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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总理李强

李强总理上接天线下接地气 舆论半信半疑

两会开幕前一天突然宣布取消总理记者会,直接的效应便是把媒体的重心全部吸了过去,对李强总理重头戏‘政府工作报告’形成很大冲击。 李强一万六千字的报告完毕后,国务院研究室主任黄守宏召开记者会“扭转形势”,形容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是“上接天线、下接地气”。形象生动,可惜舆论是另外一种感觉,尤其国际媒体的感觉很异样。所谓“上接天线”,普遍认为一点不假,甚至可以说“直达天庭”也不过分,但要说“下接地气”,许多分析人士不以为然。 “上接天线”没错,李强在16000多字的工作报告中,16次提起习近平,29次提到加强“安全”,而去年的政府工作报告14次提及习近平,25次强调“安全”。包括“粮食安全”、“能源安全”、“数据安全”、“金融安全”等等,总括起来就是国家安全,政权安全,也就是维护习核心的安全。 没有任何一位前任像李强在政府报告中把总书记抬得如此之高:“过去一年取得的成绩,根本在于习近平总书记领航掌舵,在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科学指引。”一切归功于习近平,类似文革时期最流行的一句话:一切归功于伟大领袖毛主席。 李强从一位地方领导,几年来,青云直上,直至成为中国二号人物,其飞黄腾达归功于习近平一点不假,但在政府工作报告里如此宣示,形同把理应统筹行政,执掌经济决策权的一国总理彻底边缘化。外媒由此评论,李强的作为更凸显“执行者”角色。 李强在报告中再次强调习近平的核心地位,重申要“当好贯彻党中央决策部署的执行者、行动派、实干家”。台湾亚太和平研究基金会执行长董立文形容政府工作报告“充斥‘习近平崇拜’”。 在取消总理记者会,国际媒体失去与中国总理直接对话窗口的情况下,媒体对总理与总书记的互动细节也特别关注。美联社抓拍的一张照片颇为传神,座位上,习近平伸出食指指向李强说话,李强屈身低首前倾聆听…… 还有媒体把李强前几任与时任总书记在两会期间的互动照片并列贴出,江泽民与朱镕基笑谈;胡锦涛转身与温家宝说笑;习近平与李克强则是“互不侵犯”,两人都在低头认真按电钮投票。 李克强与前任比起来,相当弱势,但仍然保持着“尊严”。 这种瞬间捕捉的镜头有时透出历史意义,20大闭幕时胡锦涛被架走瞬间,胡锦涛拍李克强肩膀,李克强不敢起身,习近平岿然不动,凸显强人崛起,胡氏末路的悲哀。 记者们还捕捉到习近平权力微妙变化的细节。纽时周三报道说,在近一个小时的讲话中,李强多次向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习近平致敬。与台上的其他人不同,习近平几乎没有碰面前那份工作报告。他偶尔从摆在面前的两个茶杯里喝一口水(在执政最初几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和其他代表一样,他在开幕式上只有一个杯子。但近年来,在自己周围不断巩固权力的习近平有了两个茶杯)。 台湾学者王信贤对德国之声表示,“过往无论是江泽民时期李鹏、朱镕基担任总理,或者胡锦涛时期由温家宝担任总理,国务院都还有一定的决策权”,但从习近平时代李克强出任总理开始渐渐改组,国务院的决策权慢慢流失。如今李强完全主导的国务院,仅是执行的机构。 新冠疫情终结后的两会,表面上恢复了以往的“正常”,官员们握手合影,记者们捕捉镜头,但媒体观察到开放只是表象,“中国在过去四年里发生了巨大变化,变得更加封闭,更受管制,更加严格地遵循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的一人统治。” 一些分析认为,取消总理记者会,李强无权也无声。他担任总理后,率先修改‘国务院工作规则’,主动奠定附属角色。中央社援引淡江大学两岸关系研究中心主任张五岳分析:过去朱镕基、温家宝、李克强担任总理时,发表脍炙人口的“金句”,都是透过记者会包装呈现。取消总理记者会让李强失去发表“金句”,建立个人形象的机会。张五岳还分析,中共总书记与总理的关系,已日益转变成上下隶属的关系。 只管唯上,“上接天线”,动辄“两个维护”,“两个确立”, 这何况不是中共各级党员干部的真实写照,是否“下接地气”,已无关紧要,三年清零,全凭习近平一句“坚决清零不动摇”,官员们只管尊奉,那管百姓怨声载道。曾经严厉执行严酷清零的上海市委书记、如今的总理李强,正是这种唯习近平马首是瞻的官员群像的写照。 华尔街日报周三这样形容:“中国总理退入习近平的阴影深处”。

总理召开平台企业座谈会,“混进去”一批你不认识的公司?

据媒体报道,7月12日下午,国务院总理李强主持召开平台企业座谈会,并勉励平台企业坚定信心向前看、练好“内功”加油干。总理表示: 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上,平台经济大有可为。 不过,看到参加平台企业座谈会的名单,很多人可能会满脸问号: 座谈会上,美团、小红书、海智在线、货拉拉、阿里云、徐工汉云、抖音、智联招聘等企业负责人先后发言,拼多多、京东、欧冶云商、BOSS直聘、航天云网、卡奥斯等企业负责人提交了书面发言。 嗯?里面那些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企业算哪门子平台,是怎么“混进去”的?呵!怎么没有微信和淘宝?这俩最大的平台都还没说话,其它公司怎么好意思发言? 首先,没听过名字不代表人家不厉害。 对于广大公众来说,海智在线、徐工汉云、欧冶云商这些出席平台座谈会的企业的确是岌岌无名,而且说实话,光看名字山寨味儿还特别重……它们之所以有资格和美团、抖音、京东一起作为中国平台企业的代表,其实是因为赛道不同。 美团、抖音这些互联网公司是面向广大消费者的平台,甚至是覆盖和服务几乎每一个中国人的平台,知名度高、影响力大,经济体量堪比一省一市。 而海智在线、徐工汉云等公司则是面向企业,尤其是面向工业企业服务的平台,它们覆盖的是某一个行业,或者某一个工业环节的企业用户,可以称之为工业互联网平台企业。 海智在线,是一家做非标零部件加工的订单平台,一头连着消费品生产企业,另一头连着机械加工企业,让更多工业品的创意设计不受限于加工能力,也让机械加工企业能更方便地获得订单。 徐工汉云,看名字也能猜出个大概,是徐工集团投资孵化的工业互联网企业。简单来说,它负责帮助购买了徐工集团挖掘机、起重机的客户能够更好地收集工业数据、利用工业数据。 举个例子,一项超大建设工程需要用到数千台挖机以及其它工程机械,想要调配这些大家伙来实现建设速度和成本效率的最优平衡,不可能依赖一位统筹能力超强的包工头,只能依靠互联网工具的帮助。 不过,仅仅是服务自家客户,那还算不上是一家平台企业。徐工汉云也会为其它装备企业和建设企业提供服务,不仅为中国企业提供服务,也在中国建设企业覆盖的亚洲、非洲国家崭露头角,所以才有资格参加这个座谈会。 类似的还有卡奥斯,是海尔集团孵化的工业互联网平台,主要做家电智能化的服务。 欧冶云商是由宝武集团(宝钢武钢)旗下的做大宗商品电子贸易的互联网平台。你要买2根钢管,可以去街边五金店,你要买2000根钢管,可以去1688下单,而你要买2万吨钢材,就适合去这个欧冶云商询价。 航天云网则是由航天科工集团孵化的工业互联网企业,他家官网自称是【国家工业互联网平台】,没办法,人家就是有这个身份和底气。 工业互联网企业可能在社会上名声不显,但其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力和支撑的经济体量可绝不能轻视。叫一声平台企业,它们当得起。 然后,你没听过的平台企业大部分是国资背景。 从上面我列举的简介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来,这些参加平台企业座谈会的工业互联网平台大多有着鲜明的国资背景。这个因素对于一家平台企业能不能做好不一定关键,但对一场国务院组织的平台企业座谈会来说则非常关键。 细数那些知名的、用户数量上亿的平台企业,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民营企业。如果只请这些消费型平台企业,这座谈会开起来不免有些尴尬。因此,虽然运营逻辑并不一致,面临的发展和监管问题不尽相同,但开起会来,还是要把工业互联网平台加入群聊的。 至于为什么消费型平台企业清一色的民企,而工业互联网领域请的代表都是国企,这个问题就超出我的知识储备了。 最后,最大的两个平台企业情况有点尴尬。 腾讯和阿里,说是中国中国最大的两个互联网平台应该不为过,但这次平台企业座谈会却没请它们,或者是没给发言的机会。类似情况的还有滴滴,也没有在官方报道中看到名字。 这么一列出来,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了。作为近两年接受过数十亿巨额罚单,刚刚被认定整改完成的平台企业,请它们参加或让它们发言,实在是多有不便。 这,就是一场典型的由政府组织的官方会议邀请嘉宾的逻辑。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原文已被删除)

习近平要打仗 李强看见了彩虹

刚过去的一周有几件纷纷扬扬的事,已剩下边角余料,或可重提。依次:王毅暗讽日韩不要费尽心机冒充西方人;习近平视察东部战区,检阅官兵,看上去步履沉重,但他要求军人们敢于打仗;美国财长耶伦中国行,李强说看见天上出彩虹…… 又是王毅 7月3号,中共中央外办主任王毅在青岛出席2023年中日韩合作国际论坛时,告诫日韩“我们到美国去,他们分不清中日韩,我们可能到欧洲去也是一样。不管你把头发染得再黄,鼻子修得再尖,也变不成西方人”,日韩外长现场有何反应,不得而知,王毅的话还在发酵。  有网友认为王毅“心虚”,表面上与日韩“又套近乎又威胁”,内里含着自卑的成分,眼看眼日本韩国在西方受欢迎,被拉拢的拉拢,结盟的结盟,独独我中国不能融入,只好用肤色来说话,“同文同种”了。这种说法出自“ 引车卖浆者流”也罢,出自中国外交最高负责人王毅之口,让人瞠目结舌。  前中国美国商会主席吉莫曼发推说,王毅的言论既鲁莽又霸道,只会导致更多的分裂。香港作家颜纯钩在脸书上说:“两次世界大战,最终都是民主与独裁不同价值观之间的战争。今日美日韩同盟,当然也不是建立在种族利害之上,这是小学生都懂的常识,为何王毅贵为大国外交首脑却昧于此?”  政治局委员王毅现在是中国最高级别的外交官。中国近年的外交沦落为“战狼外交”,外交官被讥为“战狼外交官”,被认为与这位几个月前还是外长的官员贡献最大。  对于他这番说辞,浦志强推文说:“王毅令人瞠目,从他作上外长就开始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发言人大使都学他,华春莹、赵立坚、汪文斌、驻外大使如刘晓明、卢沙野、张军,一个比一个横,仿佛都不为睦邻,都不怕得罪人。在他们的努力下,中国的朋友,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了:俄罗斯、朝鲜、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厄立特里亚,还有谁?”  不过,王毅的表现深得习近平总书记的喜欢,因为他体现了习近平的“东升西降”。二十大上,他是极少数以68之龄仍能再升一级,终于入局的高官。 习近平要打仗 习近平二十大把亲信聚拢在一起,有人分析他在搞“战时内阁”,“战时经济”,社会控制进一步加剧,这是“准备打仗”的意思吧。 7月6日,习近平去东部战区再提打仗的事,“要敢于打仗”。他还说,军人们要“敢打、会打”,感觉好像在汲取普京在乌克兰战场“瞎打”的教训。 子弟兵几十年未动一枪,怕打,习总书记不怕?总之,习近平把自己的连任和再连任与“祖国统一”绑在一起,但是,许多观察人士分析,台湾并不好打。打不好,习近平口口声声的保江山就会不保,这倒不是说中国那块江山会消失的,网友@chuinima发帖说:“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由来亡君不亡国,人民再难被忽悠。” 既然习近平把统一台湾视为大业,作为自己统治的合法性基础,难保有一天会贸然行事。有网友说,“敢不敢打,不打最好,尤其不打这种糊涂仗,让老百姓受难。” 著有‘下一场重大战争:美国及其盟友能否战胜中国?’一书,澳大利亚堪培拉的战略论坛首席执行官巴贝奇在接受美国之音专访时这样看:在这场习近平为延续个人权力和中共执政合法性而发动的战争中,中国人民将被迫付出惨重代价。在饥荒和流民四散的情况下,这个高度极权监控的警察国家也未必能够完全掌控可能出现的政变、叛逃和流血事件。 不少人注意到另外一个细节,那天习近平接见东部战区各位将领官兵,精神并不十分的好,面带愁容,步履蹒跚,引起一些观察人士议论习近平的健康问题,就像许多在外国的俄语媒体老在揣测普京病到什么程度一样。 耶伦吃香? 7月7日下午,李强见美国财长耶伦,微笑着佯装看天,瞧,天上出了彩虹。耶伦没接茬,她可能不懂中国老领导们喜爱的隐喻。 有人批评耶伦见李强和副总理何立峰时“点头哈腰”,其实鞠躬作揖是中国人的老传统,现在日本还存在一点,不要见怪。 一些分析说,耶伦在中国这次受到高规格接待,这应是与上次国务卿布林肯访华作比?布林肯访华,中方如临大敌,中央领导谁出面谁不出面,到最后一刻才公布,但布林肯还是见到了中国一号习近平。尽管那座位排得很不舒服,习近平像皇上一人端坐中央,布林肯一众坐一侧。 耶伦到北京这当口,习近平视察东部战区去了。耶伦访华四日,先见总理李强,李强见耶伦,一上来边说:“我们风雨后,一定能够见到更多彩虹。”两人谈话,平起平坐。 后见副总理何立峰,见财长,央行行长,还见了前副总理刘鹤,老行长周小川,据说以前从没有过这样,并且邀请六位中国青年女性经济学家边吃边谈。 有彩虹便好,不在多少。中方显然对耶伦与对布林肯形式上有所不同,尽管两人都“没红毯没国宴只有红线”,央视的“玉渊潭天”发文说“中美双方握手近20秒”,掐秒表了?并附会说,当时北京天空确也出现一道彩虹,意味着中美“互相尊重,才能雨过天晴”。 也有网友称李强所说的彩虹指的是“给你一点颜色瞧瞧”,这恐怕也是过分解读。经济不好,重大利害,中方不希望脱钩不假,美方也不希望。但为什么大家一直还在脱呢? 耶伦临离开中国前举行新闻发布会,特别强调美国正在采取的“去风险”措施和“脱钩”有重要区别,美国会采取行动保护自身安全利益。 布林肯来了,走了,耶伦也来了,走了,美国人好像该说的都说了。

土鳖无能,海龟难退

前国务院副总理、习近平最重要的经济智囊之一刘鹤的“退而不休”,实际是与易纲失去党内职务之后却又意外连任央行行长的背后原因是一样的,都是因为在一个“外”字上,李强内阁中的土鳖无能,导致原李克强内阁中的海龟难退! 上个星期五,本月23日,香港《南华早报》引述五名消息人士报道,说是中共政权的上届副总理刘鹤在今年3月中国领导层人事改组卸下所有职务后,仍参加中国政府有关经济事务的内部会议,并具有很高的影响力。 其中一名消息人士称,中国领导层高度评价刘鹤丰富的经验和知识。另一消息人士说:“刘鹤被要求在中国国内经济政策,以及如何在贸易和经济议题上与美国打交道等关键问题提供意见。” 报道称,刘鹤丰富的知识和经验被认为是“无价的”(invaluable),尤其在北京制定应对美国的战略,确定哪些领域应该进行合作,哪些领域应该进行反击时……。刘鹤的专业知识和经验,以及他与其他国家关键决策者的联系,让“刘鹤可以成为中国重建与其他国家,特别是与西方国家经济关系的资产”。 依笔者之见,这里用“无价”形容刘鹤对习近平政权的依然重要—-从现阶段来说甚至是更为重要,不是很形象,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无人替代”。 简单一句话,通过去年十月的二十大和今年三月的十四届全国人大上产生的这届国务院经济里的经贸团队里,李强和李克强相比远不是一个数量级自不待言,分管经贸和金融及相关领域的何立峰也好,丁薛祥也好,与刘鹤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今年三月中共“两会”结束后,笔者在本专栏发表了《习近平为什么嫉恨李克强?》,说是从一九八二年至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召开的整整二十年时间里,李克强无论是在政坛资历还是真实学历上,都曾力压他习近平一头。如今的李克强已经告老还乡。而此前十年时间里习近平时时处处给政坛资历和实际学历都曾压过自己一头的李克强小鞋穿的内在原因之一,就是他习近平“武大郞开店”的心态作祟。 文章发表后有记者要求谈谈习近平为什么要在李克强告老还乡的同时把他的国务院内阁全部清空?笔者的回答是:恨屋及乌呗! 虽说是一句玩笑话,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今年三月新一届国务院正式出台后,有外部媒体用“中共国务院大换血 满朝皆是习家军”形象形容之。 早在今年一月,赶在为“两会”人事安排做最后定夺的中共二十届二中全会召开之前,香港《明报》即刊登“旧领导层一个不留?”的署名分析文章,说是李克强内阁中,包括他本人在内,所有副总理和国务院委员,即韩正、孙春兰、胡春华、魏凤和、王勇、王毅、肖捷、赵克志,全部走人。即使未在二十大上已经被宣布退休者,也都会改任国务院之外的职务。 接替他们的则是李强为首,然后是常务副总理丁薛祥,另3名副总理是何立峰、刘国中、张国清,国务委员王小洪(兼任公安部长)、李尚福(兼国防部长)、吴政隆(兼任国务院秘书长)、谌贻琴、秦刚(兼任外长)。 该文分析,在国务院37个组成部门、直属和办事机构中,有27个首脑在一年内刚刚更换或即将更换,包括关键的外交、国防、发改、公安、财政、央行、国资等部委。 《明报》的文章称,李克强内阁的部门首脑,至少更换七成。文章表示,这种翻天覆地的大换班,是中共国务院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该文还具体预测了李强新内阁的部分部委负责人,包括时任安徽书记郑栅洁接替何立峰腾出的发改委主任职务,中共二十大之后才任命的商务部长王文涛继续,可能接替易纲央行行长的时任中信集团董事长朱鹤新,以及可能接替财政部长职务的山东副书记兼青岛市委书记陆治原。 说起来,无论是外界普遍评论,还是笔者本人当时相关文章中的看法,在去年十月中共二十大闭幕之后即已经将在二十大上继任中央委员的李克强手下的国务院委员王勇和肖捷放在“出院”名单里,完全是基于“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惯性思维。但对时任央行行长的易纲和时任财政部长的刘昆应该也会随李克强“出院”的分析,则是建立在此二人明显是基于年龄原因在二十大上什么都没有被安排,无论是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还是中纪委委员。 笔者今年一月和二月曾先后发表《美国”终身教授”易纲尚有多大可能继续执掌中共央行?》和《下届央行行长的几个可能性人选》两篇文章对此作专门分析。有兴趣的读者和听众不妨参考阅读。 至于可能新任财政部长的人选 ,笔者在今年三月未曾发表的一篇文章中也分析是陆治原的可能性最大。依据主要是此人的财经学历和曾经担任过地方财政主管的背景,以及在二十大上以副省部级职务直升中央委员的特殊安排。 此人是陕西绥德土生土长,20岁上才考上大学,1988年在老家的陕西财经学院财政专业毕业后被分配至延安财经学校当教师。1990年考回母校,读完3年的全日制硕士从政,1993年7月进入西安市财政局预算处当科员,此后花了7年时间熬成西安市财政局副局长,官至副县级。2002年7月,改任中共西安市阎良区委副书记、区长,总算官至正县级。 1964年7月出生的陆治原此时已经年满38岁,在同龄的中共官员里,起步算是比较晚的。 日后的他陆续担任过县、地级的党、政一把手,2018年1月在陕西老家就地升任副省长,7个月后即改任辽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被重点培养的迹象开始明显起来。 2021年9月2日,陆治源被中组部宣布调任中共山东省委常委、中共青岛市委书记,2022年6月1日即又被宣布升任中共山东省委副书记。4个月后与时任山东省委书记李干杰以及在任山东省长周乃翔一并入列二十届中央委员  在中共二十大上,有好几个在位省委副书记被安排为中央委员。陆治原是其中之一。 而笔者当时看好陆治原可能进入国务院的第二个依据是二十大前的山东省委书记李干杰“入局”后,于去年12月被正式宣布接替山东省委书记的是时任山西省委书记,与陆治原一同进入二十届中委的林武。让陆治原“待命”的用意十分明显。   结果呢,笔者如上的分析陆治原政治前景的文章还没有发出,令当时的笔者感觉十分意外的就是在今年三月召开的全国人大上正式对外公布的原李克强内阁中的部委首脑中,最关键的央行行长和财政部长却被“慰留”。至于现如今的陆治原,仍然还是以新任中央委员身份留在山东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 当时的美国之音曾为此发表分析文章《着眼应对经济挑战的连续性和稳定性 中国央行行长和财长意外获留任》,说是分析人士曾预计,一旦易纲和刘昆卸任,他们将被国际经验少得多的人取代。文章中引用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吴木銮的话说:“像易纲这样的人担任央行行长,美国方面会感到舒服得多。这表明中国希望至少与美国就货币政策和金融合作进行对话。” 文章还引用经济学家孙飞的评论:这些任命“表明政府在挑选央行行长和财政部长时将专业精神、管理和微调艺术放在首位,因为核心经济部门的掌舵人需要高超的专业技能,”。 而依笔者所见,截止中共二十大和二十届一中全会结束,继而是李强先在党内接替了李克强国务院党组书记职务之后,当时考虑的国务院部委首脑换届名单里,财政部长刘昆被决定超龄继任应该是因为何立峰的“慰留”。 关于陈希是习近平当年在清华大学“普通班”里的上铺兄弟的说法,始于笔者10年前发表在本专栏的《陈希与习近平即是同窗更是同党》。文详细分析了关于陈希和习近平的关系之特殊。笔者是海外第一个披露此二人不但是昔日清华之同窗,而且还是同舍的上下铺,不但是同舍的上下铺,而且习近平还是陈希的入党介绍人。 有曾在中国国务院供事的前官员读过如上文章中,曾建议笔者考证一下何立峰与刘昆当年在厦门大学同系同专业里是否也睡过上下铺。笔者虽然没有考证出结果,但笔者也注意到了早在五年前的2018年3月刘昆被任命为财政部长时,中共官媒都曾刻意对外强调他与何立峰的福建同乡加厦门大学同窗的关系。 笔者在去年中共二十大之后一时间只想到了1956年出生的刘昆已经“超龄”这一大原因,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十九届中纪委委员虽然在二十大上什么都没有被安排,但二十大之后即也没有被安排成人大代表,也没有被安排为政协委员。事后分析,不安排他刘昆进政协,也不安排他进人大担任一届二线职务的幕后考量,就是因为当时已经决定了让他在国务院超龄服役。 而相比于刘昆,时任央行党委书记郭树清在未能在二十大上连任中央委员的前提下,袯宣布为全国人大代表,意味着已经是十四届人大常委之一;时任央行行长易纲未能在二十大上由上届中央候补委员晋升中央委员,随之被宣布为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之后,笔者还一度分析过是否可能会效法当年的周小川,在被宣布连任央行行长的同时,也被安排出任一届全国政协副主席,成为享受副国级待遇的央行央长。 但是,今年3月宣布的政协组成人员里,副主席的名单里没有易纲,与此同时他被宣布为政协常委兼政协经济委员会的副主任委员,沦为与“判逃台胞”林毅夫同等待遇。与此同时,人大方面宣布的国务院“新组成人员名单”里,易纲却又连任了行长。如此不按牌理出牌,弄得包括笔者在内的分析人士,都是满头雾水。 如今,随着刘鹤“退而不休”的消息传出,再分析易纲在去年的二十大之后已经被认定“出院”无疑,今年三月却又在全国人大上又被宣布“留院观察”的幕后原因,并非是基于为美国方面感到“舒服”,而是李强内阁里放眼望去,找不到能够和刘鹤及易纲一样,能够在经贸和金融方面与美国以及整个西方社会对得上话的人。 前面内容中重点介绍了刘昆,目的之一就是要说明何立峰信得过的刘昆和何立峰一样,都是厦大的土鳖经济系出身,嘴巴里能够蹦出的有限的几个英文单词都还带有浓浓的闽南腔,在美国人面前根本不敢张嘴,与在美国读过学位的刘鹤还有易纲相比,简直就是天地之差。 如果再把李强与他的前任李克强相比的话,在对外交流方面的能力差距也是同样。日后笔者将会把李克强与李强的能力及学历对比专门写一篇文章。这里还是接着前文的话题,继续分析央行行长易纲能否会被长期“留院观察”。 前文已经提到,就在易纲成为中共二十大上的“白丁”的同时,被安排为二十届中央候补委员的时任中信董事长,曾经担任过央行副行长的朱鹤新被外界看好为接替易纲的第一人选。 1968年生人,比易纲年轻整整十岁的朱鹤新的履历很是亮丽—-从接班央行央长的角度,但和刘昆一样,也是土鳖一只。至少暂时没有安排他接替易纲,很可能也是因为对西方,特别是与美国打交道他一时难以胜任。 就在易纲被“慰留”央行行长的一个月之后,4月17日中信银行公告称,朱鹤新因工作安排需要,辞去该行董事长、非执行董事等职务。 于是朱鹤新将接替央行行长的呼声再起。但笔者认为,既然易纲已经被内部计划“出院”之后又再被宣布“留院观察”,那么这个“观察”期再短也不能只是三两个月。至于朱鹤新目前的去处,留待本专栏下篇文章继续分析。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保持神秘感?习近平戴口罩墨镜视察雄安新区 李强罕见陪同

河北雄安新区由于是习近平的“政绩工程”,受到外界高度关注。不过随着雄安新区的烂尾,大众对这个曾被称作“第二首都”的工程期待度也逐渐转冷。5月10日,习近平再次视察雄安新区,与以往不同的是,习近平此次视察不但佩戴口罩,还戴墨镜,这样的新装束引发关注。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也罕见陪同考察。

习近平成功实现政权太监化

中共领导人习近平第三次担任中共总书记、国家主席和军委主席,一众亲信上位,党内其他派系或被清除或被收编。百官心理变态,对上肉麻表忠,对下滥权发狠,相互间内斗不止,史称红朝的中共政权已进入一种颇具特色的太监化的状态。 科学家惊人语:中国正在批量生产“太监” 在习近平三连任前后,中国生物学家饶毅的一篇示警“国家太监化”的旧文在网路热传。文章警告:当今的中国在批量生产“太监”。 这篇原发在2015年5月的《科学画报》上的文章解释说,“太监化”就是没有人格、不负责任地讨好强权,没有是非、不择手段捞取利益,……太监化的行为没有是非,只有利益之争。 文章指,不少人被公认“成功”且必须“夹著尾巴做人”,其实就是太监化潜移默化的结果。“夹著尾巴久而久之成习惯后,最后无论获得什么机遇、条件,都不能恢复正常做人的样子。”更有人一生将太监化进行到底,还因获得权钱而洋洋自得。 太监化的做法实际上并不是帮上级的忙,只是给上级撑一时的面子,更不为国家长远著想,“多层面呈现外战外行、内战内行,长期内斗、热衷内斗。” 文章最后说,个人耻于太监化,社会摒弃太监化,国家警惕太监化,乃是强国之必需。 饶毅文章主要警示在社会、文化和科技领域要提防太监化,然后笼统说到国家应警惕太监化。饶毅本身是官办的首都医科大学校长,在中国,大学校长也是大官儿,当然通晓官场潜规则,所以他的文章更多的应该是针对官场现状的刻划。 中共官场已深度太监化 中共官场历来多少有点太监化色彩,但当下官场的深度太监化却是前所未有。习近平在压制团派的同时,让李强、蔡奇、丁薛祥、李希和何立峰等亲信顺利掌控中央关键部位。三名不同程度有江派背景的上届常委王沪宁、赵乐际和韩正,也获网罗续任。一大批习亲自选定的地方大员布局全国。 到今年3月的全国两会这轮人事布局结束,外界公认习近平权力达到了他上台以来的顶峰,也为终身执政铺平了道路。有人称之为习正式称帝,或是二次称帝(2018年修宪破除国家主席任期制为第一次),这些说法也不为过。 目前习领导的新治国班子,连过去李克强那一点不同调的杂声都消失了,全部是“习声”。整个官场充斥阿谀奉承的风气,以肉麻颂习为要务、为荣。这种中共官场表现,也符合饶毅定位的太监化:热衷内斗和讨好强权。 比如身兼中南海“大内总管”的政治局常委蔡奇,他既可以吹捧“总书记”:雄才大略、远见卓识、领袖风范、掌舵领航、指明方向,也可以针对所谓低端人口,“就是真刀真枪,就是要刺刀见红,就是要敢硬碰硬……”。 当上常务副总理的另一名习亲信丁薛祥,曾吹捧习“是中国号巨轮行稳致远的定盘星”,还说过中共要“在斗争中巩固和增强团结”的狠话。 2月24日,属于习家军陕甘宁帮的中共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李希,喊出“清理门户”的口号。他又强调要“真正让习近平总书记放心”。李希二十大上位前就称颂“习近平总书记的关怀厚爱山高水长”。他管中纪委当然是个狠角色,但归根到底也只是政权中的“太监”角色。 御用文人出身的全国政协主席王沪宁,很早被已被认为是太监式官员,一直是习身边的佞臣。人称“笑面虎”的国家副主席韩正则是从江派投降过来另类“太监”。人大委员长赵乐际身负陕西千亿矿权案和秦岭违建别墅案,几年前就被习近平警告过,现在虽然留任,其实也是夹著尾巴做人。 现任人大第一副委员长李鸿忠和广东省长王伟中也是知名的“太监”。李鸿忠在2016年第一个公开喊出拥护“习核心”,其“名言”是“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王伟中2018年5月在深圳官媒发表吓人的口号:“要把习近平的讲话‘刻进骨子里、融入血液中、落到行动上’”。 中共二十大上被踢出政治局的团派人物胡春华,在二十大闭幕式上虽然对前党魁胡锦涛被架出会场感到不满,当时怒容满面,但转眼就对习拍掌欢笑。二十大后胡春华多次在公开讲话中向习表忠,直到今年3月的两会上卸任原副总理,转任政协副主席闲职,重登副国级。胡春华其实是因为主动摆出“太监”作态,才获得保住待遇的养老职位。 之前,中共选二十大党代表和选国家机构领导人,首要的政治标准都是要忠于习近平。中共官媒文章称,二十大上来的中央委员,都是习近平亲自把关选定的。从这一角度看,习亲自选人,就是选那些保证能当“太监”的人。 李强将“官员当太监”制度化 符合太监化标准的中共官员很多,不再列举。重点说一说带头自我定位“太监”的国务院总理李强。 3月刚上任总理的李强,是习近平主政浙江时的大秘,他在上海奉习指令封城防疫搞得天怒人怨,结果照样被抬上国务院总理大位。以李强的秘书党思维,他掌握国务院,基本行为准则当然就是服务好习近平,当好“太监”。 未进中南海时过去看上去还算低调老实的李强,做法越来越令人瞠目结舌。自担任总理以来,他接连主持多场会议,频频向习“表忠”。 3月14日,李强主持举行新一届国务院第一次常务会议时说,新一届政府要以“习近平思想”为指导,国务院定位首先是“政治机关”,要“确保党中央决策部署不折不扣落实”。 3月17日,李强主持新一届国务院第一次全体会议,再次向习“表忠”,称要坚定维护以“习核心”的“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 3月24日,李强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吹捧习近平自吹“人间奇迹”的全面脱贫,是所谓“千年德政”。 谁都知道中共的脱贫充满造假,但李强还是要为假脱贫涂脂抹粉。李强与前总理李克强的气节天差地别。李克强就敢公开说“中国有6亿人月入仅千元”,让习近平很不爽。 最近中共再次大搞党国机构改革,国务院的权力继2018年的机构改革之后再被大削。中共建立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中央科技委员会、中央港澳工作办公室、中央社会工作部等党的部门,直接插手政府运作,大搞强党弱政,甚至是以党代政。 不但如此,李强主持制订了新《国务院工作规则》,减少国务院常务会议次数,同时建立学习制度,重点学习习近平讲话。这实际上是加强国务院的政治性而降低其实务性,便于习近平强化对官员的洗脑,从机制上保证实现官员的太监化。 太监化将使政权败亡 从历史角度看,政权太监化是亡国的原因之一。最典型的例子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南汉(公元917年-971年)南汉亡国之君刘?。 刘?荒唐地认定,大臣们如果有家室,就会为了顾及子孙而不能尽忠,因此他只信任宦官(太监)。 刘?在位期间的官制有一项特殊的规定,凡是科举被录取者,要当官就必须先净身阉割。据《新五代史》记载:“至?尤愚,以谓群臣皆自有家室,顾子孙,不能尽忠,惟宦者亲近可任,遂委其政于宦者龚澄枢、陈延寿等,至其群臣有欲用者,皆阉然后用”。 公元970年,宋朝派潭州防御使潘美攻南汉,南汉旧将之前多因谗言而被杀、宗室被屠,掌握兵权的只有宦官。刘?纵火焚毁宫殿,准备搭船逃离,但船舶遭宦官和卫兵偷走,最终他只好投降。公元971年二月,南汉亡。 与古代的太监不同,现在中共的政权太监化,并非生理阉割,而是精神阉割。当年共产党从苏俄流窜入中国并建立外来政权,中国人已经历一次精神上的被阉割,中共的党文化席卷中华大地、荼毒国人。一次一次的政治运动,就是强制性的意识形态洗脑,就是精神上的阉割运动。 习近平3月30日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宣布从4月开始,启动全党自上而下分两批大搞学“习近平思想”的运动,以图“统一思想、统一意志、统一行动”。 中共将洗脑内容换上了新包装的“习近平思想”,就是对中国人进行二次精神阉割:想当官就得先对习忠诚,会背诵“习语录”,从思想上行动上做到什么“两个维护”……。这一轮精神大阉割运动,首先针对所谓的政治精英阶层,然后推向全党全国,最终目标是要实现全民太监化。 最近习近平新班子的政治经济动作不断,可能会高调喧嚣一段时间。但有史可鉴,习近平既然已经实现了政权太监化,离像南汉后主刘?一样败亡就不远了。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李强们喊破喉咙,能把外商外资喊回来吗?

习近平实现权力三连任之后,似乎急于恢复严重受损的中国经济。当然,其目的和出发点,并非国计民生,仍基于巩固其权力地盘。主要由习家军组成的党政班子,开始把安抚企业、挽留外商当做主攻目标。 3月底,博鳌亚洲论坛2023年年会在海南博鳌举行。中共把年会主题定为“不确定的世界:团结合作迎挑战,开放包容促发展”。新任中共总理李强在会上表态:“我们将在扩大市场准入、优化营商环境、保障项目落地等方面推出新的举措,不断优化国企敢干、民企敢闯、外企敢投的制度环境。” 在此之前,3月28日, “投资中国年”招商引资活动在广州启动,新任副总理何立峰在讲话中许诺:“中国利用外资的政策不会变,将更大力度吸引和利用外资。”并开出支票:“ 中国将聚焦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深化改革,更大激发市场活力,坚定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着力落实支持在华外资企业发展的各项政策,进一步健全完善服务和保障体系,持续打造更优良的营商环境。” 再早几天,3月26日,北京举办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23年年会,主题定为“经济复苏:机遇与合作。”新任外交部长秦刚在会上演讲,题为“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新征程上阔步前行”,兜售习近平大而空的外交定调。李强则会见与会的境外代表并同他们座谈,给他们大派“定心丸”,说:“无论国际形势如何变化,中国都将坚定不移扩大对外开放。中国开放的大门会越来越大,环境会越来越好,服务会越来越优。” 这些纷纷出动的习家军高官,施出浑身解数,竭尽对外商外资的游说、挽留、引诱之意,无论李强、何立峰还是秦刚,几乎都赤裸裸上阵拉生意,喊话外商外资。其大背景是:外商和外资加速撤离中国。这是习时代的重大事变之一。 然而,还有外国人会相信他们吗?或者说,还有多少外国人会上当?纵观上述一系列会议和活动,场面冷清,座椅空空,能请到的客人屈指可数。李强、何立峰和秦刚等人喊破喉咙,响应者却寥寥无几。李强们的表情极不自然,时现尴尬和无奈。无外乎都是在习近平的任务压力下,硬着头皮拉客,言谈举止充满强迫症意味。 为了说服外商,中共把马云搞了回去,却充满绑架回国的嫌疑。还谋划请动马斯克这尊外神,为中共站台,却充满暗盘交易的色彩。动作频频,却收效甚微。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习近平、王沪宁主政下,中南海上演一幕幕极左闹剧:在“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口号下,重新学习《共产党宣言》,尤其强调“消灭私有制”(《共产党宣言》: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鼓吹国进民退,重手打击民营企业,尤其打击互联网平台经济,把大批民营企业家打入大牢,或排挤出局、或被逼卸任董事长,甚至于股份遭强制归零;贬低改革开放,定义那只是“关键的一招”,暗示该过时了;在外资企业建立党支部,动辄征收重税、处以重罚;至于动辄刮起诸如反日、反韩风潮,对日企、韩企打砸抢,更是暴力排外的惊悚表演。而极致疯狂的,莫过于在某人“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下,砸毁香港,砸毁上海,砸毁中国经济火车头。 凡此种种,经由十年极左路线的折腾、尤其三年极端清零和荒唐封城之后,中国经济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企业经营难,民众就业难。外资外企更是大量撤离中国,生产线和供应链大量转进印度和东南亚等国家。荒了中国,富了邻国。 习派或暗示,这些都是党内斗争、抢班夺权的需要,如今权力已经抢到手,终于实现一派独大和一人独裁,相关政策可以再调回来。然而,外资是那么容易喊回去的吗?外商岂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从? 说起来,喊回去或许也不是没有可能,比如,习派让位,团派当政,放下极左路线的招牌,恢复改革开放的形象。换路线,更要换人。否则,同样的一批面孔,昨天穷凶极恶,今天嬉皮笑脸 — 别人的理解,那是笑里藏刀。谁还敢相信你们?冤家易结不易解。信誉易毁,却难以恢复;信任易断,却难以重建。 但习近平和习家军,绝不会出于国家利益、甚至不会出于党的利益,让位、让贤、让能。厚着脸皮、硬着头皮,也要把权力霸占到底。一帮瘾君子,权力欲的瘾君子,脑中只有权力,心底毫无人民。习派把政,几乎让人看不到中国经济前景的任何光线。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政府工作规则大变 国务院被指成了习家店

一些观察人士注意到,日前公布的新版‘国务院工作规则’与2018年的旧版比较,新版处处突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唯我独尊”,删去毛邓江胡。而国务院似乎不再是名义上与“党中央”并列的“中央人民政府”。有评论指‘国务院工作规则’,“成了一尊规则”,“国务院变成习家店”。 如果说2018年版总则部分还“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的话,2023年版全面“习化”: “国务院工作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全面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精神和党中央决策部署。” 删除了毛邓江胡,时间段只定位于“二十大”。二十大习近平抛弃中共总书记连任两届的党规,开启第三任,‘国务院工作规则’只承接二十大,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只认习”。有批评者则以为这显示新科总理李强深谙宦海权术,比起他的前任李克强,自己的权力全来自习,要处处表忠才好。 总则部分不光省略习的各位前任及党脉传承,只讲二十大以来,还特别增添一个段落,强调为习近平个人量体裁衣的“两个确立”“两个维护”: “国务院工作人员要旗帜鲜明讲政治,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坚持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推动工作,胸怀“两个大局”、牢记“国之大者”,自觉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新版的另外一个重大改动涉及“工作原则(准则)”,旧版只有一句话:“国务院工作的准则是,执政为民,依法行政,实事求是,民主公开,务实清廉”。 新版则单列一章,字数750字,分六方面,多用习近平的习惯性表述标题: 比如增加“坚持党的领导”:“坚决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开展工作,全面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全面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 比如增加“健全和落实请示报告制度,重大决策、重大事项、重要情况及时向党中央请示报告。”显然,国务院光由亲信李强主导、另外两个亲信丁学祥何立峰辅导还不够,“重大的”都要“及时”向习近平党中央汇报。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用新科中纪委书记李希日前的话说就是“让总书记放心”。 这一条的删改和扩充似乎也显露出习近平对李强前任李克强并未能百分之百控制,李克强虽然难逃习近平制定的政治局全体成员向他述职汇报的框架,但国务院的重要事项并非事事及时汇报,更没有制定成规则,写在纸上,变成公开的紧箍咒。 新版删除原第六章“推进政务公开”:该章主要内容有“国务院及各部门要把公开透明作为政府工作的基本制度,坚持以公开为常态、不公开为例外,全面推进决策、执行、管理、服务、结果公开。”包括国务院要把“凡涉及公共利益、公众权益、需要广泛知晓的事项和社会关切的事项以及法律和国务院规定需要公开的事项,均应通过政府网站、政府公报、新闻发布会以及报刊、广播、电视、网络、新媒体等方式,依法、及时、全面、准确、具体地向社会公开。” 在“会议制度”章节,旧版只提到国务院组成人员要做学习的表率,国务院及各部门要建设学习型机关。”新版规定了“国务院建立学习制度”,包括学习时间、主持人以及重点学什么都有规定,且强调学习要围绕习近平讲话展开: “国务院建立学习制度,一般两个月安排一次专题学习,学习活动由总理主持,国务院领导同志及各部门、单位负责人参加。学习主题由总理确定,重点围绕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指示要求和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增强知识本领、提升履职能力;” 增加第七章“工作落实”,开门见山:“国务院要自觉对标对表,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 科普作家方舟之发推评论说:“新时代的国务院,属于一个人的跑腿公司”。

国务院总理李强的“人才红利”是什么东西?

李强在首次记者会上无中生有了一个新名词,叫做“人才红利”。中国“人口红利”没有了,经济前景暗淡,李强发明“人才红利”,对冲中共国丧失人口红利的负面印象。 世上有没有人才红利这个东西?这要去问经济学家了。不过在问人才红利之前,先要问中国有没有人才,中国的人才是从哪里来的? 中国传统文化最缺乏科学理性精神,鸦片战争时八国联军船坚炮利打开中国之门,中国人只能对之以义和团的怪力乱神。 中国与现代文明接轨,起于清末的赴美留学幼童,这些人才学成归来,才有中国的现代工业﹑交通﹑金融﹑教育等新兴行业。中国的人才都不是自己培养出来的,都是从西方民主国家输入的。民国时期,大量专业人才留学归来,在中国贫瘠的土地上拓荒,世上如果有人才红利,那才是中国得享人才红利的时期。 中共统治中国后,朝拜马列主义,排斥西方文明,毛泽东以亩产万斤和大炼钢铁超英赶美,结果拖垮了中国。文革中泛政治社会文化盛行,更将教育视为资本主义复辟工具,提倡“白券英雄”,以不读书为尚。 直至改革开放前,中国在社会科学方面基本空白,除了马列毛,没有心理学﹑经济学﹑社会学等现代学科,自然科学方面更自民国水平再倒退。直至邓小平初访美国,向卡特总统要求接纳五千中国留学生,得到美国政府首肯,自此以后,中国不断增加派赴西方民主国家的留学生,直至中美交恶前,每年留学美国的人数都有数十万之巨。 这些留洋学生学成归国后,填补了不同学科的空白,中国自此与现代文明缩窄了距离。因此,中国的人才不是中国自己培养出来的,是人家帮你培养起来的,李强有脸谈人才红利,有没有问一下自己,中国的人才是从哪里来的? 对当代社会生活影响最巨的改变,没有一样是中国人创新发展起来的,电脑﹑应用程式﹑网络﹑社交平台,无一不是美国人发明再传到中国来的。中国留学生学成后,在欧美国家高科技公司工作,学得一招半式,带回中国来,就成了专家。有的人回国后任教大专院校,又再培养更多专业学生,如此一代复一代,中国人才的祖先,也都是西方来的。 没有改革开放对外派遣留学生,中国学术都只停留在民国年间的水平。如果有人才红利,改革开放是中国得享人才红利的第二个时期。李强谈人才红利,先要对美国说一声感谢。 此外,人类未来科技发展的方向,如人工智能﹑量子电脑﹑生物科技﹑材料科学,所有的前沿学术成果,都在美欧日本发端,先有理论,后有应用,先有学术,再有教育,其中没有一样是在中国国土上诞生出来的。 中国人擅长偷呃拐骗,乐衷弯道超车,缺乏老老实实的科学精神。四十年来,中共国从美欧非法输入的科技成果,装点了中国科学的门面,但世上从没有偷呃拐骗可以开创科学成就的。中国基础科学薄弱,科研环境恶劣,投机取巧者多,埋头苦干者少,热衷于跟红顶白﹑现炒现卖,这样的体制能培养出什么人才,不问可知矣。 科学发展不能走精面,人才培养不能拔苗助长,需要整个社会环境和文化氛围的长年育成。人才生成的阳光是创新与竞争,空气是自由的思想与体制,中共全面向文革倒退,社会科学处处禁区,自然科学急功近利,这样的社会环境,窒息人才很容易,培养人才就难矣。 不同国家不同领域的科学家互相观摩交流,彼此合作,各取所长,那也是科学创新不断前行的必要条件。自美中交恶以来,美欧对中国实施坚壁清野,尖端学科都拒绝中国留学生,提防仿冒与偷窃,再加上晶片禁运一剑封喉,中国的人才将停留在现有的水准之下。人家在往前走,中国在往后退,中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面对如此严酷的前景,李强的“人才红利”又从何说起? 随著中美关系恶化,双方敌意日益加深,没有最坏,只有更坏。李强的“人才”非但没有红利,最终连有没有人才都是疑问。 (※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报》副刊编辑、《文汇报》副刊编辑及天地图书公司总编辑。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旧习李”远去,“新习李”登场

李强以三票反对八票弃权当选国务院总理,中国进入“新习李”治国阶段。尽管木已成舟,很多人依然会追问,习近平为什么要强保李强做总理?毕竟去年上海的封城让李背上了一个沉重包袱,即便在专制体制下,也得考虑这个因素。 要解此“谜”,需站在独裁者的逻辑去思考。从独裁者的角度看,如果因上海封城造成的严重后果不选李强做副手,看似顺应了民意,但也恰恰说明清零政策是错的,不然,为什么不保他呢?故为显示疫情应对是正确的,至少必须让李强在二十大入常。要他做总理,则可能考虑了其他因素,如在习的亲信中,李的经济才干或许比其他人强。习无疑知道其党内同僚特别是政治对手会抓住李强这个污点反对他做总理。 为总理人选,李克强同习爆发冲突? 根据知情者的新近爆料,在中共二十大前,围绕总理人选,习和李克强曾发生过一场激烈冲突,后者保举胡春华接任总理,遭习否决。 此事难以求证。不过,在我看来,它很好解释了随后二十大的高层人事安排,以及团派在政治局的彻底出局。习虽然不打算安排胡做总理,但本来可能要给他在常委里留一席,不管是想向团派示好,或者安抚团派,又或仅仅作为一个点缀。人们看到,二十大前各种版本的常委人选猜想,胡几乎都在名单内,说明这基本是一个共识。 《华尔街日报》猜中了六个,第七个空缺,从另一角度说明这个空缺的常委本来是胡的。然而,由于李克强力撑胡做总理,让习对李和胡起了疑心,认为李是要用胡在新的常委班子里牵制他。习当然不能容忍有人挑战他的人事安排,所以干脆不让胡入常。鉴于胡已连任两届政治局委员,既做不了常委,也就不能保住这个位子。习最后把他打发到政协做一个副主席,保留其副国级待遇,可能是考虑胡还年轻,直接让他退休影响不好。但政治局就只有24人,不像前几届是25人。 如果这个说法为真——基于上面的分析,我认为它的真实性很强——李克强在自己政治生命的最后阶段,也算博了一把。过去十年,李给人的印象比较软弱,碰到习这样的主,硬不起来。这两人从一搭台就存在竞争关系,因为总书记本来没习什么份,而是预备给李的,但由于中共元老想把红色江山传给红二代,而习又伪装很听话,让元老以为可以拿捏他,于是幸运地成为总书记。可这也就决定了他对李很不放心,警惕李是否会觊觎自己的位子。头三年,习没有自己的班底,那时的党政领导层,除了少数关键职位是其亲信,多数还是胡锦涛时期的人马,而这些人的思想观念更和李契合,所以习在表面上对李保持一种礼让姿态,其时中国舆论也以“习李体制”相称,甚至还有“李克强经济学”的叫法,说明外界是看好李的。 可外界和元老都低估了习,在权谋和手腕上,习是大师,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许年少的遭遇以及在梁家河那种艰苦环境下的七年知青岁月,让习领悟到权力的重要,他上台伊始拼命抓权,仅仅三年,迫使高层接受他成为核心。胡做了十年总书记,都未能让同僚举荐为核心,江的核心是由邓封的,而习自封核心,不能不赞叹他权谋的厉害。习核心崛起,李就边缘化,“习李体制”不能再叫了,此后七年,一直被习压制着。好不容易熬到去年,由于疫情引发民众对习的不满,去年年中,李似乎有机会改善其边缘化处境,海外习的反对者也一度臆想着“习下李上”,为其摇旗呐喊,但李缺乏杀伐决断之气,或者在评估后认为还不具备条件,不敢响应外界呼声,公开和习叫板。尽管如此,萌生阻止李强上台,扶持胡春华做总理的念头,则完全是有可能的。 李倾力扶胡动机,不仅仅因为后者是团派瞩意的习之后的中共接班人,也可能是出于他对党国前途命运的忧虑,李是党国官僚体制作为接班人培养的,应该对党有感情,不想二十大建立一个完全听命于习的班子和体制,又折腾什么幺蛾子出来,让党国和习一起陪葬。将胡安排在总理位子上,虽然不可能抵抗习,但多少会对习有些约束,是他能够尽到的最大努力。而习对疫情清零的一意孤行所导致的后果,使李认为这是个狙击李强,撑胡上位的机会。可如此一来,客观上形同挑战习的权力,因为挑选什么人做总理,习认为这是他这个总书记的绝对权力,岂容别人做主。李克强的这一做法一定会引起习的强烈猜忌,乃至怀疑以李为首的团派是否在背后搞事,让二十大不能按他的部署进行。二人在总理人选的较量以李败下阵来结束,这当然也几乎是注定的。 习和李克强的恩恩怨怨现已过去,轮到李强登场了。这个“新习李”关系呈现何种面貌,是否像他们表面上那么“融洽”,很大程度上将塑造中共未来至少五年的高层政治走向。 可以肯定,李强和习之间,虽然不像李克强和习一样存在竞争的关系,但也不会有后者的某种程度的“平等”。原因在于,习李二人是平辈,资历相似,另外,李克强的总理职位不来自习,因此尽管习专权,但在形式上不太可能对李指手画脚、颐指气使,还是会保持形式上的尊重。 而习和李强的关系不同,后者是习的后辈,不单在官僚体系上是习的下属,某种意义上也是师徒关系,同时还类同私人企业的老板与副手,故他们在形式上就会保持一种不平等。换言之,李强今天的地位完全仰赖习,其总理合法性来自习,未来的政治行情也取决习,可以说,他完全是弱势和被动的一方,没有资格和能力对习说“不”,两会前媒体透露的在结束清零的问题上他敢对习抗命的信息,肯定是不准确的。 习虽放心李强但也用丁薛祥牵制他 李强是习的“自家人”,使用起来自然会很放心,很有可能习会把经济这摊全部交给李去打理,自己做甩手掌柜,主抓党务、国防和外交等,从而李有更大的空间在不违背习的旨意下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像李克强被限制手脚,无法施展能力。但是习也不会无保留地信任李强,独裁者除了家人,或许还有贴心心腹,是不会完全信任一个外人的,哪怕这个人是其亲信,有时连前二者也不信任,只信自己的判断。因为独裁者骨子里认为人性是坏的,从而不可靠,要时刻提防有人背后干坏事,甚至看中或僭夺其权杖。 外界可从新一届国务院的组成人员隐隐看出某种端倪。本届国务院的几个副总理,全是习的亲信。其中第一、第二副总理丁薛祥和何立峰是习的左右手,习无论外访还是国内视察,这二人必随同。丁是习过去十年的大管家,何近几年取代刘鹤成为习的首席经济智囊。虽然李强在浙江时也曾是习的大秘,但论亲密程度,未必是习最信赖的。即便习安排他俩进国务院没有牵制李的意思,站在李的角度,都是习家军的核心成员,不好差遣,会有很大顾忌。尤其是丁,过去完全没有主政过地方,到中央也是负责党务和安全。从中办转任国务院系统的,以前也有,温家宝也做过几年的中办主任,在成为副总理前同样没有主政地方的经验,但温在中办主任兼书记处的5年任上,负责农业和农村工作,担任过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是当时主管农业工作的国务院副总理姜春云的副手,温后来出任国务院副总理,主管农业和农业工作,也就不让人感到突然,而丁完全跨行,进入一个此前他完全不熟悉的经济领域,或许只有一个合理解释,即习要栽培他五年后接替李成为总理,所以要在国务院先历练五年。丁有年龄优势,五年后65岁,而李是68岁。 故而不排除习只安排李强一个总理任期的可能。在专制体制下,君臣二人间任何亲密无间的关系,能否经受长久考验,都是个未知数。尤其对于老二,很难长时间维系对老大的忠诚,包括中共在内的中国历史,给人们提供了太多这方面的事例。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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