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州一所小學原本苦於教學難題,但近年由於尋到合適竅門,學生數學和閱讀成績驟然上升,NAPLAN高分考生比例猛增。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十多年前,教師Elise Mountford在教授六年級數學課時,要求一名學生解一個簡單的方程式。「他因無法完成任務而非常沮喪,撞翻了一把椅子,衝出了教室。那一刻我真的很受觸動。」她回憶說,「這名學生在我們學校學習多年,但他覺得自己沒有能力,也不願意參與學習。」 Mountford當時是Charlestown South公立學校的一名教師,這是紐卡斯爾(Newcastle)南部麥考瑞湖(Lake Macquarie)的一所小型公立小學。 她表示:「老師們知道有些事不對勁。學校成績不佳,被教育部門列為閱讀支持對象。我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我們非常關心孩子們,卻沒有得到回報。」「我們還遇到了學校文化問題,學生都不願意參與其中。」 轉折點出現在2015年,Charlestown公校的教職員工和時任校長Colin Johnson根據墨爾本東南區私校黑利伯瑞學院(Haileybury College)的教學方法,採用顯性教學模式。 之後入學人數不斷增加,後來該校因數學和閱讀成績急轉直上而聲名鵲起。在截至 2021 年的五年內,該校進入 NAPLAN 前兩名的學生比例從 34% 上升到 79%。數年前,該校三年級的寫作成績超過了精英私校悉尼文法學校(Sydney Grammar)。 「我們在課堂開始時引入了『熱身’環節』,在課程結束時複習,檢查學生對概念的掌握情況。學生們變得更加投入了。」Mountford 說,「我們一直被困在需要不斷重教的循環中。現在這種情況消失了。」 認知負荷理論的研究和 2014 年新州教育廳的一項分析表明,經歷過明確教學的學生成績優於未經歷過明確教學的學生。 Mountford說,教師給學生明確的指示,並將信息分解成一小塊一小塊,以避免孩子很快忘記所學內容。她還指出,教師會不斷檢查學生的理解情況,確保學生在進入自主學習或探究學習之前掌握某個主題。 在全面改革教學方法的同時,該校也調查了家長的需求,以提高入學率。Johnson說:「我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在前門,組建了學校樂隊,還舉辦更多體育運動。」「我們改變了社區的期望。」
今年三十五周年,原是大祭。香港管控持續收緊,維園傳統紀念燈光不再;台灣總統賴清德就任,刺激獨裁政權敏感神經,台海危機似乎一觸即發。「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加上近年年輕人醒的越來越多,中共氣數將盡,許多人都切身可感。 在澳洲,十九年前中領館一等秘書陳用林出逃,是在六四;今年前中共特工Eric投誠反正,首次參與公眾集會,也選在六四。歷史之輪迴因果,令人慨嘆。 是看到燭光的那一刻,竟還是有些落淚的衝動。極自然的想到一句詞:「使行人到此,忠憤氣填膺,有淚如傾!」 這一句,來自南宋詞人張孝祥的「六州歌頭」: 「長淮望斷,關塞莽然平。征塵暗,霜風勁,悄邊聲。黯銷凝。追想當年事,殆天數,非人力;洙泗上,弦歌地,亦膻腥。隔水氈鄉,落日牛羊下,區脫縱橫。看名王宵獵,騎火一川明,笳鼓悲鳴,遣人驚。 念腰間箭,匣中劍,空埃蠹,竟何成!時易失,心徒壯,歲將零。渺神京。干羽方懷遠,靜烽燧,且休兵。冠蓋使,紛馳騖,若為情!聞道中原遺老,常南望、翠葆霓旌。使行人到此,忠憤氣填膺,有淚如傾!」 此詞是長調,初看極長。其實由景寫情,從所見到所想,並無辭藻典故堆砌,感嘆故國淪陷蠻夷之手,連孔子故鄉禮樂之邦亦遍布膻腥。聲調激壯,筆墨酣暢,忠憤報國之情一貫到底,在末一句達到高潮:行人走到此處、看到此景,怎能不忠憤之氣填滿胸懷,淚如盆傾! 說起這首詞,還有個故事: 南宋抗金大將張浚,一日正準備自家開party呢,誰知party上歌者唱了這首詞。唱完,張浚流淚起身,拿袖子遮著臉躲回房間去了(「張安國在沿江帥幕。一日預宴,賦《六州歌頭》雲……歌罷,魏公流涕而起,掩袂而入。」—— 《渚山堂詞話》),可見其感人之深。 後人論述詞的文獻中,就拿這則故事來說明詞這種文體對社會風俗起到的教化作用,一點也不比詩差:「張孝祥安國於建康留守席上,賦〈六州歌頭〉,致感重臣罷席 。然則詞之興觀群怨,豈下於詩哉?」——《詞概》 共產思想起於馬列,原是西來幽靈,亦屬蠻夷。亂我華夏近八十餘載,迫害死八千萬中國人,使神州道統斷絕。這其間仇怨,想來也決不比金人擄走宋室皇族更淺。如今香港近乎淪陷,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台灣,一如當年的南宋。「慶父不死,魯難未已」,唯期天祐中華,早日見到中國未來的希望之光點亮,以告慰當年以熱血祭奠公理與正義的六四英靈。 (讀者投稿)
墨爾本外東區一所學校社區就其橢圓形球場危險狀況發出警告,因為維州鐵路管理局 VicTrack 在球場表面留下大量玻璃碎片、碎瓷磚、磚塊、石塊和石棉。 在過去兩年半時間裡,Upwey 小學的學生們一直無法使用橢圓球場。VicTrack 提醒說,在球場表面得到修復之前不要使用橢圓球場,但家長和看護人一直未得悉修復日期。 鐵路局於 2021 年底接管學校兩個橢圓形跑道,並將其中一個鋪成停車場,同時承諾翻修另一個橢圓形跑道。但這裡仍然是一個布滿碎石的禁區,學生們不得不擠在水泥地上進行體育運動。 據《時代報》報導,家長Luke Geddes說:「要麼是無能,要麼是疏忽。」他是一個由 10 名家長組成的團體的成員,該團體公布了詳細的信息,稱多個部門長期未能對這一問題負責。 Geddes說:「這是一個推卸責任的大環。」「我不在乎是誰的責任,事實就是如此,我們只希望孩子們能有一個橢圓形的教室。」 維州鐵路公司在附近的Belgrave火車站修建新通勤停車場時,佔用了學校的兩個橢圓形操場作為臨時停車場。 30 個月後,Belgrave火車站新多層停車場建成,但Upwey小學的橢圓形球場儘管已經翻新,仍被 VicTrack 佔用。 家長們在對球場表面進行檢查時發現大量工業廢棄物,玻璃碎片、瓷磚、磚塊和混凝土碎屑仍然散落在草皮上,儘管已經重新播種過多次,但草皮斑斑駁駁,雜草叢生。3月還發現七塊粘結石棉碎片,環境保護局對此展開調查。
數以千計的人即將搬進Macaulay的新公寓,但他們卻沒有任何綠地可享用,因為維州政府多年來一直在擱置修建新公園的計劃。 在曾經是工業區的Kensington Macaulay區(屬於Arden-Macaulay城市重建區的一部分)的穆尼龐茲溪(Moonee Ponds Creek)附近,居民、開發商和議員們對建立急需的綠地和更安全的人行道和自行車道的計劃五年來一直沒有實施感到氣憤。 據《時代報》報導,批評人士認為,政府的不作為與為幫助實現雄心勃勃的住房目標而批准該地區公寓樓的熱情形成鮮明對比。去年九月,時任州長Daniel Andrews站在Macaulay新開發項目的樓頂,宣布了備受期待的住房聲明,以促進住宅開發。 2016年,Macaulay轄區僅有3100人,但現在這裡的活動正蓬勃發展,預計2051年Arden-Macaulay轄區人口將達到1萬。 該轄區包括穆尼龐茲溪的下游,溪水從CityLink收費公路下方蜿蜒流過,緊鄰自行車道和Upfield火車線,河岸無法供公眾使用。 居民Adrian Jackson即將搬入本月開盤的Macaulay公寓區,他對充滿混凝土和圍欄的小溪感到不安。 他說:「任何沿這條小溪騎行的人都知道它不是綠色的。」「州政府需要做的工作是確保整個地方都是宜居的,而不僅是建築。」 《穆尼龐茲溪實施計劃》(Moonee Ponds Creek Implementation Plan)草案將振興該水道,並使其河岸可供社區使用,但該草案自2019年獲得墨爾本市政廳批准後,一直未提交廳長審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