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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電路

集成電路輸俄激增 港受西方制裁風險大增

中國與俄羅斯強化夥伴關係的同時,多個數據顯示,香港與俄羅斯近半年來的經濟聯繫變得緊密,引人質疑香港成為俄羅斯逃避西方制裁的「白手套」,恐增加香港受西方制裁的風險。 港集成電路輸俄 4年激增3.5倍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21日與俄羅斯總統普京會談後,雙方簽署經貿合作協議,俄將出口更多能源至中國大陸。自由亞洲電台3月21日報導,美國智囊機構「西爾維拉多政策加速器」(Silverado Policy Accelerator)今年1月發表研究報告指,中國輸俄貨值大增,特別是可轉為軍用的集成電路,大部分從香港轉運,使香港成為俄國進口集成電路的第二大運輸地。 報告指,香港銷往俄國的集成電路從2019年1月約1,000萬美元,增加到2022年爆發俄烏戰事以來的3,500萬美元,4年間增長3.5倍。而香港出口至俄羅斯的貿易總額,2022年10月更達4億美元,使香港成為俄羅斯第7大貿易夥伴。 在港註冊名稱含「俄羅斯」的新公司大增 香港本土研究社2022年10月的報告指,俄羅斯2022年2月入侵烏克蘭後的8個月,在香港註冊的、名稱含有「俄羅斯」或「Russia」的新公司已有35間,比2021年同期僅13間急升近2倍。 本土研究社成員早前指出,有關數字可視為香港與俄羅斯之間更緊密的經濟聯繫的「某種反映」。 香港貿發局資料顯示,香港2021年出口到中東歐的國家,俄羅斯排第一,出口貨值49億美元,占出口總額38.2%。 香港2022年進口俄煤增9成 香港統計處貿易及貨物統計數據顯示,俄羅斯是繼印度尼西亞後,香港進口煤炭的第二大來源。2022年香港進口俄煤貨值約12億港元,較2021年6.1億元增加近9成。香港2020年僅進口俄煤近4.9億元。 俄烏戰爭後,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祭出嚴厲制裁,包括禁止進口石油和出口高科技產品,中國成為俄羅斯最重要的貿易夥伴。中國國家統計局發布的2022年度統計數據顯示,中俄兩國貿易額為1,902億美元,創下歷史新高,年增幅達29.3%。 分析:港援俄角色呼之欲出 面臨制裁的風險大增 香港前「有線財經台」台長顏寶剛指,2022年香港出口俄羅斯的集成電路突然大幅增加,雖然未知用途是否用于軍事,但也會使西方質疑香港的角色。 顏寶剛表示,無論是出口半導體、集成電路,使用香港的金融平台、貿易連繫,包括曾聽說俄羅斯利用香港作登記的巨型郵輪運輸石油,「這幾方面如果單一來說,可能只是制裁相關公司,但是幾件事合起來,香港作為間接支援俄羅斯的角色就呼之欲出,如果這個情況沒有改變或繼續加強,香港面臨的制裁風險就愈來愈大。」

香港轉口港角色受挫 台晶片出口香港呈負增長

台港貿易數據顯示,台灣集成電路出口香港,過去半年有5個月呈現負增長。有分析認為,香港未來進口台灣集成電路恐怕極為困難,長遠來說,香港恐在全球科技業失去角色。 去年台灣對港出口650億美元 逾7成屬集成電路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香港是台灣第二大集成電路出口地,第一是中國大陸。台灣國際貿易局的數據顯示,台灣出口香港的商品主要是集成電路,佔總出口金額的逾七成。以去年為例,台灣對港出口全年近650億美元,其中近75%、492億美元是集成電路。 值得注意的是,去年下半年有5個月都是負增長,去年10月開始,更連續3個月負增長,是近3年以來,首度連續3個月出現負增長。 學者:中美貿易戰下 香港轉口港角色受打擊 對此,東亞國際關係學者、東京大學法學博士林泉忠指,相信這與美國對中國的「晶片禁令」有關,假設未來幾個月都是負增長,意味著香港進口台灣集成電路產量大減,這將會是一個警號。 林泉忠說:「不單止對香港是一個打擊,對中國都是,尤其是這些敏感產業,入口(集成電路)然後透過香港再轉運中國,這本身對被打壓的中國來說,是很自然的思路,但香港本身亦面對一個打擊,令(中國)很難尋求更加有利的轉口站,來彌補美國直接對中國晶片產業打壓所帶來的損失。」 台集成電路銷港負增長 出口大陸卻上升 然而,同為去年下半年,台灣銷往大陸市場的集成電路卻上升。以去年7月為例,台灣出口集成電路到香港僅38.6億美元,比2021年同期的41.1億美元少約6%;台灣出口到大陸的金額有48.6億美元,比2021年同期增加逾35%。去年8月亦有類似情況。 台灣中華經濟與金融協會副秘書長曾志超分析,這種一凹一凸的趨勢非常明顯,有可能是廠商因應美國管制的風險而做出調配,「只是現在突然美國加大出口管制的情況,它認為即使轉到香港也沒甚麼用,沒辦法規避出口管制的話,就不見得需要透過香港(轉運)。」 去年8月,美國總統拜登簽署「晶片法案」,限制美國企業投資中國市場,以加強美國在科技領域的全球競爭力;去年10月,美國再推出迄今為止最嚴格的半導體產業出口禁令,令中國半導體發展受挫。 港澳齊受美晶片禁令限制 港更難從台進口集成電路 近日,美國政府對中國的「晶片禁令」擴大至澳門,以避免中國利用澳門逃避制裁。 東亞國際關係學者林泉忠表示,美國針對中國半導體產業作出限制,同時影響到香港出口,加上美國禁令範圍擴大至澳門,恐怕香港未來進口台灣集成電路,將會極為困難。  香港製造業80年代已遷往中國,港府數據指,香港電子零件產品實際有6成以上都是轉口到中國。彭博2020年報導指出,中國的半導體進口中,有38%透過香港取得。 香港如何突破困局? 在中美科技戰下,香港未來命運如何,以及如何突破困局,美國政治風險顧問方恩格(Ross Feingold)認為,香港失去轉運角色並非最大問題,更值得關注的是,長遠來說,香港在全球科技業恐怕會失去角色。  方恩格說:「本來過去10年香港政府常說要變成一個科技中心,不管在經濟、軟體、半導體研發等,雖然有一些成功案例,但仍不及台灣、新加坡、南韓、日本,現在加上美國晶片的新限制,那之後香港在科技業到底能扮演甚麼角色?這是一個很大的問號。」 方恩格認為,香港原可透過研發金融、貨幣交易程序等,在全球科技競爭,但受到美國禁令等大環境因素下,香港角色較為「被動」,恐怕短期難以取得突破。

我們起步真的晚嗎?

引 「起步很晚」成了最好的理由  中國晶元落後的現狀,導致今天只能看人臉色。  每年80%以上的晶元靠進口,2019年超過2萬億。  這麼大的進口量,還被人牽著鼻子走。  很多人習慣性嘆息:先忍幾年吧,誰怪我們一窮二白起步晚呢。  可中國晶元技術發展真的晚嗎?  其實中國1956年就開始規劃,比日本還要早上兩年。  明明是管理水平的問題,也要歸結為「起步晚」。  明明是有些人中飽私囊,也要歸結為「起步晚」。  明明是體制不順的問題,也要歸結為「起步晚」。  明明是上下其手欺騙國家,也要歸結為「起步晚」。  「起步晚」成了很多失敗者理直氣壯的借口,  同樣也成了很多騙子的「擋箭牌」。  是的,我們在很多領域是一窮二白,起步很晚。  但很多領域,我們的起步並不晚。  01 半導體科學  曾經的榮耀和驕傲  半導體起了個大早,今天都沒能趕個晚集。  ▲1956年,在我國 「十二年」 科學技術發展遠景規劃中,半導體科學技術被列為當時國家新技術四大緊急措施之一。  ▲1960年,北京成立中國科學院半導體研究所,開啟了中國半導體科學技術的發展之路。  ▲1958年,即在中科院拉出中國第一根硅單晶——我們今天所說的硅晶圓,就是在硅單晶棒基礎上切片得到的。  ▲17年後,北京大學物理系半導體研究小組,設計出我國第一批三種類型的(硅柵NMOS、硅柵PMOS、鋁柵NMOS)1K DRAM動態隨機存儲器,它比美國英特爾公司研製的C1103要晚五年,但是比韓國、台灣要早四五年。  然而,這是中國集成電路產業最後的輝煌。  今天的半導體科學技術,中國沒有任何話語權。  02 集成電路  本可以領先台積電 就算中間發展停滯,但80年代仍然還有機會。  上世紀80年代初,大陸和台灣有兩家跟集成電路相關的企業先後成立。  一家是從中科院計算所起步,成立於1984年的聯想,從代理電腦銷售開始,最後成長為PC生產商和供應商。  而比聯想晚三年成立的台積電,是全球第一家集成電路製造服務企業,目前是市場佔有率超過50%,也是全球最大、技術最先進的晶圓代工企業。  兩家公司創始人對比也很有意思。  機械系出身的張忠謀,看準了半導體產業發展壯大並細分的趨勢,開創了半導體代工行業,隨後在半導體工藝製程方面一直引領著產業發展。  而在中國第一家專門從事計算機技術研究的機構工作,柳傳志本來離晶元更近,但他選擇了「貿工技」的發展路線。  本來在集成電路上可以一爭雄長,但我們選擇了放棄。 今天的台積電,成為全球頂尖級明星企業。  03 光刻機大敗局  值得重新思考  光刻機是製造晶元的核心裝備,其精度決定了晶元性能的上限。  但中國光刻機的起步晚嗎?  ▲1965年,中國便研製出65型接觸式光刻機。  要知道,後來稱霸光刻機界的荷蘭ASML公司這時還沒有成立。  ▲1977年,GK-3半自動光刻機誕生。  ▲1980年,清華大學研製出第四代分散式投影光刻機,精度高達3微米,已經接近國際主流水平,僅次於美國。  ▲1982年,科學院109廠研製的KHA-75-1光刻機在當時的水平均不低,最保守估計跟當時最先進的canon相比最多也就不到4年,而且從jkg系列至今仍在銷售的情況來看,都具有不錯的使用價值。  ▲1985年,機電部45所研製出了分步光刻機樣機,通過電子部技術鑒定,認為達到美國4800DSW的水平。中國在分步光刻機上與國外的差距不超過7年(美國是1978年)。  但隨後中國光刻機技術遭遇「滑鐵盧」:  在「十二五」科技成就展覽上,中國生產的最好的光刻機,加工精度是90納米。  這相當於2004年上市的奔騰四CPU的水準,而國外已經做到了十幾納米。  光刻機大敗局?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  04 航空發動機  至今讓人揪心  航天發動機與光刻機一樣,都代表了人類科技發展的頂級水平。  它們都屬於後工業化時代的綜合產物,是現代工業皇冠上的明珠。  中國航空發動機的起步並不比別人晚。  當美國普惠上世紀50年代推出世界上首台渦扇發動機時,中國不甘落後奮起直追。 1963年啟動的渦扇5項目以及1964年啟動的渦扇6項目,讓人為之興奮。  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十年,這兩個項目相繼失敗,停止研製。 不久後的渦扇9,則是歷經30年時間才通過國產化工程技術鑒定,獲准投入批量生產。 此後,中國航天發動機與美國的差距,便定格在了30年。  與航空發動機霸主美國相比,F-35採用的普惠F-135系列發動機,其運行壽命便達到8000小時,是我國太行發動機的4倍以上。  而在民用航空發動機領域,中國至今沒有一款可以裝機的高涵道比渦扇發動機。  因為發動機涉及軍事戰爭領域,更加讓人揪心。  那航天發動機噴射出來的火焰雖然像極光一樣美麗,但對於很多了解真相的人來說卻是顫抖的心跳。  05 中國大飛機  航空人永遠的痛  空客和波音,現在主宰全世界的航空產業。  中國每年購買大飛機,要麼被波音宰,要麼被空客宰。  其實,我國在大飛機製造領域的起步並不晚。  上世紀70年代初,中國開始了一項代號為708的工程——製造大型噴氣客機,該型被命名為「運10」,並於80年代初上天。  「運10」飛行最遠航程8600公里,最大時速930公里,最大起飛重量110噸,最高飛行升限超過11000米。  最值得稱道的是,該機還在被稱為「死亡航線」的西藏連續7次試飛,均獲得成功,使「運10」成為中國第一架按英美適航條例設計的國產飛機。  「運10」是國產大飛機之夢的起點,是中國飛機設計首次從10噸級向百噸級衝刺。  「運10″設計的飛行時間大部分在高亞音速區域,而當時只有前蘇聯的」圖104″、歐洲英國的」三叉戟」和美國的波音飛機能達到這個速度。  中國也由此成為繼美、蘇和歐盟之後第四個能自己造出100噸級飛機的國家。   由於多方面原因,耗資5.377億人民幣的」運10″項目下馬,僅比歐洲空客晚兩年起步的中國大飛機製造業,自此舉步不前。  06 操作系統  我們仍然被人拿住命根  PC端的出現造就了微軟的成功,移動互聯網則成就了安卓世界和蘋果帝國。  它們的成功,離不開各自獨特的操作系統生態。  中國想要構建一個操作系統的生態圈,近乎沒有任何機會:  PC端被Windows牢牢掌控,移動手機端則被安卓和蘋果霸佔。  而國內的操作系統多為以Linux為基礎進行的二次開發,在全球範圍內所佔份額不足1%。  我們所看到的中國IT行業繁茂景象,並不能就此縮小這種技術差距。  中國手機廠商免費利用安卓的代價,是隨時可能被谷歌「斷糧」。  如果Windows系統被禁用,國內是否有能作為「備用」的成熟操作系統使用?  一個完全自主可控的國產操作系統對於國內諸多領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惜的是,國產操作系統喊了多年口號,依舊沒能建立起一個完整的生態圈。  我們在21世紀初便在研發紅旗Linux,可惜直到今天仍然受制於人。  我們缺少操作系統生態的「根」,表面的繁茂隨時可能凋零。  07 很多時候  並不是起步晚的問題  從半導體到操作系統,從發動機到大飛機,中國起步都不晚,類似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  「起步晚」並非全部真相,更多的真相是: 對原創的不尊重:  借用計算機術語來說,即「別人一開源,我們就自主」。對原創力量不認可,對知識產權不尊重,在乎的永遠都是商業變現。  對科研人員的不重視:  科研人員的收入普遍不高,不僅僅是比不上流量明星,很多時候是「造原子彈不如做茶葉蛋」。  我們沒有保護好這些人,又談何科技進步,彎道超車。  市場短視,缺乏長期主義:  大多數高科技研究都不是短期行為,需要強大的心力和時間的沉澱,如果看到的都是短期效益和變現能力,缺少長期主義的心態,買不如借,借不如租。  管理體制存在問題:  管理體制內的職責不清晰、賞罰不分明,在需要有人「背鍋」時,沒有人敢真正承擔責任。  半計劃半市場的畸形:  改革不徹底,權力尋租和官商勾結導致市場不公的惡性循環。  不合理的補貼制度:  有些事情的確是需要國家層面支持的。  但現在國家對產業的扶持和補貼成為一種人際關係的交易物和公關資源,導致真正做實事的人很難拿到補貼,而鑽漏洞者卻賺得盆滿缽滿。  該補貼的不補貼,不該補貼的亂補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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