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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学习

中年自救,我去菲律宾学英语重启人生 | 谷雨

1 凌晨一点半,飞机低低地掠过一片片灯光闪烁的海岛,那是黑沉沉的菲律宾海上,散落的珍珠。在43岁这一年,我决定远赴菲律宾学习英语。 网络图片 在去往菲律宾的飞机上 过去一年,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两鬓全白了。建筑摄影和撰稿曾经是我主要收入来源,凌晨三四点拉着一堆设备赶往建筑工地等待黎明是常有的事,被朋友戏称“摄影民工”,一年至少有一半时间在路上。近年地产业下行,新楼盘的拍摄需求减少,收入骤降,但每个月只是房贷加社保就近万元,留给中年人的时间和选择已不多。 除了能吃苦,人到中年的我好像没有任何竞争力,重新规划人生成为一个不得不面对的议题。 我决定重拾英语,争取去加拿大读个就业率高的硕士学位。欧美国家年龄歧视要少很多,即便我再读两年书,毕业后重新工作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困难。 菲律宾诸岛官方语言是英语,近些年,日本、韩国在菲投资了教英语的语言学校,相比国内每月费用两万左右的培训班。菲律宾的学校价格只有一万出头,主打的就是性价比。除了经济实惠,还能顺便感受一下异国文化,很难不让人心动。 寒暑假以外是菲律宾语言学校的淡季,我在网上搜集信息,竟然还找到了位于菲律宾沿海城市宿务的A校,宣传信息显示A校由韩国人开办,学费不仅每月不过6000人民币,淡季还免食宿,唯一不好的是学校规模较小。 于是,我裹着羽绒服从北京出发,等到下机,扑面而来的已经是湿热的气浪。 机场距离A学校十多公里,深夜时分,出租车在矮矮的楼群里穿行,偶尔闪过一树树暗紫色的三角梅。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转进一条灯光昏暗的胡同,碾过坑坑洼洼的水渍路面,停在一面紧闭的深棕色大门前。这就是A校了。 来之前,听说学校在富人区……要不是有学生经理接机,我会立刻怀疑司机图谋不轨,虽然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网络图片 凌晨三点到学校 铁门打开,学校是L型两层小楼,与一排单层建筑围合出一个不及两车道宽的狭长院子,五十步到头。绿漆地面,四把红色遮阳伞,几张白色桌椅板凳置于其下,沿宿舍楼阳台种着几棵棕榈树。应该是全部课余活动空间了。 我住4人间,推开宿舍门,黑暗中有南方普通话传来,“赶紧睡吧。”我说“嗯嗯,被子在哪里呢?”另一个口音的汉语响起“没有被子,只有床单。”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躺下。空调冷气逼人,不得不把刚脱下的羽绒服又盖在上身。 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这里都是中国人?看来我期待的全英文环境不太可能了。后来我才知道,A校一共40多个学生,3个来自俄罗斯,据说是为了逃避服兵役,4个来自越南和沙特,余下的都来自中国。 2 早晨七点,奇怪的韩国音乐把学校吵醒,鸡鸣伴着狗叫在墙外此起彼伏,如果不是嘈杂的汽车喇叭声,会让人误以为在某个田园牧歌的乡下。 网络图片 每个学生都要在八点前去自习室完成单词测试,A校是半斯巴达模式,不参加测试将会被禁足一周,课后和周末都不能出学校。测试很简单,把备选的20个单词填在相对应的释意后面,不会的可以查字典。来迟的同学会把测试纸拿到餐厅,边吃早饭边做题。学校餐厅提供韩餐搭配当地饮食,大酱汤,辣白菜是标配,偶尔有大米粥,齁咸,吃起来倒是快捷。 两周后我已经逐渐熟悉了这些行色匆匆的同学们的身份:他们中有倒闭寿司连锁店的老板,美术培训机构的投资人,已经拿到加拿大签证的宁波商人,失业的高管和软件工程师…… 早晨五点半,栋梁醒来了,六点,他已经拿着手机去院子里背单词了,就坐在红色的遮阳伞下。1983年出生的栋梁给自己定的任务每天要记10个新单词,他最早记住的句子是 “where are you from?” 熟悉之后,他告诉我,“我从农村的初中毕业,到现在25年了。那时候英语满分150,我考36分。”栋梁可以说是零基础来学英语,他把自己“钉”在这个迷你学校,与英语死磕 “想放弃的时候,我就扇自己两巴掌。” 同学们说起他,是那个“深圳开花店的老板”。来菲律宾学英语前,栋梁在深圳开了8年花店,再之前,他是网约车司机。花店行情最好的时候,刨除房租水电,全家的吃穿度用,一年还能落下20-30w。我们的故事都是相似的,消费降级对栋梁的小店影响非常明显。“以前情人节99元的玫瑰能卖10束,现在人们不买价格贵的花了。”2023年他只有“母亲节”和“三八节”赚了点钱,今年情人节,栋梁的花店只卖出去了一束玫瑰。 花店是夫妻店,栋梁每天和妻子要忙碌16个小时,收入却越来越少,夫妻俩总是吵架,最激烈时,妻子连说了5次要罢工。 生活焦头烂额,留给中年人的选择越来越少,他还有两个孩子,栋梁听说西方蓝领工资高,有了去国外打工的想法,哪怕是洗碗送快递。他也听说过走线,但是栋梁并不想穿越大半个南美和雨林,“太危险了。”听说日本签证可以直接去墨西哥,他下功夫申请了日本5年签。 2023年10月,栋梁将花店交给妻子,独自一人来到菲律宾学习英语。 网络图片 自习室学习的学生 在A校,我们每天七节课,上午8点开始第一节课,每节50分钟,其中四节一对一口语课,三节小组课。 课程分ELS(简单英语)和IELTS(雅思),ELS课程围绕购物,问路,吃饭等日常生活场景。中国同学们多数选的是ELS课程,侧重练习听、说,正好与我们的“哑巴”英语对症。 白天校园的院子非常安静,但一旦推开一对一教室走廊的玻璃门,嘈嘈杂杂的声音就会将你包围,恍惚走进了某个农村大集。每个教室都在热烈的交谈,抑扬顿挫的中式英语有时候会让忍俊不禁。笑起来眼角小鱼尾欢快游动的中年人,嘴巴张成各种形状,跟着年轻的老师一板一眼的纠正发音,我也一样,学习“iron”的发音时,练的脸部肌肉发酸,舌头都要抽筋了,对着App发音还是识别错误。好不容易蒙对一次,三分钟后又找不准舌尖的位置了。 网络图片 小组课上更热闹。学校也有被家长带来学习的小朋友,和我们一起上课。鬓角斑白的同学和5岁的小朋友一起,总被小朋友抢答,年长的学生脸上挂着尴尬,一边羡慕一边唉声叹气。我对小组课是又爱又恨,一开始基本听不懂,有时候老师讲了几分钟,我还不知道在课本的哪一页。后来我就轻声跟读老师讲的课,发现说一遍比只是听一遍能更好的理解。 中年人学英语的热情还不止于此,我把手机和电脑都调成了英文系统,装了六、七个学英文的App,每天刷题,打卡单词,在多个APP之间切换。同学没人愿意在日常生活中讲英文,我只好缠着菲律宾门卫尬聊。学校院子里的遮阳伞下,课后总能看到一两个中年人,抱着手机念念有词。每天傍晚还能看到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戴着耳机,低头盯着手机咕咕哝哝,在院子里来回绕圈,那也是在背单词。有的单身女生招数与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她们下载了国际版相亲软件,只与说英语的异性聊天,如果离得近,就约见面,主打浸润式学习,全方位创造英语使用机会。 3 A校白天不准出校门,晚上有宵禁,10点后不能出入,沉重的校门整日紧闭。在这里待得久了,大家都会有种被困在监狱的感觉,白天一整天课,晚饭后稍可放松。在暑热消散后的小院,三两个同学常常聚在一起聊天。也是在这里,我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更多伙伴们的故事。 网络图片 旭汝和我一个小组课,是吊在七零尾巴尖儿上的高材生,华东理工本科,上海大学硕士。离开职场的他和大多数同学一样,也常常趿拉着拖鞋去上课,平时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上课却从不含糊。有的同学选择逃课,旭汝一节没落过。 旭汝过去在新能源领域的上市公司工作,2023年2月份离职前,他还是一个年薪50w的副总经理,从几百万的小项目到上亿的大项目都带过。曾经为赶工程进度四天休息10小时,全靠红牛续命,也曾因为被甲方刁难,到母亲墓前躺半天,平复情绪接着干。 旭汝最后一份工作是一家新能源类上市公司副总经理,他原本想认认真真把公司做好,但后来他逐渐明白老板不想通过销售来获得效益,企业基本是在亏本运营,主要靠漂亮的报表融资。当时招聘他进来也是为了定向增发。“其中一次,股价一个月涨了100%,企业卖出,赚到真枪实弹要干几年的钱,却把全部股民套进去了。” 2023年二月份,旭汝被裁员。在此之前,他已经有预感。一月底开始投简历,到三月份旭汝已经投了一两千份,得到了三次面试机会,但都无果而终。再后来,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优秀的人才积压越来越多,我们是被挑选的。”旭汝的语气中透着无奈。 原本的企业骨干,家里的顶梁柱,忽然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存在。抑郁、失眠、刷手机。中年失业让旭汝像一颗被甩出轨道的星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老婆并不会催我去找工作,但是每次买东西付款的还是我。”随着旭汝的叙述,遮阳伞下的人群陷入短暂的沉默。他并不孤单,正经历着同样迷茫和阵痛的人一抓一大把。 “唉,我还不是一样,一个月没等到一个面试电话,当时都怀疑电话是不是欠费了…… ”程序员南郑把刚抽出来的烟弹回烟盒内,长长叹了口气。 一头浓密的黑发让南郑看起来不像个标准的程序员,90后的他日常黑T恤,白净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总挂着随和的笑容。2023年3月份之前,他已经在上海一家中小型上市公司工作三年。熬过了刚入行的适应期,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游刃有余,甚至是有点清闲。只是工资不算很高,“够花够玩儿,每个月存不下太多钱。” 南郑想换一份工资高一点的工作,没多想就裸辞了。他以为投完简历不超过一周就能找到新工作,刚毕业还没任何工作经验时,一天就能接到二三十个面试电话。但是现实让他措手不及。 第一周,没接到一个面试通知。第二周,增加了简历的投放量,还是没一点动静。半个月过去了,他开始海投,一天甚至投上百个。 南郑一个人住在嘉定的出租屋,每天醒来,先抓过手机看有没有面试通知,但总是一无所获。他觉得自己心态要崩了,“晚上一个人拎瓶啤酒,马路边一坐,挺难受的。”他停了社保,开始领取失业金。喜欢的电子产品上新也不再关注,游戏不再充值,外卖改成自己买菜做饭,烟抽得更凶了,但是从二十元一盒换成了十元一盒。 在不了解整个行业走势的情况下离职,南郑被动卷进浪潮之中。 为了突围中年困境,A校的中年人们殊途同归,都选择了英语。 在旭汝大半年的求职过程中,遇到的人事常会问他英语怎么样,好不容易有一份外派欧洲的工作,面试时又因为语言被拒。如果英语好,会不会就能找到工作了?旭汝决定重拾英语。一方面是逃避当下找工作的焦虑,另外是继续学习会让自己有至少还在做事的安慰。 南郑报名了菲律宾高校IT类专业的硕士研究生,上网课也行,但是必须在菲律宾停留够一定时长,南郑索性来到A校学边学英语,边修学分。到菲律宾两个月后,家人打不通南郑电话,微信联系时才得知他已经离职,正在国外学习,没有多问,给他转了2万块钱,算是一种态度。 “听说南非有需求。”这就是英语带给南郑的希望。 在场的另一位女性是80后的慕岚。来菲律宾之前慕岚在上海一家4S店收购二手豪车。前三年负责宝马,每年成交量两百多台,她自己的工资也一路上涨,最高时一个月3w有余。 2022年前,很多年收入三四千万的客户到年底提一台宾利能抵一百万的税,对这些富裕之人,买豪车成了常规选项。但是疫情之后,这样的客户几近消失,二手豪车行业在下坡路上快速坠落。 去年,慕岚手上还有八台库存三个月的二手车,比收进时跌了三四百万。 她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在上海打拼,9岁的儿子跟着外婆在合肥读书。离家在外本是为了工作,现在工作也不行了,她于是辞职回到合肥,但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慕岚觉得不如给自己一个gap year,“好好想想。” 慕岚一直很坚强。当年领完离婚证,她直接收拾行李,买了张去西藏的火车票。在无人区露营那天晚上,她坐在篝火旁,看着星空,在脑海里把自己的婚姻从开始到结束,细细过了一遍,眼泪打湿了一卷纸。相比之下,暂时找不到工作还能扛。 “旅行可以治愈我很多不开心。”去年,慕岚在东南亚四五个国家旅行。潜水,帆船,皮划艇。旅行过程中,慕岚想,如果会英语,去发达国家找工作也是一种选择。她是背着皮划艇来到的A校。 4 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每周都会有新生入学,也会有同学离校,每周五的散伙饭是少不了的仪式,宿务的街头,这群异乡人深夜饮酒,杯子碰在一起,都是梦碎的声音。 A校的学习,从一个月到五个月不等。慢慢的,同学们都学毕离校了。之前梦想着学好英语去国外打拼的我们,无一例外,最后还是回到国内继续挣扎。 网络图片 旭汝还是没有找到工作,长时间的职业空窗加重了他的抑郁。他还在投简历,开始偏向于有英语要求的,在去菲律宾之前这是他不敢想的,但是,面试机会并未增加。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他开起了网约车。南郑回了老家。往年,他总是在除夕前一天才能返乡,带上给父母和侄子、侄女的礼物,与家人开开心心欢聚一堂。今年虽然父母未敢多问,他还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除了吃饭,即便有客人来,他也不出去。栋梁也放弃了出国做蓝领的打算,回深圳继续开花店,唯一不同的是,他保持了在A校的习惯,每天5:50起来背单词,还要叫上小儿子一起。 慕岚也回国着手找工作了,目标是老本行,钱少点没关系,离家近就好。划皮划艇不方便,她开始骑自行车,“戴上耳机,车子蹬到三十迈,两边的人呼呼过去,就觉得自己飞过了这个世界。” 回国后我还是老样子,为当下的温饱寻找写稿拍摄的选题,我很少大笑,避免了眼角的皱纹堆积更多,也怕太大声惊醒了眼泪。我再次把鬓角一片片的白发用海娜粉染红,试图从视觉上暗示自己,衰老,它不能那么轻易把我碾平。 网络图片 宿舍玻璃上映着房间的门,像平行时空里还有新的出口 对于我们这些中年人,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走哪一条,依然迷雾重重。“旺族留原籍,家贫走他乡”莫不是无奈之举。没有躺平的资格,我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像拳击手上了赛场,即便被生活揍的鼻青脸肿,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还得爬起来,继续扛着。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谷雨实验室-腾讯新闻

​英语,一种生存必备的语言

01 将英语变为选修课? 人大代表李光宇建议改变英语“高考必考、中小学必修”的地位,将英语学科从高考必考学科改为选考,从中小学生必修课改为选修课,提升学习效率,减轻学习负担。 这个提议引起很大争论。 有人说,这会带来更严重的阶级固化。有人说,这会让中国更加闭关自守。 也有人说,这是文化自信,只有放弃英文崇拜,才能体现民族文化自信。 这类提案,李光宇提过好几次。 02 如果你是精英,绝不可能忽视英文 世界上最重要的科技原创文献,90%以上都是用英文发表的。即便是中国、日本和俄罗斯的顶尖科学家,最重要的科技论文也一定是首先给英文期刊投稿。 在SCI和SSCI期刊中,中文期刊的数量接近于零,基本上可以忽略。在大多数科技和社会科学领域,一旦研究到一定高度,基本上极少用到中文内容。所以,如果你是一个科技工作者,不懂英文就是你的天花板。 如今的尖端研究,很少是一个国家单独研究,大多数是很多国家的科技精英合作完成,英语就是最基本的日常工作语言。 比如说如今的新冠防疫系统,你看到的或许只是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在活动,背后其实是全球的专家在时刻合作,共享数据,任何一种病毒的基因测序后,能够迅速判断它是哪一种病毒,在进化树上的位置如何,各种疗法的疗效分享,都是靠全球合作。 科技领域的很多新发展,会出现太多的新概念和新名词,根本来不及翻译为中文和其他各国语言(拉丁语系的人稍微好一点,无需翻译,可以直接用拉丁字母拼写)。至于以为机器翻译在专业领域可以代替人工的观点,纯属外行,不要讨论外行人的观点。  如果不做科技精英呢,比如去做公务员精英? 这次全国代表大会,浙江省委书记袁家军用英文推介浙江,向全世界介绍浙江的文化和经济,引起广大民众纷纷点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使用英文,是一种对国际社会开放的姿态,这是一种真正的文化自信。 03 英文对底层人也很管用  底层人并不是只在流水线上当工人,或者在马路上扫大街。他们也经常干别的事,比如去国外打工。现在在海外的中国华人,按照2019年6月的统计,有5500万人。加上一些没有身份的未曾统计在内非法移民,可能超过6000万。  这几十年去美国的华人,就有500万。  这些海外华人和他们的祖先,无论是留学、当华工、下南洋、逃亡、偷渡,他们都在海外生活。大多数人的日常语言,就是英文。  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缅甸这些东南亚国家,或者中国境内的香港,日常的工作语言也是英文。 从这一百多年的海外移民历史看,凡是受过良好教育、能够熟练使用英语的人,都很快成为华人团体的精英和领袖,充当华人和当地社会交流的纽带,很快确立自己在当地社会的地位,和那些完全不会用外语交流的人拉开阶级档次,并且这种阶级地位可以传承好几代。 大逃港去香港的上百万香港人,懂英文的和不懂英文的,工作挣钱机会也有天壤之别。 如果你没有当老板的命,也没有偷渡出国打工的勇气,只在本国打工,如果你精通英语,就可能得到更多的工作机会。大多数企业文化优雅的企业,都是欧美跨国大公司,这些跨国公司为了各地同事能够顺利合作,通常都以英文为日常工作语言。  如果你不喜欢996的工作,不喜欢言而无信画大饼的老板,不喜欢令人痛苦的办公室文化,不喜欢性骚扰和各种黄段子,不喜欢做各种违背个人道德价值却不得不去做的工作任务,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去企业文化优雅的跨国公司。  04 动荡年代和逃难时刻,英语也有用 在缅甸,因为政府封锁网络,很多网站无法打开,缅甸的电视台也被军方控制。缅甸人又拿出好久没用的收音机,因为只能通过收听收音机才能得到一些准确的信息。 这些收音机收到的电台节目,大多数是英文广播电台。缅甸人从小就同时学缅甸语和英语,两种语言都很精通,所以听英文电台非常轻松。  当外国记者采访缅甸人,他们可以用熟练的英语,准确表达他们自己的观点,原本的话语都会保留,而无需翻译为英文。这样,至少减少了被一些媒体断章取义或者翻译时故意扭曲。  昂山素季作为一个精通英文的缅甸人,写过大量英文文章,发表英文演讲,她的观点很快得到世界诸多国家的支持。越是乱世,国家越需要国际社会的关注和支持。  在动乱国家,经常会产生很多难民。精通英文的难民移民其他国家后,通常都更容易融入当地社会。 最典型的例子是在越南内战期间,无数越南人逃离祖国,到世界各地当难民,凡是懂英语的越南人,不仅逃难更容易,在海外也更容易生存。而不懂英文的越南人,难以找到合法工作,通常在底层混,甚至加入黑帮玩命。 即便是国家贫困,大多数人出国做底层工作,比如车间工人和女佣,懂英文也有巨大优势。缅甸女佣和菲律宾女佣,就是很大的产业。或许在精英看来,女佣是一个很低端的职业,但是在一个贫困的国家,当女佣就可以解决生存问题,甚至获得高于本国平均工资的收入。 现在即使在中国,精通英文的保姆也深受雇主喜爱。若是保姆日常在家里全部用英文交流,就会有雇主愿意出很高的工资。所以一些学历极高的人,也加入高端保姆的行列。 或许有一天,你厌倦乱世,跟弘一法师一样出家当了和尚。但是佛教也是国际化的,新开的杭州佛学院就有外语部,全部用英文授课。如今的和尚不是用梵文交流,也不是用巴利语交流,而是用英文。  玄奘法师到天竺取经,就一路上学会了十几种语言。他在印度留学多年,更是舌战群僧,被印度佛学界认为顶尖大师,为唯识宗的确立奠定基础。如果玄奘是个不懂外语的人,别说取经弘扬佛法,恐怕离开大唐二千里就死在路上了。 所以,即便你当和尚,也最好精通英语。  05 学英文没用,是因为没学好  普通人确实在日常生活中用不到英语——不是因为英文没用,而是因为他们的英文太烂,烂到没法听懂演讲和新闻、听不懂电影对白、看不懂原版书刊、看不懂机器说明书、没法用英文跟外国人交流。  如果每个人的英文学到足够好,他自然会用英文。他遇到不懂的内容,会上英文网站搜索,比百度搜索到的中文内容好得多。他写论文,参考文献基本上都会是英文文献,而不是知网。他会看更多的美剧,即便尚未有字幕组的翻译字幕,也可以轻松看下去。  所以,学英文没用,不是因为英文没用,而是因为没学好。  如果我们对照一下其他学科,你会发现大多数学科的日常使用价值远远不如英文。大多数普通人在他一辈子的工作生涯中,用不到一元二次方程、因式分解、鸡兔同笼问题。至于三垂线定理、冲量定理、波义尔马略特方程、换元法解方程、余弦定理、化学方程式配平、氧化还原反应、右手法则、左手法则。 基本上,中学数理化所有的内容加起来,用到的概率还不如英文。因为英文至少可以看很多英文书、网站、看美剧英剧、看各种产品说明书。 至于语文,更是多余。郑渊洁说:中文学到小学四年级就够,他作为顶尖童话作家,就只需要四年级的学历,他用的字也都是小学四年级孩子看的懂的。 06 把更多课程时间让给英语  大多数中国人花了很多时间学英语,但是很少有人的英语能学到足以日常阅读和交流,这是一个事实。 如果按照每天8个小时的学习时间来计算,在一个孩子最美好的10年时光里,竟然将近五分之一(18.13%)的时间都花在了英语学习上。李光宇代表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但是,学生学不好英语,不是废弃英语的理由。因为责任不在学生,而是现行的英语教学方式。  语言应该怎么教学?我们看看最普通的例子。几十年前的上海,有哪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不会说上海话吗?在广州和泉州,从来没有哪个学校课堂上开设过粤语课程和闽南语课程,高考也没考粤语和闽南话,可是大家都会说很标准的粤语和闽南话,不仅语法没毛病,表达还特地道。 所谓母语,就是学校不教,你也从小就会说的那种话。  学英语也一样。首先要创造学英语的环境。如果一个学校里,除了中文课之外,其他的课程都用英文授课,学生到了三年级,基本上不存在任何英文方面的听说读写的障碍。以后自然会喜欢看英文书,上英文网站,看英文电影,想忘了英文根本不可能。  07 英文教学方式错误在哪里?  中国最早努力学英文的皇帝,是光绪皇帝。他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学英文,几个月后,阅读能力和写作能力都大幅度提升。作为示范,慈禧太后也亲自在中南海上英文补习班。  民国时期,在蔡元培的倡导下,英文的受欢迎程度超过中文。民国时代学英文,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多争议,更不会有人觉得学英文浪费时间。 我高中时代,遇到一个老校友——他是民国时期的学生。老校友问起我读什么英文小说,我说读不懂。他很惊讶,因为他在中学时代,只学了2年英文,就已经很熟练读各种原版小说。 他的中学英文老师毕业于燕京大学,拿了一本《简爱》当课本。学完26个字母,就全部讲英文,让学生一句句让学生跟着读,一句句解释,让学生背诵。第一页,每个单词都是新的。第二页,就有许多单词已经认识。一年下来,讲完一半,剩余的部分,有些学生已经自己提前读完了。 仅仅一年时间,学生们就自己开始找各种英文小说和报纸看,二年后个个英文过关。这是民国年代的一个普通高中的英文教育。 不仅英文可以这样学,中文也可以。比如袁隆平小时候学中文,他母亲给他读的启蒙教材是尼采的《悲剧的诞生》。这样的书,或许对今天的中学生而言显得难度略大,但是它是袁隆平的启蒙教材。 如果说民国时代的英语教学不足以为榜样,我们看看精通多国语言的马克思是怎么说的。  我们高中时代的一篇英文课文,是说马克思如何学外语。马克思说,学外语的时候必须完全用那种外语,包括日常思考,彻底放弃自己的母语思维方式。马克思这个办法,跟张爱玲学外语类似。张爱玲在香港大学求学期间,整整三年没用中文写过东西,即使通信也采取全英文。此后,她的英语变得地道纯熟。  正确的学习英文的办法,就是马克思的办法:用很短的时间打造一个纯英文的环境,主要课程全部用英文,暂时放弃母语使用。 所以,错误的不是高考考英语,而是没有用正确的方法学英语。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南洋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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