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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

前大學教師殘忍殺害華人妻子 更多細節披露

澳洲一名前大學高級講師去年殘忍殺害了妻子,承認罪行後,於今年5月30日在維州最高法院出庭受審。 據澳新社報導,Adam Brown自2011年起擔任迪肯大學數字媒體高級講師。在今次聽證會的大部分時間裡,他坐在被告席上垂頭閉目,其左側是六位家庭成員。 法官Ross Champion在判決時說,這起謀殺案發生在該對夫婦生活的困難期,當時他們都遇到了精神問題。「沒有任何借口,你做出了野蠻和持續的攻擊。」Champion對被告Brown說。 Brown和被害人Chen Cheng於2017年結婚,三年後生了一個兒子Luke。Cheng是中國公民,她移居到澳大利亞並完成了建築管理碩士學位。 去年4月30日晚上10點過後不久,Cheng在墨爾本Croydon North的家裡倒在血泊中。鄰居稱,此前他們聽到了女人尖叫聲、哭泣聲以及乞求聲。 一位鄰居聽到Cheng說「幫幫我,請你住手,我很抱歉」。另一位鄰居向警方報告說,他們聽到Cheng說「幫幫我,幫幫我,他想殺了我!」 幾分鐘後,Brown打開了車庫門,鄰居們立刻衝進去救人,其中包括一名護士。他們發現Cheng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便對其做心肺復甦搶救。當晚10點24分警察趕到了現場,並將Brown逮捕。 在11分鐘的緊急服務電話中,Brown說他從未見過妻子做出這樣的舉動。他告訴警方,妻子Cheng拿刀試圖攻擊他。但Champion法官認為Brown撒謊。 Champion法官表示:「我覺得不是Cheng女士拿刀攻擊了你……證據明顯表明她並非攻擊者。」 這對夫婦當時因未來托兒安排問題而發生爭吵,Cheng揮拳打了Brown的臉後,矛盾更加激烈。 Champion法官接受了法醫精神病學家Andrew Carroll的證據,即Brown確診患有適應性障礙。Carroll博士說,布朗當時被一股情緒的洪流淹沒了,進入了一種憤怒狀態,接著就與現實脫節了。 Brown說他自己當時是弱者和旁觀者,但Carroll博士認為這是自欺欺人,實際上這種心理符合人格分裂的特點。 Carroll博士還說,Brown當時處於憤怒狀態,顯然是針對受害者的,他沒有考慮到自己行為的後果。 在之前向法庭宣讀的一份受害者影響聲明中,Cheng的母親劉女士說,她曾在2020年初來到澳大利亞,她看到了夫妻兩人之間的爭吵,Brown提高了嗓門,語氣非常激動,而Cheng則保持沉默。 「我唯一親愛的女兒,就像一朵花,被她的丈夫殺死了。為什麼?」劉女士悲傷地說。 Brown的律師David Hallowes KC此前告訴法庭,Brown對此大錯深感抱歉,他那天的行為與他對自己的看法大相徑庭,「在每一個頭腦清醒的時刻,他都希望他能收回那天的舉動,但事實是再也無法挽回。」 Champion法官說,雖然他接受Brown不太可能犯下謀殺罪,但由於他的精神狀態,他仍然有很大的責任。「很明顯,你可以選擇停下來,把刀放下,從爭吵中走出來。」「你將永遠影響這麼多人的生活。」「你的行為破壞了你的家庭,尤其是你自己的孩子。」 Brown被判處24年監禁,在17年零6個月後將有資格獲得假釋。    

墨爾本華女家中殞命 大學講師丈夫被控謀殺

迪肯大學講師Adam Brown被指控於周六(4月30日)晚上在墨爾本Croydon North的家中殘忍殺害了妻子程晨。

國軍上將陳誠回憶共產黨的殺人歷史

共黨之嗜殺,不但數量上跨越黃巢,其手段之慘毒,也有非黃巢闖獻所能想望者。他們創造發明了許多酷刑,使受害者雖欲求死而不可得。三十年來關於這類事故的報導,俯拾即是,我們不但不忍卒聽,而且也不忍備言。 中共是蘇俄共產國際製造的匪患 歷代都有匪患,其為禍之烈,雖在婦孺亦耳熟能詳的,在唐為黃巢,都曾創造過空前未有的紀錄。然以與民國十六年(一九二七)以來的中國共產黨(以下簡稱下「中共」或「共黨」)相較,可就都望塵莫及了。共黨已經和仍在製造的罪惡,真是罄竹難書,他們為害中國乃至為害人類的程度,將不止是空前的,而且可能還是絕後的。 共黨就是由蘇俄領導的共產國際在中國一手製造的一種匪患,因其曾自稱為「中國工農紅軍」,故又可名之曰赤匪。 共黨為患,始於十六年他們在南昌發動的「八一暴動」。而中國之有共產黨,則始於民國十年(一九二一)。從一開頭它就是接受俄帝指揮的一個出賣民族利益的組織。 民國十三年(一九二四)國父倡議容共,何嘗不知共產主義與三民主義之不能相容,不過容共並不是容納共產主義的意思,更不是允許共產黨加入國民黨的意思。當時李大釗提出共產黨徒加入本黨的申明書中說:「我們加入本黨,是一個一個的加入的,不是把一個團體加入的。」可見容共是容納共產黨「人」之加入本黨,亦「歸斯受之而已矣」之義,以國父之寬容大度,對於「人」是不曾有所歧視的。至於一經作了共產黨,便不復再有人性,這豈是國父當初始料之所能及?再則國民革命發韌之始,倍受英、日殖民主義者的重重壓迫,爭取國際上的援助與同情,乃當時革命形勢之絕對需要,剛好俄國此時再三表示他們願意援助中國國民革命的誠意,則國父聯俄容共政策的確立,正是客觀形勢必然的歸趨。後來俄帝猙獰面目之逐漸暴露,還是共產政權罔顧信義缺乏人性的一種表現,但這不是任何人所能前知的。所以根據軍後的成敗,來評論事前的得失,未有不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的。 共產黨徒以個人名義加入本黨之後,立即展開挑撥離間的分化作用,於是乃有「左派」、「右派」、「中派」等等名稱出現。在「革命的向左轉」的口號之下,共產黨在本黨陣營中已隱然露出他們的本來面目,不過共產黨的招牌還沒有公開掛出來罷了。「八一」南昌暴動是羅明納茲(斯大林派來中國傳達他的命令的人)策動,賀龍與葉挺執行的。(賀龍時任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軍長,葉挺時任國民革命軍第十一軍第二十四師師長)燒殺劫掠之後,南竄廣東,於潮汕一帶遭國軍痛擊,被各個擊破,殘部由朱德率領,流竄湘南。 中共的殺人紀錄駭人聽聞 世稱黃巢造反,曾「殺人八百萬,流血三千里」,考之正史,此說並無所據。惟黃巢殘忍嗜殺,則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楊復光陳破賊事狀,說巢賊「物無不害,惡靡不為」,已可見其為禍之烈於一斑。 荼毒生靈,距今不過三百餘年,仍為家喻戶曉之事。至今成都少城公園尚存有張獻忠所書之「七殺碑」,其文為:「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德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以殺人為報天養人之法,是何理性?真是匪夷所思。 共黨以流寇方式起家,對於歷代流寇,尤其是黃巢,素極奉不崇敬,大有奉為「先賢」、「先烈」之意。其實他們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他們這三十年來在中國所造的孽,雖起黃巢於地下,當亦有自愧弗如之感。 大陸淪陷之初,港澳及各地華僑,對於共黨表示好感及寄以希望的,可謂大有人在。然而僅只一兩年的時間,人心為之大變,希望破滅了,完全變成絕望,好感消失了,完全變成咒詛。至今無論海內外的中國人,除去已失人性的共黨中,形成「新階級」的人物外,對於共黨不存「時日曷喪,與汝偕亡」之想的,可說不可能有這樣的人。 共黨僅僅在一兩年之間,使華僑對它的觀感形成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其故安在?最主要的原因,恐怕還是由於他們太殘酷,使人人覺得在共黨統治之下,生命財產毫無保障,所以才毅然決然的摒棄了對他們的幻想。 共黨之嗜殺,不但數量上跨越黃巢,其手段之慘毒,也有非黃巢所能想望者。他們創造發明了許多酷刑,使受害者雖欲求死而不可得。三十年來關於這類事故的報導,俯拾即是,我們不但不忍卒聽,而且也不忍備言。 單就殺人之多這一點來說,共黨所造成的紀錄,稱得起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江西剿共結束後,中外新聞記者到劫後共區從事實地調查者,頗不乏人,他們都很注意淪為共區之前和收復以後各地區人口的變遷,茲就手邊所有資料,摘錄數條如後: 一、黎川之新羅墟,原有居民一千五百人,劫後只存千人。 二、寧都縣城原有居民約二萬人,劫後只有八千人,約有一萬二千人被殺害。以上兩條均見上海德文日報主筆Mr.Simon Eberhard所作《贛省收復縣區視察記》。 三、南豐全縣原有人口十九萬餘人,現在僅存十一萬四千四百餘人,其中男子五萬六千餘人,女子五萬八千餘人。共區女多於男為極普遍之現象。 四、廣昌城外數里許一村莊,有一大屋,約三十間,謝姓。過去可斷為一大家,現則荒涼冷落,僅有男丁三人,而女丁則有十一人。其中有一年似十五六歲之小孩,詢之則已二十二歲。又另一村家,則只有中年女子三人,並無男丁。 五、寧都全縣原有人三十四萬,現僅有二十二萬四千四百人,包括男丁十萬零一千七百餘人,女丁十二萬二千六百餘人。其中壯丁僅三萬五千四百九十四人。 六、寧都縣屬之長勝圩,全圩面積約十餘華里,人口原有一千六百餘,自民國十九年(一九三○)被共黨慘殺三百餘人,除裹脅以去者三百餘人,現僅存九百二十餘人。包括女子五百三十八人,老幼二百九十五人,壯丁僅八十餘人。 七、瑞金原為贛南最富庶之縣份,俗有種一年吃三年之諺,惟自十七年(一九二八)被共黨佔據時起,至去(二十三)年十一月收復時止,原有之三十餘萬人口,被殺三分之一,被脅迫以去者六千人,僅餘二十一萬人左右。尤以知識份子屠殺凈盡,辦理善後,亦難找得人才。 以上五條均見中央社特派記者鍾貢勛所作之《江西農村視察記》。 以上錄有的資料,雖殘缺不全,不足以見共區人口變遷的全貌,但舉一反三,大致的情形,是不會有多大出入的。我們綜合起來看,可以得到以下幾點結論: 一、在共黨統治下的地區,人口不但沒有增加,反而普遍的減少了三分之一以上。(總計以上七條所列原有人口為八十五萬三千餘人,劫後人口為五十五萬八千餘人)減少的原因,主要的就是由於屠殺。 二、共區人口普遍的女多於男,這純粹是人為的現象。因為男丁非被屠殺,即被裹脅以去之故。 三、共區因缺乏壯丁,勞動力不敷需求,以致田園荒蕪,百業俱廢。人民在飢餓線上掙扎,雖已年屆成人,而形態猶如兒童。 共黨由嗜殺而造成飢餓,由飢餓而促成死亡,也就等於慢性的屠殺。其被裹脅以去者,名之曰「工農紅軍」,其實是供給共酋人海戰術充當炮灰之用的原料,也還是一種變性的屠殺。所以共黨之殘忍嗜殺,實在已到達登峰造極的地步。 孟子說:「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何以一為共黨,便如此嗜殺,而毫無惻隱之心?原因就是惻隱之心,是人性的一部分,故唯「人」才有側隱之心。人人皆知共黨是唯物主義者,他們是不承認有所謂「心」的。他們認為「心」也就是「物」,人不過是血肉製成的工具罷了。所以把人用在經濟生產上,就是血肉的機器,把人用在戰爭作業上,就是血肉的武器,而把人用在鞏固殘暴的統治上,就成了殺之以鎮猴子的雞了。總而言之共產黨統治政策的一個最大環節,就是屠殺,這是他們一了百了的得意傑作。其所以敢於如此與古今中外一致擁護的「人道」觀念為敵,沒有別的憑恃,就因為他們否定人是人,而肯定人也是物。 再則他們認為屠殺是造成恐怖政策的必要手段,而恐怖政策又是奪取政權和鞏固政權的必要手段。換言之恐怖政策的成功,就是共產統治的成功,所以共產黨徒不願意放棄屠殺,正如他們不願意放棄統治和政權一樣。 列寧曾說過:「我們不曾在原則上拒絕過恐怖主義,我們也不能這樣。恐怖乃是一種軍事行動,可以加以有利的應用。在某些時刻,它甚至於是必要的。」 這話說的太技巧了。豈止某些時刻,恐怖主義是必要的。自始至終,恐怖主義和共產統治就沒有分過家。沒有恐怖主義,共產統治既不能出現,也不能持久。 邱吉爾的回憶錄上,記載他有一次問斯大林:「俄國在清黨期間(一九二○到一九三○)有多少人被殺死或被永遠驅逐?」 「一千萬人!」斯大林很坦白的回答:「這是很可怕的,……但這是必要的。」 以此類推,則大陸淪陷的初期,說被共黨屠殺的人民,有三千萬……之眾,不但不是虛報,而且可能還有不實不盡之處。 三千萬人的大屠殺,真是曠絕古今的一次大屠殺了。 黃巢嗜殺,並不諱言嗜殺,張獻忠且不惜立碑以表揚其嗜殺。唯共黨則不然,共黨殺人,明明是師承列寧、斯大林的恐怖主義,以遂行其血腥的獨裁統治,卻往往飾詞造說以相掩飾,並多假託人民公意以行之,這種欺人自欺的手法,不但殘酷,而且卑鄙。以視黃巢雖兇殘而尚能表裡如一者,就「匪格」言,也要定屬下下。 所以吳稚暉先生批評共黨,說他們「好話說盡,壞事做完」,最為要言不煩。比起黃巢輩的「物無不害,惡靡不為」來,可說是匪化的一種「大躍進」。 註: 陳誠(1898年1月4日-1965年3月5日),中華民國陸軍一級上將,是中國國民黨黨、政、軍首要人物之一。其軍事集團是蔣中正嫡系部隊中堅力量。他自黃埔軍校起就一直追隨蔣中正,成為心腹幹將,曾任軍長、兵團總指揮、集團軍總司令、軍政部長、湖北省政府主席、國防部參謀本部參謀總長兼任海軍總司令部總司令等要職。到台灣後,歷任台灣省政府主席、行政院院長、副總統和中國國民黨副總裁。 作為國共內戰起,中國國民黨的「第二號人物」陳誠,對於國共戰史有著不同常人的解讀,在其《陳誠回憶錄—國共戰爭》(2005年出版)一書中對這段國共戰史進行全面解讀。本文為其中部分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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