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連岳
今天本沒有時間與心力寫文章,但是,被網上一張截圖噁心到了,忍不住說兩句。 截圖中,有人問著名大V連岳——就是那個勸人不要去日本,自己卻被眼尖的網友發現身處日本的連岳,曾被人取名為「連岳不群」——如何看待最近大火的二舅視頻,是不是應該有更深層次的思考,而不是只剩下了自我感動。 連岳說,很好的視頻,凡是不喜歡這視頻的,上綱上線的,基本上可視為人民的敵人。凡是人民喜歡的,他們一定反對。 網路圖片 你看,按照這廝的說法,凡是沒有被這視頻感動的,都是人民公敵。 連三山五嶽都鎮不住他的惡臭之氣。 我承認這個視頻拍得不錯,但它帶給我的,真的不是感動,而是悲愴。 倒主要不是有那麼多深層次的思考,不是認為它升華與讚美苦難,而是,想到了我自己的二舅。 我的二舅,和視頻中的二舅一樣,也是一個最底層的農民。觸動我的一個細節是,視頻中的二舅,本是一個天才,小時候感冒到鄉村診所打針,變成了殘疾,由此開啟了不幸命運的開端。 而我的二舅,他的第一個孩子本來聰明機靈,眼睛清亮,同樣是有一天感冒到診所打針,結果打壞了腦子,變成了痴呆。養到十幾歲,有天一個人跑到山上,迷了路,被發現時,身體已經腐爛。 這是一個比二舅視頻悲傷得多的故事。 這個可憐的孩子過早地夭折,已經沒有機會向世界展示他的可能的勵志故事了。 所以,我為什麼要感動?我由此及彼,想到了自己的二舅的身世,想到了我那個可憐的表弟的遭遇,而悲傷,而感慨命運之不公,不行嗎? 非得需要整齊劃一的感動嗎? 不感動,就要被戴一頂「與人民為敵」的帽子? 問題是,那個年代,類似這樣的醫療事故,究竟還有多少? 像我的二舅一樣,絕大多數人面對這突然而至的災難,只是默默地認命。 而類似這樣的追問,在連岳看來,肯定是「反動」的。 值得注意的是,截圖中,連岳的回答所獲得的點贊數,遠超提問的點贊數。不知道點贊連岳的人裡面,有沒有自己的「二舅」。 精明如連岳不群,對此當然心知肚明。 這也是他睜眼說瞎話的底氣所在。作為大型韭菜收割機駕駛員,他對這一套已駕輕就熟。 不過,在這裡,我建議他再讀一遍金庸,看看岳不群的最終結局究竟如何。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常識流通處)
這兩天,微博、微信、頭條這些網路平台,開始顯示每一個賬號的IP地址。你在哪裡發的微博和推文,都會顯示在頁面上。這就讓連岳之類的愛國商人猝不及防,裸在退潮的海灘上了。 網友紛紛找出連岳老師以前的雞湯文,開始了花式打臉啪啪啪—— 「我活了半輩子,這個問題前幾年想清楚了,我自己,肯定不會移民離開中國的。」 網路圖片 連岳老師貼面膜護臉: 網路圖片 網友指出,這樣狡辯是扒下褲衩蒙臉,屬於典型的「管頭不顧腚」: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看連老師急得!渣男慣用誓言句型都甩出來的——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鬼。有的人活著,卻已經死了,連老師雖然活著,不也鬼話連篇地活見鬼嘛?連老師饒了中國吧!做鬼用不著國籍,鬼的零部件不用完全國產化,別活著就賺死鬼的香火錢算是恪守了職業道德底線吧。 我與大多數網友的意見不同,認為愛國生意沒有屬地管轄,不受地域限制。這生意販賣的是概念和情懷,屬於虛擬產品,沒有發貨地和貨物到達地,不用集裝箱等運載工具,所以,愛國生意不需要屬地營業執照。 從經營環境來看,日本更是經營愛國生意的旺鋪好地角。離別和距離是產生思念的物理條件。跟祖國生活在一起,鍋碗瓢盆難免發生碰撞,日常生活的齷齪是愛情的天敵,何況愛國!愛國需要更純潔的感情,脫離了現實的紛擾,找一個清靜的地方深深地思念祖國,不更激起愛國之苦戀嗎?君不見那些離岸愛國者眼睛裡包含的熱淚,是對祖國愛得太深沉了!因為離得遠才愛得深嘛。就像《西廂記》里的戲文:「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莫道男兒心如鐵,青樓夢醒眼中血!」 愛情包括肉體的擁有,但以愛的名義從事皮肉生意是賣淫。同理,愛國是美好的感情,做愛國生意也是一種賣淫。說連岳老師做雞湯是不準確的,他直接是做雞的,是做愛國生意的老鴇子兼頭牌,才沒閑空做雞湯呢。 連老師作為一個精神賣淫者,接客數量超過所有實體青樓的承載規模,這就是虛擬生意的優勢。他為某些苦悶群體的隱秘淫慾設置了性感無人飛機,讓他們解決了精神性生活,大範圍廣灑甘露,居功至偉。 那麼,連老師在島國片的發源地碰撞靈感,尋找通感,打通肉體與精神的生意藩籬,有什麼問題嗎?肉體之欲與精神之淫如果能無縫對接,其意義不亞於愛因斯坦的「統一場論」。我彷彿聽到了連老師寂寞的喘息——先行者都是孤獨的。 我願意相信連老師去日本是醫療簽證,確實是去治病的。魯迅當年去日本學醫是為了治國人的病,最後發現,治好國人肉體上的病沒啥意義,要從精神上治療國人,庶幾有效。估計連老師去日本治病也是以身試藥,說不定想尋找從精神上治療國人的性癮藥方。 別說連老師去日本了,就算定居模里西斯,我也相信他是為了愛國。愛國生意做到這個份上了,讓人葷然起敬哦!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新一丘萬壑)
著名愛國大V岳不群老師,哦不是,連岳老師曾經有一句我非常感動的話:「我活了半輩子,這個問題前幾年想清楚了,我自己,肯定不會移民離開中國的。」(《談談移民,我與我的皮膚》) 有道是貧賤不能移,連岳老師富貴了都還信誓旦旦的不移,這是何等的愛國貞操!但就這等可以立牌坊的上流人設,一夜之間就毀在IP公布這個小細節上。公眾號官方最近為了避免「編造、傳播不實信息」,搞了一個小創新,把用戶發布內容時的IP屬地公布了。這個改動我猜本意是要震懾那些肆意破壞安定團結的「行走的50萬」「1450部隊」等負能量的,不想卻誤傷了友軍——一下讓沉醉在連岳老師勵志雞湯中的讀者發現,岳不群老師居然在日本! 網路圖片 要知道,岳不群老師前幾天才說過「在中國,只要我們謹慎、鎮靜、務實、負責、家庭的小日子與國家的大日子,都不必擔心。」小日子和大日子都沒問題,你這投奔世仇之地是幹啥呢?是帶病去潛伏嗎?郭嘉啥時候還有這麼重要和艱巨的任務,你也跟大家說一聲啊。眉山賤客陳平老師去美帝德克薩斯買房潛伏就算了,可你這個濃眉大眼的,明明是主角啊,怎麼也要去給太君帶話了呢? 熟悉我的讀者諸君可能知道,我一般不評論當代文人,但是連岳老師很特殊,我和他的粉絲有過小衝突——去年他有個粉絲加了我微信,然後得意的告訴我,是從連岳那裡轉過來的。她不說我不在意,說了我陡然生氣。我直接懟道,「你是連岳的讀者,就不可能是我的讀者。價值觀完全是相反的,我的讀者不可能同時喜歡一個犬儒。」我這完全不是嫉妒——你即便把我和三教九流放在一起喜歡,那都是讀者的自由,我都沒意見還挺高興,但是你把我和岳不群放在一起,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嘛,哪有這麼罵人不帶髒字的。就跟一個人粉了普丁丁又粉澤連斯基一樣,普丁丁可忍,澤連斯基不可忍。 連岳潤日避難本來也無可厚非(「潤」——網路熱詞,英文run的諧音,意為跑路),畢竟這年頭,地主家也經不起天天核酸嘛。但是考慮到連岳一貫的老雙標,這就有意思了。比如他自己是丁克一族,但是卻一個勁的鼓勵讀者為國生娃;自己靠寫雞湯名利雙收盆滿缽滿,但是勸大家要安貧樂道、積極向上;自己經常在「沒能力抄作業」的腐朽國家潤來潤去,卻說防控這邊獨好,大家還是安心呆在國內好;自己說去日本遲早要被奧姆真理教毒死,卻又一轉身跑悄悄去日本看泌尿科…… 連岳老師,讀者被你仙人跳就算了,你的褲腰帶是不是系好再走啊。 網路圖片 連岳也意識到這回塌房嚴重,所以剛剛才回復粉絲們說是「旅遊」,又接著寫了一個緊急聲明改口,說自己是「醫療簽證」「下月就回國」。我專門查證了一下,這個所謂的「醫療簽證」比較苛刻,需要患者在做完日本遠程資料會診或名醫預約後,由日本醫院開具治療方案,給患者發治療計劃書,才能申請。那麼問題就來了,連岳老師什麼疾病是國內包治百病的連花清瘟和板藍根都治不好的?還需要費盡周折遠渡扶桑求醫問葯?魔都在那麼困難的情況下,都能挽救國際友人的丁丁,你有什麼隱疾是一定需要日本治療的?難道需要像國產凌凌漆療傷那樣,用原版的東京熱當麻醉劑嗎。 哎,算了不說連岳老師了,總之我很失望,我一直以為只有司馬夾頭那種長相沒有充值的才玩「罵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這一招,沒想到你個萬千廣場舞大媽熱愛的連岳也悄悄梳了中分,我就想問一句——你那個醫療簽證,能不能給大家都辦上一本? 當然,受到「公布IP」這個天降橫禍影響的,不僅僅是連岳。一大波原來在國內風生水起,靠販賣國內、國外資訊差異的營銷號,統統都裸了個奔。比如只需要一本護照就能帶我們回國的吳京同學,原來在泰國;擁粉500萬的「假裝在紐約」,原來在京城測核酸;擁粉1700萬的「英國報姐」,居然在山東啃大蔥;擁粉1200萬的「英國那些事兒」,俄粉摯愛的「俄羅斯事兒君」,都是穿著廣東的人字拖…… 更讓同學們絕望的是,什麼「韓國媳婦和小雪」、「莉莉媽在法國」、「小陳在印度」、「在日本的橘子」等等流量網紅,居然都在河南討生活…… 網路圖片 卧了個大槽,這讓滿懷美好的粉絲們情何以堪,滿心嚮往的國際友人,原來都是一起出門做核酸的老鄉啊。 當然,讀者諸君看我的文章就沒有這種煩惱,佈道12年來無論我在蟄居鍋內還是遠遁鍋外,都寫得明明白白,價值觀也是一以貫之,不存在讓大家又當又立、精神分裂的風險。我雖然比不得連岳老師把離岸愛國用得出神入化,名利雙收,但是我至少不需要經常去日本看泌尿科。我一定要立志在美帝對著連岳老師的方向順風尿十丈,以示鼓勵。 據說李不太白吟過: 連岳抱恙辭帝都,他說旅遊繞蓬壺。看病不歸沉碧海,只因東京熱蒼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