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杜甫

我想起诉杜甫

本文纯属虚构,并无对诗圣的不敬 杜甫作为诗圣,受万人敬仰,可近日读杜甫的诗,却读出不一样的味道,他的诗里充满了诋毁嘲讽侮辱抹黑等负能量,甚至有一种想起诉杜甫的冲动。 证据如下: 1,诋毁开元盛世的伟大成就 在《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这篇小作文中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夸大贫富差距,煽动阶级对立,抹黑开元盛世。朱门的酒肉也是他们几代人努力先富起来,也有皇上的恩赐,路边的冻死骨,是他们自己不努力,怨不得朱门以内的达官贵人。 在同一首诗中还说“幼子饥已卒”,这分明是为造谣写的小作文,大唐是伟大的时代,开元盛世更是巅峰的巅峰,几百年才出一个盛世,怎么可能饿死人?分明是想造谣抹黑盛世。要好好查一下,你是不是收了安禄山的钱了? 2,侮辱开元天宝圣文神武皇帝 还是那篇小作文,“瑶池气郁律,羽林相摩戛,君臣留欢娱,乐动殷樛嶱,赐浴皆长缨,与宴非短褐。”这是写玄宗皇帝带着群臣泡温泉的一段。先写皇帝和官员纵情享乐,又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这是想暗戳戳的批评玄宗皇帝,不顾民间疾苦,只顾自己享乐。 还有一点,你只是路过,又没进去,就把皇帝泡澡的画面写得如此生动,你是不是偷窥皇上洗澡了? 还有在《兵车行》里写:朝廷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这是借古讽今,对朝廷边疆政策的不满。也是借汉武帝发唐玄宗的牢骚。就这一点够不够起诉的? 3,不与朝廷共克时艰 安史之乱给大唐造成重大破坏,你去投奔新皇帝,新皇帝赏你当左拾遗,你非但不感恩,还出言顶撞皇上。 放假回家的路上还写下三吏三别这样负能量爆棚的诗,传播转载超过500次了吧。 对朝廷的政策进行无情的批判和辛辣的讽刺,后来调任华州,又嫌关中因战乱导致通货膨胀物价飞涨,你作为吃皇粮的官员,不为皇上分忧,不为百姓办事,居然辞官跑路了,跑到四川去过了几年逍遥日子。全然没有和朝廷共克时艰的精神。 4,抹黑征兵办执法人员 在石壕吏一诗中写:有吏夜捉人。把群众自愿参军,写成强迫捉人,哪里捉了?​ 后面老妇还说“请从吏夜归”,从这个请字就知道,这是老百姓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就业机会,老太太知道珍惜,你一个旁观者怎么知道如闻泣幽咽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伤而泣?不知道就写诗抹黑征兵办。 甚至还说“吏呼一何怒”大唐都是文明执法了。怎么还会发怒呢?不要造谣。 5,勾结叛党李白 相比于杜甫,其实李白更该被起诉,因为他还参与了永王李璘谋反,甚至还写诗把永王比作唐太宗。在永王颠覆朝廷集团覆灭之后,李白本应该也被处死,当时很多人都想杀他。虽然朝廷大发慈悲赦免了他。但对于这种有谋反前科的人来说,很多人都有意回避。 你却说: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你不和一个叛徒划清界限,还要为他说情?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 当然杜甫还有很多诗都充满了负能量,国破山河在,国哪里破了?县官急索租,哪里急了?安得广厦千万间,哪里缺房子了?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这分明是在挑起男女对立…… 如此多的证据证明他诋毁开元盛世,侮辱开元天宝圣文神武皇帝,不能做到和朝廷共克时艰,抹黑基层执法人员,勾结叛党李白,负能量爆棚,这些证据够不够起诉杜甫的了? 诗圣勿怪,你看我账号的名字就知道我最爱你了。 只是看到有人要起诉莫言,从他的小说里找证据大搞文字狱。没办法只好用他的方法请诗圣出山来平息这场闹剧。 如果可以起诉莫言,那一样可以起诉杜甫,起诉李白,起诉白居易,起诉鲁迅,起诉老舍,起诉金庸,起诉周星驰,起诉贾樟柯,起诉姜文…… 拿着放大镜审查所有人,那这个世界将彻底乱套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浣花溪杜甫

愚民和媚权就是大节有亏

2008年汶川大地震时,有个叫王兆山的“山东作协副主席”一夜成名,因为他“代死去的难民”发表幸福感言,“纵做鬼也幸福”。 紧接着大名鼎鼎的“文化学者”余秋雨“含泪劝告”死难学生的父母,要他们别再喊冤添乱,要“将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  这两个人很快成为全国人民口诛笔伐的对象,网友总结为“南有余含泪,北有王幸福”。这种看上去是“从大局出发”“稳定压倒一切”的“文化助拳”,透露出对于生命的极度冷漠,严重超出了正常人的情感阈值,因而成为过街老鼠。  无行文人在愚民和媚权方面之所以常常用力过猛,多是因为别无他长,于“建功立业”和“文治武功”难有实质性建树,所以必须要在一些重要节点上把握机遇,不仅带头吹牛拍马,而且一律往顶格走,完全来不及照顾最起码的常识和最基本的逻辑,自然也顾不上自家最后的一点点脸面。  无行文人更大的危害,就在于他们一步步拉低社会底线,降低人们对于无耻的敏感度。比如说,教育人们吃草皮树叶比吃米饭馒头更幸福,必然让人义愤填膺,但再往后就得说吃垃圾泥巴最光荣才能让人如此生气,而只要持续如此这般胡说八道下去,到某一天就是说吃便便才是人生赢家,也都没人反驳了。 所谓的“岁月静好”,就是由无耻文人“代人幸福”和“强灌鸡汤”共同营造的。 评价人物常以“大节”“小节”而论,“大节”者,多指事关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与尊严。比如文人再怎么献媚犯贱,但只要没有投敌卖国,都算“大节无亏”。而如周作人之类汉奸文人,无论文章学术如何高标清隽,个人生活如何清正廉洁,都是板上钉钉的“大节有亏”。 投敌叛国之所以让人深恶痛绝,是因为它会给同胞带来灾难,降低整个民族的生存境遇和精神标高。从更宏大的角度而言,事实上也是人这一物种低劣的一个明证。 但是,献媚取宠就真的比投敌叛国危害更小吗? 譬如南辕北辙,如果驾车者仅仅是为了牟利,或者因为违心迎合,那或许还不算多大的罪恶。但如果这车上乘坐的是一乡之父老,或者引领的是一地之生民,则这阿谀迎合或者“沉默是金”事实上就是最大的罪恶,就是“大节有亏”。 再譬如你明明是个有科学常识的人,但你为了表忠心,论证“一个人是可以背起一座泰山的”,那你tmd还不是“祸在当下罪遗千秋”? 前几天写了篇文章,批驳某教授对于杜甫《石壕吏》的解读。其主要的观点就是为“石壕吏”洗白,说他是为“咱们的军队”征兵,所以是正确的。甚至将老妪的苦难悲惨解读为英雄主义,这种美化苦难讴歌牺牲的说辞,本质上是鼓励非人性的东西。其危害之巨大之剧烈,比三鹿奶粉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算三鹿奶粉,在其兴起、鼎盛和衰落的过程当中,多少人为其摇旗呐喊和游说说情,这些人就不是“大节有亏”?  洗脑背书,刻板说教,本质上是降低一个民族的智商,迷乱一国国民的心智。为了讨好权力,获取现实利益,却将一种不诚信、不内省、不独立思考的风气遗留给子孙后代。还有比这更大的危害吗?  如果我们仅仅将吹牛拍马、邀宠献媚视为“小节”,则我们这个民族断无进步之可能。而如果我们仅仅将讳疾忌医视为一种需要护卫的“家丑”,则我们这个国家断无文明之未来。  当赵高“指鹿为马”的时候,当秦桧和赵构议定“莫须有”罪名的时候,当慈禧太后决定对黄毛蛮夷“大加挞伐”的时候,当袁大头决定黄袍加身的时候,那些因为胆怯而不敢吱声的人或许可以原谅,但鼓唇摇笔、争相称颂的,才是真正的民贼和国贼。其祸害还不仅仅限于当时,更将这种完全不要脸的气质融入了某种传统。 倘若认识不到这一点,也就难免助纣为虐。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良知尚存的“说客”。请努力不让我们自己融为黑暗的一部分。 暮色四合,栖身乡野,吟诗一首: 位卑岂敢言忧国,山雨秋风硬如铁。  书生济世长贻笑,斑斑竹简头颅血。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非常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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