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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国界记者

法记者访港遭驱逐 国安法后第13位

一名曾多次前往香港采访的法国记者Antoine Vedeilhe近日透露,去年11月尝试进入香港时,在机场遭到人员扣留并即时遣返。无国界记者(RSF)指出,Antoine是自2020年《港区国安法》实施以来,已知第13名遭到香港当局锁定的外国记者。

无国界记者推出中文网站 反制大陆新闻审查

因为大陆政府对新闻自由的持续打压,以及中文独立资讯来源不断减少。国际组织“无国界记者”(RSF)于6月10日宣布,正式推出中文网站。该网站旨在为全球超过10亿中文使用者提供可靠、透明的新闻自由资讯,同时呼吁国际社会施压大陆政府,终止对新闻自由的侵犯,释放被非法监禁的记者。 无国界记者在官网发布公告称,在法文、英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阿拉伯文与波斯文之后,推出中文网站。 公告中还称,中文网站记录政府侵犯新闻自由等行为,为受威胁的记者提供支援。该组织强调,中文网站将帮助14亿中文用户绕过审查机制,获取真实、独立的信息。 该组织的秘书长柏儒廷(Thibaut Bruttin)指出,近年来,因为政府封锁,中国的很多信息难以传递出来。中文版网站的上线正是为了填补这个缺口。他批评,自从2012年,习近平上台以来,大陆政府持续加强审查机制。在2025年无国界记者世界新闻自由指数排名中,中国的排名几乎垫底,在180个国家中排名第178。目前,中国至少关押123名记者和媒体工作者,其监禁媒体专业人员的数量居全球之首。 除了推出中文版网站,无国界记者还协助恢复了33个,在中国境内被封锁的新闻网站的访问权限,以进一步反击信息封锁。 无国界记者呼吁国际社会加强施压北京政府,以其停止对新闻自由的侵袭,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新闻工作者。 据维基百科资料,无国界记者(Reporters sans frontières缩写:RSF)是致力于保护记者免受迫害,促进新闻自由的国际非政府组织,由罗伯特・梅纳德(Robert Ménard)于1985年在法国蒙彼利埃创立。总部设于巴黎,并在亚、欧、美、非设有14家办事处。 无国界记者是国际言论自由交流会(IFEX)的成员。IFEX由全球60多个非政府组织组成,在世界范围内监察言论自由被侵犯的状况、促进并捍卫言论自由的权力[3]。在无国界记者发表的的报刊、出版物中,指出:“无国界记者捍卫全世界被囚禁的记者的权利以及新闻自由,即《世界人权宣言》中第19条描述的提供信息及获取信息的权利。” 2005年,无国界记者获得欧洲议会授予自由精神萨哈罗夫奖。   无国界记者,中文网站,中共,新闻,审查

守望自由张展:解封的城和被囚的人

5月3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无国界记者发布的2024年世界新闻自由指数,在180个国家和地区当中,中国的排名为倒数第8(172位);而香港则是第135位。无国界记者表示,中国目前还有109位新闻工作者遭到囚禁,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记者监狱。而香港在实施《基本法》二十三条后,新闻自由情况也令人担忧。我们在这一天发布此文,以身陷囹圄的张展的故事,呼吁公众关注当下日益收紧的新闻自由状况。 2020年初春,她独自进入已经封城的武汉,用影像和文字展示真相,记录下这所城市所罹遭的苦难。她是张展,1983年生,陕西咸阳人,本硕均毕业于西南财经政法大学,曾经作为金融人才引入上海,还从事过律师工作。她曾在一家证券公司做投资人,收入不菲。在成为一名抗争者之前,她过着极其优渥的生活。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中产阶级和既得利益者”。 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2015年。这一年,她接受洗礼,成为一名基督徒。这也是中国的司法独立与人权活动遭遇严重打击的一年。“709大抓捕”后,许多维权律师锒铛入狱。次年9月,中国司法部推出新的《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与《律师执业管理办法》,严令禁止律师以联署签名、发表公开信、网上聚集和声援等方式,制造舆论压力,攻击司法机关,违者将受行政处罚。 《办法》一经推出,便遭到许多法律人士与社会活动人士的反对。律师界立即公开征署联名信,反对《办法》,呼吁撤换司法部长吴爱英。不日,便有几百名律师与公民签署。而张展,便是其中之一。 公开信显而易见地没有取得众人期待的成效,当局针对中国律师群体的打击也愈演愈烈。张展在压力下也被迫自己注销了律师资格证。而在此之前,她已经因为拒绝做假账而被证券公司解雇。失去经济来源的她,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是像被激起了斗志一般,将全部的精力投入人权抗争事业中。 2019年,她两度因为示威被捕。在上海街头,她举起一把深蓝色的大伞,伞面用白字写着“结束社会主义,共产党下台”几个大字。雨伞,是香港社运中常见的标志物。蓝底白字,是许志永发起的“新公民运动”的标识配色。 她独自走了二十多分钟。繁华的南京东路上人流如梭,却鲜有人回首,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孤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她抗争的主旋律。这次行动让她被官方羁押了65天。 封城中的武汉:从传福音到记录真实 张展的Youtube短视频。 (张展Youtube频道) 进入封城中的武汉,于旁人来说,或许是不可思议的。但对于张展,似乎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决定。年前她错过了最后一趟到武汉的火车,于是在得知可以搭过路车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买了车票。 2020年2月1日,武汉封城的第十天,她从汉口车站下车。给她测过体温后,列车员问她为什么去那儿,她担心被阻拦,便用看朋友的理由搪塞过去。下车后,她被眼前的景象骇了一跳。在《报道者》披露的采访音频里,她这样形容: “整个火车站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汉口火车站那个仿旧的建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拍电影的片场,没有一个人,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生活、使用的地方。我感觉这是一个大型的灾难现场,有种到了切尔诺贝利,刚刚发生过一场核事故的感觉。内心特别受冲击。” 几经辗转后,张展找到了落脚的地方。给担心她的家里人报过平安,她开始寻找自己可以做的事。最初,作为基督徒的她尝试过传福音。在老火车站小区附近,她分发过一次福音单张,单张上写着一段从圣经中摘引的话,“除祂之外,别无拯救。” 被传福音的人有的感谢她,她便开心地发在朋友圈。问号小猫的头像,配上三个开心的笑脸。但更多人对她视若无睹,抑或是投以冷冷的目光。 她发觉,发单张、传福音,并不能给这所危在旦夕的城市带来最急需的帮助。虽然已经封城,但那时的官方口径里,疫情还没有那么严重。很多普通人都以为这不过是又一场SARS,苦挨个把月,也就过去了。但依张展所见,事实远非那样。武汉的情况极度危急,她想把真相散播出去,呼吁人们一起来挽救这座城市。 用镜头记录,是她找到的最好方式。 头几天,她拍了两三张照片,发在朋友圈。但封号的速度快过所有人的想象。她申请了新的微信号,却很快又被封,政府不允许任何人突破墙内的信息封锁。于是她索性开通了YouTube账号。在李文亮逝世后的第二天,她发布了第一条视频:《张展:关于言论自由权利的声张》。视频里,她声调平和,吐字轻柔,一字一句地倾露着对中共打压言论自由权的控诉。 这种柔和,在随后的一百多个视频里被不断地呈现。 那些视频记录下了她在武汉的经历。她时而来到在群聚着逃难回乡者的武昌火车站,时而去往声称建完但仍在赶工的雷神山医院,又时而出现在正在燃烧货物的华南海鲜市场。无人搀扶而倒在道旁的路人、四十天只收到两回物资的八十岁老人、饿死家中而被消毒车上门清理的小狗……她的镜头对准这些在宏大叙事里渺不可见的生命,却很少用激烈的语言去描述。 在一个深夜,她前往武汉的殡仪馆。晚风呼啸中,彻夜运作的焚化炉轰隆作响。道旁的车不多,她沿途一路骑行,街面上空空荡荡,鲜见行人。先前都还在正常营业的提供殡葬服务的小店,如今也都被围进了铁栏里。 视频里,她一边骑行,一边叙述。呼吸声浅浅深深,所有的情绪,都好像被克制在镜头的抖动里。 直到视频的末尾,她才缓慢叹出一口气。 她在2020年5月14日被捕。直到被捕前的最后一天,她都还在坚持视频的拍摄。张展其后被法院裁定“寻衅滋事”罪成判囚4年,整个庭审仅有三个小时。 她要有权力者“悔改” 张展陆续上传上百个政府防疫的纪录视频。 (张展的Youtube频道) 作家慕容雪村进入武汉时,封城已经临近结束。他听说过张展试图潜入P4实验室的经历,对她的故事很感兴趣。经由朋友介绍,他与张展取得联系。在酒店里,他们做了五六个小时的采访,从中午持续到天黑。 第一次见张展时,慕容雪村有些讶异。他说,眼前的女人身量颇高,眉眼宁静,穿一身朴素的蓝外套,说起来话来慢声细语,十分温柔,让人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位女性,在武汉做了那么多勇敢的事。 张展在描述自己所做的事时,语气总显得轻描淡写,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勇敢。就算是要将自己之前在看守所羁押时被酷刑的遭遇,她也只采用陈述性语句,而且略去感受与细节。只有当慕容雪村详细询问的时候,她才会愿意稍微吐露一点,但也不会过多诉诸情感,最多只是浅浅提一句:“哎呀,情况真的是太糟糕了。” 慕容雪村说:“在采访中,我会问她特别多的细节,比如‘你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你的情感经历’。但是她好像很羞于谈论自己的生活,更喜欢谈论中国的金融系统黑暗腐败到何种程度,更想谈论把人当囚犯的防疫政策有多不人道,多不合理。”和谈论自己相比,张展更希望能将大众的注意力放在那些更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武汉解封后,张展并未离开,而是留下来继续做些己所能及的事。解封之前,她的活动主要围绕老火车站社区展开,偶尔才能溜出去,到别的地方看一看。而解封后,她能做的事就更多了。她开始在网络上寻找那些急需帮助的人,利用自己的法律知识帮对方维权。 但维权的过程并不顺利,很多人刚联系上她就被公权力警告,进而噤声。而那些没有噤声的,则会面临更严重的打压。 有一位因政府瞒报信息而在疫情中失去了女儿的母亲,在母亲节当天带着女儿的遗照,和写有”还我女儿”、“政府隐瞒真相“的纸牌,去武汉市委申诉,并在机构门前静坐。她说,这份“申诉”是给自己的“母亲节”礼物。 但她真正收到的礼物却是:来自警方的殴打。 张展说自己试图联系这位母亲,她找遍了信访办、市政府和市委,却寻不到对方的踪影,而后才得知对方已经回到家中。等她再次试图陪同那位母亲去市委维权时,对方却被网格员软禁在家里,连小区也被封锁。在她们约好见面的市委门口,则停了许多警车。 张展特别无奈,她只能在微信记录下这件事,试图传播出去。她给对方传了福音,讲耶稣基督的十字架背负了众人的罪,普天之下除耶稣基督之外别无拯救。但“这个福音”,用她视频里的话来说,“更想传给那些警察、那些关闭她的社区的人。” 她想号召那些有权者悔改,不要浪费手中的权力,不要这样轻忽地对待市民,更不要这样对待他们的邻居和母亲。 她确实也这样做了。老车站社区曾经派出四名小伙子监视她,只要她一出门,就立刻如影随形地跟上,阻止她离开。有一次,她终于突破了重围,却立刻被四人按倒。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抓紧张展的四肢,将她抬了回去。张展试图和这四个人讲理,却被他们无视。 而于此之前,她屡次强冲社区关卡,推倒栅栏,和“红袖章”们对峙:“你们确实是为了人们肉体的健康,但是人活着绝不能单单为了肉体的健康而失去公义和真理。不能因为你是为了肉体的健康,就代表你是合法的,正当的。” “所以我今天要做一件我认为代表中国公义和真理的事情,就是要推倒这个栅栏,这是我应该要做的一件事情。” 在她慷慨演讲时,社区里的人不围观、不过问,连路过的外卖员都不曾放慢脚步。只有当她上手推栅栏时,才有“红袖章”来稍微拦一拦。 “自由”、“公义”、“真理”,她在演讲时强调的这些字语,像肥皂泡一样,甫一吹出,就立刻消散在风中。 她也会失望:“明明我是在为他们的权益在抗争,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站在我一边?” “不是维生,是维死” 张展接受ABC采访。(视频截图) “我不介意成为一名烈士。如果反抗暴政的代价就是死,那我便欣然赴死。”最后一次和朋友聚餐时,张展如是说。 慕容雪村在《我的灵魂在歌唱》中记录了这次聚会:那是难得的快乐日子,她吃了鱼、鸡肉和米饭,甚至还喝了一点酒。 在说完上述那句话后,她把双手放在桌子上,有点尴尬。“但无论如何 ,我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 ,我还是爱这个世界 ,爱这些人 。” 这并非张展第一次主动提及死亡。一年前的平安夜,她因上街游行而被捕后,接受了自由亚洲电台的专访。在电台记者问及她“没有工作,要如何维生”时,她给出的答案便是“不是维生,是维死”。在记者追问后,她这样解读:“当个人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国家,呼吁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还是不能停止呼吁,就是等着和底层一起饿死的状态。我实在改变不了,我就和他们一起饿死。” 慕容雪村如此形容张展对于死亡的坦然:“你知道,她是个基督徒,会想到种种圣经里不同的死法。比如圣史蒂芬就是被人生生打死的。那么张展呢,也常常会想死自己的死法,被车撞死,被人暗杀。但她即使想到了这些死法,她还是决定,‘我要继续往前冲,死就死了,死了之后大家也会知道,我是为正确的事情而死。’” 张展并非一个典型的基督教徒,而行事高调的她显然不会为一般的教会所喜。在上海期间,她先后辗转了三个地下教会,但都被驱逐。那些教会的牧师对她说:“我们最重要的关系是我们和上帝、和耶稣之间的关系,而不是我们和政府之间的关系。你这样虽然是抗争中国政府,但假如这样死了,会被视为中国政府而死,主是不会喜欢的。” 张展和持此言论的一位牧师大吵一架:“你们这样,算什么基督徒?你们只想着自己,完全不去反抗,这怎么能行呢?”她和这些人格格不入。 但如若想要理解张展,仍然要从基督教义出发。同样是基督徒的王剑虹认为,张展的所作所为是基于一种悲悯和爱,而这种爱,就是基督信仰的核心。“如果你没有看过圣经的话,最简单的总结起来就两条:一条是爱上帝,一条是爱人。那个‘人’是普通人,不一定要和你一样观点的人。” 这也是张展虽屡遭白眼,却并未放弃的原因。尽管她对人群的冷漠与盲目感到痛心,有时甚至也感到绝望。 “她并非没有过犹豫”,慕容雪村说:“在武汉时,张展时常自省,怀疑自己在干什么。她常常问自己,‘我做的这件事有意义吗?我做的是对的吗?我为什么要跑去这些地方,做这么危险的事?我到底在做什么?” 但自省之后,她又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切痛苦都源于“这个政权在剥夺人民的自由”,“我不能坐以待毙。”她还是在为这些人争取权益,为这些人呼喊奔走,直至遭遇刑罚。 张展对于自己的入狱早有预料,她告诉慕容雪村,“我估计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抓我,这次肯定不会轻松。”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在他离开武汉后不久,张展就被上海警方跨省抓捕。 在跟采期间,慕容雪村与张展多次见面,还共享过不少新冠死难者家属的信息。他一度担心自己也被传讯,所幸并没有发生。他猜想,很有可能是张展保护了他。 林昭与张展 网络图片 “多想斋斋你, 给你一蓬青莲 润你被灼伤的肺 给你糯米糕、豌豆黄, 熘肝尖 给你一只羊 可,你就是一只羊啊! 你把自己放到祭台上 ……” 这是自由撰稿人王荔蕻给张展写下的诗篇,诗名就叫作《展》。 诗中所提到的“斋斋”,在苏南吴语区的方言里,是向死者献祭的意思。五十多年前,有一位名为林昭的政治异议人士,在狱中写过一封以此词开篇的家书:“见不见的你弄些东西斋斋我,我要吃呀,妈妈!给我炖一锅牛肉,煨一锅羊肉,煮一只猪头,再熬一、二瓶猪油,烧一副蹄子,烤一只鸡或鸭子。没钱你借债去。” 林昭写下此篇时,已经在狱中几度绝食,料见自己时日无多。随后不久,她便死于共产党的枪决。和张展一样,她也曾是一名记录者,一名基督教徒。 2021年12月7日,被判刑后的第345天,张展获得“林昭自由奖”。 China Change的创办人曹雅学在代其领奖时提到,张展在狱中绝食多日,被绑在床上强制灌食。她失去了一半多的体重,需要靠两个人的搀扶才能行走。和林昭一样,她被关押在上海的一所监狱。 而先前就有张展绝食的消息传出,很多人因此为她担忧,其中就包括王剑虹:“2020年9月她生日那天,自由亚洲出了一篇报道,说她身体状况很糟糕,这是推断出来的,因为被送到医院去打吊针了。在此之前,我只当她是又个因言获罪的被捕人士。” 她察觉到张展情况的危急,“她获得的关注远远没有陈秋实、李泽华、方斌他们的多,但她的绝食情况很严重”,依照她所见,她的绝食抗议从基督教属灵意义上来看,属于长期禁食祷告。 这是一种在禁食时祷告寻求神的方式。禁食的常见原因,通常有以下几种:忏悔认罪;谦卑祈恩;刻苦己心;悲悼死者。而张展的禁食,并非是为了自己争取自由,而是为那些恶人罪人祷告赎罪。她想要以这种决绝的方式,表达对政治迫害的不配合。 “如果没有人干预,她一定会绝食致死。当局的做法一定是让你更痛苦。而强制灌食可能会导致并发症或者其他危险。这不是没有先例的,更不用说长期绝食后可能有的器官衰竭。” 因此,她决定成立张展关注组,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见张展。而在此之前,她和张展只有寥寥片语之交,从未见过面。她搭建了网站,发起“自由张展”联署活动,并呼吁海内外的基督徒为张展代祷、抄圣经。很快,有许多回应传来。光是联署信上的签名,就有3500个之多。国内举牌撰文者、海外活动声援者更是不胜数。 这封联署名单上,有许多人们熟悉的名字:唐吉田、李翘楚、季孝龙、黎智英、邹幸彤…….他们如今或是被严密监控,或是同样身陷囹圄。 2024年5月13日,是张展即将出狱的日子。为了迎接张展,王剑虹特意将这四年多以来人们对张展的声援诗文,与张展本人的文章合并成集,并取名为《自由张展》,预计在张展出狱当日出版。 她说:“张展,你终于要出来了,我们都祝福你。愿你平安,好好休息,早日康复。祝福你和家人团聚。这本《自由张展》是送给你的礼物,凝聚了很多朋友对你的支持, 希望你会喜欢。” 文章来源:歪脑

张展刑期将满 无国界记者敦促中国还她自由

2020年,中国公民记者张展因报导武汉COVID-19疫情的相关信息被中国当局以“寻衅滋事”判刑4年,截止5月13日,张展即将刑满。无国界记者敦促国际社会关注,向北京当局施压,让张展彻底恢复自由。

无国界记者呼吁北京释放成蕾

被北京关押三年的澳籍华裔媒体人成蕾传递出狱中遭遇后,国际记者组织“无国界记者”8月12日周六发表声明,呼吁北京当局释放成蕾。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也在当天公开要求中国释放成蕾,并对她在狱中的情况表达担忧。

民间电台停播 无国界记者促港府停止骚扰独立媒体

香港网路电台“民间电台”6月30日停止营运,成为直接或间接因港区国安法而停止营运的第15间传媒。 综合媒体报导,民间电台2005年成立,以播放政治辩论、评论和访谈闻名,部分节目由高知名度的民主派人士主持。过去多年来,民间电台积极争取港府开放大气电波,但未能成功,加上政治压力升温,无论是节目制作或财政,民间电台都遭遇到空前的困难,无奈下于七一前夕停止营运。 民间电台创办人曾健成表示,该电台近一年来遭银行以不同理由禁止收款,造成营运资金不足,且港区国安法实施以来,嘉宾因政治压力更常婉拒上节目。 除了港区国安法引起的社会环境压力加剧,港府“依法办事”也是另一种压力。曾健成透露,今年初税务局突然来信要求民间电台报税,“这是从未试过的”。 对于一些明知是倚靠捐款而勉力经营的公司,港府一般甚少抽查,但近年来这些公司反而成了被抽查的对象;更大的问题是,不少审计师为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拒接相关组织的审计工作,以致难以满足法例要求,有政党甚至因此拖了两年也未能解散,因为解散清盘也须提交审计报告。 香港新闻自由 位列全球第140名 总部在法国巴黎的促进新闻自由组织的“无国界记者”发布新闻稿指出,民间电台成立以来,由于港府持续拒绝批准其执照申请,迫使该媒体以“地下电台”的形式运作,并不断遭受当局与北京政府支持者的骚扰。 该组织的东亚办事处主任艾玮昂(Cédric Alviani)指出,民间电台多年来为香港的独立广播作出贡献,该台停止营运将对当地媒体多元化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 无国界记者批评,过去3年来,港府配合中共领导人习近平打压新闻界的行动,已强迫关闭独立媒体《苹果日报》及立场新闻,另有5间媒体在压力下解散。港府并起诉至少28名记者与新闻自由捍卫人士,其中13人仍遭拘押。港府持续对独立媒体的打压,已使香港的国际形象大受损害,促请港府停止打压传媒。 无国界记者每年发布世界新闻自由指数,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排名,在短短20年内,从第18名大幅下滑至第140名。 民间电台最初曾透过FM超短波广播,但多次遭当局上门查封、没收器材,2009年更被当局裁定无牌“非法广播”而遭罚款、卷入诉讼。后期民间电台以网路电台形式运作,透过油管(YouTube)广播,坚持以公民抗命挑战被认为“违宪过时”的《电讯条例》。 2019年,4名蒙面人入侵民间电台办公室,并当著工作人员的面以球棒和锤子破坏电台的部分设备。

全球逾100名主要媒体人呼吁释放黎智英

香港壹传媒集团创办人黎智英被扣上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等国安罪名,已遭港府囚禁近两年半。日前,国际新闻自由组织“无国界记者”发起联署,全球100多名主要媒体人,含2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联署声援呼吁港府释放黎智英。 联署人包括2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美国之音报导,无国界记者(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RSF)日前发起联署,呼吁释放香港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来自42国的出版人、总编辑与高级编辑,共116人联署声援,其中包括2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德米特里·穆拉托夫(Dmitry Muratov)和玛丽亚·雷萨(Maria Ressa)。 这116人中有一名是来自海外香港传媒“棱角”的执行总监刘祖迪,以及来自中国的“民生观察”代表刘巍与“中国数字时代”创办人萧强。 现年75岁的黎智英是一名英国公民,此前大力支持香港“反送中”运动。2020年,黎智英遭指控触犯港区国安法下的“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以及“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案件9月开审,若罪名成立,最高刑罚为终身监禁。黎智英还因一系列的“未经批准集结”案件,以及壹传媒大楼的“欺诈”案遭判监禁。 2020年年底,无国界记者颁发“新闻自由特别贡献奖”给黎智英,由他的儿子黎崇恩代领。 联署人在公开信中表示,他们要与黎智英站在一起,相信他是因为出版独立的报导而成为目标。他们谴责针对黎智英的罪状,要求港府立即释放他,并推翻以往的控罪。 联署声明还指出,香港的新闻自由状况急速恶化,在无国界记者的国际新闻自由指数中,香港在全球180个国家与地区中排名第140,要求港府释放13名在押记者,不再起诉遭控港区国安法或其他控罪的28名记者。 此外,联署人并要求香港当局恢复被迫关闭的《苹果日报》和立场新闻,并保障香港人和全世界的新闻自由。 无国界记者秘书长德洛瓦(Christophe Deloire)表示,这些强大的声音显示国际传媒界不会容忍针对同行的打击,当一些地方的新闻自由被危害时,其他地方的新闻自由也会被危害。 黎崇恩: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父亲 近日,黎智英的儿子黎崇恩访问华盛顿,出席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ongressional-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 CECC)有关香港政治犯的听证会,就黎智英的情况在听证会上发言。他呼吁各界不要被港府的“虚伪”欺骗,忧心地表示,若其父遭判长期徒刑或终身监禁,他“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父亲”。与此同时,有国会议员提议制裁破坏香港法律体系的法官。 黎崇恩访美之前访问了英国,出席“英国跨党派国会香港小组”(All-Party Parliamentary Group on Hong Kong)的香港新闻自由调查报告发表会,并会见了负责印太地区的英国外交事务国务大臣卓雅敏(Anne-Marie Trevelyan,又译特里维廉)。

世界新闻自由指数出炉 香港排140名 中国倒数第二

5月3日是世界记者日,新闻自由组织“无国界记者”发布2023年《世界新闻自由指数》,香港在全球180个国家与地区中排名第140位,高于索马里等国,而中国就跌至倒数第二名,仅领先于朝鲜。倒数第三是越南。 《世界新闻自由指数》从2002年开始,每年对180个国家和地区进行全面评估分析,以所得分数决定排名。当时香港排名第18位,2022年从80名跌至148位,今年回升至第140位。 挪威连续七年高居榜首,爱尔兰比去年上升4位,成为前五唯一的非北欧国家;随后是丹麦、瑞典和芬兰。荷兰升22位跻身第六。澳洲由去年第39位升至27位,美国第45,俄罗斯第167,台湾排35。 据美国之音报道,无国界记者(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RSF)东亚办事处执行长艾玮昂(Cédric Alviani)指,香港排名的上升只是“小调整”,可能是因评分类近的地区今年分数有所下跌,使香港的排名得到“技术上”上升。 他说,香港不再有示威,记者的工作环境从某个程度上来说较安全,但排名的小小上升不代表香港的情况有所改善,“13名记者及捍卫新闻自由者仍被囚禁,占中国总数的10%,《苹果日报》创办人黎智英的国安官司等待9月审讯,我们不能说香港的情况有所改善。” 艾玮昂又说,一些香港媒体被禁止出席官方活动,有记者被跟纵,立场新闻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的案件仍在审讯,这些情况使越来越多的记者离港,并纷纷在海外成立新媒体,这些情况恰恰反映出香港新闻自由的状况。 记协不敢评论报告 因“不知会否有后果” 香港记者协会主席陈朗升说,记协完全没有参加该调查,完全不知道该指数的调查方法,也不知道他们从哪些人取得这些数据,如何做数据分析。“不过,不争的事实是,香港的新闻自由的情况是在一个很困难的时候。” 陈朗升指出,现在让记协评论这份报告对香港的陈述,都是非常有危机的,“因为如果我们说完全认同它所有的说法,不知会否有后果”。 “香港新闻审查压力未有改善” 香港前有线电视财经台台长、海外香港传媒协会董事颜宝刚说,排名有些微改善,可能是过去一年香港没有再关闭大型的传媒,也没有拘捕很多记者,以及香港传媒机构陆续重新恢复聘请员工。 他说,香港从起初名列全球前20名,如今滑落到接近新闻自由落后以至专制的国家,让他感到相当可惜。 他说:“我们看到香港现时的新闻自由(状况),仍然是红线处处,无论是机构还是自己本身,来自政府的审查压力,或是机构本身的自我审查,都仍然不见得有任何改善,反而是越来越差,我相信香港的新闻自由仍然是需要各界去值得关注,以及支持仍然在香港工作的新闻工作者。”

无国界记者调查报告:俄军冷血处决乌克兰摄影师

出生于1981年的Maks Levin是一名纪录片制作人,生前为路透社拍摄照片和影像。无国界记者组织透露,Levin在3月13日失踪并于当天被俄军处决。

台湾拒红色渗透 新闻自由排名38 或成区域媒体中心

台湾在“无国界记者”5月3日最新出炉的世界新闻自由指数中排名38,但部分民营媒体仍容易深受财团、甚至北京政治势力的资金影响,沦为政治宣传或操弄民意的工具。无国界记者表示,随著外媒驻台比例增加,台湾有机会成为区域的媒体中心。 美国之音报导,无国界记者组织(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RSF)位于台北的东亚办事处主任艾玮昂(Cedric Alviani)表示,台湾在其全球新闻自由指数的年度排行上,从去年的第43名进步到今年的第38名,表现优于南韩。 台湾媒体遭红色渗透 艾玮昂指出,台湾有部分民营媒体仍常见利益冲突情事,“在台湾,备受民间和台湾政府关切的是,中国可以透过假讯息影响(台湾)民意。过去几年来,我们仍常看到中共政权(对台)发动小规模的假讯息攻击,不排除中国仍有能力(对台)升高攻击的层面。” 艾玮昂指出,台湾政府已将虚假讯息的操弄视为“战略威胁”,并有所因应。他呼吁台湾尽速重建媒体报导的公信力,才能有效防止北京的红色渗透。 报导说,政治大学国家发展研究所助理教授黄兆年多年研究发现,中国透过所有权、广告和发行市场三大管道,直接或间接地左右台湾媒体和舆论走向,在前台湾总统马英九时代(2008至2016年)的渗透力道最强,并在民进党政府2016年掌政后转弱,但中共与在地协力者多年来所建立的合作管道仍持续发挥作用。 台湾2020年初通过《反渗透法》抵制来自北京的不当影响力。黄兆年指出,该法由于缺乏如吹哨人的诱因机制,或因资讯不对称,证据取得不易,法案通过两年来,并未见起诉任何收受北京不当资金资助、进行置入性行销的媒体或个人。 黄兆年说,根据他的研究和外媒的调查,台湾至少仍有五家媒体收受北京的非法广告赞助,但因证据取得不易或法律无法溯及既往,很难将他们法办。 除了广告,黄兆年说,中共也曾透过亲中的台商取得台湾媒体的所有权来影响舆论走向,建议台湾应化被动为主动,效仿美国和澳大利亚,通过代理人法案,让那些为境外势力服务之在地协力者的资讯得以公开,以维护公众知的权利。 外媒从中国转进台湾 犹如“从地狱到天堂” 随著中国和香港的新闻环境严重恶化,外媒转而派驻台湾的家数和人数屡创新高。 台湾外交部截至2022年4月底的最新统计显示,驻台的外媒于2020年后的两年内新增28家,达75家,总计来自20个国家,而派驻台北的外媒记者也新增62人,创137人新高。台媒《自由时报》去年1月引述部分外媒形容,从中国转进台北犹如“从地狱到天堂”。 中国形象受创 台湾提高国际话语权 去年8月前往台湾的意大利网媒China Files编辑主任蓝柏提(Lorenzo Lamperti)亲身感受到台湾高度的采访自由。 “这一个月来,我已经采访到三位现任政府的部长。我也可以到台湾各地采访地方政治新闻,非常容易接触到受访对象。作为一名记者,我绝对不会接受来自政府的金钱资助,不管是中国政府或台湾政府。”蓝柏提说,“如果有些媒体或是个人接受这样的金钱赞助,对新闻报导而言,绝非好事。事实上,部分意大利媒体听说也接受中国的资金赞助。” 对于外媒驻台的比例屡创新高,台湾学者黄兆年说,这是非常正面的发展,有助于提升台湾的国际话语权,但不利于中国的国际形象,也抵消了其在提升软实力和大外宣工作上的努力。 无国界记者组织的艾玮昂也说,派驻于香港和中国的外媒屡遭当局打压和骚扰,也因言论紧缩,让他们很难找到敢接受采访的对象,因此他们继续留在中国的意义不大。他说,随著外媒驻台比例增加,台湾有机会成为区域的媒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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