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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社區

深圳疫情肆虐 當地居民抱怨沒飯吃 有人想自殺

大陸各地COVID-19疫情肆虐,一線城市深圳疫情也愈演愈烈,多地區實行封控管理,有不少網友在社交平台上吐苦水,稱物資缺乏、吃不飽飯,甚至有人面試完發現樓被封、無法回家,求助評論和帖文遭到刪除。 3月3日,深圳市衛生健康委員會通報稱,過去24小時,深圳新增25例病例。其中,23例診斷為新冠肺炎確診病例,2例診斷為新冠病毒無癥狀感染者;7例在隔離觀察的密接人員核酸排查中發現,17例在重點區域核酸篩查中發現,1例在重點人群核酸篩查中發現。 新增病例軌跡涉及福田、南山、羅湖、鹽田、龍崗和寶安等地。當局劃定封控區、管控區和防範區,對所有病例的工作地、居住地實施管控,有小區實行「區域封閉、足不出戶、服務上門」。 據陸媒報道,深圳一名女子近日請假到車公廟面試新工作,沒想到受疫情影響,該樓棟暫被封控,該名女子面試完被告知暫時無法離開,最後只好在公司會議室過夜,還吃了一些零食存貨。 大陸社交平台上有不少網友透露自己遇到的困境。有網友表示,深圳有一些村落物資較少,並怒斥當局:「大半夜氣到睡不著覺。2022年了,真的很難想像在深圳這樣一個城市, 很少人會因為貧窮而吃不飽飯,但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吃不飽飯,瘋狂刪評論刪帖子瘋狂壓熱搜……源源不斷的求助被瘋狂刪帖,一刀切政策也沒什麼,但整個福田基本都被封了,還居然是低風險,真的讓人覺得是何居心?」 (圖片來源:網路) 深圳福田區上沙村從2月22日開始全村管控,上沙社區黨委3月1日發通知說全村實行靜態管理,人員足不出戶,店停止營業,每日三餐由政府統一配送。不過,有不少當地居民抱怨一整天沒人送吃的,一頓飯都沒吃上。 有上沙椰樹村居民反映,吃飯問題得不到解決,東村垃圾沒人收,蚊蠅滿天飛。 (圖片來源:網路) 還有社區工作人員透露,管理社區的領導不作為,工作人員向領導提意見,希望可以解決民生問題,結果被趕出來。一名上沙社區工作人員說:「很無奈,我們工作人員很多都哭了 ,我們不怕累不怕被感染,我們是覺得無能為力,很想幫居民解決問題,但什麼也做不了。」 (圖片來源:網路) 另有不少網友留言說: 「沙尾西村已經封控15天了,沒有新增,不解封、不解釋、無交待。」 「我只想問問,沙嘴一二坊封閉管控了超過14天了,沒有新增,為啥還不開放?」 「我小時候就住上沙。深圳也是外面看著是賓士外殼,實際上裡面一堆人在踩自行車……各種防範區/管控區那麼多,民生只能保障不餓死凍死。社區還層層加碼,對生活影響太大。估計這些天12345都被打爆了,昨天一直打不進,去線上投訴也是石沉大海。」 「像現在這種情況,所有人辛辛苦苦封控管控,十幾萬人的隔離一點效果都不會有,簡直是浪費大家對政策的信心和支持 。希望大家都重視一點吧!要不精準防控,要不增派人手 ,不然只能一直犧牲消耗這十幾萬人對政府的支持。」 據網路聊天截圖顯示,有居民走投無路準備自殺。 (圖片來源:網路)   (圖片來源:網路)  

中國特色「時空系」防疫 充滿措手不及的隔離驚奇

乍一看到「時空重合」、「時空伴隨」幾個字,您可能會覺得這是科幻動畫或言情小說里的情節。然而,部分中國民眾卻因為這幾個字驚嚇不已,不是突然進不了飯館,就是進了隔離所。  原來,這些「時空系」新詞,是中國政府10月起發明的防疫新名詞。這些看上去有著科幻梗、言情風的新詞,最後被一些有才的中國民眾,歸納成一個言簡意賅的名詞─「時空株連」。  10月下旬到上海出差的北京小夥子小東(化名),就成了被「時空株連」的對象。在時機完全想不到、地點完全不知道的異鄉,驚訝、憤怒、哭笑不得,最後無奈地在隔離所里足足待了15天,才回到北京。  那時,小東剛在上海談成了一項大型合作案。10月28日近中午,他搭上了編號G14的高鐵列車返回北京。因為心情好且沒吃早餐,他闊了一回,買了最貴的飯盒、一整條餅乾和飲料,吃得連打飽膈,在手機里抖音傳來的陣陣罐頭笑聲中,昏沉睡去。  不料,距開車約2個小時後,乘務員把沉睡中的旅客叫醒,一一登記訊息,理由是列車上出現了確診病例的密切接觸者,小東於是接受了登記。又過了1小時,列車開進了濟南西站。這時,月台上反常地空無一人,卻站著許多身穿白色防護衣的防疫人員。  小東回憶,所有人在車上待了快1個小時,列車前半截8個車廂的旅客先下車。他坐在後半截又等了近2小時,乘務員前來發給每個人N95口罩,並通知這個密切接觸者就是另一名乘務員,服務的是後半截列車。因此,後半截的所有旅客要被就地留在濟南,隔離14天。  小東向記者形容,自己聽到這消息時,頓時楞住了。因為,公司和自己家裡,未來14天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還要幫女朋友搬家。沒辦法,他壓抑著滿是怒火的心情重新打了一輪電話,告知自己要被留在濟南隔離完,才能再回北京。  「簡直快瘋了」,小東形容,關在離濟南市區十分遙遠的歷下區一處隔離所內,每天送來的是千篇一律的飯盒,吃到第4天就幾乎吃不下去了,又不能叫外賣,每隔3天還得做1到2次核酸檢測。至於公司的事,最後多半能透過線上解決,但失去自由兩個禮拜不能和家人、女友相處的痛苦,「難挨呀」。  對照中國媒體報導發現,當天有同樣遭遇的,還有另一列從浙江嘉興開往北京的高鐵,理由一樣,也是有1名乘務員接觸過確診者。於是,在北京官方要求下,這兩列車不準開進北京,原因是「保衛首都」,且當時正是那波源自西北的本土疫情蔓延期,北京已有逾30人感染。  因為這樣,這兩列車上曾經和這2名乘務員同車廂的眾多旅客、其他乘務員,乃至於駕駛員,都成了「時空重合」的對象,只好被「時空株連」了。  事實上,這些「時空系」新詞,中國各地叫法不一。北京市稱為「時空重合」,有些地方則叫「時空伴隨」、「時空重疊」。內容是,凡是事後被查出,任何人在中國境內,和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確診者,曾在「相近的時間」和「相近的範圍」內同時存在,便會被視為需要追查的密切或次密切接觸者。  至於「相近的時間」和「相近的範圍」是多少?按北京市定義、中國不少地區比照實施的標準,是在800乘800公尺的範圍內與確診者一同停留超過10分鐘。或是最近14天內,與確診者任一方在同一地累計停留超過30小時,就會中獎。  而追查的依據,就是你的手機。因為,手機的定位訊號,可經由基地台充分掌握,而這正是中國政府的強項。  在這樣強力的「時空株連」下,受衝擊的可不只是「時空伴隨者」、「時空重合者」。跟這些被伴隨、被株連者有關係的旁人,也會受到影響。在北京一所學院任教的李芳(化名),就是無端被波及的一位。  原來,李芳班上的3名女學生,因為同一時間和北京昌平區一名確診者在同一處商場購物,事後便被列為「時空重合」對象。在防疫單位要求下,除了3名女學生要在家隔離14天外,其他學生也必須在家觀察14天,導致全班停課長達2周。  幸運的是,李芳在女學生到商場購物前後那幾天,因為家中有事請假,沒有到校授課,意外躲過了居家隔離的命運。 但這下麻煩了。因為李芳的課程里,有一項作業是要學生與商場里的商家作訪談,並據此製作「行銷策略」。但學生沒法出門,課程又不能停,作業要怎麼辦呢?  李芳和校方討論了一番。最後決定,本來應該由學生進行的商家訪談,改由身為老師的李芳代替學生上陣,她再把訪談摘要發給學生,學生再據此撰寫報告。「老師幫學生做作業」的奇事,從此誕生。  「說給誰都沒人要相信」。李芳苦笑著說,疫情為很多中國人帶來不便,包括自己2020年也曾因小區里有人確診,被強制在家隔離14天。但她作夢也沒想到,疫情居然會讓她這個老師需要「幫學生做作業」,這勢將成為她人生中「難忘的一頁」。  一邊和記者聊天,李芳一邊不忘滑著自己手機里的「健康碼」,確認自己還是象徵正常的綠碼。她說,自從「時空重合」這個名詞出現後,一些友人的「健康碼」便曾突然變色,不是變成有疑慮的黃色,或是狀況待定的無色,所以沒事就要自查一下。  因為,變了色,就代表您事後被查出曾和確診者「時空重合」、「時空伴隨」了,必須馬上先去做核酸檢測。即使結果是陰性,還要看您所在的社區居委會(或村委會),是不是接獲了強制您隔離的通知。  如果沒有,恭喜您,您仍能保有自己的「時空」;如果有,那麼今後14天,將會由中國特色的防疫,與您共渡「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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