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二）
2026 年 6 月 4 日
被美方視為中國女間諜的方芳，2015年年中突然消失後，近日現身北京與《環球時報》前總編輯胡錫進聚餐。有分析指，方芳可能已被中共拋棄，藉胡錫進發聲宣傳繼續做「愛國生意」。 胡錫進3月13日在微博發文稱，他與「中國美女間諜」方芳餐敘，並配上多張照片，包括他與方芳的合照，以及方芳與中國前駐美國大使崔天凱、美國民主黨眾議員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等人的合照。 中共女間諜方芳此前活耀於美國政界。（胡錫進微博擷圖） 胡錫進在文中稱，方芳畢業於北京的國際關係學院，做過7年空姐，2009年赴美留學。在偶然的機會中結識同齡的美國民主黨人斯沃韋爾，雙方成了朋友後，幫他在華人中籌款，為他當選美國聯邦眾議員助了一臂之力。她也從此在美國逐漸建立起廣泛的人脈。那些年的中美人員交流，方芳做了不少穿針引線的工作，比如促進美國議員接待中國代表團，幫中國留學生去議會做實習生等。 胡錫進稱，方芳告訴他，自己回國是因為「不想背叛祖國，不想成為一個美國間諜」。回國後，她生活過得平淡，目前在深圳的一家網站供職。 網民譏諷 胡錫進除了在微博發文，也將他與方芳餐敘的消息發布在被中共封禁的社交媒體X平台（原名推特），引來網民對兩人的譏諷。 「北京國際關係學院是培養外派間諜的搖籃，能進入這樣學校肯定是經過一道道嚴格政審，國安部提前投資培養的間諜，讓她先以空姐身分偽裝物色獵物，成功打入美國議員辦公室。可惜功虧一簣，間諜暴露只能撤回棄用，難道要落到FBI手裡交代問題？這女人以後無法出國，隨時會被美國抓捕，一輩子在牆國偷著樂吧。」「如果她不想背叛祖國，她就不應該離開祖國。」 還有人譏諷胡錫進，「你向她詢問過斯沃韋爾議員的事嗎？」「我認為你應該取消你的X/Twitter宣傳帳戶，並將你女兒從她在美國的大學中除名。你女兒為什麼要上美國學校？你們對我們的自由、基本人權和民主制度的厭惡是顯而易見的。」 對於方芳與胡錫進公開亮相，中國問題專家章天亮分析指，方芳可能已被中共拋棄，因為間諜身分一旦被揭露就會被中共拋棄。方芳可能藉助胡錫進發聲宣傳，繼續做「愛國生意」。 章天亮說，中共對待間諜從來都是「你只要沒有了利用價值，馬上丟掉」。之前潛伏在美國的中共高級間諜金無怠，就是因為被捕後被中共拋棄而自殺。 方芳藉政治籌款、性賄賂打入美國政界 2020年12月，美國新聞網站Axios發布調查為期一年的獨家報導指，方芳（又名Christine Fang）2011至2015年間活耀於加州政界，專門搜羅舊金山灣區乃至全美有前途的政界新秀，至少與兩名中西部市長有男女關係，有意參選總統的加州民主黨籍眾議員史沃威爾就是她鎖定的最重要目標之一。 斯沃韋爾2013年進入美國國會，其後被任命為眾議院情報委員會委員，還擔任中央情報局監督小組委員會的首席民主黨人，掌握美國的高級機密。 方芳還經常邀請政治人物、企業高管和中共領事官員參加自己組織的一系列高調活動。她也曾把「手下人」安置在政治人物在當地和國會辦公室當實習生。 報導說，方芳2011年進入加州州立大學東灣分校（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East Bay）就讀，當時年約30歲。 美國官員在反情報調查中發現，方芳利用政治集會、公民社會會議、競選造勢及校園活動，與民選官員及其他名人攀上關係。 方芳滲透美國國會情報委員會議員案，是美國少數公開披露的間諜事件之一。 2011年初，法國情報人員警告說，中共一直在部署「美麗的女間諜」竊取商業秘密並勒索國民。此類事件包括：一名中共間諜與法國頂尖的藥物研究員上床，並利用這段錄像進行勒索。
美媒調查報導指，加州一名華人女子在奧巴馬執政時期，於2011至2015年間利用協助競選籌款及美人計等手段，迅速打入美國政治圈，疑為中國女間諜。該女間諜案顯示中共為滲透美國政界不惜投入數年甚至數十年時間，可謂放長線釣大魚，因為「中共知道今天的市長和市議會議員，可能成為明天的州長和國會議員」。值得注意的是，報導提及該女間諜接觸的全是民主黨政客。 美國網媒Axios經過一年的調查後於12月8日刊出報導指，名為方芳（Fang Fang，音譯）的中國籍女子又名Christine Fang，於2011年至2015年期間，異常活耀於加州政界，鎖定位於加州舊金山灣區的地方政治新星，以及有潛力進軍到全國的政治人物。美國反情報官員表示，他們認為方芳的上級是中共國安部（MSS）。 Axios的調查採訪了4名美國情報官、22名民選官員、政界人物和親自接觸過方芳的人。 被FBI監拍到與2官員有性活動 據現任與前任的情報官員、以及一名民選官員透露，方芳藉競選籌款、自身人脈關係、個人魅力，以及至少與兩位美國中西部市長交往或上床，讓她迅速接近權力中心。有兩名情報官員稱，方芳被聯邦調查局（FBI）的電子監控設備拍到，她曾單獨與兩位民選官員有過性活動，包括上述的其中一位市長。 前庫比蒂諾（Cupertino）市長黃少雄（Gilbert Wong）也印證了類似說法。2014年在華盛頓舉行的一次會議上，美國中西部城市一名年長的市長告訴黃，方芳是他的「女朋友」，並堅稱儘管兩人年齡差距大，但這種男女朋友關係是「真實的」。 2011年，方芳進入加州州立大學東灣分校就讀，是該校的中國學生會主席，且為亞太公共事務聯盟（APAPA）在該校分會的主席。方芳與中國駐舊金山領事館保持異常密切的聯繫。 發生在奧巴馬執政期間 方芳的間諜行動發生在奧巴馬任總統、拜登任副總統任內。她在2011年至2015年間，結識許多灣區最有名的政治人物，經常與加州的許多政客合影，包括：印度裔民主黨人卡納（Ro Khanna）、聯邦眾議員斯沃威爾（Eric Swalwell）、民主黨華裔議員趙美心（Judy Chu），和當時的民主黨眾議員本田（Mike Honda）。 雖然美方官員並不認為方芳取得任何機密資料，但有資深情報官認為，此案「意義重大，一些非常非常敏感的人涉入其中」。報導指，政府官員的一些私人、但並非機密的資訊，譬如：他們的習慣、愛好、社交網站，甚至是關於他們的一些流言，都屬於敵國的「政治情報」。 方芳最重要的滲透目標是北加州第15選區聯邦眾議員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她藉由參與斯沃韋爾2014年競選連任的籌款活動，至少在該議員辦公室安置了一名實習生，並在多個場合與斯沃韋爾互動，時間長達數年。 北京放長線釣大魚 報導指，在進一步的反間諜調查中，FBI對方芳的行為和活動極為震驚，曾於2015年左右警告過斯沃韋爾，還向他提供「自我保護安全簡報」（defensive briefings）。斯沃韋爾立即切斷了與方芳的一切聯繫。方芳則因被調查而於2015年無預警地離開美國。對於Axios的報導，FBI及中國駐美大使館都沒有回應。 這份長達一年的調查報導形容，此案顯示中國為了收穫成果願意布局數年甚至數十年時間，可謂放長線釣大魚，因為「中共知道今天的市長和市議會議員，可能成為明天的州長和國會議員」。 2019年5月，FBI成立了專責部門，以反制北京在各州和地方層級的間諜活動。美國國家安全官員認為，中共構成的威脅只會隨著時間而越來越大。現任美國高級情報官員說，「方芳只是（眾多）特工中的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