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陳凱歌
由章子怡、陳凱歌等大咖明星擔任導師的大陸選角綜藝節目《演員請就位3》,播出兩期後突然被叫停,且復播時間不詳。 大陸媒體報導,《演員請就位3》2月14日開播後,屢次登上熱搜,被吐槽「幾乎沒有一次是依靠演技」,有網民列出演技大比拼更快出圈的幾個片段:導師質問演員是否整過容、楊子飾演西門慶嚇壞法國演員伊莎貝爾·於佩爾(Isabelle Huppert)、章子怡被演員的浮誇表演惹怒、網紅劉梓晨跨界演古偶男主角…… 儘管節目爭議不斷,但燈塔專業版的資料顯示,《演員請就位3》上線5天、截至2月18日的實時正片播放市佔率,以12.18%在綜藝板塊居冠;並在「雲合數據」統計的全輿情熱度榜以及網路綜藝霸屏榜位居榜首。這充分暴露了大陸娛樂「罵聲即熱度」、「黑紅也是紅」、「辣眼睛」表演成為流量密碼。 然而,節目播出兩期後,觀眾正好奇第三期有甚麼新的「看點」時,官方突然宣布調整播出計劃、延期上線,具體播出時間未公布。「騰訊視頻」官方表示:「非常抱歉地通知大家,《演員請就位》第三季將調整播出計劃推遲上線。」 有網民表示,《演員請就位3》雖然才播出兩期,但處處可見精心設計的話題,讓人看不到這檔節目宣揚的演技;雖然確實都是真人,但都是在「秀」。有專業人士評論,演技類綜藝的初衷本是挖掘好演員,探討表演藝術,如今卻淪為「審丑」鬧劇。
中國著名導演陳凱歌推出新作《志願軍:雄兵出擊》,因為正值十一長假,本以為會廣受中國觀眾熱捧,沒想到票房冷清,引發外界關注主旋律電影是否已在中國退潮。 主旋律電影敘事千篇一律? 根據貓眼票房數據,《志願軍:雄兵出擊》上映七天只累積大約4.24億元的票房。與在2021年上映首周就獲得15.27億元票房的電影《長津湖》相比,同樣都是類似題材,顯示觀眾對於把中國人民及共產黨視為英雄、對抗列強屈辱的愛國片,出現審美疲勞。此外,國慶檔期通常是電影市場競爭最激烈的時候,也導致追求新鮮感的觀眾對主旋律電影興趣缺缺。 有報道援引網民及影評人認為,雖然《志願軍:雄兵出擊》講述的是朝鮮戰爭,但當年朝鮮對韓國發動攻擊,引發聯合國授權組建美國等16國聯軍抵制,這樣的故事其實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拍攝角度,但礙於政治,中國電影人只能拍出千篇一律的故事。如今,既非「逢五逢十」,再加上疫情解封后經濟低迷,因此觀眾對這類作品的熱情消失殆盡。 中國明星選擇出演能保障上映的愛國片 此外,《志願軍:雄兵出擊》已不再能和過去一樣,可以透過顯示中國強大的對話情節,誘髮網民的支持及轉發。今年8月,該電影的殺青海報出現演員張熙然(飾演小李曉)的小丑形象,與志願軍的英雄氣概不符,引發爭議。當時《志願軍》的劇組趕緊出來解釋,說明海報里的人物在戰亂期間,被外國養父要求打扮成小丑跳舞,供人取樂,是用來表現列強屈辱的縮影。然而這樣的宣傳手法,反倒引起中國一些網民的反感,認為是在博取熱度。 《志願軍:雄兵出擊》票房不如預期之際,不只電影的宣傳手法遭熱議,眾星雲集參演卻沒能吸引足夠的觀眾觀賞,也引發外界關注。有網民認為近期許多中國演員移民,賺中國的錢到美國享受,引起負面觀感,無法激起中國人的愛國心。然而,也有分析人士認為,中國明星參演主旋律電影,並不代表認同作品反映的價值觀,而是因為這些項目比較不會發生拍完卻無法上映的情況。中共中央宣傳部自2018年接管電影產業之後,審查制度日趨嚴格,出現許多電影審核沒通過、無法上映的情況,導致經濟損失慘重。
中國知名導演陳凱歌的兒子陳飛宇現年21歲,雖然在美國出生,但是早已進軍內地演藝圈。早在2010年就已客串父親陳凱歌執導的電影《趙氏孤兒》,在2017與歐陽娜娜合作電影《秘果》,因為身份和顏值,他一直以來都備受關注。不過之前,他因出生地為美國而取得美國籍,也引發過一波討論,日前他的工作室發聲明,表示陳飛宇已正式成為中國公民。「陳飛宇先生已主動退出美國國籍,加入中國國籍,成為中國公民」,並表示無意佔用公眾資源,希望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河南災情,各地疫情,並為中國奧運健兒加油! 據悉,陳凱歌與陳紅1996年在美國註冊結婚,婚後育有兩個兒子。小兒子陳飛宇進入娛樂圈,2019年成功考入北京電影學院,近兩年在演藝事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2017年7月,主演青春校園電影《秘果》,從而正式進入演藝圈 。2018年,憑藉古裝玄幻劇《將夜》寧缺一角獲得閱文超級IP風雲盛典超級IP新人演員獎。2019年6月6日,主演的青春校園電影《最好的我們》在全國上映,憑藉該片中的余淮一角獲得東京電影節金鶴獎最佳新人獎和最具人氣男演員獎、第11屆澳門國際電影節金蓮花優秀新人獎 ;7月,主演現實題材青春勵志電影《塵埃里開花》,並再度憑藉《將夜》獲得第26屆華鼎獎中國古裝題材電視劇最佳男演員獎。2020年,主演古裝仙俠劇《皓衣行》 ;同年4月23日,主演的古裝武俠劇《天醒之路》.
洪晃資料:導演、演員、媒體人、專欄作家。母親是外交家章含之,父親是學者洪君彥,繼父是前外交部長喬冠華,前夫是導演陳凱歌。 沒想到,我跟外交部的房產官司,打了兩年。 史家衚衕51號的產權在外交部,2008年母親去世後,他們就想收回房子,要求我搬出。我同意搬出,但要求外交部支付房子30年的維修費用。2009年,外交部將我告上法庭。我提出索賠,但沒有任何證據。 我當時只知道,法院是政府的,原告也是政府的,這官司我肯定會輸。沒想到還拖了兩年。最後,由法院指定評估公司判定總維修費用80萬,由外交部支付。我跟外交部的官司這才了結。 我媽媽一直說,51號院也就到她這一代,我從小就走出去,不屬於這個院子。這個說法是對的,我不屬於史家衚衕51號,它也不屬於我。所以,當官司了結後,我在微博上寫下這句話:終於把史家衚衕51號還給外交部了,徹底逃出中國的特權階層。值得慶祝一下。 51號院曾經是我家享受過的特權,特權的存在和我的價值觀念是衝突的,對我來講,曾經沾光並不值得驕傲。我沒有對這種特權戀戀不捨。對我而言,51號院留給我的最重要的東西是回憶。 從北京地鐵5號線燈市口站出來走幾步,就到了史家衚衕。從這個衚衕往西走一公里,是故宮;往南走一公里,就是長安街。 鼎盛時期,這裡曾有80多個四合院,居住過很多高官和名流,如華國鋒、徐向前、榮毅仁等。 當年衚衕兩邊成片的四合院,現在早已不復存在。衚衕西口,馬路南邊的院子已經拆了正在蓋大樓,很遠就能聽到叮叮咣咣的施工聲,一棟蒙著綠色防塵網的大廈已經蓋了十幾層,往上還不知道要蓋多高。 馬路北邊,從西往東數,59號是曾經的史可法祠堂舊址,現在的史家衚衕小學;53號是清朝大太監李蓮英外宅,現在是一家賓館;外牆很高的55號,住的是榮毅仁的兒子、登過首富寶座的榮智健;有著大紅門的51號,就是我的家。 我的關於過年的所有記憶,都在這裡。 小的時候,過年真是非常快樂的事情,那時候物資缺乏,我們都拿著有配額的小本本,跟著大人的屁股後面去買幾斤花生,幾斤瓜子。因為每家都有限量,所以我們都很小心,那時候買東西都自己帶網兜,裡面襯一個塑料口袋,我們回家的時候,都把裝滿花生瓜子的網兜抱在懷裡,哪怕一粒都不能掉。 我外公(指章士釗)在的時候,過年最有意思的事情是躲在他的太師椅後面看所有來拜年的人,我記得很清楚,有各式各樣的人。有個老頭,像電影裡面的地主,穿著大馬褂,外面套個棉背心,頭上頂著瓜皮帽,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個老爺子印象特別深,後來才知道他是個學者,「文革」的時候被斗死了。 「文革」的時候,史家衚衕51號是最熱鬧的,這裡成了很多人的避風港,大部分是我爸爸家的人,比如我小叔叔,北大一個數學系的高才生,學校武鬥了,他就躲在51號陪我外公聊天,給我講小人國的故事。 我6歲那年,大人允許我和他們一起熬夜,我就逼著小叔叔給我講了一晚上的故事,一直講到他自己睡著了。後來,小叔叔被分配到貴州去了,他是老三屆,我們想了各種辦法不讓他去,好像都不行,因為他大學畢業了,要服從分配。小叔叔從史家衚衕走的那天是陰天。他背著一個軍書包,我爸爸走在他旁邊,不時地拍拍他肩膀,安慰他兩句。我們就這樣從史家衚衕51號走到北京火車站。 慢慢地,人都走光了,新年也越來越冷清、凄涼了。我外婆是在1970年新年前後過世的。外婆走了之後我也被送進了寄宿學校,平常就我外公一個人在家。1973年,外公去世了,我9月份去了美國,史家衚衕51號院後來成了喬部長的家。 據說那些年間的春節,51號又熱鬧起來,回到我小時候那種氣象,來拜年的能踩破門檻。那年頭沒有大款和老闆,所以部長是非常值錢的,不像現在,說什麼北京的部長能拿籮筐裝。 但是那幾年我不在,我1977年夏天曾經回來休假,可以體會當時史家衚衕51號的盛況。我家旁邊的55號是外交部宿舍,一天回家,突然從那院兒里出來一個阿姨,手裡拎著一筐蘋果,衝到我的面前,死活要把蘋果給我,嘴裡說著:「問你媽媽好,問喬部長好!」 但是不到一年,我就在51號過了這輩子最慘的一個春節。1977年「四人幫」倒台後,喬冠華部長被撤職,他和我媽媽都被隔離審查。我媽媽被關在老外交部樓里一個儲藏室,喬冠華被一個12人的學習班關在史家衚衕後院,我從半個高幹子弟一下子變成了「四人幫爪牙」的後代。 我春節前回到北京,外交部沒有讓我去找我父親,而是在史家衚衕的前院把司機的房間騰出來讓我住,讓我也好好交代問題。 他們輪流找我談話,問我知道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錯誤,我說不知道,這絕對不是我犟嘴,或者有「鬥爭意識」,只是我那時候是個16歲的美國孩子,除了覺得這些大人完全像美國電影里欺負人的惡霸,對其他事情都毫無概念。 後來,這些問話就越來越不友好,再後來,乾脆把我外公的圖章、煙槍、部分書畫,我媽媽的照相機、錄音機都擺在我面前,以命令的口氣說:這些東西我們沒收了。至今這些東西沒有還給我們。這天是1978年臘月二十九。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我跟學習班的人要求去見我父親,他們笑嘻嘻地說:去吧,去吧,隨便去。你又沒被隔離。我問他們,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我父親在什麼地方,他們都哈哈大笑,說,你還以為你是高幹子弟,我們得替你找你爸!之後,喬冠華帶來的保姆梅阿姨就差我出去買點蝦,她說不管怎麼樣,是過年,她想給喬部長做點好吃的。 我拿著供應本跑到東單菜市場,已經快關門了,但我還是買到了蝦。走到家,大紅門關著,我使勁按鈴,就是沒人開門,我開始喊,還是沒人。 我突然意識到,也許我在大年三十就是賣火柴的女孩,凍死在門洞里。我真的開始害怕了,坐在門墩上嚎啕大哭。最後是鄰居杜大媽救了我,看見我哭,把我拽到她們家去過了這個年。 也就是那天晚上,杜大媽和她一家給我講了喬冠華是部長的時候,51號有多少人來拜年,「多得嚇人,比你外公在的時候多!」杜大媽說,「那好日子你可沒趕上。」 春節過了以後,我決定自己去找我父親,或者乾脆搬到杜大媽家去住,要不就去朋友家。我打好了包裹,從51號出來,真的沒感覺我還會回來。衚衕里,我又碰到那位蘋果阿姨,她瞪了我一眼,吐了我一口唾沫,惡狠狠地說:「四人幫爪牙!」 我的吃驚和半年前她塞我蘋果的時候沒什麼不同。我開始長大了,開始懂得什麼是中國的政治。 1979年春節前,我已經在國際廣播電台工作了。那天是周六,我上中班,辦公室來了一個女的,說是外交部的,找我。我兩年沒有回51號,更不想跟任何外交部的人有來往。 所以面對這個阿姨我態度很壞。她卻很耐心地把我拉到一邊,說:「你媽媽回家了,喬伯伯也在家,快過年了,你回去吧。」 「你是誰?」我問她。「我是你媽媽學習班的,看她的。但是現在我們倆是好朋友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沒有馬上回去,緩了兩天,心情很複雜。後來那個阿姨又來了,說你怎麼還不回去,你媽難受死了,以為你不認她了,要和她劃清界限。聽到這個我馬上回家了。 1979年的春節我們又是在史家衚衕51號過的,那年特別熱鬧,因為我媽媽剛被放出來,所以大家都決定要好好過。 我舅舅一家過來了,帶著我的表哥和表妹,我們買了很多鞭炮,說要把外交部學習班的晦氣用鞭炮趕走。幾個小孩對東西的貴重毫無概念,拿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盤子放鞭炮,結果一個火花進了盤子,裡面所有的鞭炮和盤子一起炸得粉碎。 那年大人都心情好,沒有罵我們。後來才知道那是基辛格送給喬冠華的禮物,是水晶的。 媽媽放出來之後,我只在51號住了兩年,就又自費出國上大學了。這一走就是5年。就在我大學畢業的前一年,喬冠華去世了,媽媽沒有告訴我,我是在《紐約時報》上看見的。 我往51號打電話,沒人接,怕媽媽想不開,出事。後來才知道媽媽去南方在朋友家住了一陣子,51號對她來說也是很傷心的地方。 3年前,我媽媽也在春節前過世了,我的朋友把我拉到海南去過春節,我當時非要抱著骨灰一起去,被朋友勸下。那年的春節,51號院里只有媽媽了。 媽媽去世的那個春節,還沒出正月十五,外交部的人就來了。 那次來了三個人,一個姓沈的處長,一個「誰說什麼都在那狂記」的戴眼鏡的小夥子,還有一個「長得像打手」。他們很專業,公事公辦,也不喝水,10分鐘就把事情講完了。我當時就表了態:你們拿房產證出來,賠償維修費,我就搬。 接下來就收到了一封來自外交部的函件。信上說:洪晃女士,經過幾次溝通,我們限你在某月某日之前搬出去,我們要收這個房子,至於你所提到的補償,將在你搬出去之後予以考慮。 我也回了一封信,說同意搬出去,但補償的問題必須在搬出去之前先談好。後來他們又發了一個函,還是一樣的內容,我就沒管它。等第三封函的時候,他們說已經雇律師了。 接下來,我就收到一張法院的傳票。再接下來就是預審,雙方在法院見面。時間已經到了2009年冬天,登記護照身份證時,法官說,原來你拿的是美國護照。然後就問,補償的話,你有沒有任何房子花銷的記錄?我說沒有。於是又給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去舉證。 後來實在沒有證據,我和律師商量,直接找評估公司評估一下算了。但法院卻遲遲沒有指定評估公司。又過了3個月我才知道,原來是外交部還要追加被告人。 預審的時候他們就發現我拿的是美國護照,沒有戶口,起訴我是沒有用的,所以要追加被告。我丈夫楊小平的戶口在51號,追加上;媽媽當年在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的中國城鄉發展研究協會當主任,為了辦公方便,協會的註冊地址也在這裡,也追加上。 直到2010年9月,追加被告的程序終於走完,法院通過公證搖號,定下了評估公司,評估才算正式開始。 官司這樣又拖了大半年,最後,評估公司評定總維修費用80萬,由外交部支付。我接受了這個結果。至此,經法院調解,我與外交部的「史家衚衕51號」之爭終有定論。 打這個官司不是因為我想留在院子里,而是因為我不想在和外交部談定搬遷條件之前搬出四合院。我的朋友們都說我太輕易就放棄了這麼好的一個四合院,其中一個懂房地產的跟我數著兩個手指頭說: 「估價得兩個億啊,你想好了。」 其實,我總是在想,搬出來完了,這個院子對我最重要的東西我都有了,就是記憶,這個誰也拿不走。而我不想讓自己變成那個送蘋果的阿姨,不想為了得到一個四合院,讓我的靈魂變成一個廢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新註冊公眾號,原文已被刪除)
由著名導演陳凱歌導演,張國榮、鞏俐、張豐毅領銜主演的電影《霸王別姬》是榮獲過超多好評,是經典無法複製的電影之一。11月1日,百老匯知名音樂劇製作人簡森·羅伯特·布朗(Jason Robert Brown)透露將推出《霸王別姬》的音樂劇,已開始公開選角。 布朗表示,他正與曾參與《星際迷航:發現號》(Star Trek: Discovery)的編劇肯尼斯·林(Kenneth Lin)一起創作。現正在公開選角。範圍為亞太裔演員歌手,選角通知中包括了菊仙、程蝶衣、段小樓、關師傅的角色描述和要求。試鏡要求中提到,演員需要有很強的唱功、音域、現場實力和控制力。 很多網友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是紛紛各抒己見,有人認為西方人改編不好中國元素的電影:「外國拍霸王別姬,其實我不太看好,張國榮無法超越的。」、「我愛霸王別姬,我愛音樂劇,這個結合,我怕了。如果能改編得像悲慘世界那樣成功的話我當然高興。」、「說實話不太看好……」但是也有網友認為這是好的嘗試:「先不管做的好不好,但至少有人去做了,也是一種文化輸出啊。」、「美國音樂劇改編還是蠻強的,只要用心做完全可以期待一下。」 據了解,《霸王別姬》改編自李碧華的同名小說,由陳凱歌執導,李碧華、蘆葦編劇,張國榮、鞏俐、張豐毅領銜主演。影片圍繞兩位京劇伶人半個世紀的悲歡離合,展現了對傳統文化、人的生存狀態及人性的思考與領悟。1993年該片在中國內地以及中國香港上映,此後在世界多個國家和地區公映,並且打破中國內地文藝片在美國的票房紀錄。1993年該片榮獲法國戛納國際電影節最高獎項金棕櫚大獎,成為首部獲此殊榮的中國影片;此外這部電影還獲得了美國金球獎最佳外語片獎、國際影評人聯盟大獎等多項國際大獎,並且是唯一一部同時獲得戛納國際電影節金棕櫚大獎、美國金球獎最佳外語片的華語電影。1994年張國榮憑藉此片獲得第4屆中國電影表演藝術學會特別貢獻獎。2005年《霸王別姬》入選美國《時代周刊》評出的「全球史上百部最佳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