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封控
日前,长期爆料中国底层现状的独立媒体“水瓶纪元”,被大陆当局永久封禁。其在大陆的主帐号及关联帐号被封杀,原有内容已无法访问。 据悉,“水瓶纪元”最后一篇文章发表于于2月13日,文章的标题是《“世界工厂”深圳:一场被消音的苹果代工厂罢工》。 文章详细记录了深圳代工厂工人在维权过程中的事情经过,包括工资争议、劳资对峙,以及现场处置等情况,引发广泛关注。 文章发布后不久,该帐号便被封禁。有网友打开链接,发现页面显示,“已被屏蔽,内容无法查看”。 据接近平台运作的消息人士透露,该帐号已被执行“永久封禁”,其理由可能归入“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等模糊分类。 对于“水瓶纪元”被封杀一事,广西网络作家金溪(化名)表示愤慨。他称,“我看到‘水瓶纪元’报导涉及弱势群体维权,例如劳工抗争、言论自由等细节,与官方叙事存在明显落差。‘水瓶纪元’的点击率很高,随着传播范围扩大,当权者担心它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所以就把它给禁了。” 3月20日,“水瓶纪元”的备用帐号“水瓶启元”被封禁。之后,“水瓶纪元”的相关帐号陆续停止运营。 对此,金溪称,当局对于言论的控制一向不遗余力,就连网友在抖音、微博上说一句“公务员不用支付社保费”也被删号。这种“连坐式”的封杀,凸显当权者对真相记录者的极度恐惧。 “水瓶纪元”曾长期跟踪多起有争议的社会事件,包括寺庙供奉历史争议人物事件、留学生死亡个案,以及部分知识群体遭刑事处理等。由于其发布的相关内容与当局的主旋律不同,相关文章多次被限制传播,甚至被删。 湖北网络活跃人士刘先生说,很多内容在主流叙事中很少出现,一旦传播扩大,就会被迅速压制,这其实就是当局在系统性地过滤现实、垄断叙事空间。“网红户晨风仅仅发表了争议性言论,几个帐号都被封了,这不是正常管理,而是带有明确政治目的的清洗与打压。” 刘先生认为,“水瓶纪元”长期关注的议题集中于社会矛盾与个体命运,在当前舆论环境中属于敏感内容。对于媒体来说,持续输出此类内容,面临极高风险。他说,“中共执政几十年怕的就是人民造反,他们当年就是靠造反起家、夺权,对这方面的控制有深刻认识,这说明其末日来临。” 针对当局加大言论控制,辽宁学者季华(化名)表示,近年来,当局对互联网平台的监管手段不断升级,尤其对涉及劳工纠纷、群体事件及社会冲突等内容,更是采取更严厉的管制措施。他说,“一旦被认定为风险来源,帐号可能被整体关闭,而不是仅删除个别文章。” 有网友在海外社交平台X上称:“这些有着良知的公众号跟中国的人权律师一样,一直被打压着,清醒却痛苦地活着。” 目前,“水瓶纪元”并未完全停止运作。目前,该团队在海外平台Substack上的帐号仍在持续更新,并继续发布相关内容。
北京当局拟定于9月3日在天安门举行大阅兵,在正式阅兵之前,需要进行多次彩排。目前第一次演练已经结束,第二次演练将于16日下午进行。为了顺利演练,北京多次实施大规模封控和交通管制,对居民正常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 据新华社报导,8月9日晚至10日凌晨,天安门举行“9·3”大阅兵第一次综合演练,约有2.2万人参加。演练内容包括纪念大会仪式及相关流程等,旨在检验所谓的组织保障与指挥运行。 有网友发布消息称,8月9日上午,长安街沿线已经开始实施交通管制,当日下午6时起,天安门地区临时封控,大量救护车出现在通往天安门方向的路段。 现场图片和地图显示,长安街、景山前街、东单北大街等主要道路被封闭,天安门周边多座地铁站关闭或跳停。 北京居民王先生称,交通管制给居民日常生活带来极大的影响。他说,“社区不能随便出入,商店不开门,买东西不方便。好多地铁站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停了,通过天安门附近的列车都是跳站不停的。” 有网友称,王府井一带实施管制,酒店安保升级,客人不得随意外出,且需要登记。 有网友表示,自己居住的小区被封闭,无法点外卖,并暗指封控与阅兵彩排有关。 长期在北京从事传媒工作的龙先生指出,在大型活动前,进行严控已成惯例。他说,两会期间也是这样,草木皆兵,公交地铁保安增加,警力部署加密,老百姓出行很不方便。 龙先生批评此次阅兵“形式主义严重“,指出“政府浪费资源,不顾民生困境”。他说,街上到处是武警、辅警,桥上、路口都有人守着。天安门广场周边铁栅栏林立,就连清华、北大门口也是如此,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61,是个神奇的数字。 6月1日,上海重回常态,而从4月1日浦西封控时算起,上海全市层面的封控管理恰好持续了61天。 在重启自由的欢呼声中,那些曾经铭刻于心的人和事,此刻,或许正从我们的脑海中渐渐淡去。 为了减缓记忆的流速,IP SHANGHAI随机梳理了61位“小人物”在这61天里和时代的落灰奋力搏斗的故事——与所有的“大事件”一样,这些微末而光辉的片段,也是城市珍贵的历史。 愿上海记得住,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与痛。 01.黄健才 60岁 带着骨灰回家的男人 网络图片 黄建才在上海虹桥火车站外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箱子里装的是亡妻殷桃香的骨灰,黄健才走在上海空荡荡的街头,想起32年前带着未婚妻子来上海的场景,东西买完就回家结了婚。 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两个月前妻子从常州来上海化疗,5月6日病逝于沪。 第二天黄健才徒步7个多小时,20多公里,走到火车站,他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把手一路没停,只有在碰到过桥的时候,会放慢一点脚步。 故乡有一种说法,亡灵自己过不了桥,要喊名字带着过桥。“不然她不认识路,要跑丢掉。” 02.叶鸣 108岁 03.王漫如 93岁 高龄患者和他的战友 网络图片 王漫如(左)、莫韵竹(中)和叶鸣(右)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的合影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穿越70多年的风霜岁月,两位战友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5月14日,108岁的叶鸣老先生出院。这也是此次上海疫情以来出院的最高龄患者。 巧合的是,叶老先生的一位战友,正是此前广受关注的93岁新冠重症患者王漫如。年轻时,他们曾在同一家医院工作过,也同为医院派出的第一批抗美援朝医疗队队员。 当时的王漫如20岁出头,是一名儿科护士,叶鸣30多岁,是一名麻醉师。 04.周良铁 72岁 马路魔术师 网络图片 周良铁表演马路魔术 参考资料:劳动观察 空荡的马路是他的舞台,葱郁的梧桐是他的观众。 年过古稀的周良铁在疫情中的复兴中路举行的个人魔术秀,成为封控中上海人优雅气质的特写。 保安、邻居、快递小哥,感受着他带来的快乐与治愈。他说上海的抗疫并不是死气沉沉的,要把市民的心火点燃。 05. 王开心 95后 病倒的“团长 网络图片 王开心的朋友圈 参考资料:益美传媒 成为“团长”后,新疆姑娘王开心成了整个小区最期盼的人。 整合资源、盘活物资、联络人员、处理矛盾……王开心天天要与这些问题打交道。 东西丢了,货品损坏了,一般都是自己垫赔。她还写了一份详细的word版群公告,争取解决大家99%的疑问。 终于,为2万人送菜,管理20个群,倒赔几千块后,她病倒了。她在朋友圈写下:“放弃很容易,但是坚持一定很酷。” 06.何军 生命“摆渡人” 网络图片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疫情最艰难的时候,何军报名了转运司机,每天驾驶一两百公里接送社区重疾患者,连续多天没有好好休息,瘦了十几斤。 母亲劝他歇歇,老何只说“既然做了就要坚持到底”,带着保心丸又上路了。 4月25日,何军驶入高速公路时突发不适,凭着最后一点意识,他把车开到应急车道停下,守护了一车病人。一起工作的伙伴谁都不敢再提起他,害怕想起他的笑容,想起他说,“歇会吧,我来”。 疫情让一个自由职业者变成了生命摆渡人。 07.于夫 脱口秀演员当上外卖骑手 网络图片 参考资料:上观新闻 为了写段子,注册了外卖骑手,却没想到疫情期间送了几百单药。 脱口秀演员于夫,开始只想寻找喜剧冲突的效果,却看到上海人不改原先的“分寸感”,待人接物很“适怡”。 期待他再次走上舞台,带给大家更精彩的段子。 08.刘强 方舱里的跑者 网络图片 参考资料:冰点周刊 刘强做了一件不少马拉松跑者不敢想像的事——在方舱里跑出了四个马拉松的距离。 刘强把进方舱当成一种“特殊时期的特殊体验”。他跑步,听播客,侃大山,给压抑着情绪的舱友做“心理按摩”。 他跑步的走廊也是一名15岁姑娘的“琴房”。她从温州赶来上海参加音乐学院的小提琴考试,被疫情困住了。在方舱,她每天坚持练琴5小时以上。 09.漪安 89岁 10.涂小鹿 90后 上海奶奶和武汉姑娘 网络图片 漪安奶奶写给涂小鹿的信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漪安今年虚岁90,涂小鹿是一个“90后”。一个住10楼,一个住25楼。楼上楼下,五年十年没说上几句话。 直到疫情来了,志愿者小鹿敲开了独居老人漪安的家,两个人成了彼此的依靠。奶奶喜欢喝点咖啡,小鹿就为她众筹了咖啡。母亲节,小鹿给漪安送了一束风铃花;漪安给小鹿回了一封信:“拥抱你,我的姑娘”。 11.“电话亭女士” 52岁 网络图片 电话亭女士和她的小狗 参考资料:中国青年报 从浦西封控开始,她牵了一只狗,走进了小区对面的红色电话亭。整一个月,她都住在里面。 小区封闭,没人能接近那个电话亭。有居民飞了一架无人机,这是和电话亭女士第一次正式打招呼,还做成视频:“电话亭的日常——邻居们关注的马路邻居。” 她告诉记者,自己是山东人,来上海20年了。常去上海图书馆,或者福州路的书城,“福州路的书城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 “人活得简单才能活得自由”。她说,要慢慢感受城市的底蕴,分得清“上只角”“下只角”。 12.杨页 29岁 13.米周 33岁 在天台结婚的新人 网络图片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封控楼里新婚的食物需求是那么简单,有一点情趣就满足了。米周和杨页要结婚了,他们的新婚愿望是吃上薯片。 婚礼当天,这对楼长夫妻上午依旧穿着大白服装,组织核酸检测。下午在楼顶天台合了影,跳了舞。 晚上,全楼的人开始送上祝福和礼物。他们收到的礼物都很独特,比如自热米饭、挂耳咖啡、酒、水果、薯片和巧克力。 14.朱峰 药品互助群群主 网络图片 “我们不是药神”志愿者团队整理的表格 参考资料:剥洋葱people 朱峰和一群朋友拉起了一个上海药品互助微信群,群名就叫“我们不是药神”。 白天,朱峰要到处拉资源,找关系。晚上,“我们不是药神”团队需要开会、整理、复盘、分配任务。 他戏称,自己仿佛在经营一个初创公司。志愿者们说,以前创业的时候,最怕被问到商业模式,这次没有商业模式,就是服务他人。 15.李建明 视障人士 网络图片 李建明收到的大米、腊肉、鸡蛋、青菜铺满了宿舍的地板 参考资料:剥洋葱people 视障人士的生活可能成为封控时期的一个盲点,但盲人技师李建明却感受到了向他投来的注视和关心。 封控后他和几十位同事被困在狭小的宿舍里。 他们搞不定抢菜软件,面包、泡面一天天减少,4月5日后,他们只在清晨喝一碗白粥。 李建明开始求助,随后他们一天就接了近100个援助电话,收到了一堆快递。 李建明不知道是谁帮助了他,“食物已经够吃了,您把东西送给需要的人吧。” 16.别瑞 90后 母婴店店长 […]
外界普遍认为中共12月初放宽防疫管控后,造成疫情大爆发。但中共官媒《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说,“11月北京疫情就已失控,一句话,就是控制不住了”。 胡锡进12月20日在微博贴文说,北京 11 月 23 日还宣布人员非必要不出小区,算是“类静默”。11 月 23 日前后,全国各地也都在大范围地增加封控区,显示当时中央仍想控制疫情。但仅过了约2周,就大幅放宽防疫措施,推出“新十条”。 对于中共为何突然转为开放政策,胡锡进说,形势发展太快,国家最终选择实事求是,面对了封不住的现实,且尊重结束封控民意的结果。 胡锡进表示,11 月中下旬,各地仍在付出巨大努力,但疫情扩散呈现不可挡之势。北京市是防疫基层组织能力最强的城市,还有各省帮著远端检查进京人员,但11月以后病例不断增加,社会面感染者逐渐失控,“一句话,就是控制不住了”。 他说,想要把疫情再次压下去,除非整个北京完全封城,且须以月为单位,才有成功的一线希望,但这样的强硬措施,老百姓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胡锡进说,随著封控地区在 11 月下旬迅速增加,“民意发生重大变化”。反对封控、要求解封,成为主流诉求。更重要的是,病毒传播能力证明封控失去意义,即使病毒清零,一个外来感染就会重新点燃疫情。 胡锡进这次的“泄密”贴文已被下架,但有行动力的网民们已迅速撷图留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