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四集)

往常,農場連隊使用零工,數量不少,但不是一申請就能馬上批准的,有一系列的手續:本人「打報告」,連隊領導「研究」,而後報請上級主管部門——場勞資科。辦完這些,少說也得一個星期。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三集)

吳夢香整整病了三天。前兩天,一直發高燒,燒得厲害時,常常昏迷不醒,陳玉萍給打針,給吃藥,她接受,可是家裏端來的飯菜送到床前,她一口也不吃,倒是宿舍的姑娘們從連隊食堂買來的包穀糊糊,她可以喝一點。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二集)

從連部前邊的住房往前數,第2排的一幢住房可與連隊辦公室媲美。這幢房子的房檐不像其他房子那樣,椽頭長短不齊,樹條子裸露,外面黑黢黢的,又現出那醜陋的曲線,而是由五層紅磚封簷,顯得格外神氣[…]

長篇小說《那年她十九歲》•上部(第一集)

那年3月初,由東北坐火車到鄭州後,再向西走三天三夜,又坐汽車走一天或半天,再坐拖拉機或是牛車馬車走半天,便到了天邊,到了一個世界之外的世界——瑪湖農場八連。

仿《陋室銘》六題——選自漢納新蒙學讀本《公民啟蒙》

夫銘者,本以自警,或以自勉,或以昭示情操,垂訓後人。《陋室銘》者,劉禹錫以一室之陋,彰其志之高,千載傳誦,為清廉之典。然世風不古,權場多詭,奸佞得志,賢良受摧。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