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学校欢迎雪梨文教中心访视 华粤双语朗诵展现学习成果

雪梨中华文化学校Kogarah教室8月27日下午欢迎雪梨文教中心主任施博祥主任前来访视,并演示诗词朗诵及大地和风拳,展示学习成果。 中华文化学校校长林松表示,当天以低年级表演为主,学生下课后以华语及粤语朗诵“咏柳”等古典诗与现代诗,并跟随校长演示大地和风拳,展现大方与自信。 (供图) 林松说明中华文化学校是新州教育厅登记的非营利社区学校,建校11年,鼓励学生参加各项中文比赛,无论在全澳中文朗诵比赛或海峡两岸及澳洲和美国等地区的儿童中文写作及绘画比赛,都获得许多大奖,前一段时间该校毕业校友吕毅清获得新州教育厅社区语言学校大使(Community Languages Schools Ambassadors)荣誉,中学生郑康年及小学生刘祉心也分别获得新州教育厅厅长奖(Minister Award),办学成效获得肯定。 (供图) 施博祥对于该校优异办学成绩,以及采用华语及粤语教正体汉字并且融入传统拳术表示肯定,并向校长及老师介绍侨委会针对青少年开办的“台湾观摩团”、“语言研习班”、“英语服务营”等不同性质的营队,目前疫情已逐渐缓和,欢迎该校符合资格的校友报名参加,也提前向老师及家长祝贺中秋佳节愉快。 (供图)    

大洋洲台湾商会联合总会第23届年会在伯斯举行

大洋洲台湾商会联合总会第23届第3次理监事联席会议暨年会6月17日至19日在澳洲伯斯Crown Tower酒店举行,来自澳洲及纽西兰各地城市商会副总会长、名誉总会长、名誉监事长、谘询委员、顾问及理事等百馀人,以现场出席或线上视讯方式出席会议,分享会务发展经验,讨论会议并顺利改选,由纽西兰奥克兰郭力铭及澳洲伯斯张世杰担任第24届总会长及监事长。   6月18日上午在伯斯皇冠酒店举行开幕典礼,侨委会委员长童振源特别录制影片向出席人员致意,驻澳大利亚代表处代表常以立大使、经济组组长郭妙英及雪梨文教中心主任施博祥等贵宾均出席致意,世总总会长王德、名誉总会长黄正胜、第29届总会长当选人黄行德等透过预录影片或视讯出致词。  开幕式合照(供图) 童振源表示受到疫情影响,全球经济低迷不振,但台湾在经济成长率和投资率都交出了亮眼的成绩。大洋洲台湾商会长期扮演台湾企业到大洋洲投资的引路人,在台湾加入国际经贸组织的关键时刻,大洋洲总会及澳洲各地区分会于国会公听会努力争取支持,向侨居国主流社会发声,协助台湾政府提升国际地位,功不可没。  童委员长影片致词(供图) 驻澳洲代表常以立在开幕致词时表示,台湾为澳洲重要贸易伙伴,台湾为澳洲第6大出口市场,以双边贸易规模台湾为澳洲第7大贸易伙伴,他感谢大洋洲总会及各会员于2021年9月国会公听会努力提出有力论述,说明澳洲国会正式建议政府支持台湾加入CPTPP并同时洽谈双边FTA,期许CPTPP各会员国台商共同努力,协助台湾加入CPTPP。  常以立致词(供图) 驻澳代表处经济组组长郭妙英致词强调疫情期间台湾经济成长亮眼,经济部王美花部长在6月的WTO部长会议时向各会员国分享台湾之经济成长表现及开放市场之决心,另外在亚太产业推动委员会时新聘来自澳纽的吴进昌与郭力铭担任委员。她表示台澳理念相近,都高度重视经济与供应链安全,投入资源发展绿色与数位经济。相信澳洲之丰富资源与研发能力,结合台湾之制造业能量与技术优势,双方在再生能源/储能及循环经济领域具合作潜力。 6月18日上午23届理监事会议之后,随即进行第24届总会长及监事长改选,由奥克兰台湾商会郭力铭及西澳伯斯台湾商会张世杰当选第24届总会长与监事长,随即在名誉总会长胡景嵩与熊强生监交之下进行交接。  新任会长郭力铭当选感言宣示,未来的两年将尽心竭力带领会务更上一层楼。卸任总会长廖律凯于回顾感言中表示,商会联合总会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是凭借著信念和热情参与会务,他特别感谢各商会的兄弟姐妹对他的包容与支持。  当天侨委会晚宴施博祥代表侨委会委员长童振源向与会台商致意,他表示疫情对海外侨台商企业经营形成巨大的挑战,因为疫情隔离,商会也发展出远距的互动方式,未来将越来越熟练,更有利于会务联系。他强调侨委会将积极透过数位化服务来克服距离和疫情的障碍,扮演杠杆支点的角色,协助台商运用台湾优势来提升技术层次,同时壮大台湾,期盼海外侨台商持续协助驻外馆处及文教中心推动各项政策及侨务工作,最后简要说明入境台湾“3+4”的防疫规定。 大洋洲台商总会过去3年因疫情阻隔,主要以视讯方式开会。对于出席参与伯斯盛会的纽澳各商会成员来说,能够再度相逢,一起见证商会的传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正式会议之后,6月19日主办单位安排轻松的一日游及晚间的大洋洲之夜,为三天的会议,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大洋洲台湾商会联合总会1998年成立,原则上一任一年,成为澳纽台商互动交流的重要平台,以民间力量推动台湾与澳洲和纽西兰的关系。   

人都快淹死了,这记者说丫自救姿势不优雅

前几天,《经济日报》的一个记者写了一篇文章。 “友情建议”俞敏洪老师不要直播,不要从一个赚快钱的赛道转到另一个赚快钱的赛道,这种示范作用不好。 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诶,谆谆教诲。 一个媒体记者指导一个久经市场考验遭遇突发变故仍能坚强应对的企业家,您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不应该这样,这样不好,不如这样,您觉得呢…… 全文如下,可看可不看。我反正是忍不住看完了。感觉别有一番精彩。 网络图片 俞敏洪老师特别狠,第一时间就出来对记者表示感谢,感谢感谢,学到了很多。并斗胆提出一点小意见。俞敏洪老师对记者这个“挣快钱”的说法不同意,大意是说,误会了,教育行业谈不上是挣快钱,直播也没那么容易。 整个事件是如此荒谬到让人觉得冷笑都费力气。教育行业遭遇变故,那背后都是活生生的相关从业人员的生计问题。是哪儿来的底气去点评人家俞敏洪搞直播?用个网络流行语是,做个人吧。 这篇文章非常之轻佻,处处是偏见,并且一丁点的基础常识都没有。 都知道纸媒衰落,确实不知道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真是“好家伙”! 简单说,无论是市场层面还是监管层面,俞敏洪都需要自己面对,做得好赚钱,皆大欢喜,做不好,亏了,也没浪费别人一分钱。现在搞直播的人比逛街的人还多,真以为谁都能赚到钱呢。再说,这不是人家的机会吗,亏了让你掏钱了吗?一个事业编的蠢货为何有脸扯那么多八竿子打不着的屁话。 有人被推到河里正在拼命挣扎要活下来,《经济日报》的记者在岸上说,瞧瞧这姿势,不对啊。你看哈,手脚不太协调呢,说你呢老俞,动作都变形啦!这不够优雅! 这篇文章最混淆视听的偏见是什么呢?就是所谓的“快钱”。 “快钱”这个两个字给人的感觉是商人的贪婪和短视,说得再难听一点,能捞一天是一天,能捞多少是多少。所以“快钱”在日常语境里一个贬义词。说谁赚快钱,几乎等同于骂人。 那么什么叫“挣快钱”呢,什么又叫“挣慢钱”,日进几金算快?没有人能回答得上来。因此所谓的“赚快钱”跟赚到的金额无关,是一种心态和业务模式。而且包括这位记者在内的很多人估计都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这么说吧,资本投入越大,周期越长的,赚的其实是慢钱,比如教育行业。干活就有钱拿的,就是赚快钱,比如送快递,送外卖。 有哪些媒体记者会说外卖员和快递员赚的是快钱呢?不会的,在这些擅装良知逼的逼逼们眼里,这是要团结和拥抱的“底层人民”,怎么能说他们赚快钱呢。讨厌。当然,主要是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使用“赚快钱”这三个字的时候在说什么,就如同他们在使用“资本”两个字的时候的无脑抡。管他呢,这些词伦出去就有群众欢呼,还感觉自己特深刻,思考的都是资本层面的事情了,为何不呢。 为什么不少企业家更热衷于赚快钱,其实我在曾经一篇写莆田系医院的文章说过了。没别的,因为预期。也没啥需要补充的了,今年的教育行业已经贡献了活生生血淋淋的案发现场。 长远是什么,如果经商环境变幻莫测,谁敢持续投入呢?实际上一个基础的商业常识是,通常来说长期持续的投入才是企业最大的护城河。大生意从来不就是一蹴而就,都需要大把大把的资金投入。渠道和品牌也都是耗费数年深耕出来的。事实上有野心的企业和资本都想赚“慢钱”,比较典型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亚马逊了。根本不着急,即便有了赚钱能力也不着急。 说来也怪,贝佐斯咋想的呢,就敢这么不着急。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吴主任)

离婚冷静期成效是真明显

今年一月,杭州832对夫妻因离婚冷静期放弃离婚。杭州市民政局最新离婚数据显示:今年1月,杭州市共受理离婚申请2186对。在30天的冷静期内主动撤回离婚申请的16对。自离婚冷静期届满后30天内,也就是截止到4月2日,双方未共同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手续的有816对,视为“自动撤回”,实际办理离婚登记的是1354对。有38%的夫妻申请离婚后放弃办理离婚登记。可见,离婚冷静期成效明显。 看到上面这个摘自《都市快报》的一则新闻,我笑出了猪叫。最后的结论,尤其“可见”这个词,可以说逻辑严密、丝丝入扣,道路自信。 如果把冷静期变成3年,又或者干脆变成30年,不用看数据,每年的离婚数据可以归零了。可见,30天的“剂量”还是不够啊,还得加药。 乐观的地方倒也有,舆论品质每况愈下的今天,也很少见到有网友赞成支持这个“离婚冷静期”的规定。看来同样的道理,有些事情似乎好理解。 我相信(真的相信)这个规定的出发点是出于善意的,正如过去离婚大厅里的大娘反复质疑“你们这感情是真破了啊?”,非常舍不得在离婚证上盖章。并且,必然有许多的冲动离婚,或者说气头上的那种离婚,正好也对应了“冷静期”这三个字。 但是,这种规定是对成年人的一种极大不尊重。 多年前在简单介绍奥派的一篇文章里说过,如果揪住人的所有行为放大分析到底是否“理性”,最终会陷入语义学的纠纷。比如说,为了爱情愿意抛开一切,明知吸烟、喝酒有害健康但依然不戒,为各种偶像买单支持哪怕自己并不需要该商品……等等吧,这些常见的人类行为到底是“理性”的还是“感性”的又或者是“激情之下的冲动”? 答案是,说不清楚。同样的行为在不同人眼里的评价也完全不一样。 也就是说,外人(甚至连本人)根本无法判断任何一次结婚或者离婚到底是不是冷静之下的选择。 “冷静期”还不算过分,只是拖延,按同样的逻辑恶心到底的话,应该设置个“是否冷静的考试”,最好包括笔试和面试,加入各种毫无科学根据的性格测试什么的,最终通过的人可以得到一张“冷静证书”,也就是离婚资格证书。 “家长式”的管理方式就是很容易侵蚀个人应有的权利。注意,我说的是侵蚀,并非剥夺。至少目前人还是有离婚权利的。这种管制方式形成的文化极容易腐蚀人应有的责任感。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都知道“愿赌服输”,只要没有任何协议保证,一分钟前刚买的东西降价也得认。但是你猜如果中国的房子大面积大幅度下跌会怎样,人们会聚集在一起去找谁管一管呢?你懂的。 聪明一点的大孩子会很机智地意识到自己干坏事有家长兜底。 虽然听起来很怪,但我们的权力经常有时候就是“溺爱”,这是两种能量相互作用的结果。再举个例子,A股涨跌幅的设置理解成“交易冷静期”一点毛病没有。所以离婚冷静期奇怪吗?不奇怪。都是同一种管制思维下的产物。 一个能正确理解个人权利的人通常也会更负责任一点,反过来,一个完全接受“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的人几乎可以瞬间接受“个人权利”是文明基石。但一直以来许许多多的话题,总会有一种万年不变的声音认为某些群体可能出于贫穷或者经不起诱惑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不得行使属于自己的权利,得管一管。也是为了他们好。具体就不展开了,例子不胜枚举。 其实过去已经有一些社会新闻提到“离婚冷静期”造成的惨剧。婚内生活生不如死?别冲动,冷静冷静,我看感情根本没破裂!一日夫妻百日恩,为减少离婚数据做贡献。一部分看不见的痛苦和委屈,另一部分看不见的是被吓退在婚姻门外的,30天“剂量”的成效绝对明显。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吴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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