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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記者

北京死亡人數激增 多位官媒資深記者染疫去世

北京疫情持續爆發,染疫死亡人數激增。有消息稱,兩名資深官媒記者因感染新冠在北京去世。另外,還有消息稱,北京長城戰略研究所所長王德祿也因染疫去世。

中國官媒記者戰場採訪疑被炮火嚇暈尿褲子 引熱議

中國《鳳凰衛視》記者盧宇光再次翻車,日前有視頻顯示,他在採訪時疑被烏克蘭的炮火嚇暈,還疑似尿濕褲子,引發大量嘲諷。不過有媒體稱,盧宇光不是被嚇到了,而是中暑。對此,大量網友表示「不信」,也有網友認為「害怕是人之常情,被嚇尿不可恥,為虎作倀最可恥。」。

拼了!前中國官媒記者發公開信 呼籲科學防疫

4月14日,曾在中國官媒《鳳凰周刊》擔任記者部主任的鄧飛,發出公開信建議官方重新評估COVID-19防疫措施,不少網友認為,鄧飛的行為相當大膽。 鄧飛在中國社交平台微博個人帳號有536.5萬名追蹤者。鄧飛14日上午宣布,已經寄出給國家衛健委的紙本信件,建議衛健委依據疫情變化,更新評估和分類因Omicron引起的傳染病。 他在公開信中指出,2020年武漢發生COVID-19疫情,國家衛健委即發布公告,將其納為「傳染病防治法」乙類傳染病,採取甲類傳染病的預防、控制措施,以避免多數人群遭遇感染和侵害,爭取短時間內將感染數、死亡數降到最低,確實獲得防疫成就。 鄧飛認為,傳染病大流行邁入第3年,現以Omicron為主要流行株。上海市這波疫情中,以無癥狀感染者占絕大多數,許多意見皆提到,Omicron毒性降、致死率降,應該要對上海等地因Omicron引起的傳染病重新評估,實事求是地安排下一輪防控措施。 他說,這是一個科學專業問題,需要國家相關部門依法研究和確認。若經評估後,Omicron所導致的傳染病仍屬於乙類傳染病,就要繼續按照甲類傳染病防治,當地政府採取封城、隔離等措施依法有據。倘若可歸為丙類傳染病,就「應該調整防疫作法,避免對群眾的非法侵害、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鄧飛呼籲國家衛健委履行法定工作職責,及時對上海等地Omicron感染展開新一輪評估和分類工作,為群眾消除迷惑不安,且為中央科學決策提供真實、牢靠的依據。 鄧飛的公開信引髮網友熱議,有人直言「現在敢於說真話的人越來越少了」、「身在上海,被封快1個月了,真的很火大」、「科學防疫,依法行政」、「我們需要調整的是手段而不是調整清零的目標」、「為這位媒體人點贊,現在能說真話的可不多了」、「希望你平安」。

生猛,羅昌平

近日,海南三亞警方通報網民「羅某平」因涉嫌「侵害英雄烈士名譽、榮譽罪」被刑事拘留,有媒體注意到「羅某平」為前媒體人羅昌平。 歷任《中國商報》首席記者,《新京報》核心報道記者,《新京報》深度報道部主編,《財經》雜誌副主編的前媒體人,羅昌平似乎將”生猛”做了一個延續……  1  2001年,20歲的湖南人羅昌平主動放棄了湖南一家專業電力雜誌的鐵飯碗,來到北京。他住在30元一晚的地下室里尋覓做記者的機會,直到被《中國商報》聘用。 為彌補自己毫無職業經驗的短板,羅昌平大量閱讀並模仿《財經》、《南方周末》和《21世紀經濟報道》等媒體的作品,並很快在同批記者中脫穎而出。第一篇在業內有影響的報道是《為什麼自己的首都我們只能暫住》。當時他正暫住在首都的地下室里。  2004年2月,羅昌平到《新京報》做深度報道。那時,這張以「負責報道一切」為口號的報紙剛創辦不久。「他一開始在同一撥記者里不算出色。」時任《新京報》編輯的李列說,儘管羅昌平的學歷和職業起點不高,但學習能力很強,在業務上花費的心思遠超常人。「有的記者會憑興趣做事情,而昌平會想著如何更快地出人頭地,他的進攻心態比較急切。」  第一篇稿子,關於取消農業稅,寫一半,編輯不滿意,拿出紙筆劃井字。說橫向要採訪農委、稅務、財政、政府辦公室4個,縱向要採訪市級、區縣級、鄉鎮級、村級、個人5個。4乘以5就是20。你要採訪20個點。「這幾乎影響我現在所有調查的邏輯,做完那個,我豁然開朗。」  兩年之後,他成為了這個部門的負責人。「工作狂」是前同事對他的評價之一。當時他仍在報國寺一帶租房子住。一天加班晚回家發現院子門鎖上了,便翻這家「文物保護單位」的圍牆回家。第二天,報國寺的領導找到了新京報社:「你們的記者深夜翻我們牆。」  2006年5月,他已經是《新京報》深度報道部主編。因為《「雙規」再次收權》系列報道,既是作者、又是編輯、還是分管部門主編的他,不得不離開。  離開《新京報》後,羅昌平本可以選擇去薪水更高的互聯網,但他覺得那種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於是轉投胡舒立執掌的《財經》雜誌,職位從原先的部門負責人變成了普通記者,薪水也只有原來的一半。  進入《財經》雜誌後,羅昌平揭黑報道不斷,《公共裙帶》、《連氏無間道》、《審判陳良宇》這樣的重磅報道,每篇問世,必有響動。 2009年11月,《財經》團隊的絕大部分人跟隨胡舒立另起爐灶,創辦財新傳媒,而羅昌平選擇了留守。當他面對媒體反覆講述這段經歷時說道「因為我想把高度敏感的《再問央視大火》發表出來, 而《財經》是我反覆考察後確定能發此稿的唯一渠道。事實上, 我還想不斷地完成類似的調查報道, 並將它們合法地印刷出來。」  2010年,他出版了《遞罪》一書,用5年時間研究郴州官場腐敗系列窩案,提出「遞罪原則」,即「一旦第一個環節存在違法行政的錯誤,之後的任何一個環節將自動採取制度性護短,於是公權力針對公民權的侵權劣舉將在連環謊言的包裝與護衛下得以順利實施,由此無限度地侵害弱者。」  他希望記者能用自己的一種分析方式去記錄某個歷史片段。「新聞是易碎品,而好的記者一生的追求,正是讓新聞不碎。」胡舒立在《遞罪》的序中這樣寫道。  2  與大多數記者在一段時間內集中精力主攻一個選題不同,羅昌平的手上常常同時在做兩三個題目,操作周期往往長達幾個月,甚至兩三年。他的另一個與眾不同的習慣是,採訪過程中幾乎不使用錄音筆,稿件中儘可能採用書面證據,很少採納口證。  這樣做的效果是,他所做的報道往往不是第一時間出現,但卻能夠憑藉紮實完整的證據鏈後發制人。這其中,不少稿件都是在屢遭挫折的長線操作後,在適當的時機擇機發表。  羅昌平出道之際,正是中國調查報道風起雲湧的年代。在新聞業務上,羅昌平沒有所謂的「成長期」,他幾乎是以成熟調查記者的姿態擠進這個圈子的。他迅捷、高產,尤擅突破,被同事稱作「推土機」。  這台推土機從搞株連式拆遷的湖南嘉禾推到東二環著火的央視新樓,然後,推到了當時在任的部級高官劉鐵男面前。2012年12月6日,時為《財經》雜誌副主編的羅昌平通過微博,向中央紀委實名舉報時任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國家能源局局長劉鐵男,稱其涉嫌學歷造假、有作風問題以及與商人倪日濤結成官商同盟。 2013年5月12日,這場發酵5個多月的公開實名舉報有了結果。那天上午,羅昌平正在中歐國際工商學院上課,微博正在傳播一則令他「不敢相信」的新華社消息:「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劉鐵男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接受組織調查。」  從實名舉報到劉鐵男落馬,羅昌平說,這期間最大的困難是心理上的,其實看「戲」的人很多,真正關心的不多,大家的時間都被社交媒體撕碎了。羅昌平從此被很多人稱為反腐英雄。  羅昌平自己評價,「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英雄,我就是一根亂局中的攪屎棍。」他認為,這次舉報成功僅是個案突破,無關制度建設,也不可複製。「既要有抗壓能力,又要有對事實的核准能力,還要有把握時機、聚合資源的能力,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具有的。」他靠的是自己多年的媒體人底子。  3  隨著劉鐵男的落馬,2013年11月26日,羅昌平被免去《財經》雜誌副主編職務,調往同為「聯辦」下屬的財經研究院任職。當晚,羅昌平正在參加網易2013英雄盛典,並獲得傳媒領域英雄大獎。  他開始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花在經營自媒體上,這包括微信公號「平說」、網易真話頻道專欄,以及和鳳凰網合作的一檔視頻節目《羅昌平對話》。視頻節目《羅昌平對話》每月兩期,採訪了吳敬璉、江平、張卓元、吳思等,「點擊量最高一期超過1000萬,是中紀委高官談大老虎。」  2014年3月13日,財經「羅昌平」與網易「真話頻道」、財新「旁觀中國」、「共識網」、「大象公會」、「薦讀」等政經賬號被停止服務。  2015年,羅昌平正式離開新聞業並創辦了優恪網、成為投資人,投資了法網、丁丁律師等,2019年創立天椒法務集團。  這些年,媒體人創業的很多,羅昌平承認自己談不上是一個合格的創業者。「一來調查記者出身,轉到商業領域,角色一時半會切換不過來;二來我很多事情做不出來,比如對員工過分的苛刻、跟客戶談合作、應對監管部門等。」  4  2013年智族GQ與南方周末分別採訪過羅昌平,末尾提了諸多問題,自詡”人中豪傑,替補鬼雄”的羅昌平對其中兩個問題作出的答案,如今看起來,令人唏噓。  Q:關於中國,你最擔憂的是什麼? A:亂,折騰。 Q:你的中國夢是什麼? A:我自己的中國夢是希望每一個人都能夠自由地表達。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新知谷,原文已被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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