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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上將】蔣中正與麥克阿瑟(五)歷史與未來

蔣中正與麥克阿瑟兩位五星上將,他們聖潔的人格和崇高的靈性修養,使他們「四面受敵,卻不致困住;心裡作難,都不致失望」。阻止中西方世界魔變上,他們做出了艱苦卓絕的努力。兩位「曠世豪傑、民族英雄」,在「戰爭時期及和平年代的功績」是「歷史上彪炳千古的篇章」。 忍辱負重 委曲求全 蔣公的三次下野,無一次不是處在情況艱險,而國民普遍受輿論所惑時。第一次是在北伐期間,蔣公「為求黨內團結,不忍北伐大業中墜,乃毅然下野」。第二次正值日本全面侵華前,民眾「以為『我不下野,則日本的侵略將無止境,只要我能下野,他們就可以和日本覓取妥協的途徑』」。第三次下野是國共戰事膠著,民眾認為「非蔣總統下野,則美援不來」,「非蔣總統下野,則和談不能進行」。這其中,尤以第三次下野蔣公背負的屈辱最重,對國民的教訓最為慘痛。 蔣經國:「民國三十八年,許多人受了共匪含沙射影的惡毒宣傳,對我的父親發生了極大的誤會和懷疑;一般準備投匪的動搖份子,甚至誣衊他為『和談的障礙』。市虎傷人,甚於蛇蠍,我的父親迫不得已,只好引退明志。結果,中樞無人主持,民心士氣渙散,為匪所乘;馴致整個大陸沉淪,使我四億五千萬的同胞,陷於水深火熱的鐵幕,造成了我中華數千年有史以來的空前浩劫。撫今思昔,創痛鉅深,益覺匪俄破壞和分化手段的毒辣兇狠;尤其可以看到一個民族領袖的威信,對於國家安危和民族興衰的關係是如何的重大!」 「為了國家民族的生存和獨立,我的父親以耶穌背十字架的精神,委曲求全,忍受人世難堪的奇恥大辱。各方的毀謗和污衊,雖同蚍蜉撼樹,對於我的父親個人的人格,固無損毫末;可是,眾口鑠金,使民族的正氣不能伸張,國家重心不能鞏固,由此種下了大陸失敗的惡因,這是值得我們反省和警惕的!」 在麥克阿瑟軍旅生涯的巔峰時期,反擊共產主義蔓延的決定性時刻,韓戰的前線,1951年4月12日,他收到解除其聯軍指揮權的命令,舉世為此傷心。東京、舊金山、華盛頓、芝加哥……他的回歸如眾星捧月,他的演講令人熱淚盈眶。全美不斷爆發支持麥克阿瑟反對杜魯門的遊行示威,杜魯門的支持率下降到空前的新低。 三周後的國會聽證,世界屏息,不僅是美國的全民,全球都急切的想知道韓戰的前線到底發生了甚麼?杜魯門為甚麼在聯軍即將反攻的途中陣前換將? 麥克阿瑟走上講壇,按議程,他將報告和政府間的往返電報、訓令、指示、作戰計劃檢討報告等。這時,他接到美軍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布萊德雷的紙條,上面寫著:注意密碼。麥克阿瑟注視著這張小紙條,在原地沉默不語持續了一兩分鐘。 他明白在他即將報告的內容中涉及美國對韓戰、中共的政策與戰略,這些資料都屬於高度機密,很多內容或許已被蘇聯、中共等國知道,然而只要他們不知信文中的「密碼」代表的關鍵詞,便無法譯出實際內容語句,假如在證詞之中全部或局部公開了這些內容,對手會根據一點譯破很多機密,這關係著今後美國政府的一切重大措施。 最終,麥克阿瑟拿起資料一語不發的離開講壇,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這場聽證會陳詞。韓戰還在進行中,麥克阿瑟的陳詞必將反擊杜魯門團隊對他的中傷,為他帶來更廣泛更強烈的民意支持,然而作為那個時代最偉大的人之一,他在權衡後,選擇了忍辱負重。 聖潔靈性 真理之光 對於普通人難以承受的心理和責任壓力,為何他們能獨自承受? 蔣公說:「不要因為時間漫長,而動搖自己的信仰,從宇宙真理上看,一千年和一萬年,同一小時和一天的時間,並沒有甚麼不同。在為真理而奮鬥的勇士看來,驚濤駭浪和風平浪靜的環境,也並沒有兩樣,因為真理是永遠不變地存在於人間的。一個有高度信仰的革命信徒,絕不會因勝利而驕傲,亦不會因失敗而灰心,絕不會因順利而大意,亦不會因艱險而懼怕;不要為今晚著急,因為長夜盡了,一定天明;亦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苦難終久是要過去的。……西諺說:『誰會最後笑,才是真正的笑。』」 「事業的成敗與難易,都是由我們自己觀念與心理而決定的,我們切不可墮入魔鬼詭計,自陷於失望的境地。」 「神試驗我們的時候,把我們的信心當作中心的目標,如果別的可以免去試驗的話,信心是必定免不了試驗的。許多時候,神把我們喜樂的甲胄剝去,讓我們遭遇一些恐懼危急的經歷,要看我們的信心,在試煉中受不受到損傷,真實的信心能絲毫不受到損傷。」 「神的行事,有程序與時候的,祈禱是下在地里的一粒種子,這須用信心的力量去栽培他,才能成長。」 在人間,偉大如蔣公與麥帥,他們也從未忘記虔誠的向神祈禱。麥克阿瑟曾希望赤色中共向台灣進攻,因為這樣,他將有理由火速趕去負責指揮,「使他們遭受慘敗,從而使這場戰鬥成為世界上決定性的戰鬥之一。這將是他們的一場大災難,它將震撼亞洲,可能還會擊退共產主義浪潮……我每天晚上都祈禱赤色中國能這樣做,我常常是跪下來在那裡祈禱。」 「石頭是堅硬的,但比它更堅硬的是人的意志,它受到理想的指引,它能征服和鑄造最堅硬的頑石。」 「主啊!求你塑造我的兒子,使他夠堅強到能認識自己的軟弱;夠勇敢到能面對懼怕;在誠實的失敗中,毫不氣餒;在勝利中,仍保持謙遜溫和。懇求塑造我的兒子,不至空有幻想而缺乏行動;引導他認識你,同時又知道,認識自己乃是真知識的基石。我祈禱,願你引導他不求安逸、舒適,相反的,經過壓力、艱難和挑戰,學習在風暴中挺身站立,學會憐恤那些在重壓之下失敗的人。求你塑造我的兒子,心地清潔,目標遠大;使他在指揮別人之前,先懂得駕馭自己;永不忘記過去的教訓,又能伸展入未來的理想。當他擁有以上的一切,我還要禱求,賜他足夠的幽默感,使他能認真嚴肅,卻不致過分苛求自己。懇求賜他謙卑,使他永遠記牢,真偉大中的平凡,真智慧中的開明,真勇力中的溫柔。如此,我這作父親的,才敢低聲說:『我沒有虛度此生。』」 劍指共產 留下火種 在20世紀人類的世界領袖中,蔣公直接與共產主義交鋒,他洞察認清共產主義最早,他反共最堅定,最徹底。他以剷除共產邪惡為終生使命,百折不撓。他站在歷史、文化、哲學和精神信仰的最高處,劍指共產撒旦的魔鬼本性。 蔣公的努力是一場千秋大業,他用一生啟迪教育人類靜觀其變,從共產主義的百年紅禍中擺脫出來,在歷史命運的生死關頭,做出最後的正確選擇。 另一位時代巨人麥克阿瑟指出:「共產主義的威脅是全球性的,它若在一個地區得逞侵蝕,就會威脅其他任何地區,而帶來毀滅性的災難。我們決不能姑息綏靖或是屈膝投降在亞洲的共產主義,否則,只會破壞甚至阻止我們在歐洲遏制其擴張的一切努力。」 1949年,中國大陸變色,麥克阿瑟給參聯會發了一封長達16頁的電報尋求協助。電報中說,蘇聯奪取日本簡直有如探囊取物,「面對如此明確的現實,華盛頓怎能對中國共產黨勝利的結果感到心安理得呢?」 1950年6月,盟軍駐日統帥麥克阿瑟下令日本吉田政府「整肅」日共中央委員德田球一等24人,「整肅」日共機關報《赤旗報》職員和日共眾議員聽濤克己等17人,並在日本各地逮捕日共。 1950年7月31日,麥克阿瑟率部從東京飛抵台北,與老戰友蔣公商定阻止共黨攻擊台灣的辦法。麥克阿瑟在不同時間還鼓勵蔣中正反攻大陸,主張美國對中國大陸實行經濟封鎖,以使共產紅禍儘快消亡。 麥克阿瑟返回美國後,1951年4月19日,在國會大廈發表了題為《老兵不死》的著名演說,在演說中他說道:「有些人提出各種各樣的理由要姑息紅色中共。他們對歷史上清晰的教訓視而不見,因為歷史分毫無誤地告訴我們:姑息只能導致下一場更血腥的戰爭。妥協帶來的只是虛假的和平,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個先例顯示姑息和妥協會有好結局。」 仁民愛國 彪炳千古 俞大維:抗戰初期的困難,我們只有可以想像,難以實際了解。我當時擔任兵工署署長,只知道那時全國各兵工廠一個月所生產的子彈,加起來不夠淞滬前線一天的消耗!就靠著蔣委員長政略戰略的運用,才能維持民心士氣,阻滯敵人前進,爭取興國,而卒獲勝利。在一個弱國遭遇強國侵略,屢戰屢敗,危急震憾之時,產生一位百折不撓的領袖,以超人的智慧,領導軍民,奔赴勝利,這種人物歷史上曾經有過,至於勝利之後,對於身受其橫暴侵略達半年世紀之久的世仇,竟採取「不念舊惡」、「與人為善」的寬大政策,這種人物歷史上未曾有過!前者是豪傑做的事,後者只有聖賢才能做到! 秦孝儀:昔陽明弟子徐愛謂陽明先生曰:「先生處困養靜,精一之功,固已超入聖域,粹然大中至正之歸矣」,此言在當日陽明心目中之辭受不可知。顧五百年後,公則已盡踐之矣。 魏德邁:在我與蔣介石兩年的相處中,我確信他是一位正直無私的領袖,對其人民的福祉極為關切,並渴望建立符合孫中山理念的憲政體制政府。 美國第32任總統羅斯福:我們必須記著,(蔣)委員長經過艱難的行程才成為四萬萬人民無可爭議的領導人。 著名歷史學家唐德剛:蔣中正是我民族史上千年難得一遇之曠世豪傑、民族英雄。五千年來,率全民,御強寇,生死無悔,百折不撓,終將頑敵驅除,國土重光,我民族史中,尚無第二人也。 《紐約時報》1975年4月6日專欄:以世界人士來看,蔣總統那種清懼整潔而畢挺的體形代表了剛毅和決心。他的苦行和節約,似乎適於為中國「多難興邦」理想而奉獻的領袖。 美國第31任總統胡佛:麥克阿瑟將軍為美國人民立下的汗馬功勞是無法估量的。他不僅是我國歷史上最傑出的將領,還是最偉大的政治家之一。他是自喬治.華盛頓以來美國所產生的政治家和軍事領袖的集大成者。正是他的軍事天才贏得了對日戰爭。正是他的政治家才能消除了日本人民固有的敵意。 美國第32任總統羅斯福:麥克阿瑟將軍代表著美國的良知。無論私人層面還是官方層面,我都要感謝麥克阿瑟將軍為國家所做的傑出貢獻。他在戰爭時期及和平年代的功績是美國歷史上彪炳千古的篇章。 光耀歷史 照亮未來 1964年4月5日,被蔣公推崇為「智仁勇兼備之模範軍人與政治家」的麥帥,留下了「老兵不死,只是凋零」的讖語離開歷史舞台,隨後共產主義在全球擴張,造成了上億人的死難,紅色病毒在世界滲透蔓延。 麥克阿瑟早就發出警示:「未能嬴取這場戰爭,對自由世界是一項重大災禍。」「綏靖並不能帶來和平……任何要想保持自尊的民族,首先必須準備好保護自己。」「我們並不為外來進攻的威脅而感到擔心,我們擔心的是這些從內部起作用的陰險勢力。」 麥帥逝世11年後的同一天,1975年4月5日,蔣公逝世,臨終遺言讓人銘感五內,不敢稍有遺忘: 「自余束髮以來,即追隨總理革命,無時不以耶穌基督與總理信徒自居,無日不為掃除三民主義之障礙,建設民主憲政之國家,堅苦奮鬥。近二十餘年來,自由基地日益精實壯大,並不斷對大陸共產邪惡,展開政治作戰;反共復國大業,方期日新月盛,全國軍民、全黨同志,絕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懷憂喪志!務望一致精誠團結,服膺本黨與政府領導,奉主義為無形之總理,以復國為共同之目標,而中正之精神自必與我同志、同胞長相左右。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復興民族文化,堅守民主陣容,為余畢生之志事,實亦即海內外軍民同胞一致的革命職志與戰鬥決心。惟願愈益堅此百忍,奮勵自強,非達成國民革命之責任,絕不中止!矢勤矢勇,毋怠毋忽。」 (全文完)

【五星上將】蔣中正與麥克阿瑟(四)台灣與日本

二戰時期,日本多次妄圖置蔣公和麥帥於死地,沒想到,兩位英雄在戰後都成了日本永世難忘的恩人。「日本將永遠難忘蔣總統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給予日本的大恩大德。」「麥克阿瑟將軍為我國造福謀利的成就堪稱名垂青史的奇蹟。」 精神人格 感人落淚 歷史上讓無數人追隨的豪傑英主,除了過人的膽識勇略,其精神人格往往感人落淚。蔣公與麥帥的這種精神特質,是他們長存於歷史,為人所銘記的一個原因。  為甚麼有那麼多人追隨領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感受。陳誠說:「委員長每次受挫復而再起,以一身擊天下之重,宵旰憂勤,日理萬機,竟能抽出時間來以手翰相誡勉,……當時像我這樣一個青年將領,奉到委員長的手翰,當然認為是一種殊榮,而有知遇之感。『士為知己者死』,是中國士人的一種傳統觀念。我既蒙此殊榮,能不感激圖報,繼之以死嗎?」  1958年,張學良在台灣大溪見蔣公。張淚涌,蔣濕眶。張回憶說,當時對蔣公講:「我先前一直存著一個幻想,誤認共產黨也是愛國份子,希望國共合作來救中國。數年來共匪的作風,使我覺醒,我是幼稚愚魯,我不怨恨任何人,只恨我自己無識。……總統未作答,只說『西安事變,對於國家損失太大了!』我聞之,甚為難過,低頭不能仰視。」  除了軍界,在學界,也有不少著名學者對蔣公由衷的感佩。林語堂寫下:「他(蔣公)是一個嚴以律己的人,既不吸煙,也不喝酒,連茶也不喝。他光干不說,召集會議時自己不發言,靜靜地聽別人講,把他們送走後,自己再作決定。他可以站在夏日之下,給下級軍官接連演講幾小時。他很少顧忌個人安危,一旦需要,他就冒著生命危險出現在前沿陣地上……」  秦孝儀在懷念蔣公時寫道:「民國五十五年,孝儀曾輯印『蔣總統思想言論集』,祝公八十純嘏,距今已十八年,而公之升遐,亦近十年矣。羹牆如見,謦欬莫聞,每展遺編,愴然涕下!」  同樣,麥克阿瑟將軍也給很多人留下難忘的回憶。他的一位士兵多年後回憶說:「他是士兵之魂,儘管他要求我們所有的人都要拿出士兵的樣子來,但他不做作,很友善。他總是首先考慮士兵,收集給養,檢查腳凍傷和戰壕足,把熱飯給他們送到前線,妥善安排一切事情。我在他身邊待了一年半,作為軍人他從未出過錯。」  在一戰中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傳令兵埃廷格受命給麥克阿瑟送去一些文件。在黑暗泥濘的道路上,他十幾次跳下駕駛的車,以避免和載重卡車、行軍士兵相撞。當他來到麥克阿瑟面前時,除了一身爛泥,軍服也被撕破了十幾處,身體到處是流血的傷口,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麥克阿瑟謝謝埃廷格送來文件,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說:「埃廷格,你是個好兵。」全身濕漉的士兵差點哭出聲來。  麥克阿瑟轉身對一名軍士說:「去把我的廚師找來,讓埃廷格沖個澡,吃頓熱飯。要豐盛些。然後叫負責給養的軍士給他一套新軍服,為他找張床歇一晚上,天亮後再讓他返回團部,而且要天氣好轉以後。」  厚德遠略 防日赤化 對於普通民眾不理解的戰後對日戰略,1952年,蔣公說:「當時我已料到大戰後的俄帝東侵的危機,要保持戰後日本免除赤化的憂慮,所以在開羅會議中,力主日本人民有選擇他自己國體的權利;……不僅提早了日本的投降,並且保持了戰後日本國家的完整。直到今天,東西德的分立,使中歐成為今日歐洲的火藥庫,而完整的民主日本卻成為太平洋對俄防線的中心基地之一。這是我們稍感欣慰的一件事。」  在防日赤化這一點上,蔣公與麥帥有著高度的共識。蔣緯國在自傳中談到:「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國戰區獲得了艱苦的勝利,他(父親)為了彌補西方人在雅爾達會議中所顯現的自私,提出了以德報怨的方法。本來父親的觀念是世界性的,不但是中國對日本以德報怨,同時也要求歐美同盟國對德國、義大利以德報怨。他的目的就是要將共產勢力阻絕在亞洲北大陸間,不讓共產勢力蔓延至太平洋。他也呼籲亞洲大陸與歐洲大陸注意共產主義的發展。歐陸各國曾經做了一些措施,而亞洲則在歐洲人的自私下形成了大亂。麥帥接到了父親的通知之後,相當注意防止共產主義的擴散,諸如保持日本天皇的制度,使共產主義不至於在戰後立即瀰漫於日本;另一方面,由美國獨家派遣佔領軍,其他的參與國派遣象徵性的行政部隊,使蘇俄的軍隊無法進入日本本土。」  麥克阿瑟曾在東京對一位從美國來的客人說:「美國的前線在亞洲。我們不能像把歐洲扔給共產主義那樣,再把亞洲拋棄給共產主義。和平時期與戰爭時期一樣,我們也應在兩個前線同時作戰。不管在中國發生了甚麼,我們在亞洲還有機會,我們擁有惟一的機會是使日本人民進入到一個好的社會。亞洲有個俗話—日本是亞洲的未來。亞洲接下來的百年歷史,乃至接下來的千年歷史,可能要在日本這裡得到確定……」 日本恩人 永世不忘 二戰時期,日本多次妄圖置蔣公和麥帥於死地,戰後,他們成了日本民族的保護神。蔣公逝世後,日本愛知縣設立「中正神社」表達感恩之情。碑文寫道:「本社是為了紀念中華民國前總統蔣中正而建立的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當日,蔣公曰:『與人為善』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由此,才有如今日本之興旺。想來對於戰敗國,這種寬容是各國領導人所未見的。大恩無以為報,特立斯社於此,以表誠摯感謝,永世不忘。」  1975年4月5日,蔣中正在台北逝世,日本政府發唁電稱:「蔣總統是再造日本的大恩人,蔣中正以德報怨的對日政策,加速了日本戰後重建與復興。蔣總統的逝世對日本國民有如晴天霹靂,有良知的日本國民莫不悲痛萬分。」  蔣公逝世的消息一經傳出,日本媒體紛紛報導:「蔣先生有恩於日本,舉國哀悼之。」《朝日新聞》社論說:「蔣中正的光榮在領導八年對日戰爭取得勝利時達到高峰,使鴉片戰爭以來遭列強欺凌陷入半殖民的中國,一躍與美、英、法、俄並列五強之一。反對廢止日本天皇制度、反對分割佔領日本,並以德報怨,其寬大胸懷,使我們銘感五內。」  再說麥克阿瑟。二戰進行到1942年,日軍向巴丹大規模增兵,同時宣布,若能生擒麥克阿瑟,將在東京帝國廣場絞死他。  1945年8月起,作為盟軍最高統帥,麥克阿瑟統籌對日本的軍事佔領。到1951年4月,麥克阿瑟收到解除其聯軍指揮權的命令時,日本已對麥克阿瑟感念至深。美國第31任總統胡佛說:「正是他(麥克阿瑟)的軍事天才贏得了對日戰爭。正是他的政治家才能消除了日本人民固有的敵意。」  1951年,在即將回國的路上,約25萬日本人站列在使館通往機場的道路兩側,很多人低頭流淚,這是在表達日本人對麥克阿瑟,在戰後擔任駐日盟軍總司令期間,對保存日本傳統文化做出巨大貢獻的感恩。  日本首相吉田茂:「麥克阿瑟將軍為我國造福謀利的成就堪稱名垂青史的奇蹟。是他把我國從投降後的混亂和衰敗之中挽救過來,引上恢復和重建的道路。是他將民主深深植根於我們社會的各個階層。是他為和平解決方案鋪平了進路。他自然受到了我國全體民眾最深切的尊敬和愛戴。我國對他的難捨之情我已無法言表。」 戰後建設台灣日本 戰後,蔣公在台灣、麥帥在日本,確立了兩地的政治制度,他們傾力所做的改革和建設,開創了兩地經濟、文化的發展和繁榮。  蔣公在台灣從經濟、政治、物質、心理、社會、民生等多方面進行建設。蔣公推行孫中山先生禮運的經濟理想,「西洋的經濟學說,以慾望尤其是個人小己的慾望—私慾為出發點,充其所至,生產技術與國防技術,不獨不能為民生服務,反而役使民生,甚至於毀滅人性。中國的經濟學說與此不同,我們的經濟學說以人性為出發點,以民生為目地,一切經濟制度與政策,都要順應人性,服務民生。」  在土地政策方面,蔣公講道:「民生主義的另一要義是平均地權。這就是要解決土地問題。……土地問題不能夠用暴力來解決,凡以暴力或強制方法來解決者,必立即歸於失敗。……但是用暴力平均分配土地,土地縱令可以平均分配,很短時間以後,便會再起不均的現象。今天貧農殺富農,明天貧農有了一點積蓄,豈不又成了富農?」  日據時期台灣的學校禁讀中國史,光復以後,蔣公把中華傳統文化作為教育的重點,堅持「民族教育」和「道德教育」並重,重視國文和歷史教育。文化復興運動草創之初,蔣公事必躬親,在他的督導下,整理了大量古籍,向年輕一代普及中華文化傳統精華。  同時,蔣公在台灣保障信仰自由。台灣最大的宗教是佛教與道教,其他門類信仰也各行其道,相安無事。  在戰後的日本,麥克阿瑟擁有絕對的權威,他所想所做的一切,在歷史上留下了垂範後世的功績。麥克阿瑟寫道:「佔領政府的運作模式在現代史上是僅有的。作為職業軍人,我卻承擔民事職責,對將近8,000萬人擁有絕對的統治權。我將一直保有這一大權,直到日本能夠向世界證明這個國家已經準備好、有意願並且有能力成為所有自由國家大家庭中負責任的一員。」  「我深諳日本政府的治理方式及其優劣所在,因此認為自己計劃中的改革應該同時帶給日本現代的進步思想與實踐。去軍事化是第一要務,接下來的任務包括懲治戰犯、建立議會制政府雛形、對憲法進行現代化改造、推行自由普選、賦予女性選舉權、釋放政治犯、解放農民、建立自由勞工運動、鼓勵自由經濟、廢除軍警鎮壓的做法、營造自由而負責的媒體氛圍、教育自由化、分化中央集權、實行政教分離等等。」  「這些任務佔據了我接下來五年以上的時間。儘管其中有些做起來相對容易,有些遭遇困難,但所有任務最終均告完成。隨著改革的推進,在逐步得到更多自由的同時,日本民眾與我這個駐日盟軍最高司令之間還建立起了一種獨有的互信關係。我一直致力於為日本民族爭取公正的對待,甚至不惜違背我所代表的那些大國的意志,當日本人逐漸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們就不再視我為一個征服者,而是開始將我當作日本的保護者看待了。」  「由於被賦予如此巨大的權力,我面臨著一生中最艱難的處境。權力是一回事,如何運用則另當別論。軍事知識幫不上忙,我必須成為經濟學家、政治家、工程師、生產主管和教師,某種程度上我還得成為神學家。我必須重建這個幾乎被戰爭徹底摧毀的國家。無論我早年接受的是怎樣的倫理教育抑或天性如何、靈魂深處對人類這一概念的理解如何,我都必須用榮譽、公正和同情來填補日本在政治、經濟、精神層面的空虛。將日本民族從軍事極權的統治下解放出來,從政府內部推進自由化。在這一過程當中,日本儼然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實驗場。盟國的初衷是摧毀日本的戰爭潛力並懲罰戰犯。然而日本的實驗必須走得比這更遠,對此我心知肚明。過去的歷史已經證明,在現代企圖通過軍事佔領來征服一個國家是註定要失敗的。」  在蔣公與麥帥的主導下,台灣和日本在戰後出現了經濟奇蹟。日本從廢墟中建立了經濟強國。到1975年蔣公逝世時,台灣人均年收入達697美元,僅次於日本,為亞洲第二。

【五星上將】蔣中正與麥克阿瑟(三)功勛與會面

得神護佑 勇敢達觀 中國有句古話「王者不死」,擔負著巨大責任與使命的英雄人物自有神的護佑,這一點,都多次在蔣公與麥帥身上體現出來。 抗戰期間,日本對中國抗戰指揮中心重慶,進行了長達五年半的戰略轟炸,針對全國最高抗戰統帥蔣中正進行了多次轟炸「斬首行動」。 1939年5月,日軍近百架轟炸機對重慶中心區進行大規模轟炸,重慶的防空警報響個不停。國民政府最高國防會議廳、蔣中正官邸沒有停一輛車,連美國贈送給宋美齡的別克座駕都參加救援工作。蔣中正和宋美齡也多次出現在最危險的街道指揮救援。1941年是日機空襲重慶最兇惡的一年。當年8月,日軍情報獲知蔣中正將在黃山寓所召開軍事會議,立刻制訂轟炸計劃。8月30日,27架零式轟炸機,低空飛行轟炸重慶黃山蔣公官邸「雲岫樓」,並轟炸市區內曾家岩國民政府。 炸彈下落時,蔣中正正在召開各戰區司令長官及參謀長軍事會議,兩名衛兵當場身亡,四名重傷。蔣公在日記里記載了險情:「余與軍事會報各同志在黃山防空洞東口新樹下談軍事近狀,忽聞機聲,乃入洞內再談。時約十分鐘,聞炸彈愈近,仍不以為意。不意連續轟炸,洞門為崩土塞沒,乃覺其目標即在本洞。乃妻在北洞口茅屋前讀法文,未與我同在一處,甚恐妻被炸,即向北口去尋。幸彼近來,此心始安。惟今日之危,甚於二十七年之武昌與去年柳州之羊角山矣。惟山岩甚堅,洞甚固耳。炸後出洞視察,洞頂山上樹木盡毀,岩土崩墮,衛士重傷者四人,死二人,即往慰問,血跡滿地,悲慘極矣。」 蔣中正座駕飛行員衣復恩回憶,蔣公深具軍人本色。多次共軍炮彈已打到機場旁,他仍臨危不亂。1949年11月29日午夜,重慶淪陷前夕,蔣公一語不發登上飛機。由於沒有任何交代,大家只好在飛機旁等待。眼看共軍逼近,在場大員面面相覷,衣復恩硬著頭皮登上飛機,稟明情況緊急,建議儘速起飛。蔣公回答:「好吧!」頓時全場沸騰,飛機離地升空不久,共軍就攻陷了重慶機場。 一戰期間,麥克阿瑟率領彩虹師赴法參戰,他作戰勇敢,常常第一個衝出戰壕奔向敵軍,也因屢立戰功不斷升遷。他在戰場上活捉過德軍上校,他的勇敢和所向披靡使他成為一戰中獲勛最多的美國人。 與德軍大舉作戰前,他習慣夜晚偵察,尋找敵方防線的弱點。一次,麥克阿瑟率領巡邏隊找到德軍防禦鐵絲網稀疏的地方,他們在黑夜的地上爬行,偵察著德軍側翼。突然一陣猛烈的炮火襲來,大家滾進散發著濃煙的淺彈坑。麥克阿瑟從一個彈坑躍進另一個彈坑,低聲呼喚隊伍跟上他,他呼喚每個士兵時都使勁搖動他們,以為他們也像他一樣已經完全精疲力竭。然而,接下來他意識到一個事實:所有的人全都死了。他獨自一人逃生,在狂風暴雨般的炮火下倖免,而且毫髮無損,這隻能是命運,他之所以倖免是因為受到全能的神的保護,其他的解釋都不通。 有「血膽」之稱的巴頓親眼見識過麥克阿瑟的勇敢,他告訴家人,麥克阿瑟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他曾給妻子寫信描述:「我正好行進在一個旅的陣地上。他們都卧倒在彈坑裡,但麥克阿瑟將軍沒有,他站在一個小高地上……我走過去,一陣炮火向我們襲來……我想兩個人都想離開但又不肯開口,於是我們就等著炮火向我們撲來。」當一發炮彈在他們身邊爆炸時,巴頓向後退了一步。麥克阿瑟幽默的說:「別害怕,上校,你是聽不到打中你的那發炮彈的。」這一天麥克阿瑟在戰場上的表現使他贏得了巴頓將軍永久的尊敬。 麥克阿瑟的達觀將由美軍另一位五星名將李奇微講述。1951年4月11日,在韓戰中,當麥克阿瑟被突然解職,他的繼任李奇微同樣感到驚訝、難以置信,他認為杜魯門總統是以「粗暴的罷免方式來公然傷害將軍的自尊心」。第二天,李奇微飛往東京會晤麥克阿瑟,他寫道:「我從羽田機場直接前往他的官邱,他以非常恭敬的態度接待了我。當時,我懷著一種人類好奇的天性想看看他被解除了高級職務之後情緒上有甚麼變化。然而,他依然如故—沉著、冷靜、穩健、樂於幫助他的繼任者。他含蓄地提到自己被突然解職一事,但他的語氣中絲毫未流露出苦惱或怨恨的情緒,他是那樣鎮定地、毫不震驚的承受了這種打擊,而這種打擊對於一位處於事業頂峰的職業軍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我當時就想,這件事很能體現這位偉大人物的達觀性格。」 五星上將 厥功至偉 二戰結束後,中華民國列世界五強之林,國際地位提升。蔣中正因二戰期間擔任同盟國中國戰區最高統帥,領導戰爭取得最後勝利,厥功至偉。同盟國為彰其功績,將蔣公位列五星上將,蔣中正也是唯一獲此殊榮的中國將領。 但事實上,蔣公五星上將軍銜的取得時間要更早一些。蔣公因領導北伐統一中國,1935年,政府主席林森,依國民黨通過的「特級上將授任條例」,予以頒授為五星特級上將。中國在北伐統一全局後,軍銜就有特級上將,當時的中國國民黨採用德制軍銜章,不是用美式的。蔣公的特級上將,是國家元首級的軍銜,級別不低於美國的五星上將,德、蘇的元帥。 二戰期間,麥克阿瑟歷任美國遠東軍司令、西南太平洋戰區盟軍司令,1944年,被授銜陸軍五星上將。他在一戰、二戰、韓戰中的卓越貢獻,厥功至偉。 1945年9月2日,盟軍最高統帥麥克阿瑟,在密蘇里號代表同盟國接受日本投降,並以盟軍最高統帥之身份於降伏文書籤字,其功績閃耀史冊。 在用一生譜寫了這樣的輝煌後,麥克阿瑟晚年在西點軍校的告別演說上講道:「這樣的榮譽是沒有人不深受感動的。長期以來,我從事這個職業,又如此熱愛這個民族,能獲得這樣的榮譽簡直使我無法表達我的感情。然而,這種獎賞主要並不意味著對個人的尊崇,而是象徵一個偉大的道德準則—捍衛這塊可愛土地上的文化與古老傳統的那些人的行為與品質的準則。這就是這個大獎章的意義。無論現在還是將來,它都是美國軍人道德標準的一種體現。我一定要遵循這個標準,結合崇高的理想,喚起自豪感,同時始終保持謙虛……」 戰友會面 互相仰慕 1950年,杜魯門在支援蔣介石的問題上讓步,他建議先派出一個調查團去評估是否有必要協防台灣。參聯會把這項任務委派給麥克阿瑟,委任他任調查團團長。 接到委任,麥克阿瑟立刻飛往台灣,與他同行的還有許多高級軍事將領,為此美軍動用了兩架C—54運輸機。途中,麥克阿瑟電告五角大樓說,如果中共入侵台灣,他將用三個F—80噴射戰鬥機中隊將之擊退。 7月31日,麥克阿瑟從東京飛到台北,蔣中正親往機場迎接。當年8月7日的《時代》報導,記錄了這次轟動全球的歷史性會晤:他們兩位已在歷史所提供的不同戰場上,作戰將近40年,但從未謀面。上周,在長期的戰鬥之後,兩位戰士終於在同一場戰鬥中肩並肩站到了一起。在冷淡國民黨台灣一段時間後,華盛頓開始認識到應該評估蔣。台灣省長吳國楨尖銳地指出這一事實:「在世界的這一地區,只有國民黨政府才擁有一支規模可觀、具有廣泛號召力和戰鬥信念的軍隊。」美國用了很長時間才得出相同的結論。 蔣公、麥帥兩度會談,並分別發表聲明。蔣公謂,與麥帥會談已奠定中美共同保衛台灣與軍事合作之基礎。麥帥在台北上機前,宣布他已同蔣公商定阻止共黨攻擊台灣之辦法。 他說:「我此次訪問台灣的首要目的,是對台灣(包括澎湖列島在內)防禦可能攻勢之潛力,作短促的考察。在目前情況下,不容對台灣有軍事侵略的行為,這個政策是早就聲明了的,我的責任和目的是執行這一決定。我在此間與各級人員的會商,在各方面說來,都非常友好融洽。所討論的問題中,其一是中共政府迅速而慷慨地建議派軍參加朝陽的聯合國軍隊。可是,各有關方面均深信,這樣的行動在目前會嚴重地損及台灣的防禦,是不適宜的。現已完成我所指揮的美軍與中共政府的軍隊有效合作的辦法,以對付敵軍愚蠢到竟然企圖發動的任何攻擊。照我看來,這樣的企圖很少有成功的機會。我有機會會見了我在上次大戰的多年戰友蔣介石委員長,心裡非常愉快。他抗拒共產主義統治的不屈不撓的決心,讓我真誠仰慕。他的決心,與美國人與太平洋區一切人民獲得自由,不為奴隸這一共同目地,是一致的。」 1964年4月5日,麥克阿瑟將軍逝世,壽享84歲。4月6日,蔣中正電麥克阿瑟夫人致唁:「驚悉麥克阿瑟將軍逝世,美國及全世界蒙受巨大損失,本人同聲哀悼。將軍為智仁勇兼備之模範軍人與政治家,其在戰時之卓越領導,對真理正義之珍視,對為壓迫人民重獲人類尊嚴所作之無我貢獻,以及其為和平奮鬥不屈不撓之精神,均為一光芒萬丈之象徵及全世界自由人民鼓舞精神之泉源。其豐功偉業,將為目前仍在繼續反抗暴力,反抗侵略及反抗奴役之愛好自由人民,永誌不忘。夫人為將軍摯愛之同道與忠實之伴侶,本人等茲謹致誠摯唁慰之忱。願上蒼祝福並賜助夫人及閣府,願夫人與將軍過去共同生活之美滿歲月,永為將來慰藉之泉源。」 麥帥在回憶錄中,稱蔣公是他的「老戰友」;台灣的第一條高速公路,被命名為麥帥公路(麥克阿瑟公路)。由此可見兩位英雄在彼此心中的地位。

【五星上將】蔣中正與麥克阿瑟(二)——戰略與部隊

熟讀兵書 涉獵廣泛 蔣中正:「講到我國古代的軍事哲學,要推孫子兵法為最精微。」「我們中國很多寶貴的古書,都是治兵的重要書籍……尤其以孫子十三篇為中國治軍最要緊的法則。」  他在1929年的《精神講話》中說:「關於教兵練兵,大家有幾部書必定要看,除了總理的書一定要看以外,第一是戚繼光的練兵實記,第二是曾國藩胡林翼的書要看的多,這三種書湊合研究起來,便曉得我們中國人的心理。便曉得要怎樣的訓練,才能訓練出中國的精兵。」  受父親小亞瑟.麥克阿瑟將軍的影響,道格拉斯.麥克阿瑟也非常喜愛中華歷史文化,他兒時最愛的書籍之一就是《孫子兵法》,他曾說:「中國人是戰爭的奇才。」  麥克阿瑟讀書涉獵廣泛,包括歷史、人物傳記、哲學、法律和自然科學,他具有驚人的記憶力,懂英、法、德、意、西班牙五國語言。他在非正式場合的談話以繪聲繪色聞名,扼要而中肯,從不停頓以選擇詞句或組織思路。 明察時世 大志雄韜 蔣公對於20世紀的世界變局、戰略格局看的可謂深遠,現僅舉兩例說明,一個是有關世界大局,一個是國際間所謂的「集體安全」。  蔣公:「現在國際的關係非常複雜,一個國家在這種複雜關係的國際環境中,要想求生存發展,尤其是要想從危亡中求復興,不是一件簡單容易直截輕便的事情,必須就各方面認清時代環境的諸般關係,從而明白自己所處的地位,才能看清自立自強之道,而妥籌適合時代應付環境的辦法,達到禦侮復興的目的。中國自海通以來,因為國際交通和科學文明發達的原故,早已成為國際社會中主要的一分子,而且是整個國際關係中最複雜的一環,無論政治、經濟、社會、學術、思想各方面的演變,無不受國際環境的重大影響。現在中國問題完全是一個世界問題,而且是一個世界的中心問題。所以我們要研究中國的出路,一定要先認識世界大局。」  「國際間還有一件事值得特別注意的,就是所謂『集體安全』。經過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歐洲各國都飽受大戰的痛苦和教訓。凡是比較滿意於現狀的國家,都想維持現狀以保持本身的安全。譬如英法兩國的一切外交活動,便是以此為中心目標。……本來所謂「集體安全制」並不是現在新出的和平理論,所有歐戰以後的國聯盟約,九國公約,非戰公約以及蘇俄與各國所締的互不侵犯條約,都不失為維持世界和平的工具,都是根據『集體安全制』的理想。但是在事實上因為各國始終只是為自身利害打算,一到和他的利害發生衝突時,便不惜破壞集體安全制度,推翻一切國際條約,以遂其企圖,而擾亂世界的和平。」  蔣公不僅明察時世,更有大志雄韜,留學日本期間,一首《述志》豪氣堪比岳飛:「騰騰殺氣滿全球,力不如人萬事休!光我神州完我責,東來志豈在封侯!」  1904年日俄戰爭爆發,剛從西點軍校畢業沒多久的麥克阿瑟隨父親進行了8個月的對亞洲局勢的深入考察,他當時就提出日軍可能會侵略中國的看法。  在實戰中,麥克阿瑟多次運用「上兵伐謀」的戰略思想,以出奇制勝。太平洋戰爭中,他採用「跳島戰術」(越島戰術),充分發揮海空機動優勢,以低代價獲得高成果,成為軍事史上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典範。麥克阿瑟說:「這種戰爭方式的實際應用,就是避免以大量的傷亡進行正面的攻擊,就是避開日軍據點;切斷補給線,使它們無所作為;就是孤立他們的軍隊,使他們在戰場上餓死……這就是我調動部隊與擬定作戰計劃的指導思想。」韓戰中著名的仁川登陸,是麥克阿瑟戰術指揮的又一顛峰之作。  麥克阿瑟更為深遠的戰略思想,要提到美國的太平洋戰略。半個多世紀以來,美國亞太戰略的演變,幾乎沒有超越麥克阿瑟構思的太平洋戰略框架。  麥克阿瑟指出,亞洲擁有世界一半的人口和60%的自然資源,亞洲各國獨立後,世界事務中心將轉回亞洲。他將夏威夷島、中途島、關島到菲律賓分散的島嶼稱為「島鏈」,「我們守在那裡就是對各種進攻的銅牆鐵壁般的防衛。守衛西太平洋上這條無形的防線,完全依賴於控制島鏈的任何一個環節,任何敵對力量突破了島鏈的一個環節,該島鏈的其它環節也很容易被突破。」  他還預言:「不管軍情多麼緊急,在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能讓台灣落入中共手中。如果台灣失陷,將立即威脅到菲律賓的自由,日本也會失去,甚至逼迫我們把西部防線收縮到加利福尼亞州、俄勒岡州和華盛頓州的海岸一帶。」 蔣公講:「國際間還有一件事值得特別注意的,就是所謂『集體安全』。」(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培養精神 打造部隊 20世紀20年代後期,中德關係開始復興。蔣中正聘用了大批德國軍事顧問,以德國先進的軍事技術方法訓練軍隊,同時以德國的新型武器裝備各部隊。  1927年,德軍上校馬克斯.鮑爾(Max Hermann Bauer)來華,出任第一任駐華德軍總顧問。他對國軍進行了大量的考察和調研後,以全德式裝備,幫助蔣中正組建了一支教導隊,這是國軍多兵種現代化部隊的雛形。後來,第二任駐華德軍總顧問喬治.魏澤爾(Georg Wetzell),將原教導隊擴編為三個師,這便是最早的三個德械師。  1934年至1937年,在日本不斷加緊對華軍事侵略的嚴重形勢下,南京國民政府把全面軍事援助的希望寄予德國。德國希特勒政府也迫切希望加強與中國的貿易,從鎢礦資源豐富的中國進口一批鎢礦作為重要的戰略資源。中德關係進入和諧與活躍的時期。  與此同時,蔣中正開始推行新生活運動,對軍民進行精神上的培養。1934年3月,他講道:「新生活運動就是軍事化運動,軍事化運動就是要從日常生活做起,一步一步的確實做到『全國總動員程度』。……但是軍事化最基本最要緊的條件,還不在乎技藝之末,仍在乎精神之本。所以第一要使全國國民實踐禮義廉恥。」  1934年5月,前德國陸軍總司令,「德意志國防軍之父」漢斯.馮.塞克特(Hans von Seeckt),出任第三任德國駐華總顧問。他來華任職,足見當時德國政府對華關係高度重視。塞克特在華期間,提倡「堅強的、一心一德的領導」,他認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對涉及經濟、財政,首先是民眾教育與宣傳等每一項國家措施加以通盤考慮。」  根據塞克特遞交的《陸軍改革建議書》,蔣中正決定從1935年起施行「60個整編師計劃」,打算用6年時間,以德式裝備和編製組建60個現代化的陸軍師,「德械師」一詞便由此而來。  直至全面抗戰爆發時,德國幫助完成了20個「德械師」的編製。隨著日軍侵華,中日矛盾加劇,1938年2月,歐洲局勢發生變化,不久,中德合作被迫終止。  中德密切合作期內,有四位德軍將軍、135名德國顧問先後來華任職。約有30萬國軍裝備了德式武器並接受了德式訓練,國民政府還在德國人的幫助下開辦兵工廠和軍事學校,大大增強了國軍的紀律和戰鬥力,尤其增強了戰鬥信心。  雖然在已完成整編的二十個「德械師」中,每個師所配的德式裝備都參差不齊,接受德式培訓的程度也不盡相同。但是,這十年的軍事活動大大增強了中國的國防實力,為日後在正面戰場上牽制、消耗日軍的有生力量,做出了積極準備。  其中,裝備訓練最完全的第36、87、88師,在兩次淞滬會戰中,表現引起全世界的關注。而且,德械師在當時並不打算做為作戰部隊使用,其中教導總隊是樣本師,基本都是由精心選拔的高素質士官組成,是為了以後要安插到各個部隊當種子用的。  可惜抗戰中,蔣公在選擇全面抗戰的時間上被迫提前了。如果再有一兩年的準備時間,國軍就能接受更多的德式裝備和德式訓練,中華民國就不會陷入血戰八年,付出極大犧牲的地步。  再來說麥克阿瑟。20世紀30年代初,人們對和平的本能渴望變成了強烈反感一切與軍事有關的事物,好像是軍隊引起了戰爭,而不是戰爭產生了軍隊。在經濟崩潰之前,胡佛就一直在壓縮政府開支,尋求削減陸軍部的軍費。  1929年10月華爾街股市暴跌,不可避免的引發了經濟衰退。 1930年秋天,美國瀕於崩潰邊緣。同一年,麥克阿瑟晉陞四星上將,任美國陸軍參謀長。當時正值全球經濟大蕭條,國會意圖裁軍。  麥克阿瑟敏銳的看到在人們厭戰情緒下,政府削減軍費以及裁軍,將給未來帶來嚴重後果。他用豐富的歷史知識告訴人們:「在過去的3,400年里,只有268年,也就是說只有不到8%的時間內沒有戰爭。」他發出警告稱,在一個戰爭隨時可能爆發的世界上,不備戰是多麼危險。  麥克阿瑟多次向眾議院少數黨領袖致公開信,強調總參謀部認為的人比物資更重要的觀點。麥克阿瑟指出:「一支軍隊可以缺乏物資,它可能服裝不足,住房緊張,甚至裝備落後,但在作戰時,沒有有經驗的軍官指揮,它必敗無疑。足夠的、訓練有素的軍官隊伍是成敗的關鍵。」  他每一年都成功的阻止了的削減陸軍的議案。不可思議的是,他竟使美軍飛機數量增加到2,300架。  麥克阿瑟的堅持,證明了他的遠見和日後影響到全球格局的戰略勝利。很多人認為,如果沒有麥克阿瑟,美軍在二戰中將是一支二流軍隊。  在對美軍作戰精神的培養上,他多次強調:失去了戰鬥精神的富裕民族註定要被貧窮但好戰的民族征服。  在二戰爆發前的備戰中,麥克阿瑟注重讓空中力量成為諸兵種合成部隊的有機組成部分。他在這方面的先見之明,使得在即將到來世界大戰中,美軍在進攻或防禦中,成為一支由飛機、坦克、卡車、炮兵和步兵組成的聯合部隊,讓世界上任何其他軍隊都不能望其項背,只能自嘆弗如。

【五星上將】蔣中正與麥克阿瑟(一)

現代史上,中西方有兩位傳奇的五星上將,蔣中正與道格拉斯.麥克阿瑟。他們的傳奇,既是個人的傳奇,也是歷史的傳奇。本文將從不同角度對比兩人的相似之處,開篇先從這句話談起。秦孝儀先生讚歎蔣公:「夫有其德者,未必有其言,有其言者未必有其功,三者備矣,又未必有其位與有其壽。」德、言、功、位、壽五者齊備,蔣公與麥帥都是這樣的歷史英雄。 天降大任 英偉奇才 蔣中正(1887年10月31日~1975年4月5日)壽享88。 道格拉斯.麥克阿瑟(1880年1月26日~1964年4月5日)壽享84。 出生於19世紀末的兩位英雄,相差七歲,有著英朗軍人儀錶的他們,都在20世紀世界巨變的歷史舞台上力挽狂瀾。他們逝去的時間,相隔11年,逝去的日子,竟同是4月5日。 蔣中正的一生充滿了「最高」和第一。他是第一任黃埔軍校校長,歷任國軍總司令、國府主席、行政院院長、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特級上將、國民黨總裁、國防最高委員會委員長、三民主義青年團團長、中華民國總統。他是中國建立共和政體後,是第一個成功統一全國的最高領導,是領導中國軍民團結抗日的最高領袖,二戰同盟國中國戰區最高統帥。蔣公的經歷正是源於他的奇才和天降大任,他創造了現代歷史上英雄救世的奇蹟。 道格拉斯.麥克阿瑟的一生同時充滿了第一和唯一。1903年,他以98.14分第一名的成績自西點軍校畢業,創造了西點歷史上的最好成績。麥克阿瑟還有三個「最年輕」。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他是美軍中最年輕的准將。1919年被任命為西點軍校第31任校長,是西點史上最年輕的校長。他於1930年宣誓就任美國陸軍參謀長,成為美國陸軍歷史上最年輕的陸軍參謀長。 他是被其他國家授予陸軍元帥的唯一美國將軍,是美國歷史上參加過三次重要戰爭(一戰、二戰、韓戰)的唯一將軍。二戰時期歷任美國遠東軍司令、西南太平洋戰區盟軍司令。戰後任駐日盟軍最高司令和「聯合國軍」總司令等職,是對日本命運和太平洋地區影響最深遠的美國人,還是美國陸海空三軍中獲勛最多的將軍。他卓越軍事天才、戰略能力和時代賦予的獨特經歷,使他獨特於美國歷史上的任何將領。 1908年,蔣中正加入同盟會,次年首次見到孫中山。當時還是年輕軍校士官生的蔣中正給孫中山先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孫中山對陳其美說:「此人將成為革命的中堅,我們的革命運動正需要這樣的人。」 軍事家、美國陸軍特級上將約翰.潘興是眾多著名美國陸軍將軍的導師。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潘興曾率領美國遠征軍取得勝利。年輕時的麥克阿瑟令潘興印象深刻:「麥克阿瑟少尉的男子漢氣質和精幹的形象,給我留下了良好印象。」 兩位慈母 教子不怠 蔣中正九歲喪父,蔣母含辛茹苦,教子不怠。蔣中正回憶母親時說:「其於中正撫愛之深,常如嬰孩,而督教之嚴,甚於師保。出入必檢其所攜,游息必詢其所往,罷讀歸來,必考其所學;而又課以洒掃應對之儀,教以刻苦自立之道,督令躬親佣保猥賤之工作,以勵其身心;夜寐夙興,無時不傾注其全力,期撫孤子於成立。」古有岳母刺字,現有蔣母言傳身教,為中華民族培養了又一位千古英雄。 麥克阿瑟將軍的母親瑪麗哈迪也稱「粉姬」,她鼓勵麥克阿瑟學習研究歷史,瀏覽世界名人傳略,教導麥克阿瑟「永不說謊」。兒童時代起,麥克阿瑟取勝的決心就堅不可摧,粉姬小心的呵護著這種激情。麥克阿瑟一直受到母親的激勵,有人說她塑造了麥克阿瑟的性格。 非常著名的一件事情是,麥克阿瑟13歲那年,粉姬把他帶到了外公家諾福克,他決定賣報紙來掙些零花錢,然而街角很多賣報的小孩不喜歡再有競爭。他晚上回家時局促不安,一捆報紙原封未動。「道格拉斯,你為甚麼一份報都沒賣?」「晤……那些男孩不讓我賣。」粉姬嚴厲地對他說:「明天你還出去,把報紙賣完,否則別回來。」麥克阿瑟第二天晚上回來時,一隻眼睛發青,衣服撕破了,鼻子和嘴巴有乾涸的血跡,指關節紅腫,但這次報紙賣完了。 國父創校 名將搖籃 黃埔軍校,全稱中華民國陸軍軍官學校,由國父孫中山先生指示籌辦,1924年建校,原校址位於廣州黃埔長洲島。 孫中山宣布訓詞:「三民主義,吾黨所宗,以建民國,以進大同,咨爾多士,為民前鋒,夙夜匪懈,主義是從,矢勤矢勇,必信必忠,一心一德,貫徹始終」,此訓詞成為中華民國國歌,從黃埔第五期開始傳唱至今。 1924年11月,孫中山視察軍校,對蔣中正說:「今觀黃埔軍校學生,……必能繼續我之生命,實行我之主義。今有學生諸君,可完成吾未竟之志,則可以死矣。」 黃埔培養出的名將,多在抗戰和國共戰爭中擔任軍師級甚至兵團司令級要職。如關麟征、胡宗南、徐庭瑤、李默庵、王叔銘、杜聿明、俞濟時、王耀武、黃維、方天、宋希濂、甘麗初、方先覺、桂永清、戴安瀾、張靈甫、余程萬、胡璉、邱清泉、廖耀湘、羅奇、鄭洞國、李本一、楊幹才、張耀明、劉玉章、莫敵、高魁元、戴笠、鄭介民、唐縱、鄧文儀等。 再說西點軍校,全稱美國陸軍軍官學院。紐約曼哈頓島以北四十英里的熊山,氣勢磅礡的哈德孫河被一塊伸向河中的岩石坡阻擋,國父喬治.華盛頓當年踩在這三角形懸崖巨石之處一看,說,好啊,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華盛頓曾主張在此建立軍校,遭到反對。1802年,美國第三任總統托馬斯.傑斐遜,改變了在任華盛頓國務卿時的反對立場,西點軍校正式創建。西點軍校是聯邦政府歷史上最為悠久的軍事性質四年制本科大學,1898年把「責任、榮譽、國家」正式定為校訓。 西點軍校是培養美國陸軍名將的搖籃。最著名的美軍將領,約翰.約瑟夫.潘興、道格拉斯.麥克阿瑟、羅伯特.李、小喬治.史密斯.巴頓、德懷特.艾森豪威爾等都畢業於西點軍校。 孫中山先生(圖片來源:國史館,公有領域) 黃埔西點 兩位校長 蔣公是黃埔第一任校長,任期從1924年至1947年。黃埔創建之初,物資匱乏,條件極為艱苦,蔣公效法岳飛、戚繼光治軍,勵精圖治。從軍服軍帽設計、聘用教官、編寫教程、訓練射擊、校舍衛生、學員風紀等,蔣公都詳細規定。黃埔一期約五百學員,大都由蔣公親自招收。他還為黃埔學員選定了《選讀各書目錄》,涵蓋廣博。 黃埔軍校的課程主要是軍事課和政治課。軍事課首先選定最為急需的基礎科目:學科和術科。學科方面,以步兵操典、射擊教範和野外勤務令等基本軍事常識,繼則教授戰術、兵器、交通、築城四大教程。還有教授如何制定戰略戰術、作戰計劃、動員計劃的課程。術科方面,有制式教練、實彈射擊、馬術、劈刺以及行軍、宿營、戰鬥聯絡等。 1925年元旦,蔣公對黃埔學員訓話講道,黃埔軍校的校訓是「親愛精誠」四字。當時軍校優秀學生,除了畢業證書等還將接受由校長頒發的儀裝飾佩劍—中正劍。 蔣公自黃埔建軍,創立了真正的國民軍,邁出了實現「軍政」的關鍵一步。在即將展開的戰爭中,黃埔軍將作為是國軍中的王牌、國軍的軍魂,隨公東征、北伐、剿匪、抗日,一匡天下,捍衛國家尊嚴、保護民族血脈。 日軍統帥岡村寧次在1939年說:「看來敵軍抗日力量的中心不在於四億中國民眾,也不是以各類雜牌軍混合而成的二百萬軍隊,乃是以蔣介石為核心、以黃埔軍校青年軍官階層為主體的中央軍。在歷次會戰中,它不僅是主要的戰鬥原動力,同時還嚴厲監督著逐漸喪失戰鬥力意志而徘徊猶豫的地方雜牌軍,使之不致離去而步調一致,因此不可忽視其威力。黃埔軍校教育之徹底,由此可見……」他承認日本在戰前,低估了以蔣公為領袖的黃埔抗戰精神。 各期黃埔軍校生一畢業,都直接開赴抗日前線參戰。抗戰八年,22次大會戰,200多名黃埔教官和學生擔任師長以上職務,指揮全國2/3的抗日之師,抗戰勝利後,黃埔軍校畢業生倖存者僅1,100多人,相比抗戰期間入校受訓的20萬學生,在抗戰中的犧牲率高達95%,有40名黃埔將軍壯烈殉國,「故土新墳抗日冢,何處白骨無黃埔?」 每年在西點軍校莊嚴而隆重的畢業典禮上,總統或者副總統都會親自參加,在禮炮聲中,校長會親自把一校徽佩戴在學員的胸前,校徽上鐫刻著一隻目光炯炯的山鷹,一頂發亮的鋼盔,一把鋒利的短劍,還有一行醒目的大字,那就是聞名於世的西點校訓—責任,榮譽,國家。 西點軍校特別重視對學員品德的培養。他們反覆強調,西點培養的領導人才必須是「品德高尚」的。在西點軍校,麥克阿瑟曾對學員講道:「『責任、榮譽、國家』,這三個神聖的名詞莊嚴地提醒你應該成為怎樣的人,可能成為怎樣的人,一定要成為怎樣的人。它們將使你精神振奮,在你似乎喪失勇氣時鼓起勇氣,似乎沒有理由相信時重建信念,幾乎絕望時產生希望……懷疑者一定要說它們只不過是幾個名詞,一句口號,一個浮誇的短詞。每一個迂腐的學究,每一個蠱惑人心的政客,每一個玩世不恭的人,每一個偽君子,每一個惹是生非之徒,很遺憾,還有其他個性不甚正常的人,一定企圖貶低它們,甚至對它們進行愚弄和嘲笑。」 1919年6月,麥克阿瑟被任命為西點軍校校長,成為該校最年輕的校長。他在任內對這所享譽世界的軍事院校進行了開拓性的改革,包括整頓紀律,增設課程,主張訓練要著眼於未來戰爭,推行現代化軍事教育,他也因此享有「西點之父」的美譽。 而進入西點軍校的年輕人也已經準備好,或者是經過訓練後準備好為他們的國家奉獻生命。在美國的歷次戰爭中,西點學員的死亡率之高是數一數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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