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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稱人均GDP超1萬美元 網民質疑「錢去哪了?」

日前,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經濟新聞發布會,稱目前中國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已超過1萬美元,還稱居民消費正在從「生存型、基礎型」轉向「發展型、品質型」。不過,這番言論引發大陸民眾質疑,不少人將官方數據與自已的收入、就業和消費狀況進行對比,並留言質問,「錢去哪了?」

大陸就業難 收入降低 消費降級 年輕人選租「空房」

近年,大陸經濟持續下滑,年輕人就業困難,收入大幅降低。在這樣的背景下,年輕人的消費觀念轉向務實。為了省錢,很多年輕人選擇租賃空房,用低成本換取獨立的空間。 近日,有博主發布視頻稱,租房沒必要選擇裝修太好,租那種簡裝的空房,每個月可以省下幾百元(人民幣,下同),這樣一年下來,就可以省幾千元。租住這樣的房子可以添置一些簡單的傢具,等以後搬家時,可以隨身帶走。不僅省錢,還可以減輕年輕人的生活壓力。 有網友稱,大陸經濟困難,工作不好找,能省就省。選擇租空房子不僅可以便宜很多,還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 前幾天,一位打工者在視頻中稱:「凌晨2點的東莞東火車站,好冷,風好大,身上坐公交車的錢都沒有了,工作也找不到,只能睡火車站了。好後悔來到東莞,不知道何去何從,我的生活好艱難。」 化名小衛的男子稱,因為失業,被迫提前返回老家。他說,現在東莞有很多流浪漢,「每天來的多,走的也很多。」 有網友稱,現在大陸工作不好找,有人找不到工作,只能露宿街頭。他們不是不想回老家,只是他們知道,即使回到老家,也無法生存。 有網友稱,現在失業率真的很高,「半失業」的人也很多。 所謂的「半失業」是指,一個月上不了一半的班,上班時間減少,收入自然就會大幅減少。 大陸青年魏先生稱:「以前繁忙的時候,加班費都抵得上底薪,現在加班費沒了,底薪又少了一半。這個肯定是經濟原因啊,這幾年內卷下來,很多人的收入都支撐不下,特別是老家又有要贍養的小孩啊、老人那些,那是沒辦法的。」 魏先生表示,現在,很多外企都走了,有點錢的民企又遭受「遠洋捕撈」,總之整個經濟環境十分惡劣。他說,「好像這半年來都不敢公布那個什麼斷供率,斷供率好大啊,現在7%到8%,因為會影響社會動蕩。真正的納稅群體,真的生活得很苦啊,比以前的乞丐還苦,真的,以前乞丐還有地方乞討,現在卻沒有。」

近千萬澳人認為置業遙不可及

調查顯示,超過三分之一的澳大利亞人認為他們永遠買不起房。

追蹤逃稅漏稅 ATO稅務局系統再升級

據財經評論報報道,隨著澳洲稅務局(ATO)資料比對計劃的持續擴展,納稅人在報稅時的透明度不斷提高。這項計劃自三十多年前啟動以來,已從最初僅比對政府部門間的個人收入與資產資料,發展成涵蓋銀行利息、私人健康保險、股票交易、零工經濟、線上市集收入等多元數據的龐大系統。

上海北京人均可支配所得逾8.5萬元 居中國之冠

近日,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全國2024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情況,上海、北京名列前列,甘肅墊底。數據引髮網民質疑,一些網民問:「我的錢在哪裡?」 據第一財經消息,中國國家統計局21日公布31個省份2024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情況。數據顯示,去年有6個省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超過5萬元。其中上海、北京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均超過8.5萬元。 2024年,上海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8,366元,位居第一。北京以85,415元緊隨其後。浙江為67,013元,位居第三。浙江之後,處於5萬元梯隊的有江蘇、天津和廣東三個省份。福建、山東、內蒙古和遼寧分列7到10位。內蒙古、重慶、湖南、湖北、安徽在中西部地區位居前五,這些省份也是中西部工業化和城鎮化水平較高的地區。 3個沒有超過3萬的省份分別是雲南、貴州和甘肅。 公開資料顯示,人均可支配收入,指個人收入扣除向政府繳納的(如個人所得稅等)各種稅的餘額,包括現金收入和實物收入。由四個部分組成,工資性收入、經營凈收入、財產性收入和轉移性收入(主要是養老金或離退休金)。 對此,不少大陸網民質疑官方公布的數據,有人發出一張圖片指「這個最真實」。圖片顯示大陸「貧困人數最多的十個省份」,依次為河南、四川、河北、雲南、貴州、甘肅、安徽、重慶、陝西、山西。 2025年元月,中共官方公布了各種統計數據,均引發民間發出一片質疑聲。 中國國家統計局1月17日公布2024年末全國人口比上年減少139萬,出生人口954萬人,且死亡率大於出生率。這些數據同樣引發不少網民質疑數據的真實性,質疑死亡數據報低了,出生人口報高了。有大陸網民質問「數據是怎麼計算出來的?」 同日,中國國家統計局最新公布數據顯示,2024年國內生產總值(GDP)增長額度達5%。這不僅遭到外界專業人士的普遍質疑,也遭到不少大陸網民嘲諷,並在評論區訴苦,有網民直言「不要臉的數據」。 獨立時評人蔡慎坤在其X帳號留言,「國家統計局再一次為中國經濟塗脂抹粉,精準的完成了5%的增長目標,套用毛澤東時代的流行語,我們一天天好起來,敵人一天天爛下去。」

中國監管券商影響IPO業務 前3季收入年減近4成

中國當前對於證券業的監管,造成包含IPO在內的業務執行困難,連帶影響整體營收。據統計,今年前3季整體凈收入約人民幣217億元,年減38%。約8成業者的凈收入較去年同期衰退。 據第一財經報導,主要的券商、投行第3季的財報大致都已經發布,證券業整體業績整體呈現頹勢,龍頭券商也難逃下滑命運,今年前3季,中信建投的凈收入年減幅超過6成,海通證券、中信證券該年減幅分別在5成、4成左右。 報導引述東方財富Choice數據顯示有可比數據的43家上市券商總,業務凈收入總計約人民幣217億元,年減38%。約8成的上市券商、投行的業務凈收入較去年同期衰退。 與去年同期相比,今年前3季,僅9家上市券商、投行的凈收入呈現正成長,多為中小型券商。 數據顯示,相較於今年上半年,第3季在政策鬆綁的情形下,雖然業績較去年同期的水準仍有差距,但比起前兩季的「寒冬」,已明顯回暖。 據統計,43家上市券商中,約6成的第3季凈收入較第2季增加,約20家券商收入增幅在2成以上,其中更有5家的增幅超過100%。 報導另提到,今年下半年開始三大交易所重啟受理IPO,打破了上半年滬深兩市IPO「零受理」的情況,此舉對於券商投行的業績也有幫助,約有6成券商的相關業務收入明顯成長,其中更有兩家大漲200%。 所謂IPO是指「首次公開發行」或「首次公開募股」(initial public offering) 的縮寫,IPO是指公司第一次從私人公司,變成上市公司,上市(或上櫃)公司,大多數股份也依然在少數人手中,但有一部份的公司股票在公開市場上可以被一般投資人買到。

十份收入超乎預期的工作–以及在疫情期間轉行的企業家

您的收入足夠嗎?通過數據深入了解您的工作、薪水,了解10種收入超乎你想像的工作。

澳洲人買房需要多少收入

由於房價居高不下,對於許多澳大利亞人來說,擁有住房的夢想正在消失。

當大齡司機卷進網約車

「太卷了」 對59歲的網約車司機李明德而言,2024年這四個多月的生活,可以濃縮為兩個字——窮忙。 換成年輕人的說法,那叫內卷。 這是李明德去年在一家小飯店裡聽到的詞——後桌几個年輕人在抱怨平台司機太多,跑不到錢,接到的客人也多是小單;其中一個說,自己在車裡放嗨歌被投訴,平台把他降級了,直接影響接單。 「太卷了」,幾個年輕人都提到這個詞。 李明德想上前搭話。不過,他們吃飯的速度很快,李明德還在喝骨頭湯,幾個人就散了。 「內卷」,這個陌生辭彙在已近六旬的李明德看來,是模糊的概念。 他自嘲自己是個老傢伙,跟那些新世代的年輕人不一樣。 可實際上,他常年帶著三個智能手機,兩個用來接單,一個和家人、朋友聯繫——因為開網約車,他跟那些年輕人一樣,不得不成為互聯網浪潮下的一員。  圖源:時代周報記者 傅一波 今年伊始,李明德的收入折了一半。車斗里原本放著300元一斤的龍井,現在換成了實惠的春茶。 不過,他心態很穩。車是自己的,沒有租房壓力,一年後就能退休,每個月拿到6千塊左右的退休金。 他說,這一年就算是最後衝刺,至於啥時候退出,是否退出,全看自己。開了近10年網約車,他嘗過了甜頭,現在只要不虧,他便心滿意足了。 沒有一個準確的數據顯示,和李明德一樣50歲以上的大齡網約車司機有多少。年輕的司機有時候對他們會生出敵意,認為「本來就難做,他們還來搶生意」。 但「老傢伙們」想的是,作為社會一員,他們還是得做些什麼——不論年輕,還是年長。 01 老傢伙步履不停 李明德是一個60後,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頭髮是染黑的,鬍子颳得乾淨,白色的襯衫套在棕色毛衣裡頭,露出領子,深色的直筒牛仔褲,腳下踩著的是一雙美津濃的旅遊鞋。 他出生在蘇州的縣城,80年代高中畢業,考進職業技校學開車,一度成了家中驕子。在技校待了三年後,他先是去開縣裡的公交車,後來做教練,覺得太累,因緣際會進了縣裡的外貿公司。 沒幾年,體制改革來了,李明德成了私人老闆的專職司機,跟著全國跑。  千禧年,李明德說自己瞅准了機會,借錢在上海和家人買房落戶,做了計程車司機,一干就是15年。 到了2015年,50歲的李明德覺得,新的機會又來了。彼時,網約車企扛著「共享經濟」的大旗進入國內市場。 那是一段好光景。Uber和滴滴兩大平台忙著攻城掠池,客單價高,司機端還有幾十至上百的補貼。那兩年的上海高架橋上,滿是比亞迪秦和榮威550,一到晚高峰,秦的連體尾燈成片地照亮高架路。 紅色的尾燈照亮了李明德的致富夢。 那年暑假,李明德參加了Uber的司機培訓。在上海虹橋的一家五星酒店裡,有免費的自助餐,還有周到的服務。從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向外看去,李明德好像看到了未來的日子:高薪、自由。 於是,他轉頭開上了網約車。 李明德算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在行業發端的前5年里,靠著補貼和勤奮跑車,一個月凈賺上1.5萬,讓他感覺非常不錯。那會,在他常去的菜飯骨頭湯店裡,同齡的司機們一邊抱怨過去的工作,一邊感慨「總算從辦公室里的閑職、保安亭里解放了出來」。 這一段「最美的時光」讓他提高了不少生活質量——2017年,他從老破小搬進了上海中環的電梯樓。 不過,他已經有點跑不動了。首先是腰,一久坐,腰肌勞損就得犯。妻子給他定了規矩,跟上班一樣,一共跑8個小時,每3小時,就要歇一會兒;一周安排一天休息;就算是節假日,也只跑1-2天。 這條嚴明的紀律,李明德堅持了三年。 2020年,也就是李明德成為網約車司機的第5年,河南新鄉的林春樹被一紙招聘吸引到廣州來跑車。  那會,林春樹在大學附近開的餐館,因市容整治被拆;兒子在東莞的廠里打工,還沒結婚;父母年事已高,也需要用錢;而他自己,還得攢養老錢。 看著招聘上寫著:「輕鬆月入過萬、前200名享受半價購車。」他沒猶豫,就簽下年約,帶著老伴來到廣州。 那年,林春樹47歲。為了賺錢,他和年輕的司機一樣,在路上跑十幾個小時。區別在於,林春樹的車是用積蓄買下的,節約了不少成本。 圖源:時代周報記者 傅一波 四年下來,林春樹雖然步履不停,但收入卻在逐年下跌。也有漲的,是體重從原來的140斤到了170多斤——這是因為久坐,疏於鍛煉帶來的。他的身體也變得比以往差了不少,腰肌勞損、高血壓都前後出現。 和他們一樣堅守的還有在山東青島的張清。他說自己不太適應退休的生活,孩子在北京工作,一年見面次數不多,房子里就他和妻子乾瞪眼。  開網約車是個好辦法。他說既能打撈自己的餘熱,還能賺點錢。 在2022年秋天,張清花了20萬左右買了輛大眾車用來跑專車:每位上車的乘客走近時,車身側邊的門把手會自動彈出;進了車裡,還能在后座上看到兩瓶全新的礦泉水。 他想的是,用更高的成本,換取更高的客單價,而不是用時間換流水——他每月還有退休金入賬,做四休一,每天能跑個200多元的凈收入,就滿足了。 話雖如此,張清的身體還是表現出強烈的慣性。 清明假期的早上五點多,他的手機響了,那是一張從他家樓下到機場的特惠單。他蹭地就從床上彈起來,拿起車鑰匙奔出家門三十多公里,他能掙八十多塊錢。 02 減少的百元訂單 八十塊錢,算是現在司機收入的分水嶺。 因為「卷」,越來越多的司機加入進來。超過80塊錢的單子,在李明德跑車的上海,一周也不會超過2次。 圖源:時代周報記者 傅一波 原本並非如此。幾年前,跑車的司機們有不少每天都能搶到超過100元的訂單。李明德記得,百元訂單從2021年開始消失。 2021年6月,滴滴停止新用戶註冊、從應用商店下架。在此後的18個月里,高德、美團相繼入局,並迅速整合了司機資源。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網約車的單價下調——平台燒錢補貼用戶以此來爭奪客源,與之對應的是,平台對司機端的抽成悄然提高。 入局的人也越來越多。在當時的環境之下,很多人把網約車當作兼職工作,亦或是工作的一種過渡。 換句話說,有限的百元訂單,落到每個司機頭上的機會,逐漸變少了。 林春樹說,在廣州這樣的一線城市,只要熟悉路況,時間、地點踩得准,隔兩天會有一單到手超過百元的。 到2023年,他發現,變少的不僅是百元訂單,還有到手收入。他以機場單為例,同樣是40公里路程訂單,之前到手還能有110元左右,現在只有80元。 他仔細研究了賬單發現,平台的抽成比例也變了,多了3%-6%。折算下來,每天會被抽掉一頓中飯錢。 也是這一年,特惠車、一口價進入市場,又將原本的司機的收益拉低。以半小時車程的價格來看,特惠、一口價的車差不多只需要18-20元,而普通網約車的價格則集中在25-32元。 林春樹說自己不願意跑特惠,可有時候又沒辦法。「大單現在是撞大運,只能先薄利多銷。」他只好和年輕的司機一起投進漩渦。  平台的規則也悄然轉變。比如,有些平台會要求早9點到晚12點,司機要連續跑滿30單,且在線時間、乘客評分、成單率均在一定標準之上,才有可能保持等級,等級通常與派單的金額綁定。 網約車平台爭鬥的硝煙逐漸散去,司機被任性補貼的美好時光也在減少,有的人選擇埋頭苦幹,有的人選擇性價比。 李明德把更多駕駛時間放在夜間。他說,凌晨叫車的一般都往機場跑,運氣好的情況下,一個單子就能有個六七十塊。 司機們每天在群里貼出自己跑單的收入。李明德說自己在很多時候都是墊底的——每天200-300元的凈收入,夠日用開銷。 林春樹越來越灰心,他發現自己的生活漸漸被綁在這輛車上。他仔細一算:一天跑上十幾個小時,除去油錢和損耗,到手也就6000塊左右。  03 源源不斷的入局 不過,市場就這麼大,分蛋糕的人越來越多。 網約車監管信息交互系統顯示,截至2023年12月31日,全國共有337家網約車平台,這一數字在2年前只有200家左右。 平台多了,司機的數量也激增。 格隆匯數據顯示,2023年末網約車司機的數量為633.4萬人,而2020年才只有289.1萬人。但打車的乘客數量卻沒有增長,網約車的日均接單量從2020年末的23單暴跌至不到10單。 2023年5月,海南三亞發出網約車市場飽和預警,暫停受理髮放網約車經營許可及運輸證。同年7月,上海市道路運輸局也發布類似的公告,將暫停受理網路預約出租汽車運輸證相關業務。此後,多地網約車市場飽和預警,向司機發出了越來越難接單的信號。 李明德的感受特別明顯:有時候繞來繞去一個小時,換來的只是一個不到5公里的訂單——到手不到20元。他說,一個紅燈路口,前前後後五六輛都是網約車。 「內卷」的現實擺在眼前,入局的人還是源源不斷。 貴州的徐家力今年27歲,在廣州跑車2年。他高中畢業,20歲不到就進了廠,他覺得,開車怎麼樣都比在廠里強。 也有年輕的司機說,自己是看到招聘啟事上寫著的「月薪過萬」才租車入行的。沒想到,不僅沒有月薪過萬,想要退車時押金拿不回來,還要付幾萬違約金。 東南大學交通法治與發展研究中心執行主任顧大松曾在2023年出席中國網約出行產業峰會上介紹說,在接受訪談調研的司機中,從業一年以下的新手司機佔比達到35%。90%的司機日均在線時長超過12小時,63%的司機月均流水在8000元以下。 為了維持生計,有的司機把時長再拉長,比如把家安在車上,晝夜不停。  沒有補貼的時候,跑車的生存法則是:跑得越多,掙得才不那麼少。用張清的話來說,那是拿命換錢。 4月15日,網約車司機的群里在說著鄭州三個司機猝死的消息。張清沒來得及細看,只能匆匆和邊上的乘客感慨一下,一打方向,重新匯入車流中。 04 猶豫進退 出行的生意就像是一面鏡子,閱歷豐富的大齡司機更能窺見當中的道道。 比如,過去網約車的定價相對便宜,頗受年輕的白領用戶歡迎。李明德成日繞著南京路、人民廣場、陸家嘴等寫字樓雲集的地方轉悠,在那上車的乘客年輕、體面、有活力,他們聊著天南海北,目的地通常是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 現在,他發現用戶的習慣變了:打車前會比價,找最便宜的平台;路程遠的,找順風車。他經常跑的CBD寫字樓打車的人也少了,更多的單子出現在咖啡館和酒吧聚集的老城區——那裡的人對價格不敏感,也把生活的重心放在當下。 林春樹也會有類似的感受。 今年的春節,他留在廣州。原以為城裡的打工人會向從前般回到家鄉,卻沒想到很多人都留了下來,花市周邊的路都會變得擁堵,恍惚間和平常工作日沒區別。仔細一聊,有乘客告訴他,回家一趟少說要花掉一萬多,想了下還是決定就地過年。 這些變化李明德都看在眼裡,他和車子打了一輩子交道,是車也讓他從一個縣城的青年來到上海過上富足的生活。不過,他自己也說,現在時代不一樣了。「那時候開一個月出租的收入,可以在上海買一平方的房子。」 可現在,「能夠吃用開銷就滿足了。」 林春樹有些惶恐。他擔心無法適應新的規則,擔心收入銳減,擔心自己或是自己的車會內卷中被淘汰。他只能安慰自己說,比起那些剛入行的新人,好歹還是賺到了點錢。 去年底,在老家開廠的朋友想拉他回家幫忙開小貨車,每月不低於五千的工資。他正在在考慮。 徐家力短時間內還是得綁在車上。跑車對他來說,是目前唯一的生計。他擔子不輕,得負擔租車錢、房租,還有生活開銷。 李明德也猶豫過要不要離開。早先的同事勸他一起出來跑單幫,也就是「黑車」。 圖源:時代周報記者 傅一波 他的同事在2022年前後陸續從網約車退出,組成一個10多人的車隊,專跑江浙滬。和李明德相熟的是車隊隊長,兩年下來買了輛GL8的商務車。 他拒絕的原因聽起來略顯古板,網約車至少也是一份相對有「保障」的工作。可「黑車」一干,總感覺自己像個無業游民。 圖源:青島市運輸事業發展中心 就在大齡司機們思考去留的間隙,青島市運輸事業發展中心公布了2024年一季度的網約車運營動態。其中顯示,2024年1月至3月31日,青島全市累計退出車輛16581輛,幾乎佔到了網約車總量的10%。 4月16日,濟南暫停受理網約車車輛運輸證核發業務,成為2024年首個摁下網約車「暫停鍵」的城市;同日,重慶市道路運輸事務中心發出行業經營風險提示:中心城區網路預約計程車運力已遠超實際需求,入行務必要謹慎。 手上的方向盤,李明德握得鬆了一點。 他覺得自己想得挺明白的,他不缺後路——還有不到半年就能拿到退休金,這比開車合算多了。現在的時光,就當是退休生活的過渡期。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猛獁工作室

澳洲收入全球第8,這些職業收入最高!

全球收入最高和最低的國家/地區已揭曉,澳大利亞排名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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