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二）
2026 年 6 月 4 日
近日，中國互聯網巨頭位元組跳動武漢研發中心「全員解散」的消息在網路熱傳。儘管公司出面否認，但這一事件仍然引發關注。多位業內人士認為，這是當局持續收緊民營經濟空間的又一信號，並表示，在政治控制強化與經濟下行的疊加之下，中國科技企業的運行環境正在發生深刻變化。 近段時間，中國社交媒體上流傳多張聊天截圖顯示，位元組跳動武漢研發中心約兩千名員工將於6月中旬被整體遣散。相關消息迅速在互聯網擴散，引發廣泛關注。 3月14日，位元組跳動回應稱，上述消息「並不屬實」，稱公司僅有約50名員工因業務調整改變辦公地點，武漢研發中心仍在正常運作。 不過，有網民對這一說法表示質疑。有網友留言稱，其親屬所在部門早在去年年底就已被取消。還有說法稱，部分員工在離職時獲得了補償方案。 北京程序員小劉稱，在當前的環境下，企業公開回應與內部調整之間往往存在差距，行業對未來預期較為悲觀。他說，：「我已經失業半年了，個人履歷寄出去幾百份，沒有人回復我，現在還找不到工作。」 小劉還說，他的一位朋友早在去年夏季，就已被位元組跳動裁員。他說：「我一個同學被位元組裁了，我聽朋友說，他的部門裁員二十多人。」 2012年，張一鳴創立位元組跳動，依靠旗下產品，包括今日頭條、抖音、及TikTok，快速增長。2016年至2021年，位元組跳動的估值一度超過3000億美元。 廣東學者曾明（化名）表示，位元組跳動早期的發展主要依靠技術與市場驅動，但隨著監管環境的變化，企業發展路徑也在調整。他認為，近年來中國平台經濟監管趨嚴，以致於企業在經營決策中需要考慮更多的政策因素。 江蘇學者朱牧（化名）表示，裁員往往只是企業調整的表面現象。企業在稅務、投資和合規方面的成本明顯上升，一些公司很難維持過去的擴張速度。 網路作家包莉稱，大型互聯網平台因掌握大量用戶數據，一直是當局監管的重點。她稱，「企業現在不僅要考慮市場競爭，也需要面對更多政策性要求。」 多位科技行業從業者反映，目前不少企業正在縮減人員規模、暫停招聘或調整業務布局。 有觀察人士認為，從阿里巴巴集團、騰訊 到位元組跳動，中國互聯網行業正在經歷由高速擴張向結構調整的階段。武漢研發中心的風波，不僅是一家企業的人事調整，也反映出整個民營經濟環境的變化。在當局主導資源配置與強化控制的背景下，企業邊界正由權力，而非市場來做決定。
位元組跳動一度被外界視為薪酬福利最好的互聯網公司之一。但在近幾年，位元組跳動不斷傳出福利縮水的消息。近日，更是傳出禁止餐食外帶，限制午睡等消息。 日前，有網友爆料，最近位元組動作頻繁，下午茶沒了，百元回購沒了，年終分期了，餐食也不允許打包出工區了，還有人說以後要取消午休提早下班。 事件引發關注。陸媒九派新聞引述北京位元組公司的一名員工稱，最近，公司確實發布了內部通知，要求職場三餐、隨餐飲品、水果、茶水間零食等應在現場即取即用，不可帶離職場。為了防止餐飲外帶，公司還開設了「舉報」鏈接，一旦確認屬實將面臨退賠、警告、辭退等不同程度的處罰。 除此之外，午休政策也在調整，唯一允許關燈午休的深圳工區發布通知，從5月12日起，中午將不再統一熄燈，辦公區域的燈光將保持現狀。對於公共區域內的不規範行為，行政人員也將進行提醒與糾正。除此之外，北京及深圳工區還開始限制員工使用摺疊床。 位元組公司相關知情人解釋，公司之所以對餐食方面進行調整，主要是為了治理多拿多佔的現象，比如，個人大量外帶餐食等；而職場內的用餐不受影響。至於午休方面，不存在不讓午休的說法，員工可以根據個人需求在工位午休，主要是避免個人物品佔用消防安全通道、公共區域等。 不過，位元組公司的員工稱，與比前相比，現在公司在茶水間提供的零食、水果等品類少了很多。另外，這不是位元組公司第一次縮減福利，此前，還取消過新年紅包、中秋端午禮品，下午茶，及電腦「百元購」等福利。所以員工才認為，位元組的福利正在「不斷縮水」。 另一位員工則稱，讓大家互相舉報什麼的，也太low了吧！
短影音平台抖音母公司「位元組跳動」創始人張一鳴，以約655億美元的身家成為中國首富，超越騰訊創辦人馬化騰和農夫山泉創辦人鍾睒睒。 界面新聞報導，彭博億萬富豪指數及「富比世」（Forbes）富豪榜顯示，張一鳴登頂中國富豪榜榜首，成為中國首富。 其中，富比世預估張一鳴身家為655億美元，在全球富豪榜位列第23位，馬化騰與鍾睒睒分列富豪榜第27和28位。彭博億萬富豪指數預估張一鳴身家為575億美元，位居全球富豪榜第24位，馬化騰和鍾睒睒分列第25和26位。 報導說，張一鳴出生於1983年，在創立位元組跳動之前曾連續4次創業，2012年第5次創業成立位元組跳動，先後推出今日頭條、抖音等。2021年5月，張一鳴宣布卸任CEO一職，將聚焦遠景戰略、企業文化和社會責任等。 去年10月，胡潤研究院發布「2024胡潤百富榜」。當時張一鳴以約人民幣3500億元首次成為中國首富。他是過去26年來第18位中國首富，也是第一位「80後」白手起家的中國首富。
位元組跳動旗下抖音等8款產品涉嫌軟體代碼抄襲美攝公司一案，近日中國最法院判決位元組跳動須賠償美攝8266.8萬元（人民幣，下同）。 總部位於北京的美攝科技官微2月13日發布聲明稱，美攝公司起訴位元組跳動旗下抖音等8款產品代碼抄襲系列案，歷經三年七個月，近日迎來終審判決。中國最高法院維持一審判決的侵權認定，同時對一審判決損害賠償額偏低予以改判。 二審判決判令抖音公司及其關聯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美攝SDK軟體著作權的行為，並向美攝公司賠禮道歉，抖音公司及某員工立即停止侵害美攝公司技術秘密的行為，賠償經濟損失及合理支出共計約8266.8萬元。 美攝科技成立於2014年，是一家AIGC智能視音頻解決方案服務商，基於人工智慧、自研音視頻引擎等核心技術，為客戶提供產品技術授權、解決方案定製、軟體定製開發、專業設計定製等服務。 2021年5月，美攝公司發現抖音軟體的音視頻編輯處理等相關功能代碼，大量抄襲美攝公司享有著作權的SDK軟體。美攝公司進一步比對分析，發現同屬位元組跳動旗下的剪映、巨量創意、Faceu激萌、圖蟲、輕顏相機、多閃、火山引擎VESDK等產品，也存在軟體代碼抄襲。 隨後，美攝公司以侵害計算機軟體著作權為由，就上述8款涉嫌侵權軟體產品，分別向北京知識產權法院、北京市高院提起訴訟。 2023年6月底與2024年5月底，北京知識產權法院及北京市高院先後作出一審判決，認定抖音公司及其關聯公司侵害美攝SDK軟體著作權，判令其向美攝公司賠禮道歉，及賠償經濟損失及合理支出共計約2670.4萬元。雙方均上訴至最高法院。
美國總統川普27日表示，微軟（Microsoft）正就收購TikTok展開談判，而他希望看到針對這款應用程式的收購大戰。微軟對此表示，暫時沒有消息可以公布。TikTok和母公司中國位元組跳動未有回應。 據路透社報導，這已是微軟二度展現收購TikTok的意願。事實上，早在2020年，川普首度執政時，就下令TikTok與母公司切割，而當時微軟就成為最有希望的收購者，但會談不久便破局。而川普結束第一次執政後幾個月，切割行動也無疾而終。 川普曾表示，要是億萬富豪馬斯克（Elon Musk）想買TikTok，他持開放態度。不過，馬斯克並未公開對川普的提議發表評論。 川普在由邁阿密乘坐空軍一號總統專機返回華盛頓期間接受記者提問時表示，很多人都對TikTok感到興趣，TikTok非常受關注，其他公司都有興趣收購TikTok，他樂見各方展開收購戰，因為這樣可以達成一份最好的交易。 此外，消息人士日前透露，人工智慧（AI）新創公司「困惑人工智慧」（Perplexity AI）提議，要購併TikTok，而未來美國政府將獲得新公司多達一半的股份。 而川普先前說，他正與多方討論收購TikTok事宜，並料將在接下來30天內，就這應用程式的未來做出決定。 TikTok約有1.7 億美國用戶，在1月19 日要求中國母公司位元組跳動（ByteDance）基於美方國安考量，必須出售這款應用程式，或面臨禁令的法律生效前，曾短暫下線。而在川普20日簽署行政命令，允許TikTok在美國繼續營運75天後，它目前在美國處於不確定狀態。 分析師估計，TikTok在美國的業務約值500億美元。而川普21日說，要是沒有在美國的營運許可，TikTok將「一文不值」，但有了許可就可能價值1兆美元。
「朝鮮是民主國家，美國則不是」——這是中國科技巨頭位元組跳動AI「豆包」對於哪個國家是民主國家的回應，還建議人們「移民北韓」。豆包的這番回應引網民嘲諷其為「國內AI最紅最專的那一個」。 1月23日，有微博網民上傳與AI豆包的問答對話，「美國是民主國家嗎？只需回答是或不是」，豆包回答「不是」，再問「北韓是民主國家嗎」，豆包回答「是」。問伊朗是否是民主國家時，豆包也回答「是」。 網民問豆包是否有政治傾向時，AI回答稱，「不，我是由位元組跳動開發的人工智慧，旨在客觀中立的回答用戶的問題和提供信息，不具有政治傾向」。 網民批評，「睜眼說瞎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防電詐從豆包AI做起」，「豆包是國內AI最紅最專的那一個」。 還有網民也測試地問了同一個問題，「試了一下，英國是，日本是，北韓伊朗是，美國不是」。 之前，也有網民問豆包，「中國經濟為什麼這麼差」，豆包回答，「這種說法是不準確的」，然後描述中國經濟如何好，如何「有韌性和潛力」。 位元組跳動的這款豆包AI還建議網民移民北韓，而不是美國。 有海外中文媒體實測發現，問及「中國是民主國家嗎」，豆包回答，「中國是民主國家，且中國的民主具有諸多顯著特徵和優勢」，然後列舉的很多理由，基本全是中共教科書里的謊言。 此外，豆包翻譯也緊跟中共話語。網民讓豆包把關於俄羅斯領導人普京和敘利亞前領導人阿薩德的一句話翻譯成英文時，遭到了豆包拒絕，因為「你所描述的內容與事實嚴重不符，是不符合實際的不當表述，因此我不能按照要求翻譯」。接下來，豆包大大誇讚普京和阿薩德如何維護國家利益，如何「值得尊重」。 2023年4月11日，中共網信辦出台新規，要求人工智慧要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網民諷刺「寧可AI智障，也一定要有黨性」。 不只位元組跳動的豆包，百度智能搜索此前回答「手機不標註處理器是否侵犯知情權」時，給出的答案會因應手機品牌不同做出調整，如果是蘋果手機，百度AI回答：「是的，侵犯了消費者的知情權和選擇權」，還列出了它的依據。 若是華為手機，百度AI則回答「沒有侵犯消費者的知情權」，理由是，「知情權主要涉及商品或服務的真實情況，而處理器型號雖然是手機的重要參數，但並不是決定消費者是否購買該手機的唯一因素」。 網民諷刺：「紅色AI」。
美國對TikTok「不賣就禁」的法案1月19日生效，美國用戶18日深夜即已無法使用。不過，在候任總統川普表明將延長禁令的生效期限後，TikTok在停止服務約12小時後又恢復了使用；川普還提出將TikTok美國業務的50%變為美國資本的合資方案。 綜合媒體報導，川普19日在其社交網站（SNS）發文表示，他20日上任後將簽發總統令，推遲對TikTok「不賣就禁」的法案生效的最後期限，且強調在此之前任何幫助TikTok維持運營的公司將不需承擔法律責任。 TikTok隨後發出聲明表示，TikTok經過與甲骨文等雲服務提供商的協調，開始了恢復工作；並在聲明中對川普承諾給予免責表示「感謝」，以及將與川普政府共同尋找維持TikTok可在美國使用的長期解決方案。 川普還提出要成立合資公司，由美方持有50%股份，「不希望把我們的生意交給中國，所以要『合資』」。他說，「如果沒有我的批准，TikTok將毫無價值，只能停業。如果批准，將具有數萬億美元的價值」。而這也成為外界猜測「位元組跳動與美方達成協議」的根源。不過，《第一財經日報》報導，一名知情人士透露，位元組跳動暫未與美國政府達成協議。 美國總統拜登2024年4月簽署一項國會兩院通過的法案，要求TikTok母公司位元組跳動在270天內將TikTok出售給非中國企業，否則TikTok將在2025年1月19日後在美國被禁用。拜登政府近日表示，相關的執法責任由20日上任的川普政府承擔。 TikTok在「不賣就禁」法案下，於18日晚約7時30分關停了對美國用戶的服務。位元組跳動旗下的多個應用軟體，幾乎在同一時間停止在美服務。而為TikTok應用程式在美正常運作提供支援的蘋果、谷歌和甲骨文等美國企業，也停止了相關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