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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台参访随笔:台湾人的民主权利来之不易

官方安排参访台湾的行程在台北,我却选择首站自由行在高雄,说来好笑,那是因为我要圆一个高雄爱河梦。

世界华文作家交流协会 袁霓女史荣任新届会长

二零一零年十月底于墨尔本市、由资深作家黄玉液(笔名 :心水、醉诗)创办的“世界华文作家交流协会”,第四届会长郭永秀任期将于十二月中届满。因受新冠病毒影响,在过去三年内,郭会长无法开展会务;于本年六月二十二日新加坡时间下午四时至六时,由郭永秀召开了首次全体副会长视频会议。通过将联合新加坡艺术之家和锡山文艺中心、举行实体及网上文艺汇演,地点在新加坡艺术之家。 月前经由网上进行改选工作,一 致通过尊重立案章程规定,选贤与能,选出众望所归的该会副会长袁霓女史,出任第五届会长之职,任期三年、至到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卅日。 袁霓,原名叶丽珍 ,祖籍广东梅县松口。生于印尼雅加达,第三代华裔。 著有短篇小说集“花梦”,微型小说集“失落的锁匙圈”,散文集“袁霓文集”,双语诗集“男人是一幅画”、诗合集“三人行”,作品并收录在“印华短篇小说集”、“印华散文集” “印华微型小说集”、“印华微型小说集II”“面具”“做脸”“世界华文女作家微型小说选” “香港文学小说选”“华语文学2005”“华语文学2006”等合集中。 袁霓现为印华写作者协会总会长;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副会长;厦门大学印尼校友会顾问,雅加达华文教育协调机构副执行主席、印华日报副刊主编、印尼客属联谊总会秘书长、印尼中华总商会副秘书长、印尼广东社团联合总会副秘书长、印尼华裔总会副秘书长、印尼雅加达客属联谊会副主席、印尼梅州会馆副会长等职。 世界华文作家交流协会的一百三十四位会员,分布在以下国家: 澳洲丶中国丶泰国丶印尼丶越南丶日本丶纽西兰、新加坡丶菲律宾丶马来西亚丶缅甸丶加拿大丶汶莱丶沙劳越丶荷兰丶捷克丶意大利丶德国丶美国,总共十九个国家。 居住城市包括:墨尔本丶雪梨丶昆士兰丶奥克兰丶基督城丶台湾丶香港丶澳门;武漠丶邯郸丶泉州丶厦门丶潮汕丶北京丶南京丶山东丶江西丶江苏丶湖南丶重庆丶辽宁丶深圳丶安阳丶伊梨丶昆明;胡志明丶曼谷丶耶加达丶吉隆坡丶马尼拉丶东京丶三重丶满地可丶多伦多丶洛杉矶丶亚利桑拿丶费城丶佛州丶芝加哥丶马里兰丶布拉格丶米兰丶柏林丶汉堡丶威芝拉(wetzlar)丶斯里巴加湾(Seri Begawan)等总共四十六个地区。 欢迎各地区华文作家、诗人暨学者加盟、入会条件为已出版两部文学著作、在网上或报章、杂志已发表超过三十万字的文学作品,此外至少要获得过一项文学奖。 查询:艾禺:[email protected] 婉冰:[email protected]

【读者投稿】苏轼两谈兼聊宋词若干句

一 、苏轼,不是文人的天花板,标签也不是豪放                                  【前言】中秋甫过,因为留下几条好词句,东坡老爷子年年这会儿都要被拎出来,诵读一番,因为太多,且都集中在这时节,我总突然想,不如给中秋节一个别称,叫“子瞻节”(子瞻是苏轼的字),比另一个早已入选多年的“月饼节”,不知要高雅多少倍。又看到何处明晃晃伏在苏老身上啃老的还很不少,好多吃相难看,比如小视频里的某公子,貌似声情并茂讲苏轼,却道听途说,人云亦云,实际为流量赚钱,虽有团队精心包装,也难掩做作,看不下去,就趁着中秋的热乎劲儿,在月下写了这些不太一样的话。 【正文】最近看到有几个网红说苏东坡,题目都是说苏轼是中国文人的天花板,这题目不用细研究,只用方法论判断,就知道说错了,因为从来文无第一,怎么能说中国文人谁谁是天花板呢?陶潜、李白、苏轼几位都可说是顶尖的,但不能说谁是第一,因为各有特色,众口不一,把谁钉上去做这块天花板呢?比如,你赞苏轼官运最盛,但长久身在官场,虽都不大,为五斗米折腰的事儿也一定干了不少,他自己不说,用方法论就可知道免不了,这不怪他,怪环境,但这恰是李白陶潜所不屑的。 陶潜被朱光潜先生说成是中国文人古典之美的最佳代表,用的词叫“静穆”,朱先生没提苏,还有个词,也给了陶,叫“光风霁月”,更是爽利,苏若知道的话肯定想要,但也没属于他。再说李白,他与苏轼都去爬了庐山,也都写了庐山,但前后相差了三百年,李白遥看香炉生紫烟时,苏的爷爷的爷爷还没出生,这就好像一场考试,一个后交卷的考生看了先交卷学生的答卷,再来做答,我们再去比较这两份答卷显然不公平,靠谱的心路应该是,苏读了李白的庐山诗觉得写景已超不过太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和“初惊河汉落,半洒云天里”,于是聪明人另起炉灶,再辟蹊径,从哲学角度,写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另立高楼,才难得和李白在写诗这事上平起平坐一回(写词当然是苏好,因为李白根本就不写),如果之前李白没去庐山写出这首《望庐山瀑布》,东坡很可能也去写景了,因为毕竟山色之美是第一印象,而不是什么烧脑仁儿的深度哲学思考。 再比较两人同样差不多气质的代表作《将进酒》和《赤壁怀古》,高手过招,点到为止,不一一展开,就只说他俩如何结尾吧,李是“与尔同销万古愁”,这是把激荡之胸意撒出去就不管不顾爱谁谁的真豪放,是豪气破天,苏词呢,尾句是“一樽还酹江月”,豪放过后明显还控制了下尺度到一杯酒而已,有所收敛,都是英雄,气短一截,只能叫豪气干云吧。当然,这些大概无关个人,区别的产生主要与朝代有关,苏子瞻如果也生在晋或盛唐,以他的才气,写出的东西经常能压陶渊明和李白一头也是很可能的事,但他却生在宋,一个时常发生阳痿的朝代,说他豪放也行,但不要和李白比,细微处还是有点儿落差,就好像同时让李世民和赵匡胤同时站在东西两个山头,一个喊叫大唐,一个吆喝大宋,都是一朝的开国皇帝,但仰视李世民的人肯定更多些,所以倒不如别说苏轼豪放,说达观,无论何地,都是三百荔枝轻胜马,倒是很贴切,因为真豪的是李白,他活在大唐盛世里,且武功高强,剑术敢称天下第二,曾手刃数人(史书、白本人、白的朋友都说过),生猛年代里的生猛才子自然难生出达观的情愫,即便同样是在朝廷那儿常常得不着烟儿抽,生活也频频遇困时偶会有点儿所谓达观,也远不如苏轼成色足,可以那么信手拈来,甚而成为一种生活态度,土壤不同,环肥燕瘦,不怪种子。 至于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显然是出于李白的“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当然这次他胜于蓝了,多少也有些词比诗更适合抒情的加持。(诗适合啥呢?诗言志,诗言志是中国古代文论家对诗的本质特征的总结)。 另外,仅论词,后人虽有苏辛之说,但在当时很长的时间,苏词并不被同时代特别看好,大家都是宗举周邦彦这样的正统大家,比如词国教母李清照,就曾揶揄苏写的词不协音律,不能算词,是无章法的诗(不葺之诗)而已,勉强入册,也仅列中等。当然,千古第一才女自然可以傲慢,她不是单独批苏,觉得那样太高抬子瞻了,著名的《词论》里她还团了晏殊和欧阳修一起,绑三个倍儿有文化的老头一起来批,罪名一样。才女有才,自然也不会光是嘴上奚落,也下手实操,那天见苏轼写了句 “人怜花似旧,花比人应瘦,莫凭小栏干,夜深花正寒”,这原也可算佳句,但落在清照姐姐的法眼里横竖就看不上,摇着头提笔就写了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 ,字钉句铆地怼了苏,凡事都怕比较,清照姐姐的这首《醉花阴》一出,不论才思还是文笔,确实都得让东坡大爷往后站站(李比苏轼小40来岁,叫他一声大爷并不算欺负银)。 【就此顺带插一段,写文章这事儿,并不是所谓大家之作就篇篇都是经典,谁名头大,谁的就永远更好,更不见得,古人如此,鲁郭茅巴老曹也不例外,有时你偶然发现一篇他们写的东西,却不见经传,初次见到,怀着惊喜,赶忙捧起来恭读,读罢却觉也不过尔尔,大多是这个原因,推而广之,琴棋书画也一样,启功先生在外面看到自己的应酬之作高挂着在卖,水平却远不如一旁的仿品,觉得丢人,想自己买回来销毁,一问价钱却买不起,更感丢人,连忙掩面疾行而去。这事儿再推到更广的领域,也一样,就不展开了,只想说,这一切都不奇怪,有那么一句话,鹰有时可以飞得像雀一样低,确实。】 另外,苏东坡不擅饮酒和音乐,这是他自己说的,这若是让晋唐的文豪们知道,也会摇头,不置青眼的。(青眼是喜爱、看得上的意思,苏轼门下的神童才子黄庭坚有“青眼聊因美酒横”句,形容一个人见酒眼开的样子,但现在不太用了。白眼是不喜欢、厌恶一个对象的意思,现在还总用。青眼白眼的说法,都源于魏晋名仕阮籍,是说他的一对招子爱憎分明。) 至于有人还说苏轼的人脉,不论丰简,都是文章以外的事,且不谈。 当然,说了这么多,绝不是置喙苏轼,只是觉得我们古代诗词博深,美轮美奂,欣赏她们自然总要往高处走,看她的精妙,看她的“要眇宜修”(王国维语),不能总浮在脍炙人口的层面上,就像守着宝山,仅坐怀却不乱,是不是太傻?也像去了北京的故宫,在里面却只知道依着红墙黄瓦照相发朋友圈,不做深研,岂不太亏,更像去爬华山,既然知道会当凌绝顶,才有最美的风景,到了那儿即使做不成神仙,去看众神打架也是极美的事儿,那么就努力去爬呗,就别花太多时间在山脚下的西岳牌坊广场徘徊,只顾举着手机发抖音,虽然那里是入门时我们都要经过的地方。 我本心很爱苏轼,多过李白,不是他豪放,只因他达观,这更是在这特殊岁月里活着很需要的心态,另外,他会做红烧肉,做得还很香,这就够了。 二、不靠谱的苏轼:苏轼再拾遗兼聊宋词三两句   【前言】上篇成稿后,索引时才发现以前也写过苏轼,当然是个半成品,要不是这次新制《谈艺录》,倒早忘了这座烂尾楼。读了一遍,也是当年的用心之作,忍痛也不忍割去,就又低头团笔,循着当时的思路,囫囵成篇,又懒,不想费心两篇撮合为一,索性就附在新篇后面,为减少尴尬,顺势就起名再拾遗吧。 【正文】从来文无第一,更谈不上一二三四排位位,不同时代看法不同,今天苏轼名盛,几乎无人置喙,但在宋代就被同时代的李清照看不上,在当时的正统词家那里,坐头排的人里是找不到苏老师的。苏轼能有今天之地位,主要是现在人更看综合素质,还看性格,这两点东坡都是极好的。 再说回去词,能在词坛成功逆袭登顶,我觉得是词曲的失传让苏老师捡了便宜,因为苏轼虽好,但人无完人,他也有短板,一是不能喝酒,二是不通音乐,这是他自我检讨的,而且不是苏老自谦,是真的,酒的事另论,今天只说词,大家知道词与诗不同,词的出身不高,颇多“尘下之作”(也是李清照说的,这里解释一下,就像很多文化人不愿意自己被称为书法家,认为那会降低身价一样,起初很多人也是不屑于碰词的,比如唐朝大部时间的众多诗人,因同样觉得这会降低身价。 与汉乐府的先词后曲相反,宋词的特点就是是词要嵌到预先的曲调里唱的,是先曲后词,但这曲可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曲子,大都是歌楼酒肆里的小调儿小令,适合细腻委曲的情感表达,这就是王国维先生说的“隔”,在李清照嘴里,谓“尘下之作”,放到现在是不是该叫“靡靡之音”、“小布尔乔亚”?当然它们都不是啥好意思)。词要嵌入曲,有固定格式才好,谓词牌,很多,比如“水调歌头”,“菩萨蛮”等等都是著名的词牌名,词要配合它们的音律,但苏老师乐感欠佳,他写的词是嵌不好曲的,拿去给歌姬们唱出来,会觉得音律韵脚不和,(我现在严重怀疑我们当今常说的“不靠谱儿”就是打苏老这儿来的),严格说其实这不叫词,这也是李清照批评他的地方——“不葺”,她说得没错,但词坛教母(李的别称)也知苏是“学际天人”(清照语),才华很大,偶来自己的地界儿转转,遗墨几纸,好孬只是小玩闹,就留了面子,没把苏老师逐出词门,还算做自己队伍里的人,但只把他放到了中等,却也未一贬到底。 可是在后来情况变了,词曲渐渐失传了,只留下两张如天书般的词谱,早没人认识如何去唱了,也就没人再拿这劳什子束缚写词的人了,于是苏老师逃过一劫,脱了桎梏不打紧,还宜将剩勇追穷寇,三下五除二登上至尊,后人嘴甜,更还把缺点变优点,给了他词坛创新先,开一代词风之宗的美名,清照姐姐要是在阴间有知,闻此还不得气得头撞南墙,再死一回给你看。 上面说的是同时代,不同时代里看法也不同,比如近代朱光潜论中国古典美的文人代表也不是首推他,就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年纪境遇和心态下,心理上对苏轼的依傍也不同,比如对我,东坡更像一根中南海,二两牛二,往往在心行不爽时,拾起他,才品出个中最怡然的滋味,得到若干释然,是为豁达。所以,如果说在传统文人里最想交的一位朋友,我会首叩苏门,但这是中年以后的事,谁要是30岁前也这末说,也说神通苏轼,那他大半是附庸风雅,人云亦云,浪费稀土资源,动了老人家的奶酪,(因为二十几的岁数不该在宋圈儿里攀附,该去唐,尤其盛唐,满地皆是,绝色烟柳满皇都,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那种)。 再说一遍,这也是我心中的想法,不争论不争论,争论这种事儿,就像争论南翔包和肉燕谁好吃一样,就像掰赤卤煮火烧北新桥的和廊坊二条的谁家味儿更地道一样,没劲,只要大家都在是用心做,都没往卤煮里放奶酪,做肉燕和包子的也没在馅里面放猪肉精,就得了呗,谁让每个人的口条都没长成一样,即便同一根,在二十岁和五十岁时,品滋味时的敏感点和迟钝点也肯定不一样的,对吧,兄弟。 口条属肉,全部加起来,每人身上都附着百来斤肉肉,肉肉里面还附着有趣的灵魂,你今天的小乔周郎,春风杨柳,转天的一蓑烟雨,长夜青灯,肉肉们都忠实默默地跟着你,一辈子呀,乖乖,恁呀,可要好好照顾它! 【注】 “小乔周郎”,”一蓑烟雨”,都出自苏词。 “恁”也是中原家乡话,音似“嫩”,意同“你”,并建议如果会的话,最末七字也同用中原话来读。   作者:宋羽

淘汰郎:说说上海

  因着出生地和工作上的缘故,我和上海,特别是旧上海有过很多年的“近距离”接触。许多外地人也许不知道,仅仅弹丸之地的小上海,近代以来言必称“大”:大世界、大舞台、大光明、大酒家、大旅社、大药房⋯⋯以至后来索性直呼“大上海”了。我对上海人较早接受西方文明领风气之先而产生一定程度的优越感可以理解,但对由此产生看不起外地人的“大上海主义”一直持激烈的反感态度,由此也引起一些上海人的反感。 有一年参加一次全国性的“上海学”研讨会,我抛出了一个观点:我说上海更象一个由西方文明(父系) 和东方文明(母系) 苟合而生出的私生子。说苟合是想说明母系一方原本是不怎么情愿的,但说她完全拒绝也不符合事实。严格地说,是在一种受西方文明诱惑,晕晕乎乎懵懵懂懂,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状态中完成交媾而诞生出的上海。现在中国人喜欢说私生子尤其是混血儿比传统正常受孕的孩子更聪明漂亮,这方面我没有资料数据证明,但用来比喻形容近代上海的产生形成倒是无心插柳、恰到好处的。 会上我特别列举了让无数上海人乃至许多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上海外滩“万国建筑博览”,它早已成为一个世纪以来上海对外开放的形象和海纳百川的标志。这实在是一次误读,一次严重的误读。如果有兴趣追溯历史,会发现这是不值得上海人中国人自豪和夸耀的。这一建筑群的崛起一开始并且后来既没有和中国人商量沟通,也没有整体的规划与设计,完全是西方列强按照他们各自的军事经济实力,按照他们各自的建筑风格,甚至大部分建筑材料都是从所在国海运而来。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一幢幢在当时的国人眼里的欧式摩天大楼在半月型的沿江烂泥滩上拔地而起,以至有西方媒体惊呼“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而上海却是。”中国人,当然主要是中国的上海人或者说上海的中国人,只有在一边仰视的权利( 有时连仰视的权利也没有),只有做小工卖苦力的份( 这很有点象今天进城造大楼的农民工),因此完全是强迫和被动的。  我的观点遭到老先生们的几乎一致抨击,谓之妄自菲薄,民族虚无主义—- 崇洋媚外卖国主义的新式说法。但却受到少数几个(本来就没几个) 年轻学者的激赏。 二十世纪末,为撰写拍摄电视片《上海艺术史话》,我专门去看了当年的汇丰银行( 今浦东发展银行)大楼穹顶上的精美壁画,题材分别为伦敦、巴黎、纽约、东京、香港、曼谷、加尔各答以及上海,那叫一个金碧辉煌,横跨整整一个世纪,材质色彩光鲜依旧如新;原本奏《教堂钟声》文革中改奏《东方红》报时的海关大楼巨钟,当我亲手摸到指针时我才感觉到什么是巨钟,而这巨钟已经矗立了一百多年;特别当我走进沙逊大厦( 今和平饭店)CEO跷脚沙逊下榻的主卧室,浴室里豪华精致的设备,接待方特别提到笼头水管至今未生锈实为罕见,四九年后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重访上海时提出想住和平饭店的沙逊卧室,为的是上午起来撩开窗帘,俯视黄浦江和外滩风光,想象一下当年帝国主义冒险家沙逊富翁的临窗感受。据说那一晚斯诺只花了十六美元。 这就是上海。这就是百万知识青年离开上海去上山下乡,百万男女老少离开上海去异国他乡,嘴里心里夜里梦里永远念叨的故乡—-上海。

国父铜像委员会隆重举办孙中山先生冥诞纪念仪式

为纪念国父孙中山先生156周年冥诞,墨尔本“国父铜像委员会”于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十九日上午、假墨市华埠国父铜像前,隆重举办纪念仪式。

赴台参访随笔:岁月静好的台湾人有点太天真

11月26日是台湾“九合一”选举日,选举口号有点不择手段。蔡英文不畏强权的坚定立场正赢得世界的尊重,却遭到政治对手的无情打击,台湾人的天真令人担忧。

【王亚法专栏 】两对夫妻一件小事

朋友从微信传来“张大千的女弟子们”的视频,所述内容大抵真实,唯把蒋夫人宋美龄说成是大风堂女弟子,有违事实。

【人在澳洲】格兰屏山脉的飞流、奇石与绝壁

墨尔本的东面有丹迪农山脉,海拔不高只有八百多米,森林葱郁,花园遍布,距离市区只有一小时的车程。城里的老老少少把它当成后花园,一年去上几趟是很寻常的事情。 西面有格兰屏山脉。海拔也就是一千多出头,却是峭壁林立,巨石横亘,登上许多观景点需要一定的体力,从市区自驾过去要三个小时。如果说去丹迪农山是休闲放松,那么探索格兰屏山脉的正确打开方式就应该是登山,攀岩之类的运动了。 十几年前全家三口去一日游,时间只够去徒步较少的麦卡锡瀑布( Makanzie Fall)和有着鳄鱼嘴巴形状巨石的阳台(The Balcone)景点。后来又带着八十多岁的老母和老姐去住了一晚,也没有机会走那些富有挑战性的线路,终是没有摸清格兰屏山的真面目。这次适逢复活节假日,起意有点晚,只订到了节后的两天,比走马观花略进步了一点。 麦卡锡瀑布没什么变化。这次去之前维省已经很多天没下雨了,水的流量却和我们十几年前看到的差不多。 这是维省最大的常年不断流的瀑布。悬崖直立,下临深潭。从泊车场走出不远,就会听到水流的轰鸣声。作为格兰屏很吸引人的一处景点,国家公园的修建很下功夫,石板台阶修的方正整齐,石材是一律的黄褐色。钢制的扶手闪着重金属的光泽。沿着陡峭的山坡一直建到下游很远的地方。瀑布下流水的地方边缘铺上了几块平整的巨石。游客踏足其上,后边上方正是水流的背景,算是打卡留念的最佳地点。 还有一处瀑布叫Silverband fall。下车往瀑布方向走,一点水流的声音都听不到。靠近后,眼前一条细流贴着峭壁,如同开闸的水龙头。刚想笑话一下这瀑布的小气,想起Silverband的中文意思:细流在深褐色的岩壁落下,那轻盈的动态,闪亮的银白色,正是一条飞动飘逸的银丝带。人家这名字起的,一点都不夸张。谁叫我们慕名而来的呢? 格兰屏山脉还有好几条瀑布,如落差二十五米,有八层楼高的蜂巢瀑布。分流瀑布的水被分成好几股在坡上流下。这些颜值不够上镜,也就忽略不计了。 流水是大山的血液,岩石是大山的骨骼。格兰屏山脉的骨骼密实,坚硬而又清奇,层层叠叠,造型各异的岩石与处处可见的绝壁,是这片风景区的最大亮点。 博罗卡(Boroka Lookout)观景点是观赏格兰屏山的初级阶段。从停车场下来,走了没几步就到达了被栏杆围起的制高点。这里视野开阔,远处是层层的峰峦,低处是兼作水库的大湖和景区的中心小镇霍斯盖(Halls Gap) oollsgap近处是张牙舞爪的几块巨石。把巨石和远处的风景同框,石头有些喧宾夺主,让人分不清画面的主次。 从停车场到另一个名为阳台的景点需要多走几步。步行的这一段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怪石,好奇者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联想去给那些象形石命名。什么鸟虫鱼草的,自然之手的雕刻始终在还原自然本来的面貌。 极有趣味的是路边几个坛状的巨石。那天出发的时间较早,山间云雾缭绕,如同炊烟袅袅,蒸汽腾腾。让人不由好奇:盖子严实的坛子里秘制的是佳肴还是仙丹?是哪路神仙的特供呢?从景点回来,云雾散开,这些坛子的纹路和形状都变得清晰起来,那股仙气却悄然隐去了。 登上阳台观景点也是一块凸出的大石,被钢制栏杆围了起来,在高台上边,眺望绿色的山岚和延伸出去的平原,似乎没有尽头,确实有在阳台上观景的意思,左侧对着的另一个阳台,是那块著名的鳄鱼嘴形的巨石。巨石的背后及周围都是平直的山体,凭空突出了张开的鳄鱼大嘴,很突兀,也很有视觉震撼力。  巨石的特殊形状吸引着众多游客到此留影,前几年可以站在鳄鱼口中,拍出和巨鳄一搏的照片。后来有一位印度女士掉下山崖殒命,导致通往鳄鱼嘴的小路被封。现在游客不再被允许下去,只能阳台对看,眺望,仅饱眼福了。 相对上边两个容易的观景线路,到达尖峰石阵观景点(The Pinnacle Lookout)需要一定的体力,步道的难度也从前边二到三级提高到了三到四级。到这个景点有两个不同的出发点,事前在网上查找,有几个发帖的都说从Wonderland那条线路长且难走,唬的我们赶紧选了另一个叫Sumdial的线路。到目的地一看,路标上明白的显示着两条线路的距离一样,就这样错过了那条线路上著名的看点—大峡谷与寂静之街。人总是趋向避难就易,我也不能免俗,只能接受自己偷懒的后果。 如前提到,The Pinnacle 一般会译成尖峰石阵,命名的根据是它的实地景色。观景台的本身就是一块长长的尖石直指天空,没有周围的栏杆护卫,应该少有人敢攀上久留。 登上观景石,左侧近处是一处绝壁,刀削斧劈一样,颇有气势。许多的年轻人都跑到悬崖的边缘照相,让人捏一把汗。但照片构图的确刺激,像动画片里狮子王登顶的场景。 再远一些的地方矗立着一个更大的绝壁,是尖峰阵的主角。它巨大的三角形石壁探出在山体之外。对着观望台的一面也如被垂直切割过一样,只不过自然之手在劈到一半的地方刀下留情,向外让出了几分,给它的底部增加了厚实的底座。没有了危岩千仞的即视感,却不失雄伟,大气。 有意思的是,山顶上的石头层层叠叠摞在一起,什么形状的都有,在常年风化下,大都是棱角圆滑,憨态可掬。唯独向外伸出的这几块巨石,风风雨雨的历练更多,仍然傲骨铮铮,宁折不弯。 上述这些景点,都围绕着小镇霍斯盖在中部展开,是大部分游客造访的主要目的地。其实,格兰屏山脉面积为一千六百七十二平方公里,比两个新加坡还大。它的北面和南面还有许多不为人熟知的景点,南面的烟囱和锅(Chimney Pot)景点因为土路没去成,幸运的是在最后一天,通过一张照片发现了最北边的空心山,带来了出乎意料的惊喜。 空心山(Hollow Mountain)海拔才四百多米,可通往山顶的步道是格兰屏山脉中最难的一个,标记上的难度系数是四级,身临体验的感觉起码是四级半。其中有块平房那么高的巨石,像我这样个子不高的很难自己攀上去。石头再高一点就需要使用爬山工具,难度就上了五级。 山路难形成了挑战,也增加了乐趣和成就感。吴二和我在国内早已被看作是老年人,爬陡峭的山坡,攀一人半高的巨石,钻狭窄的石缝,一大早登上了峰顶。远处的峰峦,和大片的平原寂静无声。身旁红色的峭壁气势逼人,脚下是各种形状的小天坑。山上山下只有我们俩人,站的并不高,却有了一种会当凌绝顶的豪迈和兴奋。  空心山的绝壁有两处,都是红颜色,给人留下矿产富饶的印象。第一幅绝壁只能远眺,因为它峭壁连着峭壁,下无通道。第二幅就在爬山线路的一侧,一面巨大的红墙,左侧是红色的巨石,右侧的墙头处还有拱形的小天窗。 格兰屏山脉这些险峻的巨石,还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攀岩者前来探险。离这儿不远的阿拉派尔斯山(Mount Arapiles) 是另一处攀岩胜地,那里干脆就是直上直下的石峰,没有任何带有坡度的缓冲地带,石山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样。大批的攀岩者就在山脚下的平原上露营。它不属于格兰屏山脉,但两山之间距离不远,又都是以巨石为主,在地理上也形成了呼应。 格兰屏国家公园成立于1984 年,二零零六申请世界自然文化遗产成功。原因有两条:独特的自然美景,丰富的土著文化遗迹。这样一座有许多看点的石山,和其它知名景点大洋路,威尔逊海岬,企鹅岛等一起,在面积不大的维多利亚州内,构建出了丰富,立体的旅游文化圈。  作者:莉莉

赴台参访随笔:纯朴城市中的台湾文明

很多到过台湾的大陆人评论说,台湾的城市建设与大陆相比,只能是二线或三线水平。言下之意,大陆的城市建设速度突飞猛进,台湾却依然维持在“古时候”,我认为此言也算真实。

孙宝强: 中共造假和我的造假

   (一)             近日看到一则新闻:河北正定县的河北大道的两边,开始重新植树。但是,这些树居然全是假树。为了以假乱真,他们先在树桩上打眼,然后把树枝用胶水黏上去。6000元一棵树乘以N,河北正定县立马创造了上亿“鸡的屁”的产值。果然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热土,传承延续扩展造假依然是政府“不忘初心、不改初衷”的精髓。         我想起了我的造假经历。造假时我只有区区九岁。由于我酷爱提出“十万个为什么”,颇有洞见的母亲提前一年把我送进私校。我依稀记得公校一学年是大洋三块,私校是六元。          母亲送我进私校是为了让我学到更多的知识,但她不知道私校也死死地控制在党的掌心里。既然孙悟空跳不出五指山,那孙悟空只得疲于奔命于最高圣旨中。赶英超美的大跃进运动开始后,学生上课已经成了摆设。小学生今天拾几块破砖去筑炉,明天拖一个锅子去炼铁。这边钢水还没有一泻千里,那边消灭老鼠蟑螂苍蝇的运动,又在敲锣打鼓中拉开序幕。         又一个阴霾的日子。我举着崭新的苍蝇拍子冲进教室,同桌的小黄愣愣地看着我。昨天学校颁布最高指示:今天自带蝇拍上街自灭苍蝇,然后回校向班主任自报战绩。小黄虽乳臭未干,但一分钟就能炮制一个谎言,张嘴合嘴中,一串串眼花缭乱的谎泡应运而出。鉴于此,小黄被大家叫成小谎。          小谎的眼睛眨了二下,我得意地看着她:你就是孙悟空,此刻也变不出苍蝇拍子。         小谎突然扯起书包倒出里面的东西,又拿起美工刀把书包的内层剪开并抽出一张硬板纸。她挥舞着美工刀,二分钟后一张纸板制作的苍蝇拍完美竣工。         学校的大门打开,学生如无头苍蝇举着苍蝇拍蜂拥而出。一只只露天的垃圾桶被扒了底朝天、一个个倒粪站被捅成马蜂窝。虽污水横流恶臭四溢,学生们依然呐喊着、兴奋着、逐臭而上,逐蝇而去。         暮色一点点上来了,它悄无声息却能浸淫一切。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徒劳地用蝇拍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大的零:除了一身恶臭,我连苍蝇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更别说让苍蝇碎尸万段。          办公室的门半敞着,班主任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她面前有一张纸,纸上是一串串粗重的阿拉伯数字。那是同学的“战绩”,也是学校或者说是政府的“战绩”。          数字渐渐变粗变黑,它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我。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我懦诺地报出一个数字:5。      “报告老师。我打了15只苍蝇。”一个尖锐的声音冲天而起。“是…..嘛?”班主任抬起了头。“是的!”小谎响亮地回答。“我一拍子下去,有二只苍蝇一命呜呼。这对苍蝇肯定是双胞胎。既然有双胞胎婴儿,当然也有双胞胎苍蝇”。        班主任默默地看着她,狐疑的眼神,复杂的表情,当然,还有唇部的那一抹诡异的笑。           我的脸涨的通红——羞愧自己还是羞愧自己不成熟的撒谎?           苍蝇事件后,资产阶级出身的班主任入了党;不久小谎也做了班长。据说班主任给她的品德评语是:人小胆大,可用之材。我很忿忿,好几次想向班主任举报小谎的作业全部抄袭于我。但我终究没有这份勇气,因为我曾也笑纳了她的若干话梅。           35年后,脸上刻着红字的我和统计局局长在同学会上相聚。已是官宦的小谎意气风发神采奕奕,颇有挥斥方遒俯瞰世界的英雄气概。她径直走向我并伸出了领袖般宽厚的手。“同桌同桌!同桌的你!同桌的我!”。同学们在一旁起哄。“虽然我成绩没有你好,但是运气我比你好。”她对我耳语,唇部有那一抹诡异的笑。         开饭了。所有的同学像接到咒语,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为小谎敬酒,唯独我一个人端坐着,保持我仅剩的矜持和自尊。饭局结束时,同学们抖嗦嗦掏腰包凑份子钱时,小谎啪地甩出一叠钱:“我买单。余下的我们去卡拉OK飙歌。”        众人欢呼着,我的脑子却一片空白。突然“人小胆大,可用之材”八个字跳出来。当初我对这句话颇为不屑,现在才真实地感觉到班主任的先见之明。在这个逆淘汰的国家,一切的一切的新闻,都要倒着看;一切一切的事情,都要反着做。          这是一个被蛊惑、被诅咒的民族。 (二)           2022年6月21日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在记者会上说:“2021年中国民众对政府信任度高达91%,蝉联全球第一。”这个数字如闪电,瞬间刷新世界纪录——全球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都没这么牛的91%。          中共除了文字造假,数字造假更是与时俱进。从基层到中央、从居委会到统计局,无一不假,无一有真。数字可膨胀也可缩小,发酵的是“鸡的屁”、腰斩的是韭菜自杀人数;数字可隐匿也可重彩,“六四双十”一枪毙了,国殇的“十一”可浓墨可镀金。         92年出狱后,在同学介绍下,我在街道谋得一财务,月薪300元加临时工的我,不但要管理敬老院的账目、还要管理社区的公共事业费;不但是街道婚姻的中介,还是街道劳务寻工的介绍人。至于宣传、海报之类的活当然也一并包揽。隐藏政治犯的身份,冰封我的喜怒哀乐,冒充下岗女工的我,接受政府敲骨吸髓的劳动力榨取。        “你赶紧把婚姻介绍和劳务寻工的数字报上来,还有财务报表。年终快到了……”赵主任一个电话打过来。       赵主任只是街道科员,现在正在冲刺“主任科员”的头衔。啥叫主任科员?就是享受主任待遇,级别依然是科员。中共能搞一国二制,能搞退休双轨制,搞这些幺蛾子嘛小菜一碟。       赵主任的丈夫下岗后做快递老哥,在一个风雪天硬生生折了一条腿,成了春晚讽刺的对象“瘸子哥”。赵主任怒火中烧准备为下岗工人讨公道。就在她整装待发之际,党妈妈一个电话打过去,于是泣血访民成了铁杆良民。      赵主任的儿子急性胰腺炎送医抢救。先是收银员一定要缴足银子才挂号,二是医生和靓女煲蜜粥。等到银子入库煲粥完毕才发现病人已经死在担架上。赵主任抚尸痛哭后扯了白布旗杆在医院门口搞控诉。党妈妈一个电话打过去,于是她擦泪止哭把横幅乖乖送进垃圾桶。        “赵主任,今年婚介有二十次,成功率是零;用工中介有三十次,成功率是…..”上楼后我把报表呈上去。       “砰!”赵主任的茶杯重重地落在台面。“小孙啊,现在我才知道你被下岗的原因,因为你迂腐你较真你没有紧跟党中央。上午我让你去冲摊你拒绝……”她的眼睛得意地瞟着桌上的猕猴桃,那是她冲摊后的政绩。      “我不是城管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气呼呼地说。      “那你这个圣人,就把新的报表交上来。”她把报表摔给我。       下楼后我傻傻地坐着。数字嘲笑地看着我,尤其是那个大大的零。在0冷冰冰的斜睨中,我看到了儿子渴望的眼神。顶着“六四小暴徒”头衔的儿子需要玩具、需要球鞋,需要……我抓起笔,在零的前面重重地加数字,在数字的后面重重地加上零。      我冲上楼,却止步在办公室门口。从门缝里,看到赵主任正在打电话。“……主任科员?这一次评选有戏绝对有戏。”她眉飞色舞地嚷着。“我给书记送了一套橱柜。你知道我确实没钱,但我有智慧啊!”她压低了声音。       “我搞了个数字游戏…..你不信?我把橱柜的高度说成2.6。老木匠开料后我把一式二份的合同交给他,合同上写着2.8,他一看立刻傻了眼。什么?你说我良心大大地坏?这不叫坏这叫兵不厌诈。我没让他索赔,也没让他停工,我只是说你看着办吧、你看着办吧……于是他自己主动提出工钱不要,只结算原料木的钱。”说到这,她哈哈大笑。         “你说我一箭双雕?不不不!我这是一石三鸟。老木匠现在逢人就说赵主任同情下岗工人,虽橱柜尺寸不对,她还是高抬贵手照单全收。共产党人就是胸襟开阔,街道干部就是和百姓骨肉相连一片鱼水情……。”说到这,她端起茶杯一仰头,来了个底朝天。      “砰”!她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年底快到,方方面面的数据已经到位。评选主任科员那是板上钉钉,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喽!评选后立马请客!立马请客!”她翘起兰花指做了个V,然后摁了手机,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推门进去。风一般扔下报表,又风一样卷出门。       二周后,赵主任的大饼脸出现在街道的宣传栏里。大饼脸油光光红彤彤的,厚嘴唇上的赤红,红的瘆人瘆人。      一周后我辞了工作,虽然我及其需要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但犯罪感挥之不去,它分分秒秒折磨着我的良知。        昨天是受害者、今天是施虐者;昨天是韭菜、今天是镰刀,这就是奠定中共统治的金字塔基座;今天是绞肉机的执行者、明天是绞肉机觊觎的原料,这就是邪恶政权的游戏规则。中国不缺乏奴才,更不缺乏奴隶,奴才和奴隶根据需要而转化。面对罪恶,奴才和奴隶有共犯同谋、同谋共犯的特点。         呜呼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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