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蘇一名任職於連雲港市機關事務管理局的男子,過年期間在連雲港園博園舉行的「王婆說媒」活動上稱,其不僅有多輛豪車,且「房子很多」。相關視頻在網路流傳,除了網民質疑,其所屬機關也踢爆該男子不僅年齡造假,其擁有的車輛最貴僅14萬人民幣。 「王婆說媒」活動於大年初四至初六(2月20日至22日)期間,在連雲港園博園舉行。該男子在其中一場相親環節中登台,回應個人情況時自稱今年36歲,「我在連雲港市政府機關事務管理局上班,這是我本職工作。」 隨後該男子又主動回應主持人稱:「家裏還有賓利添越(Bentley Bentayga)、保時捷(Porsche)、奧迪R7(Audi),房子很多!」話音剛落,台下頓時一片嘩然。 這段現場「炫富」的視頻迅速在網路發酵,網民們質疑「公務員還能有副業嗎?」、「為什麼這麼有錢?」、「沒見過這麼炫富的!王婆攔都攔不住!」 面對網民的質疑,《華商報》報導,連雲港市機關事務管理局於2月22日回應表示,由於單位人員有在編人員與聘用人員,「還不太清楚」視頻中男子的具體身分,承諾有準確信息後再進行反饋。 另據《現代快報》查詢,另一管理局工作人員證實,該男子確為該單位的聘用人員,真實年齡並非36歲,而是40歲。該男子目前名下確有兩輛車,其中一輛奧迪A7是二手車,價值14.8萬元人民幣;另一輛則是價值9萬多元的納智捷(Luxgen),並非其聲稱的賓利、保時捷等豪車。 此外,該男子擁有兩套住房,一套70多平方米,一套93平方米,且其中一套與他人共有,與其自稱「房子很多」的程度相去甚遠。目前已對該男子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
中國廣東湛江海島什石村2月18日(大年初二)舉行媽祖巡遊活動,傳出乩童連擲8次「怒杯」、神轎抬不動的「異象」。 綜合中國網路訊息及媒體報導,湛江東海島什石村每年都在中國新年期間舉行媽祖巡遊,一名14歲女童林梓童已連續6年獲選為「小媽祖」(乩童)。該女童熟悉整個巡遊的流程和儀式,被村民公認為最佳人選。但今年在巡遊即將展開之際,主辦單位臨時改由一名大約六七歲的男童擔任乩童。 這突如其來的變動,疑因該男童的許姓親戚是活動的最大贊助商,藉巨額的贊助費用「買下」了上轎的機會,希望藉此讓男童「沾福氣露臉」。按照習俗,起轎前必需擲聖杯請示神明,惟男童連續擲了8次均為「怒杯」(雙反面);隨後神轎在10多名男子合力抬轎下卻紋絲不動,村民見狀認為是神明不願起駕,現場氣氛變得緊張。 當地習俗認為,如果連續擲九次都擲不出聖杯,那就是大凶之兆。後經多方溝通下,緊急改由擔任多年乩童的女童登轎,並一次擲出聖杯,其後該女童與男童一同站在轎上完成巡遊儀式。 圍觀的群眾對此現象紛紛發出質疑,「這哪裡是祈福,分明是鬧笑話」、「沒經過媽祖同意就亂換人,這是在冒犯神明」。 網民也議論,「不是轎子半路抬不動,是抬之前擲聖杯連擲八次都不同意,然後如果連擲九次不同意的話,就是大凶,所以第九次他們不敢擲了,抬轎子的怕降罪也不敢繼續抬,所以抬不動並不是物理上抬不動,回去請人家小女孩了」。
2月19日, 美國名將劉美賢(Alysa Liu)奪得2026年米蘭冬奧會花樣溜冰女子單人滑金牌,引發輿論關注。在劉美賢功成名就之際,她的父親劉俊(Arthur Liu,又名劉俊國)卻罕見向媒體披露自己的心情,講述他對女兒放手的經過,反思自己以前的行為。 日前,劉俊在接受《今日美國》專訪時稱,雖然女兒已經站在了世界之巔,但他卻曾因為過度干預,差點毀掉了她的才華。 最讓他感到遺憾的是,多年以前,因為調整教練,導致女兒「討厭溜冰」。最終,女兒在16歲時選擇退役。他說,「回想起來,我覺得我犯了一個錯誤。那段時間,美賢開始討厭溜冰,最終她選擇放棄」。 除此之外,他還後悔在2022年北京冬奧會前,他將美賢送到科羅拉多斯普林斯訓練,而自己卻因為忙於工作,及照顧其他四個孩子,沒有陪在女兒身邊。他說,「她當時很難過,也很想家。但我以為她能像我當年讀寄宿學校一樣挺過來,沒有意識到她內心有多麼地痛苦。「 在那屆冬奧會,劉美賢只拿到第六名。之後,她便陷入沉寂。 18歲那年,劉美賢決定重返冰場,但她提出條件,「我要回來了,但我會按照我的方式去做。」 最終,劉俊選擇了尊重與放手,他退出了女兒的經紀團隊,不再插手女兒的具體業務。他說,雖然聽到女兒想要獨立時,他內心有點酸,但這也是他的初衷。「我已經完成對她的職責,現在我需要專註於另外四個孩子。」 劉俊稱,在女兒獲得金牌時,他很開心。但最讓他開心的不是獎牌,而是看到女兒重新找回童年在冰場上玩耍時的純粹快樂。他感嘆,「她現在很開心。我知道,她只是想呈現一場精彩的演出。」 劉俊介紹,1989年,他因為參加學運,被中共當局通緝。之後,他逃離中國,移居美國。他曾公開表示,鑒於對中共人權記錄的擔憂,他不會允許女兒代表中國參賽。
《按需殺戮:中國的器官摘取產業與美國最大敵手的真實本質》(Killed to Order:China』s Organ Harvesting Industry&the True Nature of America』s Biggest Adversary)於日前出版。書中介紹,中共當局摘取器官的做法並非個別現象,而是涉及國家層面的系統性運作。近日,該書的作者楊傑凱在接受美國之音(VOA)專訪時稱,外界對中國器官移植體系的真實規模與運作方式仍然存諸多疑問。他援引多項獨立研究、醫療文獻分析及證人證詞,質疑北京方面有關「自2015年起已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轉向自願捐獻制度」的說法。 以下是採訪的主要內容: VOA: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是什麼促使您調查中國強制摘取器官的指控?以及為什麼您現在出版這本書? 楊傑凱:首先,這本題為《按需殺戮》(Killed to Order)的書,本身可以說是過去20年研究成果的彙編。這些了不起的研究者從2006年開始深入調查,而那也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這件事是真實存在的時候。 當時我幾乎是同時通過兩個渠道聽說這件事。當時我們在《大紀元時報》也進行了報導。其中一個渠道是一位舉報人–一名化名為「安妮」(Annie)的女性。她指稱,存在某種類似集中營的地方,人們、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這裡,「按需殺戮」以供器官移植。 與此同時,發生了另一件事。特拉維夫大學(Tel Aviv University)移植外科系主任,他真的有一位患者。這位主任名叫雅各布・拉維醫生(Dr. Jacob Lavee)。我後面可能還會談到他,因為他後來成為一名活動人士。 他有一名患者,長期等待心臟移植。有一天,這名患者告訴他,兩週後他將接受一次已經排定日期的心臟移植手術。當拉維醫生後來向我講述這一情節時,我感到毛骨悚然。 從拉維的角度來看——他曾擔任以色列器官移植協會負責人,他說這根本不可能。絕無可能,因為否則你會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被殺。 但那名患者確實去做了手術,然後回到了以色列。 所以,一方面是來自中國的舉報人,她的丈夫是一名外科醫生,親自參與過這些手術。他向妻子承認自己從活人身上摘取了2000個角膜,並因此長期做噩夢。妻子迫使他懺悔,並最終決定站出來揭露。 另一方面是一位移植外科主任的親身經歷。這兩項指控結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研究調查,我意識到:這件事極其可怕,但卻是真實存在的,瘋狂得令人難以置信。 VOA:我們談談書名。《按需殺戮》這個標題在實際層面是什麼意思?這個系統是如何運作的? 楊傑凱:你需要一個「國家行為體」來運作這種體系,這是非常特殊的情況。 因為你必須能夠對一個龐大群體施加脅迫性的權力;必須通過大力宣傳,把某個你將用於這種用途的群體去人性化。 第二,你必須有能力大規模監禁——可能是上百萬人。 這正是中國共產黨在1999年和2000年對法輪功學員所做的事情。法輪功是一種精神修煉方式。官方估計當時有7000萬到1億人在修煉。這是一種草根運動,與共產黨高度等級化的結構完全不同。 當時的獨裁者——江澤民決定,用他的話說,「根除它」。於是,一群修煉「真、善、忍」的人突然成為頭號抓捕對象。為了把迫害合理化,他們對社會進行鋪天蓋地的宣傳。當時中國每13個人中就有一人修煉法輪功。為了讓迫害被接受,人們必須被說服:迫害這些人是合理的。 當完成去人性化和大規模監禁後,可能關押了100萬甚至200萬人,真實數字無人知曉,因為這是國家機密。泄露這些數字可能會丟掉性命。我甚至不確定是否有人知道真實數字。他們開始對這些人進行血型檢測、組織配型、器官掃描。 在2006年之前,網上甚至公開廣告稱,「支付15萬或20萬美元,兩週內可獲得一顆新心臟。」這簡直是件難以置信的事情。 但為什麼能做到呢?因為所謂「供體」已經準備好被按需殺戮,已經與你匹配了。一旦你付款,他們找到匹配者,把人運送過來,然後殺害。這完全是另一個層次,這完全不同於一般的黑市器官交易,那本身就非常可怕了。這完全是另一個層次,另一種規模。根據我們的估算,到2000年代後期,移植數量已經增加到每年6萬到9萬例。 VOA:這令人震驚。您提到了法輪功學員。那麼,除了法輪功學員,還有其他受害群體嗎?為什麼這些群體特別脆弱? 楊傑凱: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感謝你的提問。 在共產主義體系中,始終存在一個「外部敵人」,順便說一句,這通常是美國。這個體系就是這樣設立的。 但同時也有「內部敵人」,這就不一樣了。有時候,他們是地主,那是在想要他們的土地的時候。到1989年就成了的學生和學運。1999年又變成法輪功。 為什麼這些群體會成為弱勢群體?因為政權基本上是在說,我們要針對這個群體。這有兩個目的:一是他們想方設法鎮壓或消滅這個群體;二是向社會其他群體發出警告——這就是共產黨能夠做出來的。別跟我們對著幹。 實際情況是,在長達大約14或15年的時間裡,幾乎沒人採取什麼行動,儘管那時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證據,證明強摘器官現象絕對是在發生。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細節,我可以詳細解釋。事情就是這樣。 後來,中國新疆地區的少部分維吾爾穆斯林也成為目標,這裡說的「少」是指比法輪功的人數少,其實也不算少,大概有1000萬到1200萬人。他們也做了同樣的事情,把他們去人性化。他們本身作為少數民族就已被中共去人性化。他們慣用的伎倆就是通過說這些人是低等的來讓他們變得脆弱。 把他們變得脆弱是因為大多數人並非心理變態者。你必須人為地製造一種缺陷,一種人類推理中的缺陷。一旦你開始相信某人是低等的,你就會做出可怕的事情。這就是種族滅絕發生的原因,而一些犯下種族滅絕罪行的人實際上並非心理變態者。他們並非冷血無情,而是出於某種原因信以為真。於是,他們將維吾爾人非人化,監禁了超過一百萬人。具體人數尚不清楚。 據我們所知,特別是通過一位名叫伊森・古特曼(Ethan Gutman)的傑出研究員的研究,他們似乎又把很多人納入了這個龐大的按需殺戮產業。 我最大的擔憂是,如果我們不就此採取行動,目前是法輪功和維吾爾人,未來可能包括藏人,因為藏人也是一個容易被宣傳針對的群體。最近,家庭基督徒,也就是家庭教會的信徒,——最近,一個大型教會——錫安教會的所有領袖們也都被逮捕了。他們中的許多人至今仍被關押。 天主教神職人員最近也受到管控。我雖然不知此舉將導向何方,但在我看來,該政權正加劇對基督徒的迫害。我擔憂這些群體也將被大量納入按需殺戮的教條體系之中。 VOA:考慮到這個話題的嚴峻性,無論是在中國境內還是境外,人們對此知之甚少。我的問題是,您認為最有力的證據是什麼? 楊傑凱:《按需殺戮》這本書很大一部分內容就是證據。我把近20年來的大部分證據匯總起來。但讓我舉幾個例子來幫助你們理解。 最早的調查報告由兩位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撰寫。他們一開始列出17條證據,後來增加到33條。 當然,有一點必須記住,沒有記者突然闖入手術室現場,然後驚呼:「我的天哪,快看,他們正在按需殺戮!」這種事從未發生過。 在發生大規模暴行的場合,比如德國實施納粹大屠殺時,他們並沒有邀請記者去現場報導。最初收集到的證據雖然是間接的,但卻非常有說服力。 例如,研究人員打電話詢問醫院:我兩週內能拿到器官嗎?醫院回答:可以。甚至有人詢問:能提供法輪功人員的器官嗎?對方回答:可以,他們的器官最新鮮、最好、最健康。眾所周知,人們對法輪功學員有這樣的看法。這算一條線索,是吧? 還有一條線索,而且是最近的一條。一位名叫羅宇(Matthew Robertson)的學者,專門研究這個問題,最近發表了一篇關於此問題的精彩博士論文。 他和雅各布・拉維合著了一篇論文,拉維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外科醫生,後來他成為一名積極倡導反對這種暴行的活動人士。他們主要圍繞中國已發表的、官方的,甚至一些發表在西方期刊上的中國移植文獻進行了研究。他們發現,僅在大約2000篇以上論文中,就有大約70例以上違反了死者捐獻規則的案例,而且是在已發表的公開研究中。 這意味什麼呢?這意味,在那70項研究中,那70個人的死因是器官被摘取。他們被謀殺,器官被摘取。而且他們還把這一點寫進了研究方法裡,對吧? 而他們之所以這樣寫,——這是我現在的看法,他們之所以把這一點寫進研究方法中,是因為在過去的25年裡,這無疑一直是中國移植手術的主要方式。 所以人們不知道還有其它方法,甚至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是謀殺。他們只是把這當作移植手術流程的一部分。有些例子……實際上,我有一個最近的例子,這簡直令人震驚。一位來自德國的前移植外科醫生跟我證實了這一點。他知道一個案例,一位女士,她患有嚴重的肝臟疾病,而且酗酒嚴重,她有某種罕見的肝臟病情。在過去的十年或許更久的時間裡,她先後三次在中國接受了肝移植手術。想想看,這怎麼可能? 因為記住,在任何符合倫理道德的情況下,都必須找到與你匹配的人。所以必須發生一場災難性的意外。器官的大小必須合適。血型、組織也必須匹配。這就是為什麼在文明社會裡,人們要等待數年才能成功進行器官移植的原因。 在這邊呢,兩個星期,他們就把人準備好,隨時可以按需求來殺人。 我專門用一整章,也就是第五章,來介紹所有的研究工作,這一章很長。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我很樂意跟你分享。 VOA:我想您提到過,中國每年估計進行6萬到9萬例器官移植手術。我想知道這些數字是如何得出的。您的證據是什麼? 楊傑凱:顯然,估算起來極其困難,因為再次要指出的是,這是國家機密。泄露機密有可能會被處死。這就是中共設置重重障礙的手段。 我還要補充一點,我忘了提及一個極其重要的證據,我得強調一下,因為這麼多年來,中國共產黨從未提供過任何信息來反駁這些指控。他們只會誹謗傳達信息的人。他們說:這些人是邪惡的,不要聽他們的,這是宣傳。他們從來不說:我們有真正的證據表明這些事情並未發生。 所以,就目前我們掌握的大量證據而言,我們必須推定這種情況正在發生,直到他們提供大量證據證明這種情況沒有發生,因為我們必須讓他們停止這種行為,然後再提供證據。 換句話說,因為這件事我們研究了25年,而他們從未真正提供過任何信息,你知道,即使是對於倖存者來說,這簡直難以置信,確實有一個倖存者。他失去了一部分肝臟和一部分肺,他們竟然承認在他身上做了手術。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會承認。 我們當中有些人,其中一位是天主教大學的法學教授鮑勃・德斯特羅(Bob Destro)救了這個人。他曾是特朗普政府時期負責民主、人權和勞工事務的助理國務卿。他當時說: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在法律上承認了這件事。 他們就這樣自曝其短了。所以,這真是令人震驚。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問的6萬到9萬這個數字。要算出這個數字,舉個例子,其中一項證據是對一家醫院的詳細研究。我們稱它為「為謀殺而建的醫院」。這是我們2016年在《大紀元時報》上發表的那篇文章的標題。我們研究這家醫院是因為它宣稱自己做了很多器官移植手術,技術尖端,足以與一些美國醫院相媲美。 但是我們深入了解並查看那裡的病人數量、醫院數量、床位使用情況以及那家醫院的發展情況。 這些人宣稱,他們是中國頂尖的器官移植醫院之一。 但實際上,他們實際進行的移植手術數量是他們承認數量的10倍甚至可能是20倍。 所以他們基本上大幅降低了數字,以避免有人發出質疑聲音:等一下,這根本不可能,你們說的移植手術數量怎麼會這麼多? 因為當時,他們甚至沒有聲稱擁有一個自然的器官捐獻登記系統,真正讓人們捐贈器官,那個系統根本不存在。 我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們仍然認為這個系統並不存在,即使他們聲稱它存在。這個數字來源於對一家醫院和許多其它醫院的調查,然後基本上是這樣估算的,所以這個數字範圍很廣,在6萬到9萬之間。6萬是最低值,9萬——我記得伊森・古特曼估計過是10萬。 我只把數字降下來了那麼一點,因為我想在這件事上格外保守。我不想誇大。但想想這些數字吧。這真是個非常極端的現實。 我們說的是,當然,一個人身上可以摘取多個器官,這是事實,尤其是在體外膜肺氧合(ECMO)技術出現之後。ECMO可以保護你的肺和肝臟,抱歉,應該是肺和心臟,它就像搭橋,可以延長器官移植所需的存活時間。 但我認為,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估計,這麼多年來,已有超過一百萬人因此被奪去生命。我猜實際數字遠不止這些,但再次強調,我這是極其保守的估計。但事實是,中共並不向我們提供他們所做的移植手術次數。 我們連他們的經濟數據都不知道。至於移植手術的數字,那就更別提了。所以我們正在盡力弄清這件事。我認為就此刻而言,證據非常有說服力。 VOA:正如您所說,中共隱瞞了各類數據,不僅是器官移植數據,還有其它類型的統計數據。但是,您也知道,北京方面一再聲稱早在2015年就停止使用囚犯器官,完全依賴自願捐獻。但我認為,很明顯,證據指向相反的方向。所以,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楊傑凱:首先,就一般情況而言,在中國文化上,中國人不太熱衷於捐獻器官。所以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問題。 但我們暫且把這個放在一邊。讓我們回到我之前提到的羅宇的博士論文。這篇論文實際上已經發表過了,但我忘了是在哪本期刊上發表的。他發表的是關於移植登記體系的數據,以及自2015年他們聲稱建立該登體系處以來,其數據的增長情況。羅宇非常有力地證明,這些數據是完美的二次方程。 基本上說,人類數據是無常的。完美的二次方程意味著他們人為地創建了一個公式,並捏造了這些數字。這很荒謬,對吧? 再次要說的是,問題在於,激勵機制完全是錯誤的。 這有點像美國歷史上以及其它國家存在的奴隸制。當你把一群人非人化,把他們當作工具,用於任何你想要的目的,比如器官移植。你很難轉變這種狀況,因為你已經掌握了這些身體。 這就是這個體系的運作方式。你知道官僚機構是如何運作的,即使在美國,試圖改革官僚機構也很難。他們花了25年時間圍繞器官移植建立了一套按需殺戮的官僚體系。 那麼,當大多數中國人都不願意捐獻器官時,你如何轉向自願移植?這完全是一場騙局。 在中國,最近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當時麥克風沒關。習近平、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和金正恩在天安門廣場,他們開始討論通過持續的器官移植來永生。簡直難以置信! 我從事這方面的工作這麼多年,卻從未想到這一點,因為他們提到,習近平說我們的目標是150歲,對吧?突然間,我恍然大悟,我的天哪,這就是「981工程」。「981工程」是精英長壽計劃。中國精英的壽命遠超普通人。 這是怎麼做到的?我之前從未想到,持續的器官移植竟然是其中一部分。 注意啊,他們可以永遠無限量地獲得器官。 這價值幾何?順便說一句,我們統計的這個行業的年產值——你剛才提到這是一個行業——大約是90億美元。 再次要說的是,這只是基於器官中位價格的非常粗略的估算。 但是,現在,能夠永遠擁有無限量的器官供你使用,哇,在我看來,這遠比90億美元的價值更大。 VOA:對美國來說,這是純粹人權問題,還是國家安全問題? 楊傑凱: 我認為這具有深遠的國家安全意義,因為我們是在與一個將「按需殺戮」作為其慣用伎倆的政權打交道。 所以,如果我們理解這一點,比如說,作為一名外交官,如果我與中國共產黨共事,我就必須明白,我不是在與一個正常的政府共事。我甚至不是在與一個正常的獨裁政權共事。我是在與一個極權獨裁政權合作,而且我已經解釋過其中的區別。 斯坦福大學有一位名叫許成鋼的傑出學者,他詳細地解釋了這種區別,這對我理解這一點非常有幫助。但關鍵在於,共產主義社會能摧毀一切公民社會的表象。 我們正在與一個政權共事,該政權認為,所有公民社會,所有不受政府直接控制的民眾中湧現出的各種活動都應該被摧毀,這樣才能維護黨的至高無上地位。 從根本上講,這是最重要的信息。 但與此同時,我最近就此事寫了一篇評論文章,幾個月前發表在《巴爾的摩太陽報》(Baltimore Sun)。 我們培訓了大量的那些外科醫生。我們提供各種解決方案和技術。我們資助一些參與強摘器官的醫院。我們與研究機構有合作關係。 這麼說吧,在中國,軍民融合是習近平提升的七大國家優先事項之一。所以你可以想像,甚至有人指控,如果中國要入侵台灣,他們會開始使用台灣士兵作為器官捐獻者。 所以,在中國,任何事情只要有某個軍事層面,那個軍事層面都會被加以利用,因為這是習近平的首要任務之一。 因此,這其中的國家安全影響是巨大的。 VOA: 很遺憾我們的時間到了,感謝您接受採訪。 楊傑凱:很高興接受你的採訪,感謝你的精彩提問。
中國一名有百萬粉絲的資深房產分析博主「一路向北」(北哥),疑因長期「深度唱空樓市」,其抖音帳號已被永久封禁。 綜合海外中文媒體及中國多個社群媒體消息報導,房產博主北哥的抖音短視頻平台帳號於2月17日(大年初一)被永久封禁。平台方面尚未公布具體的違規原因。外界普遍推測是因北哥的言論涉及「唱衰經濟與樓市」、強化負面預期,觸及平台對經濟類內容的管控界線所致。 遼寧黃先生表示,網路上有關唱衰房市、反映餐館店鋪關門停業的視頻,近月來少了很多,「我算了一下,超過九成五,明顯是被平台禁播。」 中國的房地產作為宏觀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人民是否可判斷市場走勢?河南一名陳姓律師表示,如果一種觀點僅因「悲觀」而被排除在公共討論空間外,對消費者來說不公平,因欲買房者需要從非官方渠道了解真實的市場價格。該律師認為,無論觀點是唱好或唱衰,「看的人自然會做出判斷」。 北哥被封號引來不少網民留言表達意見,「房價跌是事實,說出來就封號?」「不讓唱空,只能唱多嗎?」也有人質疑,「市場本來就有漲有跌,為什麼只能允許唱多的聲音存在?」 去年秋季以來,微信、抖音等視頻平台有關「散布悲觀情緒」的言論,都遭到限流、封號等限制。與過往比較,那些反映街道冷清、人流稀少的視頻也開始減少。 北哥過去發布的直播視頻,內容都是在分享、討論房地產走勢、家庭資產風險和經濟環境變化。他反覆提醒大眾:房價仍可能繼續回落,二手房掛牌量增加,各行業盈利空間縮小,普通人賺錢越來越難。這些觀點並非聳人聽聞,而是許多家庭正在經歷的現實。 有學者認為北哥的言論觸犯了中共的底線。獨立學者嚴力(化名)表示,在中共主導的輿論體系中,言論是否符合事實不是問題,而是言論是否符合當局的政治需要,老百姓沒有辦法自己選擇。 嚴力指出,房地產在中國並非單純的市場行業,而是中共政權財政結構的支柱。地方政府依賴土地出讓金來維持運轉,一旦失去土地財政,除了政府難以運作,利益集團手中的財富也將大幅萎縮。 官媒數據顯示,2026年1月,70個城市的新建及二手住宅價格環比呈延續性下行態勢,市場進入「深度調整週期」(即大幅回落階段)。一線城市新房環比下降0.3%,二手房環比下降0.5%;上海、北京、廣州、深圳的二手住宅同比分別下降6.8%至8.7%,二三線城市二手房價格也呈現連續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