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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

见证5000株玫瑰盛放!State Rose & Garden Show即将盛大回归

第九届年度州立玫瑰与花园展(State Rose & Garden Show)即将再度盛大来袭。这个为期两天的感官盛宴将在威勒比公园(Werribee Park)六英亩的区域内展示超过5000朵绽放的玫瑰。

半老之人的双城记(三)墨尔本,林黛玉般的艺术家?

作者:巧江南 先前笔者将澳洲的城市拟人化,悉尼有薛宝钗的艳冠群芳,墨尔本有林黛玉的清新雅致。本来是为了让读者对两个城市的特色有个更直观的理解,勉强将她们带入角色,其实人和城市是两种不同的对象,就算是人与人之间也不能简单对号入座,一个城市的内部更可能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话又说回来,本来也没有像写研究论文那样举例严谨用词考究,那么样的话多枯燥无聊啊,也就是闲散之人说些闲话,能让读者觉得有趣,也算功德一件,若是令一些客官不爽,动了怒,还请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不必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闲话至气,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最近,走在街头,两旁的行道树花开正艳,不知是桃花还是樱花,不禁想起唐代诗人崔护的《题都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绯红的面颊和粉艳的桃花相互映衬,一副浪漫迷人的画面,相信让你的心情也会为之点亮。春季天干物燥,多喝水可以滋润我们干燥的皮肤和焦躁的情绪。 笔者后来细细思量,墨尔本在很多方面还真的和我们的林妹妹有些相像。以前没来墨尔本之前,只听人说过悉尼的年日照天数比墨尔本多,墨尔本的天气有点怪。来了之后,我才知道这个怪具体指什么。 我们的林妹妹多愁善感,性格和大观园里的其他姑娘相比算是比较古怪的,她可能前半晌还和其他姐妹一起玩斗草、射覆、花名酒令,不亦乐乎,后半晌可能对镜贴花、睹物思人、暗自神伤,泪如雨下。 墨尔本的天气有时也是这样令人捉摸不定,前一秒你可能还慵懒地在沙滩上晒着日光浴,下一秒太阳宝宝就要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只见它悄悄地隐匿到云层后面,然后豆大的雨珠就噼里啪啦地落在你身上,你若一时找不到避雨之处,那要沦为落汤鸡般难堪。所以来墨尔本之后,我养成了在随身的背包里放一把折叠雨伞的习惯,以备不时之需。但是我也发现很多当地人似乎习惯了这种大自然的捉弄,你经常可以看到在外面细雨成线的时候,有人依然在不紧不慢地闲庭信步,雨实在大了点,就把连衣帽一翻,仿佛外面喧嚣的世界都与已无关。 当我在墨尔本的各个周边郊区闲逛的时候,经常可以在转角的街头发现一家自助洗衣店,只要投币几元钱,等个半小时左右,就可以将你的脏衣服洗干净然后烘干。令我困惑的是,这种自助洗衣的方式,从长期居住的角度来看,似乎并不是最便捷和最节约成本的,首先,你需要在那干等半小时,如果住得离洗衣店远了,还要来回奔波;其次,购买一个普通品牌和一般配置的洗衣机从几百到上千的都有,如果洗衣机不出故障能用个几年,用自己的洗衣机还是相对划算的。 后来我想了想,排除了极端的难以负担的情况,大概很多租客因为工作原因,并没有准备在一个地方长住,不买洗衣机这样的大件家电可以减少多次搬家的劳累奔波。但是,这种想法很快被我的一次亲身经历否决了。 一天,我洗好衣服放在外面晾晒,然后回屋做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外面急猝的雨打芭蕉的声音,感觉情况不妙后,于是撒开腿冲了出去收衣服,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这措手不及的雨将本来快干的衣服打个半湿,等我七手八脚地将衣服收拾回去,转头就发现外面雨突然停了,太阳宝宝又不知不觉从哪里探出头来。我于是折返回去,把衣服再晾起来,但是还没等我晾完,雨滴又触不及防地落下来。被它们连二连三地捉弄后,我彻底失去信心和耐心,干脆在屋里拉个绳子挂起来让它们自然风干吧,心想这天气真的对晾衣服不友好。 墨尔本在某些方面像林妹妹一样令人既爱又恨,在另一些方面也让人对她刮目相看。澳洲有点像巴西的多首都功能分区,堪培拉是政治中心,国际知名度不高,悉尼是经济中心,久负盛名,墨尔本则是文化创意中心,她新近有着最宜居和最包容城市的美名。这样的划分也许存在主观的偏见,并不能体现一个城市全方位的特点,也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出现差异,但是这样的功能定位似乎已深入人心。 刚来到墨尔本,驻足在CBD的街头,我一方面会着迷于大片19世纪中至20世纪初的优秀古典欧式建筑群,另一方面也会惊叹于现代前卫建筑的魔幻与瑰丽。 提到最宜居城市的美名,我对此没有什么发言权。每个人都有他心目中最佳的居住环境和居住形态,况且我们的社会也像动物界的食物链一样是分层而居的, 最上层和最精英的那部分永远享有最佳的社会资源,居住条件自不必说,即使是最贫穷落后和动荡不安的非洲大陆的角落也有一些让人宜居的地方。 如果从地理位置和区位条件来说,她一定是绝佳的。 东部有连绵起伏的山地丘陵,中西部有广阔的平原腹地,坐拥大河大海。在中国风水先生看来,她也是一块宝地,就像纽约、上海和悉尼一样,她的城市最精华的部分都向海而生,临水而居。 走在墨尔本的街头,你可以处处感受到这座城市独特的文艺气息。大型建筑的墙面上经常可见巨幅的人物绘画和艺术涂鸦,还有那些不计其数的卡夫卡笔下的饥饿艺术家,他们或是伫立街头拉一首小提琴的名曲《恰空舞曲》,又或是弹奏一曲欢快轻盈的钢琴名曲《少女的祈祷》,即使没有演奏乐器的天赋,也可以在露天的歌剧院里高歌一曲。 除了音乐艺术家们,当然也少不了安静的画家们,他们有时用几根简单的粉笔头就可以在地上描绘出悉尼歌剧院壮美和福林达火车站的繁华,一些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街头露宿者也有令人惊叹的艺术天赋,他们的画作经常由一些不太相关的鲜花、毒蛇、酒杯或是抽象的符号组成,有点毕加索的超现实主义的特色,盯着这些画作看久了,你可以隐约体悟到创造者所要表达的内涵。 谈起艺术,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一个关于艺术的梦想呢。千禧年之初的时候,湖南卫视举办的超级女声、超级男声音乐选秀节目风靡全国,吸引了无数怀抱音乐梦想的少男少女们,然而最后能脱颖而出,保持星光灿烂的人屈指可数,大部分人在短暂闪亮后就永远地隐匿于星辰大海。 笔者也曾经有一个音乐表演的梦,从小就痴迷于各种乐器,但是这些在升学压力和中国父母传统式的期待下,似乎都是不务正业的存在。 我曾经认识一位在圈内小有名气的音乐人,他向我倾诉他的音乐之路是为了实现母亲未能完成的愿望,他大学顺利读了音乐专业,而他母亲当年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做出这种抉择。 在大部分中国人的认知里,文化艺术似乎从来带有某种阶级属性,在一般的刻板印象中,它总是和有闲阶级联系起来。文人和优伶尽管满腹才华且自视清高,但是他们依然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依附者,他们依附有权者有势者,成为他人的门客,供他人消遣娱乐或出谋划策的同时,也顺便解决了自己的生计和自我实现问题。所以有些文化人会自嘲“百无一用是书生”,他们的境遇有时甚至不如一辈子安分守着土地的平民白丁。 这样的认知至今依然影响大部分中国人,在他们眼中,音乐、美术、哲学这类专业大概只有不担心就业的“国民老公”王思聪才会信手拈来。前面提到的那位音乐人,也比较幸运,他的父母都是成功的企业家,他可以在做出选择时不用有太多后顾之忧。 如今的各种文化艺术自发性组织何尝没有一种阶级属性呢?有些人很难加入的原因,文人相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你们不是一类人,不同的社会阶层,不同的意识形态,不同的价值观,注定你和他们走不到一起。你会看到那些混得名声大噪的艺术家们,他们的名片上总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Title。这既是现实,也许是他们的无奈。 中国人传统的节日中秋节即将来临,亲朋好友之间馈赠月饼是一个由来已久的人情往来。还记得我小时候,每逢年过节,家里的各种礼物堆成了山,虽然我可以尽情享用,但是它们名义上的收件人都是我的父母。我好奇问我父亲,“这些叔叔阿姨为什么送这么多礼物给你呢?” 我父亲呵呵一笑说,“这些人情世故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我从父亲的语气中,隐约感受到收这么多礼物并没有很开心,反而像欠着别人什么。 长大后,我知道这些礼物带给收礼人的并不是喜悦,而是一种人情的负担。人性本质上都是自私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送你礼物,那些送父亲礼物的人无疑对父亲有所求,收了人家的礼,未来就要回报人家,这就是中国人的礼尚往来。也许对一些爱慕虚荣的人来说,这代表个人的社会关系好和社会地位高,但是这些虚名背后有多少是真诚永恒的友情呢?所以我每年吃着自己买的月饼,安心满足开心。 其实我们大部分的社会关系莫不是像送月饼收月饼这样的人情往来,中西方社会莫不是如此。你给别人带来什么,别人就给你带来什么,没有什么一厢情愿,也没有什么愿打愿挨,我们的一切社会规则莫不是如此。我们的饥饿艺术家们也许只有在被社会的熔铝一点点磨灭棱角的同时,才能不情愿地领悟这样的道理。  

统计局披露维州犯罪率最高火车站

不法分子现仍在墨尔本公共场所横行霸道,去年警方在火车站记录了逾 3200 起犯罪案件。市中心火车站犯罪率排名最靠前。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犯罪统计局(CSA)提供的数据显示,犯罪率最高的火车站位于墨尔本市区,在2022年4月至2023年3月期间发生了326起犯罪事件。 其中包括弗林德斯街站(Flinders St)、议会站(Parliament)、墨尔本中央火车站(Melbourne Central)和Flagstaff站,这些车站最常见的犯罪类别是破坏公共秩序和安全罪。 袭击、抢劫、绑架和其他相关犯罪也很频繁,属于侵害人身犯罪类别,共录得 107 起侵害人身犯罪事件。 Dandenong火车站排名第二,共记录 77 起毒品犯罪和 19 起财产和欺骗罪,包括入室盗窃、偷窃和财产损失。 南十字车站(Southern Cross station)所在的码头区(Docklands)位居第三,在三月前的 12 个月内共发生 246 起犯罪案件。此外,还录得 50 多起与毒品有关的犯罪,创下了该车站过去五年来的最高记录。 与此同时,在墨尔本东南部,Frankston车站的犯罪率为五年来最高,共发生 151 起犯罪案件,其中 61 起为公共秩序和安全犯罪。 Springvale去年记录在案的犯罪案件不到 100 起,但是 2021 年 4 月至 2022 年 3 月期间犯罪案件数量的两倍多。 在西部,需要警方经常执行任务的是 Footscray、Sunshine 和 St Albans这三个车站,都在全州犯罪率最高的前 15 个车站之列。 Caulfield East、Ringwood、Noble Park、Richmond、Lilydale和Pakenham的火车站在今年 3 月之前的 12 个月内也发生了超过 45 起犯罪案件。 该州一些较安全的车站为Bayswater、Cheltenham、克莱顿(Clayton)、Drouin、Cranbourne、南雅拉(South Yarra)、华人区Box Hill和Geelong站,这些车站在过去一年中记录在案的犯罪数量低于 25 起。 在过去五年间,维州各地火车站的犯罪率均有所波动,但 2022 年 4 月至 2023 年 3 月期间的犯罪总数明显低于Covid-19病毒大流行时期。    

驾车者注意!墨尔本车祸最多道路揭晓

墨尔本东北部一条臭名昭著的道路连续第六年被评为澳大利亚最危险的车祸路段。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一年一度的AAMI撞车指数分析了2022年7月1日至2023年6月30日期间全国各地超过35万起机动车保险索赔案,并再次将Bundoora地区的Plenty Rd列为全国车祸最严重的公路。 每周驾车在 Plenty Rd 上行驶最危险的时间段是周四下午 1 点至 4 点 30 分。车头与车尾相撞是最常见的车祸原因。 AAMI的汽车客户参与主管Tammy Hall说,由于这条繁忙的主干道以拥堵和与许多其他主干道交汇而闻名,因此已成为车祸“惯犯”。 她说,如果和经常走这条繁忙路段的人交谈,他们会告诉你,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交通事故,这并不罕见。 她还说,这条多车道公路上人很多,经过的车辆或人来自两所主要大学、一所中学和有轨电车;这里还有很多学生宿舍,不少就读于拉筹伯大学的留学生住在此处,学生在 Plenty Rd 上的驾驶者中占很大比例。 在这条声名狼藉的道路上,当局曾修改交通规定,最高车速下降10公里,之后撞车事故减少,与 2019 财年相比,去年该路段的机动车事故索赔减少了 26%。 Hall说:“我们知道,即使是小幅降低车速,也有可能大大减少车祸和伤亡事故,因此我们很高兴看到Bundoora Plenty路段沿线降速后,车祸减少了。” 数据并显示,墨尔本男性驾驶员的超速率(58%)明显高于女性驾驶员(42%),35 至 49 岁的驾驶员超速率最高。 墨尔本第二危险的道路是 Glen Waverley地区的 Springvale Rd;紧随其后的是 Ringwood地区的 Maroondah Hwy、Doncaster的Doncaster Rd和 Craigieburn的Craigieburn Rd。 Chadstone 的 Dandenong Rd 和 Burwood的Burwood Hwy也已成为新车祸严重路段。    

维州夫妇称被骗9万元精神受刺激 银行:子虚乌有

近期,维州一对夫妇称他们在一场复杂的金融欺诈案中失去了毕生积蓄,其家人和朋友对其精神健康表示担忧。但联邦银行(CBA)表示根本就没这笔钱。 据澳新社报导,21岁的Ellie Houston和她23岁的伴侣Trae Murphy声称,当他们试图支付Yarrawonga一块地的定金时,9万澳元突然消失。 Murphy的父母和朋友说,在与联邦银行(CBA)协商未果后,他们在媒体上讲述了该案件。现在这对夫妇已经躲藏,Murphy由于压力和焦虑无法下床。 “钱突然不见了。从现在看来,他被骗了。”Murphy的母亲告诉《每日邮报》。 外界认为他在撒谎,公众对失踪资金去向的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认为Murphy可能在赌博中输掉了这笔钱。 这对夫妇对该资金的去向仍一无所知,并希望澳大利亚金融投诉局(Australian Financial Complaints Authority)能尽快给出答案。 一位知情人士说,联邦银行称这笔钱一旦进入账户,就被转到了别人的账户上,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银行方表示,该笔钱从来没有任何踪迹,这对夫妇从一开始就没有该笔钱,收据和账号也不相符。 联邦银行此前曾表示,在转账时或之前的 12 个月内,涉案账户的余额均未达到 9.6 万澳元或接近 9.6 万澳元。 但Houston在接受 3AW 采访时称,她有截图和收据证明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而且他们 7 月份在巴厘岛时可以看到这笔钱。 然而联邦银行发言人表示,经过调查,该夫妇被告知他们提供的收据号码在银行记录中根本就不存在。 联邦银行补充说,该夫妇的账户是 NetBank Saver 账户,只允许向另一个 CBA 账户转账,无法处理向其他金融机构的转账。 联邦银行还称,Murphy在向墨尔本银行(Bank of Melbourne)转账两次失败后提出投诉,并要求该行调查。    

澳一对夫妇参赛夺冠 免还7.5万元房贷

澳大利亚利率上升导致一些居民积蓄越来越少,生活压力巨大,但近日一对夫妇由于参加一次比赛获奖,其房贷还款额立即减少了7.5 万澳元。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Scott Pappali和他的妻子来自墨尔本东北部的South Morang地区,利率上调导致他们的抵押贷款成本飙升,使生活陷入困境。 然而,他们在家具公司 Koala 举办的问卷调查比赛中获胜,自此运气出现转机——奖金几乎相当于他们一年的按揭还款。 这对夫妇在比赛中获得了 7.5 万澳元的奖金,他们将一次性拿到这笔钱。 43岁的Pappali先生说,他家每月的房贷还款额为 2900 澳元,一年下来就是 34800 澳元。 他说,在六到八个月的时间里,按揭还款额上涨了 50%。这太疯狂了。 他还表示:“我们的积蓄被贷款吞噬了很多。因此,我们的积蓄从 10,000 澳元降到了基本上只用来还房贷。一张支票又一张支票。” Pappali先生说,在这次获胜前,由于利率攀升,他的家人被迫改变生活方式和储蓄目标。“我们停止了储蓄,因此不得不推迟假期。” “因为我有糖尿病,数年前还住过几次院,房贷压力很大。”他说。 “过去这一年太糟糕了,所以我们现在只想尽可能多存钱,因为根本不可能轻松还款。” 他指出,如今获奖后相当于一年没有房贷,总体上减轻了压力,即使住院或者几个月不能工作,也无大碍。 Pappali先生说,定期参加比赛是他避免还款额攀升的一个别出心裁的想法,尽管如此,获奖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我一直以为自己遇到了恶作剧或被骗了。现在我意识到这是真事,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他说。 他还表示:“太不可思议了。现在什么都涨价,太疯狂了。” Roy Morgan最近的研究显示,在截至 2023 年 7 月的三个月内,近三分之一的澳大利亚抵押贷款持有人面临抵押贷款压力风险。 在此期间,两次利率上调0.25%,使官方利率从12个月前的0.85%上升到6月份的4.1%。 在澳大利亚央行过去 15 次月度会议中的 12 次会议上提高利率后,150 多万户家庭(占抵押贷款持有人的 29.2%)现在面临抵押贷款压力风险。 当抵押贷款持有者每月的住房贷款支出占家庭收入的 25% 至 45% 时,他们将被视为处于风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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