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試圖在託兒所求職的人正在使用虛假和過期的「與兒童一起工作」(WWCC)證件,管理人員警告稱,該系統存在重大缺陷,包括持續監控不力,以及延遲暫停接受調查人員的許可。 悉尼各地的托兒主任表示,近幾個月來,他們收到了幾份求職者提供虛假WWCC的申請,其中包括偽造的號碼和過期的證。 其他擔憂包括,如果一個人因指控而接受調查,僱主不會得到「實時」通知。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悉尼北部海灘的一名托兒主任說,在過去六個月里,她至少收到四份包含偽造信息的求職申請。 她說:「一名申請人提供了一個假的WWCC號碼,當我問他這個問題時,他變得非常咄咄逼人,這讓我更加懷疑。」「最後我對他做了進一步的背景調查,發現他的推薦信也是偽造的,因為沒有在他簡歷上列出的地方工作。」 另一位在悉尼各地經營多家託兒所的經理表示,她也收到了許多帶有過期證件和其他欺詐信息的求職申請。 「對托兒中心來說,要求完全正確的身份證非常重要。我還認為WWCC應該附上一張帶照片的身份證。」「我之前接到過一個電話,說WWCC被吊銷了,但沒有要求運營商不斷檢查許可證的有效性,而且大多數運營商是否會進行持續徹底的檢查,這非常值得懷疑。」 另一名來自悉尼西部的幼兒教育工作者說,她知道有這樣的事件,即僱主沒有及時接到應報告的行為調查的通知。 她說:「有時候,有些人可能會因為在另一家托兒中心做的事而受到調查,但他們的許可並沒有立即被暫停。」「該系統必須實時運行,如果它現在聲稱這樣做,那就不是很有效。」 澳大利亞輔導協會首席執行官達爾(Mohan Dhall)表示,兒童保護制度存在「嚴重漏洞」,其中一些漏洞「很容易彌補」。
近日,19歲的麥克雷(Zac McRae)在悉尼西部的公共汽車和火車交匯處被四名蒙面襲擊者刺傷身亡。自2024年4月Bondi Junction襲擊案發生後,警方獲得新權力,可搜查刀具。 自麥克雷死後,警方每天都在Mount Druitt碼頭進行金屬棒搜查。警方正在調查與Doonside有關的67幫派與Mount Druitt 幫派之間的緊張關係。 根據新州警方的數據,Mount Druitt(22次搜查行動)在新權力下的搜查次數名列前茅,該權力允許在購物中心和交通樞紐進行搜查。鄰近的郊區Blacktown(15次搜索行動)和Parramatta(9次)排在前三。 到目前為止,全州共進行177次搜查行動。西悉尼是被搜查次數最多的地方。中央車站(5次)和Bondi Junction Westfield(4次)也被指定為搜查地點。 Albury和Wagga Wagga(各5次)面臨這些地區最多的搜查行動,警方還在Ballina(4次)、Lismore(4次)和卧龍崗(3次)進行金屬搜查。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根據「傑克法」(Jack』s Law)進行的搜查中,只有不到1%的人受到懲罰,因為在搜捕行動後,針對非武器的指控比針對武器的指控更多。 根據信息自由法獲得的文件顯示,在去年12月至今年7月進行的1.8萬多次搜查中,有160人被定罪和受到懲罰。大多數懲罰(116起)是罰款,但也包括6起監禁,4起集中矯正令和4起有條件釋放以及社區矯正。
新州一位校長哈丁(Christine Harding)一直在為HSC考試閱卷,她注意到學生的書寫能力在下滑,完成長篇論文的耐力也在下降。 她說:「要連續寫三個小時,你需要大量的練習,隨著學生越來越多地使用科技,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這也是哈丁決定從明年開始讓學生重新使用老式紙質教科書的原因之一。哈丁是位於Cronulla附近的Burraneer聖母仁慈學院(Our Lady of Mercy College)的校長,她將取消學校對七年級學生的自帶設備政策,轉而使用紙筆。 「這有點像斷路器。」她解釋說,「我們要仔細研究學生在什麼年齡開始在課堂上使用屏幕,它對學業成長、注意力持續時間、社交技能和健康的影響。」 在疫情迫使學生轉向線上學習五年後,各校正在努力應對屏幕使用增加的後果。該問題促使學校各部門的校長和教師重新思考他們對科技的使用,以及科技對孩子學習的影響。 經合組織2022年的一份報告顯示,澳大利亞學生是世界上在課堂上使用科技產品最多的學生之一,每天在學校花在屏幕上的時間長達4個小時。近40%的學生可能會在課堂上被數字設備分散注意力;而在類似國家,這一比例平均為三分之一。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麥考瑞大學(Macquarie University)和線上安全公司Ctrl+ shift於6月發布的一項研究發現,小學年齡的孩子每天花在屏幕上的時間長達6.5小時,而十分之一的澳大利亞學生有智能手機成癮的風險。 一些學校,比如位於Daceyville的文科男校哈特福德學院(Hartford College),已經在全校範圍禁止晨課用筆記本電腦,小學生在做所有作業時都要用紙筆。8月,St Ignatius學院宣布,從幼兒園到三年級的學生將不會接觸屏幕。
悉尼已開通除夕網站,提供數千張今年在海港觀看煙花的免費門票。 該網站有互動式地圖,指出所有免費和付費的有利位置。 抽獎於9月4日上午9點開始。 今年大多數觀景處都是免費的,所以悉尼市政廳鼓勵當地人儘早進入觀景地,確保自己的位置。 近8000張門票位於Cahill高速公路。「自2000年以來,Cahill高速公路一直是悉尼新年慶祝活動的一部分。這是一個美妙的夜晚,最重要的是,它是免費的。」 新州交通廳秘書Josh Murray說,「從這裡可以看到悉尼海港大橋、城市天際線的壯麗景色,當然還有煙花,這些門票是悉尼最熱門的門票之一,去年有6萬人參加。」 悉尼歌劇院將為其前院活動發放6000張免費門票。 據九號台報導,Murray說:「在幕後,我們的交通團隊已經在努力確保城市慶祝活動的一切安全順利,從公共交通和道路封閉到水上安全。」「這是一項巨大的努力,我們很自豪能在幫助悉尼人見證2025年過去的過程中發揮關鍵作用。」 每人最多可註冊六張票。
當音樂成為人類最真摯的語言,三位藝術家便用他們的琴聲與琴鍵,織就了一種超越國界、跨越時空的默契。2025年9月14日,悉尼歌劇院這一世界藝術的殿堂,將迎來一場備受矚目的演出——美傑三重奏澳大利亞巡演·悉尼站。這不僅是一場音樂會,更是一場精神與情感的交匯,讓我們在星輝之下,見證古典樂壇的巔峰時刻。 美傑三重奏(The Major Trio)自2011年成立以來,已成為中國乃至國際古典樂壇最具分量的室內樂組合之一。它的名字「美傑」,既寓意著「美且宏麗,不負傑出之名」,也象徵三位藝術家在獨奏事業的璀璨成就之外,對室內樂這門古典藝術瑰寶的珍視與熱愛。 正如小提琴家呂思清所言:「平日里我們各自忙碌於獨奏事業,但室內樂向來是古典音樂中重要的基石和瑰寶。因此我們聚在一起組成三重奏,既是為了共同的藝術追求,也是音樂家之間聯絡感情的最好方式。」 這份初心,使他們的演奏不止於技巧的精湛,而更在於情感的真摯、默契的自然。 呂思清:當代小提琴大師 作為首位奪得帕格尼尼國際小提琴大賽金獎的亞洲人,呂思清以詩意與激情並存的琴聲享譽國際。他的琴聲曾響徹紐約卡內基音樂廳、倫敦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維也納金色大廳;他對《梁祝》的演繹,更被譽為「最具詩意、最富感染力的版本」。在世界樂壇,他不僅是頂級獨奏家,更是中國古典音樂力量的象徵。 秦立巍:靈魂深處的大提琴聲 從柴科夫斯基大賽銀獎到瑙姆堡國際大提琴比賽金獎,秦立巍以深情、細膩而充滿張力的演奏打動無數聽眾。《留聲機》雜誌評價他為「一個時尚且敏感的表演者」。他的大提琴音色時而如深海般沉靜,時而如洪流般澎湃,讓音樂成為觸動靈魂的力量。 孫穎迪:原色李斯特的鋼琴詩人 作為首位贏得李斯特國際鋼琴大賽金獎的華人,孫穎迪因其鮮明、熾烈的李斯特詮釋被稱為「原色李斯特」。但他並未止步於獨奏事業,更在推廣中國作曲家的鋼琴作品上傾注熱情。在三重奏中,他以堅實的和聲與流動的旋律,將小提琴與大提琴的情感推向新的高度。 三位藝術家如同三顆星辰,獨自閃耀已足夠璀璨,而當他們聚合,便形成了一片不可替代的星空。 演出將會包含舒伯特《降E大調第二鋼琴三重奏》D.929和貝多芬《降B大調第七鋼琴三重奏〈大公〉》Op.97。舒伯特《降E大調第二鋼琴三重奏》D.929是舒伯特晚期的代表作之一,創作於1827年。他以溫柔、憂鬱卻飽含希望的旋律,將人類情感的複雜性寫進音符。第二樂章因被電影《藍白紅三部曲:白》採用而廣為人知,那份帶有淡淡傷感的旋律,宛如人生中一段溫柔而遙遠的回憶。 貝多芬《降B大調第七鋼琴三重奏〈大公〉》Op.97則因獻給奧地利大公魯道夫而得名,是貝多芬在鋼琴三重奏體裁上的巔峰之作。它高貴而莊嚴,旋律華麗,猶如一座古典音樂的豐碑,充滿了力量與理性的光輝。演奏它,需要的不僅是技術,更是三位演奏者間深層次的共鳴。 當美傑三重奏在悉尼歌劇院奏響這兩部傑作時,觀眾將不僅聽見旋律的美感,更能感受到跨越兩個世紀的靈魂對話。 音樂的偉大之處,在於它能將人心中無法言說的情感化為聲音。在呂思清的小提琴、秦立巍的大提琴與孫穎迪的鋼琴之間,我們聽到的不只是技巧的輝煌,而是三位藝術家心靈交匯的火花。 當夜色籠罩悉尼海港,歌劇院的燈光映照海面,美傑三重奏的琴聲將如同星輝般灑落。那是浪漫與莊嚴的交織,是歷史與當下的重疊,更是一次屬於全世界樂迷的共同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