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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华人

海声:栓在华人心头的绳结

公元每年的1月,华人都有一段时间的混乱期,春节前后节日繁多,诸事既要算阳历,又要看阴历,日子还要阴阳换算,颠三倒四,好不麻烦。如果说阴历给华人造成困扰是看得见的[…]

冯睎干:杨振宁的毛泽东情意结

中国官媒终于证实昨日(10月17日)已传遍大陆网络的「谣言」,正式批准,不,公布了著名物理学家、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在北京逝世,享嵩寿103岁。

5月起,支付宝、微信跨境转账超过限额将受调查

中国政府网站公告:自2024年5月1日起,微信和支付宝等支付将受到更严格监管,转账额度超过一定数额将面临抽查,海外华人需谨慎操作。

第一代移民最深的痛,回不去的国,奔不了的丧

上 我爸在国内病得很重,帕金森晚期,慢性阻塞性肺病,已经失去了吞咽和咳痰的功能。 我19年回国时,他虽然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饮食行动如常。之后跟姐姐姐夫视频通话,看上去身体还没什么大问题。没想到今年过年时,病说来就来了。 看到他双目紧闭、口鼻插满导管的照片以后,我流了好久的泪。自己老爸病成这样,作为儿子怎么可以不回去看他。但跟家人商量下来,回国集中隔离加居家隔离总共要28天,在这期间根本无法入院探视,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 筹办移民时本来想,如今交通如此方便,想要回国一天也就到家了。这场疫情改变了一切,高昂的机票已经是末节,最难跨越的是国境线的鸿沟,国际旅行的暂停键已将许多短暂的重逢定格成了永久的诀别。 跟国内的医生通过两次电话,说他的病况预后很不好,还举了好几次总设计师的例子。但按照现在的国际形势,发生再大的事我可能都没法回去了,除非抛开澳洲的一切长期回国。 幸好我还有个姐姐照料一切,如果跟好多八零九零后一样是独生子女,那势必要面临极其艰难的抉择。 即便如此,我也时常对独自承担重任的姐姐姐夫心存愧疚。过年时老爸发病,医院请不到护工,是他们24小时不间断轮流看护,一把屎一把尿地擦洗。 那时候我就天天想着,要是自己在国内,就可以尽自己的一份责任,他们也就不用这样劳累了。 现在老爸一直在重症室,不需要家人陪护,但他们也必定会时常接到医院电话告知病情的反复,一颗心也会一直悬着,想象着姐姐平日的表情,应该就如同奥斯卡提名片《父亲》中那个憔悴无奈的女儿。 正如影片所揭示的,国内国外,无论社会保障的高下,子女如何安置高龄父母都是一个难题。风烛残年的虚弱,子女分居的孤独,尤其是失智以后无法厘清现实与记忆的恐慌,都不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 “父母在,不远游”自然是断章取义,但“父母老,怎奉养”应该是横亘在许多移民心中的一道坎。《父亲》中那个女儿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从伦敦搬去了巴黎,但好歹路程不远,还能时常回养老院探望。我们这些万里之外的游子一年探望一两次也就算尽力了。 搜了一下新足迹论坛,面临这类困境的一代移民还真不少,尤其是没有兄弟姐妹的那个群体。有毅然放弃身份回国的,但多数人思前想后,还是安慰自己“忠孝不能两全”,在忠实理想和孝顺父母之间必须做出选择。事业也就罢了,但除非自己的儿女已经可以独立生活,否则怎么也不甘心让孩子回到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坑里爬行。 我离开时,有亲戚说我是为孩子牺牲了父母,当时觉得言重了,如今想来其实是言中了。父母身体好的时候感觉无所谓,等到病来如山倒无法在床前嘘寒问暖时,才发现自己曾经是如何的铁石心肠。 想起来也是自己出国前考虑不周,没有仔细关心老爸的病情,只知道他在按医嘱服药。如果对帕金森有详细了解的话,可能会帮他找到更好的用药和疗护,恶化起来也不会这么快。 从前听说西方人家庭观念淡薄,子女成年后两代间老死不相往来,到了澳洲才发现也不尽然。我见过祖孙三代同堂、爷爷奶奶帮忙带孩子的,也知道不少子女就近照顾高龄父母的。 我公司的前CEO就在他父亲病重时住在一起,照顾了两年直到去世。我女儿同学的父母为了照顾生活不便的奶奶,不惜举家从悉尼搬迁到四小时车程之外的偏远小镇,大人的事业和小孩的教育都重新开始。 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怎么佛系都逃不脱良心的折磨,再怎么解放都解不开距离的困局。 如果想穿了,每个人都要面临生老病死,很痛苦,很残酷,也很无奈,但问题是如何帮助他们渡过最后那一段痛苦残酷无奈的日子,亲人在旁至少会有些内心的慰藉。 年纪慢慢大了,关于父母反对出国移民这件事,我的观念也有了些改变。如果父母年逾古稀,自己又是独生子女的话,“说走就走”之前的确要筹划周全才是。年龄越是上去,老年人需要照顾的那个时间点就越来越迫近,脑子可能说糊涂就糊涂了,身子可能说倒下就倒下了,总要有个信得过的人照看的。 有条件的当然可以安排父母移民,但如果父母本来健康状况不好的话,体检也是很难通过的。对我爸妈来说,听到十几小时的舟车劳顿就立马退缩了。而对教育程度不高的老人而言,移过来以后语言难沟通、生活不适应也是个巨大的问题。 带着孩子跟父母远隔重洋,一边是难以割舍的过去,一边是想要创造的未来。这道选择题对我来说已经不得不做,却也只能硬起心肠自私地勾选那个更容易的答案。 世间安得双全法,别时容易见时难。在父母这件事上,找再多的借口我们都无法做到问心无愧,这恐怕就是第一代移民最深的痛吧。 下 我爸去世了,离我写《第一代移民最深的痛》一年零一个月,世界已天翻地覆,被各种边界阻挡的归心也慢慢心灰意冷,每一次相会似乎都有可能定格为永别。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跟我妈通电话的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对帕金森晚期的病人来说,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病情时好时坏,谁也说不准这一天是哪一天。这些日子来我听着纷至沓来变幻莫测的防控消息,看着日历上的数字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如何加减假期、去程、隔离、回程的天数才能赶上那个点。 一年来,我爸身体各种功能都已退化,吃不了饭,说不了话,意识似乎也已模糊不清。每次我在视频、照片里看到他身上插满导管的样子,就会想象他种种有苦说不出的痛楚,为他感到憋屈难受,却又无能为力。如今这样,也算是一种解脱。要是上海式封控也在这里降临,天知道又会是怎样一种结果。 我通过视频观看了出殡,也远程作了答谢。幸好老家没有病例,但吊唁人数也有限制,流程走完后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先去吃丧筵,而是先做核酸。为了预防疫情的变数,五七的仪式也要提前到二七匆匆做完。 亲友都谅解我的无可奈何,劝我不必担心,不要难过。越是如此,我的愧疚越是不能自已,耳中不时响起一句歌词——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出国这件事本身,当然已经是最大的不孝。一年来,我一直在想,到底能够做点什么来弥补自己对上一辈的薄情寡义。想来想去,理性强迫症之下总免不了在脑海里斤斤计较各种利弊得失,始终无法把自己当作无牵无挂的单身汉那样不顾一切说走就走。何况疫情之下,医院重症室只允许偶尔的探视,到了门外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上个月,美国薛律师那篇《我在中国三个月的魔幻之旅》更是打消了我仅存的回国念头,也让我找到了继续铁石心肠的最后借口。 我爸生前其实是个挺孤独的人,他自始至终都坚持自己做人的原则和做事的风格,单纯,正直,却不为多数人所理解。 他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生人,读书读到高中毕业,在那个年代的乡下算是高学历,但他也因此跟小学没读完的我妈没有共同语言。他不是个会哄女人的男人,每次吵架他只撂一两句狠话,我妈就哭。 他在乡里的校办厂做了半辈子的电工,四十多岁时因为技术过硬,被校长指定为厂长。他当厂长那几年,我们家生活条件好了不少。但是他干活也更卖命了,每每跟手下的技术人员研发新产品直到深夜。他在电工技术上确实很有天赋,自己设计的验电笔,还申请过专利。 只是他这人没有什么物质占有欲,干活常常自掏腰包买了工具也不报销。我妈说,人家当厂长,都是把厂里的东西拿回家用,只有我爸会把家里的东西拿到厂里用。 他厂长当了几年,就决定要提前退休,说是激流勇退。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齐声反对,都觉得他的位子坐得稳稳当当,大把的人都跟在后面眼巴巴地讨好他,这么早退休毫无道理。但他执意要退,谁的话也不听。 后来,接任的厂长很快把厂子转制为私人所有。如果我爸能这么干,我现在的光景也一定大不一样。但任凭别人怎么说,我从不觉得我爸有什么错,内心深处也没有一丝的埋怨。他只是去过自己想要的清静生活,他已经把我养大成人、供我读完大学,给后辈留下财富名位并不是他的义务。 俗话说,多个朋友就多条路。但我爸的说法是,多个朋友就多点麻烦。是的,他不热衷场面上的社交,不喜欢酒桌上的朋友,用世俗标准来看,他就是个孤僻清高的怪人。因为做厂长而带来的那些朋友,在他眼里并不是资源,而是负担。可以想象,当年他每天收到多少巴结奉承,心里就会有多少别扭难受。他其实就是干活的命,不是做这个长那个长的料,更别提生出要将工厂占为己有的野心。 后来,我听人说他在六七十年代那场运动中吃过苦头,更加明白了他对“朋友”这种麻烦的畏惧。那时由于跟他交好的一个老师被批斗,他也受到了牵连,各种游街、毒打。他自己从没跟我说过这些,但书柜里有一本他老师的回忆录,种种斗到报纸贴满全身、打到短裤粘连屁股的细节,不忍卒读。 有些创伤,注定一辈子无法完全愈合,这也使得他在这个人情社会里小心翼翼,始终不敢用力拥抱任何一个成年人,害怕伤口在挤压下再次敞开。 他看上去严肃古板不可亲近,却从未对我和我姐说过一句重话、动过一根手指,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要求都没提过半句。就算是我出国的时候,我看得出他对我万分不舍,却也没有激烈地反对。他就是那样,较真而又大度、固执己见而又与世无争。 只不过跟很多传统的中国父亲一样,他关爱我们,却从不挂在嘴上,所以我很长时间内浑浑噩噩无知无觉。直到我在上海读大学的时候献血体检,我打电话跟他说我测下来血压偏高,他第二天就坐火车过来带我去医院复查,发现并无异样才放心回去。我送他去火车站,看着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入口,弓着背脊,满头白发,猛地想起朱自清的《背影》,不自禁地鼻子一阵酸痛。 只是少年心性的一时触动,阻止不了成家独立后的心生异志。他最终用他沉默的宽厚,成就了我任性的凉薄。 再见了爸爸,但愿天堂里不再有病痛的折磨,不再有斗争的狂热,不再有疫情的阻隔,却有更多懂你的灵魂。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荞爸的澳洲来信)

前天津女足球员孙颖颖 在加拿大遭枪杀

加拿大温哥华日前发生两名女性遭枪杀案件,大陆媒体2月25日证实,其中一名被害女性是前天津汇森女足球员孙颖颖(Sun Ying Ying)。 根据温哥华警方发布的声明,2月20日上午8点多,在温哥华西区第八大道(West 8th Avenue)和Discovery街附近,一位当地居民在散步时,发现两名女性倒卧在一辆白色宝马SUV中。 警方接报后赶赴现场,证实死者为50岁的吴淑敏(Shu-Min Wu)和39岁的孙颖颖。温哥华警察局凶杀组的调查人员随即在案发现场收集证据,对附近的一所房子进行了搜查。 现场附近的一位邻居告诉当地媒体,2月19日晚上11点左右,他发现这辆白色宝马SUV停在同一地点,车灯亮着,里面有人。  另一位邻居说,他在同一时间听到几声巨响,还以为是有人在放烟花。他还说:“这是一个非常安静的社区,这不是我们所期望发生的事情。”  据陆媒封面新闻报道,这起凶杀案的两名受害人在当地华人圈都是较为知名的人士,孙颖颖在球员时代担任前锋,曾效力大连实德女足以及天津汇森女足,另一位受害者吴淑敏是温哥华某同乡会的顾问,也是孙颖颖的好友。吴淑敏价值691万加元的豪宅正好在凶案现场旁边。 温哥华警方在声明中指出,这是有针对性的谋杀案,也是温哥华今年以来的第一和第二起杀人案。此案件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据公开资料显示,孙颖颖1982年6月2日出生,赴加拿大后仍从事足球事业。据悉,孙颖颖初到温哥华先是在餐馆打工,后经队友介绍,加入温哥华白帽队的训练。2009年,孙颖颖拥有了自己的足球学校,在温哥华几家大的足球俱乐部做主教练,并成为BC省最高联赛的主教练。

海外华人称“被当作病毒” 回家过年成为“恶意返乡”

对于住在北美的中国人来说,今年的农历新年特别难熬。在中国的熔断机制下,几乎没有航班飞抵中国。有加拿大华人抱怨,中国当局将海外华人视为病毒,以致他们无法回家过年,只能通过网络和家人团聚,以解思乡之情。

身在曹营心在汉:海外华人中的爱国贼

朋友本参加加拿大华人圈子内的一个群组,这个群组成员都是当地有影响的华人,标榜“风花雪月”,但是一碰上中国话题,总是站在中共立场,为中共摇旗呐喊。比如最近孟晚舟回国,在海外灰溜溜,回国又成大英雄,群组内也对孟晚舟大加吹捧。 这些人身在海外,身处资讯自由流通的环境,他们都是知识分子,又在当地华人圈子有一定地位,但他们对孟晚舟在延缓起诉书里承认的一切犯罪事实,却偏偏视而不见。 朋友气不过,将我评论孟晚舟事件的脸书文转贴到群组里,结果遭到各成员的口诛笔伐,说我的文章充满偏见,预设立场,诸如此类的谬论。朋友气不过,又将我转贴的王璞女士的“批评三定律”再转贴到群组里,和他们分辩,结果竟被群组屏蔽。 我跟朋友说,这些人早就中了中共的毒,他们生活在民主社会,却向往专制政权,不用身受独裁酷政之苦,竟希望保护独裁统治;他们数十年习惯思维,已经对是非失去判断能力,他们因为名利地位,早就将良知束之高阁。 这些海外华人圈子里的“爱国贼”,在加拿大生活数十年,从未体认自己为加拿大人,仍当自己是中国人,对他们来说,民主社会就是好吃好住,日子好过而已。一个人在自由的地方住惯了,不知道自由之可贵;个人权利永远得到保障,就忘记这些权利来之不易;生活在民主国家,对民主没有感觉,不知道若没有民主,个人权利和自由都会丧失。 他们不明白这些基本道理,所以中共如何践踏中国人,如何搜刮民脂民膏,如何野心对外扩张,向全世界输出共产革命,他们毫无感觉。他们反倒认为,中共的强大提高了他们的身价,中共的野蛮统治,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 中共在海外华人身上,用了几十年的功夫,他们和当地有影响的华人称兄道弟,邀请他们回国访问,给他们社会地位和经济利益。中共利用各种华人社团,通过各种活动和社交,把他们奉为座上宾,吹捧和拉拢他们,使这些人自我感觉良好。数十年“爱国思想”潜移默化,驱使他们随时随地为虎作伥。 中国传统的爱国情操,被当作奴役人心的工具,爱国变成一种迷信﹑一种至高无上的价值。中共需要奴才,奴才需要中共,各取所需,一拍即合,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我跟朋友说,这些人中毒已深,不可能通过说理来挽救他们,和他们争辩是白费力气。他们屏蔽你,你更可屏蔽他们,他们视做奴才为幸事,那就让他们去做到够,等到中共垮台一日,且看他们如何收拾自己。 最近法国国防部属下军校战略研究所发表一份关于中共威胁的研究报告,指出中共一套三管齐下的战略方针,专门瞄准海外华人,包括心理战﹑舆论战和法律战,是其大外宣的重要组成部份。 海外华人有六千万,对所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与社会都产生重要影响,中共通过影响﹑招募﹑拉拢或者排斥﹑压制,在海外华人中搞分化,拉帮结派,为对外扩张服务。 中共的大外宣主要通过统战部推行,有些活动不易觉察,有些则很公开,目的是影响当地政治决策,破坏媒体的职业操守,展开间谍活动,以及盗窃未经批准的科技。此外,统战部还协助经济间谍活动以及加大对大学校园的渗透。 与此同时,中共还通过海外华人社区的大外宣来破坏华人社区的凝聚力,加剧种族紧张局势,网罗对中共的支持,蓄意在华人中制造分裂。中共还利用发放虚假信息,对国际新闻进行片面解读以迷惑人心,夸大民主国家的社会问题,粉饰中共治下的严酷现实。中共还善于利用各种社交媒体,利用西方社会的言论自由,制造话题,颠倒是非,对反对中共专制统治的华人进行威逼利诱。 中共大外宣为某些海外华人洗脑,使这些人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他们虽然生活在民主国家,但他们与大陆的五毛和小粉红并没有什么分别。 我跟朋友说,随著香港一国两制的破产,会有更多香港人回流和移居加拿大,他们的到来会改变华人社区的政治生态。而美国加拿大等西方国家,在深刻认识中共的邪恶本质后,国民一面倒憎恶中共,政府正合纵连横组成国际反共阵营,因此海外华人中的爱国贼,将越来越被孤立,他们死心塌地追随中共,终有一日不能自拔,自食恶果。 顺便说一件事,早两日贴文“王毅前倨后恭,澳洲因祸得福”中,有网友指正我将王毅讲话的时间搞错了。虽然中共在澳煤问题上吃足苦头,中共制裁澳洲的立场也在软化,但毕竟王毅那些话不是在近日说的,因此文章便不成立。这是自己的粗疏造成的,在此郑重收回我的文章,并向各位道歉。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法国报告揭示 中国当局利用爱国情怀镇压海外华人

近日,法国国防部下属军事学院战略研究所(IRSEM)发布报告,揭露中国当局为了维护统治及利益,对海外华人使用种种统战手段,其最终目标是“跨国镇压”在海外反共的华人。

华人回中国更难了!民众需具备“四阴证明”以获得绿码!

由于疫情严峻,此前的双阴证明已经不能保证身处海外的华人回中国了。现在,中国提出了最新的“四阴证明”,要回国的民众必须注意了。 四阴证明要求大家必须到大使馆认证的两家检测机构同时做检测,得到两份核酸证明和两份抗体证明,2+2=4,即“四阴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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