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倍拉維
中國多個大城市陸續宣布度過疫情感染高峰,但醫療資源相對落後的東北三省還在掙扎,當地醫生說最大問題是缺葯,「就好像你去打仗沒有武器一樣」,有些縣級醫院醫生也不會用呼吸機。 中國新聞周刊15日在微信公眾號發布報導,指廣袤寒冷的東北地區,感染高峰和重症高峰幾乎和北京同步,卻少有人關注。 報導引述吉林省一家三甲醫院急診科主任說,東北抗疫最主要的問題是缺葯,早期連退燒藥都開不出來,現在也只有很少的倍拉維(Paxlovid)供應,阿茲夫定也不充足。 上海的感染科專家張文宏提到COVID-19染疫後有「黃金72小時」,在感染後3天內如果能給患者用上抗病毒治療,再輔以激素的治療,大多數病人都會緩解。 但這名東北醫生說,這是很理想化的設想,在東北很難做到。因為在重症高峰的前幾周,他們幾乎沒有抗病毒藥,就好像「去打仗沒有武器一樣」。 報導說,到1月初,醫院仍很難開出抗病毒藥倍拉維,為了救治病人,有的醫生甚至從寮國自購仿製葯,以解燃眉之急。直到最近一星期,缺葯情況才有所緩解。 這名醫師說,「防重症」比「治重症」更關鍵,都已經發展成重症,出現多器官衰竭了,再去治療很難。 她最擔心未來幾周農村出現感染潮,尤其是春運很多農民工返鄉後,可能引發第2波衝擊。東北3省基層醫療條件相對落後,縣級醫院欠缺「防重症」的治療措施,一些醫生呼吸機也不會用,可能延誤對患者的干預,他們可能因此發展成重症,最終向上級醫院轉診、流向城市,再次給醫療系統帶來壓力。 據她表示,吉林的重症高峰大約在2022年12月16至17日開始顯現,到目前都還在高原期,預期不會很快結束。很多有慢性病的高齡老人在防疫放寬初期,自我保護意識很強,不出門。但越往後,這部分高危人群也開始相繼感染。最近幾周,在急診收治的COVID-19重症病人中,80、90歲的老年人比重越來越大,他們中很多人一針都沒有打。 此外,她說,東北地區冬季寒冷,很多東北人都患有肺氣腫,而且這一疾病往往在冬季會加重。這些患者原本的肺功能就不太好,再合併COVID-19感染後,很快發展成重症,這種現象在東北很常見。 報導引述復旦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一項測算,2021年,中國每10萬常住人口綜合ICU床位數最高的是北京、上海,每10萬人口分別擁有6.25張和6.14張ICU床位,但吉林省的綜合ICU床位數只有2.78,不到北京的一半。
美媒近日援引中國醫療界人士透露,美國輝瑞藥廠生產的抗病毒藥物倍拉維(大陸簡稱p葯)未納入中國醫保,皆因北京砍價太狠,即使雙方協商過程中輝瑞曾大幅讓步,但仍無法達成協議。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中國醫療界人士張寧表示,談判期間輝瑞報價由人民幣1890元)降至604元,但中國醫保部門砍價至200元,輝瑞代表拒絕接受。 張寧指出:「最後他們輝瑞給到的最低價差不多是604元(一盒),醫保開價是200元。一個開200元,一個是要價604元,這是最終價格。」 她說:「你看(國產葯)阿茲夫定是270元進入醫保。阿茲夫定葯跟小分子葯的成本是不一樣的啊,輝瑞生產這個葯成本其實非常高,因為它是小分子藥物。」 自由亞洲電台未能證實張寧透露的訊息是否為真,不過,輝端藥廠執行長博爾拉(Albert Bourla)曾說,中國所提倍拉維(Paxlovid)的定價,低於輝端售予中低收入國家的價格,這才是雙方談不攏的主因。 他還說,畢竟中國是全球第2大經濟體,須支付的價格不應低於窮國如薩爾瓦多等。 張寧另指出,國產阿茲夫定副作用超乎常人想像,並說小分子藥物製作技術和成本非常高,中國沒這能力研發,就連阿茲夫定臨床3期到現在還沒完成。 她說,這兩天找了1000個染疫患者做臨床試驗,根本就是臨時抱佛腳,因為之前在巴西的臨床效果不好。 阿茲夫定片是中國制的抗愛滋病用藥,去年被中國官方批准用於治療COVID-19,西安交通大學第二附屬醫院藥學部主管藥師李莎接受訪問表示,服用阿茲夫定導致的不良反應很多。 她說,包括可能會造成神經系統與肝腎功能的損傷,因此不推薦妊娠期和哺乳期的婦女,以及肝腎功能嚴重受損的病患服用。 目前中國黑市喊價倍拉維每盒可高達數萬人民幣還是有錢也買不到,張寧說,倍拉維奇缺,於是民眾開始瘋搶氧氣機和免疫球蛋白。 免疫球蛋白由人體血漿中提取蛋白成分,可提高人體免疫,有上海居民透露,目前免疫球蛋白當地醫院售價數百元,黑市一劑則要價1500至5000元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