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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工程

前副總理:「邏輯」可以阻止凈零排放「面子工程」

國家黨議員、莫里森政府時期的副總理喬伊斯(Barnaby Joyce)表示,他希望澳洲在「經濟上自取滅亡」之前,對凈零排放「面子工程」達成「常識」。總理阿爾巴尼斯上周末宣布了一項計劃,到2035年將排放量在2005年的基礎上減少62%至70%,稱這將可再生能源每年將為每戶節省1000澳元電費。

從北到南給樹穿毛衣,總覺得有點詭異

真是奇了怪了。 最近一段時間,給樹穿毛衣的詭異現象,正席捲全國多個城市。 如圖所示—— ?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除了圖個好看,我不知道給樹穿毛衣有什麼實際價值。 按照專家的說法,新栽植的抗寒能力差的樹種在第一個冬天需要進行保溫,包括纏繞草繩、裹無紡布等措施。但是,從圖片上看,這些樹顯然並非新移栽,而且,這股「行為藝術」從北到南,包括溫暖的廣東,也有城市不甘落後,給行道樹穿上了毛衣。 以我的腦迴路,真想不通這是要幹啥。 更何況,專家也說了,一個最基本的常識就是,給樹穿上毛衣,不利於樹的呼吸,更容易導致寄生蟲大量繁殖,危害樹木。「此前,我們曾經看到纏了標語布條好多年的古樹,拆下布條時,發現裡面有蟲卵。」 給樹穿衣服,上一次,出現在一千多年前的隋煬帝時期。據《資治通鑒》記載,隋煬帝大業六年,隋煬帝在洛陽大宴諸蕃,「胡客或過酒食店,悉令邀延就坐,醉飽而散,不取其直。」日:「中國豐饒,酒食例不取直。」胡客中其黠者見以繒帛纏樹,日:「中國亦有貧者,衣不蓋形,何如以此物與之,纏樹何為?」市人慚不能答。 大樹穿毛衣,寒士直哆嗦。作為對比,有人在大樹身披彩色毛衣的圖片旁邊,配發了一條新聞,有攤販因為燒炭取暖而身亡。 是的,不管始作俑者是出於何種考慮,我都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舉動。 畢竟,在經濟下行的大背景下,這種做法顯得特別刺眼,有較強的違和感。我們真的富裕到這等程度了嗎,錢真的多到沒地方花了嗎?好像那些富得流油的土豪國家也沒這麼干吧,看看這些身著錦衣的對,再看看那些衣不蔽體的底層人士,未免讓人感嘆,過去,常說人活得不如狗,現在可以說,人活得不如一棵樹。 上面不是三令五申要過緊日子嗎,為樹穿毛衣的行為,沒有把日子過緊,只是讓人心頭一緊。 如果給樹穿毛衣是街頭的零星現象,完全可以將它看成是一種小眾的行為藝術,也不值得我專門為它在這裡打這麼多字。 離奇的是,就像一股妖風,在很短的時間內,它就吹遍大江南北。 各大媒體的官方賬號基本上對這件事是正面報道。用詞也是高度統一,給樹木穿上多巴胺毛衣是冬日浪漫云云——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多巴胺跟性興奮高度關聯啊? 為什麼會這樣?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這麼多城市不約而同地跟風,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嗎,還是,它成了一種隱形的競賽? 說到這裡,我想順便表揚一下深圳。今年9月,多家媒體報道,在深圳市羅湖區筍崗街道田貝社區街道兩旁的樹上,「長」出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有的「長」出了一隻老虎,有的「長」出了一隻倒立的小獅子,有的「長」出了一隻招財貓……猶如一個大型「動物園」。 網路圖片 它們被稱為「兒童樹洞畫「,是小朋友在樹上繪出來的畫。 同樣是為了美觀,給樹穿毛衣,和在樹上畫畫,哪樣更高明? 總之,在各行各業過緊日子的大趨勢下,在裁員降薪不絕於耳、消費降級此起彼伏的大背景下,給樹穿毛衣的荒唐、奢侈的集體鬧劇,該收場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常識流通處

從北到南給樹穿毛衣,總覺得有點詭異

真是奇了怪了。 最近一段時間,給樹穿毛衣的詭異現象,正席捲全國多個城市。 如圖所示—— ?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除了圖個好看,我不知道給樹穿毛衣有什麼實際價值。 按照專家的說法,新栽植的抗寒能力差的樹種在第一個冬天需要進行保溫,包括纏繞草繩、裹無紡布等措施。但是,從圖片上看,這些樹顯然並非新移栽,而且,這股「行為藝術」從北到南,包括溫暖的廣東,也有城市不甘落後,給行道樹穿上了毛衣。 以我的腦迴路,真想不通這是要幹啥。 更何況,專家也說了,一個最基本的常識就是,給樹穿上毛衣,不利於樹的呼吸,更容易導致寄生蟲大量繁殖,危害樹木。「此前,我們曾經看到纏了標語布條好多年的古樹,拆下布條時,發現裡面有蟲卵。」 給樹穿衣服,上一次,出現在一千多年前的隋煬帝時期。據《資治通鑒》記載,隋煬帝大業六年,隋煬帝在洛陽大宴諸蕃,「胡客或過酒食店,悉令邀延就坐,醉飽而散,不取其直。」日:「中國豐饒,酒食例不取直。」胡客中其黠者見以繒帛纏樹,日:「中國亦有貧者,衣不蓋形,何如以此物與之,纏樹何為?」市人慚不能答。 大樹穿毛衣,寒士直哆嗦。作為對比,有人在大樹身披彩色毛衣的圖片旁邊,配發了一條新聞,有攤販因為燒炭取暖而身亡。 是的,不管始作俑者是出於何種考慮,我都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舉動。 畢竟,在經濟下行的大背景下,這種做法顯得特別刺眼,有較強的違和感。我們真的富裕到這等程度了嗎,錢真的多到沒地方花了嗎?好像那些富得流油的土豪國家也沒這麼干吧,看看這些身著錦衣的對,再看看那些衣不蔽體的底層人士,未免讓人感嘆,過去,常說人活得不如狗,現在可以說,人活得不如一棵樹。 上面不是三令五申要過緊日子嗎,為樹穿毛衣的行為,沒有把日子過緊,只是讓人心頭一緊。 如果給樹穿毛衣是街頭的零星現象,完全可以將它看成是一種小眾的行為藝術,也不值得我專門為它在這裡打這麼多字。 離奇的是,就像一股妖風,在很短的時間內,它就吹遍大江南北。 各大媒體的官方賬號基本上對這件事是正面報道。用詞也是高度統一,給樹木穿上多巴胺毛衣是冬日浪漫云云——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多巴胺跟性興奮高度關聯啊? 為什麼會這樣?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這麼多城市不約而同地跟風,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嗎,還是,它成了一種隱形的競賽? 說到這裡,我想順便表揚一下深圳。今年9月,多家媒體報道,在深圳市羅湖區筍崗街道田貝社區街道兩旁的樹上,「長」出了各式各樣的小動物,有的「長」出了一隻老虎,有的「長」出了一隻倒立的小獅子,有的「長」出了一隻招財貓……猶如一個大型「動物園」。 網路圖片 它們被稱為「兒童樹洞畫「,是小朋友在樹上繪出來的畫。 同樣是為了美觀,給樹穿毛衣,和在樹上畫畫,哪樣更高明? 總之,在各行各業過緊日子的大趨勢下,在裁員降薪不絕於耳、消費降級此起彼伏的大背景下,給樹穿毛衣的荒唐、奢侈的集體鬧劇,該收場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常識流通處

習近平回應爛尾傳聞 強迫452萬人搬遷雄安

2017年習近平拍板設立的雄安新區,號稱「千年大計」。但6年過去了,幾千億的資金也已經投入進去,卻徒留一座空蕩蕩的「鬼城」,不見人氣,被外界質疑為「爛尾工程」。 5月10日,習近平率領一眾政治親信,包括政治局常委李強、蔡奇、丁薛祥,中組部部長李干傑,副總理何立峰等人,前去雄安新區視察,陣仗之大,歷史罕見。分析認為,習近平這次高調視察,是在回應雄安爛尾傳聞,也就意味著逼遷「大計」迫在眉睫。 習近平首先考察了雄安站的建設運行情況。他在講話中稱,中央對雄安新區決策是「完全正確的」,「不能心浮氣躁」,並說雄安各方面工作是「紮實有效的」。5月12日,習近平一行到訪石家莊,並主持召開「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座談會」。習近平再次強調「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指示北京城市副中心建設要處理好同雄安新區的關係。 中國官方稱要斥資30萬億元人民幣「打造一座未來之城」——雄安新區。用以疏解北京非首都職能的高校、醫院、央企等,目標是成為中國的「副首都」。雄安新區人口規模控制在500萬左右。中國國務院國資委信息顯示,先後有63家中央企業投身雄安新區建設,4家央企總部和超150家子企業落戶雄安新,中國地質大學等4家大學也已選址定案。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高調視察雄安等地,背後傳遞什麼信息? 據新華社通稿稱,繼首批在京部委所屬高校和醫院項目向雄安新區「疏解」,習近平在最新講話中催促第二批啟動「疏解」的在京央企總部及二、三級子公司或創新業務板塊等,以及金融機構、科研院所、事業單位轉移。 時事評論員文昭5月12日在自媒體節目中表示,習近平這次去了雄安車站、社區、工地,就是要確保他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沒有停工爛尾。這個出訪陣容顯示,這一屆中央完全支持習近平的遷都大計,雄安新都又要捋起袖子開幹了,準確地講是雄安開干、北京開拔,北京被選中的人就要被逼遷了,習近平又一揮手:你們都給我搬家! 習近平的目標是把雄安打造成以央企、高校和科研院所為骨架的產業集群。然後就是其他非首都核心職能,商業的、服務的機構也遷過去。 《北京日報》3月30日提出的具體目標是:2023年4家央企總部、4所高校、2所醫院加快建設,爭取30家央企二三級子公司落戶新區。而2022年還僅是20家央企「落地註冊」。根據一些了解情況的人反饋,所謂「落地註冊」無非就是掛個牌子,設立辦公室而已,人員還在北京。而在2023年是要求人都搬過去了。搬遷是個越往後,越加速的過程,最終的目標早在2019年就有宣布,大約15年內100家央企、452萬人搬遷雄安。 看到452萬人即將搬離北京,中國經濟學專家們進一步看空北京的房價,包括住宅、也包括商業地產。 近期官媒密集報道雄安新區工程「復工」的消息。隨著工程項目一個個完工,搬遷規模逐年提速,也就意味著逼遷「大計」迫在眉睫。 今年3月份,河北要求中國地質大學、北京交通大學、北京科技大學、北京林業大學,要在雄安新區建設校區,引起了不少教育人士的注意。有人表示,這4所高校,將會全部搬入雄安新區,不再保留北京校區和原來校區。 可是,這4所高校卻表示,他們不會放棄原來校區和北京校區,就算要在雄安新區建立校區,也不可能是全部遷移。 習近平認為投入巨資建一座雄安新城,以為把人攆過去,大城市病就解決了?首先是病因診斷就錯了、然後葯不對症,怎麼可能解決呢? 有專家認為,雄安新區,一個完全違背市場原則,和社會發展趨勢的政治產物,難免變成一個典型的爛尾工程。而英國《金融時報》更是直指雄安新區項目為習近平的「寵物工程」。 2017年4月1日,習近平親自敲定的河北雄安新區,被官方宣傳定調為「千年大計、國家大事」,是繼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後,又一具有全國意義的新區。 2022年10月,河北省委副書記廉毅敏在中共二十大的第一場記者會上說,雄安新區5年來已累計完成4600億人民幣的投資。官方數據顯示,截至2022年11月底,雄安新區累計實施重點項目240個。 如今六年過去了,沒有看到任何有規模的產業在雄安落戶,沒有看到任何有知名度的品牌是從雄安這裡打出去的,更不用說其它金融、旅遊、高科技等等產業入駐。雄安新城卻沒居民願意來住,大量的房屋閑置,房屋也租不出去,街道空空蕩蕩,如同一座「鬼城」。 我們再來看一下耗資達300億人民幣打造的亞洲最大高鐵站—雄安高鐵站。這座高鐵站總建築面積47.52萬平方米,有66個足球場大小,相當於6個北京站,站場總規模13站台23條線路。雄安車站已在2020年末已經投入使用,但受到習近平清零防疫政策的影響,據實地考察的網友今年年初發布的視頻顯示,高鐵站周圍雜草叢生,站內客流量極少。 而習近平竟仍然信心滿滿地強調說,雄安新區短短六年從無到有,從藍圖到實景,一座高水平現代化城市正在拔地而起,堪稱奇蹟。被外界指責習近平吹牛的本事也是堪稱奇蹟。 時事評論員李林一5月13日表示,習近平此行應該是憋了口氣。之前外媒都在說他爛尾,所以這次他一定要總理、副總理都參加有關雄安新區的會議,加快所謂的雄安新區建設。問題是,雄安新區在選址方面本來就存在先天的不足,其地勢過低,容易出現洪澇。這些並不是習下令加快各類建設能夠解決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問題都會體現出來。 李林一認為,習近平大量投錢,以前官媒吹噓有萬億資金會投到雄安新區,但最終效果很可能不會盡如人意。 另外,親北京的「香港01」報導說,如此多的中共高層領導同時對一個地方進行視察的情況堪為歷史罕見。這既凸顯高層對於雄安新區的重視,又折射出中共政治秩序發生微妙變化。 過去20多年以來,中共總書記和總理通常不會在北京之外同時出現,除非遇到重大的事情。如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時任總書記胡錦濤和時任總理溫家寶都到達現場指揮救災。 另外,除非涉及重大事件,很少會有政治局常委陪同最高領導人在北京之外考察,一般是由分管的政治局常委隨行。迄今,習近平已三次到雄安視察。2017年由第一副總理張高麗陪同視察,2019年由第一副總理韓正陪同。今年同時有三名政治局常委陪同習視察,更為罕見的是總理李強也親自陪同。 港媒《星島日報》說,如此陣勢,等於是現場辦公和督戰。 美國華裔經濟學者李恆青表示,習近平的最新表態透露一個信息,就是黨內雜音多,有人質疑他,說雄安新區爛尾了。前段時間這些消息披露出來,現在習被逼無奈要去雄安,還專門看了火車站的建設情況,就是試圖打臉質疑他的人。 悉尼科技大學教授馮崇義11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雄安新區由習近平親自策劃、指揮,不過變成「鬼城」,在黨內面對很多質疑。習近平二十大後全面掌權,今次率領強大團隊去考察,是為了搶救這個爛尾工程。 馮崇義說:「這些人都是他的跟班,都是他原來的幕僚,純粹習家軍,他叫誰,誰隨時都要聽命,外界看來好像動員很龐大,但其實他把這些人看成是他的馬仔,反映他的雄心壯志,要做出結果來,主要給中國一個訊號,不惜任何代價,我需要把它(雄安新區)搞起來,是很荒唐的,屬於一個政治意圖,做這個形象工程、面子工程。」 事實上,中國內部關於雄安新區的質疑和爭議也一直不斷。 首先,雄安地理位置有缺陷,屬於一個窪地。雄安新區位於海河流域大清河水系,華北第一大淡水湖白洋淀坐落其中,上游有多條河流。在那兒建一個5百萬人口的大城市,如果遇到大洪水,會整體被淹。另外,雄安地區水資源也不行,都是污染的,水資源整體充沛度甚至比北京還差。 旅居德國的水利專家王維洛早在雄安新區設立之初就曾發文說,由於當局上世紀在河北修建了幾千座水庫,海河流域已經沒有常年流水的自然河流,白洋淀已經喪失了自然生存和自然凈化的能力,水污染非常嚴重。 2021年8月,王維洛採訪時重申,雄安新區的地理位置存在重大缺陷。「雄安新區那個地方根本不能建大城市,因為它是中國華北平原上地勢最低的地方。如果白洋淀海河發一次百年不遇的洪水,那麼雄安新區的九成左右都會被淹沒。」 習近平選在白洋淀打造這座「未來之城」,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自己能控制水勢。

缺電之下,「面子工程」還是省省吧

眼下,拉閘限電正在越來越多地方蔓延,魚叔昨天看到新聞說,連瀋陽這樣的東北工業重鎮,居然也開始拉閘了。 各種突如其來的停電 ,讓民眾措手不及,至於被波及的工廠企業,更是叫苦不迭。 不過,一方面民眾和企業因為缺電一籌莫展,另一方面,許多浪費電力「面子工程」還在招搖過市。  典型的就是,一些城市這段時間在舉辦大規模「燈光秀」活動。  比如,我就看到網路上傳播的某地一段燈光秀視頻,那真叫一個流光溢彩,美輪美奐。 璀璨的燈光,幾乎把城市的夜空照亮了。然而,就距離燈光秀現場幾十公里的地方,那裡有許多企業,正在飽受限電之苦。  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個例。電力供應緊張之下,工廠的機器紛紛趴窩,但許多城市的亮化工程似乎並未受到影響,絢彩奪目的夜景亮得讓人有些晃眼。 網路圖片 這樣的城市亮化,因為對能源造成巨大浪費,一直備受輿論詬病。 有專家曾感嘆,「中國很多城市的夜晚太亮了,其亮度已遠超國際標準。」有的大城市景觀照明一年的用電量,相當於秦山核電站一年的發電總量。 有些城市不惜花費十幾萬元、幾十萬元甚至數百萬元購買裝飾燈,而這些構造繁瑣的景觀燈,每年的運行和維護費用就是一個巨額數字。 至於城市亮化所造成的光污染,同樣讓民眾不堪其擾,投訴率近年來不斷上升。  對於城市過度亮化的問題,此前人民日報曾發文批評:亮化工程浪費錢財、浪費能源等問題不解決,「低碳城市」的目標只能是做夢空想、紙上談兵。 顯而易見,在眼下缺電的情況下,如果不得不拉閘限電,首先應當對城市亮化工程開刀。 在許多工廠機器都轉不起來,許多辦公樓都關閉空調,甚至居民樓電梯都停掉的情況下,還要繼續維持城市亮化,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目前,電力供應形勢真不是一般的緊張,湖南最大電力缺口或將超過三成,安徽全省電力供應的缺口250萬千瓦,深圳9月23日供電缺口達280萬千瓦。  據《瞭望》新聞周刊的最新報道,由於東中部地區用電量逐年攀升,電力缺口逐年增大。若無新增規劃電源,預計到2025年長三角最大電力缺口將超過4000萬千瓦。 這種背景下,高耗能的城市亮化,已經越來越難以為繼了。 一個城市的發展,追求的應當是「里子」,而不是「面子」。城市亮化做得再好看,也不能讓飯吃,而企業的生存,卻涉及千千萬萬人的工作和飯碗。 缺電之下,請多想想企業的困難。 至於「面子工程」,還是省省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安徽創建文明城市出奇招 回收煙頭60元一斤

中國地方城市為了創建文明城市稱號,經常使出各種奇招。近日,網曝安徽六安為了創建文明縣城,向市民回收煙頭,60元一斤,吸引了不少大爺大媽排隊賣煙頭。網友吐槽:又是一個致富小技巧。 據新浪新聞消息,許多大爺大媽排著長隊拎著幾大袋煙頭來賣,有環衛所工作人員稱,這是他們為了創建文明縣城而舉辦的活動,已經舉行了有一段時間了。縣城路上煙頭比較多,他們按五六十一斤的價格回收煙頭,通過這種方式來增強環衛工人的積極性。 另據網易新聞報道,安徽六安早前就有相關的倡議和活動,引導大家不在公共場所、活動場所等地方隨地亂扔煙頭。 網友「南華那團小事」說:「現階段怕也就是最有效的方式啦。 又能保護環境衛生,能增加收入,鍛煉身體,減輕年輕人負擔。 社會效益明顯,何樂不為。」 網友「軒宇樓主」說:「為了階段性的創衛,出台的無計可施的下策。時間一過,沒有後續的文件政策意見出台,街頭上仍舊是滿地煙頭,而衛生城市已經檢查通過。」 還有網友「姑蘇橋堍」擔心: 「當年印度蛇患,每年都有很多人被咬死,英當局就懸賞捉蛇,每條賞錢若干,哪知越捉越多,財政不堪重負,不得不停止。因為有人養蛇了。」 紅星新聞快評說:「地方的創文創衛行動,關注這一問題是必要的,但關注的方式,不應該是想盡辦法鼓勵人們撿煙頭,而應該是嚴懲亂扔煙頭行為本身,儘管前者做起來簡單,後者做起來困難。收購煙頭真能創出文明縣城嗎?看上去也許很熱鬧,可能實際上只能營造出「此地煙頭三百兩」的文明幻象。」 有趣的是,一些地方的消防部門也蹭起了這波熱度,有說:「一個煙頭的獨白:作為一個煙頭,我不希望自己成為殺手!求求你!掐滅我 !送我去該去的地方吧!」 文明城市的不文明  公開資料顯示,全國文明城市由中央精神文明辦評出,它是全國城市綜合類評比中的最高榮譽,一直以來受到地方政府重視。全國文明城市每三年評選表彰一次,申報的條件主要根據當地經濟發展、治安狀況和生態環境等內容。截至2020年11月10日,全國共有284個城市獲得該稱號。 不過,也有一些地方為了創建文明城市,使出渾身解數,鬧出不少笑話。前些年,有地方要求市民背誦24字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併當街抽查。  2017年,湖南郴州市兩名中學教師因拒絕回答市創建辦人員關於創建全國文明城市的知識提問,後被區教育局通報批評,扣除績效工資,取消當年評獎評優資格。 有媒體曾評論稱:「如果你到某個城市,突然發現這個城市很多臨街小餐館關門了,各種流動攤販不見了,城市街道變得整齊乾淨冷清了,而到政府機關辦事則往往發現找不到人,那這個城市一定是在創文創衛驗收期。有些城市行政機關見不到人,是因為他們正在街上忙著消滅煙頭、落葉甚至蒼蠅。」

中國農村改廁成「傷心工程」 投資上億過半成擺設

自2015年開始,中國就聲稱要為農村進行「廁所革命」,讓農村群眾用上衛生的廁所。但是據《新安晚報》29日消息,農村廁改只管建卻不負責維護,造出的廁所不僅工程質量差,而且沒有定期清理糞污的服務保障。5年來,政府投入過億元改建的8萬餘個廁所棄用超過5萬個。 《大連日報》2019年9月24日的一篇文章指出,2015年7月16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吉林省調研時提出了「廁所革命」的概念。而據《新華社》報導,單就遼寧省瀋陽市於2016年到2020年間為廁所改革就投入了上億元財政資金。但近日卻有新華社記者深入瀋陽農村回訪調查時發現,這5年來所建造的廁所,有很多都被廢棄不用,甚至被村民用作堆放雜物的地方了。 現在的瀋陽早已深入寒冬,氣溫已跌至零下20攝氏度左右。瀋陽市遼中區下萬子村一位年過八旬的老人在接受記者採訪時稱,自己家這個建在屋外的廁所是2018年當地政府建的,可根本還不如一個普通的床頭鐵桶好用。現在這個氣溫,廁所里已經完全被結冰堵塞,如果想要使用還得先燒上熱水先沖一遍。而且找專人來抽清集便塑料桶也是一筆開銷,所以這位老人稱村裡幾乎沒人使用這些改造廁所。 記者調查發現,改造廁所「沒法用」並非個案。比如遼中區六間房鎮長崗子村一戶家裡的改造廁所正對著灶台,沒有進行任何遮擋。洪區光輝街道三台村一戶家裡的改造廁所里已經堆滿了各類冬儲菜。甚至還有還有人私自把廁所基坑內的塑料桶挖出來當廢品換錢。 還有遼寧省瀋陽新民市興隆鎮蘭旗村的一位村民告訴記者:「原本設計的挺好,四個帶鉤子的水泥墩固定。可是,這些東西都沒埋到地下,被施工方悄悄拉走了,用少量水泥一抹完事兒的工程,被大風一刮,就得散架子。很多廁所門根本插不上,這種質量也能驗收?」。 而在瀋陽市于洪區平羅街道三家子村內,有戶人家已經已搬走10年了,但是在當時建造改造時卻因為按戶分配,所以不管有沒有人住都得裝。而且有的村民既沒有拆除應該拆除的旱廁,又反覆參與改建,相關工作人員也並未核對情況,導致不少村民一家有兩到三個廁所。 除了不實用的問題,廁改工程中還存在腐敗隱患。據公開資料顯示,2016年、2017年,有關部門將室內外農廁改建的補貼標準均定為2800元。於是,施工方便、造價較低的室外廁所成了基層改建的首選。從2019年至今,瀋陽農村廁改政府補貼標準為每座室內廁所4500元、室外廁所3500元。但是一位瀋陽市于洪區平羅街道青堆子村一位村民卻向記者反映稱:「當時說是政府免費給挖坑,放個塑料桶,每家給補1500元用來買馬桶自己裝,但我們目前並沒收到錢。」

陝西脫貧縣砸7.1億建中學 學生:回家不便吃飯更貴

2019年剛摘貧困帽的陝西省鎮安縣,全年地方財政收入不足2億元,但最近卻建起了一所總投資7.1億「豪華中學」。雖然校方聲稱「再窮不能窮教育」,學校華麗一點沒什麼,但是學生表示新學校並不舒適,反而是認為離家更遠、消費更高。 鎮安縣隸屬陝西省商洛市,據陝西省政府官網2019年4月消息,指商洛市鎮安縣等23個縣,均已達到貧困縣退出標準,擬退出貧困縣序列。不過2019年鎮安縣才剛剛完成地方財政收入1.78億元的基本線,就投資了高達7.1億元的豪華中學,讓剛有脫貧機會的鎮安縣再度債台高築。 據官網消息稱,該所學校於2015年開始規劃設計,2017年6月動工建設,目前已全部竣工並通過驗收,將於今年秋季開學投入使用。校園佔地面積272畝,建成教學樓、宿舍樓、餐飲樓、圖書館、體育館等主體建築24棟,設置教學班120個,可容納學生6000名。總建築面積12.9萬平方米,概算總投資5.136億元,項目採取政府與社會資本合作模式進行建設。同時,通過對城區教育資源整合,可結餘學位2260個。雖然花了如此之多的金錢,但據實地考察得知,很多錢都花在了華而不實的硬體上。仿古牌坊式大門、4層的噴泉景觀、16尊石刻鯉魚……這些景觀恍惚讓人以為身處旅遊景點,與剛摘帽的貧困縣、本該書香裊裊的校園聯繫在一起,顯得突兀萬分。 校方早前表示斥巨資建豪華學校是因為「再窮不能窮教育」。但據澎湃新聞報導,有該校學生稱,新學校的教室和住宿雖然更好,但回家也非常不便,有學生回家要坐10多公里的車。不僅如此,消費也隨之升高,以前一天吃飯20元,現在得30元。學生家長也表示不方便,因為離家太遠,現在孩子回家都得家長過來接。該所中學部分教師也反映,在硬體改善的同時,學校師資力量等「軟體」並未得到明顯提升。而且,一些規劃並不合理,造成了資源浪費。 對於上述事件記者多次致電鎮安縣委宣傳部和鎮安縣教育局,卻一直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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