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延宕一年之久的東京奧運會終於在緊張與驚喜中圓滿閉幕。奧運會不僅是一場追求更高、更快、更強體育精神的盛會,也是各國展現國家綜合實力和國民精神面貌的一次絕佳舞台。各國選手參加奧運會有舉國體制下的負重前行,也有興緻所至輕鬆上陣。澳洲展現的是南半球欣欣向榮的土地上走出來的一群多元文化、英姿博發的運動健兒。 澳洲展現的是南半球欣欣向榮的土地上走出來的一群多元文化、英姿博發的運動健兒。(圖:看傳媒) 這次澳洲派出的奧運代表隊被認為是最多元化的,不分族群、年齡、性別、職業的人都可以參加,堪稱一場全民運動,體現了澳洲是一個多元文化主義和機會均等的社會。 VCT News 看傳媒新聞網 · 多元文化主義是澳洲最閃亮的名片 點入音頻收聽 「多元文化主義是澳洲最閃亮的名片」 常言道: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澳洲取得今天的成就並非一蹴而就,她也有一個曲折的歷程。眾所周知,在20世紀初葉,澳洲從地方到聯邦有過一段限制亞洲裔移民的歷史,這段歷史也被後人們詬病為「白澳政策」。如果我們用今天的眼光來看,這樣的排他性移民政策顯然不符合普世價值,但是放在當時的時空背景下,卻有其必然性。 當時澳洲限制亞洲移民的原因,除了有對亞洲移民的刻板印象,也有擔心大量亞洲移民的湧入會衝擊當地的勞動市場,給社會帶來負面效應。 梅光達 Mei Quong Tart 值得一提的是,當時的澳洲社會對於亞洲移民的看法並不非鐵桶一塊。像梅光達這樣的華人通過努力躍升到澳洲主流社會,依然能受到社區的尊敬。還有華人和歐洲裔移民通婚,譜寫錦瑟和鳴的佳話。如果我們評價這段歷史,只看到族群衝突的明線,而忽略了多元融合的暗線,顯然是不客觀的。 今天澳洲呈現在我們面前多元文化主義的絕美畫卷正是從那時徐徐展開的。二戰後,世界範圍內都掀起了民族解放和民族自決的運動,共產主義勢力乘機進入東南亞地區,給當地帶來衝突和動蕩。為了應對共產黨的威脅,以澳洲為首的英聯邦國家啟動了「科倫坡計劃」,一些東南亞國家的學生得以進入澳洲留學。加上韓戰以後,澳洲在亞洲的位置越來越重要,對移民的需求也越來旺盛,不合時宜的「白澳政策」開始受到各方抨擊。 今天澳洲呈現在我們面前多元文化主義的絕美畫卷正是從那時徐徐展開的。(圖片來源:青蘋果節官方) 1966年,愛德華•霍爾特出任澳洲總理後,在移民政策方面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並推行多元文化計劃,解除對移民和定居的法律限制。從此,澳洲邁向了廢除「白澳政策」的關鍵一步,並於1973年徹底終結了這一備受爭議的政策。 澳洲邁向了廢除「白澳政策」的關鍵一步,並於1973年徹底終結了這一備受爭議的政策。(圖:看傳媒) 中國歷史學家錢穆曾經說過:「文化是一個民族生活的總體,把每一個民族的一切生活包括起來,稱之為文化。」 多元文化帶給我們最直接的感受的是不出國門,就能感受到濃濃的異域風情,在家門口就可以品嘗到中國菜、泰國菜、義大利菜等各色菜肴。多元文化融合也為澳洲各行各業輸送人才,保證了澳洲的創新發展能力。 多元文化融合也為澳洲各行各業輸送人才,保證了澳洲的創新發展能力。(圖: Shivakkumar Rajendram) 多元文化主義呈現出了不同文化的差異性,鼓勵不同文化之間的寬容與尊重,這是其顯著優勢。然而當今多元文化主義也因為歐洲難民危機、恐怖襲擊等面臨挑戰。不同文化之間如果各自掙地盤、搶出鏡,而沒有一些共同的理念與規則,那麼這樣的社區或國家將不可避免地遇到凝聚力下降和難以抵禦外部威脅的問題。 近些年,澳洲政府大力向新移民宣導澳洲價值觀,被部分人解讀為種族歧視或是白澳政策回潮,這是十分不公允的。 多元文化主義呈現出了不同文化的差異性,鼓勵不同文化之間的寬容與尊重,這是其顯著優勢。(圖:看傳媒) 首先,澳洲價值觀和多元文化主義並不衝突,澳洲價值觀強調的尊重他人的宗教信仰和言論自由,正是保證每種文化都有展現自己的機會。 其次,澳洲價值觀是多元文化的紐帶,不同文化之間共有的準則。如果把多元文化比作磚瓦的話,那麼澳洲價值觀就是填補它們之間縫隙的水泥,只有它們有機組合在一起,房子才能穩定地聳立起來,抵擋任何風吹雨打。 澳洲價值觀和多元文化主義並不衝突。(圖:看傳媒) 再者,尺有所短 ,寸有所長。正如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無缺的,一個民族或族群也是如此。多元文化主義在強調多元的同時,也應該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最後,今天的澳洲已經沒有系統性的歧視政策,種族歧視行為不僅沒有市場,還會受到法律制裁。澳州政府也已經對過去的爭議性政策一步步作出了調整,也許相比於那一代人受到的傷害,這些是遠遠不夠的,但是對於建立一個良性互動的社會永遠大有裨益。 Funding for the above 「From China to Australia」 project has been provided by the NSW government.
澳洲統計局(ABS)發布的最新報告顯示,截至2020年6月30日的一年中,有超過760萬名移民居住在澳大利亞,佔澳大利亞總人口的29.8%,比2019年同期的750萬增加了10萬人。受到疫情的影響,澳大利亞的移民增長速度有所放緩。 英國移民仍然是澳大利亞移民人口最重要的來源國,總計98.04萬人,佔澳大利亞總人口的3.8%,但相較2012年至2016年期間記錄的100多萬人略有減少。印度移民增加了5.63萬人,以總數72.1萬人位居第二位。中國移民數量跌至第三名,總人數為65.06萬人,相比2018-19財年下降1.73萬,佔澳大利亞總人口的2.5%。 移民年齡 在澳大利亞出生的人口和在海外出生的人口在年齡結構上存在著差異。在澳大利亞出生的人口在較小的年齡組中佔主導地位,而在海外出生的人口從20-24歲年齡組開始增加,澳洲統計局認為,主要原因是大多數人不太會帶著年幼的孩子移民。 30-34歲和35-39歲年齡組的移民佔比最高,各佔2.9%,其中男性各佔1.4%,女性各佔1.5%;在澳大利亞出生的人口中,年齡為0-4歲(佔比5.8%),其中3.0%為男性,2.8%為女性。 英國移民人數最多,但年齡中位數也相對較大,達到58歲;印度移民的年齡中位數相對較年輕,為35歲;中國移民的年齡中位數為38歲。年齡中位數最大的移民來自拉脫維亞,達至78 歲;年齡中位數最小的移民來自開曼群島,僅為14 歲。 (圖片來源:澳洲統計局) 凈海外移民 凈海外移民(Net Overseas Migration)是指通過移民到澳大利亞和從澳大利亞向外移民而產生的人口凈損益。2019-20財年,澳大利亞的凈海外移民數量增加19.44萬人,比2018-19財年減少4.69萬人;大約有50.96萬名海外移民抵達澳大利亞,比2019減少7.4%;大約有31.52萬名移民離開澳大利亞,比2019年增加2.0%。 在截至2020 年 6 月 30 日的年度中,來澳的臨時簽證持有者佔比61.3%,有31.25萬人;其中,留學生有11.31萬人,比上個財政年度減少31.2%;臨居技術移民同比下降 29.1%至2.31萬人。 在來澳人口中,永居移民佔比14.1%,有7.18萬人,同比下降約15.9%;離澳的永居移民增加到2.53萬人,同比增長 17.1%。 對於不需要簽證的澳大利亞公民來說,9.92萬名在海外生活的澳大利亞公民返澳,返澳人數創新高;另有6.11萬名澳大利亞公民移居海外,同比下降28.8%。這些變化的原因主要是全球爆發疫情。 移民分布地區 截止2020年6月30日,新州、維州和昆州依然是凈海外移民人口最多的州。與上個財年相比,除了西澳和塔州,新州、維州、昆州及南澳等其他幾個州的凈海外移民均有不同程度的減少。各首府城市中,墨爾本是吸引移民人數最多的城市,其次是悉尼、珀斯、布里斯本和阿德萊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