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節的書翻到夏天這一頁,躲進森林裡的小木屋jojo吸氧,無休止的蟬鳴織成綿長的詩句,鳥叫聲划過青綠色枝椏…… 人們常說,真正的放鬆,是徹底擺脫城市的羈絆,聽風吹過樹梢,聞泥土的氣息,感受陽光灑滿臉頰的溫暖。在忙碌的生活間隙,我終於踏上了一場向自然靠攏的旅途。目的地是悉尼周邊的Unyoked小木屋,一個專為遠離塵囂而生的隱秘角落。初聽名字,Unyoked似乎是在召喚一種自由——卸下束縛,回歸本真。 unyoked。(圖:曉宇) 在現代都市的喧囂中,尋求一片寧靜的心靈棲息地,已成為許多人的渴望。Unyoked,這個致力於將人們帶回自然懷抱的項目,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應運而生。他們在澳大利亞、紐西蘭和英國的偏遠地區,精心打造了一系列小木屋,旨在為人們提供遠離城市喧囂的靜謐之所。 unyoked。(圖:曉宇) 開車離開城市,進入鄉間小路,耳邊的噪音逐漸被自然的聲音取代,我們來到了一大片私人森林。路旁高大的桉樹像是守護者,層層疊疊地延伸向遠方。當車緩緩停下,我已經身處這片靜謐的森林,陽光穿透樹葉間的縫隙灑在地面,空氣里混雜著樹木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Unyoked的木屋隱藏在這片森林深處,像是自然中的一部分,周圍只有純粹的綠色和偶爾光顧的袋熊,沒有喧鬧的鄰居,也沒有什麼手機信號。這種純粹的隔離讓我有些不適應,卻也暗暗期待。木屋的設計極簡卻不失溫馨,窗邊那張大床正對著兩扇玻璃窗,躺在床上便能將森林的綠意盡收眼底。房間里的一切都經過精心布置:幾本翻舊了的小說和老式磁帶機,沒有電視,沒有Wi-Fi,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在引導你慢下來,回到生活的本質。 unyoked。(圖:曉宇) 我喜歡這裡的廚房。雖然簡單,卻應有盡有。橄欖油、鹽、黑胡椒,甚至連摩卡壺和咖啡豆都一應俱全。第一天晚上,我們煮了一大鍋椰子雞湯。傍晚的日落將天空染成金色,遠處偶爾傳來鳥鳴。我站在廚房裡,看著鍋里的湯冒著熱氣,那一刻,竟然有種久違的滿足感——原來,柴米油鹽也可以成為一場治癒的儀式。 unyoked。(圖:曉宇) 隨著夜幕降臨,木屋的燈光變得柔和,營造出一種如夢似幻的氛圍。而在門外,抬頭便可見星河燦爛,銀河如水傾瀉。這是一個與時間無關的世界,只有星光與火焰,只有寧靜與思考。 這裡的生活簡單到極致,卻又充滿樂趣。森林裡有不少野生動物,偶爾來串門的袋熊給我們帶來了小小的驚喜。沒有手機的日子裡,時間過得格外緩慢,我翻了幾頁書,玩了一盤棋,在筆記本上寫下幾行文字。偶爾,我會在森林中散步,路過陽光灑滿的小徑,聽蟬鳴與風聲交織成一首悠長的詩。 unyoked。(圖:曉宇) Unyoked不僅僅是一個隱秘的居所,它更是一種生活的態度。這種態度體現在他們對自然的尊重上:木屋完全依靠太陽能供電,生活廢棄物被妥善處理,一切都以環保為先。Unyoked還為每位客人提供了詳細的指南,從抵達路線到周圍的生態環境介紹,每一項細節都展現了對自然的用心。在這裡,人與自然的關係被重新定義。我們不再是冷漠的旁觀者,而是自然的一部分。 unyoked。(圖:曉宇) 離開JoJo的那天,陽光依然透過樹葉灑在地面,森林依然安靜地守候著它的秘密。坐上車的瞬間,我感到一絲不舍。這兩天的時間或許短暫,但它帶給我的卻是難以言喻的平和。Unyoked讓我明白,自由不僅僅是擺脫城市的忙碌,更是找到與自然共生的方式。那一片森林,那一座木屋,那些星空與篝火的夜晚,它們讓我重新思考生活的意義,也讓我相信,在自然的懷抱中,總能找到最真實的自己。 Unyoked
公平工作委員會(Fair Work Commission)勒令悉尼鐵路工會停止導致該市火車混亂多日的罷工行動,悉尼乘客暫時擺脫交通之苦。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在1月16日傍晚匆忙召開的指示聽證會上,Adam Hatcher法官發布一項臨時令,在周三和周四就禁工令是否破壞經濟進行全面聽證之前,暫停罷工行動。 該令於周四下午 6 點 30 分生效,在此之前的 36 小時內,已有 2500 多條線路停運。 聽證會召開之際,澳洲總理Anthony Albanese對導致火車停滯的爭端發表看法,稱罷工行動無助於鐵路工人爭取更高待遇。 Albanese的發言人說: 「我們支持新州政府為結束這場糾紛所做的努力。」「新州政府已經提出一個真誠的提議,工會應該認真考慮。目前的罷工行動無助於鐵路工人,只會給悉尼人帶來不便。」 新州政府發言人對公平工作委員會的裁決表示歡迎,稱乘客不應在審理期間受苦。 鐵路工人在四年內加薪 14%,其中包括因州內兩家客運鐵路運營商合併而節省的 1%。交通廳長Jo Haylen周三表示,這是一個「最終加薪方案」。 周四早些時候,州長Chris Minns指責鐵路工會以「綁架」交通為其談判策略的一部分。 在悉尼遭遇嚴重交通中斷的第二天,Minns表示,大範圍的混亂給新州經濟、企業和乘客帶來無法估量的損失。
私立輔導學院聲稱已經教出數百名高考(HSC)高分學生,其中包括去年在最難的數學課程中獲得最高分的近四分之一的學生。專家警告說,商業輔導中心的興起破壞了學校教學,加劇了教育系統中的不平等現象。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悉尼一所公立精英中學的一名教師估計,該校 80% 的學生都接受過私人輔導。「許多學生在中學之前就開始接受輔導,尤其是數學,因此他們永遠比教學大綱提前一個學期。這可能會給那些沒有接受輔導的學生帶來困難。」這位教師表示。 「過度輔導是一個令人擔憂的問題,他們一周有五天都在上輔導課。這可能是過度的。」該教師說。 在過去二十年里,估計價值數十億澳元的私人輔導行業發展迅速,一些不受監管的輔導中心提供精英學校備考課程及數學、物理和化學方面的 HSC 考前輔導。 悉尼至少有五所HSC輔導學院提供速成課程,學生在學校課堂教學之前一個學期就能學到。 悉尼一家學院開設的數學擴展 2 課程每學期收費高達 2000 澳元,該學院聲稱去年有約 330 名學生取得了該科目最高分。 澳大利亞輔導協會(Australian Tutoring Association)首席執行官Mohan Dhall說,缺乏監管意味著對這些輔導班幾乎沒有監督、外部驗證或問責。 他說:「這些(輔導)中心的網站上的說法往往是為自己服務的,他們似乎利用學生的成績來獲取經濟回報。」「沒有證據表明,如果沒有輔導,優秀學生不會取得同樣的分數。」「這是一個全球性問題,公共教育在輔導班方面存在巨大的政策空白。」
新數據顯示,悉尼一些海灘的糞便污染水平已達到安全水平的 75 倍。 據《每日電訊報》,新州政府的「海灘監測」(BeachWatch)水質數據顯示,大悉尼地區、中央海岸和伊拉瓦拉(Illawarra)地區的 41 個熱門游泳地點在去年的每周檢測中定期報告水質結果為「差」。 東郊的 Foreshores 海灘的「腸球菌讀數」超過了游泳糞便安全水平的 350 倍,廣受歡迎的 Westworth 瀑布湖泳場的讀數超過安全水平的 125 倍,而新州海灘監測(BeachWatch NSW)的檢測人員在 Queenscliff 海灘記錄到的糞便讀數超過安全游泳水平的 125 倍。 數據顯示,大悉尼地區的其他數十個游泳地點在幾乎沒有降雨的情況下也經常記錄到「超過安全游泳限值」的糞便水平,去年夏季數月間糞便水平顯著飆升。 西悉尼大學(Western Sydney University)水質專家Ian Wright博士表示,一些地點的糞便污染經常達到「危險水平」,並對熱門海灘「腸球菌含量」的大幅上升發出警報。 Wright說:「2024 年 1 月和 2 月,市區海洋海灘(如Bondi、 Bronte、 Coogee、 Clovelly 和 Malabar)的腸球菌含量都大幅飆升。」 Wright說:「這可能是污水溢流、雨水,甚至是附近Manly、 Bondi 與 Malabar的海洋排污口排放的經過處理的污水造成的。」 「距離海洋越遠的地方,在暴雨過後,海水受到污染的可能性就越大。一些海港海灘和游泳圍欄,以及其他河口,如塔格拉湖(Tuggerah Lake)、麥考瑞湖(Lake Macquarie),在暴雨過後也會顯示出很高的細菌含量。」 Wright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