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文通(1894—1968),四川盐亭人。他被誉为超级的“跨学科”人物,其论述方面之广,层次之多,近世几乎无人可比。他在哲学及哲学史方面,从先秦儒家、诸子,到汉代经学(今古文)、道家,再到中古以后的理学、佛学(唯识、禅宗)、道学;在中国史方面,从三代以前的古史,绵延而下及宋史;在民族史方面,以先秦周边民族为重心,尤其是百越民族、巴蜀民族;历史地理方面,从上古昆仑到四川地方,从《山海经》到《水经注》,他是无不涉猎。至于史学史、经济史乃至气候史等,只是其闲暇之馀捉刀。 幼年时的蒙文通即聪慧过人,他五岁入私塾,诵读《四书》、《五经》及诸子百家古文,不到两年全能背诵,直到晚年都能成诵。1906年,他进入四川省城高等学堂分设(附属)中学(现成都石室中学的前身)读书,1911年被选拔入四川存古学堂(1913年改为四川国学院)读书,深得经史诸大师之言传身教。1915年,蒙文通即撰成研究论文《孔子古文说》,其议论精深,发表于《国学荟编》1915年第八期。 1921年,蒙文通到达重庆,任教于重庆联中和省二女师等校,向学生讲授宋明理学等课程。1923年,他来到南京,拜谒古文经学大师章太炎先生,与之商讨古文与今文之学。后又进入佛学大师欧阳竟无先生主办的支那内学院,潜心研究佛学。在此期间,他写就研究论文《中国禅学考》和《唯识新罗学》,深得欧阳大师赞赏。 其后,蒙文通先后在国立成都大学、中央大学历史系等任教,并于1927年写就其平生最为重要的著作《古史甄微》的初稿。在书中,他将上古族群分为江汉(炎族)、河洛(黄族)、海岱(泰族)三系,并由此推导出古史三系之说。 1933年,蒙文通应北京大学教授汤用彤先生之邀请,与钱穆先生共同执教于北大历史系。在北大他主讲周秦民族史、魏晋南北朝史和隋唐史,深受学生欢迎。三年后,他前往天津河北女子师范学院任教。1937年,在日军全面侵华后,他拒绝撰写“中日提携”的汉奸文章,因而率全家向南逃难。后在四川大学历史系、东北大学历史系任教,并写就《周秦民族史》、《中国史学史》、《古地甄微》、《儒家政治思想之发展》、《墨学之流变及其原始》等重要学术著作。 据其友人回忆,蒙文通为人忠厚热情、古道热肠、疾恶如仇、不畏权贵。他对不公平和不合理的事件和行为从不苟同姑息。 可以说,民国时期的蒙文通,就因其渊博的知识和对经学、史学、诸子百家、佛、道、二藏、古代少数民族的极其严谨的蕴涵著科学预见的精辟而广博的论文,以及高尚的人品而受到了人们的尊重,并成为一代国学大师。 然而,在中共建政后,在钳制思想的专制高压下,身为国学大师的蒙文通亦无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四川大学党委有意向将其打为“右派份子”。其中一个叫缪钺的御用文人,跳出来攻击蒙文通说:“你为何不学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死抱著封建传统文化不放?”而四川省委出于不愿砍掉蒙文通“这面四川国学研究的学术大旗”,出面暂时“保护”了他,但蒙文通还是被迫在大会上做了检讨,四川大学还将他本该评为一级教授的职称贬为二级教授。 在从1957年到1966年的近十年期间,“夹著尾巴做人”的蒙文通还是写下了不少学术著作,如《殷周社会研究提供的材料和问题》、《中国的封建地租》、《中国历代农产量的扩大和赋役制度及学术思想的演变》、《熙丰变法》、《宋代的商税》等。 当血雨腥风的文革开始后,蒙文通率先被红卫兵打成了“封、资、修的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和牛鬼蛇神,并被剥夺了其教职和人格尊严,勒令他劳动改造,并强迫他天天打扫公共厕所和做重体力劳动。 1968年6月的一天,蒙文通正在打扫四川大学的一个公共厕所,一个红卫兵公然向其身体撒尿。一股“士可杀,不可辱”的冲天怒火使一直以来饱受摧残和侮辱的蒙文通怒不可扼,他冲上去就打了这个畜生两个耳光。这下可闯下了滔天大祸,在红卫兵大喊著“蒙胡子打人了”后,一群红卫兵冲了进来将蒙文通打翻在地,并将其拖去开现场批斗会。这群红卫兵还拔出手枪威胁和恐吓蒙先生要他交出他的存款:“蒙文通,放明白点,这是最后的机会,你不交出存款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当时的情景,正好被四川大学历史系中年教师伍仕谦和唐嘉弘看见。他们后来回忆说:“我们看见红卫兵把蒙先生抓进批斗会场,几小时后蒙先生出来时手里拿著被红卫兵剪掉的胡子,他的‘爱国胡子’已被剪成侮辱性的三角形,身体已被毒打得变形且浑身是伤,他被押送回家后不几天就含冤而死。”在蒙文通被迫害至死后,红卫兵还污称其是患癌症而死。 冤死的蒙文通死后犹未得安宁。据川大唐嘉弘回忆,“蒙胡子死了,开了一个以斗争会代替的‘追悼会’,正面悬挂著蒙胡子的放大象,加两条黑叉。台上跪著一个戴高纸帽的,就是徐中舒。第一个上去进行批判的,就是蒙的儿子……” 悲哉!不知当年迫害这位国学大师的红卫兵们是否为当年的罪行忏悔过?不知批判自己生身父亲的儿子是否为此而痛不欲生?也许,这样的惨剧我们只能在专制的制度下才会看到。 生平轶事(摘自网络) 蒙文通是近代“蜀学”传人,经史大师。历任中央大学、北京大学、四川大学等校教授。其学生在回忆起大师的生平点滴,尽用“儒者豪迈”来概之。 蒙文通一生治经史之学,著作颇丰,但他曾告诉儿子蒙默,自己学问最深处,恰恰是不著一字的宋明理学。“理学不是拿来讲的,是拿来躬身实践的。”四川大学历史系退休教授蒙默,能一字不差地回忆起父亲的原话。 蒙默说,父亲指导研究生,上来先是两句话。第一句引陆象山言:“我这里纵不识一个字,亦须还我堂堂地做个人。”第二句是他自己的信条:“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做学问不可能有甚么大成就。” 经有川大学生回忆蒙先生:“先生身材不高,体态丰盈,美髯垂胸,两眼炯炯有神,持一根二尺来长的叶子烟杆,满面笑容,从容潇洒地走上讲台,大有学者、长者、尊者之风。” 他讲课有两个特点,第一是不带讲稿,有时仅携一纸数十字的提要放在讲台上,但从来不看,遇风吹走了也不管;第二是不理会下课钟,听而不闻,照讲不误,每每等到下堂课的教师到了教室门口,才哈哈大笑而去。 他的学生吴天墀说:“先生豁达大度,不拘小节,行乎自然,喜交朋友,社会上三教九流,一视同仁,所以有不少和尚、道士跟他有交情。喜欢上街坐茶馆,和人作海阔天空的闲谈,也爱邀熟人上餐馆小吃一顿。” 许多学者都曾慕名到成都拜访蒙文通,交往过后,他们往往发出这样的感叹:“读先生的书,以为只是一个恂恂儒者,没想到先生还这么豪迈。”
2007年9月13日是林彪折戟沉沙36周年忌日。然而,关于那一事件的种种解释和判读一直众说纷纭。在飞机坠毁之后,机上人员身份的确认很费周张,因为唯一一具女尸身上有避孕药,很多人怀疑叶群没有上机。 (左起)林立衡、林彪、林立果、叶群。(图片:公有领域) 九具尸体一个身份证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1994年1月31日刊登澳大利亚记者彼得.汉纳姆的文章称,1971年9月13日凌晨2点30分左右,杜卡加汶.丹吉德玛正守候著蒙古东部靠近贝尔赫的荧石矿的炸药库,她说:“我看到那架飞机在坠落时飞机尾部起火。从我所处的地方,我能够一直追踪那架飞机直到它坠毁的地方(9英里远)”。这架机翼上标有中国民航256号的字样的英制三叉戟1E飞机就这样结束了它的飞行。 警察图瓦尼.久米得是第一批抵达失事现场的人,并查看了散落在这片草原上的残骸。他说:“我看到三处大火,所以问题是哪一处最先起火。我从车中走出,走了两三步几乎被甚么东西绊倒。当我往下看时,我看到那是一个背朝上的男尸。” 黎明到来后,现场显示出一片可怕的场景。八具烧焦的男尸和一具女尸散落成一线。大火几乎烧尽了他们的衣物,只剩手枪皮套和腰带。当时的蒙古外交部副部长杜格瑟仁金.额德毕力格回忆说:“这几乎不可能辨认飞机上的任何一个人。”他是当天稍后从200英里外的首都乌兰巴托赶来,查看了这些尸体。 大火后仅存的一份个人文件—一个身份证,是林的儿子林立果的证件,这个证件在事后证实了他在这架飞机上。其他八具尸体没有线索证实他们的身份,尽管有飞机的印记、毛的像章、飞航笔记本和其他文件表明了这架飞机以及它的乘客都是中国人。 20世纪40年代末的林彪(图:公有领域) 机上女性不是叶群? 现任蒙古民主议会议员根登山布金.祖奈在失事现场帮助撰写了第一份医疗报告。他说:“作为一个在场的医疗专家,我确认没有一个人年龄超过50岁。”祖奈同时确定唯一的女性尸体过于年轻,不会是林的夫人叶群。 一名被调查者告诉彼得,他对林彪在这架飞机上的说法表示怀疑。当年他在蒙古外交部担任英语翻译,一天深夜,他被陌生人的电话叫起,10分钟后一辆汽车将他带到了安全部,关在一间小屋里。有人给他一张印著英文的纸片,让他立即翻译成蒙古语。看著纸片,他十分惶恐—这是一张避孕药的说明书,上面写著药效和服用方法。看过译文,安全部的人笑了。事后他们告诉他,避孕药被放在那个女人的口袋里。 按常识推算,叶群已经过了使用避孕药的年龄—这个女人很可能不是叶群,那么林彪是否在飞机上也就存在很大的疑问。 林彪座机256号三叉戟飞机残骸(网络图片) 林彪准儿媳:林家的确上了飞机 但是,1971年与林彪的儿子林立果订婚的张宁,坚持认为林彪一家确实上了那架飞机。 当彼得问张宁,叶群是不是到了绝经期。张宁对此感到非常意外,她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叶群当时确实还有生育能力。于是,彼得告诉张宁,在坠机现场的女尸口袋里发现了避孕药,并道出他的疑问:叶群会不会经常服用避孕药? 张宁说,不大可能,因为她非常爱惜身体,会害怕避孕药的副作用。但林立果有时带著避孕药,也许是他把避孕药塞进叶群的口袋里。 张宁诉说了1971年9月12日最后几个小时发生在林彪别墅的事情。 那天,一家人正在看电影,林彪吃了安眠药,进房睡了。林立果突然回来,把叶群叫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密谈。随后,叶群向大家宣布,作好准备,明早7点乘飞机去广州。与叶群一直不和的林彪之女林豆豆急忙去给警卫部队打电话,给北京报信。11点,周恩来打来电话询问,叶群在电话里谈了十多分钟,显得很慌乱。放下电话后,她改变了决定,要求大家立即出发。林豆豆拒绝离开;林立果没有去叫正要入睡的张宁,而是带上几名亲信,和叶群一起把还没清醒过来的林彪架上汽车,驱车向山海关机场冲去。 叶群的司机事后告诉张宁,仓皇中,林彪等人是顺著从飞机上抛下来的软梯爬上去的。林彪很虚弱,下面有人把他扛在肩膀上,上面叶群用力拽他,才登上飞机。 飞机最初向东南方向飞去。二十分钟后又折回来,在机场上盘旋几周,然后向北飞去。而彼得在蒙古和俄罗斯调查林彪坠机事件时,曾有人告诉他,失事的飞机最初进入蒙古境内,一直向北飞到苏蒙边界,却又折回向南飞了两百公里,然后在温都尔汗坠毁。这其中的缘由始终不能破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林彪一家的确在飞机上。 中共元帅林彪 林彪(1907年12月5日-1971年9月13日),原名育蓉。湖北黄冈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代主要领导人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 1926年1月,林彪投考黄埔军校第四期,期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参加北伐战争。 1926年12月,林彪被教官聂荣臻分派到第4军叶挺独立团2营7连任见习排长,后升任73团3营7连连长。 1927年4月,蒋介石宣布清党后,林彪依然选择跟随中共。 8月1日,中共在南昌发动武装暴动,林彪跟随聂荣臻一起参加起义。起义失败后,林彪找到陈毅一同转战井冈山,先后担任红四军军长、红一军团军团长等职,参加历次反围剿战争及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115师师长,参加平型关战役,随后赴苏联养伤。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任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中共中央东北局书记、东北野战军司令员、第四野战军司令员,指挥过辽沈战役、平津战役等战役,平定东北、中南战事。 中共建国后,林彪先后任国务院副总理、国防部部长、中共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等职务。文化大革命爆发后,他成为中共二号人物,曾作为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的接班人被破天荒地写入《中国共产党章程》及1970年宪法草案,但1970年第三次庐山会议上,陷入与江青等人的权力斗争,加上因主张设立国家主席而与毛泽东的关系破裂,旋即失势。 1971年3月22日-24日,据中共官方描述,林彪、叶群指使林立果、周宇驰、于新野制订了武装政变计画,计画取名为《“571工程”纪要》。林彪的骨干曾具体部署刺杀南巡中的毛泽东,但由于一直保持警觉的毛泽东,突然改变南巡行程,最终躲过一劫,安全回到北京。 1971年发生“九一三事件”,中共当局宣称,林彪携妻子叶群、儿子林立果在山海关机场出逃,所乘256号专机坠毁于蒙古境内,机上全员身亡。 1974年,在毛泽东授意下,江青等发起了“批林批孔”的政治运动,罪名是“批判林彪效法孔子克己复礼,妄图复辟资本主义”。 对于林彪之死的原因与真相至今只是中共当局的统一说法,由于外界各种传说很多,而中共元老的回忆录均在林彪之死部分出现彼此矛盾,由此让“林彪931事件”成为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大秘密。 如今,越来越多的说法是,林彪夫妇根本就不在飞机上,他是在参加毛为他设置的晚宴后遭到枪决。其儿子林立果获悉后夺飞机出逃,结果被解放军用地空导弹将座机击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