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悉尼經歷了近12個月來最冷的早晨,市區溫度降至5.7攝氏度,但寒風給人造成的感覺比實際更冷。周四(6月20日)早晨,Camden成為悉尼最冷的地方,最低氣溫為零下0.8攝氏度。 據《衛報》報導,澳大利亞氣象局的員工Helen Reid周四表示:「新州的早晨確實很冷,未來可能還會有一點涼爽。」 去年7月20日,悉尼天文台山的最低氣溫為5.1攝氏度。本周四是自去年6月21日以來最冷的6月份的早晨。 周四,人體「感覺」溫度已降至1攝氏度以下。 氣象局尚未保存「感覺」溫度的長期檔案。 周四早上7點,Homebush的最低氣溫為3.7攝氏度。Camden是悉尼最冷的地方,最低氣溫為零下0.8攝氏度。 偏遠區域和高山地區的夜間氣溫非常低,Cooma氣溫為零下8.9攝氏度,Perisher氣溫為零下8攝氏度,整個南部高原的氣溫降至零下5攝氏度。 儘管一開始很冷,但悉尼的最高氣溫預計將達到17攝氏度。Reid說,周五悉尼和新州其他地區可能不會那麼冷。 Reid周四表示:「最近數周,這股冷空氣被連續的冷鋒帶到東南部各州,並在最近數日被一股涼爽的南風氣流維持。」
悉尼Hawkesbury地區一家商業雞蛋農場發生禽流感,引發緊急生物安全封鎖,專家已為未來數周新州爆發更多疫情做好準備。 澳大利亞已處於最嚴重的禽流感疫情中,維州有7家農場受該病毒影響,超100萬隻家禽被殺。新州上一次爆發禽流感是在2013年。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在Hawkesbury發現的H7N8病毒與在維州引發疫情的病毒不同,可能是由野生鳥類帶入新州的。 聯邦科學與工業研究組織(CSIRO)6月19日在新州證實了這種疾病的發生,此前在雞中傳播迅速,死亡率很高。 雞蛋農場立即被隔離,鳥類和設備被封鎖。周三下午,當局在農場周圍設立一至兩公里的生物安全區。 當局正準備對此雞蛋農場的家禽實施安樂死。 「考慮到我們在維州面臨的挑戰,禽流感出現的時機很不尋常。」澳大利亞雞蛋公司總經理Rowan McMonnies說。 「禽流感的自然威脅一直存在,未來幾個月對澳大利亞的雞蛋農場來說將是一個挑戰,但該行業將繼續努力確保雞蛋上架。」 McMonnies表示。 McMonnies告訴澳廣,他估計至少有10萬隻禽被殺。 悉尼大學禽流感專家Michael Ward教授說,考慮到維州和西澳的疫情,這種疾病來到新州並不意外。
新州新城際客運列車項目的最終成本將超過40億澳元,比之前的估值高出5億澳元,因為需要為長期拖延的車隊升級車站和設備。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預算文件顯示,到本月底,州政府將在新車隊上花費30.6億澳元,同時在未來四年為該項目撥款9.74億澳元。這將使總成本達到40.3億澳元。 增加的成本很大一部分是由於鐵路工會要求對韓國製造的列車進行改裝。 72列新城際火車中的第一列將在未來數月開始載客,比原計劃晚四年多。新車隊將在紐卡斯爾(Newcastle)、藍山和南海岸(South Coast)的軌道上運營。 新州交通局長Jo Haylen的一位發言人表示,該州所謂的「更多列車,更多服務」計劃(more trains more services)的現有資金已在城際車隊的預算中得到認可。 「這不是新的或額外的支出。這是預算中的現有資金,總要用於運行。只是重新分配而已。」 但聯盟黨交通發言人Natalie Ward說,這是多耗資5億澳元的項目,這一切都是為了取悅鐵路、電車和公共汽車工會。 Ward還說:「在某種程度上,適可而止,納稅人要停止在沒有得到任何服務的情況下支付賬單。」 新城際車隊是前聯盟黨政府與鐵路、電車和公共汽車工會在2022年長期爭執的中心話題。 此僵局在2022年11月得到解決,當時的政府同意了工會的要求,修整了火車,允許警衛監控乘客在車站上下車。其中包括對攝像頭、屏幕和應急門的改裝。
現代醫學建立在Henrietta Lacks的肩膀上,科學家根據她的名字將發現的細胞系命名為「HeLa」,自HeLa以後,科學界已經建立代表數百種癌症和組織的其他細胞系。但一名澳洲本科生翻閱有關細胞研究的學術論文後,發現了令人震驚的事:根本沒有證據表明論文中的這些細胞曾經存在過。 Lacks於1951年1月赴約翰·霍普金斯醫院(Johns Hopkins Hospital)接受宮頸癌治療,此後不久,醫生在她不知情或不同意的情況下對她的腫瘤進行了活組織檢查,當研究人員培養癌細胞時,他們發現細胞一直在複製。 該樣本成為第一個「永生」細胞系:體外生長的細胞集合。這些細胞成為醫學研究的基石。例如,在一種藥物成為一種特效藥之前,先要在這樣的細胞繫上測試,以收集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證據,然後再進行動物或人體試驗。 「HeLa」細胞系對脊髓灰質炎、艾滋病毒、癌症、血液疾病、埃博拉和COVID-19的科學研究至關重要。 然而,悉尼大學動物科學專業的學生Danielle Oste在一個項目中偶然發現了這種無法驗證的細胞系,她說:「我對這一切既感興趣,又感到沮喪。」 在Jennifer Byrne教授和博士生Pranujan Pathmendra的指導下,Oste和她的團隊正在分析兩篇論文,他們偶然發現了五個無法驗證的細胞系名稱。 「當我們發現這五個無法驗證的細胞系時,我只記得Cellosaurus的頁面說,『沒有結果』,然後想,什麼?你是什麼意思?怎麼沒結果?」她說。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Byrne請Oste在課外繼續研究此問題。他們發現了更多的幻影細胞系,總共23種,並將注意力集中在數百篇論文中提到的7種。 之前沒有論文描述這些細胞是如何形成的,缺少基因識別標記。而且,儘管一些研究人員聲稱他們已經從存儲庫中獲得了這些細胞,但Byrne和Oste在目錄中找不到它們。 一些缺失的細胞系可能是人為錯誤的結果,比如研究人員拼錯了細胞系名稱。但研究人員表示,在他們分析的420篇論文中,超過一半的論文都出現了拼寫錯誤的現象。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可怕,但我不認為這些細胞系存在。」 Byrne說,「我們認為,我們已經發現了科學文獻中一個更大問題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