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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降低工作签证的审查标准后,吸引许多中国留学生就读日本艺术院校,以便更容易的取得日本永久居留权。预估到2026年,在日本的中国居民将超过100万人。 《日经亚洲》(Nikkei Asia)3月9日刊出调查报导,介绍了中国学生涌向日本艺术院校求学,最终寻求永久居留权的情况。 报导说,日本主要的艺术院校的中国留学生,目前约占国际学生总数的70%,包括:东京艺术大学有245名中国学生、武藏野美术大学有462人、多摩美术大学有448人、京都艺术大学有692人、京都精华大学有823人。 中国学生涌向日本艺术院校求学,与获得日本永久居留权密切相关,因为子女一旦毕业于日本艺术院校,并获得高技能人才资格,父母也可能因此获得永久居留的机会。 中国经济低迷,失业率上升,年轻人为了寻找新的机会,愈来愈多地考虑攻读日本研究所,以取得居留权。一名中国留学生表示,若仅毕业于中国的大学,通常很难进入日本企业工作,“但若能毕业于日本的研究所,不仅就业更容易,拿到居留权的机会也大增。” 由于近年出生率低和人口老龄化,日本2017年放宽了永久居留资格的申请条件,允许“高技能外国人才”在日本居住1到3年后,可申请永久居留权,这特别有利于在艺术院校攻读动漫等专业的国际学生。此前的规定要求此类人才必须在日本居住至少5年。 为了促进动漫和设计等流行文化产业发展,以配合“酷日本”计划,日本政府对于从事艺术类工作的外国人,降低了工作签证的审查标准,使游戏、动漫和设计领域的职业成为获得永久居留权的快捷途径,因此提升了日本艺术院校对中国留学生的吸引力。 报导说,针对毕业于日本大学的学生来说,日本的“高技能外国人才”评估标准并不严格。评估制度采积分制,考量学历、工作年资、年收入、年龄及日语能力等因素,累积70分即可被认定为“高技能外国人才”;若达80分以上,在日本居住1年后即可取得永久居留权。 截至2024年6月,已有约33万名中国人获得日本永久居留权,比2017年成长40%。此外,获得永久居留资格后,配偶可自动获得无限制工作的签证,导致永久居民的配偶数量近年来显著增加,进一步显示政策放宽的影响。 日本政府的数据显示,中国人是新移民中人数最多的,去年在日本居住的300多万外国人中,中国移民有82.2万人,高于1年前的76.2万人和10年前的64.9万人。 许多富有的中国人购买东京豪华公寓,以至于一些地区被称为“唐人街”或“数字唐人街”,后者是因为许多业主从事高科技行业工作。
上 我爸在国内病得很重,帕金森晚期,慢性阻塞性肺病,已经失去了吞咽和咳痰的功能。 我19年回国时,他虽然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饮食行动如常。之后跟姐姐姐夫视频通话,看上去身体还没什么大问题。没想到今年过年时,病说来就来了。 看到他双目紧闭、口鼻插满导管的照片以后,我流了好久的泪。自己老爸病成这样,作为儿子怎么可以不回去看他。但跟家人商量下来,回国集中隔离加居家隔离总共要28天,在这期间根本无法入院探视,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筹办移民时本来想,如今交通如此方便,想要回国一天也就到家了。这场疫情改变了一切,高昂的机票已经是末节,最难跨越的是国境线的鸿沟,国际旅行的暂停键已将许多短暂的重逢定格成了永久的诀别。 跟国内的医生通过两次电话,说他的病况预后很不好,还举了好几次总设计师的例子。但按照现在的国际形势,发生再大的事我可能都没法回去了,除非抛开澳洲的一切长期回国。 幸好我还有个姐姐照料一切,如果跟好多八零九零后一样是独生子女,那势必要面临极其艰难的抉择。 即便如此,我也时常对独自承担重任的姐姐姐夫心存愧疚。过年时老爸发病,医院请不到护工,是他们24小时不间断轮流看护,一把屎一把尿地擦洗。 那时候我就天天想着,要是自己在国内,就可以尽自己的一份责任,他们也就不用这样劳累了。 现在老爸一直在重症室,不需要家人陪护,但他们也必定会时常接到医院电话告知病情的反复,一颗心也会一直悬着,想象着姐姐平日的表情,应该就如同奥斯卡提名片《父亲》中那个憔悴无奈的女儿。 正如影片所揭示的,国内国外,无论社会保障的高下,子女如何安置高龄父母都是一个难题。风烛残年的虚弱,子女分居的孤独,尤其是失智以后无法厘清现实与记忆的恐慌,都不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 “父母在,不远游”自然是断章取义,但“父母老,怎奉养”应该是横亘在许多移民心中的一道坎。《父亲》中那个女儿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从伦敦搬去了巴黎,但好歹路程不远,还能时常回养老院探望。我们这些万里之外的游子一年探望一两次也就算尽力了。 搜了一下新足迹论坛,面临这类困境的一代移民还真不少,尤其是没有兄弟姐妹的那个群体。有毅然放弃身份回国的,但多数人思前想后,还是安慰自己“忠孝不能两全”,在忠实理想和孝顺父母之间必须做出选择。事业也就罢了,但除非自己的儿女已经可以独立生活,否则怎么也不甘心让孩子回到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坑里爬行。 我离开时,有亲戚说我是为孩子牺牲了父母,当时觉得言重了,如今想来其实是言中了。父母身体好的时候感觉无所谓,等到病来如山倒无法在床前嘘寒问暖时,才发现自己曾经是如何的铁石心肠。 想起来也是自己出国前考虑不周,没有仔细关心老爸的病情,只知道他在按医嘱服药。如果对帕金森有详细了解的话,可能会帮他找到更好的用药和疗护,恶化起来也不会这么快。 从前听说西方人家庭观念淡薄,子女成年后两代间老死不相往来,到了澳洲才发现也不尽然。我见过祖孙三代同堂、爷爷奶奶帮忙带孩子的,也知道不少子女就近照顾高龄父母的。 我公司的前CEO就在他父亲病重时住在一起,照顾了两年直到去世。我女儿同学的父母为了照顾生活不便的奶奶,不惜举家从悉尼搬迁到四小时车程之外的偏远小镇,大人的事业和小孩的教育都重新开始。 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怎么佛系都逃不脱良心的折磨,再怎么解放都解不开距离的困局。 如果想穿了,每个人都要面临生老病死,很痛苦,很残酷,也很无奈,但问题是如何帮助他们渡过最后那一段痛苦残酷无奈的日子,亲人在旁至少会有些内心的慰藉。 年纪慢慢大了,关于父母反对出国移民这件事,我的观念也有了些改变。如果父母年逾古稀,自己又是独生子女的话,“说走就走”之前的确要筹划周全才是。年龄越是上去,老年人需要照顾的那个时间点就越来越迫近,脑子可能说糊涂就糊涂了,身子可能说倒下就倒下了,总要有个信得过的人照看的。 有条件的当然可以安排父母移民,但如果父母本来健康状况不好的话,体检也是很难通过的。对我爸妈来说,听到十几小时的舟车劳顿就立马退缩了。而对教育程度不高的老人而言,移过来以后语言难沟通、生活不适应也是个巨大的问题。 带着孩子跟父母远隔重洋,一边是难以割舍的过去,一边是想要创造的未来。这道选择题对我来说已经不得不做,却也只能硬起心肠自私地勾选那个更容易的答案。 世间安得双全法,别时容易见时难。在父母这件事上,找再多的借口我们都无法做到问心无愧,这恐怕就是第一代移民最深的痛吧。 下 我爸去世了,离我写《第一代移民最深的痛》一年零一个月,世界已天翻地覆,被各种边界阻挡的归心也慢慢心灰意冷,每一次相会似乎都有可能定格为永别。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跟我妈通电话的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对帕金森晚期的病人来说,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病情时好时坏,谁也说不准这一天是哪一天。这些日子来我听着纷至沓来变幻莫测的防控消息,看着日历上的数字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如何加减假期、去程、隔离、回程的天数才能赶上那个点。 一年来,我爸身体各种功能都已退化,吃不了饭,说不了话,意识似乎也已模糊不清。每次我在视频、照片里看到他身上插满导管的样子,就会想象他种种有苦说不出的痛楚,为他感到憋屈难受,却又无能为力。如今这样,也算是一种解脱。要是上海式封控也在这里降临,天知道又会是怎样一种结果。 我通过视频观看了出殡,也远程作了答谢。幸好老家没有病例,但吊唁人数也有限制,流程走完后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先去吃丧筵,而是先做核酸。为了预防疫情的变数,五七的仪式也要提前到二七匆匆做完。 亲友都谅解我的无可奈何,劝我不必担心,不要难过。越是如此,我的愧疚越是不能自已,耳中不时响起一句歌词——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出国这件事本身,当然已经是最大的不孝。一年来,我一直在想,到底能够做点什么来弥补自己对上一辈的薄情寡义。想来想去,理性强迫症之下总免不了在脑海里斤斤计较各种利弊得失,始终无法把自己当作无牵无挂的单身汉那样不顾一切说走就走。何况疫情之下,医院重症室只允许偶尔的探视,到了门外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上个月,美国薛律师那篇《我在中国三个月的魔幻之旅》更是打消了我仅存的回国念头,也让我找到了继续铁石心肠的最后借口。 我爸生前其实是个挺孤独的人,他自始至终都坚持自己做人的原则和做事的风格,单纯,正直,却不为多数人所理解。 他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生人,读书读到高中毕业,在那个年代的乡下算是高学历,但他也因此跟小学没读完的我妈没有共同语言。他不是个会哄女人的男人,每次吵架他只撂一两句狠话,我妈就哭。 他在乡里的校办厂做了半辈子的电工,四十多岁时因为技术过硬,被校长指定为厂长。他当厂长那几年,我们家生活条件好了不少。但是他干活也更卖命了,每每跟手下的技术人员研发新产品直到深夜。他在电工技术上确实很有天赋,自己设计的验电笔,还申请过专利。 只是他这人没有什么物质占有欲,干活常常自掏腰包买了工具也不报销。我妈说,人家当厂长,都是把厂里的东西拿回家用,只有我爸会把家里的东西拿到厂里用。 他厂长当了几年,就决定要提前退休,说是激流勇退。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齐声反对,都觉得他的位子坐得稳稳当当,大把的人都跟在后面眼巴巴地讨好他,这么早退休毫无道理。但他执意要退,谁的话也不听。 后来,接任的厂长很快把厂子转制为私人所有。如果我爸能这么干,我现在的光景也一定大不一样。但任凭别人怎么说,我从不觉得我爸有什么错,内心深处也没有一丝的埋怨。他只是去过自己想要的清静生活,他已经把我养大成人、供我读完大学,给后辈留下财富名位并不是他的义务。 俗话说,多个朋友就多条路。但我爸的说法是,多个朋友就多点麻烦。是的,他不热衷场面上的社交,不喜欢酒桌上的朋友,用世俗标准来看,他就是个孤僻清高的怪人。因为做厂长而带来的那些朋友,在他眼里并不是资源,而是负担。可以想象,当年他每天收到多少巴结奉承,心里就会有多少别扭难受。他其实就是干活的命,不是做这个长那个长的料,更别提生出要将工厂占为己有的野心。 后来,我听人说他在六七十年代那场运动中吃过苦头,更加明白了他对“朋友”这种麻烦的畏惧。那时由于跟他交好的一个老师被批斗,他也受到了牵连,各种游街、毒打。他自己从没跟我说过这些,但书柜里有一本他老师的回忆录,种种斗到报纸贴满全身、打到短裤粘连屁股的细节,不忍卒读。 有些创伤,注定一辈子无法完全愈合,这也使得他在这个人情社会里小心翼翼,始终不敢用力拥抱任何一个成年人,害怕伤口在挤压下再次敞开。 他看上去严肃古板不可亲近,却从未对我和我姐说过一句重话、动过一根手指,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要求都没提过半句。就算是我出国的时候,我看得出他对我万分不舍,却也没有激烈地反对。他就是那样,较真而又大度、固执己见而又与世无争。 只不过跟很多传统的中国父亲一样,他关爱我们,却从不挂在嘴上,所以我很长时间内浑浑噩噩无知无觉。直到我在上海读大学的时候献血体检,我打电话跟他说我测下来血压偏高,他第二天就坐火车过来带我去医院复查,发现并无异样才放心回去。我送他去火车站,看着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入口,弓着背脊,满头白发,猛地想起朱自清的《背影》,不自禁地鼻子一阵酸痛。 只是少年心性的一时触动,阻止不了成家独立后的心生异志。他最终用他沉默的宽厚,成就了我任性的凉薄。 再见了爸爸,但愿天堂里不再有病痛的折磨,不再有斗争的狂热,不再有疫情的阻隔,却有更多懂你的灵魂。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荞爸的澳洲来信)
澳洲统计局(ABS)发布的最新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6月30日的一年中,有超过760万名移民居住在澳大利亚,占澳大利亚总人口的29.8%,比2019年同期的750万增加了10万人。受到疫情的影响,澳大利亚的移民增长速度有所放缓。 英国移民仍然是澳大利亚移民人口最重要的来源国,总计98.04万人,占澳大利亚总人口的3.8%,但相较2012年至2016年期间记录的100多万人略有减少。印度移民增加了5.63万人,以总数72.1万人位居第二位。中国移民数量跌至第三名,总人数为65.06万人,相比2018-19财年下降1.73万,占澳大利亚总人口的2.5%。 移民年龄 在澳大利亚出生的人口和在海外出生的人口在年龄结构上存在着差异。在澳大利亚出生的人口在较小的年龄组中占主导地位,而在海外出生的人口从20-24岁年龄组开始增加,澳洲统计局认为,主要原因是大多数人不太会带着年幼的孩子移民。 30-34岁和35-39岁年龄组的移民占比最高,各占2.9%,其中男性各占1.4%,女性各占1.5%;在澳大利亚出生的人口中,年龄为0-4岁(占比5.8%),其中3.0%为男性,2.8%为女性。 英国移民人数最多,但年龄中位数也相对较大,达到58岁;印度移民的年龄中位数相对较年轻,为35岁;中国移民的年龄中位数为38岁。年龄中位数最大的移民来自拉脱维亚,达至78 岁;年龄中位数最小的移民来自开曼群岛,仅为14 岁。 (图片来源:澳洲统计局) 净海外移民 净海外移民(Net Overseas Migration)是指通过移民到澳大利亚和从澳大利亚向外移民而产生的人口净损益。2019-20财年,澳大利亚的净海外移民数量增加19.44万人,比2018-19财年减少4.69万人;大约有50.96万名海外移民抵达澳大利亚,比2019减少7.4%;大约有31.52万名移民离开澳大利亚,比2019年增加2.0%。 在截至2020 年 6 月 30 日的年度中,来澳的临时签证持有者占比61.3%,有31.25万人;其中,留学生有11.31万人,比上个财政年度减少31.2%;临居技术移民同比下降 29.1%至2.31万人。 在来澳人口中,永居移民占比14.1%,有7.18万人,同比下降约15.9%;离澳的永居移民增加到2.53万人,同比增长 17.1%。 对于不需要签证的澳大利亚公民来说,9.92万名在海外生活的澳大利亚公民返澳,返澳人数创新高;另有6.11万名澳大利亚公民移居海外,同比下降28.8%。这些变化的原因主要是全球爆发疫情。 移民分布地区 截止2020年6月30日,新州、维州和昆州依然是净海外移民人口最多的州。与上个财年相比,除了西澳和塔州,新州、维州、昆州及南澳等其他几个州的净海外移民均有不同程度的减少。各首府城市中,墨尔本是吸引移民人数最多的城市,其次是悉尼、珀斯、布里斯本和阿德莱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