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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塔利班政府21日宣布,已依据卡塔尔居中斡旋的协议释放监狱内的2名美国公民,以换取1名被关押在美国的塔利班战士。 据法新社报导,去年就有消息指喀布尔(Kabul)正与华府就换囚协议进行谈判,但塔利班政府一直等到新任美国总统川普于20日宣誓就职后,才宣布双方换囚消息。 阿富汗外交部外交部指出,此次被换回来的穆罕默德(Khan Mohammed)“近20年前”在阿富汗东部的南加哈省(Nangarhar)被捕,之后在美国被判无期徒刑并入狱服刑。 该部门不愿透露有多少拘禁在该国监狱的美国公民获释。不过阿富汗政府发言人穆贾希德(Zabihullah Mujahid)去年曾表示,有2名美国囚犯遭关押;另据美国媒体报导,还有另外2名美国人遭拘禁在阿富汗。 美国公民柯贝特(Ryan Corbett)2022年遭塔利班拘禁,如今他的家人证实他已获释,并对他得以重返家园表示“不胜感激”。 路透社报道称,另1名获释的美国人是麦肯蒂(William McKenty),外界对他被拘留的原因知之甚少,他的家人也请求美国政府保护他的隐私。
美国官员18日证实美国与伊朗换囚,表示总统拜登已赦免5名伊朗人,这5人因为非暴力犯罪而身陷大牢,或是等候审判中,另有7名美国公民正在一架离开伊朗的卡塔尔班机上。在卡塔尔的斡旋下,伊朗在韩国银行中被冻结的60亿美元资金解冻转至多哈的银行,从而给此次有争议的换囚行动划上句号。 据路透社报导,伊朗释放了五名被监禁多年并被广泛视为人质的美国人,他们已成功踏上归国的旅途。 这些美国人包括51岁的商人西亚马克·纳马齐(Siamak Namazi),他已在德黑兰声名狼藉的埃文监狱(Evin prison)服刑近八年,以及59岁的商人埃马德·沙吉(Emad Shargi)和67岁的环保主义者莫拉德·塔赫巴兹(Morad Tahbaz),他也拥有英国国籍。纳马济的母亲与沙吉的妻子也在班机上,这两人都是美国公民,之前被禁止离开伊朗,但她们并未入狱。 这五人也是伊朗公民,不过,伊朗不承认双重国籍。美国表示,这几名公民因毫无根据的指控而被监禁,是出于政治目的。 作为交换的一部分,被关押在美国监狱的五名伊朗人也获得宽恕,他们主要被控违反美国制裁。预计他们不会全部返回伊朗。 据BBC报导,去年2月,美国和伊朗在卡塔尔的调解下开始了长达数月的非直接谈判,最终达成了协议。 一位消息人士说,双方在多哈至少进行了九轮对话。卡塔尔高级官员也穿梭于德黑兰和华盛顿之间。 乔治城大学卡塔尔分校伊朗裔教授迈赫兰·卡姆拉瓦(Mehran Kamrava)对BBC说:“我认为对双方都算一点胜利。” “对拜登来说,大选在即,他把美国人带回了家;而对伊朗来说,在美国监狱里的伊朗人获释了,而这60亿美元是更大的胜利。” 伊朗官员一再表示,他们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花钱。但参与这一进程的消息人士坚称,这笔资金将受到严格控制,“只有人道主义交易,包括食品、药品、农业,才会逐笔支付给第三方供应商。” 据法新社报导,美国总统拜登周一(18日)发表声明,祝贺这5名美国人获释。他还宣布,美国对伊朗前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Mahmoud Ahmadinejad)和伊朗情报部实施新的制裁,称他们参与了错误的拘留行为。
美国联邦调查局说,四名美国公民上周日(5日)越过墨西哥边境后遭到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的攻击和绑架。美国驻墨西哥使馆发布声明说,正在悬赏5万美元换取受害人的返回并逮捕武装分子。受害者的身份没有公布。一名墨西哥官员对路透社说,被绑架的是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 据美国之音报导,这些美国人驾驶一辆挂着北卡罗来纳州牌照的白色迷你箱型车从德克萨斯州的布朗斯维尔(Brownsville)进入墨西哥塔茅利巴斯(Tamaulipas)州的马塔莫罗斯(Matamoros)市不久,就遭到武装分子枪击,被带入一辆汽车离开现场。 法新社报道称,一名墨西哥官员表示,4名受害者据信并非犯嫌原先锁定的目标,而是因为遭误认而遇劫。调查人员认为,墨西哥毒枭似乎将这些美国人误认成海地的毒品走私分子,还说当局并未发现这4人有任何犯罪纪录。 墨西哥总统奥不拉多尔说,这些美国公民据信被错误攻击,车上发现的收据显示,他们是前往马塔莫罗斯看病的。 长久以来,与美国德州最南部城市布朗斯维尔(Brownsville)接壤的马塔摩洛斯一直以来受到与毒品贩运及其他组织犯罪相关的暴力事件所扰。 由于犯罪集团的绑票和勒索威胁,塔茅利巴斯州的高速公路被认为是墨西哥最危险的路段之一。鉴于犯罪、绑架事件频传,美国国务院去年10月对该州发布的四级“不要旅行”的警告。
美国政府7日宣布新版晶片禁令,除对特定中国企业断供,更限制美国公民及永久居民在这些企业任职,导致取得美籍而返国任职的中国半导体工程师陷入抉择,不少人选择离职。 据中央社报导,一名拥有美国籍、目前在中国某家被美方列入断供半导体厂担任高级工程师的王先生近日表示,这项禁令8日公布时,正值中国十一长假结束,让他顿时“懵圈”,心想为何长假一结束就听到这个噩耗。而他的微信朋友圈里,更是一片哀鸿遍野。 在加州留学、拥有美国高科技企业工作资历的王先生表示,闻讯后,他立刻和厂里及珠三角、长三角具相同背景的同事、同业和同学们讨论此事,大部分人当即表示辞职。他们共同的理由是,工作可以再找,美国籍得而复失就难申请了。 王先生说,严格来说,在这项禁令里,比国籍更严重的其实是“断供”。美方开出的名单中,停止供应的都是“卡脖子”的产品和技术,这对中国半导体企业的影响很大。虽不至于“活不下去”,但会让整个产业发展停顿好几年,而半导体产业的演化进程极快,经不起停顿好几年的。 他指出,即使不是恐慌地跟风辞职,众人讨论过后认为,就算放弃美国籍留任,将来中国国内整个行业的前景,中短期内也是堪虑。 除专业理由外,王先生表示,中国国内的“动态清零”政策短期内看来很难收场。广东1年多来疫情反复,加上工作,他已经1年半没有回过北京老家。除出国留学及工作外更已2年没回老家过年。再考量美国国籍放弃容易申请难,包括他在内的多数“海归”半导体工程师和高管,只好选择离职。 有外媒报导,此事已在中国半导体业界引发离职潮。但王先生说,他不愿用“离职潮”形容此事,毕竟更多人也许另有想法。就他所知,也还有一部分人至今仍陷入思考之中,觉得可再看看风向而定。有人则是试图跳槽,征询其他没被列入断供名单的半导体厂有无职缺。 王先生表示,这些陷入长久思考的理由是,美国政府此举也许是政治博弈,加上技术上要如何核查本国公民在外国企业任职,两方面似乎都有回旋空间。但他认为,依美中关系的发展方向及两国政治环境的变化,美方未来认真执行禁令应是“大概率事件”。 据外电报导,中国部分属于美资的半导体厂为因应这项禁令,也将召回美籍员工。王先生表示,此事基本属实,有的半导体厂如果设备被列入禁令,只要一生产就违规,只能停工,连中国籍员工都要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