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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

澳广主持人15分钟内35次打断反对党领袖 澳人批“无耻”

周一(11月17日)晚间,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主持人莎拉·弗格森(Sarah Ferguson)在关于可再生能源的采访中,35次打断反对党领袖苏珊·莱伊的话,被批“可耻”。

艾晓明:“因为我的心中还有个林昭”(1)

  林昭(1932年1月23日—1968年4月29日) 甘粹先生赠我两张照片,这张是林昭的单人照,我估计是当年林昭赠与甘粹的照片,在照片反面是甘粹先生写的说明:林昭摄于1958年,写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因为我心中还有个林昭” ——访林昭挚友/难友甘粹 时间:2013年11月28日、30日、12月1日 地点:北京甘粹先生住所 访问人:艾晓明 甘粹简介: 1932年12月生于中国浙江绍兴,1955年保送进入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1958年被划为“右派”,同年与林昭相识;隔年被发配进行劳动改造20年。1979年“右派”获得改正后,回到北京,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党委宣传部工作。其后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资料室主任、副研究员等职。1992年退休,定居北京。曾主编出版《中国长篇小说辞典》(1991年敦煌文艺出版社),著有《北大魂》,2010年出版。 甘粹先生接受采访,2013年11月28日。 写在前面: 2012年我开始寻找林昭遗稿,因此也陆陆续续访问了一些林昭的难友和同学。2013年12月参加网易年度演讲去北京,得以和甘粹先生作了三天的交流。胡杰先生在《寻找林昭的灵魂》采访过甘粹先生,片中有他对林昭的回忆以及晚年生活的画面。有关甘粹先生自己的经历,片中有一句话作为提示:甘粹先生在兵团“度过了地狱般的二十二年”。 因此我在下面的访问中,请甘粹先生具体讲述了他在兵团的经历;这是交织着历史悲剧和人生苦难的回忆。按资历来说,甘粹是1949年参军的老革命,和林昭一样,青年时代满腔热忱地拥抱共产主义理想。但1957年反右之后,特别是因为和林昭相爱而被发配兵团,从此受尽折磨。为摆脱劳改苦役,他逃出当盲流,甚至讨饭度日,还被当做苏修特务抓住捆绑吊打……一个人的生命是怎样被“反右”所拨弄、扭曲,尽在他的证言中。 为读者方便,我根据访谈内容加上了小标题。由于一直没有机会再见甘粹先生,所以,文中个别人名地名,可能有小误。当时甘粹先生年事已高,听力衰退,也不用电邮;而我没有再去北京,故未能与他当面核对文字稿。 感谢甘粹先生先后数日接受我的采访,这也许是他生前最后一次对来访者详述他与林昭那一代人的苦难岁月了。在我整理出这篇采访的2014年,甘粹先生于当年的10月23日凌晨1点37分,因心力衰竭骤然去世,享年83岁。 作者与甘粹先生合影,2013年12月1日。 谨以此文,纪念林昭和她同时代的思想者,并向他们致敬。 一、“您是怎样得到林昭十四万言书手稿的?” 问:甘先生,谢谢您接受我的访问。 答:你们做这个工作很有意义,而且很迫切,再过一段时间我们这些老家伙慢慢都死掉了,再想找就找不着了。最好是这样,不要漫无边际地谈,你想了解什么你就问。 问:好。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您是怎样得到十四万言书这个手稿的? 答:是来自林昭的妹妹……据说是法院把这十四万言书给了林昭的妹妹。林昭的妹妹到北京来,她舅舅叫许觉民,现在许觉民已经走了,很可惜。许觉民是咱们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的所长,他的夫人张沐兰,跟我是人民大学新闻系同班同学,她没打成右派,她也受了牵连,右倾机会主义…… 我1979年回北京以后,就在社科院党委宣传部办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报。每个礼拜六,没事我就到同学张沐兰家里去。张沐兰的丈夫许觉民又是我的顶头上司,有一次,就看见了林昭的妹妹。很奇怪,林昭的妹妹那一次是为了落实林昭的问题到北京来的,来到她堂舅舅许觉民家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林昭的妹妹,但是我知道她——1959年我到林昭家里去过。这次见面时,林昭的妹妹告诉我林昭的遭遇,说她被枪毙了,我那时才知道林昭不在世了。 这个十四万言书是怎么来的呢?据说是法院把十四万言书给了林昭的妹妹,林昭的妹妹就复印了一份,给了许觉民——她的堂舅。许觉民把这一份给了我,因为手稿字太小,他年纪大了看不见。许觉民让我看一遍,把它抄下来,意思就是说,看能不能想办法出版。因为许觉民原来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室主任吧,出版界他认识很多人。我就看了,也抄出来了。林昭那个字,说白了也就我认识。 抄出来以后,我给许觉民讲,这里头有些内容不行,因为谈了很多柯庆□的事。许觉民讲,可不可以删掉有关的不好的地方,咱们再想办法出版。后来我回去又看了一遍,给许觉民讲,这些东西没法改,没法删,一删就不是林昭原来的味道了。这个东西要么就是原文发表,咱们不要删。 这个事情就作罢了,所以稿子一直在我手上。我抄出来以后给了胡杰,胡杰拿着复印件(就是林昭妹妹给许觉民的复印件)和我誊写出来的十四万字的稿子,从南京到北京,北京到南京,反反复复来了好多次。我抄出来就差不多花了四个月时间。胡杰来采访,是宣传林昭,我是大力支持的。我抄的复印件稿子全部给了胡杰,胡杰的纪录片里就拍到了一些,他最后都还给我了。这个稿子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 现在这个稿子还有个波折我简单提一下,蒋文钦找我,我把我抄写出来的十四万言书和复印件又复印了一遍,寄给蒋文钦。蒋文钦说看不清楚,他要看林昭妹妹给许觉民,后又转给我的那一份原稿。我想,为了纪念林昭我大力支持,我就把这稿子给了蒋文钦。蒋文钦有他的功劳,十四万言字我是用钢笔抄出来的,但是他录入电脑后就可以打印出来了。电脑录入我不会,这是他的功劳。 现在我了解到,林昭妹妹把这些手稿全部捐给美国胡佛研究所了,我这一份也不是林昭的手稿,是法院退给林昭妹妹的复印件,原稿不在我这里,原稿在美国。 问:您是哪一年得到这个林昭手稿的? 答:那稿子我抄出来了下面写了个日志,2000年7月11日;前前后后花了四个月。 问:那您是1999年见到彭令范? 答:不是,见到她就早了。 我是1979年落实政策回北京。1979年、1980年我都见到彭令范。彭令范是来找北京大学落实林昭右派问题的,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林昭的事情。我在新J待了二十年,一直不知道。 彭令范2004年6月份出国,出国之前留下这个手稿复印件给她舅舅。他舅舅跟倪竞雄一起去送她出国的,唯一就留了十四万言书的遗稿,在许觉民那里。实际上北大百年因为林昭这个事情成了舆论焦点,那是1998年,十四万言书的价值就凸显出来了。1998年北大百年,南方周末、武汉发表纪念文章,都是那个时候,讨论林昭问题。彭令范在美国也写了回忆文章《我和姐姐》。 林昭这个事情得感谢胡杰,没有他也不行。我对胡杰是大力支持的,胡杰没有十四万言字不行,只有我抄出来的复印件也不行。我把它抄出来以后,给了许觉民一份,但许觉民也老了没有时间看。没有胡杰拍摄的片子《寻找林昭的灵魂》,林昭这个事情后来也不会那么轰动。 问:这是您手抄稿的原稿? 答:这是我抄手抄稿的原稿。 问:一共有多少页呀? 答:469页。 问:那时候您已经退休了吗? 答:我退了,已经退了。 问:抄了四个月? 答:反正那时我的安排是一天抄一千多字,她这是137页,我一天抄一页,这非常费眼睛的。这是胡杰根据我的手抄稿整理出来的一份,他取个名字叫《女牢书简》。这一份我觉得他改得不错,就是把那些不该有的,什么柯庆□等,都没有。这是胡杰的一份,他给了我。 甘粹是根据这份复印件抄录的林昭遗稿。 二、“情断铁一号” 问:您当时是怎么和林昭分手的?我看你那回忆录里面写了,而胡杰纪录片里没多涉及。 答:我和林昭相处在一起,前前后后也就一年时间。这一年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跟人民大学新闻系合并,合并的具体地点是铁狮子胡同一号;就是现在的张自忠路三号。它过去是段祺瑞的总统府,更早些时候是清朝慈禧太后修建的海军部。 张自忠路三号是文物保护单位,那里头分三块:中间钟鼓楼这一块后头花园,现在还是由人民大学书报社占着。东边这一块后来划给社会科学院东欧所、西亚非所,还有日本所在那里。西边是红墙,六层楼的房子,那是人民大学盖的,是人民大学的职工宿舍。人民大学城里就两个系,历史档案系和新闻系。 1958年,我跟林昭认识时还很冷。人民大学和北京大学一样反右,基本上走两步:第一次人民大学反右,老师和学生反了两百个右派。这还没有完成任务,上面给的指标任务是四百个。1957年反右到年底,我还不是右派。1958年第二次补课,又反了两百个右派。我是后面这两百个右派里头的一个,人民大学总共反了四百个右派。林昭,我估计,因为我不在北大,她肯定也是后来划的右派。她到人民大学来了一次,之后从文字记载上看,是五、六月份,就是北大合并人大,我的印象可能还要早一点。罗列是北大新闻系主任,把她带过来了。她被安排在人民大学新闻系资料室,监督劳动改造。 1959年是我到人民大学新闻系的第四个年头,这一年具体内容是半年实习半年写论文。实习没有我的份,我被开除D籍了,论文也不要我写了。新闻系说你就到资料室去吧,劳动改造。 我们这些右派,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开头就在校园里头扫垃圾,捡香蕉皮。最后开学了,就叫我到新闻系资料室去。我去的时候,林昭已经在资料室了。资料室没有多少人,就三个人,头儿是王前。王前就是刘少奇跟王光美结婚之前一位夫人,她带兵就带林昭跟我两个。王前就说,现在中共中央宣传部委托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编中共报刊史;你们两个就看国民党时期的一些报纸,收集资料,为中共报刊史编写做卡片。我们两个当时每天上班就是在图书报纸堆里头,这样才跟林昭认识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去的时候,天气还比较冷,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就林昭一个人在那里。她正好打开水回来准备泡茶,而且给我泡了一杯。她说茶叶是王前给的,我知道王前是人民大学副校长聂真的爱人;她当然是高干。就这样相识,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 林昭那时候有病,像林黛玉一样,实际上是肺病,咳嗽,吐痰里面带血。那时候王前跟我讲:你是男的,林昭是女的,没事你多照顾一下林昭。王前很同情我们这两个右派,她特别喜欢林昭;她们有话可以谈得来。 时间长了,有时林昭没有来上班,我就知道她病了。我就跑去看她,她就住在铁一号东边,就是现在社科院占的那一部分里头。在二楼那个房子有一个小间,十平米左右。我去看她觉得很可怜,那我就帮她打水,买饭。 人民大学那个时候没有暖气,宿舍都是大宿舍,工友烧的煤炉子。林昭是个右派,根本没人管她。我看她那个房间很冷,春节过了我就跑去总务处,领了一个铁炉子,我给她安上炉子、通风管。我又跑到铁一号后面堆的蜂窝煤,找个背筐,装上煤,背上二楼到林昭的房间里头。另外再柴火、劈柴拿一点,都摆在那里。我拿点劈柴把林昭屋子里头的炉子生起来,房间马上就暖和了。 平常就我们两个右派上班,也不谈什么,都是钻到后头她那个房子里头,看书看报纸。林昭古典文学比较好,她看的全是古的线装书、笔记小说。那都是文言文,我不喜欢看,我就看现在出版的这些。 问:你们俩也没有看报纸,没有去研究中共报刊史? 答:报纸看一点,卡片做几张应付了。开头还找报纸看一看,结果就都是各看各的书。 从我跟她接触交谈,我就很佩服林昭。林昭确实是个才女,她文学特别是古典文学水平大大超过我。我也就是在人民大学学了点中国古典文学,什么《诗经》都是些皮毛。这样慢慢谈,比较谈得拢。 另外,我在生活上尽量照顾她,给她生炉子,背煤球,给她在食堂买饭。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后来有了感情,她病了,学生食堂的饭吃不下,那饭就是早上一个窝窝头,苞谷面糊糊,另外还有个咸菜疙瘩。那时人民大学的学生,一个月伙食费大概五块、六块钱就够了。咱们稍微吃好一点,有时候就吃点肉菜;那一个月七块、八块钱也就够了。但是林昭她早上不吃饭,我就着急了。后来想个办法,每天早上在张自忠路坐无轨电车,坐两三站路到东四。那里有个广东餐馆,它早上卖广东肉粥。我先自己吃一碗,然后再买一碗;大概是一毛五分钱一碗,我就带回学校给林昭送去。广东肉粥比较高级——她就吃了。咱们就这样,从相逢到相识;在一块儿工作,生活上也照顾她,谈得比较来,有时候一块儿出去。 每个礼拜天我都跟林昭出去逛公园、逛北海,因为张自忠路过去就是北海,划船,还看话剧。 问:当时看什么话剧? 答:有《关汉卿》、《窦娥冤》。我记得很清楚就是《窦娥冤》。她有个同学叫倪竞雄,是沪剧的编剧。她有时来北京开会,就有些票,她把那些票给我跟林昭去看,而且还坐最好的位置,坐在第一排。 那时林昭住在二楼,我独自一个人没事,就在一楼走廊边拉二胡。我会拉二胡,拉得不好。我拉刘天华的《病中吟》,林昭在房间里头,听见二胡声音委婉、凄凉,她就推开窗子听。后来才知道,是我在那里拉。她说我还写了个歌呢,这样才引出这首歌。我就把歌哼给你们听听: 在暴风雨的夜里, 我怀念着你, 窗外是夜,怒号的风, 淋漓的雨滴, 但是我心呀, 飞出去寻找你,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你是被放逐在辽阔的荒原, 还是尘埋在冰冷的狱底, 啊,兄弟啊兄弟, 我的歌声追寻着你, 我的心里为你流血, 兄弟兄弟,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这是林昭写的一首歌,这首歌在林昭的追悼会上我也唱过。 问:是当时她写下来的? 答:当时在一起,她写下来唱给我听,是在《病中吟》之后。 问:你有没有跟她讨论这一首歌词的含义? 答:没有讨论。 五十年代就传谣言,就说我跟她谈恋爱。传到上头领导了,领导就找我谈话,说有没有这个事?我说没有这个事。领导说你们不要谈恋爱,你们两个右派,好好改造。然后,林昭问我谈些啥?我说不准我们谈恋爱。林昭一听就笑了笑问你害怕吗?我说我不害怕。她说你不害怕,好,咱们原来还没有谈恋爱,现在就真的谈恋爱给他们看一看。 就这样,每天特别是早上十点钟做工间操,林昭就拉着我,咱们手挽着手在人民大学铁一号里头走给他们看。铁一号以前是段祺瑞的总统府,后面还修了个小花园,有个水池子,有个假山;我们就在那个地方转。你说我们谈恋爱嘛,我们就是谈恋爱,谈给你看。这样的话,我们等于真的谈恋爱了。新闻系党总支很不喜欢我,后来把我分到新J惩罚我;也是为这个事。 转眼时间过去了,我们俩在一起就是一年。最后到九月一号,新的学期要开始了。我面临分配,毕不毕业就那么回事,就是要把我打发走。我想一想,就找党支部书记说我要跟林昭结婚;希望1959年分配的时候不要把我分得太远,要求他们照顾一下。但是我得到的答复是:“你们两个右派,妄想!”结果,把我分到新J兵团。 林昭也没办法,在户籍制度统治下,你不服从分配,就没有户口,没有工作,也没有粮票、布票。没办法。我记得很清楚,林昭还背着我跟其他那些右派一起开小会,像北大来的姜泽虎、吴尚玉,都没办法。后来无可奈何,就宣布我到兵团。我赖着不走,学校就催我,红脸白脸都唱。我就赖着不走,最后不行了,新的学期要开始,毕业的都走光了。 后来一些事情我不清楚,据说林昭的母亲到北京来了一趟。她是民主人士,大概认识史良这些人。也可能是找了史良,找到了吴玉章,吴玉章是人民大学校长。这些我是听说,没有亲眼见到,也没见到她母亲;后来就批准林昭回上海治病。 这样,我先送林昭上火车去了上海。我记得我回忆录里有写送她上火车的那一幕。 问:您当时怎么把这个情况跟林昭说的?林昭怎么跟您讲她要回上海,下一步怎么办? 答:她就是一句话,她叫我甘子,她说你等着我。就这么一句话,后来我送她上火车,火车要开了,我跟她在车厢里头抱头痛哭。后来火车动了,我没办法才跳下火车。当时火车一厢人都奇怪:这对年轻人怎么……那时候互相抱着痛哭的场景很少见。 问:您那一年多大年纪? 答:大概二十七岁吧。 问:林昭呢? 答:林昭跟我同岁,实际上她比我大一岁。她妈妈生下她以后,给她隐瞒了一年,她实际上是属羊的。 林昭与甘粹的合影(甘粹先生在照片反面写道:林昭与我摄于北京景山公园。) 三、劳改二十年 1、第一次从逃回上海 我把林昭送走后,人民大学催我走,我才打着铺盖出发。那时候火车不通新J,到跟兰州接界地方叫维亚。我就坐火车坐了四天到了维亚。维亚下火车,又坐三天的汽车,到自治区人事厅报到。人事厅说你到兵团去吧,就把我打发到兵团了。兵团又说,你到农二师去吧。农二师就是南J,师部在延吉,现在库尔勒。我又到了延吉,在招待所等着分配。农二师招待所人来人往,有很多人从下面劳改农场跑出来,说劳改农场艰苦啊、不人道啊,我吓坏了…… 问:哪些事情不人道、很吓人呢? 答:那些人天不亮就起来,枪杆子押着你去劳动,挑大土,而且吃不饱。打、骂这都是家常便饭,这一说我就害怕了。 我1949年参军,以后一直是当干部,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他给我分配到劳改农场叫塔里木四场,就是现在的三十二团。听了以后我就害怕了,我还想着林昭,就扭头跑回乌鲁木齐汽车站,把行李衣服一切东西在马路边上卖掉了。凑了钱,再坐汽车到维亚,再转火车经过兰州跑回上海。 回到上海,我去找了林昭。但林昭的母亲对我很冷淡,林昭也没办法,就从林昭家里茂名南路出来慢慢走,从南京路走到外滩,在外滩公园……就在外头荡,一直荡到晚上。 我在想,你看上海那么大,灯火辉煌,那么多人,可是就容不下我生活在这里,真是没有办法。我家里有母亲,有个妹妹,都靠着我大哥生活,还有大嫂。家里我也待不住,因为我没有钱,没有户口,也没有粮票。没办法,我在上海待了一个礼拜,碰上一个礼拜天,我还跟林昭在徐汇区乌鲁木齐路的大教堂做了个礼拜。最后没有办法生活,我也没有钱…… 问:晚上住哪里呢? 答:晚上住我哥哥家里,那时我母亲还在,但是长期住是不行的。最后还是没办法,我哥哥和嫂子又给我准备一套被子、棉衣,我从上海坐上火车到兰州,回到新J。这样我去塔里木四场报到,就是去劳动。 2、别梦依稀 我就这样在塔里木四场开始生活。基本上,每个礼拜我都要给林昭写信,林昭也给我回信。当然那个信是要经过检查的,劳改队里有管教,他看了以后给你寄走。信来了他也先拆掉看,然后才给你。 问:写些什么内容呢? 答:信都很短,那些信什么内容我也记不清楚了。很简短,但是都有回信。过了一段时间,我光有信去,没有回信了。没有回信我就纳闷儿,我还给她母亲写,也没有回信,没有人理我。 时间慢慢长了,我们那个地方也有上海支边青年,他们也不满意那里。但是他们上工要比我们晚半个钟头,收工比我们早半个钟头,就好这么一点点。有一个上海青年跟我谈得比较来,他要回上海。借探亲假到上海,他就不再回了。我就跟他讲,你回上海帮我做一件事:你知道茂名南路179弄11号吧?你帮我去看一看我的一个朋友叫林昭。他说行。 他回上海以后,给我回了封信;他说我去看了林昭,林昭已经重病住院了,何时出院不得而知。这个信我是看懂了,因为林昭的个性,我知道林昭肯定进监狱了。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又过了好多年,很奇怪;有一天五月一号,我突然做了个梦。这不是迷信:林昭披麻戴孝,扶着棺材,向我走来。我就很纳闷,第二天醒来以后,我就把这个梦告诉了一块儿劳动改造的一个峨眉山的老和尚。我说你给我解一解吧,他说梦是反面;说明你心爱的人林昭已经结婚了。披麻戴孝扶着棺材,那就是花轿;你不要再想她了。 和尚是给我这么解的,我也就是这么信的。所以后来,那么多年,二十多年,一直没有林昭的消息。只有1979年落实政策回北京,在许觉民家里,就是我同学张沐兰家里看到她——林昭的妹妹——我才知道林昭被枪毙了。 一算这个日子,就是我做梦那个月的29号,我是5月号做的梦。这很奇怪。我觉得人是有灵魂的,她死了以后,她的灵魂有几天活动时间,中国老百姓不是有句话,七天要回来嘛。我估计是她的灵魂飞到塔里木四场,跟我告别。 四、见证和抄录林昭作品 问:后来您看到了林昭的十四万言书,在抄的过程中您相信这是林昭写的吗? 答:我相信,因为林昭的那些字,我认识。我跟林昭在一起她没事就是看书,她看那些线装书古书,都是一些笔记小说。 问:记不记得哪几本书,您记得书名吗? 答:记不住,都是笔记小说。而且那时候她在写诗,她写了两首诗现在还能看到,一首是《普罗米修斯受难的一日》,另外一首是《海鸥之歌》。这两首长诗她天天写,天天改,边写边改,同时也给我看。 […]

记者报道爆炸现场被阻挠,有志于新闻的年轻人应该感到鼓舞,而不是沮丧

央媒记者在连线河北燕郊爆炸事件的现场记者的时候,发现了让人惊愕的一幕。记者刚刚开始介绍,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记者接着说道:“当地消防、公安也组织了力量……“她就被阻止了,连线不得不中断。主持人说:“也请现场记者注意安全。”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视频随之在网上开始传播。 同时扩散的还有另一段视频,记者被好几个人“架走”,理由是“这里不安全”。而那位女记者离开之前还在努力地介绍情况。 网络图片 来源:微信视频号“中国体育报” 这两段视频被广泛传播,反映出公众的惊愕:央媒记者,在现场采访也遭遇这样的待遇了?中国记协罕见地在第一时间发声,强调“正当采访是记者的权利。”文章苦口婆心,向地方政府讲解了新闻采访的必要性。 很多人感到震惊,除了因为“记者采访权得不到保障”,更在于“中央媒体”也被如此粗暴对待。 检索过去几年的新闻会发现,一些地方新闻机构记者被阻挠、被呵斥甚至被殴打的事情都有发生,让新闻机构感到无力。 正如同中国记协的声明中所说,记者的现场采访是非常重要的。人人都有一部手机的时代,想彻底遮蔽掉一个爆炸、火灾这样的公共事件,完全不可能。 诚然,地方政府会进行通报,但是先不说因为自己利益会不会出现瞒报可能,即使“权威发布”也不一定及时全面。 来自专业媒体机构的“第三方视角”,是公众获得事实与真相的最好途径,因为它具备最大的客观性。 这一次记者在直播中被阻拦让很多人惊愕,事实上,曾几何时,调查报道中记者被阻挠的画面并不少,观众还是记者,都不会因此感到无力无奈,因为这样的“阻挠”画面,恰恰证明“有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而揭示真相,用事实说话,对新闻工作者而言,是极有价值的。 一方面,目前很多地方政府依靠“权威发布”来公布信息,阻挠记者,也不见得真有什么“怕见光的东西”,更可能是过于依赖自己“单向度”的通报,不太习惯以一种原生态的面貌来面对媒体和公众。央媒记者的“突然出现”,可能就会被视为“失控”。 另一方面,媒体由于种种原因,第一时间奔赴现场越来越难:和社交媒体赛跑,对传统媒体提出了新的考验;媒体经营困难,差旅费也是一个问题,此外如果遇到“阻挠”、有的采访不得不半路就赶回,事发地的“态度”也是重要原因。 现场报道的缺失,是公众利益的重要损失。对地方政府来说,表面上看似乎“掌握局面”,减少了工作量,但实际上却可能造成公信力的流失,增加政府治理的成本。 有时候,在一次突发新闻出现后,因为仍无法取信于民,一些地方不得不发布好几次“权威通报”,发布“通报”的政府级别,也逐渐提升。一些县城发生的新闻,最后不得不由省政府出面来“说明”,这造成行政资源的成本巨大。如果媒体有更多来自现场的真实披露,就会起到增强信息公信的作用。 网络图片 央视直播画面。来源:北京日报视频号 实际上,媒体存在的价值,就是帮政府、相关机构和个人,来承担“发布的责任”,媒体的生命在于其公信力,自然会万分珍惜,这是这个行业本身的属性决定的。 公众可以监督媒体,通过市场手段来淘汰那些不够客观的媒体。但阻挠媒体,却不是聪明的做法——因为谁阻挠媒体,谁就反过来承担了向社会说出真相的责任。 自媒体时代,更多人可以通过手机“观看现场”,可惜的是,不少专业媒体远离了现场。这次爆炸事件的报道某种程度上呈现了媒体本来该有的画面,也以一种特别的形式反映出公众的渴望:人们需要不被打断的直播,不被阻挠的报道。人们对“真正的报道”的渴求在增加,这是一个社会有信心的表现。 “中国记协”发声捍卫记者的采访权值得尊重和提倡,“正当采访是记者的权利”。很多媒体同行都转发“中国记协”的声明,说明记协这次发声非常必要。 但是,人们也渴望,不仅是央媒,更多媒体的采访权都能得到保障。或者借由此次事件,让更多地方政府认识到,“现场采访”中,面对突然出现的记者,有更好的选项。 有意思的是,这次记者被阻挠,视频或者谈论此事的文章后,出现这样的评论,“张雪峰说得没错,就是不该报考新闻”,因为记者连基本采访权都被阻挠。 这种认识让人啼笑皆非,它对记者的工作认识有相当的偏差。那种电视剧中的记者工作场景,西装革履,背着相机和电脑,所到之处都受到尊敬,采访也都配合——这样的画面在现实中并不都是真实的。真正有价值的采访,往往都是困难重重的。全过程都很配合的采访,也许价值不大。 公众和记协对这种阻挠不满,其实说明我们这个社会仍然需要记者,需要更多的记者奔赴现场。真正有志于新闻事业的年轻人,应该感受到热血和责任感,而不是沮丧。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风声OPINION

外交部不知情?荷兰记者在四川采访被警察袭击

3月2日,荷兰最大的新闻机构荷兰国家公共广播电视台(NOS)驻中国记者在四川成都采访时,遭遇中国警察暴力袭击,话筒、背包等物品被抢走。事情发生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的追问下表示“不知情”。目前,相关视频在社交会发酵,引发哗然。

普京对谈卡尔森,道出中俄关系的实质

今年2月6日,美国知名保守派媒体人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对俄罗斯总统普京进行了面对面采访,这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两周年之际西方媒体人首次对普京的采访。采访在莫斯科秘密进行。采访刊出后,在世界各国、尤其西方国家引发争议。卡尔森本人承受了巨大争议。 在两个小时的采访中,普京用了很长时间大谈历史,试图继续狡辩乌克兰自古以来就是俄罗斯的一部分。这种自以为是、以俄罗斯为中心的历史观不值一驳。在俄罗斯邻国,蒙古前总统额勒贝格道尔吉轻松的一句话,就足以让普京难堪。他说: “在普京的谈话之后,我找到了蒙古历史地图。别担心。我们是一个和平自由的国家”。他展示了13和14世纪蒙古帝国的四幅地图。当时的蒙古帝国兼并了44个国家,包括俄罗斯、中国、哈萨克斯坦和众多的亚洲、欧洲和中东国家都是蒙古帝国的一部分。 采访中,普京谈到中国话题部分,倒是令人玩味。卡尔森问:“金砖国家是否面临完全由中国经济主导的危险?”“你担心吗?”普京回答,“我们和中国是邻居。你无法选择邻居。我们与他们有1000公里的边界。我们有着数百年的共存历史,我们已经习惯了。中国的外交政策理念不是侵略性的,它的理念是始终寻求妥协,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到。” 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习近平和北京听的,假意表示并不担心中国威胁。但前面的话却暗示了敌意和不安。“你无法选择邻居”,这句话绝非指好邻居,而是暗指坏邻居。就像日本政界流行的一句话:“与(共产)中国为邻,是日本的不幸。”因为无法选择,因为有1000公里的共同边界,故而,如同日本一样,俄罗斯也无可奈何、只能忍受。 在采访中,普京虽然提到习近平跟他是“同道和朋友”,但他说:“西方害怕一个强大的中国超过害怕一个强大的俄罗斯,因为俄罗斯只有1.5亿人口,而中国有15亿人口。中国经济正在突飞猛进,或每年增长超过5%,以前增长得更多。但这对中国已经足够了。就购买力和经济规模而言,中国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它在很长时间之前就已经超过了美国。” 普京在称赞中国吗?不!他在警告西方。把他的话做再次“翻译”,意思如下:西方何必害怕俄罗斯,你们应该害怕中国;俄罗斯不是西方的最大威胁,中国才是你们的最大威胁。中国10倍于俄罗斯的人口和超过美国的中国经济规模,足以成为西方的最大威胁。 普京说这段话的时候,故意夸大中国实力、借以渲染中国威胁。以他的克格勃出身和俄罗斯的情报,他不可能不知道,习当局所宣称的去年经济增长5.2%被指造假;人口也不是什么15亿,第一人口大国已经让位于印度;所谓“全面小康、全面脱贫”乃是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的神话。普京也不可能不知道,中国经济正在加速下坠,呈现历史性的倒退。企业纷纷倒闭,政府债台高筑,人民收入缩水,到处失业待业,产业链和供应链大量转出…… 其实,这一番对答,普京道出了中俄关系、习普关系的实质:互相利用,互相拿对方做棋子、做筹码、做挡箭牌;中俄虽本性都反美反西方,但出于生存策略,又争相对美国和西方示好。在中俄结盟的表面下,习近平思谋与美国缓和关系,普京何尝又不是如此?面和心不和。以利相交,利尽则散。 两天后,2月8日,中国农历新年前夕,普京与习近平通了一番电话。表面上是普京祝贺中国农历新年,实际上,各自说了一番套话,而且还要说给第三方听。令人意外但却并不惊讶的是,在这次电话会谈中,“百年未有之变局”的提法,丝毫没有提到,无论从普京口中还是从习近平口中。 须知,这是习近平最近几年念兹在兹的提法,大概在王沪宁等人为他献计之后,习近平对这个话术就不绝于口,对外国政要提,尤其对普京提,每次习普见面,习都会提到。二十大之后,习近平出访俄罗斯,与普京会谈中,习近平多次重复这个提法,临别时,又郑重其事地对普京说:“这是百年未有之变局,亲爱的朋友,让我们一起来推动这个变局。”普京简短地回答:“我同意。” 现在看来,所谓“百年未有之变局”,就是习近平说说而已。当他重复唠叨这个句子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这个论调的背后,是“东升西降”的逻辑误判。短短几年时间,就很快证明,不仅没有“东升西降”,反而再次呈现“西升东降”(连中共御用学者都纷纷坦承)。 “东升西降”也好,“百年未有之变局”也好,在好大喜功的习当局那里,一旦出笼这些“听起来不错”的提法,很快就变成必不可少的政治口号、尤其对国内的政治宣传。为此,机械的习近平等人,就有必要机械地重复,直到完全变味、彻底穿帮、毫无意义为止。

成蕾谈出狱:“三年来第一次坐上马桶”

当她上周被告知将被判刑时,她第一次觉得噩梦可能会结束。“我的脚被铐在了法庭的货车上。我被带到走廊上的一个普通厕所。那是我三年多来第一次坐在马桶上。我出来后,看到一面镜子。同样,这也是三年多来的第一次......我看起来非常苍白和虚弱。” 成蕾说。

李家超发表四大政纲 拒五传媒入场采访

香港唯一的行政长官参选人李家超周五(29日)公布参选四大政纲,惟其政纲简介会至少拒绝五家传媒入场采访。 五传媒被拒入场采访 含香港台湾美国 据香港大纪元报导,李家超在湾仔会议展览中心公布参选行政长官(特首)政纲,该报记者被竞选办职员拒绝进入会议厅采访区,称会场只接受获邀请的传媒进入。 报导说,有较早到场的自由身摄影记者一度与竞选办职员理论,要求交代传媒名单厘定准则,对方只解释他们的名单与政府新闻处新闻发布系统(GNMIS)下获登记的传媒名单不同。 被拒绝的传媒除了香港大纪元,另包括台湾网媒“报导者”、希望之声、新唐人电视台及美国的盖帝图像公司(Getty Images)。被拒进入的记者多次拨打竞选办电话查询,惟一直无法接通。 政纲简报会开始后不久,竞选办职员向这些记者表示,无法安排他们进入会议厅采访区,并于稍后要求他们到地下采访区等候,且过程中至少有4名便衣跟随及拍照。 四大政纲 李家超公布的政纲,据中央社报导,具体有四大部分:强化政府治理能力、提供更多安居之所、全面提升竞争实力,以及建立共融社会。 在强化政府治理能力方面,他说,新政府需进一步革新、优化治理能力,打造忠诚、高效、贴地的施政团队。这支施政团队要以“爱国者治港”为原则。 他表示会积极参考现政府提出的方案,研究政府架构重组,强化战略谋画、政府研究和整体统筹能力等。 今年1月初,林郑月娥公布政府架构重组方案,建议增设文化体育及旅游局、分拆运输及房屋局、改组食物及卫生局、重组民政事务局等。 在安居之所问题方面,李家超继承了林郑月娥早前提出的“北部都会区发展规划”和“明日大屿计画”,前者涉及新界北部土地发展,后者涉及填海建屋。 去年10月,林郑月娥在其年度施政报告中提出发展新界北部的蓝图,以解决住房不足问题;根据蓝图,新界北部将成为250万人居住的新都会。 至于全面提升香港的竞争力方面,包括:巩固香港金融中心、发展创科中心、创造文化之都、强化法律服务等。 建立共融社会方面,李家超说,会创造青年向上爬升的机会,为青年提供更多不同类型和高质量的职业培训,以及积极吸纳青年加入各类政府法定机构等。他同时强调,要培育“爱国爱港”、具备世界视野的新一代。 第6届特首选举5月8日举行,前政务司司长李家超是唯一参选人。李家超获得786名选委提名,已超越当选门槛751票。如无意外,他笃定出任下届特首。 由于李家超长期在警队工作,又曾出任保安局局长,此前有评论认为,一旦由他出任特首,香港将进入“武官管治时代”。

武汉中学开学典礼学生晕倒没人理 网友怒批太冷漠

中国COVID-19疫情还未根除,武汉当地9月1日开学,1所学校举办开学典礼,并有媒体前往现场直播采访,1名学生突然当众倒地,不但没人搀扶,记者还示意摄影师“不要拍到”。  综合中国媒体报导,湖北省武汉市9月1日开学,“武汉第三初级中学”上午7点40分举办开学典礼,并有媒体现场进行直播、采访教职员,镜头前可看见各年级学生在操场上列队听训,不料1名7年级学生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前扑倒在地,且一动也不动,四周的同学看了看他,但没人上前搀扶。  当时人在现场的中国记者正在访问1名女教师,他往回一看发现有学生倒地,情急之下连忙伸手示意摄影记者“不要拍到”,但摄影记者似乎没有会过意来,反而让倒地的学生入镜,而采访作业则持续进行、不受影响,最后好不容易有1名女同学向老师挥手示意,才有2名女教师前来查看。  对此,“武汉第三初级中学”校方声称,这名学生只是因为身体不适倒地不起,后来班主任将学生送往保健室观察,学生经过休息后没有大碍,当天即返回教室上课,且至放学前情况一切正常,学校人员还多次前往学生班级关心状况,后续已对学生家长进行解释与相关慰问。 9月1日武汉第三初级中学开学典礼上,一学生晕倒,校长在镜头前侃侃而谈,30秒内没有一个人上前扶起,这些学生的淡定得让人心寒。正对面看到这一切的武汉电视记者也淡定,主持人没有中断采访。开学典礼学生现场晕倒无一人扶,这是什么教育?不人道、没人性! pic.twitter.com/5mzfw9dgmh — Jam (@Jam79922967) September 3, 2021  

北京爆第二波疫情 陆媒记者采访却遭民众辱骂

北京近日爆发第二波疫情,截至15日已有70多例确诊,均与新发地市场有关。疫情再度有爆发之势,引发大量记者前往事发地采访,不过一名新京报记者在采访期间却被民众围攻辱骂,坊间市民自觉“当起政府”的现象引发关注。

河南原阳新规要求记者采访先过审 引发争议后删文

中国河南省原阳县日前发布针对媒体赴当地采访的管理办法,内容引人侧目,包括将「记者已到采访现场」称为异常状态。事实上,原阳县不久前才因阻挠记者采访并动手打人而引发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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