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州工党的政策委员会表示,应该放宽议会费率上调的上限,并最终取消该上限。 文件显示,该委员会担心,由于上限的存在,一些议会无力支付“满足社区需求”的服务费用。 该委员会称,地方政府部门的成本已经超过用于设定上限的指数,因此应该对指数进行调整,以反映 “不同类别的地方议会所经历的实际成本增长”。 报告称,在中期内,应允许议会根据地方民主程序,确定并征收他们认为支持社区服务和资产投资所需的税率。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一位工党人士表示,这意味着要取消限制议会每年向住户加价的上限。 4月19日,地方政府厅长斯泰科斯(Nick Staikos)表示,没有计划改变已为家庭节省开支的“公平收费”制度。 发言人说,自施行上限以来,平均费率上限为 2.3%,让更多的钱回到了维州人的口袋里。
卫生局长托马斯(Mary-Anne Thomas)拒绝保证本财政年度结束后维州地方公共卫生单位的资金,维州防止传染病传播的前线防线面临被解散的风险。 有九个郊区和地区公共卫生单位是在 COVID 疫情危机最严重时成立的,旨在解决维州在应对大流行病方面的一个关键薄弱环节,但由于政府在经过六个月的搜寻后仍未任命新首席卫生官,因此这些单位的未来前景并不明朗。 包括现任和前任部门官员在内的公共卫生和传染病专家认为,自Covid疫情发生以来,首席卫生官的业务权力被削弱,当时萨顿(Brett Sutton)拥有广泛的紧急权力,并成为该州最知名的公众人物之一,这使得合格的候选人不敢贸然应聘。 在萨顿的继任者劳克(Clare Looker)和考伊(Ben Cowie)于去年年底辞职后,曾任西澳和北领地首席卫生官的威拉曼特里(Tarun Weeramanthri)目前担任维州首席卫生官一职。威拉曼特里将在两周后结束其代理职务。 托马斯否认该州很难吸引永久的接替者,但没有透露何时会做出任命。 据《时代报》报导,托马斯说,首席卫生官是一个非常重要、意义重大的职位,重要的是,要花时间确保任命的人是合适的。她相信,目前已经制定相应的程序来确保这一点。 当被问及政府是否会延长对地方公共卫生单位的拨款时,托马斯说,她不会抢先做出预算决定,有些项目的资金将到期,将在预算时进行评估,但不会对任何预算结果发表评论。 公众担心,急于节省预算的政府正计划进一步削减本已捉襟见肘的公共卫生资源,而局长的回应几乎无法缓解这种担忧。
自对教师教育进行全面审查,提出 14 项改革建议,对培训课程进行彻底改革以来,已经过去近两年时间。澳洲37 所大学必须在今年年底前修改约 280 门课程,将 “核心内容”纳入所有教师学位课程。 各大学已获得 1.5 万澳元的拨款,用于修改核心内容,重点是学生的大脑如何学习和保留信息、明确的语音教学、对学生的学习和反馈做出实时回应以及课堂管理。 质量保证委员会将对各大学监督,以评估学位质量,未能做出改变的大学将被取消认证资格。 据《时代报》报导,拉筹伯大学的小学教学硕士和中学教学硕士课程是改革后首批获得重新认证的课程。 拉筹伯大学教育学院院长巴博萨斯(Joanna Barbousas)在2020年重写该校的教学课程,删除了不符合循证教学方法的哲学和社会学科目。 她说:“我们听取了校长的意见,他们需要的是,师范毕业生一旦进入课堂,就必须接受再培训。” 巴博萨斯说,彻底改革学位意味着放弃现在已被揭穿的 “学习风格”理论,即学生通过自己喜欢的形式接受信息受益的说法。 教师迈尔斯(Leah Myers)是一名刚毕业的硕士,她直接进入课堂,并自信地认为自己了解学生是如何学习的。 但在一所利用学习科学教授学生知识的学校工作后,迈尔斯意识到自己的观念被颠覆了。 她说:“这可能是一个相当情绪化的过程,因为你意识到你并不知道这一点,而你已经在这个行业工作了很长时间。” 迈尔斯又回到大学,完成第二个硕士学位,重点研究孩子们如何学习,并详细具体地了解如何进行阅读和写作教学。
昆士兰首席卫生官卡罗尔(Heidi Carroll)说,自2025年初以来,该州已经确诊13600例流感病例,与2024年同期相比增加了35%。 据《布里斯班时报》报导,菲利普斯(Glenn Phillips)在一次圣诞聚会上与家人相聚,他从未想到自己的家人会感染流感。 菲利普斯的父母从布里斯班驱车到凯恩斯与他相聚,在他们因甲型流感住院数周后,几乎一个月后才离开。 “我认为我父亲从未完全从中恢复过来。那次度假之后,他变了一个人。”菲利普斯说,“他们是许多在典型流感季节之外应对甲型流感的澳人中的一员。” “人们总是把流感季看作是冬天,认为‘我在五月份接种疫苗,它就能保护我在六月、七月、八月直到皇家昆士兰展举办。但在我看来,流感现在是全年性的。”药剂师兼 TerryWhite Chemmart Arana Hills 店主布朗(Karen Brown)说。 她说,北半球的游客在圣诞节都会过来,他们从他们的冬天来到我们的夏天。 布朗说,到她药房看病的人犯的最大错误之一就是低估了病情,把流感等同于普通感冒。“如果你得了流感,你就会真正知道那是流感,而不是感冒……即使是健康的成年人和儿童,流感也会让他们大受打击。” 菲利普斯说,他的父亲在三周内住过两次医院,由于体温过高而变得神志不清,并罹患 “脑雾”,至今仍影响这位 79 岁的老人。
当阳光掠过悉尼港游艇的桅杆,在墨尔本托拉克(Toorak)的梧桐叶间投下碎金,澳大利亚的顶级富豪们正在这些隐秘的角落编织着他们的生活图景。这份榜单源于《澳大利亚人报》最新发布的《2025年澳洲富豪榜250强》最青睐的郊区调查——我们细细梳理了这群站在财富金字塔尖的精英们的居住选择,以他们“用脚投票”的结果为序,揭开十大郊区的神秘面纱。 1. 托拉克(Toorak, VIC 3142)|22位富豪 梧桐叶下的旧时光与新财富在墨尔本东南的柔缓丘陵间,托拉克像一位带着珍珠项链的淑女,以22位富豪的青睐稳居榜首。这里的街道仿佛被施了魔法:紫藤从维多利亚式露台垂下,晨跑的人可能在转角遇见矿业大亨林赛·福克斯(Lindsay Fox)的复古劳斯莱斯;放学归来的孩童踩着滑板经过意大利风格庄园,却不知那铸铁门后藏着1.09公顷的私人森林。 2025年,当加密货币新贵埃德·克雷文(Ed Craven)推倒“幽灵豪宅”的围墙,人们才发现,那些看似保守的红砖墙内,竟藏着悬浮泳池与全透明玻璃温室。而St Georges Road的某座庄园里,百年水晶吊灯与区块链矿机的嗡鸣声,正在完成一场跨越世纪的对话。 2. 沃克卢斯(Vaucluse, NSW 2030)|13位富豪 悬崖边的家族史诗悉尼东郊的沃克卢斯(Vaucluse),像一位俯瞰南太平洋的贵族,13位富豪在此编织着家族与海风的协奏曲。酒店大亨贾斯汀·海姆斯(Justin Hemmes)的隐士庄园(The Hermitage)里,父母50年前种下的橄榄树已长成参天绿伞,荫蔽着改造后的玻璃温室与露天泳池。海浪拍打悬崖的声音,与庄园内香槟杯的轻碰声交织,仿佛在诉说财富与时光的默契。 而矿业女继承人贝蒂·克里门科(Betty Klimenko)更在此打造了“地产矩阵”——六处相邻地块串联成私密王国,砖石间流淌着Westfield帝国的荣光。这里的玫瑰湾北(Rose Bay North),临海豪宅年涨幅达15%,每一扇窗都框住270度的蔚蓝画布。 3. 派珀角(Point Piper, NSW 2011)|12位富豪 水岸权杖的终极象征悉尼港最璀璨的明珠属于派珀角(Point Piper)。Atlassian双雄斯科特·法夸尔(Scott Farquhar)与迈克·坎农-布鲁克斯(Mike Cannon-Brookes)的庄园分立海岬两端,前者以1.3亿澳元购入的UIG Lodge,苏格兰男爵城堡的尖顶刺破天际,落地窗外的270度海景是专属于征服者的勋章。 沃尔斯利路(Wolseley Road)被誉为“亿万富翁大道”,半独立式住宅成交价高达1560万澳元。Frank Lowy的游艇停泊在私人码头,浪涛声与香榭丽舍大道级的名品橱窗共鸣,每一寸土地都是 全球资本朝圣的终点。 4. 莫斯曼(Mosman, NSW 2088)|7位富豪 自然与资本的共生寓言悉尼下北岸的莫斯曼(Mosman),是城市与荒野的和解。数据中心巨头罗宾·库达(Robin Khuda)耗资3065万澳元合并地块,将Balmoral Avenue的斜坡改造成三层玻璃宫殿,AI温控系统与国家级桉树林的鸟鸣微妙共存。 Beauty Point的萨顿家族(Suttons Motors)三代聚居于此,庄园配备私人码头与直升机停机坪。晨雾中,巴尔莫勒尔海滩的白沙与悉尼歌剧院的帆影若隐若现,仿佛在提醒:真正的奢侈,是既能拥抱繁华,又能独享寂静。 5. 猎人山(Hunters Hill, NSW 2110):百年庄园的时光胶囊|6位富豪 101岁的博彩业教父莱恩·安斯沃思(Len Ainsworth)仍住在猎人山(Hunters Hill)的维多利亚式别墅里,藤蔓爬过红砖墙,如同他跨越世纪的商业传奇。朗·沃克(Lang Walker)家族持有的米尔索普庄园(Milthorpe Estate),7200平方米的土地上,玫瑰园与百年橡树守护着殖民时代的石砌马厩,每一片落叶都是历史的书签。 6. 贝尔维尤山(Bellevue Hill, NSW 2023):云端之上的财富剧场|5位富豪 贝尔维尤山(Bellevue Hill)以960万澳元的中位房价领跑全澳,货运大亨亚瑟·扎内罗斯(Arthur Tzaneros)的6100万澳元庄园占据山巅,整面玻璃幕墙将悉尼CBD的天际线框成私人艺术展。Atlassian创始人斯科特·法夸尔的“过渡豪宅”看似低调,1416平方米的私人领地却藏着垂直花园与星空影院——这里,连临时居所都是对完美的偏执。 7. 莫斯曼公园(Mosman Park, WA 6012):天鹅河畔的矿业史诗|4位富豪 珀斯的隐秘财富藏在莫斯曼公园(Mosman Park)的树影中。矿产大亨克里斯·埃里森(Chris Ellison)以5750万澳元买下Angela Bennett的遗产庄园,西班牙式拱廊下陈列着西澳铁矿石帝 国的战利品。邻居的Hacienda风格别墅去年挂牌,露台外的天鹅河倒映着夕阳,每一道波纹都是资源与资本的密语。 8. 达尔基斯(Dalkeith, WA 6009):老钱家族的河岸图腾|4位富豪 七集团(Seven Group)掌门人凯里·斯托克斯(Kerry Stokes)自1970年代驻守达尔基斯的天鹅河畔。他的3200平方米庄园里,百年无花果树荫蔽着直升机停机坪,河对岸的城市灯火成为夜晚的幕布。空置率0.1%的数据背后,是三代人坚守的财富哲学——土地不是商品,而是家族史诗的载体。 9. 布莱顿(Brighton, Victoria 3186):海湾边的艺术乌托邦|4位富豪 墨尔本布莱顿的彩色小屋沿着海岸线排列,像一串珍珠。房产大亨迈克尔·巴克斯顿(Michael Buxton)的庄园里,私人画廊悬挂着土著艺术真迹,雕塑花园的青铜像面朝菲利普港,潮汐成为 永恒的背景乐。这里的海滩不仅是风景,更是社交货币——晨跑偶遇的可能是矿业巨头,也可能是诺奖得主。 10. 南雅拉(South Yarra, Vic 3141):都市丛林中的文艺复兴|4位富豪 Chapel Street的霓虹与Toorak Road的橱窗,在南雅拉交织成墨尔本的欲望图谱。开发商拉里·凯斯特尔曼(Larry Kestelman)的Capitol Grand顶楼公寓,50米悬空泳池仿佛漂浮在城市上空,驻场艺术家David Bromley将涂鸦泼洒在六星级会所的穹顶。这里,连空气都带着香氛与风险投资的荷尔蒙。 结语 从托拉克的梧桐叶到南雅拉的霓虹,这些土地不仅是富豪的居所,更是时光与资本的合谋。每一块砖石都藏着野心,每一片海浪都见证传奇。或许,真正的奢华不在于价格标签,而在于那些 被精心雕琢的生活瞬间——在晨光中修剪玫瑰,在暮色里举杯向海,或是透过落地窗,望见一个时代的倒影。下一次当你路过某条安静街道,听见梧桐叶在风中的轻响,或许那正是某个财富传奇的序章,在阳光下悄然生长。
4月23日下午,一名老人在悉尼内西区一个投票站外遭到一名青少年的袭击,后情况危急。 警方接到袭击报告后,下午1点左右赶往位于Liverpool 路Ashfield Town Hall市政厅的提前投票中心。 据称这名80多岁的受害者戴着一顶“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的帽子,对一名正在分发投票指南小册子的志愿者表现出气势汹汹。 据9News了解,他随后走近一个阿尔巴尼斯的竞选标志牌,正要在上面涂鸦时被要求停止,随后一名青少年穿过马路殴打了他。 该男子在现场接受治疗,并被送往皇家阿尔弗雷德王子医院,伤势严重。 警方在现场逮捕了那名17岁男孩,并将其带到Burwood 警察局协助调查。 澳大利亚选举委员会 (AEC) 表示已获悉此事,并确认受害者并非选举工作人员。 一位发言人告诉 9news,“事件发生在我们的投票站外,并未涉及任何 AEC 工作人员。”“Ashfield的投票前投票中心仍在继续进行投票。”
ABC披露,澳洲国防部去年授予荷兰公司Damen一份价值2800万澳元的合同,为皇家海军订购三艘新拖船,但这些船是在中国一家造船厂“秘密”建造的。 ABC披露的认证文件显示,三艘“港口拖船”中的第一艘于12月底在Damen公司位于湖南省常德的“最先进”工厂完工,并已于今年早些时候交付到达尔文。 Damen公司荷兰总部去年12月写信告知国防部,称拖船的建造“将严重依赖在澳大利亚及海外现有的供应链”,但并未具体说明是否会在中国进行任何工作。该公司写道:“因此,为了最大限度地提高本地竞争性产业的机会,Damen公司将实施已建立的成熟系统和流程,以确保为澳大利亚联邦带来物有所值的服务。” 根据信函,其第二艘全回程尾舵 (ASD) 2111 拖船定于今年 5 月抵达澳大利亚,另据ABC确认,第三艘拖船也将于 2025 年底前交付。 国防部在一份声明中证实,这些拖船正在中国建造,随后在越南装备,但坚称它们并非“澳大利亚皇家海军舰艇,而是将由民用船舶运营商运营和配备船员”。国防部发言人告诉ABC,该部门“保留在紧急情况下为这些船只配备船员的选择权”,并且类似的拖船“已为国防部提供超过10年的港口支持”。 针对这些爆料,反对党表示,国防部长Richard Marles“需要回答一些严肃的问题”,包括他对在中国建造船只了解多少,以及可能需要采取哪些风险减缓措施。反对党国防事务发言人Andrew Hastie 要求澄清:“国防部长是否批准了两艘皇家海军舰艇在中国造船厂建造,还是他没有听取简报?”“这是阿尔巴尼斯政府在国防事务上管理不善的又一个令人震惊的例子,也是为什么在国家安全问题上工党不能被信任的原因。” Marles尚未对此作出回应。但在2016年,ABC披露澳大利亚国防服装公司(ADA)合同下的陆军新制服在中国生产后,工党严厉批评了当时的联盟党政府。
近期的两项调查显示,大约有30%至40%以上的澳洲求职者在简历中造假。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假简历可能会带来理想职位和更高薪资,但一旦败露,撒谎者不仅面临雇主追讨薪资,还可能面临最高10年的监禁。 据7News报道,简历撰写服务公司StandOut Resume的调查发现,有33%的受访者承认在简历中撒过谎。科技初创公司Tapt的调查显示这一比例高达42%。后者还发现,撒谎者的平均年薪比诚实应聘者高出1.5万澳元,并且有四分之三的撒谎者表示他们从未被揭穿。 Astor Legal律所的首席律师Avinash Singh警告说:“如果你在简历中撒谎,就可能构成‘以欺诈手段不诚实地获取利益’这一罪名。”这一罪名的最高刑期为10年。 他表示,虽然很多人没被揭穿,但24.2%在简历中造假的人可能面临刑事指控。“近年来已经出现过多起因简历造假被定罪的案例,有人甚至因此入狱,包括警察和学校校长。”“一旦事情败露,雇主可以向警方报案。如果这个人是因为履历造假而在企业或政府部门获得了工作,那么雇主有权向其要回工资。” 最常见的简历造假行为是虚报工作起止日期,10.1%的人承认有这样的行为,其次是伪造过往职位名称,这一比例为6.1%。 此外,还有3.9%的求职者在职业空档期上说谎,2.6%夸大业绩指标与成就,2.5%虚构曾供职的雇主,2.2%提供虚假推荐人,2%谎称有志愿服务经历,1.1%谎称有某职位经验,0.8%隐瞒或虚报犯罪记录。 按性别来看,男性撒谎的比例略高,为34.9%,女性为31.2%。 从年龄方面看,25至34岁是最可能在简历上撒谎的人群,超过四成受访者承认有此行为。 根据Tapt的研究,最容易触发刑事指控的是学历造假,而调查显示2.8%的求职者承认学历造假,1.1%对就读学校存在造假。
一项针对疫情应对措施的调查发现,澳大利亚各州领导人往往未能充分考虑其决策对人权的影响,州政府采取的一些措施“从长期来看变得越来越不恰当,而且过于严厉、具控制性”。 这项调查由联邦政府委托,流行病学家Catherine Bennett 、经济学家Angela Jackson和高级官员Robyn Kruk共同进行的。报告指出:“一些限制措施的程度和/或持续时间缺乏合理性,与风险不成比例,并且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不一致。”“我们在调查期间听到的最常见的一句话是‘边飞边造飞机’。 “在角色和责任方面缺乏明确性,尤其是在联邦政府与州及领地政府之间……这在疫情应对的关键领域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延误和损害风险的增加。” 该审查还批评了各州各自采取的应对措施——虽然有的严格,有的宽松,但各州都告诉公众,他们遵循的是相同的科学和健康建议。 “有效性是根据报告的总体病例数推断出来的,但这种评估方法非常有限,并没有揭示哪些限制措施是有效的,以及严格程度的设定是否合适。” “没有持续监测应对措施的比例……而且诸如封锁之类的干预措施应该只作为最后的手段,而不是作为一线疾病控制措施。”报告表示,严格限制措施对儿童以及广大民众心理健康和福祉的影响“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 “一旦人们对病毒威胁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并且我们的医疗保健系统的韧性有所增强,疫情应对措施就应该从依赖‘安全总比后悔好’的预防原则(这种原则要求采取快速行动,而不一定需要证据支持)转变为基于风险、以证据为基础的方法。” 然而,澳洲各州的应对措施在某些方面上仍然依赖于预防原则,对新冠病例数量维持较低的风险容忍度,而没有充分考虑更广泛的健康、经济和社会影响。 发表在学术期刊《健康心理学开放》上的一项研究将苏格兰政府实施的严格限制措施与日本官员发布的宽松且可选的措施进行了比较。 研究发现,“苏格兰人的健康行为变化较大,通常是负面的,这很可能是由于生活方式的严重紊乱所致,而日本人的行为则更为稳定。”“健康行为的负面变化通常与心理健康状况较差和孤立感相关。”
当北半球步入春暖花开,南半球的布里斯本正披上金色的秋装。这是一年中最富诗意的时节——天高云淡,微风不燥,整座城市在暖阳中舒展着慵懒而优雅的身姿。让我们循着落叶的轨迹,开启一场充满文艺气息的都市漫游。 【秋色私藏地图】 在布里斯本寻觅秋意,需要一双发现美的眼睛。Victoria Park的梧桐开始泛黄,落叶铺就一条金色长廊;而Brisbane Botanic Gardens Mt Coot-tha里,那株年过花甲的Liquidamber树正绽放着最艳丽的红叶,仿佛一位盛装的舞者,在秋风中摇曳生姿。还有城市植物园(City Botanic Gardens)和舍伍德植物园(Sherwood Arboretum)在等候着你,建议选一个慵懒的午后,带着诗集和咖啡,在这里消磨时光。 【文艺街区漫步】 秋日的阳光为布里斯本的街巷镀上一层复古滤镜。Paddington的复古店铺橱窗里陈列着时光的印记,Rosalie Village的咖啡馆飘散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当日暮低垂,一定要去探访那些被星光眷顾的小巷:Fish Lane的涂鸦墙讲述着城市的故事,Burnett Lane的爵士乐声从砖墙缝隙流淌而出,而Eagle Lane的鸡尾酒吧里,调酒师正用雪克杯调制秋日特饮。 Howard Smith Wharves的夜晚永远年轻。坐在河畔餐厅,看布里斯本河倒映着万家灯火,杯中的葡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这一刻,你会懂得什么是”人间值得”。 【星空下的艺术盛宴】 秋夜的凉意挡不住艺术的热情。Outdoor Cinema in the Suburbs的露天影院正在放映经典老片,记得带一条羊毛披肩,让银幕上的故事与头顶的星河一起温暖你的心灵。若是音乐爱好者,不妨循着Bands in Parks的旋律,在某个不知名的公园邂逅一场即兴音乐会,让秋夜随着音符起舞。 【流光溢彩夜未央】 当暮色降临,布里斯本便开始了一场光的魔术。Light Up Brisbane让整座城市变身梦幻乐园,无花果树下的光影交织成童话世界。最浪漫的观赏方式,莫过于搭乘CityCat夜航,看两岸灯火如钻石般闪烁,微风拂面,恍若穿行在银河之中。 【公园秋日物语】 布里斯本的公园在秋季展现出最温柔的模样。New Farm Park的草坪上,人们三三两两野餐、阅读;Archerfield Wetlands Parklands的芦苇荡里,白鹭掠过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孩子的话,一定要去Bradbury Park, Kedron,那里的自然游乐场会让小家伙们乐不思蜀。 骑行爱好者可以按图索骥,跟着《A Guide to Brisbane’s Best Bike Rides》探访城市秘境。秋阳正好,微风不燥,正是用车轮丈量这座城市的最佳时节。 【时光的回响】 在Brisbane Greeters志愿者带领下,你会发现每栋老建筑都在诉说往事。别忘了登上Brisbane City Hall Clock Tower,在百年钟声里俯瞰城市全景,那一刻,过去与现在在此交汇。 【书香与自然】 Boondall Wetlands的晨雾中,划独木舟的剪影如诗如画;Downfall Creek的丛林里,鸟鸣是最动听的晨曲;而Karawatha Forest的落日,则适合用来佐餐。当秋夜渐长,不妨走进任意一家社区图书馆,在书页翻动声中,感受这座城市的文化脉动。 这个秋天,让我们相约布里斯本。在这里,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遇见惊喜,每一刻时光都值得珍藏。正如当地诗人所说:”布里斯本的秋天,是上帝打翻的调色盘,是写给大地的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