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澳洲

澳洲政府宣布 仇恨言论将导致签证被撤销

在悉尼邦迪海滩发生针对犹太人的恐怖袭击后,澳洲政府将推出一系列新的改革措施,撤销涉嫌仇恨言论、诽谤或展示仇恨符号的外国公民的签证。

“圣诞奇迹” 邦迪恐袭受伤警员从昏迷中苏醒

在12月14日悉尼邦迪海滩恐袭中,两名警员身受重伤。圣诞前夕传来的好消息是,警员斯科特·戴森(Scott Dyson)已从药物诱导昏迷中苏醒,一只眼睛失明的杰克·希伯特(Jack Hibbert)已经出院,赶得上回家过圣诞节。

民调:绝大多数澳人不满政府对反犹与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处理

YouGov为天空新闻独家进行的民调显示,绝大多数澳大利亚人认为阿尔巴尼斯政府在处理反犹主义和伊斯兰极端主义问题上表现不佳。

新州高考数学成绩最佳学校揭晓

学生来梅奈(Menai)阿奎那天主教学院(Aquinas Catholic College)参加入学面试时,校长克兰西(James Clancy)会查看他们的小学成绩单。

邦迪枪击案后澳人强烈支持枪支改革

两项独立民调发现,在悉尼邦迪海滩(Bondi Beach)发生致命大规模枪击事件后,绝大多数澳洲人表示支持更严格的枪支法。

澳逾四万学生获大学录取通知

周二(12月23日),逾 41,000 名学生获得大学录取名额。大学招生中心(UAC)的数据显示,有 20 个课程的最低录取排名达到 99.95。

澳洲警方文件揭示悉尼邦迪惨案全过程

澳洲警方向新州法院提交了长达22页的调查文件,揭示了悉尼邦迪惨案发生全过程。

澳反对党领袖猛烈抨击外长黄英贤 “我没见她流一滴眼泪”

澳反对党领袖苏珊·莱伊猛烈抨击外交部长黄英贤,指责她没有出席任何邦迪海滩遇难者的悼念活动或葬礼,没有为恐怖袭击“掉一滴眼泪”。

澳洲选民呼吁重点打击极端主义 而非管制枪支

在保守党反对工党政府将焦点从打击反犹太主义转移到枪支改革上的同时,由Insightfully代表澳大利亚射击联盟在东海岸两大州进行的民调显示,新州和昆州超过74%的选民认为政府应首先严厉打击极端主义意识形态,而非收紧枪支管制。

机密文件泄露 邦迪恐袭前 澳情报局曾发警告

一份泄露的文件显示,澳大利亚安全情报局(ASIO)在邦迪海滩枪击案发生不到两周前曾发布了一份威胁评估报告,警告在假期期间公共场所存在独狼式或小型恐怖袭击的风险。 据澳新社报道,这份文件由国防军人士泄露。周日(12月21日),前自由国家党参议员杰拉德·伦尼克(Gerard Rennick)将其发布在Facebook页面上,但不久后删除。 该文件于12月2日,即邦迪海滩枪击案发生前12天,已发送给联邦和州政府官员以及警方。 总理阿尔巴尼斯的办公室拒绝置评,称此事应由ASIO处理。而ASIO方面仅对澳洲人报表示,“我们的分发名单属于机密。” 该文件特别强调了假期期间“人群密集场所”和“吸引大量人群的活动”中存在的暴力威胁。 “鉴于我们当前动态、多变且日益恶化的国家安全环境,袭击可能在几乎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迅速发生,且难以察觉,”威胁评估报告指出。 “在澳大利亚,人群密集的场所和大型活动最有可能成为恐怖袭击的目标,极端分子会使用简单的战术和易于获得的武器。”“我们最担心的是来自独狼式袭击者或游离于某些组织边缘的小团体的威胁。” 这份的文件还指出,具有“象征意义”的地点正日益成为抗议者的目标,他们试图以此影响政府政策。 ASIO表示,他们“没有可靠信息”表明存在着特定的“有计划的暴力抗议”,但“澳大利亚的抗议形势难以预测,且会受到全球事件的影响”。 “一些抗议者可能会试图扰乱和利用现有的节假日、宗教活动或集会来制造舆论,并推进他们的诉求。” 伦尼克先生告诉澳新社,他“出于谨慎考虑”而删除了Facebook上的帖子。“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出这些结论的,但我认为,如果(恐怖威胁级别)真的存在……他们早就该对(邦迪光明节活动)严加防范了,”他说。 “这是一场犹太人的活动,尤其是在邦迪,考虑到邦迪是世界知名的地点……这些都是需要提出的问题;这就是我发帖的原因。” “这不一定是ASIO的直接失职……现在政府如此强调思想犯罪,花费大量精力关注人们的言论,但总的来说,思想犯罪和恐怖分子可能实施的暴力犯罪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邦迪海滩枪击案造成15人遇难。其中一名凶手,24岁的纳维德·阿克拉姆,因涉嫌与伊斯兰国人员有联系而于2019年接受过调查。 六个月后,ASIO得出结论,认为他不再构成持续威胁。 另一名凶手,纳维德的父亲持有枪支许可证,合法拥有六支枪。 这对父子今年11月曾前往菲律宾的米纳瑙省,该省是伊斯兰国支持者的聚集地,他们在那里待了数周。 阿尔巴尼斯随后宣布,将对情报和执法部门的流程进行审查。ASIO负责人迈克·伯吉斯对此表示欢迎。 “如果ASIO被认定犯了错误,我们将承担责任并从中吸取教训,”他说。“令人遗憾的是,在这次袭击发生之前,我们对此毫不知情。这对我和我的同事来说都是极其遗憾的,也是我们沉重的负担。” “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情报工作出现了失误,或者我的同事犯了错误。”他说。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