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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

韩江若是中国人 就是韩奸、卖国贼、反动文人了

2024年10月10日,瑞典学院将202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五十三岁韩国女作家韩江(한강,Han Kang),授奖理由是“她的散文充满诗意,直面历史创伤,揭示人类生命的脆弱”(for her intense poetic prose that confronts historical traumas and exposes the fragility of human life)。

何与怀——韩江荣获2024年诺贝尔文学奖有感

2024年10月10日,瑞典学院将202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五十三岁韩国女作家韩江(한강,Han Kang),授奖理由是“她的散文充满诗意,直面历史创伤,揭示人类生命的脆弱”(for her intense poetic prose that confronts historical traumas and exposes the fragility of human life)。

她揭露黑暗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没有人指责她抹黑韩国

2024年诺贝尔文学奖又爆了个冷门,由韩国女作家韩江(Han Kang)摘得。这次获奖,也让韩江成为韩国历史上的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也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亚洲女作家。 如果不怎么关注韩国文学的话,对韩江这个名字也许会很陌生。昨天我在转发了一则韩江获奖的消息后,有人留言说“祝贺韩红”。如果不细看,的确是容易把“江”和“红”这两个字认错。 但韩江的获奖完全够格,这是一位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作家。早在2016年,韩江就凭借《素食者》击败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和大江健三郎),获得当年的布克文学奖。布克文学奖和“诺贝尔文学奖”、法国的“龚古尔文学奖”一起,并称“世界文学三大奖”。 2018 年,韩江凭借新作《白》再次提名布克国际文学奖,又凭借《少年来了》入围国际 IMPAC 都柏林文学奖决选短名单。 2023年,韩江凭借最新小说《不做告别》获得法国梅迪西斯外国小说奖。 阅读韩江的作品并不轻松,看似清淡的文字,却总能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压抑和窒息感。她的成名作《素食者》,书写的是受难的女性。女主人公英惠在一场噩梦之后,为了逃避来自丈夫、家庭、社会和人群的暴力,决意拒绝肉食,从而展开了一段极端的反抗之路,最终把自己当成一株植物,拒绝与外界交流。 韩江用这样一个看似怪诞的故事,隐喻又尖锐地指出韩国守旧传统对女性的压迫:“瞧瞧你这副德行,你现在不吃肉,全世界的人就会把你吃掉!” 韩江的众多作品,从《素食者》到《人类行为》,都在重点关注“抵抗人类暴力”这一主题。在2016年布克文学奖颁奖典礼的致辞上,韩江说,“我经常会思考,人类的暴力能达到什么程度,我们又能在多大程度上理解别人?” 出生于1970年的韩江,经历过韩国光州事件以及后续的历史转变。这些对韩国影响深远的历史事件,在日后都成为了她创作的灵感和资源。 她的《不做告别》写的是济州岛四三事件(1948年4月3日发生在韩国济州岛的民众抗争事件),围绕驻韩美军在济州岛的屠杀事件展开,讲述同族相残的历史伤痛。 另一部作品《少年来了》写的是光州事件(1980年5月18日至27日发生在韩国光州)。这起韩国现代史上最悲惨的事件,引发的伤痛与撕裂至今仍然在困扰着韩国社会。 如果说早期的作品,韩江主要在关注个人内心世界,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在将目光逐渐转向韩国民族历史与集体苦难的书写。 阅读韩江的作品,给人的感受是沉重。有人说,韩国文学是伤痛的文学,而韩江的作品,这一点尤为凸显。有评论家这样介绍韩江的作品:“她探究的,是人类最根本的悲剧与伤痕,是绝望至极中才能感受到的那束微弱救赎之光。” 韩江的《少年来了》、短篇《一片雪花融化的瞬间》和《白色挽歌》被称为“灵魂三部曲”。 在写下这些作品以后,韩江说,“我要摸索着写下那些不起眼的、软弱的人们为什么在痛苦之中做出那样的选择。避开痛苦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把痛苦当成生活的一部分来对待,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这让我想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莫言的一段话:“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揭示社会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类心灵深处的阴暗面,揭示恶的成分。” 批判和揭露是一个作家需要去面对的社会责任和历史承担。但是在中文网络,有人不这样认为。比如,司马南就认为,“这赞歌都不唱了,这文学艺术变成什么样了。” 另一个网络大V孔庆东则神秘兮兮地对诺贝尔文学奖玩起了阴谋论:“获诺贝尔文学奖这件事,它很可能里面有个圈套”。 在中文网络上,莫言经受过长时间的网络暴力。有个网名叫毛星火的,甚至上法院起诉,要求莫言赔偿14亿元的精神损失。 韩江揭露黑暗,并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有媒体的评论称,“韩江的作品从更为根源的层面上回望生活的悲苦和创伤,笔墨执著地袒护伤痕,充满探索的力量。”诺贝尔文学奖委员会主席安德斯·奥尔森(Anders Olsson)这样评论韩江的作品,“她直面历史的创伤和无形的规则,在每一部作品中,都暴露了人类生命的脆弱性。” 在韩江获奖的消息公布以后,韩国民众纷纷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了兴奋之情和致敬之意,称赞荣获诺奖是韩国文学史的丰碑时刻。没有人用“只有出卖祖国才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句话来把她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也没有人给她扣上“韩奸”“卖国贼”“反动文人”的帽子。 韩国没有司马南,更没有毛星火这样的妄人。 韩江的获奖,让韩国文学再度获得更为广泛的关注和认可。中文网络上总有一些人在说诺贝尔文学奖已经越来越不受重视。但韩江获奖后的超高热度,却表明了诺贝尔文学奖在世界范围内并没有失去它的价值,也不缺少关注和重视。司马南和孔庆东等人对诺贝尔文学奖的贬低,只不过是一种低智的意淫罢了。 愿中国的司马南和毛星火也能少一些,更少一些。 “一个民族,要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作家,就应该是仰望星空的人。一个作家的职责,是用文字叩问真理之门,及时发现和批判社会的不合理现象,也给予民众战胜苦难的勇气和信心。 祝贺韩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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