创造性。 舆论工具说假话不脸红,因为也是有理论根据的。 当时新闻界常用的理论是: “现象和本质”。你看到的虽然是真实的,但只是表面现象,不是事物的本质。记者明明看到了真实情况,却常以“不是事物的本质”的理由被编辑部否定。明明是与现实相悖的报道,却因为它说出了事物的“本质”,而得到肯定。当然,什么是本质,只有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人才能把握。 “局部和全体”。不能只看一个局部,要从全局上看问题。你虽然看到了真实情况,如饿死了人,但这只是一个局部,不能代表整体情况。缺点只是“一个指头”,而“九个指头”是好的。你如果过份强调了局部,就有可能犯“否定整体”的错误。当然,普通百姓、一般记者,是不可能看到全局的,领导地位越高,全局眼光越好。 “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做事,说话,写文章,要代表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虽然你看到了眼前一些人的利益受到了侵害,但这“有利于最大多数人的利益”;虽然多数农民的现实利益受到了侵害,但这有利于他们的根本利益、长远利益。谁能了解什么是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呢?普通百姓,小知识分子,当然没有这个能力。只有最高当权者才有这个认识水平。 “事实选择的阶级性”。世间事物是十分复杂的,同一个问题包含着很多不同的事实。说话、写文章就要选择事实。选择过程就体现了一个人的立场,体现了他代表谁的利益。无产阶级立场坚定的人,对“三面红旗”怀有强烈阶级感情的人,在写文章、说话时,决不会选择不利于无产阶级的事实。而选择“黑暗面”的事实,批评“三面红旗”的人,他的立场、感情一定有问题。 这些“本质”、“整体”、“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的理论,把判断是非的权力完全集中到最高领导人手里,下面的人只能听命从事。“事实选择的阶级性”既是方法,也是一把刀子,人们思考问题、写文章时,只能选择反映“光明”的事实,不能选择反映“黑暗”的事实。所以,报纸上只能一片叫好,没有一丝批评的声音。 舆论一律,理论一律,文艺、教育也是一律。全国上下只有一个声音,没有“噪音”,没有“杂音”。“五风”也就一致地刮了起来。 在思想舆论控制和信息封锁的条件下,开动所有的舆论机器,长期宣传一种价值,批判其它价值,这样,在无知青年的头脑中造成了一种鲜明而强烈的是非和爱憎,形成了实现崇高理想的强烈渴望。这时,如果有反对这种理想或与这种理不一致的言行出现,必定受到群起的攻击。  七、“五风”屡禁不止 对以“共产风”为主的“五风”,毛泽东在1958年底就有所察觉,1959年2月27日至3月5日的二次郑州会议上,毛泽东在讲话中就指出“共产风”“引起了农民的极大恐慌”。第二次郑州会议开始清理“共产风”,“五风”有所收敛,但不久又刮了起来,庐山会议反右倾以后刮得更厉害。 1960年11月3日,湖北省沔阳县委报告,从1958年下半年以来,虽然对“共产风”年年处理,但始终没有停止,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刮,而且越刮越严重。开始,只有县、公社、生产队刮,到后来,省、专两级也刮,社员和社员之间也刮。开始刮大的,如土地、房屋、资金、粮食等,到后来,就像群众说的,“见钱就要,见物就调,见屋就拆,见粮就挑”,“上至树梢,下至浮土”什么东西都刮到了。生产队变成了“一口破锅”、“一个烂摊子”。 9月18日湖北省委书记处书记王延春给省委第一书记王任重、省长张体学的信中说,在沔阳县通海口公社,“共产风”、乱指挥生产、粮食、自留地等问题最为严重。刮“共产风”的单位,上至省级,下至小队;刮“共产风”的范围,大至土地、粮食、房屋,小至镰刀、筷子。许多生产队粗算了一下,“共产风”的各项损失,人均达50元左右,多的达一百多元,相当于社员一年到两年的分配收入。生产瞎指挥的问题,严重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这个公社的干部,采取了靠电话统一指挥生产的办法,公社统一安排农活,全社一齐行动,群众称为“一刀切”的领导方法。粮食方面较普遍的问题是征过头粮。有的生产队还几次压缩社员的自留地。社员的积极性受到严重挫伤,粮食连年减产。  毛泽东大概不仅看到来自湖北省沔阳县的报告,中共中央再一次下定了刹住“五风”的决心。1960年11月15日,毛泽东起草了《中共中央彻底纠正“五风”问题的指示》: 发去湖北省委王任重同志报告一件,湖北省沔阳县总结一件,湖北省沔阳县通海口公社纠正错误后新情况报告一件,供你们参考。 必须在几个月内下决心彻底纠正十分错误的”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干部特殊风和对生产瞎指挥风,而以纠正“共产风”为重点,带动其余四项歪风的纠正。省委自己全面彻底调查一个公社(错误严重的)使自己心中有数的方法是一个好方法。经过试点然后分批推广的方法,也是好方法。省委不明了情况是很危险的。只要情况明了,事情就好办了。一定要走群众路线,充分发动群众自己起来纠正干部的“五风”不正,反对恩赐观点。下决心的问题,要地、县、社三级下决心(坚强的贯彻到底的决心),首先要省委一级下决心。现在是下决心纠正错误的时候了。只要情况明,决心大,方法对,根据中央十二条指示,让干部真正学懂政策(即十二条),又把政策交给群众,几个月时间就可把局面转过来。湖北的经验就是明证。十二月上旬或中旬,中央将招集你们开会,听取你们的汇报,请你们对自己的工作预作安排。  对“五风”一刮再刮的问题,毛泽东有过反思,他认为是中央自己思想混乱,而造成下面思想混乱。他说: 这几年说人家思想混乱,首先是我们自己思想混乱。一方面我们搞了十八条 ,十四句话, 也搞了六条指示 ,这些就是为了纠正“共产风”,纠正瞎指挥风;另一方面,又来了几个大办,大办钢铁,大办县、社工业,大办交通,大办文教,又大刮起“共产风”。这就是前后矛盾,对不起来。虽然我们没有叫大家去平调,但没有塞死漏洞。总结这些经验教训很重要。以后不要前后矛盾,不要一面反,一面又刮;一面反,一面又提倡。现在值得注意的一个问题是,庐山会议后,估计今年是好年成。一以为有了郑州会议决议,有了上海会议十八条,“共产风”压下去了,对一个指头的问题作了解决;二以为反了右倾,鼓了干劲;三以为几个大办就解决问题了;四以为年成逢单不利逢双利。没有料到,1960年天灾更大了,人祸也来了。这人祸不是敌人造成的,而是我们自己造成的。今年一平二调比1958年厉害,1958年只有四五个月,今年是一整年。敌人破坏也增加了,大办也不灵了,“共产风”大刮了。问题最大、最突出的是大搞工业,县以上工业抽调了五千万劳动力。1957年是2400万,1958年是4400万,1959年和1960年又增加了600万,合计比1957年增加2600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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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在线评估成为一种普遍现象,导致考试作弊现象激增。澳大利亚的各大学正在努力应对这一问题,但大多数新州院校并未广泛恢复纸笔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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