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大利亞牛奶加工業產量嚴重過剩,牛奶供應量可能在近三十年來首次下降到80億升以下。鑒於此,乳業巨頭Saputo公司宣布轉移生產基地,其Maffra舊廠上周已關門停產。 Saputo首席執行官Lino A Saputo周四(2月16日)在參觀設施時向ABC宣布這一消息。他說:「我們正在往Smithton地區投資,我們正在將生產從Maffra工廠轉移到Smithton,這是一項2000萬澳元的投資,將使我們能夠生產和開發一些高價值產品。」 「這將意味著該廠有更多工作機會,包含長期、合同工和臨時工。」 他指出。 Saputo還說:「我認為澳大利亞乳業必須在加工的方式上更加明智。」 「因此,將有一些工廠關閉。」 由於Maffra工廠關閉,以及Leongatha一條奶粉生產線和南澳Mil-Lel乳酪包裝業務關閉,近80個工作崗位將被取消。 他指出,從2001年起,牛奶需求就一直在下降,當時全國牛奶產量約為110億升。後來他們收購Warrnambool Cheese and Butter時,產量大約是95億升,現在大約是85億升。 「牛奶需求正在縮小,對我們來說,正確調整規模是很重要的。」 Saputo說。
一種智能鞋墊使穿高跟鞋更加舒適,並能降低長期健康問題的風險。 這種鞋墊由義大利公司GAIT-TECH研發,可以緩衝行走時的衝擊,並沿腳部重新分配壓力。 它是內置在高跟鞋中的,所以不顯眼,也不會在腳下尷尬地翻動。 內置這種鞋墊的高跟鞋由義大利鞋類設計師Diego Dolcini設計,他之前與Balmain、Dolce&Gabbana和Gucci等品牌合作過。 在拉斯維加斯剛結束的消費電子展(CES)上,展示了帶這種帶智能鞋墊的高跟鞋,目前還不清楚甚麼時候推向市場。 GAIT-TECH公司將該鞋子定價為低於20歐元(17英鎊)。 該公司聲稱,智能鞋墊的材料是回收的聚合物,是「生物力學的創新」,將改善婦女的健康,緩解疼痛並防止損傷。 人們已經知道,穿高跟鞋時間過長會導致應力性骨折、下背部疼痛、神經受壓、肌肉疼痛、腳跟畸形等等。 GAIT-TECH的聯合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Andrea Goldoni說:「高跟鞋一直代表著形象、性感和女性魅力,但與此同時,它們也是因長期穿著,導致不舒服和疼痛的代名詞。穿上帶有智能鞋墊的高跟鞋,會體驗到從未感受到的舒適和平衡,有更好的緩衝,並減少疼痛。」 除了緩解腳部疼痛外,該鞋墊還將使臀部肌肉和腹部「不那麼腫脹,更有彈性」,讓穿著者「步態輕盈,充滿活力」。 GAIT-TECH說,在生產階段將這種裝置整合到高跟鞋鞋墊中,而不影響「設計和風格」,他們是第一家公司。 它已經獲得了義大利專利和商標局的國際專利,還得到了Rizzoli Bologna骨科研究所Roberto Bevoni的認證。 根據GAIT-TECH的數據,大約70%的18歲至68歲的女性說她們穿高跟鞋,但「以犧牲健康為代價獲得美感」。 高跟鞋使穿著者的重心置於腳的前部,對跖骨的末端和腳趾與腳掌之間的關節帶來極大的壓力。 這增加了應力性骨折和神經瘤的風險,並且使腳部神經周圍組織增厚,造成其他傷害。 該鞋墊分散了跖骨承受的過多壓力,使第1和第5跖骨的工作更加有效,並減少了其他三個跖骨的壓力。 已經有一些研究確定,長期穿高跟鞋會帶來健康風險。 根據北卡羅來納大學專家在2015年領導的一項研究,雖然穿高跟鞋最初會增強腳踝肌肉,但同樣的肌肉長期來看也會被削弱,導致損傷。 以前的研究表明,高跟鞋可能導致的問題包括錘狀趾(腳趾永久彎曲),肌肉疲勞和骨關節炎(關節「磨損」)。 儘管出現了新的健康風險,但早在2017年,英國政府就拒絕通過法律,禁止公司要求女性在工作中穿高跟鞋的呼籲。 英國女演員Nicola Thorp發起請願後,議會對此進行了辯論,她在拒絕穿高跟鞋後被解僱,成為倫敦的臨時接待員。 律師事務所Paris Smith建議僱主「考慮著裝要求的健康和安全方面的影響」。 米尼奧大學研究人員2017年的一項研究發現,高跟鞋通常是審美能力的象徵,更顯魅力和女性氣質。 原文鏈接:https://www.dailymail.co.uk/sciencetech/article-11598617/CES-2023-Smart-insole-high-heels-eases-foot-pain.html
今年夏季,維州確診罹患「聖誕眼」(Christmas Eye)疾病的患者越來越多,醫生髮現罪魁禍首是一種僅半毫米長的甲蟲,肉眼幾乎難以看到。 據澳廣報導,Wangaratta市的驗光師Rob Holloway說,甲蟲的血液中有一種化合物,是一種起泡劑,當它進入人的眼睛並釋放時,這種化合物基本上會導致眼睛前部表面脫落,往往伴隨嚴重疼痛、不適和視力模糊。 Wodonga居民Pip是「聖誕眼」患者之一。她說,患病的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在眼睛裡吹火炬。 某日下午Pip出門遛狗,翌日清晨被右眼疼痛驚醒。她起初以為乾眼症又犯了,於是只是滴了一些眼藥水,隨後繼續睡覺。 但接下來幾個小時疼痛加劇,直至無法忍受。當她起床時,感覺眼皮下像有一坨碎石,她試圖用水沖洗乾淨,但沒有任何緩解疼痛的效果。 Pip之後前往當地急診科看病,被確診為聖誕眼。該病在維州東北部和新州南部最常見,也被稱為收割機眼(harvester’s eye)或Albury-Wodonga綜合症,但許多當地人從未聽聞此病,研究亦甚少。 Holloway醫生說,這取決於季節,但我們處於該病的集中區。患者通常在11月中旬至3月中旬出現癥狀,今年夏天的情況特別糟糕。 Holloway還說,在聖誕節前的一周前,根本沒有這種情況發生,然後病例突然激增,卻又消失了。 他表示,幸運的是,他們使用了一種繃帶式隱形眼鏡覆蓋在病發位置上,可以阻止空氣進入受損組織。 他說,儘管已經接受上述治療,患者在癒合過程中感受到的疼痛仍然相當劇烈,可能需要數天時間才能完全癒合。
墨爾本北區周三(2月15日)下午爆發一場鬥毆,起因是一名男子試圖闖入一輛汽車。警方將他逮捕後他卻突然失去意識,不治身亡。 維州警方表示,當日14時30分許,當地居民發現一名男子在Craigieburn Hothlyn Drive試圖闖入一輛汽車。在緊急服務人員到達現場前,雙方發生短暫鬥毆。 後來警方逮捕了該名男子,但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識,Hothlyn Drive救護人員對其施救未果。 警方說,另有兩名男子被拘留並將協助警方破案。 維州救護車機構(Ambulance Victoria)表示,救護人員下午3時前不久來到Hothlyn Drive施救,但拒絕透露任何細節。 兇殺組警探正在對此案調查。警方呼籲任何知情者聯繫滅罪熱線(Crime Stoppers)。
鑒於去年短期免除公共交通費用致使悉尼市中心消費激增,悉尼商業協會(Business Sydney)呼籲新州政府每逢公共假期和重大活動時允許公眾免費搭車。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新州商業協會(Business NSW)彙編了2022年4月12日的萬事達卡和Opal卡的數據,數據顯示與前一周相比,整個市中心(CBD)的消費增長6%;與以前的公共假日期間相比增長24%。作為火車罷工行動的補償,去年4月有十多天火車票免費,導致悉尼周邊旅行和消費支出激增。 新州商業協會因此呼籲該州政府免除2023年主要公共假期間的交通費用。 悉尼商業協會執行董事Paul Nicolaou表示,去年的數據足以鼓勵州政府在復活節、澳新軍團日(Anzac Day)和聖誕節等公共假期間採用免票制。 Nicolaou說,墨爾本的有軌電車在中央商務區中心都是免費的,悉尼也應該考慮採取這一措施,希望至少從環形碼頭(Circular Quay)一直到Surry Hills的輕軌免費,「我認為這對遊客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獎勵,特別是在重大活動期間。」 報告發現,在去年免票期間,百貨公司、藝術和娛樂場所的消費增加了35%,餐館和咖啡館的消費也增加了20%。 報告還發現,與免票試行前相比,公共交通出行量增加了11%;如果將公共假期間的因素考慮在內,則公共交通出行量實際增加了35%。 交通廳長David Elliott當時表示,如果商界認為經濟活動激增已經能夠彌補票費,他將考慮向財政廳提出重啟公交免票的理由。 Elliott說,很明顯,免費公共交通是協助從疫情中復興的有利措施。
由於勞動力短缺,Centrelink的電話等待時間近日急劇延長,同時也影響了全國各地其他大型企業或機構。 澳大利亞服務局(Services Australia)首席執行官Rebecca Skinner周三(2月15日)出席參議院會議時說,目前Centrelink的電話等候時間不理想。數據顯示,2022年7月至2023年1月31日期間,Centrelink所有電話線的平均等待時間為18.04分鐘,高於2021至2022年的14.14分鐘和2020至2021年的4.06分鐘,當時員工人數為應對疫情而增加。 截至2023年1月31日,Centrelink共處理了2500萬通電話,其中830萬通接聽,210萬通被客戶終止,580萬次佔線。相比之下,2021-22財年有560萬次佔線。 Skinner表示,Centrelink還需要增加500名員工才能達到客服團隊應有的平均人員配置水平。 澳大利亞服務局目前正在招聘新人,也已聘請數名新員工,但Skinner指出,由於新員工需要接受培訓,所以會有滯後期。 代表政府服務部長Bill Shorten發言的Don Farrell表示,最近一段時間的需求比往常高,Centrelink接聽了230萬通與災害相關的電話,索賠數量也大幅增加。
思鄉之情,人皆有之。久在異鄉的遊子每當與故人重逢時,往往會熱淚盈眶,激動不已,甚至握住對方的手問寒問暖。這種情況下,多數人都最想問家中至親的身體健康狀況,然而唐代大詩人王維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家鄉窗前的那一株梅花開了嗎?這一問乍看不合常理,卻意味深長,甚為精妙。今日便攜各位走近王維與親友久別重逢卻只問梅花背後的心理。 王維這一問出自其《雜詩三首》的第二首: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 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 該詩的表面意思簡單易懂,即:「您是剛從咱們家鄉來到這裡的,一定了解家鄉的人情世態。請問您離家之前那天,我家雕刻精美的窗前那一株梅花開了沒?」 如果依照常理看這首詩,可能多數讀者會覺得「寒梅著花未」這個問題太微不足道,因為父母家人的平安一定比那株梅花的安好更重要,哪怕這株梅是王維當年親手種植的。但其實,若一位遊子始終牽掛自己的故鄉,那麼他對故鄉的記憶必定刻骨銘心,過去那些與自己生活緊密相關的親朋故舊、風土人情、山川景物、花草樹木也必定難以忘卻。如此看來,王維此處使用了以小見大的藝術手法,藉「微物」寒梅表現他對故鄉無微不至的關心──連一株微不足道的梅花都如此挂念,其他更重要的事物及人物也一定更牽掛。 (圖:Adobe Stock) 現代學者已很難查明王維作這首詩的具體時間,有一種推斷認為比較可能是在其年輕時所寫。王維十五歲便離家來到京城長安,二十多歲考中進士,之後踏入仕途。越早離家,便越易思鄉,那時的他或許時常想起家鄉親切具體的場景,許多景物仍歷歷在目。「綺窗前」側面表現出王維沒有忘記寒梅所在的位置,「綺」字也體現他清楚記得自家窗戶的樣貌,恰是這些具體清晰而微小的記憶,最能證明他思鄉情深。由此可見,獨問「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並非不合常理,而是既充滿藝術感,也引發讀者聯想該詩背後無數個回憶故鄉小事的日日夜夜。 對於「寒梅著花未」也有另一種解釋,即「不敢問」的心理狀態。王維久別故鄉,一定想第一時間知曉家人的狀況,卻又擔心聽到令人傷感的消息,如某位曾經熟悉的親友已然過世,因此寧可問花,也不問人。窗前梅花安好與否,其實也意味著照料梅花之人是否安康,正因詩人內心對父母親人十分牽掛,才選擇問一個委婉含蓄、不痛不癢的問題。佛教中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王維「寒梅著花未」一句勝千句,巧妙地捕捉到了人心最真實的一刻:越牽掛也就越怕,乾脆避開最敏感的問答。這一心理,與初唐詩人宋之問「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一句異曲同工。 第三種解釋,是久別重逢太過激動,導致詩人不知從何問起。在與親友相見的那一刻,王維最想脫口而問的不是梅花,或許那時他的感性已大於理性,想不出應該先問什麼、後問什麼,便不經意間將濃濃思念化作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這一問樸實自然、耐人尋味,倘若是完全理性之下問出的問題,則反而顯得不夠真實。 唐代詩人王維(圖:維基百科) 王維這首五言詩雖然簡短,卻是思鄉詩中的上乘之作。初唐詩人王績也寫過類似的詩,對比之下,王維的詩言簡而意永,更勝一籌。具體來看,王績在《在京思故園見鄉人問》一詩中連續發問:「殷勤訪朋舊,屈曲問童孩。衰宗多弟侄,若個賞池台。舊園今在否,新樹也應栽。柳行疏密布,茅齋寬窄裁。經移何處竹?別種幾株梅。渠當無絕水,石計總生苔。院果誰先熟,林花那後開。羈心只欲問,為報不須猜。行當驅下澤,去剪故園萊。」王績所寫雖細至故鄉的石頭、水渠、花果、樹木,其藝術力量卻難抵王維獨問寒梅。與其面面俱到,不如為讀者留更多想像空間,從而起到回味無窮的效果。 清代文人宋顧樂在《唐人萬首絕句選評》中評價王維「寒梅著花未」一句「問得淡絕、妙絕」,與《詩經‧東山》「有敦瓜苦」這一章異曲同工,「從微物關情」,「亦以微物懸念,傳出件件關心,思家之切。此等用意,今人哪得知」?宋顧樂提到的《詩經‧東山》中「有敦瓜苦,烝在栗薪」一句也是以微見大:古時有在婚禮上把瓠瓜剖成兩瓢的習俗,夫妻各執一瓢,盛酒漱口,象徵結為連理。故事裡,遠在異鄉的丈夫想像獨守家中的妻子有多麼孤寂:或許妻子看到「瓜苦」(即瓠瓜)便不禁回想起當年結婚時的場面,並感慨丈夫自離家去東山至今已整整三年。《詩經‧東山》的作者藉微小之物瓠瓜表現丈夫對妻子極深的感情與思念,而王維以寒梅概括千言萬語與無盡鄉情,兩者均向我們展現了四兩撥千斤般的巧妙,真可謂言有盡而意無窮。 結語 讀罷王維此詩,不禁感慨大道至簡至易,真正的高人總能以最短的文字講述最長的故事,再多一字、一句都顯累贅。文學境界之分如金字塔,最高也是最瘦──與其大篇幅賣弄華麗辭藻,不如用心去捕捉最細小卻最動人的一剎那,以真實樸素的文字為讀者留白。
儘管澳洲每逢夏季都炎陽炙人,但50度高溫依然非常罕見。不過,2月9日,西澳三處氣象站錄得超過50度高溫,打破澳洲史上最高紀錄。此外,未來數年內極端高溫天氣預計會更加頻繁。 據天空新聞網(Sky News)報導,9日下午早些時候,Roebourne是首個超過50度的地方,中午12點49分氣溫達到50.5℃。這使當地之前的49.4℃記錄變得黯然失色,並追平了1998年Mardie地區的最高溫紀錄。 同日,Mardie氣溫亦超過50度,達到50.5度。不久後,Onslow的氣溫下午2點26分攀升至50.7度,追平了澳洲最高歷史記錄。同日三個地方的溫度均超過50度,令許多居民感到震驚。 此前紀錄中最高氣溫由1960年南澳小鎮Oodnadatta創下,數十年來一直獨佔鰲頭。 根據氣象局的官方數據,氣象站只錄得四次50度高溫,最近一次在1998年。而今年計入西澳三地高溫後,總數已飆升至7次。 由於氣候變化,這類極端高溫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且非常可能在未來數年變得更加頻繁。氣象學家預測說,大多數地方的夏季氣溫超過50度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2月12日,悉尼Transmission音樂節一名亞裔男子疑似因吸毒過量死亡,另有12人因出現與毒品有關的癥狀住院接受治療。 綜合《每日電訊報》與九號新聞台報道,12日凌晨3點左右,26歲男子Kieran Ngo被發現死亡,新州警方聞訊後來到Bankstown醫院。 Ngo上周六在悉尼Showground參加了音樂節。Transmission音樂節是一個大型室內音樂狂歡節,接待18000多名觀眾。 Ngo生前曾在悉尼科技大學學習商科,並在澳洲聯邦銀行(CBA)擔任高級貸款助理。他參加完音樂會後覺得不舒服,去醫院後情況迅速惡化,最後宣告不治。 對其死亡的調查正在進行中,當局將為驗屍官準備一份報告。 130多人在音樂節上接受了專業醫務人員的治療,其中一些人出現與吸毒和熱衰竭有關的癥狀。至少12人在吸毒後被送院治療,其中7人需要插管。 同時,六名年齡在19至23歲間的男子被指控犯有毒品供應罪,因為警方發現他們攜帶搖頭丸。 一名23歲男子身上有253片MDMA,被拒絕保釋。 一名21歲男子也被指控犯有毒品供應罪,其身上有149片搖頭丸。他被批准保釋,2月16日出庭。 其他四名男子被簽發出庭通知書,將在稍晚日期出庭。 Transmission音樂節自2月11日下午3點開始,其打出的廣告是「電子音樂、現場表演和特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