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智英遭囚逾2千日 无国界记者：死于狱中风险增
2026 年 6 月 24 日
“六四”事件35周年前夕，港警5月28日以涉违《维护国家安全条例》下“煽动意图的相关罪行”拘捕在狱中的前支联会副主席邹幸彤，以及其母与四位友人。今次拘捕是港府订立基本法23条立法后的首例。 综合自由亚洲电台报导，香港保安局局长邓炳强28日主动告诉传媒，邹幸彤透过5名被捕人士，涉嫌以匿名方式在FB专页“小彤群抽会”，“利用将至的一个特别的日子，连续发布到一些意图煽动的贴文”，挑起市民对中央政府、特区政府及司法机构的憎恨，及意图煽动网民在较后期间组织或参与非法活动。 4月30日起，该FB专页每天刊登一篇邹幸彤的个人经历，主要回顾她跟已解散的支联会众人在往年筹办“六四”纪念活动的点滴，其中包括已故的司徒华的照片，以及同样身陷囹圄的李卓人及何俊仁。 所有贴文都没有号召读者上街 该FB专页的首篇文章，提到邹幸彤与母亲的友人出席“六四”晚会的经验，其后一篇提到歌曲《血染的风彩》，配上已故歌星梅艳芳的黑白照。之后的文章都是有关于邹幸彤摆街站、走访流亡民运人士、天安门母亲等。 而最新一篇贴文发表于5月27日，提到六四事件标志性的艺术品之一民主女神雕像。 所有疑似涉案的文章都没有提及“平反六四”的口号，或号召市民自发纪念六四，或参加六四集会。 报导说，除邹幸彤被捕外，其馀被捕人士为邹母刘华珍、前支联会常委刘家仪、民主派前荃湾区区议员陈剑琴、前支联会常委关振邦，以及天安门母亲运动代表之一、牙医李盈姿。其中，刘家仪、关振邦，以及李盈姿，去年6月4日因出席纪念活动曾经被拘捕。 邓炳强避提六四敏感词 邓炳强与传媒会面期间避提“六四”，只以“敏感日子”、“这个课题”、“特别日子”代替。有记者问及该FB专页似乎没有提及“平反六四”等口号，市民日后是否提及“六四”都要小心、在社文专页贴烛光相片、公开悼念又是否违法？邓炳强回应称，不是提及“敏感日子”便违法，但没有回应在社交媒体上传蜡烛照片是否违法。 虽然邓炳强声称“不是提及敏感日子便违法”，但不论港警新闻稿，或邓炳强十分钟的记者会上，三次用中、英文回答记者提问时，都绝口不敢提“六四”二字。 邹幸彤的未婚夫、大陆维权作家“野渡”表示，他目前人在广州，人身安全，但因邹被捕，他被加强监控，不便受访。 “野渡”在其社交网站专页发文，以“黑云压城城欲摧，风雨如磐暗故园，霜重鼓寒声不起，于无声处听惊雷”来回应邹被捕一事。 “邹幸彤是香港的女儿和良心” 人权团体谴责 对于港府引用基本法23条拘捕邹幸彤等人，国际特赦组织声明讉责港府透过拘捕行动镇压悼念六四的意图可耻；下周是邹幸彤被港府以《国安法》拘留1000天的日子，也是“六四”事件35周年，港府的行动是想延长邹幸彤为自由而战的时间。 六四学生领袖、“中国人权”执行主任周锋锁批评，港府用莫须有的罪名打压邹幸彤及其家人好友让人愤怒，突显政权对“六四”真相的恐惧。 周锋锁赞扬邹幸彤在狱中坚持信念，有如1989年六四事件中的坦克人，是反抗暴政的表现；邹幸彤已成为悼念“六四”的代表人物，港府对她的蛮横打压，是想摧毁她的努力，让其他人不敢再参与“六四”活动。 邹幸彤好友、“六四舞台”创办人列明慧认为，邹幸彤成为港府用23条开第一枪的对象，与“六四”成为政权的敏感词，以及她被关押后继续发声有关。 列明慧说，邹幸彤被关押三年多来，仍坚持发声，这让政权害怕，是港府最憎恨她的地方，所以要用尽所有方法禁止她发声。 她说，邹幸彤已成为争取民主和人权的象征人物，“她是香港的女儿和良心”。 曾任香港支联会义工多年的列明慧表示，香港曾是悼念“六四”最重要的地方，邹幸彤再因“六四”被捕，而港府高官不敢提“六四”二字，均显示香港已彻底的大陆化。
海外香港传媒专业人员协会近日发表调查报告指，至少已有数百名香港传媒人离港，且人数持续增加；在近百名受访者中，逾8成不后悔离开香港。分析认为，调查结果与香港新闻自由环境没有改善有关。 报告：至少数百名香港记者已经离港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在国际记者联会（IFJ）的支持下，由数名香港资深传媒人牵头在英国成立的“海外香港传媒专业人员协会”（简称：传协），4月10日发布“流散海外香港记者调查报告”指，目前无法准确估计有多少香港记者移居海外，但综合的证据显示，最少有数百名香港记者离港，且人数目仍不断增加。 报告显示，年轻或资深记者较倾向离港，中阶管理层则无此倾向。多数受访者的工作年资为1至10年，有37人；其次为20年以上，有32人；年资介于11至20年者有21人。 这份报告是传协去年12月17日至今年2月20日期间向流散海外的记者及传媒人发放的问卷调查，调查最终收到101人回复，当中90人为有效回复。 传协主席、前香港有线电视财经台台长颜宝刚指，中阶管理层留在香港工作，可能赚取较高的薪酬；而年轻记者较“输得起”，不介意到外地发展；年资久的人离开，对香港传媒界来说比较可惜。 香港新闻自由未改善 逾8成受访者不悔离港 调查显示，尽管受访者在新移居地面临挑战及困难，但有80多人不后悔离港，仅1名受访者表示遗憾。 颜宝刚以多宗涉及国安的官司为例，包括：47人案、羊村绘本案、立场新闻案、苹果新闻案等，指出港府对传媒的打压没有停止，都是他们不后悔离开香港的原因。 颜宝刚说，这些案子“其实都是不同程度针对言论及新闻自由作出打压，我们认识很多朋友都在狱中，这反映新闻自由的打压完全没有停止”。 他又说，最近当局还针对一些拥有所谓的煽动性刊物的普通市民，“这完全反映对言论自由的镇压，令人包括传媒界人士无心再留在香港工作”。 调查报告显示，有三分之二受访者希望重返媒体行业工作。颜宝刚认为，有关结果令人鼓舞，反映尽管港人移居海外，仍努力捍卫香港新闻自由的精神及传统。 记协理解及尊重香港记者流散海外 目前在英国深造的香港记者协会主席陈朗升认为，传协的这项调查对业界来说有其意义，并对逾8成受访者不后悔离港，表示尊重及理解，同时也明白在海外从事传媒工作会面临很多困难。 对于香港记者移民海外的趋势会否持续？陈朗升认为，现时香港环境相当稳定，“要走的人都走了”，但不排除会持续有港人移民，港府及香港各方应该反思香港是否留得住传媒界的人才。 语言障碍、财政压力等 成海外记者的挑战 传协的报告指出，港人在海外从事传媒的困难之处包括：对本地新闻的了解及兴趣不足、欠缺工作机会、人脉，语言障碍，以及财政问题等。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认为，他们在非华语的环境下工作感到不自在，近三分之二的受访者并未在传媒界工作。 报告引述一名移居台湾的受访者指出，台湾媒体没有兴趣聘请香港记者，除非要报导与香港及国际相关的新闻，才会聘请能操英语的香港记者，但是这类职位甚为稀少。 另外，新成立的海外香港人媒体极依赖员工的自发性去报导新闻，亦要积极找寻额外的经费。但找寻经费的过程比较缓慢，因为他们缺乏渠道与合适的投资者。
被迫停运的香港网媒“立场新闻”及其前后两任总编辑锺沛权、林绍桐遭控“串谋发布或复制煽动刊物”罪案，周一（7日）在区域法院续审。辩方指，发现警方证人口供“有出入”，决定申请“永久终止聆讯”。还押300多天的林绍桐，当天申请保释获准。 综合港媒报导，立场新闻案10月底开审，辩方在数日前的审讯中，要求控方披露原先未被列为证据的资料，控方周一向法官呈上6个文件夹，涉及1,500页文件，并称有警员周日（6日）晚才完成录取口供。 被告要求终止聆讯 辩方表示，新证物影响盘问方向，同时也发现上述警员与先前证人的证供有出入，决定申请永久终止聆讯。辩方也替林绍桐申请保释获准。法官将案件押后到12月13日处理永久终止聆讯申请，若拒绝该申请，会排期于12月19日续审。 法官批准林绍桐以港币5万元现金及林妻以5万元人事担保金保释，并要求他于保释期间：（1）不得离港；（2）须交出所有旅游护照；（3）须在报称地址居住；（4）每周到警署报到一次；（5）不得接受传媒采访；（6）不得直接或间接发布或转载可被合理地视为危害国家安全的言论、意见或陈述；（7）不得直接或间接作出任何可合理地视为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8）不得直接或间接（包括任何电子或网上媒介）作出任何可合理地视为危害国安控罪的行为；（9）不得直接或间接组织、安排、参与或协调任何对抗中央或香港政府的活动，或参与任何可合理地被视为危害国安的组织之任何职位。 还押逾10个月 与妻相拥近一分钟 报导说，林绍桐去年12月29日被捕后，还押逾10个月，周一晚6时许他步离法院时，精神看似不错。现场有大批记者守候，林缓步前行，多次停下脚步配合传媒拍摄。现场也有大批林的支持者和旧同事，他们不断欢呼“你好似超人呀”、“好靓仔呀”，林绍桐向他们挥手表示感谢。 其后林绍桐坐上一部私家车离开，并于上车后与妻子相拥近一分钟。有现场便衣警员疑似以电话向上级汇报，指林“已顺利离开，没有受访”，并称他可能因为知道保释条件。 林绍桐（穿著横条纹者）坐上一部私家车离开，并于上车后与妻子相拥近一分钟。图为他上车前仍有大批传媒欲采访他。（PETER PARKS/AFP via Getty Images） 2021年底，警方拘捕立场新闻6名现任或前任高层，包括：林绍桐、前总编辑锺沛权，以及前董事何韵诗、吴霭仪、方敏生和周达智。 其后，立场新闻母公司Best Pencil（Hong Kong）Limited、锺沛权和林绍桐遭控一同串谋和与其他人串谋发布及/或复制煽动刊物，意图引起憎恨或藐视北京中央或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又或激起对其离叛等。 立场新闻多名高层被警方拘捕后，该网站已停止运作。
被迫停运的香港网媒“立场新闻”及其前后两任总编辑锺沛权、林绍桐遭控“串谋发布或复制煽动刊物”罪。案件10月31日在区域法院开庭，辩方质疑控方检控的10篇文章已超过6个月的检控期限（追诉期），并指传媒报导不同的意见不等同于有煽动意图。 综合港媒报导，52岁的锺沛权与34岁的林绍桐皆不认罪，而立场新闻的母公司“Best Pencil（Hong Kong）Limited”未指派代表出庭，也被视为不认罪。庭审预计持续20天，将传召22名证人。 立场新闻、锺沛权与林绍桐，遭控于2020年7月7日至2021年12月29日期间发布17篇涉嫌煽动的文章。辩方提出三个法律争议：检控期限、被告的犯罪意图和控罪的合宪性。 辩方律师指，控方提出的文章中有10篇在检控前6个月已“下架”，超过6个月追诉期，要求检方不得以该10篇文章进行控诉，若控方认为文章只要有相关性便可呈堂，等于可指向任何文章。 至于犯罪意图的争议，以及煽动控罪本身的合宪性问题，辩方律师指，煽动罪是古旧条文，与基本法、《香港人权法案条例》部分条文抵触，要求证明控诉的合宪性；控罪条文模糊，传媒报导不同的意见不等同于有煽动意图，譬如传媒报导杀人案不代表支持杀人，法庭应考虑控罪的相称性，平衡国家安全、个人基本权利及传媒责任。 控方声称只须证明被告知悉涉案刊物内容及刊物具煽动意图。 法官11月1日裁定，所有17篇涉案文章均可呈堂，控方有责任证明被告有犯罪意图。 港区国安法“激活”了在香港“尘封”已久的、于殖民时期的煽动罪，目前香港有越来越多人遭到此法起诉。首次犯罪最高可判处2年有期徒刑与5,000元港币罚金，再犯最高可处3年有期徒刑。 香港《苹果日报》受国安法打压被迫停业半年后，亲民主的网媒立场新闻的办公室也遭国安处的200名警察搜查，多名现任及前任高层和董事被拘捕，被指涉嫌“串谋发布煽动刊物”。警方还冻结了立场新闻6,100万的资产。立场新闻被迫宣布停止运作。 立场新闻被拘捕的多名董事包括：歌手何韵诗、前立法会议员、大律师吴霭仪、前监警会委员方敏生和前科学版总编周达智。 此外，曾在立场新闻撰文、已被当局关押的前《苹果日报》副社长、锺沛权的太太陈沛敏也因此案再次被捕。
由一群身在海外的香港教育工作者所成立的“羊村2.0”团队，近日发现有人精心策划地伪造假的“羊村2.0”网站，提供假的“羊村”系列绘本，企图误导读者、掩饰真相。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羊村2.0”团队9月28日在其官网发布一套三本的“羊村”系列绘本档案，供读者免费下载，分别是：《羊村守卫者》、《羊村十二勇士》及《羊村清道夫》，每本均提供香港粤语版、台湾国语版及英文版。 数日后（10月2日），“羊村2.0”表示，发现有人伪造“羊村2.0”的网站，并在社交媒体广传假网站的连结，误导协助宣传的有心人。 “羊村2.0”团队负责人海外羊（化名）直斥对方精心策划，反映港府及中共害怕人民接触真相。他表示，早前有网民爆料指，收到一个十分可疑的网址，点击后出现一个与“羊村2.0”网站高度相似的网站，内附的“羊村”绘本亦与真版极度相似。 海外羊说，他们调查发现，有人伪造网站，“他们很明显精心策划整件事，事实上你看到他仿冒整个网站，以至我们用什么平台去承载著电子书，又或者我们用简化连结的方法，对方都全部都抄足，所以他们是一个很用心策划的模仿。而甚至我都怀疑他已经一早部署，因为我们在星期五公布过，海外另外还有三本绘本会在当日公布，而假连结就在当日已经散播得好远。” 报导说，“羊村2.0”揭露、谴责这一事件后，假网站及假连结已被移除。海外羊表示，“羊村2.0”不怕打压，仍计划以筹得的款项出版实体版“羊村”系列绘本，现正物色香港及东南亚以外的印刷商，以避开风险。 海外羊说：“你会见到他们（伪造者）的群起攻击是非常有组织性，这件事真真正正印证了他们才是散播假资讯，以及害怕人民接触到真相的一方。所以，当他们经常说我们、斥责我们散布假资讯的时候，实质上他们才是最常用这些伎俩。” 港人对抗假资讯 唯有团结做好“事实核查” 流亡美国的香港前立法会议员梁颂恒表示，中共当局打压对它不利的网上资讯，手法离不开封网，以及制造假资料混淆视听，人民要对抗这些手段非常困难，唯有团结并做好“事实核查”（fact check）。 梁颂恒说，人们面对的是国家级的机器，在这种情况下，要靠每一个香港人，“例如我们想看‘羊村2.0’，我们有需要确保是否去了正确的地方，我们是否去了真正的网站。我想这个才是比较治本的方法，因为以中共要去打压一个网站，以他们的资源来说，来得太容易。” “羊村2.0”10月2日表示，发现有人伪造其网站，传播假的“羊村”系列绘本，企图掩饰真相。（羊村2.0脸书撷图） 香港言语治疗师总会5名理事因出版“羊村”系列儿童绘本，被控触犯“刊发煽动刊物”罪，9月10日分别遭判入狱19个月。
香港言语治疗师总会5名理事因出版“羊村”系列儿童绘本被控触犯“刊发煽动刊物”罪，日前分别遭判入狱19个月。香港作家冯睎干表示，他从判词中发现，港区国安法指定法官郭伟健把中共比作贼。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控罪指，香港言语治疗师总会的5名成员2020年6月至2021年7月间，串谋他人出版一套三本“羊村”系列绘本，意图煽动他人“憎恨或藐视”香港特区及其司法制度，使用暴力和不守法。 该会副主席杨逸意在法庭上求情时表示，本案与其说是审讯绘本有无散播谣言，不如讲明是对正确历史观的审判，他认为，历史没有所谓绝对，只有多元。 杨逸意最后表示，他不后悔制作绘本，唯一后悔的是，来不及被捕前出版更多绘本。 香港作家冯睎干周一（12日）在FB贴文表示，郭伟健宣判刑期前离题讲了三大段个人感想，包括：“你们真的在绘本如实记录事件吗？书中羊村无疑指香港，狼村则指中华人民共和国（……）你们有确实把真相告知孩子吗？能否解释一下，你们何不跟孩子说，羊村（即香港）本来是狼（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只是被牧羊人透过军事入侵而夺走呢？何不告诉孩子牧羊人离开村庄的原因？何不告诉孩子，牧羊人必须把羊村归还给狼，因为他们已无权再保留它呢？” 冯睎干指出，绘本没提及郭伟健所讲的“真相”，郭从而质疑被告不够诚实。但郭伟健连续问了三次“why you didn’t tell（何不告诉孩子？）”，却未让被告当场解释，可见郭伟健的提问，也不是为了寻找真相。 冯睎干说，“羊村”系列儿童绘本的主题，始终是“邪恶”欺压“善良”，并非“羊村二百年历史”，所以根本没必要讲“土地属谁”这些多馀的背景，“读郭伟健的判词，我最震惊的是：他一味强调羊村是属于狼的，却从未质疑‘狼是邪恶’这一重点，潜台词似乎是：你在自己的家中，只要能证明房子是你的，那就如何作恶也没问题了，对不对？” 冯睎干认为，郭伟健非但没否认狼（代表中共）是邪恶，更在最后一段感言说漏了嘴，把中共比喻为贼：“不管你们如何看待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区政府，说香港分离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在道德上也是错的。比方说，如果你对另一个人，例如一个贼吧，有不好的印象，且确信这印象反映真相，那代表你有权拿走他的财产吗？” 冯睎干最后说，从整段话的脉络看，郭伟健口中的“贼”，恰恰对应上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和香港特区政府”，讽刺道：“我十分同意郭官所言，即使对方是贼，你也不能打劫他啊——因为贼很可能会向你挥棍或开枪。”
欲趁北京冬奥开幕日到香港中联办抬棺抗议的社运人士古思尧，7月12日被法院判囚9个月。同一天，前东区区议员陈荣泰也被法院裁决煽惑他人参与2020年七一游行罪成。 综合《明报》报导，75岁的古思尧罹患第四期直肠癌，他计划于今年北京冬奥开幕日抬棺到中联办抗议，但未出发就被国安处拘捕，被控企图作出或准备作出一项或多项具煽动意图的行为罪。 西九龙裁判法院12日裁定他罪成，判囚9个月。古思尧闻判后随即解雇律师，自行求情，指自己愿意做民主人权运动的“斗士、勇士、烈士”，又会“屡败屡战，死不悔改”。 古思尧在棺材上写“打倒共产党”、“结束一党专政”等字句，被裁判官认定有推翻政府、煽动的意味，又称他被捕前已准备好示威的运输安排、通知传媒等，属“企图”作为。 古思尧曾多次被捕，裁判官称，被告坚持示威是其个人选择，另他犯案前已存在健康问题，故不会就此减刑，最终判他监禁9个月。 煽惑他人参与2020年七一游行 前区议员陈荣泰罪成 此外，前东区区议员陈荣泰被控2020年6月30日下午连同民阵召集人陈皓桓、曾健成、徐子见和胡志伟在中环终审法院外见传媒，并召集市民七一游行。此前，他否认一项煽惑他人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案件经审讯后，区域法院裁定他罪成。
香港电台节目主持人“杰斯”，面临“串谋作出煽动意图作为”罪等10项罪名。案件周四（5日）在区域法院提讯，控方透露，杰斯将会承认部分控罪并同意控方的没收令。案件8月1日正式答辩。 网台D100主持人杰斯（尹耀升）去年2月被拘捕还押至今逾1年。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控方透露，在杰斯还押期间，控辩双方已达成认罪协商，杰斯将会承认部分控罪，如他承认案情以及同意控方提出的没收令，控方将申请其中6条控罪留档法庭不予起诉；而第二被告、杰斯的女助手利宝丽若同意杰斯的没收令，则针对她的两项洗黑钱罪均不予起诉。 控方又称，预料正式答辩当日需进行一整天的聆讯，因案情较长，届时亦会播放约一小时影片，并会在当日向法庭申请没收令。 国安法指定法官批准将案件押后至8月1日做正式答辩。因应认罪协商，利宝丽的保释条件有所放宽，由现时每周到警署报到3次，改为两周1次；而杰斯则继续还押。 另控方又称，利宝丽的银行户口至今仍被冻结，警方同意短期内通知银行将与案件无关的帐户“解冻”。 52岁的杰斯被控一项串谋作具意图煽动行为罪，以及4项作出具煽动意图行为的交替控罪。他另被控5项洗黑钱罪，涉款逾1,100万元，其女助手利宝丽（51岁）则共同被控其中的两项洗黑钱罪。 2020年11月，香港警方国安处以杰斯涉嫌“以金钱或者其他财物资助他人分裂国家”及“洗黑钱”将他拘捕。警方指控他发起的“千个爸妈，台湾助学”计划，以众筹方式资助逃往台湾的香港抗争者，涉及“洗黑钱”及“资助分裂国家”。 杰斯其后获准保释，但2021年2月再次被捕，被指称涉及2020年在网台发表“意图引起憎恨、藐视政府”等言论，被控“作出具煽动意图的作为”罪。这次拘捕后，因裁判官认为无充分理由证明杰斯不再作出违反国家安全行为，拒绝保释，致其被还押至今已超过1年。
中共党媒《大公报》近日多次刊文批评港台学者，昨（10）日又刊文攻击香港学者罗永生登于《明报》的评论文章，并指控《明报》“想接过《苹果日报》的煽动角色”。 《大公报》昨发表一篇评论文章“《明报》想接过《苹果》的煽动角色？”，指控《明报》刊登学者、前岭南大学文化研究系客席副教授罗永生的文章。文章指控，罗永生发表的文章“权力魅惑狂献祭 知识分子作羔羊”，对于港区国安法的落实作出种种毫无证据的抹黑，对反中媒体停运不但如丧考妣，更上纲上线，乱泼污水。 《大公报》在文章中指称，罗永生肆意抹黑攻击港区国安法，诬指该法“旨在展示权力的强度和深广度是如何无坚不摧的祭献仪式，手无缚鸡之力的知识分子正是在刀锋口上的羔羊”，指称其言论目的就是煽动社会的憎仇和对抗。 《大公报》除质问《明报》为何刊登罗永生的该篇文章外，对于《明报》日前在“观点版”新增一则“编按”，声称“绝无意图煽动憎恨”，也不以为然地认为，《明报》的“免责声明”改变不了客观事实，如果《明报》真不是想接过《苹果日报》的煽动角色，就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明报》是否受压于中共党媒？自由亚洲电台报导，该报编辑部拒绝就事件作出回应。 除了香港学者受到攻击，《大公报》上周四（6日）也指控台湾中央研究院台史所副研究员吴叡人去年获得香港记者协会“人权新闻奖”的评论文章充斥“港独”，甚至鼓吹“香港自主选择结盟对象来围堵中国”，可能触犯港区国安法下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或分裂国家罪。 吴叡人分析指，他是以学者的客观角度分析香港“反送中”运动的本质。他认为，《大公报》文章背后的真正目的是要打击香港记协。他推测，香港记协前后任主席杨建兴、陈朗升会被抓，且罪名会再追加。 对于自己成为港区国安法上路后首位被点名触犯香港法律的台湾学者，吴叡人感慨地说，“香港民主派认证他的评论是优秀的评论，反过来北京跟他的走狗傀儡认证我是犯罪者。” 吴叡人在其获奖的评论“致一场未完的革命”中分析“香港人共同体如何形成”，简介1949年以后香港人的政治意识发展历程，六四天安门事件后仿佛被“摇醒”，并爬梳香港本土民主前线前发言人梁天琦2016年会喊出“光复香港、时代革命”有其脉络可循。2008年北京奥运后，香港本土主义迸发，从相信“一国两制”演变到觉醒，最后认同命运需要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