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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

狗咬人活該,人打狗殘忍?這是什麼瘋病……

西方激進的白左思潮、與東方傳統的親疏站隊觀念,總在一些奇妙的結論上殊途同歸。 各位好,前天的時候,我在文章中點評了一下成都惡犬咬傷女童的事件。我說其實應該賦予受惡犬威脅的人以無限自衛權,凡是出現這樣的「人狗糾紛」,受威脅的受害者對惡犬應該「打死無算」。 結果文章發出後,看來惹得很多愛狗朋友不太高興,有些直接取關,還有的跟我理論,說小西你這次偏激了,狗也是一條生命,怎麼能它沒栓鏈子、或者朝你吠了幾聲,你就支持把它打死呢?還有朋友跟我舉證,說:現在這個事兒反轉了,有人爆料說是那對母女先去打了那條羅威納,把羅威納逼急了,它才撲上去咬人…… 對最後一種反駁,我還真用心去查了查,結果真在網上找到了相關的所謂「爆料」—— 網路圖片 當然這個所謂「爆料」很快被警方證明是純屬造謠,受害的母女之前沒有任何對那條傷人惡犬的攻擊行為。 應當說,眼下的中文互聯網圈裡確實存在這種古怪的風潮——比如狗咬人、比如恐怖分子屠殺平民,這樣的新聞本來都應當是是非曲直一見即明的道德判斷題。可是一定會有些人,給你編一些「前傳」,告訴你「狗雖然咬了人,但人之前還打過狗呢!」亦或者「恐怖分子也有國讎家恨和血淚史啊!」云云。 這樣一來,原本清晰明了的是非,好像就變得混沌了。「惡犬襲人」成了「人狗大戰」,雙方支持者可以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選邊站隊,吵到一定份上,最後結論往往就吵成了:「狗咬人有錯,但人也有不對的地方么!……」於是此類事件就永遠得不出一個明確的是非,直到下一場類似的悲劇發生。 人類在很多問題上,之所以總是精確地重複歷史的錯誤,大約就是因為這種溫吞而各打五十大板的「鄉愿」吧。 「受害母女先打了狗」這個謠言被澄清之後,很多人說得虧公安部門及時澄清,要不然就真說不清了。可我倒覺得,即便謠言被澄清了,這對遇襲母女在很多更同情那條羅威納的人心目中,依然是「有錯在先」的。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觀念:狗是很乖的,即便出門不栓鏈子,也不會隨便咬人,你如果沒招惹它在前的話,它為什麼不咬別人偏要咬你呢?所以一定是你先招惹了它,沒拿石頭丟也肯定多看了它兩眼,總之是冒犯到它了! 這個邏輯,其實跟某些人看到別國受到恐襲,先分析這些國家為何招惹了恐怖分子的邏輯是相通的。簡單的說,就是受害者有罪論。 而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其實反而堅定了我之前的那個主張——我認為,至少人在面對沒栓繩的狗的時候,應該擁有「無限自衛權」,打殺都應該是無罪的。因為你看到了,只要我們不強調這一點,就會有人用「誰讓你先打了狗?」這種很難說清的「前傳」去指責那些被狗襲擊的人「被咬活該」。那麼這種指責順著其邏輯推演,在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呢?就是這些人在自己養狗時,明明知道在公共場所遛狗應該栓繩、這是國家法律的規定,他們也會存著僥倖心理不照做——因為他們始終會有一個「人不打狗,狗就不會咬人」的先入為主的概念存在,進而覺得我的狗不栓鏈子,你打它也是不對的。於是「不栓繩」這個行為在他的意識中就沒有風險成本,於是就會屢禁不止。 而我上篇文章所主張的,人在面對不栓繩的狗時擁有「無限防衛權」,倒並不真的指望所有老弱婦孺對惡犬都能使出一套「打狗棒法」,或者鼓勵人們把所有此類犬只都撲殺掉。而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那些不自覺的養狗者意識到他們違法的風險成本——當他們在公共場合,鬆開狗鏈的那一刻,他們就相當於放棄了自家狗狗的生命權,如果所有養狗者都有這種極強的風險意識,那麼類似的違法行為就會大大減少。警察在處理類似糾紛的時候,也會變得簡便明確許多。 至於有的朋友問,如果按你說的這個規則來,那流浪狗怎麼辦?被遺棄的狗狗怎麼辦?全部撲殺掉么?這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非常巧,今天我剛看到了一則報道,說10月17日10時許,重慶對外經貿學院一名學生在歸寢途中被流浪狗追趕,學校保安發現後,護送學生進入公寓。考慮到校園安全,保安對流浪狗進行了驅趕,在驅趕處置中致其死亡。 這個消息曝出後,在該校內部引發了熱烈討論。因為這條流浪狗在該校似乎頗具名氣,不少愛狗的學生都對它進行過投喂,還給其取名叫「黃黃」。 據這些愛狗的同學說,黃黃雖然喜歡追人,但從來不咬人,所以他們質疑保安撲殺小狗的行為處置過當了。還有人貼出訃告、或者在社交平台上寫小作文,以擬人的語氣悼念這條小狗。 結果校方迫於壓力,就將涉事保安進行了停職處理。還道歉說今後會提升管理水平。 有朋友把新聞分享給我,問我對這事兒怎麼看,我說:我覺得那個保安真是倒霉催的,從公告上看,他處理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放任不管,學生被狗追上咬到了,是不是保安的責任?萬一流浪狗有狂犬病,被咬學生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保安如何擔這個責?把學生護送回宿舍之後,對存在潛在威脅學生安全的犬只進行處理,是不是保安的分內之事? 如果保安的這些處置都沒有問題,讓保安停職反省,今後改進處置方式,請問要他怎麼改? 再問一句,那些為他們平時投喂的「黃黃」之死而擔心的學生。他們有沒有想過被停職保安的境遇,也許他的工資關乎他一家的生計。你們看到流浪狗餓了知道投喂,人吃不上飯你們就不管了么? 憑什麼?就因為流浪狗黃黃比保護你們的保安可愛么? 我不得不說,這很荒唐。因為在這個邏輯當中,人的尊嚴和權利居然不如狗。 所以說一千道一萬,我覺得還是之前那個問題沒有在輿論中理順——看到不栓繩的犬只,人有沒有權利對其進行撲殺? 我們可以呼籲人們在自身或他人安全未受威脅時不盡量使用這項權利,我們也可以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用道德、乃至法律約束那些非必要的對流浪狗的虐殺行為。但我們不能不給甚至否定人們擁有這項臨機處置權。 否則,就會不斷地有人像成都的那對遇襲母女和重慶那位被停職的保安一樣,為我們這種溫吞的「鄉愿」付出代價。 雖然都是生命,但人的權利要高於狗的權利,而且這種高於是壓倒性的,如果為了救一個人,要殺一千條、一萬條狗,那我們也必須去殺。否則我們就無法解釋為什麼我們可以在菜市場買到豬牛羊雞鴨魚肉,難道這些動物不是生命嗎?我們可以為一時口腹之歡屠宰這些動物,為什麼不能為了保障我們同類的安全,去多處理幾條流浪狗? 這聽上去很殘忍,但這就是人性的真相——道德之所以有意義,就是因為它有施行的邊界。我們對所有人類講究人性與人道主義,是因為我們默認人類都是擁有普適的人性與人道精神的。如果當有些人類(比如殺人犯,比如恐怖分子)公然踐踏了最基準的人性與人道精神時,我們都可以通過掠奪他們生命的方式來執行正義。那麼請問,當天生不具有人性,無法理解人類的法律法規的動物,對我們的同類構成威脅的時候,生而為人,我們有什麼理由不優先保障人的權益?不這樣做本身,其實就是反人性的。 所以我覺得,這些年西方部分激進左派發起的所謂「動物平權主義」,非但不是他們所說的俄人道和進步,反而是對人道主義的褻瀆。 今年德國議會上曾發起了一項引人矚目的提案,即推動「動物平權」。根據這項提案,如果德國公民內心認為自己是某種動物,他們可以在政府部門登記並將自己的身份宣布為該動物的身份,從而以動物的身份參與社會活動。動物保護主義者聲稱這是「社會進步」的又一標誌。 但反駁很快就來了,就有人直接質問法案提出者:「假如我將自己的身份認定為狗,那我是不是有權到街上咬人?我若自認為是獅子,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吃自認為是羊的人?」 所以你看,文明社會的道德必須是有限度,它只能平權給所有接受某些文明規則的人類,而不能繼續外延,否則就是災難——你人道的去對待一個非洲食人族,人家都沒準能把你烤了吃。你拿人道主義去對待恐怖分子,他沒準都會對你恩將仇報。更何況還要將這一套推及動物? 當然我知道,對大多數國人來說,他們不會想這麼深。很多人在頻發的人狗糾紛中,喜歡站在狗的一邊去思考問題,還是我們思維邏輯中根深蒂固的那種「親疏」、「站隊」的觀念在作祟——我養了狗、或這就是我的狗、或這是我喜歡的狗,所以我就只站在狗的一邊去看待問題,去替狗說話,所以人被咬就是活該,狗咬人一定是事出有因,你居然要打狗?啊呀呀,你好殘忍…… 對於這樣的人,我還是想盡我所能勸一句:可以對狗講人道,但請別只對狗講人道,行嗎? 全文完 這篇談的是「人狗糾紛」,但我覺得也談了一些更深的思考——如文所述,西方激進的白左思潮、與東方傳統的親疏站隊觀念,總在一些奇妙的事情上殊途同歸。造成「狗咬人是活該,人打狗好殘忍」的奇葩結論…… 願這兩種糊塗病,都在現代文明中儘早消退。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海邊的西塞羅)

上海封城現8大「魔幻」事件 全網熱議

上海因疫情失控開始逐漸封城,出現了許多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奇葩事件及人道危機。有網友將其整理後發帖,將其稱為「上海的魔幻事件」,目前相關帖文已被刪除。 1、從上海到杭州,凌晨不睡覺就直奔商圈的杭州來福士母女,因確診新冠被杭州公安局立案: 4月6日凌晨4點,一對母女從中高風險地區坐綠皮車到杭州,在隨處可見的超市,KFC,咖啡店裡流連,因為視頻監控中顯示,母女兩人沒有戴口罩。在她們確診陽性後,杭州方面發布通報稱, 4月5日,寧某某、黨某某從省外疫情中高風險地區來杭,接受防疫工作人員調查期間刻意隱瞞行程,造成社會面傳播風險,已被上城區公安分局立案調查。 事件引發輿論沸騰。上海目前封城,被形容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百姓都禁足在家。這對上海母女竟能從上海到杭州逛街、喝咖啡還逛遍購物中心,令人匪夷所思。上海、杭州兩地齊聲怒批:「我們連樓道都出不去,她們卻跑去杭州逛來福士?」「上海是怎麼放她們出來播毒的?」環球時報前總編輯胡錫進也看不過去,要求官方查清楚這對母女是如何突破重重封控關卡從上海到杭州。公安稱母女兩人涉隱瞞行程,已介入調查。 2、有人1000塊一張賣出門證,導致上海堵車,麥德龍發公告關閉線下門店; 近日,一段「代辦上海疫情通行證、一千塊錢一張」的聊天記錄,以及一段「普陀區麥德龍採購者眾多」的視頻在網上熱傳。有網友猜測,由於有人代辦通行證,才出現了麥德龍採購者眾多的情況。 3、發布會闢謠上海外賣快遞全部停止,但幾乎所有人都沒搶到菜; 4月6日上午10點,上海舉行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聞發布會,在會上,市商務委副主任劉敏稱,快遞、外賣要停的消息是不實的。 但在有記者提出「電商平台上買不到菜」的時候,劉敏卻承認生活物資保障上有一定的困難。 4、上海本地電視節目教人宅家嘗試五天輕斷食; 在上海多地被封,有民眾反映吃不上飯的時候,上海電視台在節目中教民眾「宅家輕斷食」。有網友留言稱,連續1周沒吃飽了,不幫我解決問題,反而「教我這個」。 (網路圖片) 5、靜安陽曲路一小區內做核酸時親戚關係的兩人發生肢體衝突,導致一人死亡; 人民日報在其官博中報導,4月4日12時54分許,靜安公安分局接報警稱:陽曲路一小區內有兩人發生肢體衝突。民警第一時間到場處置,併當場抓獲犯罪嫌疑人薛某偉(男,23歲)。經初步調查,當日核酸檢測臨近結束時,解某榮(男,65歲)在維護小區核酸檢測秩序的過程中,發現其侄女之子薛某偉遲到且亂扔垃圾,遂以長輩身份對其批評教育,雙方進而發生肢體衝突。兩人被周邊群眾勸開後,解某榮突然倒地不起,經送醫院後搶救無效死亡。目前,犯罪嫌疑人薛某偉已被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6、浦東曹路,一陽性居民被帶走時,追出的寵物柯基被大白活活打死: 有網友爆料,上海一居民被查出陽性,被防疫人員帶走,他養的小狗(柯基)跟著主人跑,被防疫人員用三鏟子,活活地拍死在上海街頭。 7、給聽障爸爸送吃的女孩,給了遠距離接單的騎手200元打賞費,後被網友指責數額太少,受不了網暴跳樓身亡。 有網友爆料,4月3日,住在上海虹口區的一位小姐姐,想給住在青浦區的聽障父親送菜,但因為疫情封控,一直沒等到有人接單。她試著聯繫了前一天為她送菜的小哥王棋(化名),對方一口答應。因為在封控期間,阻礙重重,王棋深夜疾馳27公里,歷時7個小時,最終完成了這一單送菜。 (網路截圖) 這本是一個人與人在疫情下互相守望的溫情故事,但是,卻因為某些沒有底線的網路噴子,釀成了嚴重的後果。 外賣小哥完成訂單以後,為了表示對他的感謝,小姐姐給他打賞了200元。沒想到的是,這200元打賞,給小姐姐招來了無盡的網路暴力。在一片指責聲中,小姐姐跳樓身亡。 在網上議論紛紛之際,上觀新聞發布報導,《深夜疾馳27公里送菜的外賣員:看到顧客被網暴,我難過得睡不著覺》。在報導中,記者採訪了外賣員王棋,但沒有提到小姐姐目前的狀況,耐人尋味。 按照常理,已經有了如此巨大的輿情,如果小姐姐還活著,媒體應該有責任、有義務進行澄清,但是,這篇報道沒有提及。 在這篇報導中,王棋說:「我這兩天壓力很大,說實話都沒怎麼睡。因為那位顧客一直在網路上被罵。我一般早上6點多就出門了,晚上基本上七八點回來。但這兩天不行,我這兩天看到那些輿論,晚上睡不著覺。現在十點半了,今天我還沒去上班。心裡難受啊,我又擔心她給她老爸送了很多菜自己沒菜吃,我準備等會買點菜給她送去。 網上輿論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就是為了那200元錢的事情,我本來就沒有要她的錢,根本不是錢的事,而且她後來還給我充了話費。網上居然有人指責這個顧客,說給少了。 我不怎麼會玩微博,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又怕一解釋給她帶來更多麻煩。我就安慰了幾句這個顧客。我初衷就不是為了錢,現在這個時候,老人家能有口吃的太不容易了,她其實就是私下找我幫個忙,我怎麼會收錢呢。」 8、網傳多段視頻顯示,上海集中隔離點有醫護人員因過度勞累暈倒,而隔離點「身強力壯」的陽性輕症病人著急搶救醫生。目前,部分視頻在微博平台遭到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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