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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传志被围攻了,司马南点火,网民紧紧跟上,侵占国有资产,出卖国家利益,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向柳传志和他掌控下的联想飞来,逼得柳传志方寸大乱,在内部喊出了全民动员、保卫联想的口号,声嘶力竭,其情可怖。 放在9年前,司马南向联想开炮的做法,可能只会收获一堆嘲讽。因为那时候,虽然民粹和民族主义正在抬头,但至少在读书人中,依然不是主流,甚至可能只是蠢货的代名词。但短短9年,就已经物是人非,披著爱国马甲的民族主义小粉红铺天盖地,满山遍野。 在这个背景下,柳传志只能哀嚎理所当然,如马云、马化腾们只能缄默加给党需要的领域捐款。 另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案例,是拥有千万粉丝的正能量网红经济学家宋清辉,被禁言了,仅仅因为他为自己跳楼身亡的儿子发出了一条控诉学校过度施压的微博。 一夜之间,这个曾经被各路党管媒体眼中安全可靠的言论宠儿,曾经高唱国之自信、曾严厉批判美国以民主人权代言人自居的他,幼子尸骨未寒,他自己的千万粉丝的帐号已被迅速禁言,成了无处喊冤的网路难民。 拥有1000多万名粉丝的微博大V宋清辉7年级儿子跳楼离世。(图片来源:微博) 很违和,是吧?其实不然。 习近平上台之初,面对日渐逼仄的言论空间,柳传志曾明确发出了企业家远离政治的说辞,比如,在商言商,不谈政治等等,但他没有料到的是,无论是他的朋友马云,还是他自己,自以为远离了政治,但政治就要碰他们的瓷。 作为77岁的老人,虽身在军营而逃过惨烈文革的种种不堪的柳传志,对曾经的文革全民发狂不会感到陌生,我甚至认为,这也是他发出紧急保卫联想哀嚎的主要动因。汹汹“民意”下,他能活多久,其实他自己也存疑。 但至少,柳传志还是发出了一些让人反思的声音,比如:“不要对我们企业家抱有多大的希望。一切完全取决于政治环境。”比如:“面对政府的不当行为,企业家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与政府抗衡,只能尽量少受损失。”等等。 但事实再次证明,即便已是财经大佬,在党国及其蛊惑的打手的辗压下,无论是马云还是柳传志,都不堪一击。区别只是即便是当韭菜,他们比一般草民更大棵,仅此而已。 相比柳传志的选择性清醒,宋清辉的家庭悲剧则更让人叹息。 这些年,随著习近平日渐加大对社会的管控,一些所谓的学者、经济学家,就开始扭动腰肢,为习近平的所谓治国理政大唱赞歌。至于律师记者被抓、武汉疫情瞒报,无数人冤情难以传播,统统不在他们的公开表述范围。 但正如一句老话,革命会吃掉自己的儿女;装睡的人,永远没有安全。 但我更愿意从他的困境去思考一些问题。这几年来,我们清楚地看见,无论是他,还是甘肃的杨改兰,其实都只是蝼蚁。区别只是在于,有的蝼蚁可以按照他们理解的讨巧的方式说话,并以此圈粉变现。 以中国式标准衡量,宋清辉甚至已经得逞,千万粉丝,再加可能的千万的广告流量,但他没想到的是,在党国的逻辑和现实操作中,这些其实都只是画饼!如果党需要舆论维稳,随时一夜清零。 更可悲的是,即便是爱子身亡,他能说的,也仅仅把自己限定在落实双减的范畴,既不敢愤怒,亦不敢追问。 生为人父,这既可悲,又可耻。 当然我不愿意在他和他的家庭最痛苦的时候,去揭他的伤疤,但我还是想用南方系前辈的一句话提醒他,我们无法都说真话,但我们能尽量做到不说假话。 当你每一次扭动腰肢为独裁政权辩解,都只是把自己的亲人进一步推向悬崖!这很残忍。 从柳传志和宋清辉现象,我们甚至可以得出一个规律,韭菜和蝼蚁,不仅仅是马云、柳传志和宋清辉,其实也包括刘少奇、周永康和傅政华们。只是在进监狱之前,他们自己从来都不这样认为。但结局毋庸辩驳,韭菜加蝼蚁!仅仅是大棵(大个)而已。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司马南又出来作妖了,这次缠上了财富江湖的总瓢把子柳传志。柳董的财富在富豪榜上可能排不到前几名,但却是泰山会话事人,深孚富翁之众望。 司马南有个著名砒霜药性特征:挺谁谁死,靠谁谁倒。当年挺“老书记”,老书记很快日薄西山;挺护士长,护士长扭头就叛逃;挺康师傅,方便面就下了锅;挺傅总捕头,捕头被捕了。坊间赞美司马南是“白虎团”中的战斗机,生命不息,克人不止。眼看司马挺谁就妨谁几乎成定律了,司马的嘴价也在追涨杀跌中跌宕起伏——有人出高价求不挺之恩,有人出天价雇他挺政敌。多空双方达成默契:珍爱生命,远离砒霜,不首先使用司马南!还有民间志士摩拳擦掌要“奇袭白虎团”,活捉白虎精,但都惧怕他使出绝招,见谁夸谁,谁也承受不起司马之挺呀! 民谚云:你之砒霜,我之蜜糖。难道就没有能把砒霜转化成蜜糖的高人了吗?“毒转蜜”神功,唯柳传志练成了。 港真,说起联想,有一系列槽可吐,有成串的犊子可扯。PC行业不景气,联想这些年来饱受非议。许多人认为联想没有拿得出手的核心技术,产品质量很一般,又错过了一些机会窗口,在日新月异的创新时代有点儿抱残守缺的大模样了。特别是杨元庆跟马斯克那次吹牛逼,一付井蛙论天的派头,很丢份。 就在联想气场萧条低迷之际,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还是蜜糖馅的,俗称糖火烧——开门接糖火烧!司马南碰瓷来了。 司马南挺谁就是给谁下砒霜,他骂谁就是给谁送蜜糖。本来对联想颇有微词的网民,一听司马在咆哮,立马支持柳传志。道理很简单:被司马狂喷的人和企业,再差也差不到那里去!一个好人无法自证是最好的人,但被恶棍追打,至少能证明他还不是最坏的人。 作为财富江湖总瓢把子的柳传志,亲自上场,发出一封《行动起来,誓死打赢联想荣誉保卫战!》的公开信,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在联想萎靡不振的关键时刻,司马南的狂咬送来了蜜糖大礼,这么大的糖火烧让柳董高兴得有点扛不住了,绝不放过这凝聚人心的好机会呀,以至于把“空城计”唱得太激昂了。柳董的这出空城计完全不是诸葛亮的版本,他是真有伏兵严阵以待擒司马哦。司马南撒豆成兵虚张声势的进攻倒是一出“空攻计”。 司马南以前是玩大风投的,投机受挫,愈挫愈投,屡败屡战,虽然常常“偷鸡不成蚀把米”,但鸡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债好赖,砒霜刷锅真厉害,挺不死的从头再来。 司马老矣,风投和风采都已黯然,只能打着竹板唱数来宝碰瓷讨钱了。一张口就是“卖国贼”“买办”啥啥的,凭这老掉牙的词能唱好数来宝的辙?联想雇洋人员工是剥削洋人,这该是扬我国威的好事儿,把工厂开到美国去,更是插向美帝心脏的一把尖刀,咋成了“卖国贼”了?非得要扣贼帽子,也是“买国贼”好伐!“买办”的原意是替宫里搞采购的,“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才是正宗买办呢。政府采购中标者,是买办,如胡雪岩拿官饷替左宗棠采购洋枪洋炮是买办。“买办”一般是替买方办事的,如果把国货商品销往国外是“买办”,那出口企业和外贸公司就都成买办了。把中国制造倾销海外,怎么也得封个“卖办”吧!司马给联想的帽子全扣反了,小姐冒充嫖客,把卖淫混淆成买春了。 司马南是学马志明相声《数来宝》,想把联想往死里推,盯着联想铺子的辙,窜着棺材铺子的词: 哎,数来宝的不害臊 谁家的钱财都敢要 联想铺子呱呱叫, 就怕掌柜的不尽孝 卖国贼帽子不算小 掌柜的抠门就报了销 再不给钱改名号 联想变成棺材铺 掌柜的开了个棺材铺 您这个棺材真正好 一头儿大,一头儿小 装里死人跑不了 装里活人受不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一丘万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