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医疗系统

董小姐成绩造假 5机构19人问责 公众质疑处罚过轻

“董小姐”调查结果正式出炉。8月15日,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调查组通报“肖某 董某莹事件的调查问责情况”。通报显示,董某莹在北京科技大学的成绩单是伪造的,董某莹的学位论文涉及抄袭剽窃等。共有5家机构,19名相关责任人被追责,其中包括副院校长、副院长、教授以及院士等重量级人物。但其中大部分受到的处界极轻,包括诫勉、警告等。民众对这样的t处理结果并不满意,认为当局处罚过轻。 事件始末 2025年4月,原中日友好医院胸外科副主任医师肖某被妻子实名举报,他在婚内出轨多人,其中包括轮岗医生董某莹。 信中称,肖某与董某莹关系密切,做了很多不可思议之事,其中包括在手术期间,扔下患者离开手术台等。 信件引发舆论关注,随着事件发酵,网友对董某莹的身份产生质疑。因为董某莹本科读的是经济学,入读医学研究班时学的是内科,但她的导师是骨科院士,而博士论文涉及影像科,规培却在胸外科,定岗在泌尿外科。董某莹进入医院一年多,就登台为患者进行高规格手术。在规培期间,还成为医学指南的第一作者。 董小姐这一身不可思义的医学经历,引发公众对当前医院管理和医学教育的广泛质疑。 在民众的质疑声中,国家卫健委介入调查。5月15日,官方首次通报称,肖某因在手术中擅自离岗被开除党籍、解除聘用并吊销医师执业证;董某莹则因伪造学分、剽窃论文,被撤销博士学位及医师资格。官方同时承诺,将继续追查相关责任人。 三个月后,也就是8月15日,国家卫健委发布了长篇查处通报。主要情况包括: 伪造成绩:董某莹的姑姑、北京科技大学副处长班某娟,利用职权伪造成绩单,并指使他人协助论文抄袭。 导师失职:院士邱某兴作为导师,将董某莹科研训练和论文指导交由他人代劳,还违反规定让指导教师担任答辩委员。 规培违规:协和医院骨科主任仉某国干预规培计划;医师邴某兴安排董某莹违规参与手术。 管理失责:协和医学院教务处审核把关不严;中日友好医院副院长崔某、协和医学院副院校长张某因管理疏漏受到处分。 在处罚方面,班某娟受到最严厉的处理,包括撤职、调离岗位、取消研究生导师资格,及留党察看一年。北京科技大学另一名涉事负责人李某宽也被免职。不过,其余人员多为诫勉、警告、降低岗位等级或暂停招生资格等处分。 值得注意的是,协和医学院前校长王辰院士虽未在通报中出现,但此前已被免职,外界认为其与此案有关。 通报公布后,引发舆论沸腾。许多网友称,这个处罚是“雷声大、雨点小”。 有网友指出,伪造成绩单的本质是伪造公文,可能触及刑法第280条有关“伪造公文印章罪”。“如果只是党纪政务处分,那等于把违法行为当作内部违规处理了。” 有网友质疑,通报涉及19人,其中不乏副院长、院士、教授等“业界大咖”。董某莹到底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能动员如此多的重量级人物“为其遮风挡雨”?这背后是否存在更复杂的利益链? 有评论称:“董小姐事件查处的是个人,但映照出的却是体制漏洞。若不彻底改革,只会不断地出现新的‘董小姐’。”

网传上海医疗系统崩塌 殡仪馆惨不忍睹(视频)

多位网友在网上发布信息称,上海疫情严重,医疗系统崩塌,医院大厅,甚至医外都挤满病患,有病患在等待中死去……。上海殡仪馆更是惨不忍睹,殡葬业者忙不过来,民众须自取“骨灰装袋”。

新州医疗系统高负荷 患者等待救治时间过长

新州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危重或重伤患者需等待超过10分钟才能等到救护车,有十分之一的患者在急诊室等待近24小时才能进入病房,但卫生信息局 (BHI) 7月至9月的一份报告显示,在上一季度经历了有记录以来最漫长的救护车和急诊响应时间后,情况已有所好转。 据《悉尼晨锋报》报道,最新的官方公立医院数据显示,截至9月底,有近10万人在择期手术等候名单上,其中近1.8万人的等待时间超过了临床指南规定的时间。 根据报告,救护车无法在15分钟目标时间内抵达近三分之二的一级“紧急”患者处,其中五分之一的患者在拨打000急救电话的30分钟后仍在等待救护车。 超过三分之一的优先1A患者(患有心脏或呼吸骤停等生命危险疾病的人)等待救护车到达的时间超过了10分钟的目标时间。 护理人员一直在应对大量增长的P1医疗患者。本季度共处理了逾17万例,与2019年同期相比增长了16.3%。 对此,澳洲护理人员协会新州主席卡斯特兰(Chris Kastelan)说:“每个护理人员都从事这项工作来帮助人们,所以当得知我们缓慢的紧急反应时间让病人失望时,我们很伤心。” 他呼吁州政府采取“紧急行动”扭转这一趋势,包括对资源、急救能力和非紧急护理途径方面的投资。 卡斯特兰说:“在紧急情况下,每一分钟都很重要。对于心脏骤停,治疗每延迟一分钟,患者存活的机会就会减少 10%。” 总体而言,从7月到9月,救护车响应了330,591次呼叫,与2019 年同期相比增加了 3.3%。 卫生信息局首席执行官沃森 (Diane Watson) 表示,患者还继续在急诊室进行漫长的等待,尽管与上一季度和疫情前的水平相比,去急诊室就诊的总人数 (744,853) 有所减少。 报告显示,总体而言,三分之一的患者等待治疗的时间过长。 在接受治疗和入院的患者中,近四分之三在急诊室等待了4小时或更长时间,有十分之一在急诊室等待了超过22小时5分钟。这是自2010年卫生信息局开始报告以来最糟糕的结果。 澳洲急诊医学院院长斯金纳(Clare Skinner)表示,急诊科仍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说:“直到我们从根本上改善整个卫生系统的协调、资源配置和整合之前,患者都将继续经历过长的等待时间,工作人员也将继续承受压力、精疲力尽直至离开该部门。” 截至本季度末,共有99,985名患者在择期手术候补名单上,其中 17,893 名患者等待时间过长。 澳洲医学协会新州主席邦宁(Michael Bonning)表示,除了为解决疫情积压而采取的措施外,新州还需要一项长期计划来重建公立医院的择期手术,其中包括与私立医院达成分担负担的协议。 新州卫生厅副厅长兼职教授戴利(Matthew Daly)说,该报告显示,在疫情和员工休假期间,卫生系统经历了一个极其繁忙的冬天后,情况正有所改善。  

求救电话激增是主因 维州州长为急救服务延误道歉

急救电话在2020年至2021年期间增加了逾53,000次;在2021年至2022年增加了12%,超过106,000次呼叫。Andrews把急救电话骤增描述为“罕见和非常具挑战性”。

铁饭碗金饭碗都不行了 继公务员教师后 医护也传降薪

继公务员和教师大面积降薪之后,中国医疗系统也传出类似的消息。有网传文件显示,云南一家精神病院要求员工清退过去5年的绩效奖金和夜班费等。

港医管局前官员:第5波疫情恐逾10万人染疫

香港第5波疫情凶猛,今(22)日再新增6,211宗确诊。这一波疫情已夺走100多条人命,更有3名婴幼儿陆续在10天内染疫后死亡。医管局前官员更估计恐逾10万人染疫。而北京希望香港5月压下疫情,以利特首选举及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七一”访港。 卫生署卫生防护中心传染病处主任张竹君今午公布,香港今新增6,211宗确诊,仅3宗为输入病例,馀6,208人属本地感染。 10天内3婴幼儿染疫殁 儿科专家忧病毒再变异 此前一天,港府公布一名11个月大女婴染疫后死亡,10日内累计有3名5岁以下儿童染疫死亡。 综合媒体报导,香港大学儿童及青少年科学系讲座教授刘宇隆今在一个电台节目上说,英国过去2年跟进了1,200万名儿童,当中47万人染疫,25人死亡;但香港在短短10天内有3名婴幼儿染疫死亡,情况令人忧虑。 刘宇隆说,这背后可能还有未明原因,建议当局设立中央统筹机制,跟进所有染疫儿童的重症或死亡个案。 他说,有患者似乎出现抽筋及抽搐,检查后发现是脑水肿,相信是急性脑炎引起;其肺部也受影响,但主要是首2至4天先出现上呼吸道感染,之后情况急转直下,然后出现脑炎引致重症入院。但此情况并非感染COVID-19独有,感染流感或疱疹病毒也有机会引致死亡。 他说,最担心是Omicron亚型变异株BA.2已再变异,这病毒株传播力较高,感染快,但重症较少,担心其已出现变异引致相关现象。 患者躺户外病床吹冷风 医护以一顾百 哭著值班 香港第5波疫情2月开始单日确诊从数百攀至数千,昨更新增7,533例再创新高。 大批病患涌入医院,香港公立医院面临庞大压力。香港医管局截至21日的数据显示,公立急症医院内科住院病床使用率达89%,其中明爱医院更达109%。急诊室有如“战地”,大批病人寒风下在医院外露天等候,平均要2天才能入院,逾万染疫者只能在家隔离等待入院通知。 香港“独立媒体”18日报导,在伊利沙伯医院急症室工作的护理师透露,平均一位医护人员须照顾60至90位病人,夜间更高达100位病人,不少医护同仁情绪崩溃、哭著工作。 前官员:恐逾10万人染疫 医疗系统将崩溃 医管局前行政总裁梁柏贤昨在社交平台发文表示,估计累积感染个案可能超过10万宗,医疗系统将会崩溃。他建议分层次隔离,对于轻症或无症感染者,若同住家人完成接种疫苗,而家居环境许可,可在家隔离;而高危人士或有未接种人士在家,或家居环境不适合,则安排去隔离营隔离。 梁柏贤并估计将有数万名确诊者须在家等候隔离治疗,感染或怀疑感染人数众多,不能完全依靠医疗卫生系统处理,希望政府可以成立中央和分区指挥中心,统筹有关政府部门和自愿组织,成立热线实体支援居民,包括派发抗疫物资和加强资讯发放等,特别是协助长者、长期病患者及独居人士。 约300警员染疫 万名前线警员23日起须每日一检 另有消息显示,疫情爆发至今,约有300名警务人员染疫,另有不少人员须家居隔离。警方今发内部通告,要求约1万名前线人员23日起须每日进行自我检测,获得阴性结果才可当值;后勤支援人员则须每周进行一次检测。 北京冀港5月压下疫情 利习近平“七一”访港 香港《经济日报》今在报导中引述中方消息人士说,香港特首选举已因疫情押后至5月8日,北京中央给港府的任务是必须在未来2个月内控制好疫情,让特首选举于7月1日之前举行,让中共领导人习近平“七一”赴港主持香港主权移交与中国25周年庆典,以及新特首的宣誓仪式。

维州医疗系统不负重荷 非新冠重病患者难获床位

澳大利亚医学协会维州分会副主席Sarah Whitellaw表示,医院在护理COVID-19和普通病人方面面临很大的困难。他表示,维州多次封锁是因为想遏制疫情传播,并防止医院系统崩溃,但他认为这种令人担心的情况在未来几个月或会发生。

困于系统的医生,不再面对病人

这两天某地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在一家医院门口发生小车祸,受伤者倒地。司机到医院寻求帮助,医生拒绝。他们说,自己都在忙,擅离职守有可能要开除。最终,司机不得不打120,40分钟后120才赶到。  幸运的是,受伤者情况不坏,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人们围绕医院到底是不是见死不救,展开了一场争论。  十几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在成都的二环边徒步。走到一家医院门口时,看到一个人中暑倒在地上,我马上进去告诉值班人员,出来两个护士,对那位晕倒的路人进行了处理。  那家医院是民营的,看上去并不正规,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他们打广告(正规医院谁打广告呢)。但是,护士在当时做出了正确的事。后来想,或许正是因为医院不是很正规,大厅里也没什么病人,也没有一种对医生和护士严加考核的系统,护士才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作出反应。  在普通人看来,有人在医院门口受伤,不管如何医院都可以处理一下。如果不能,一定出了问题。  但是那些医生的解释,看上去又很有道理。他们手里都有自己的工作,医院的考核,并没有到大门外处理突发事件这一项。相反,如果一个人脱离工作岗位,就很有可能受到处理。  在普通人和医生中间,认识出现了一个鸿沟。普通人认为,医院处理的应该是病人,是还活着的又面临危险的人。而对医生来说,则是完成每一天的工作。上班,就必须遵守单位的纪律。  绝大部分医院的医生,心中已经没有了“病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个病例,大多数时候都是电子版的。一个医生一上午可能要看几十个,疲于奔命。但是,你要问他们,今天是给谁看了病,没有人回答上来。  他们可能说出的,是片子,诊断,奇怪的症状,药片,工作量……“12个左肺,13个右肺”。  这就是对他们的考核,重新塑造了医生的行为。  这是现代社会医学的一个特征。医生看的是疾病,而不再是病人。有时候,医生甚至不再看病人的身体,而是看检查结果。他们处理的是数据。医生不再能感受病人的痛苦,也没有时间和病人聊天,不知道病人生病的前因后果。  尤其是中国大医院的医生,看一个病人,可能只有一两分钟时间。医生头也不抬,问一下你不舒服的部位,开一个单子,就让你去检查了。最后,他要重新看的片子和化验指标。  我曾见过一个好的医生,是一家综合型大医院的中医。这当然是一个边缘的科室,真的有病的人,谁会看中医呢。但是,她的病人很多。每一个人都可以和她聊天,有的病人感到身体难受,心跳加速,其实不过是和儿媳妇吵架生气罢了。当然,也有一些已经被肿瘤科判了死刑的,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她这里寻求安慰。  重要的是,这位医生,真正“认识”不少病人,有的是十几年的交情,甚至成为朋友。有时候,人们需要医生,并一定要到身体出大毛病。平常的日子,也可以得到一些健康方面的建议。  约翰·伯格在《辛运者:一位乡村医生的故事》中写了一个理想的医生。他是一个医术过硬的全科医生,能够处理大部分外科手术,也能进行各种检查,坚持看每月新出的医学刊物。同时,他对社区的人们了如指掌,不仅是他们的身体状况,也包括每一家的过去,以及一些隐秘的传说。一个医生,甚至是社区每一个人的“书记员”,因为人们信任他,会向他讲述自己的一切。  这样的医生,当然是理想状态,即便是在英格兰,这种传统也很难坚持了。所以,才能称为“幸运者”吧。  更多的时候,就是本文开头讲的那样。脱下白色大褂,医生可能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的父亲或者母亲,但是在穿上工作服的时候,他们就受制于一个追求效率的系统。  他们处理“疾病”,他们在上班,完成工作量,但是他们不再用心面对病人——尽管这并不是他们的错。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中产生活观察)

香港若持续单日增百例 医疗系统可能崩溃

香港卫生署卫生防护中心19日公布新增108例COVID-19确诊,专家纷纷表示确诊人数若持续维持3位数,一周内医院即可能“爆满”。香港卫生防护中心传染病处主任张竹君指出此波疫情传染性高,部分人在没有戴口罩的情况下,接触几分钟便受感染,呼吁香港市民若有不适不要到处活动。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