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我和遇罗克的一家

从“文化大革命”中死里逃生的人们常常谈论,目前还没有一部文艺作品如实地全面地描绘了一九六六年“红八月”遍及全大陆的大规模暴行。正是红卫兵的令人发指的暴行,促使我走上了一条反叛的道路,这充满荆棘、坎坷、血泪而又艰辛的旅程。

陶洛诵: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老红卫兵

老红卫兵们一直引以自豪的是他们的血统红五类出身,“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指的是革干、革军,工人,贫农,下中农。为红卫兵命名的清华附中高二学生张承志严格说来,并不能算红五类,他是城市贫民出身,只能是红外围。

陶洛诵:不正苗头要及时制止

文化大革命六十周年了,作为从十八岁时的亲历者觉得有一条极其重要的教训是发现有人煽动群众斗群众就应该立即制止。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三十)

看图识字共二十二张,每张九个字,共一百九十八个字。酸酸掌握了六十个字,其余对照图画能猜出来。他已经培养了对绘画和学习的兴趣。他有批判能力,2月28日的日记里,他写道:“老师对我态度不好。”

陶洛诵:难忘张镭——我们这一代人的沧桑史 – 独立中文笔会

张镭是我师大女附中高中的同班同学。不仅同班,而且是同桌。不仅是同桌,还是我的入团联系人。她的名字直接用了居里夫人的发明,响亮地喊出了我们许多人的心声。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二十九)

我面前摆着酸酸昨晚作的一幅画儿。一棵塔松,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树🌳,一些花🌸和小草,红红的太阳暖洋洋地放着黄色的光芒,在两树中间一只小黑熊猫🐼天真地拿着一枝竹叶。

陶洛诵:友琴,你在哪里?

作者在九个月前得知友琴第二次中风后,近期尝试联系她,却发现其电话号码已取消,引发担忧;友琴曾因其对文革的研究和著作获得读者及方政教育基金会的捐助和认可。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二十八)

杨友真舅舅终于成家了。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可以结束了。新婚夫妇前来邀请我和酸酸去新家作客。我骑自行车带酸酸用一刻钟时间找到新居。我问酸酸:“新房怎样?”酸酸说:“还可以。”

陶洛诵:请不要这样

80年代,一个年轻的漂流者对我讲,在雅鲁藏布江,漂满了藏人的尸体。年轻人悲戚地说:“我真的不能理解,只为让他们放弃信仰,他们就都投了江。”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二十七)

酸酸在舅舅屋看电视。他和毛伢舅舅过来,“告诉你妈,哪个是伍分,貳分和壹分。” 舅舅教他靠大小认,他同时也靠上面的阿拉伯数字帮忙。姥姥又带他过来表演数学成绩,8+8=16 7+4=11 姥姥说酸酸的数学天资很好,舅舅说要抓紧教[…]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