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大象
大象是泰國的吉祥動物。泰國一名11歲女童與大象的情誼十分深厚,每天要騎乘大象去上學時都會先行禮,另類的上學方式也讓她在網路爆紅,成為當地的熱門人物。 綜合泰國媒體報道,泰國11歲女童Pupae與家人住在武里南府(Buriram),她的父親是一名馴象師,因此從小便與大象長時間接觸的經歷。 Pupae的父親總共養了4頭大象,分別是25歲公象Ole、22歲母象Wassana、4歲小象Ngamchok和2個月大的幼象Ngamta,但受到COVID-19疫情的影響,Pupae的父親只能帶著大象們返回老家生活。 有趣的是,為了節省上學的通勤費用,Pupae每天都會騎著Ole去離家500米的學校上學。從視頻中可以看到,Pupae在騎乘大象前都會敬禮,代表尊重和感激,接著才會把腳輕輕放上象牙,讓大象用象鼻把她抱到背上,而抵達學校後,聰明的大象也會屈膝,方便Pupae爬下它巨大的身體。而Pupae騎乘大象上學也成為當地的一道風景線。 這則人與動物友好相處的視頻也在網路走紅,吸引不少媒體前去採訪。 Pupae表示,自己和家人從來都不把大象當作「工具」,而是視為「朋友」,相處上會充滿感激和尊重。Pupae認為大象都很聰明,是很有靈性的動物,人們應該好好愛護它們。 Pupae還表示,希望自己長大後成為一名獸醫,以便治療家中年老或受傷的大象,同時也可以照顧更多的動物。
人們對大象的關注度終於降下來了,因為真相出現了。 西雙版納第三個象群也開始了遷徙,這說明那裡的大象即將迎來普遍悲慘的命運。現在可以確定,大象離開的原因,不是一開始專家所說的「領頭的母象迷路」或者「地磁紊亂」,而是棲息地被破壞。 在西雙版納,可能出現了真正的生態危機。人們砍掉原生林,種下藥材等經濟作物,在衛星照片上看,仍然是「森林」,但是對大象來說已經沒什麼可吃的了——於是,它們不得不逃走。 這一點都不浪漫,而是真正的調查新聞題材,但是除了《中國新聞周刊》,很少看到有媒體去調查那裡森林破壞的情況。這一次,人們不能再以「沒有記者關注」為借口,相反,前去報道大象的媒體有很多——這才是更可怕的:人們有意無意,把大象神秘化、浪漫化甚至抽象化了,故意忽略真正的危機所在。如果大象出走是一次「求救信號」的話,這樣的故意忽略,稱得上是對大象的二次謀殺。 幾家機構媒體派出記者,對象群進行直播。比較典型的大概是,「我看到大象了!」這樣的標題,點進去很難看到大象的影子。人們是如此著急,在看到大象之前,就已經發出驚嘆。 還有一家媒體,開始刊發系列文章,從小象的視角來講述這次遷徙,以象的視角寫這次「旅行日記」。這很像是中學生作文,比前兩天的高考作文還要幼稚一些。 這種「萌化」的頂點,是那張流傳甚廣的群象一起睡覺的場面。包括人民日報在內的官方媒體賬號,都紛紛轉發。這無疑是擁有特權的機構近距離凝視的傑作,很多人聯想到自己辛苦的勞作,想「躺平」而不可得,大象安靜憨厚的樣子,讓人感到「非常治癒」——大家都假裝不知道,這些大象所面臨的是何其苦難的命運。 大象可能是最適合想像的動物。它體型巨大,大多時候又性情溫柔;它智商極高,但是最終被人類牢牢掌控,引導到它該去的地方。事情不應該太過容易,它應該充滿傳奇:兩頭象喝醉了返回,一頭小象吃了兩百斤醪糟醉倒——象群就像現在那些真人秀節目中的演員一樣,在鏡頭中,也在人類的掌控中。它最危險,也最安全,它的迷失,是為了證明人類無比正確。 逃命的大象最終成為一種被創造的「形象」和宣傳工具。日本電視台做了30分鐘的直播節目,向日本觀眾講述了這次大象的長途遷徙,愛國人士把一些截圖引進過來,感嘆道:日本人感到驚奇,他們終於知道了中國的好。知道昆明是幾百萬人口的城市,知道了中國的生態保護做得這麼好。大象成為愛國主義的獵物。 英語中有一個短語elephant in the room,它的中文意思也廣為人知,「房間里的大象」,用來指「顯而易見的但又被故意忽視」的事,或者是我們知道,但是又假裝不知道的要命的事情——比如危機。這次人們對象群的圍觀,就像是這個短語的現實版:我們都知道它們已經永遠失去故鄉,卻仍然把它想像成浪漫和神秘。 我們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產生活觀察,原文現已被刪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