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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以「私人原因」為由不續任香港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的英國最高法院前院長何熙怡,近日受訪表示,港區國安法已凌駕「基本法」,當年她不續任的決定是正確的。對此,香港政府表示,何的言論有違事實。 現年80歲的何熙怡(Brenda Hale)曾於2018至2021年獲委任為香港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她在牛津大學法學院學術期刊《憲法研究》(Constitutional Studies)6月刊出的訪問中表示,她原定於2020年2月首次在香港參與庭審,當時港區國安法尚未頒布,香港有基本法,具備司法獨立的傳統,法治看似相當穩固。其後因疫情她未能赴港,因此那3年她都沒有在香港審理案件。 被問及2021年6月決定不續任有何考慮時,何熙怡表示,當時COVID-19疫情爆發,後來港區國安法實施了,該是她悄悄退出的時候。她當時還不認為香港司法體系已經遭到破壞,也不希望讓人覺得她不願意成為香港司法體系的一員,因此決定以個人理由不續任。 何熙怡續表示,「如今我更加確信,當時不尋求續任是正確的決定。因為隨著情勢的發展,『國家安全法』已經凌駕於『基本法』之上。」 她說,儘管外籍法官不太可能被安排審理國安案件,但他們仍需整個體系「背書」。許多她認識的香港法律人正以最大的努力維護專業與獨立,但他們終將難以成功。 何熙怡又以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不被允許聘請英國御用大律師歐文(Tim Owen)為其辯護為例,說明黎智英案已成為北京直接干預香港法院的明確案例。「你不想成為這樣的司法體系的一部分,你就是不會」,何熙怡表示她感到非常遺憾及惋惜。 黎智英被控違反港區國安法的「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2022年獲香港終審法院批准由歐文代表抗辯,但其後港府提請中共全國人大釋法。同年,中共全國人大就港區國安法第14條及47條作出解釋稱,海外律師能否參與國安案件屬於需要香港特首認定的問題。 對於何熙怡的相關說法,港府發言人7月4日稱與事實不符,尤其她指所謂「國安法已凌駕『基本法』」這點絕不正確,有違事實。何熙怡在2021年向司法機構表示因私人原因不續任,這與她現時的說法有差異。 發言人表示,終審法院目前有6名分別來自英國、澳洲和紐西蘭的非常任法官。 由2024年至今,香港終審法院已有6名海外非常任法官先後不續任或提早請辭,其中的英籍法官岑耀信(Jonathan Sumption)2024年6月10日在《金融時報》撰文表示,香港曾是充滿活力和政治多元的社會,但正慢慢變成「極權社會」。
中國浙江橫店某劇組日前驚傳女主角疑當場死亡、男主角昏迷不醒的意外事件。這起事件尚未獲官方證實,但已引起網民熱議。 綜合大陸媒體及網路消息報導,中國演藝圈最近吹起一波短劇熱潮,不少演員為了衝刺流量,連續4天拍戲都無法睡覺。微博用戶「悸戀天使」7月5日上傳的視頻顯示,一名古裝扮相的演員疑中暑昏厥,被抬到陰涼處急救,一旁有多名工作人員協助,有人遞水,有人幫忙解衣散熱,場面一度緊張。該用戶表示:「女主去世消息真假未明,但男演員中暑、嘔吐是真的。」該網民並質疑:「天氣超過40度,真的非得夏天拍古裝戲嗎?」 相關消息最早來自娛樂博主「隨便追追」5日在微博的貼文:「橫店有一對男女主出事,女主當場死亡,男主昏迷至今未醒。」有大陸媒體隨後聯繫該博主、當地警方與醫療單位,但至今無官方單位證實此消息,也未收到相關報案或通報。 不過,相關消息立刻在微博引發不少網民痛批短劇圈過勞情況嚴重,直言「短劇拍攝簡直是地獄模式」。還有人說,「演員幾乎不睡,熬夜拍到凌晨、再直播帶貨」,「曾在劇組工作,拍戲24小時連軸轉,每天只睡4小時」,「很多人都隨身帶速效救心丸」,「就算這次是假消息,這樣的拍法早晚會出事」。
台灣大學一名學者近期發表的一項研究指,為了逃避港區國安法而移民台灣的港人發現,他們被台灣當局視為國安威脅,對此感到難受。 台灣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呂青湖2022年至2023年訪問了42名移民台灣的香港人,及非政府組織職員及志工、支持港人組織,探討地緣政治與移台港人對台灣想像的改變,這項研究6月發表於《當代亞洲期刊》(Journal of Contemporary Asia)。 呂青湖告訴中央社,受訪港人移民前,一般相信台灣政府及台灣人民會支持港人,但他們真正來到台灣後,卻發現現實與期望存在落差。 一位化名Ellen的受訪者,於2021年底移民台灣,她描述了香港移民日益被視為中共「間諜」或「威脅」的現象。Ellen說,「我一直支持台灣,不論是台灣發生地震或災難;所以當聽到有人說,我們為中國共產黨滲透台灣時,我感到委屈。一方面台灣政府支持香港人爭取民主抗中,但我們來到台灣,卻被指控為中(共)國間諜。」 呂青湖表示,兩岸關係變得緊張使移民台灣的港人陷入困境,「他們為了逃避國安法而來台灣,但來到後卻被視為國安威脅。」 呂青湖表示,一些移台港人對香港的深刻記憶,仍停留在離港前,包括反送中運動,但香港在他們離開後已有很大的轉變。另一方面,台灣人民感受到來自中共的威脅,且傾向於將香港視為與其他中國大陸城市無異,從而形成港人與台灣人對「威脅」有不同的理解。 一名在台非政府組織志工觀察到,台人與港人對移民也有不同的理解。該志工說,「香港人視移民為做生意,每樣事情都寫在合同上,雙方同意及簽署。但台灣人視移民為約會,需要觀察及考慮是否娶你。」 化名Winfred的受訪者是以投資移民方式來台,他對於申請定居後18個月仍無音訊感到十分焦慮。他認為,除了台灣與港人對移民有不同的理解外,中港台的緊張關係,也增加了港人移台的障礙,包括定居條件變得模糊。 儘管兩岸關係持續緊張,呂青湖對於移居台灣的香港人是否會繼續陷入困境,則持「並不一定」的態度。 呂青湖說,2021至2023年是移台港人面對最大壓力的時候,當時很多港人表示,移台政策加入了在法例上沒有的隱藏條款,讓他們無所適從。一些人因為對獲批定居不樂觀而離開台灣,但也有人堅持留下來,相信最終可以在台灣落地生根。 呂青湖表示,台灣政府其實也在努力調整政策,譬如之前有些以專業資格申請移台的港人,被要求從事相關專業的工作才獲批定居;但後來她獲悉,有些人並沒有從事相關專業的工作,也獲批準定居。此外,台灣政府在處理協助流亡港人的「香港人道援助關懷行動項目」方面比之前清晰,對申請者取得身分證的要求也有放寬。 根據台灣內政部移民署統計,2020至2023年香港居民獲定居許可人數分別為1576、1685、1296、1432。2024年上升至1880人,而2025年1至5月已有586人。 台灣政府未來將對港澳人士增設「長期居留」制度,即可以長期在台灣居住但沒有國籍。對此,呂青湖認為,這會增加港人的憂慮,但最少他們知道將會有這個政策。
中國華為鴻蒙系統的用戶持續抱怨微信應用程序更新緩慢且功能不完整。面對用戶的強烈不滿,騰訊近期發文並透過內部播客解釋了開發鴻蒙版微信所面臨的「從零重寫」及系統高速迭代等巨大挑戰,惟用戶體驗不佳的困境依舊存在。 用戶頻「吐槽」:鴻蒙微信功能不全、更新遲緩 微信作為華為鴻蒙系統的核心應用,其使用體驗問題已成為社群媒體上的熱門話題。許多用戶反映,在升級到最新版鴻蒙系統後,在使用部分小程序或H5頁面時,仍然會彈出「需更新微信版本」的提示,這不僅讓他們感到困惑,也嚴重限制了功能的正常使用。 在社群媒體上,關於鴻蒙版微信更新慢、功能不齊全的抱怨聲此起彼伏。有網民說,在鴻蒙Next系統上使用微信,明顯感覺到其更新速度落後於安卓或iOS版本,導致諸多不便。例如,一名科技博主曾在1月13日發文表示,更新後的微信體驗「越來越讓人看不懂」,甚至出現轉賬功能受阻、朋友圈信息能複製但無法貼上等問題,引來大量網民共鳴。 微信為何在鴻蒙系統上步履維艱? 騰訊官方「賣慘」稱:開發挑戰重重 面對用戶普遍的關注與抱怨,騰訊官方近期終於公開做出回應。 7月3日,騰訊官方微信公眾號「鵝廠黑板報」發文,介紹了鴻蒙版微信的新功能進展。文章在文末解釋了開發難度稱:「微信鴻蒙版一直備受關注。但可能很多朋友並不了解,由於鴻蒙系統的特殊架構,過去十幾年積累下來的微信功能無法直接遷移,而必須從零重寫。」 為了進一步說明其開發困境,騰訊甚至製作了一期內部播客節目,邀請了鴻蒙微信手機版基礎功能負責人anqi、鴻蒙微信計算機版基礎功能開發負責人zuogang,以及微信公關團隊的小蔣作為嘉賓。 在節目中,微信團隊解釋了開發過程中的兩大核心挑戰: 「從零重寫」的巨大工作量:小蔣解釋說,鴻蒙系統的「原生」特性意味著它完全不再基於開源安卓的框架,而是自建一套全新的框架。這迫使微信必須「根據這個來重新去把微信從頭再開發一遍」。anqi也補充,微信的許多核心功能都「要很多東西從頭開始搭」。這項龐大的重構工程,耗費了團隊巨大的精力。 鴻蒙系統的「高速迭代」:anqi指出,鴻蒙系統尚處於高速迭代期,系統本身存在各種問題,且API介面版本更新頻繁,「快的時候一個月就有兩個版本」。這意味著微信團隊需要不斷適配新介面,一旦遇到「破壞性」升級,前期投入的開發可能需要大量返工,極大拖慢了進度。 用戶不滿與焦慮未解 未來仍不明朗 儘管騰訊微信團隊自今年3月以來便表示,過去一年持續致力於修復軟體問題並優化功能,這項工作的方向在今年仍將保持不變,但具體的發布時間仍無法透露。微信團隊成員也表示,作為鴻蒙用戶的一員,他們能深刻理解用戶對功能缺失和缺陷的不滿。 面對用戶的焦慮與開發的現實挑戰,微信鴻蒙版的進展註定不順利。用戶何時才能體驗到與安卓、iOS版本功能齊全且流暢的微信,目前仍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中國南方航空公司(南航)機長李煜眾7月1日在辦公室內持利器傷害4人後墜樓身亡,震驚社會。警方初步定性為「工作糾紛」,但其遺書內容顯示他遭到領導欺壓霸凌,其妻也在社群平台披露更多細節,泣血討要真相。 李妻問:優秀機長何以被逼上絕路? 綜合媒體報導,31歲的南航機長李煜眾,是曾奔赴抗疫一線、熱心公益的年輕飛行員。他的突然離世,讓結髮五年的妻子(網名:蜜桃Tjp)悲痛不已。李妻在社群媒體上泣血討要真相,儘管其貼文一度被清空,但她於7月3日凌晨再次發聲,揭露了她所知的內情。 李妻透露,事件的導火線可能源於6月27日,李煜眾因一次工作疏忽觸發了「二級事件」。隨後,公司領導要求他停飛數日,並於三天后下達處罰通知:將作為C機長的李煜眾降級為Z機長(即副駕駛)。 7月1日上午,李煜眾原本打算找領導申訴。李妻表示,丈夫傷人並跳樓身亡的時間應在當天上午9點多,但她直到中午12點才接到通知。抵達機場後,工作人員並未帶她去事發現場,而是將她引導至他處,直到下午2點她才得知丈夫墜樓的噩耗。與其同行的婆婆得知兒子死訊後情緒崩潰,在追問真相時,遭到工作人員阻攔,導致受傷。 李妻在貼文末尾質疑,李煜眾的死是否涉及職場霸凌和潛規則。她質問:「一個工作10年的飛行員,得過那麼多獎,到底受了怎樣的刺激和不公待遇?」民間輿論也紛紛質疑,究竟是什麼樣的「工作糾紛」,能將一個年輕人活活逼上絕路? 有知情人士透露,李煜眾傷人是因為他在資質能力排查中被評估為不合格,因此被降級。當時他與兩名上級領導:52歲的飛行部黨委書記黃某和47歲的飛行部經理李某,就此事進行交談,期間他持刀刺傷了兩人。隨後,李煜眾沖向15樓,鑿窗跳樓身亡。兩名傷者經及時送醫,已無生命危險。 李煜眾的朋友也發聲表示,李煜眾生前為人善良,常資助貧困兒童。朋友更貼出李煜眾生前的聊天紀錄,暗示李煜眾被考核不合格並非技術問題,而是「公司惡意安排」,源於「師傅說他言語有問題」。 遺書揭特權與壓榨 事件發酵後,李煜眾的同事顧鵬(化名)披露了李煜眾於6月30日寫的遺書,揭露了更深層次的問題。 遺書中,李煜眾表達了他對社會現實和職場環境的強烈不滿,指出「這個國家和社會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權力越來越集中。基層員工被壓榨、被欺辱得越來越嚴重,職場霸凌頻頻發生。」他痛陳,「法律規則成了當權者的工具,社會資源向當權者和富商傾斜。」 李煜眾在遺書中特別點名南航內部問題,控訴當權者打著安全的幌子大肆欺壓員工。他指控南航董事長「大幅度削減員工待遇中飽私囊」,副總經理高某及其黨羽「大肆排查機長」。他甚至提及「南航吉林分公司總經理李某私產無數,孩子豪車就有千萬」,並指出高姓副經理在檢查時,對「關係好的領導一個標準,檢查普通員工一個標準」,以「掛機長為樂趣,不許辯解」。 遺書中,李煜眾指出中國民航沒有工會,行業檢查缺乏具體標準,「檢察員看誰順眼就能過,看不順眼就砍,底層員工沒有任何發聲機會。」李煜眾在遺書自比譚嗣同,認為自己「無半點私心,不為報仇」,而是想用這種方式點醒世人,為民航發聲,為被壓迫的人發聲。他說,「職場霸凌已經相當嚴重,底層百姓生存不下去了,組織若不改革,這個國家就要動蕩了。」 業內人士揭「航空農奴」 李煜眾的遭遇引起航空業內人士的廣泛關注,紛紛發聲揭露航空業存在的特權壟斷現象。一位名為「子任」的網民在知乎發帖表示,李煜眾的遭遇「不是情緒崩潰那麼簡單,是制度一路把人逼到牆角」。 該網民解釋,2000年後,隨著民航業放開,為應對民營航司「高薪挖角」導致的飛行員流失,國營「三大航」聯合推出「飛行員有序流動協議」,通過設置各種限制,將飛行員「死鎖」在原單位,使其淪為「航空農奴」。 更甚者,2007年後,三大航以緩解飛行員緊缺為借口,實施「自費招飛」制度,繞過嚴格的航校選拔流程,由航司內部自行面試選拔。這實際上為「關係戶」開啟了「快車道」,導致大量「飛二代」、「煙二代」、「電二代」等特權階層湧入,將技術崗位變成了圈子內的「傳承職位」。 這些特權「關係戶」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待遇:「飛得少、掙得多」、「寬體機、大航線、好班次,一排就是幾年」。而真正憑藉自身努力熬出頭的普通飛行員,卻被安排「飛737、飛320,飛紅眼、飛偏遠線,一天飛四段,風裡雨里,掙的還不如人家坐著喝茶的」。 貼文指出,近年來,「資質排查」成為航司處理普通飛行員的「萬能鑰匙」。即便飛行技術精湛,也能以「態度問題」、「程序不熟練」、「溝通不足」等理由被貼上「不合格」標籤,隨之而來的是降級、停飛、重新培訓等一系列程序。若飛行員想離職,則面臨高昂的違約金和培訓費,甚至無法獲得民航局出具的飛行記錄驗證。 「出不去、留不下,還被貼著『情緒問題』的標籤,你說人會不會瘋?」該網民質問,「這套流程,表面是管理,其實是清洗。」他警告,李煜眾的事件並非個例,而是一個典型,是「一個被體制架死的人,在最後時刻做出的極端回應」。 該貼文還批判了中國「體制內」的特權現象,指出這種「兒子接父親班」、「關係戶排滿」的現象不僅存在於民航業,也普遍存在於電力、煙草、鐵路、電信、銀行、石油、廣電等資源型國有系統。有網民評論說:「感覺改革已經沒什麼作用了,這時候得revolution(革命)了。」
前中共總理李克強的北京大學同學陶景洲日前透露,他對李克強的悼念文章,在微信朋友圈疑遭屏蔽。此前一天,中共黨媒《人民日報》刊發了讚揚李克強的紀念文章,惟其他也刊發該文的官方平台卻又迅速下架了文章。相關情況引發外界對中共內部權力鬥爭的猜測。 北大同學發文含深意話語 在微信朋友圈不顯示 曾與李克強同為北京大學法律系1977級學生的國際仲裁員、法國上訴法院律師陶景洲,於7月4日在海外社群平台X發文透露,他在微信發布的紀念李克強的帖子,在微信朋友圈不顯示。 陶景洲的微信帖子引用了李克強在不同場合說過、且被外界賦予特殊解讀的兩句話:「人在做,天在看」和「黃河之水不會倒流」,並附上了李克強的北大學生學籍表。 「人在做,天在看」這句話,李克強曾在2023年2月底即將退休前,在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的講話中提及,當時他喊出「人在干,天在看,看來是蒼天有眼啊」,被外界認為暗含著對某些現象的不滿或質疑。 而「黃河之水不會倒流」則來自李克強在2022年8月北戴河會議後視察深圳時的講話。當時他向前中共領導人鄧小平銅像獻花,並向現場人士強調:「中國開放還要繼續往前推進,黃河、長江不會倒流。」這句話被廣泛解讀為一種政治宣示,與當時傳出的「習李不和」的背景相結合,更顯其特殊意義。 官媒宣傳口徑不同調 此前一天(7月3日),《人民日報》在第六版刊登了一篇由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撰寫的紀念文章,內容從「保黨」的角度對李克強進行了正面評價。文章特別提到,李克強在2023年3月卸任後,依然擁護並支持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並形容他「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然而,這篇文章在其他官方平台的命運卻截然不同。刊登此文的中共黨刊《求是》雜誌官網,以及作為文章原創機構的中央黨史與文獻研究院官網,均已下架該文,只有《人民日報》官網目前仍保留該文。不過,微博上轉發這篇文章的內容也未被刪除,但更廣泛的地方官媒卻鮮少轉載。 時事評論員李林一告訴海外中文媒體,中共當局此舉似乎是為了壓制這篇文章的熱度。由於中共政治運作的「黑箱」特性,外界很難看清全貌。但從宣傳口徑出現的「不同調」,至少可以推測,對於李克強的突然離世,中共黨內存在諸多疑問,甚至有不少人對李克強抱持支持與同情,同時對現任領導人習近平感到不滿。這種內部矛盾反映在文宣系統上,便呈現出詭異的「內訌」跡象。 李克強於2023年3月正式退休,同年10月官方宣稱他因突發心臟病離世,但這一說法留下諸多疑團,外界普遍懷疑他的死因與中共內部權力鬥爭有關,而現任中共黨魁習近平成為眾矢之的。
中國就業市場受經濟下行影響,競爭異常激烈,金融業精英和頂尖大學畢業生紛紛「降維求職」,轉向競爭公務員職位或接受薪資、職位不符預期的工作。而AI技術的發展更加劇了大學畢業生「向下」就業的趨勢。 不捧「金飯碗」了 改搶「鐵飯碗」 中國經濟放緩,曾是「金飯碗」的金融業風光不再,導致越來越多的金融從業人員將目光投向了穩定的公務員職位。中國財經媒體與財富管理服務機構「智谷趨勢」7月4日報導,考公熱潮已蔓延到金融圈,中國證監會2025年擬錄用的公務員中,有29名是原券商員工,這一數字超越了過去三年的總和。 與此同時,湖南省財政廳近期公布的擬錄用公務員名單中也有三位來自知名金融機構的年輕人,分別是中信建投的龍書玉、量化私募思勰投資的李陽,以及湖南長銀五八消費金融的胡彥喬。這三位分別擁有金融或稅務碩士學位,並具備券商、公募或私募的專業背景。 此外,知名博主「冰川思想庫」的文章指出,證監會2025年度擬錄用公務員名單中,在287名錄用人員里有28人來自券商,其中包括保薦代表人及經紀業務從業人員。而上海市公布的2025年度公務員錄用名單中,也有來自12家券商的15位從業人員成功「上岸」。這種現象令人難以想像,因為金融業過去的薪酬遠高於公務員。 金融業近年持續的降薪,已經打破了它昔日擁有的「金飯碗」稱號。以高薪聞名的兩大券商為例,中信證券的人均年薪已從2021年的94.7萬元降至2024年的77.98萬元;中金公司更是從116.72萬元大幅降至64.26萬元,近乎腰斬。 一位曾在上海某老牌券商擔任分析師的艾倫告訴《南風窗》雜誌,2021年下半年,排名前50的券商傭金總和半年度可達100億元,但現在只剩下過去的三分之一。 行業數據也印證了這一趨勢。截至2024年12月12日,中國證券公司從業人員共有33.20萬人,較2023年末減少1.89萬人。同時,2024年上半年,全國42家主流銀行從業人員共計253.06萬人,比2023年底減少5.93萬人。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轉型考公的金融從業人員大多已非「職場小白」,而是具備豐富的職場經驗,他們是在對金融市場不確定性有所理解後,選擇轉入體制內尋求穩定。 大學生「向下」求職:C9搶985、211搶普通本科 不僅是資深職場人士,應屆大學畢業生面臨嚴峻的就業形勢,也不得不降低期望,向下尋求職位。博主「讀研的大嘴猴」在社交平台透露,當前大學生的求職趨勢呈現「降維打擊」的態勢: C9聯盟(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復旦大學、浙江大學等九所中國頂尖學府)的畢業生正在競爭以往由985大學畢業生擔任的職位。 211大學的畢業生轉而競爭原本屬於普通本科畢業生的崗位。 本科生開始競爭以往由大專生從事的工作。 「我原來期望薪資11K的時候,跟我一起面試的是C9本碩。我現在把薪資降到8-9k,以為面試的時候就會降維打擊別人,結果發現跟我面試的還是985本碩。」她說。 AI技術加劇就業挑戰 中產階級也「拚多多」 除了經濟萎縮和裁員降薪潮,人工智慧(AI)技術的快速發展也對大學生就業產生了深遠影響,特別是取代了許多過去由大學生擔任的白領職位。 英媒《金融時報》7月4日報導,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副院長、經濟學教授張丹丹在2025年夏季達沃斯論壇上指出,技術進步往往導致中層技能的工作機會萎縮,而AI技術更是加速了這一過程。這使具備中等或較高技能的大學畢業生,在無法找到匹配的中等技能崗位時,被迫「就低就業」,流入過去主要由中學學歷者承擔的職位,例如裝配線生產工人或外賣騎手。 張丹丹團隊經過兩年研究,列出了20個「最容易受到AI影響的職業」,其中就包括金融分析師、銷售、程序員、編輯等知識型「白領」工作。相反的,卡車司機、清潔工、洗碗工等藍領工作目前受AI影響較小。 東北證券首席經濟學家付鵬於去年底在滙豐集團內部的一次演講中提到,中國市場突然出現的2,000萬網約車司機,很多都是原本的中產階級。他表示,如果說過去是底層社會逐漸「拼多多」化(指追求性價比、接受更低的薪資和職位),而今這種趨勢已經蔓延到了中產階級。
位於天津市北辰區的「種畫島藝術培訓學校」近日被曝以極端方式體罰員工,包括:跪地模仿狗爬、做數百次深蹲,甚至強制拍攝懲罰過程作為證明。事件曝光後,網民紛紛質疑這種做法涉嫌職場霸凌與人格侮辱。 大陸媒體報導,前員工小力(化名)及小包(化名)透露,該公司以「工作失誤」為由,強迫員工雙膝跪地模仿犬類爬行,單次懲罰最多可達50多圈,甚至要求在深夜無人的商場樓道內完成,並錄製「懺悔視頻」上傳至工作組。小力表示,懲罰理由包括「講美育課不夠好」或「學生下課未完成畫作」等,幾乎每個員工都曾遭受此類體罰。 除了「狗爬」,員工還可能被罰做400個深蹲,並須拍攝視頻提交給主管作為證明。若未達要求,懲罰將加重,甚至要求籤署「保證書」,承諾再次犯錯須賠償公司一至兩萬元(人民幣,下同),且須按手印確認。小包說:「必須雙膝跪地,蹲著爬都不行,校區雖小,但爬50多圈後人幾近虛脫。」 據悉,這種體罰最初僅在校區內進行,但後來擴到商場等公共場所,且公司還鼓勵員工公開批評受罰同事,進一步加劇羞辱感。一名前員工坦言:「這種懲罰讓人羞於啟齒,特別是剛畢業的年輕人,心理壓力巨大。」 除了體罰,該公司還以高額違約金限制員工離職。根據小力提供的入職合同,員工若在接受公司培訓後未滿兩年離職,必須支付兩萬元違約金。對許多剛畢業、收入微薄的年輕員工而言,這筆費用幾乎難以承受。小包透露,自己提出離職時,遭到三位領導圍攻,指責其「對學生不負責任」與「自私」,試圖以情感壓力迫使員工繼續忍受。 小力表示,公司管理層以「洗腦」方式讓新員工接受這種體罰文化,甚至負責人親自示範「狗爬」,宣稱:「我作為創始人都能跪下爬,你們為什麼不行?」這種心理施壓讓新員工質疑自己是否「不夠努力」,逐漸將體罰視為常態。 事件由網民在社交平台曝光後,迅速引發熱議。相關視頻顯示,員工在公司內或公共場所「狗爬」,引網民怒批這是「獸性懲罰」與「職場霸凌」。天津市北辰區人社局回應稱,涉及人格侮辱的行為已超出勞動糾紛範疇,建議直接報警處理,並表示員工可就工資問題申請勞動仲裁。7月1日,小力透露,北辰區警方已聯繫她,表示將前往公司核實情況。 然而,截至目前,「種畫島藝術培訓學校」及相關負責人謝某某未對事件作出公開響應,其社交平台賬號已設置為「僅允許好友評論」。「天眼查」數據顯示,該公司參保人數僅14人,法定代表人謝某某名下關聯多家公司。
在中國經濟持續低迷、大學生就業難的背景下,一名剛畢業的22歲青年在杭州地鐵車廂上發表即興演講,講述自己僅做一天保安就被開除的經歷,視頻迅速在網路上引發50萬人共鳴。 網傳視頻顯示,這名年輕人將充電線和飲料放在地上,在地鐵車廂內來回走動,對乘客慷慨陳詞:「我被開除了,只幹了一天。你們猜我是做什麼的?我是保安!我在玉溪一家保安公司待了一天,總管說一天180元的工資。」他透露,公司未與他簽訂任何勞動合同或勞務合同,僅口頭承諾按杭州最低工資標準支付非全日制工資24元/小時,但最終給出的是一天180元,他勉強接受。(觀看視頻) 他激動地說:「我要告訴大家,在杭州,哪怕只干一天,你也要把屬於你的錢拿回來!不管你是保安、外賣員、普通工人,還是坐辦公室的996族,你都該爭取自己應得的報酬。別被那些公司背後的走狗嚇破膽!」他進一步控訴:「這個世界對我們打工人太不公平了!我希望大家能勇敢爭取自己的權益。」 這名青年自稱剛從大學畢業,寒窗苦讀後來到杭州奮鬥,卻遭遇「資本家企業家」的剝削。他質問車廂內的乘客:「在座的誰想996?誰想要8小時雙休?我們都想要8小時雙休!」他感嘆這是一個「罪惡的故事」,道盡了打工人的無奈。 網民描述,當時車廂內無人嘲笑或以異樣眼光看待他。一些乘客默默聆聽,有人低頭沉思,甚至在他下車時,一位陌生人給了他一個無聲的擁抱,表達支持。 視頻在網路上迅速傳播,觸動了許多人。網民紛紛留言讚揚他的勇氣,一位網民說:「這位失業青年說出了我們成年人的無奈與心酸。一些公司試用幾天不給工資,或隨意辭退新人。辭退可以,但必須支付我們辛苦賺來的工錢,哪怕錢不多,也是我們的血汗。」 事後,該青年再發視頻響應,表示自己的演講引起反響,讓他感到欣慰。他強調:「我沒有瘋,也沒有抑鬱,只是希望喚起大家的重視。每個人都該勇敢對不公平說『不』。」然而,也有網民指出問題的根源:「企業毫無懲罰措施,自然有恃無恐。」 目前,這段演講視頻已在中國大陸網路上被下架。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下滑,失業率攀升,大學生畢業即失業的現象屢見不鮮。許多勞動者面臨被拖欠工資卻維權無門的困境。《勞動法》形同虛設,毫無效力,當局不僅未有效維護勞動者權益,還屢屢打壓討薪工人,引發社會廣泛不滿。
近日,被烏克蘭軍隊俘虜的中國籍男子王廣軍在社交媒體發布視頻,向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喊話,請求中共出面將他們接回國。王廣軍自述因輕信高薪誘惑,被中國中介騙至俄羅斯,隨後被迫投入俄烏前線作戰,經歷九死一生。 王廣軍在視頻中表示,自己失業後在抖音上看到一則「俄羅斯軍隊服務後勤崗位」的廣告,聲稱每月可獲21萬盧布(約合人民幣1.9萬元)的高額收入,且中介承諾安排「最安全、舒適」的後勤工作。他為此支付了30萬盧布(約合人民幣2.73萬元)的中介費,並持旅遊簽證抵達俄羅斯。(觀看視頻) 王廣軍描述,中介在他抵達後便消失無蹤,他在接受短暫訓練後,就被送往前線,而非中介承諾的後勤崗位。「我以為是去演習,沒想到是戰爭」,他說,親眼目睹身邊戰友被炸身亡的慘況。 他說,他被編入俄軍「第七旅」,生活條件惡劣,常只有一餐飯,甚至無水可喝,只能「吃雪」維生。他還提到,俄軍士兵對他歧視與虐待。最終,在烏克蘭無人機轟炸下,他跟隨翻譯向烏軍喊話投降,才得以保命。 在視頻中,王廣軍真摯地向習近平喊話:「我這輩子不想再出國了,我只想回家陪老婆、兒子和父母。懇請習近平主席抽出寶貴時間,把我們接回家!我們以為戰爭是兒戲,沒想到是赤裸裸的殺戮,這是我們中國人一輩子難以想像的殞地。」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於今年4月8日在X平台發布視頻,證實烏軍俘虜了包括王廣軍在內的兩名中國籍俄軍士兵。烏克蘭官方表示,這兩人希望透過「換囚」方式返回中國。